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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异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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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傻地嘲笑吗?一个人,苦贱到了没有自尊,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琼斯最后却还是没有走,她只是转了个身,眼泪便马上流了下来,她忽然发现透过门缝所看到的街上全部都是走来走去的人,这个世界是有好多好多的人所组成的,不是仅由着她琼斯一个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从自己被伤痛的那一天起,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无比的压力,道德的压力,文化的压力,贵族荣誉的压力,铁军荣耀的压力,父亲英名的压力,一时间压得这个女人举步为艰。
虽然一直以来并没有什么人说什么,但自己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一个女人哪,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作为一个情窦未开花一样还要统领千军万马的女孩子而言,这意味着什么?连妓女都有耻辱感,自己不是妓女,怎么可能熟视无睹?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琼斯挥手一个风系魔法关住了所有的门窗,狠狠道,“那我就让你记忆起来,你可否急得这样一个女人?”又是一个风系魔法,无数的风刃在空气中分割,转眼把琼斯自己的衣服切的粉碎,飘飘洒洒散落在空气之中,而后悄然落地。
PS:朋友们,这个五月份真的是噩耗连连,首先我的办公室台式机电脑被收缴,给了老同志用,接着我的办公桌被发配到了孤寂的新办公室,然后又被强迫搬家,现在好了,居然连赖以生存的标准配置笔记本电脑也给勒令别人暂时使用,一系列噩耗郁闷下来真是令人火冒三丈,难道我是纸糊的吗?都当我不存在?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贫瘠的大学生活仿佛再一次回来,居然使得阿苦连每天在线更新的机会都不可能了,幸好我还认识一个体贴可爱的网友,也幸好本书的存稿足够的令我感觉到奢侈,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在帮忙更新,可是现在她有事暂时离开,据说考试去了,请大家一定代表我好好预祝人家马到成功啊!
今天难得上网,所以自主更新一章,大家一定多多赏脸,多多支持阿!
第九章 女人的宿命?
更新时间2007518 14:39:00 字数:2466
又一次,又一次赤裸了,不管是无奈也好,还是冲动也罢,总而言之是又一次赤裸了。依旧是那样凉凉的感觉,那一日的情景,疯一样的不要命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是谁?他是魔鬼!他不是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傻?会傻的好不廉耻的向恶魔祈求噩梦呢?他对自己的伤害还不够吗?贱,贱,贱,你是贱人,连妓女都不如的贱人……
“够了,还想不起来吗?想想这破碎的衣服,是谁曾经撕碎了它?想想这洁白如玉的身体,是谁惨不忍睹的伤害了她?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是火灵,她一手里居然还拿了一个饭勺,从来没有做过饭的火灵居然会拿着饭勺,这说明了什么,她这是要偷偷进来做点什么给某些人吃呀,谁曾想却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下好了,所有的一切她都听到了,都看到了,连饭带汤加勺子筷子全都喂了院落里一条狗,又疯了一样冲进来护住不能自已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琼斯,解下一件衣服给她披上;忽然心下一凉,自己刚刚被稍一提醒,居然隐约想起了一些事情,虽然大多数的情景都是苍白无力空白一片,而自己也好像重伤在身,他则是像野兽一样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乱咬,那种情形,而自己又记不得,不会是自己也……莫非这就是自己失忆的原因……啊……流氓啊,再也不要见他你!
是吗?真的是我做的吗?那么,我是该负责的了……
“我们,去约会吧!”又是琼斯,只是隔了一天,她竟然又来了。
但这并不是最奇怪的,第二天的火灵,居然也来了,虽然她是以另外的身份来的。一见琼斯,连叹三声,双眉不由得扭成了一团,甚至连整张脸都变了形,像个皱纹纵横的老太婆,嘴唇难以置信的咬了一咬,忽然怒道:“你怎么还来?这个地方,这个男人,昨日对你的伤害还不大吗?为何非要自己逼着自己来面对自己的痛苦和过去呢?”
琼斯面无表情,静静言道:“你还小,你不懂,这是女人的宿命,是贵族的尊严,是皇室的荣耀所不允许的!”
没想到,不管走到那个世界里,总有些女人永远也逃脱不了世俗的束缚,虽然,她们甘愿被束缚,甘愿认命的动机不尽相同,哪怕她们高高在上。
张啸天倒是过来人,看得多,见得广,或许多陪陪她,想办法化解她的心结,再替她找一个如意郎君,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谁让自己的记忆太过于混乱,如今难辨孰是孰非了呢?或许,有人假冒自己破坏自己的名声也说不定,江湖险恶啊,所谓积毁销骨,自古有多少英雄豪杰被流言所杀,越是数不胜数了!为了武林正道,为了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辈仁义之士,如何可以袖手旁观?
“不行,江湖人管不平事,这事儿被我碰上了,就不能让那些歹人有机可乘!我,火灵,死都要跟着你们俩!”倒也真亏了她能想得到,人家可是去约会哎!
“灵……”张啸天琼斯二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火灵一阵连珠炮便封住了他们两个人的嘴:“你们有权保持说话,但是不会改变结局;不要多想歪点子,否则你们两个就是一个不想再次约会,一个承认自己是色狼;不要想方设法甩掉我,你们越想甩掉我,就越说明你们心中有鬼,啊,莫非……”不能再由着她乱说话了,保不准会有什么混淆乾坤的话说出来,张啸天二人一拥而上,一个捂嘴,一个拽胳膊,两个人一起拽着你走,该满意了吧!
谁曾想火灵这下子更有理由了,才不呢,你们两个这么眉飞色舞意气相投同进共退,简直就是夫唱妇随相敬如宾,还说没有问题?简直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对了,他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在尝试新时代的恋情?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的奇妙,被监视的约会就这样地进行着。
三个人走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老半天,却是半句话也没说,难道约会就是这样子不说话在人堆里挤来挤去的吗?倒像是赶大集唉,哪儿人多朝哪儿挤,而说实在,就算是张啸天这等的人,也是不知到约会的。
约会嘛,顾名思义,这就是相约而会面,加深加深感情呗,可中原人没有这个习惯,要么就是直接媒婆开路花轿随后天地拜完洞房花烛了才是骡子是马轮着上场,要么一见倾心红娘穿针不畏万难永结同心的生死恋情或美满婚姻,至于胆大的,更好,抢个压寨夫人挺寻常,而抢个压寨男人对于张啸天更是深有体会,当年被银鱼瞄上,虽没完全抢人,也是个半抢了。
这么说来,真正有机会可以约会的也就那么极少量的青梅竹马或指腹为婚的主儿了,这让张啸天如何理解?干嘛不是幽会或者偷窥呢?这档子事情倒还是有那么一两次经验的……
以花花公子长大的张啸天尚不知道约会为何物,何况从小失去父爱于军营长大甚至一生里近乎缺失微笑的琼斯呢?这先上船后补票的感觉真是不好受,什么都没有时还有机会选择退出,今船到江心,滚滚江水向海流,却是逃避的机会都没有了,甚至连丝毫避让的余地都没有!
约会开天辟地的头一回,听说只听说约会里的女人傻傻的,完全像个孩子,难道这种傻傻的感觉用军事语言来描述就是进退维谷吗?两难之地,生而不生,死而不死,内则四面楚歌,外而谣言四起,这有什么好?为何那些年轻女子们全部都趋之如鹜呢?天,不会已经傻到要自虐的程度了吧?
这两人浮想联翩,火灵可有的玩了。左边一扭头,一副若有所思愁眉苦脸不能自解的模样;右边再一看,更好,成了天上的云,变幻莫测简直可以开个动物园了。
有这么夸张吗?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约会?怪不得男女之情被定为圣教之大忌,原来仅个约会就是这样的痛苦,那要是整日地相对,结婚生子什么的,还不就成了地狱般的生活?这不正是感情的活死人墓吗?活死人墓里生棺材仔,棺材仔再找棺材妹,然后哥哥妹妹再痛苦,继续上一辈的命运继续掘墓,然后欢天喜地地走进去……
人,难不成就是这样墓中挖墓再埋骨继续挖墓而来的?恋着每天都要踩着残骨破木然后继续两个人痛苦的感觉,真实生在苦中不知苦,待回首时骨成土,人生苦短这句至理名言,谁说仅是意志消沉之人一时的自我安慰呢?
一时间,火灵的表情变化之快令人咂舌,原来,最具有恐怖表情的人,正是清而又清的旁观者;张啸天二人再也忍受不住,居然异口同声:“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第十章 忍术
更新时间2007519 21:53:00 字数:2366
莫非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刹时间,三个人齐齐楞住,各有各的惊奇,人有人的怪异,终于齐齐一笑,不禁释然;人生,胡思乱想无处不在,就算这感情真的是坟墓,那也是用鲜花造起来的有两颗被爱神的神箭所穿连在一起的心为基础的坟墓;而所谓的悲惨之人之所以千奇百怪,不过是有无花刺,刺分多少,何时败花,何时败草的差异,就在于两个人相互感应的心灵能否经得起时光的考验,至于两情相悦的天长地久,则使永久盛开的欢乐之花;所谓的痛苦有千百种,而幸福只有一样,大约就是这个道理吧!
笑完了,乐够了,问题也就来了,想了这么多,乱了这么久,那约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旁边的一对丽人而过,相拥相抱,亲密的不得了,难道,这就是约会?琼斯一看到相拥的情景,瞳孔不禁一阵抽搐,心脏狂跳地仿佛要暴裂开,一声声呐喊从心底升起,只觉得天高地远,却是乌云压顶,竟无丝毫的容身之所,只见眼前一阵阵发黑,几欲晕倒。
张啸天干脆,只一眼便躲到了一边,男女授受不亲,如此旁若无人,相拥相抱,和八大胡同的艺妓有什么不同?火灵却是傻了,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如何将自己的两颗心融合在一起的?这样的闲情逸致,甜甜蜜蜜,简直醉生梦死一般,这才是傻,真正地傻的义无反顾,两眼只为情郎笑,不傻才怪!
差异,往往在一瞬间便可以完成,各怀心事的张啸天二人又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火灵的身上,马上又回到了不久前的环境,同样的一句话询问出口,同样的异口同声,同样的神情各异,只是三人都没有笑,在一定程度上,越笑就越说明了自己心中有鬼。
所以,聪明人会马上选择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若果是太过聪明的人,那就又会有麻烦了,毕竟,这类人想得太多太远,一时冲动,什么花都可能说得出口,于是不奇怪的,火灵脱口而出一句异常奇怪的话:“我在想,他们搂成那个样子,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方便,为什么不换个方式呢?”
“什么方式?”张啸天二人又问,这个可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火灵马上又要出口,不过一想,马上觉得不对,他们问我这句话,算什么意思?不就是不会约会吗?找人问问不就行了——找谁?万已不知道怎么办?再找人?岂不好麻烦?不如……全叫过来问吧!身形站定,忽然大喊一声:“快来看呀,这里有人在约会!”
这个死丫头……张啸天二人羞怯的简直要寻个地缝钻进去,不禁一阵阵脸红,呆若木鸡;周围的人也是惊异,围了一圈,大气不喘一下,等着看戏——效果达到,这么多人看,一定有结果,后话脱口而出道:“只是,不会约会!有谁能教一下?”
不会约会?哈……轰然而散,一个不留,怎么和预想的大相径庭呢?啊……有效果了,我就说嘛,不可能没有结果,看吧,大家都陆陆续续站住了。
知道那是谁吗?彼此间交头接耳不停,实在是太熟悉了,绝对在哪里见过……她,不正是火武火灵吗?天哪,那可是掌管自己生杀大权的大人物啊,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怎么自己就认不出来了呢?而我们刚刚那个样子哄堂大笑……天,捅破了天了,还不赶紧跑?
轰然而散,一个不留,这一次,居然连卖东西的小贩都没有剩下一个,可不要以为这世上只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机率小到极点的好事儿,还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概率极大的灾难性经验呢!真的是一个不剩啊,好冷清。
不,不对,这话不准确,还有一个外人留下了,她,实在是运气不大好,琼斯一阵害羞不小心打翻了一排竹竿,这杆二十余根本来都没有砸到人,只是这女人一不小心踩到了活动的竹杆之上,一跤摔得再也起不来,标准的想走都走不了了。
“姑娘,你没事吧?”救死扶伤本乃江湖侠义人士之本分,更何况这被伤之人又与自己有关,于是乎,张啸天的反应优势便充分显露了出来。那姑娘被吓得着实不轻,一脸上到处都是冷汗,一边拿腕上的毛巾慌乱地擦拭着,一边胡乱地回应:“没事儿,我好得很,我还能走!”
这清醒简直就是暴风雨中的一只无助的小白兔,可爱又怜人。
火灵眉头紧皱,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琼斯的反应却大了很多,眉宇间忽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花衣服被别人抢去了一般,一时间就觉得好像空气变得异常粘稠,弄得人浑身不舒服,气也不顺畅,心也不平静,一种无法名状的痛楚涌上心头,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绞碎了一般,突然一伸手,趁那姑娘在意张啸天的举动而没有注意到她的行为之时,一把捉住那姑娘的双手,轻微一震,道:“看来姑娘也算是劳苦之人,连手都粗糙了许多!”言语之余,轻微一斜眼,心下顿时有了一分安定,脸上轻轻一笑,就好像一段瞬时离去的记忆又被捕捉到了一般。
“不,我真的没事儿!”姑娘语无伦次,仿佛琼斯是一盆火,哪怕是仅仅靠近一点,便会有引火烧身之祸似的;急忙站起来,拼命地走,末了又留下几许乱乱的目光给火灵,那就像老鼠见到了猫一样的小心,原来,原来她也是个明哲保身的人哪!
劳苦之人?粗糙的手掌?世上同龄人之众,难道还会有比琼斯更粗糙的手?她是干什么的?难道真的仅仅靠田间的劳苦就能够获得这样的身体和那样厚的老茧?
“风,事已至此,还不动手?”一声断喝,从一边高处飞下一影,凌空劈下一刀,状若天神,声势惊人;前面那姑娘猛一回头,右手一掌劈出,左手在胸前比划着怪异的符印,异常诡异。
张啸天猛然一惊,心叫不好,这两个人的招式他是知道的,一个明为用刀,实为剑术,为拔剑术之致命一击,奔若惊雷,防不胜防;而另一个明为用掌,实则虚招,真正的在于她左手的符印,那是标准的忍术,飞砂术;而两个人的配合也很有讲究,表面上来看,那女子近在咫尺,极其危险,实则不然,她的目的,仅在于赢得时间,忍者的忍术,和中国的道法一样,是需要发动的时间的。
第十一章 杀手
更新时间2007520 13:46:00 字数:2311
不要以为这样子就可以置之不理,可以自由地选择攻击目标,若是有谁真的自以为是这样子认知,绝对是到了黄泉路上还要唉叹不已,如果没有一定的速度优势或者绝对强势的力量优势,在面对这样的组合面前,最好的选择就是转头就跑,虽然忍术的发动需要时间,但这样的时间对于绝大多数武林中人来说实在是太短了一些,更要命的是有更多的人习惯性的喜欢彼此先试探一翻,在这样的情形下有太多的人还为决定攻击目标而今行判断的时候,忍术已经发动,而当一个人困惑于忍术的时候,刀锋已到了面前;那二人所配合的忍术最终地杀招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开始发动,拔剑术的疾速加上飞砂的变幻莫测,可能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九死一生了。
“噢,倭国忍者,你们也来到了这里!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张啸天对这些倭国的忍者可谓是厌恶到了极点,尽干些个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事情,这也罢了,居然有倭国人自号“日出东方之地”,更有传言,在隋朝末年竟然发生过“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的夜郎之事,真是狂妄至极;而当时来到中原的倭国女忍者更是毫无廉耻之心,竟然将皮肉做到了张啸天“医仙世家”的医书上面去。
真是搞笑至极,想那张啸天虽然自号花花公子,但事实上,哪怕对于八大胡同的名角也不过是评头论足喝个花酒听个小曲而已,哪里可能看得上忍者那些个低级趣味的淫秽之流?不知死活的忍者骗取不成竟然明强,他们哪知道张府的管家那可是当时华夏道术第一人、十二生肖守护之戌狗阿权,被一个个捉住,男的废去武功发配千里,至于女的,全部一通木驴骑的是哭天抢地,被被整个幽州城百姓唾骂致死!
这件事在当时可谓是大快人心,远近风化为之一清,只是从此以后彼此间的仇恨便埋下了;但张啸天是谁啊,哪里会将这些小老鼠看在眼里,不过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被整天小偷小摸的搞破坏,哪里会有什么好心情,所以张啸天但凡看到倭人就是一剑,根本没的说,此次也不例外,不由得双拳紧握,劲力猛提……哪料到,全身忽然一疼,张啸天顿时脸色苍白,怎么一冲动什么东西都给忘记了,自己的奇经八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破损的不成模样,根本经不起自己惊涛拍岸般的滚滚真气。
对面的两个人听到张啸天的话语不由得一阵寻思,倭国人是什么人?莫非是风雅的一个小部落?见面就说我们是倭国人,难不成那些个家伙暗地里来偷我们神圣的武技?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被老子抓住,一定把这些地下见不得光的小老鼠连根拔起……这样的毛贼之名自己哪能够承认,立刻反问:“君上不要信口开合,我等杀手,怎是那不知所谓的倭国人所能比?”
不是倭国人吗?那……糟了,中计了,这么一耽搁,根本来不及提醒身边的两个女子如何来防备对面忍术的必杀,而火灵琼斯二人的速度相对于忍术的速度,简直是天地之别,这,这该如何是好?危难之际,不曾想一道红光毫不犹豫刷地飞驰向前,那不是火灵是谁?她,她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轻功给学了去?
火灵虽然把黑白森林的事情给忘记了个一干二净,可是作为本能存在的武技关键时刻迸发出了耀眼的光亮,娇斥一声道:“你们,是没有时间,去做完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招式了!”
说话间再向前窜上几步,一瞬间打乱了那女子的布署,在满目的惊讶和难以置信的慌乱中,极不甘心的被火灵一掌命中,直打出三丈开外,那一刻只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有无数根针在五脏六腑里面蹿动一样,一口血吐出来,眼看得不能活了;火灵嘿然冷笑,飘身而退,俄而,忽然一转头,面对飞来之人一阵灿烂的微笑,简直是迎接恋人一般,不过看在对方的眼睛里却是一百个古怪,心念稍有动摇,不决眼前忽然一朵大花出现,心中大叫声苦,但见得大花一分为二,散瓣飘零,留在视野里的,只剩下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剑——绝世好剑不愧为绝世好剑,居然连人带刀,劈对方为两半。
火灵长叹一声,收剑入鞘,不屑道:“你们以为,堂堂铁帅之女,铁军大元帅琼斯,会是那种遇事慌乱的人吗?早在你们进入视野的一瞬间,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张啸天却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他了解忍术,虽然对面的人承认忍术却不承认倭国人,虽然很多的事情还有待进一步调查,可一个忍者死亡之后所留给人的感觉是不会变的,眼前那两个人看起来死的是透底地不能再透底,却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不由得缓缓道:“出来吧,不要再装神弄鬼,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残忍,竟然炼成了活人替身术!”
“不,这不仅仅是两个替身!”蓦然一阵龙旋风吹起,无数枝叶被卷入空中久久不能散去,末了,渐渐在风中显露出两个人影,正是那两个忍者的真身;其中男子往前几步,大声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在什么地方还见到过忍术,但我们却不是那所谓的倭国人,作为风雅最骄傲的杀手组织,我们还不屑于冒充别人的名号;我只想说,在你们面前站立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是一个由被称为隐形刀客的风雅最伟大的杀手组织所组成的一个神秘的无法用常理去理解的异常世界;真没想到,这样子的世界居然都可以被你所看穿,你,这个突然出现拥有着神秘色彩的异族人,究竟是谁?”
这个忍者倒是有意思的很,仿佛害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似的,居然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倒给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摇摇头把一切怪异的感觉赶出心房,并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细细品味了这个忍者的别号,道:“隐形刀客?隐刀?还是叫隐刀好听一点,不过好像在记忆里,倭国人的忍者是作为一种工具而存在的,不知道你们杀手组织里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意思呢……”
对方那女子听闻神情有些激动,但是被男子拦住没有发作,不过火灵可是没有人拦的主儿,居然咯咯一笑,满有兴趣道:“隐刀?好乖乖的名字!不过,还是小刀更乖,叫小刀刀吧,更可爱的名字呢!”
第十二章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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