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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武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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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胜负已分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他在许森手中屡屡遭到白眼，这一次，那压抑的憋屈终于像沉寂的火山口一样，在一阵巨大的轰鸣中猛烈的喷发。
待得到许森确认之后，许晋径直来到前者身侧。
体内玄气疯狂运转，那细胞之中每一分力量都被榨取出来然后在手臂经脉处如虬龙般纵横蠕动。
玄气一层层叠加，渐渐地那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具备了一丝威压的苗头。
“轰！”
当身上的气势窜到顶点之时，许森猛然一个深蹲，双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巨大力道竟是激起了一片扬尘。
不知为何，当被许晋漆黑的眸子笼罩之时，许森心底莫名的升起一种悚然之感。前者的目光，就仿佛腊月里凛冽的寒风，刮在身上刺的他皮肤生疼。
“哼，我就不信一个连融气境界都不是的书生，能三番五次的得到运气眷顾。”心里冷哼一声之后，许森心中再不多想，目光望向许森时，已经变得不屑起来。
哪怕在演武场上许森输给了许晋一次，他也一直认为许晋不过是运气，就算是那古怪的拳法，在没有绝对实力支撑下也不过尔尔。
心中如此想着，许森却是未曾大意，玄气运转之下，辟丹境界的修为尽数施展。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本身天纵之姿以外，也不可否认心智的强大，特别是上一次因为轻敌已经在人前跌足了脸面，这一次要是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那他，也就不配许家第一天才之名了。
许晋没有抢先出手，暗中蓄力，一直等到许森准备做足之后，他才突然暴喝了一声。
“中！”
一字落下，许晋身形突然变得模糊，在许森的眼前，仿佛形成了一堵肉墙。
下一刻，模糊的身影尽数重合，最终万法归一。许晋周身气势大涨，竟然隐约间有着突破融气境界达到练肌之境的迹象。
只见他全身毛发虚张，精气神在一瞬间凝聚到了极致。
在这股压迫下，强如许森之流都感到一阵阵惊心，脊梁上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还不等许森做出防备。那眼前一直硕大如蒲扇般的拳头，以着摧枯拉朽的姿态悍然接近。
“迷踪拳！”
那拳头快若奔雷，却偏偏给人一种异常缓慢的感觉，就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这一拳之下变得扭曲，看得人胸中郁结几欲吐血。
内心慌乱的许森，也曾尝试用自身气势阻挡这一拳，然而，当气势掠过拳头的时候，却如同打在了空处丝毫不着力。
迷踪拳法，乱人心神、毁人六识。一拳轰出，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轰！”
那凛冽的拳头，在许森瞳孔中急速放大，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拳轰在了他的胸膛。莫说现在的许森因为赌约不能移动，就算没有了那赌约的束缚，他也在怀疑是否能够真的避过这一拳之威。
“噗。”拳头轰在*之上，刚猛的力道如潮水般汹涌进入许森体内。
那猛烈的攻势，宛如惊涛拍岸连绵不绝，短短呼吸功夫，竟然有着九道相同的力量叠加钻入许森肌肤与骨骼之中。
许晋虎目圆睁，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连带着惊呼声都变得异常的尖锐与刺耳，就像是皇宫里面的太监。
“融气境中期……不对，这不是融气境……你！”
感受到进入体内力量的强度之后，许晋瞳孔一阵剧烈收缩。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口浊气从嘴中不可抑止的喷了出来。而在那浊气出口之后，他身体因为化解不了那恐怖的力道，而猛然一震。力道顺着肌肉一路向下窜去，最终卸在了身下的椅子上面。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椅子便碎成了木屑。
“扑通。”椅子碎裂，许森下身无处借力，慌乱之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空洞无神的望着已经收拳而立的许晋，脸上表情麻木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一拳之下，胜负已分。
若说上一次在演武场上是许晋运气使然的话，那么这一次他许晋毫无意外的输了，而且败得彻底，毫无怨言。
“呼。”一口浊气缓缓从嘴中吐了出来。
许晋神情淡漠的斜睨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许森，双唇轻启。不含烟火气的话语宛如一只巨大的铁锤轰击着许森脆弱的心脏：“你输了。”
寥寥三字，所代表的意味却超乎想象。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目光无神的许森这才艰难的恢复了一点生气。他迟钝的抬起头，看着头顶一张俊逸的脸庞，心中黯然一叹：“我输了，今日起药典之事再与我无关。你放心，哪怕族长下令我也会尽力替你维护的。”
说完这话，许森失魂落魄的走出门去。
那踉跄慌乱的步伐，以及落寞的背影见证着一代天才的萧条。
目送许森跌跌撞撞的远去。许晋眼中也有着一抹赞赏之色。不管这许森人品如何，最起码他输得起也算是一条好汉。
关上门后，许晋脸上的赞赏之色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抹病态的苍白覆盖。
“哇！”
他喉咙一张，一大口鲜红鲜红的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与此同时，许晋身上的气势在一秒之间回落到一个冰点。他身体大幅度的颤抖着，哆哆嗦嗦之中竟然一头栽倒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伴随着“嘭”的一声响，许晋两眼一翻竟然昏迷了过去。
迷踪拳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只是强行催动迷踪拳的许晋，受到反噬，身体经脉受损，若非他底子还算扎实的话，只怕这一拳下去，许森安然无恙他自己倒是得搭上一条性命。
在小院中，看到许森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出门来，那些少年难掩表情上的惊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集万千荣耀于一身的天才许森变得这般荒废？”
也有几个少年，主动上前询问，但对于他们，许森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直走出小院，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目送许森走远，回过头来的一群人纷纷揣测着事情的真相，却什么也想不到。
一群人三三两两的离开，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后。在原地像木桩子一样傻傻戳着的冯正，才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嘴里惊呼了一声之后，直奔许晋住所而去。
同日，
许家谣言四起。
有关许晋和许森的事情被传得神乎其神。
有的说许晋依仗药典一举突破了冲穴大境，体内十八道穴位力量叠加，以绝对的强者姿态将许森击败；也有的说，许晋利用阴谋诡计毁了许森的道基，让他成为了一个连癞皮狗都不如的废物。
总之，这些谣言越传越离谱，要不是许森之父位列长老之位的许青松出来辟谣这件事指不定会演变成什么样。
而许青松出面，除了辟谣以外，还宣布了一件让许家整体哗变的消息。
“许晋小儿听着，今日我家森儿败于你手，我无话可说，一年之后，老夫请族长亲自出面主持你二人之战。败者，从许家族谱除名；胜者，继任少主之位！”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脑海中自动将一年后的少主之战忽略到了脑后。
他们张大了嘴巴，仿佛大白天见鬼了一样的惊恐表情。
“许森败了！败给一个落魄的书生，一个弃武从文的废物！”
这个消息，毫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一时间整个许家，无论高层还是底层，无论年迈的老者还是梳髻的娃娃，全体沸腾。
而造成这种轰动的许晋，却依旧躺在床上，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在他身边，冯正急的直跺脚。
他虽然也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惊，但更多的却是对许晋日后的担忧。
许晋因为药典的事，本就处在了风口浪尖上，再经此事，他必然进入家族高层的视线，而他昔日的秀才之名，注定了许晋将收获大多数家族敌视的目光。
当然，凡事有弊必有利。
许晋在无形中树敌的同时，他在家族小一辈之中的威信直线攀升，特别是那些中低层子弟，更是对他脑子里面的几十本武技典籍，求之若渴。
坐在床头的冯正，摇着头满脸唏嘘，看向昏迷中许晋的一张脸，语气幽然：“公子你这次可是玩得有些大了，真不知道等你醒来之后，又该如何收拾这残局？”
“咚咚咚。”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咯吱！”随着门板被打开，许家的另一位护卫长赵虎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
“老冯啊，你怎么还做起伺候主子的勾当了……就这么一个废物，你管他作甚？”赵虎先是瞥了一眼昏迷的许晋，然后转过头对着冯正说道。
听到这话，冯正心里莫名一突。
“你过来有事吗？没事的话，就马上出去。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教。”
赵虎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然登门，要说没有阴谋的话打死冯正他都不信，虽然猜不到这赵虎到底意欲何为，但冯正却不会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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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班底
碰了一鼻子灰的赵虎，表情有些愤然。他把手伸入怀中，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灰色布袋，说道：“诺！这是许晋这个月的月俸。”
那布袋只有巴掌大小，乍看起来沉甸甸的。
在许家，许晋好歹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公子，虽说修为让人瞧不起，但每个月都有一笔月俸，虽然数量少的可怜，但也算是作为主子的一种优待了。
看到赵虎将布袋送到身前，冯正蹙了蹙眉头。
这送月俸的事情，一向是族里下人干的活，什么时候也轮到他赵虎操心了？
心里这样想着，可月俸毕竟摆在那，因此冯正也不疑有他，探出手去一脸狐疑的就要把布袋接过来。
“啾。”
谁知，他指尖刚一碰到布袋，那赵虎立刻将手缩了回去，面带戏谑。
“赵虎，你这是什么意思？”自知被赵虎耍了的冯正，虎目一瞪，看架势显然是气得不轻。
“呵呵……冯兄也太急切了一点吧？这月俸是给许晋的没错，但这个废物对家族一点贡献都没有。凭什么每个月白吃白喝？”赵虎挑了挑眉，脸上的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他嘴里顿了顿，等到在冯正注视下大摇大摆的将那布袋揣入自己怀里以后，又道：“等许晋醒过来，烦劳冯兄告诉他一声。就说，这月俸我赵虎替他收下了……告辞！”
赵虎一抱拳，转身就走。
那干脆利落的样子，气得冯正一双拳头瞬间绷紧。盛怒之下，冯正闪身将先一步将赵虎截在了门口。
“主家的东西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一个下人私吞了？赵虎，我劝你还是把月俸拿出来，否则事情闹大了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这赵虎也实在是太过嚣张了一点，若不是冯正顾及家族严令不得随便出手。他现在恐怕早就忍不住怒火，一拳砸在赵虎那张欠抽的脸上了。
而相比于他的愤怒，那赵虎却显得底气十足。
他直接无视了挡在身前的赵虎，一挺胸膛硬生生的向前踏出一步，两人身体相撞之时，也让猝不及防的冯正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哼！冯兄，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莫非你真的以为我赵虎会为了几两银子而亲自跑过来吗？”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冯正脸上愤怒的表情陡然僵硬。
他惊呼了一声，在望向赵虎那丝毫不加以遮掩的讥讽之色时，心中由来已久的预感，逐渐的向真相靠拢。
冯正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这赵虎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他今日如此的嚣张跋扈必有依仗。或者说，赵虎所为根本就是有人暗中授意的。
想通了这层关系，冯正目光也变得闪烁起来。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而赵虎，却是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然后错身而过走出了门口。
在那门板，被赵虎合上之前，门缝之中又是一道嘶哑的声音，悄然钻进了冯正耳中。
“老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在许家你我都是下人……”
赵虎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那话里的意思却是昭然若揭。
当门板完全合上，赵虎的背影也彻底的消失在了冯正的视线之中。
他望着紧闭的门板，怔怔出神，脑海中赵虎临走前的那句话如同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良久，冯正心中蔚然一叹。
“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本分，我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但是……”
呢喃声响起，冯正也将目光转到了床上，在那里，还处在昏迷状态之中的许晋，呼吸平稳，鼻子翕动之间，一股雾气几若不见的飘散出来。
目光缓缓的从许晋脸上移到他处，冯正抬头望天，那剩下的话如清风般飘渺。
“公子，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冯某的信任！”
一直到傍晚黄昏，躺在床上的许晋才幽幽转醒。他艰难的撑开了眼皮，入目所见是冯正一双担忧的眸子。
“公子。”见到许晋醒来，冯正轻唤了一声。
“嘎吱吱。”
许晋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一只右手，已经肿得像一只紫馒头，看起来相当的怪异与可笑。
许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只肿胀的手掌，那针扎般的刺痛，疼得他直咧嘴。
这只手受到迷踪拳的反噬，伤成这样也在许晋的意料之中，但那骨骼出来的剧痛，还是让他的一张脸皮肤皱在了一起。
骨骼的伤势，十有八。九是因为在打许森一拳的时候，被他堪比铁木的身体震伤的，这样的结果，在让许森暗暗惊心的同时，也让他灵魂肃然。
这段时间，许晋因为连续的奇遇而沾沾自喜，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但今日和许森一战，让许晋窃喜的心情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修炼一道，与人斗与天斗，若是因为一点小突破，就高兴得忘乎所以，这种心态，莫说登顶，就连有所作为都将成为奢望。
清醒下来的许晋，心里面也开始反思。
前世的杀手经历，造就了他不可能养成夜郎自大的性格。
许久，许晋心神沉静，那一双漆黑的眸，坚韧不拔宛若海边矗立的礁石，任尔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当许晋终于恢复了平常心态的时候，他体内原本距离融气境后期不过一步之遥的玄气，再次涌动，竟然在许晋心态的改变下，一鼓作气冲破了屏障。
“融气境后期！”
等到许晋察觉了体内异动之时，他脸上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没想到，修为会在这种无意识的反思当中寻求突破。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许晋都是一个大喜事。
另一边，感受到许晋修为暴涨的冯正，眼中也是异彩连连。没有人察觉，他本来尚有些游离飘散的目光，随着许晋一次莫名其妙的突破，而变得从未有过的炙热。
接下来，心态大变的两人也一直聊到傍晚。
得知许青松替许森发出一年之邀以后，许晋坐在床头思考了一瞬。
等他抬起头来，嘴角划起一抹自信笑容，看得冯正都是一愣一愣的。
“他要战，那便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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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一句话，透露着许晋强烈的决心。莫名的也让一直忧心忡忡的冯正，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
他目光变得奇异，可以预想一年之后的一战。也许因为许晋的一句戏言，而变得扑朔迷离和异常精彩起来。
“对了公子，刚刚护卫长赵虎来过。还抢走了公子这个月的月俸。”回过神来，赵虎表情苦涩的道。
他目光有些愧疚，不敢直视许晋。想来，这月俸他本来有能力替许晋抢回来的，但是他因为心中有所顾虑，反而觉得对不起前者。
相比于他，得知此事的许晋，却是颇为洒脱。
他唇角淡淡的一笑，拍了拍冯正肩膀，反而安慰道：“冯兄不必介怀，不过是一些散碎银子，就让他们随便折腾去吧。”
听到安慰，冯正脸上的愧疚之色更甚。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目光望着许晋表情的时候，仿佛从那温和的笑容下捕捉到一丝野性。
银子虽然不多，但其中所映射的却是脸面问题。这赵虎如此作为，丝毫不亚于扇了许晋一记响亮的耳光。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吃饭去吧。”许晋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出门去找到了许青岳的住所。
两父子相对而坐，都是一样的沉默寡言。
许晋也是埋头在饭碗里，看着桌子上面又少了分量的菜肴，心中莫名的一股暖流淌过。
“父亲，您吃菜。”沉默良久，许晋夹起一块肉放在了许青岳碗里，算是打破了僵局。
许青岳没有多说话，夹起肉来塞到了嘴中。
一直到晚饭快要结束的时候，许青岳才第一次主动抬起头来。
“晋儿，为父无能，让你受苦了。”
许青岳真情流露，那掏心窝子的话，钻进许晋耳中让他眼眶一热，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桌子上面，饭硬菜淡。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彼此心照不宣。
许森会放弃强取豪夺的伎俩，若是和这紧衣缩食的晚饭无关的话，恐怕还真没人相信。
许晋不是一个感情泛滥的人，但是面对沉默寡言内心无比火热的父亲，他冷硬的心肠，还是像麻线一般纠结到了一起。
一顿饭毕，当许青岳起身准备在忙一会家族生意上的事情的时候，他身后的许晋随后跟来。
许晋手上拿着一件长衫，他动作轻柔的将长衫披在了许青岳略有些佝偻的肩膀上，嘴唇微动，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像微风般绕在许青岳的耳畔：“父亲，谢谢你！”
……
当天夜里，许晋又和冯正一起进入了后山，在那片神秘的山坳中，两人不断的掠夺着大片大片的灵药。
一直到清晨，累得腰酸背痛的他们才从许家后门折返回了小院。
床头上，许晋将炼制出来的两团药液一吞而下，蓬勃的药力彻底的将他修为巩固到了融气境后期。
对于这样的修炼速度，许晋也感到一阵阵惊喜。
收功之后，许晋走出门去，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只觉神清气爽。
“公子。”
如标枪一般直立的冯正，对着许晋点头打过招呼之后。又沉浸在了泰拳的修炼之中。
见状，许晋也为多言，走到小院的空地上，便展开了拳脚，一整套的拳法下来，看得冯正嗔目结舌。心中对许晋的敬佩之情，也更加的深厚了。
“呼！”
活动了一番拳脚之后，许晋散气而立。额头上很快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渍，只不过突破到融气境后期以后的他，在动起手来已经不像前几天那般虚弱无力。
“咚咚咚。”
正这时，小院的紧闭的门上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随着冯正打开门，许炎还有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少年的身影便暴露在了许晋的视线之中。
“你们这是？”看到两个少年，许晋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来意。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在许炎身后的两人，许晋也有一些印象。
左侧的那个身材消瘦的少年，名为许成，和许炎一样都是许晋中层子弟，修为也都在炼肌之境后期左右，而右边的那位少年，形象就有些扎眼了。
这少年，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身材却是相当的臃肿肥胖，乍一看去，就仿佛一堵肉墙，那腹部的肥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真担心它会流下来，砸了少年的脚丫子。
两人一胖一瘦，站在许炎身边形成了一个强烈的感官反差。
听到许晋询问，两个少年明显有些拘谨，站在原地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许炎这个愣头青，颇有些大哥架势的一挥手，替他们说道：“许晋，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想和你学习拳法。”
看着许炎，许晋也是气得一乐，没好气的白了许炎，说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可以让别人随意跟我学习拳法了。”
许晋早就看透了两个少年的来意，他故意装腔作势，就是想在两个少年眼前树立最起码的威信。
谁知让许炎这么一搅合，许晋的算盘算是落空了。
而许炎，显然还没有觉悟到自己的举止有多么的莽撞，他看到许晋矢口否认传授武技的事情，立马就急了，说道：“许晋，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当初在演武场，不是你自己说过只要有人想学你就愿意传授的吗？”
许炎是真急了，在两个少年找到他的时候，这小子收了人家的好处，可是拍着胸脯子保证一定能够说动许晋，可眼下，这不是让他栽面吗？
对这愣头青，许晋实在是无语了。
他眉毛倒竖，懒得搭理一旁叫嚣的许炎，转而目光严厉的笼罩在了两个少年身上，开口说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要学习拳法可以，但也得付出代价吧。”
“这……”
听到这话，两个少年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们都是中层子弟，在家族中本就不受重视，可现在听许晋的口气明显是在向他们讨要好处，这可真是难为两人了。
“堂哥，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你的好，我们一定记得，等我们有了实力再报答你行吗？”那精瘦的少年，眼珠子一转精明的和许晋攀起了亲戚。
“许成说得对，等我们日后有了出头之日，一定愿意报答。”
一旁的少年见状，也赶忙连声附和。
听到他们的承诺，许晋却是撇了撇嘴，好在，他也不是真的不愿意传授这两人拳法，因此在略一沉吟之后，便道：“行了。拳法我会教给你们，但有两个条件，一是，你们在学习拳法期间一切行动听从我的指挥；二是，一定记得保密，就算是族长问起来，你们也不准把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透露出去一个字，明白了吗？”
话到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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