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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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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敞开了瞧瞧（1）
第六十四章敞开了瞧瞧
“怎么，你想杀我？”少妇看到方牧的神色，脸上笑意依旧，全然无半分惧色。
杀机一闪而逝，方牧迅速换上那副三分讨好两分虚伪一分低声下气的憨笑，答道：“哪敢呐，在下只是觉得夫人地位尊崇，我有的您自然都有，能跟我做哪门子生意。”
“少宗主这话客气了，别的或许可以这么说，不过这还魂丹我可没有，冰莲清肌丹我也没有。”妖娆丰满的双唇轻轻开合，少妇丝毫没把方牧这些事情当做秘密。
对于少妇究竟知道自己多少事情，方牧也没了底，不过从这句话里，他却是猜到了这位夫人的大致身份。
先前方牧见那黑衣人无缘无故便找上自己，思前想后自己在郢都不曾露出过什么马脚，如果说有，那就是还魂丹之事在皇宫泄露了出去。
如今听来，果真如此！
“夫人是想要丹药？”微微抬头，方牧试探性问道。
闻言摇头，少妇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我说过，我想跟你做生意，只管赚钱，其余我都不管。”
“怎么个做法，说来听听？”渐渐大胆，方牧直视少妇，眼中却没了那份亵渎。身份已然泄露，看来这个女人在郢都是有些大神通的，不过方牧从来不愿做砧板上的鱼肉。若是这少妇真愿意跟自己合作，只要不影响计划，未尝不可。可她若是想打秋风……未免找错了人。
“我听冯公公说，这还魂丹极难祭炼，想来就算是你肯拿来卖，一个月也炼不出几颗来。”间接承认了自己与皇宫之间的关系，少妇开口谈正事时也少了几分轻薄浮魅：“不过我发现这冰莲清肌丹应该可以批量祭炼吧？若是少宗主能将这丹方拿出来找人生产，我可保证，郢都城里的贵妇小姐们都会来捧咱们的场。”
说着话，少妇当着方牧的面卷起旗袍长袖，露出里面一截皓腕藕臂来：“方才用了你那颗冰莲清肌丹，人家可是感觉又年轻了几岁呢。”
“呵呵，夫人本来看上去就不足廿一，怕是没服用那丹药也是这样端方无物。”拍了记不轻不重的马屁，方牧心中仍有不解，这少妇既然能与皇宫联系，绝非是一般大家中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跟自己合作卖冰莲清肌丹这样的小利润？
见少妇笑语吟吟望着自己，却不答话，方牧知她是在等自己的回复，略假思忖，索性直接问道：“虽然这冰莲清肌丹利润不菲，不过应该入不了夫人的法眼吧？既然寻求合作就该敞开了谈才对，夫人既然已经知道在下的秘密，那是不是也该让在下瞧瞧夫人的？”
“你是想让我敞开这里瞧么？”闻言少妇吃吃一笑，缓缓解开了旗袍上的两粒扣子，立马露出一片白嫩胸脯，和一条若隐若现深深的沟壑！
“呃……”方牧只觉鼻腔一热，一股鲜血缓缓流到嘴角。
第六十四章 敞开了瞧瞧（2）
“咯咯咯……”看到方牧这幅吃瘪模样，少妇娇笑起来，像个顽童一般。等方牧擦干净血迹，她故意压低身子，让那条沟壑愈发明显，巧然答道：“你放心，你来郢都做的这些事情若非是有心人绝对不会知道的，我也是几次运气好才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我的目标跟你不同，更没有丝毫冲突，你要对付大名府我不帮你，当然也不会阻拦你。我的秘密……小弟弟，你若是肯告诉我你你那里是不是有反应了，我就考虑一下是不是告诉你。”
鼻腔鲜血再次汹涌如潮汐，方牧仰头朝天，默念清凉咒。
我的娘啊，这个妖精是想吃人么？！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方牧瞥了一眼少妇，见她早已坐好，不由松了口气。以前趴在墙头上偷看张寡妇洗澡都没有这么刺激，眼前这个少妇只是随意摆个撩人姿态就胜过那张寡妇光着身子百倍，方牧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红颜祸水了。
努力克制住自己，方牧摇了摇头：“我不放心。”
“怕我吃了你？”媚眼乜斜，少妇脸上就算是表露不屑神情都是那么慑人魂魄。她自然知道方牧不放心的是什么：“这郢都城里，你想找一个能跟你交根交底的合作伙伴怕是不可能。放心吧，小弟弟你长得不赖，人家可不舍得把你卖了呢，若是你同意，我会考虑让你知道一些事情的，总之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你先说。”这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酥软，越来越诱人，方牧生怕自己一个招架不住，真把自己给卖了，只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中把少妇想象成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太。
“我要是不说呢？”少妇明显已经给出了底线，再不后退。
沉默少许，方牧衡量其中利弊：“我同意也可以反悔，而且你既然知道了我要对付大名府，万一哪天生意好了，你把我卖给大名府，我岂不是血本无归？夫人若真有诚意，可否让我也知道一件你的秘密？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女人家的秘密岂能告诉你们这些臭男人。”媚眼瞟了方牧一下，少妇眉头微蹙，却是在考虑起来。眼前这个小色鬼的定力和心思之细腻让她不得不佩服，虽然无奈，但这也让她放心不少。
这样的合作伙伴才值得信任，毕竟自己想要对付的也不是一般角色，更非是那大名府可比。
闻言苦笑，方牧耸了耸肩：“既然这样，那就没得谈了？在下告辞。”
说把方牧起身就要下车。
“慢着！”见方牧走得这么干脆，少妇心中气恼，见方牧转过头来，抬了抬下巴，命令道：“坐下。”
方牧立马乖乖坐好。
如此坚持原则却又没骨气的男人少妇实在少见，心中好气又好笑，她忍不住伸出葱玉般的手指在方牧胸前戳了一记：“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我认识的人都说我是个妙人。”方牧心神一荡，忍不住厚颜无耻起来。
微微一愣，少妇旋即莞尔：“的确算个妙人儿，不过却是个无赖可耻下流的妙人。”
“夫人一针见血。”低头承认，方牧无半分惭愧。
再次无语，少妇在郢都城里伪君子见得多，这么厚道诚实的真小人却是头一回碰上。心中有了计较，她一把甩过一件东西：“这东西你看了就毁掉，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果。”
“是，我理会得。”嘿然笑着接过东西，方牧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满意道：“咱们的生意……”
“我累了，明天再说。”打断方牧的话，少妇忽然没了兴趣再跟他谈，下了逐客令之后，脸上妩媚消失不见，更多了几分清冷。
微微一怔，方牧起身拱手：“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夫人不用起身相送，我自己回去就好。”
少妇根本没有起身送他的意思，更没有理会他，方牧自讨没趣，却也没在意，掀开门帘下车之后，跟外面守护的黑衣人打了声招呼便要回去。
“明日午后来武王府找我。”走出几步远，方牧听到身后马车中传来少妇的话，立马回身弯腰：“在下谨记。”
直到马车走远了，方牧耳畔似乎都还有少妇那百媚包含的一声冷哼。
悠然转身，方牧沿街回走，伸手从怀里拿出少妇丢给他的东西，他募得想起在马车中的一番诱人旖旎，忍不住咋了咋舌：“这是烈炎喜欢的类型，该不该告诉它呢？”
不出五步，方牧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这少妇肯定看不上它，还是我来吧。”
第六十五章 放长线钓大鱼（1）
第六十五章放长线钓大鱼
方牧回到房中，并未惊醒别人，将少妇交给他的东西取出来查看，发现是一个荷包。
闻着上面淡淡的香气，方牧心神一阵摇曳，那绝色尤物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若不是方牧死死守住，说不定就要心甘情愿被她给卖了。
几下打开荷包，方牧掏出里面的一张绢帛，摊开来只有巴掌大，上面写了几排名字。
韩兆尹、裴洛父、赵子成、荀固……一个个名字用小楷写就，总共二十三位。
而在这些名字的下面，三个草书红色小字吸引住了方牧的眼球。
□□。
心中一愣，旋即大喜。
方牧所要的不过是自己可以让少妇保证不说出他要对付大名府的秘密，可是她竟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玩意儿。不用多问，这是□□大臣的名单，上面这些人应该都是南楚国拥护太子即位的大臣。这些大臣的官衔品阶方牧虽然不知道，可是当他看到鲁阳番这个名字居然几乎垫底后，心中就有了底。
别人他不认识，不过这鲁阳番他却听说过，两年前还是淮川府总督，二品封疆大吏，因为边疆战事立功，被调回郢都，虽不知具体情况，可是绝对差不到哪儿去。他都只能排在后面，那这名单上的人物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不问可知。
虽然对这些官场争斗、宫廷内乱并不了解，可是方牧也明白，做皇帝的绝对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和大臣们勾结在一起，觊觎自己的位置。
有了这张名单，方牧想要在郢都做一些事情，或许会容易很多。
不过虽然这可以说是少妇给自己的好处，方牧却不由纳闷，自己要的是把柄，那女人给这东西算怎么回事？
仔仔细细将绢帛检查一遍，最后方牧把目光定在了绢帛右下角方才被自己手指盖住的一方红印上。
裴倾城。
这是那少妇的名字？方牧很快给出了自己肯定的答复，因为也只有这个名字才能配得上那女人。
也只有她敢叫这样的名字。
有她的名字在名单上，方牧终于满意，将绢帛名单放回荷包中收起来，然后他开始静心修炼。
武王府，方牧对于南楚国皇室没有丝毫了解，先前既然猜到裴倾城与皇宫有关，那她住在武王府根本就不足为奇。
就算她是武王的女人方牧也相信，毕竟在郢都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敢，也才能娶她。
一夜修炼，方牧感觉修为又有进展，这样能体会到实力不断提升的感觉让方牧十分舒畅，似乎他又回到了当年在天方台修炼的情形。
第二天一早，方牧留烈炎看家，自己带着梁山直奔武王府。路上将昨晚经过大致跟梁山说明，方牧既然决定要与裴倾城合作，那自然是要谈判的。想了许久，方牧仍未清楚裴倾城的目的是什么，还魂丹？或许是，但绝对不止。
既然她知道自己药宗少宗主的身份，想来所求与丹药有关。方牧猜测裴倾城多半不会亲自跟自己讨价还价，所以他索性就让梁山去干这些细琐事情。还魂丹可以给，但每月不能超过两颗，丹方绝对不能给。祭炼冰莲清肌丹的收入分成自己至少占六，其余丹药她若想求，与还魂丹一样，只给丹，不给方。
第六十五章 放长线钓大鱼（2）
经历九台峰拍卖会一事，方牧对梁山的谈判能力有了足够的信任，他相信只要不是裴倾城亲自出马，梁山绝对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做好。
其实以他的性格，方牧猜测就算裴倾城那妖妇亲自出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这是个比自己还油盐不进的家伙。
对于裴倾城能给什么，方牧没有硬性要求，毕竟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想把生意做到多大，只是让梁山自己看着办。这是对他的又一次考验，方牧选择了暂时信任。
走在路上不禁感慨，没想到自己来了郢都，居然又要重cao旧业，卖起了女人的玩意儿。
武王府位于玄武街，这里的府邸全是皇帝所赐，住在这条街上的人，最差的都是侯爵，武王作为当今皇帝的三弟，其府邸就在玄武街正中，乃是最好的位置之一。
当到达武王府外时，方牧回身打量，赫然发现武王府的对面竟然就是裕亲王府！
传说与大名府关系极其密切的裕亲王府邸！
报上姓名，门外侍卫通报后很快放行，果然，前来接见方牧的是昨天那个黑衣人，裴少妇并没有过来。
黑衣人如今一身紫色武袍，身形比昨日看上去粗莽许多，神色也和缓许多，将方牧让进一间偏厅，他解释说夫人今日有事入宫，临走时让他来接待方牧。
双方也不客套，开门见山，方牧把谈判大权交给梁山，自己在一旁自顾自品尝武王府的茶水糕点。嘴上没说，方牧心里对于见不着裴少妇还是有些淡淡的失望，毕竟那样的女人，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黑衣人自称宋提，一上来便把裴倾城的意思跟方牧和梁山说了。裴倾城的意思很简单，她出钱，方牧出力，赚来的钱对半分。
当梁山问起他们打算出多少钱时，宋提伸出二根手指。
“两百万两？”方牧见状问道，心中不由失望，这武王府的娘们儿也忒小气了点儿。
谁知宋提摇了摇头，答道：“是两千万两。”
屁股一下子坐不住了，方牧扭动一下，选了个合适的姿势坐好，狠狠吞了口口水，问他：“你确定是两千万两？”
“夫人的话，我怎敢乱传？”宋提嘴角微翘，淡然说道：“不过夫人说你一时估计也祭炼不出太多的冰莲清肌丹，毕竟那是四阶丹药，所以先一次性给你五百万两，若是生意做好，少宗主能批量生产丹药了，再把剩下的银子全部付清。”
“若是开店，我们需要人手。”方牧闻言点头，重又窝回去喝茶，梁山主动上阵，开口道。
“这个没有问题，店铺我们也会负责帮忙找，夫人说过，如果少宗主缺少炼丹师，我们也可以帮忙寻找。”
“这个不用，我们自己就可以办好。”摇头拒绝，梁山没有丝毫犹豫。若是他们找人，祭炼的时候丹方势必流出，这就不符合方牧的要求了。
其实冰莲清肌丹并不是多么重要，只是这东西毕竟是药伯留下的，方牧可以用，却不愿把药宗的东西传出去。
本来以为裴少妇会在今天的谈判上露出狐狸尾巴，透漏自己的目的，可是一番交谈，几乎是梁山要求什么，宋提就答应什么，开口只谈这桩买卖，其余一概不论。
直到最后事情谈妥，方牧在一边也没旁观者清地听出什么来，心中有疑惑，但他很快就想清楚，与梁山跟宋提告辞后，便出了武王府。
等离开玄武街，梁山跟在方牧身边，不由问道：“难道真有这等好事？两千万两的投资不知何时才能追回本钱，而且我开口就要七成利润，那宋提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对于丹方更是根本不曾开口讨要。”
“嘿嘿，他们不是不要，而是时候还没到，裴少妇这是在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呢。”方牧心知肚明，看来要做好跟这娘们儿打持久仗的准备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吃不吃得消。
第六十六章 天师是个什么官儿（1）
第六十六章天师是个什么官儿
被裴少妇发现底细虽然有惊无险，但方牧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为了避免再有此类事件出现，方牧决定以后台面上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梁山来做，而自己只需要遥控指挥即可。
把合作的事情全都交给梁山处理，另外让他如果有困难就去回春堂找莫齐术帮忙，方牧要是开店，本来就打算用回春堂的人，毕竟药宗弟子支使起来方便，也不会坏了自己的事情。
跟冯公公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方牧回到家中，怜柔一脸惊喜地从房中跑出来，拉着他兴奋地大叫起来：“我成功啦，牧哥哥我成功啦。”
“是还魂丹么？”嘴角微翘，方牧柔声问道，见怜柔点头，他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柔儿最棒，比烈炎那吃干饭的厉害多了。”
“我招谁惹谁了，刚出来就挨骂？”烈炎恰好从房内出来，听到方牧的话一脸委屈道。
嘿然一笑，方牧没理会它，拉着怜柔进了丹房，去检查怜柔的成果。
不得不承认，怜柔这小妮子在炼丹方面确实是有着大天赋的，短短几日，他就把药伯的丹方给改动了。虽说只是降低丹药的效果，但是一种丹药品阶越高，成分便越是复杂，改变其中任意一种药材的分量都有可能使药效发生变化，药伯作为药宗宗主，能被他放在宗主令上的丹方必然是他比较得意的。这些丹方，一般的炼丹师休说是几天，就算是一年也未必能改动一分一毫。
听着怜柔说些自己半懂不懂的东西，方牧只顾点头，生怕扰了她的雅致。等她说完，脸上红粉渐消，轻轻松了口气，对方牧道：“我早就休息好了，牧哥哥，咱们今天就炼一炉丹试试吧？”
“好！”痛快答应，方牧撸起袖子：“柔儿作主，我今天给你打下手。”
“嘻嘻，放心吧牧哥哥，肯定行的。”一旦到了炼丹上，怜柔就会充满信心，与平时温婉模样迥异两人。
…………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按照约定的时间，冯公公亲自登门，前来取药。
又是一通毫无营养的废话，还好方牧早有准备，想了个理由既不惹他恼怒，又不让自己受罪，转入正题。看他接过丹药时故意将手往自己手上靠，方牧忽然想起上次在天香苑听他跟莫齐术两人交谈时说起的特殊癖好，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顿时冒起。
急忙抽回手来，方牧借故去了外面，拿水把手搓了十几遍才肯松口气。
“娘的死太监，居然敢吃老子的豆腐，早晚把你丢出去喂狗！”恨恨地骂道，方牧重新进房时却立马又换上那副看似憨厚其实虚伪无比的笑容。
“服了这几颗还魂丹，皇上应该就可以痊愈了，不过若是冯公公有空，我可以再炼几颗调养的丹药，冯公公过几日来取，给皇上服用。”不折腾的整个皇宫都知道自己的名声方牧怎肯善罢甘休？反正只要用还魂丹就足够让皇帝痊愈，说是调养灵丹，就算自己整两颗糖豆，谁还敢偷偷尝了不成？
第六十六章 天师是个什么官儿（2）
“少宗主对陛下的关心，陛下都已知道，这次咱家来就是代表陛下表示谢意的。呵呵，不过说起来咱家也不敢代表陛下，所以今次来，咱家还带了一个人。”
说着，冯太监忽然起身，转过身去对身后那个侍卫模样的年轻人微躬身子：“七殿下，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药宗少宗主，就是他治好了陛下的病。”
听到冯太监的话，那个青年侍卫原本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忽然发生了变化，尤其是那双眼睛顿时灵动起来，转头看向方牧，他轻轻在脸上揉搓一下，恢复了本来面目。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道惊异之色。
像，太像了！当看到那侍卫，也就是七殿下的容貌时，房中所有人不由都愣住了，就连跟方牧最久的烈炎都忍不住张开狗嘴，半晌偷偷蹦出一句：“这俩人难道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方牧，他眼中惊异之色闪过，似是也没想到世上居然真有跟自己如此相像的人。不过他旋即恢复了正常，对七殿下微微拱手，淡然道：“在下见过七殿下。”
听到方牧的话，七殿下轻轻撇起嘴角，不去理会，傲然问道：“就是你炼出还魂丹救了父皇？”
“应该的，应该的。”不管心中如何做想，方牧心知现在没必要招惹一个在郢都还算有些实力势力的皇子，所以尽管见他嚣张心中不忿，他还是一脸恭敬道。
“哼！”冷哼一声，七殿下在经历最初的震惊之后，剩下的便只有不爽，一介草民居然跟自己这个七皇子长得一模一样，岂不是有失自己身份？若不是他救了父皇，一定将他给宰了！
“父皇如今生病尚未全好，我这次来就是要你回去给我父皇炼丹的，以后你就住在皇宫里，我保证比你在这破地方住得好，赚钱多。”不过是一个炼丹师而已，还想让自己当圣贤邀请？就算是国子监祭酒李太傅见了自己不还是恭恭敬敬的？
在七皇子看来，他能亲自来找方牧，那就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他这么想，别人可不会跟他一样傻。
冯太监虽知这七殿下性子傲慢，可是本以为他年少懵懂，见到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定会大为兴奋，说不定还能跟方牧搞好关系，为太子争取一下方牧这个药宗少宗主的支持。
七皇子属于□□一派，作为皇后和太子的心腹，冯太监在为太子拉取支持这一方面，不遗余力。
可是见他竟然如此跟方牧说话，冯太监顿时愣住了，过了良久他才醒过神来，躬着身子对七皇子一个大礼：“殿下呀，陛下临走时不是吩咐过了么，要礼贤下士，你这不是让老奴难做么？”
“我不管，他以后到了宫中，最好也别让我瞧见，否则有他好看！”冷冷瞪了方牧一眼，七殿下袖袍一拂，转身离去！
剩下一脸忐忑的冯太监和面色平静的方牧以及怒色浮现的众人，看着七殿下起开之后，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冯太监主动开口，替七殿下解释道：“七殿下因为担心陛下的病情，连日未曾休息这才使得脾气不好，还望少宗主不要介怀，当日咱家说你跟一人长得相像，就是七殿下了。呵呵，前几日听我说起，非要来见见您，若是往常七殿下可是极好说话的……”
“冯总管无需解释，我怎会介意七殿下的话，若是我父亲生病，我也会脾气不好的。”看他啰嗦，方牧微笑着打断，淡然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方牧心中却早有决断，日后说不得得好生教育教育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既然长得跟自己这么像，要是变成个纨绔岂不是有损自己形象？
“这就好，这就好。”心中松了口气，冯太监其实倒也不怕方牧会对七殿下怀恨在心，就算他是药宗少宗主，又怎能比得上七殿下？只不过皇上的病能否痊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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