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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重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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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老头儿心里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傻傻的萧子涵。
对了，萧子涵的体内，那种由九叶灵芝草的药力转化而来的真元，不正是修复独孤灭天体内伤势的灵药吗？老头儿欣喜地就想要对外呐喊，但他此刻的真元，也已近乎油尽灯枯了，正是收功的关键时刻，哪能分心跟萧子涵说话。如果勉强要说话的话，怕是自己还没有说出口，就内息大乱，与独孤灭天一起下黄泉去了。
老头儿无奈地缓缓收功，再这样下去他的内力耗得干干净净的话，就必死无疑了，随着他的收功，少了紫金色真元维持着独孤灭天的生命，独孤灭天体内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心跳已经微不可闻了。
老头儿心里一凉，难道独孤灭天，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就在此刻，在老头儿看起来极其微弱的一股七彩真元，从老太婆刚才输入真元的位置，即独孤灭天的背心处源源输入独孤灭天的体内。七彩真元一进入独孤灭天体内，就化作了一连串的七彩包围圈，包围着独孤灭天的每一个器官组织，九叶灵芝草的药力被萧子涵从七彩真元中逼了出来，一丝一丝地渗入了独孤灭天的器官组织内。
这种方法无疑比老头儿辛苦吸纳独孤灭天与萧子涵的真元好了千万倍，毕竟一种是要自己主动汲取药力，另一种却是他将药力主动送到你的各个器官组织处，难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起以往每次提炼药力的辛苦，老头儿气得胡须直颤抖，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法子，这两个小王八蛋，竟然一直都隐瞒着不告诉我，活该你们这次倒霉。
生气中的老头儿也不想想，以前他们的关系是直接的对立状态，而且他每次吸取独孤灭天与萧子涵的内力，都让他们享受着痛不欲生的痛苦，他们哪有那么好心告诉老头儿这个方法，铁定是情愿大家一起受苦了。
而现在，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特别是老头儿与老太婆的身体状况在独孤灭天与萧子涵的真元作用下，已然有了大幅度的改善，老太婆也因为与他们内伤时而引发的争执，恰巧地把她的脑子给打回正常了。何况这两个年轻人也算是人中之龙，也没有一般俊才的那种倨傲，老头儿对两个年轻人的态度，已然有了一个极大的改善。
而独孤灭天与萧子涵，也因为看到了那么两个痴情得几百年不变的老人的真挚爱情，对于两人的爱情的忠贞，内心深处有了深深的共鸣。再加上老头儿一番话，让他们在练武过程中少走了很多弯路，他们内心里也有点感激老头儿，原本对立的关系已然是变得非常微妙了。
所以，也难怪，现在的老头儿那么生气，我两公婆拼死拼活地给你保命呢，你两个臭小子还隐瞒着我，太岂有此理了。
自顾自地生了一会儿气，老头儿也觉得无聊，盘膝运功，开始吸纳天地灵气，恢复自身真元去了。
萧子涵刚才就没有完全恢复自身真元，现在他每百份真元，才能提纯出一份药力去修复独孤灭天的伤势，不一会儿，萧子涵的内力就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用了。
眼看着独孤灭天的伤势已然一丝一毫地好转起来，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让这个大哥死去，那么，死就死吧。
萧子涵猛地沉住了气，不管不顾地，在体内重新生成另一套经脉的运功路线，开始运功吸纳起外界的真元来。
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萧子涵不仅仅要一心二用控制两套，更是每一边都来不得半点差错，如果独孤灭天那边出了点错，真元稍微一个控制不住，就会将独孤灭天的五脏六腑给轰了个稀巴烂。而另一边如果吸不到真元，那么，自己内息大乱之下，不仅仅独孤灭天也会因为伤势变得严重而死去，自己也是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性命难保。
但，此刻的萧子涵，已然是打上了赌，用自己的，还有兄弟的性命，打了一个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也可能万事大吉的大赌。
第四十八章 天雷之力
萧子涵也不是没头没脑地就去赌了，在木屋中生活的时候，独孤灭天曾经跟他说过，他在和易天星战斗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从前用过一次同时运行两套真元的方法，当时他处于绝对性的劣势，不拼一下就死定了。
独孤灭天就赌上了，出其不意地，结果还真的用自己废掉了一个左手的代价，换回了一个易天星武功都被废掉了的结果。
当时的萧子涵，听到独孤灭天这段话，抚着独孤灭天已然重生的左手，又是哭又是笑，既心疼大哥，伤心大哥当初受到的痛楚，又为大哥的当机立断与敏锐的判断能力感到骄傲。
虽然那次独孤灭天是弄巧成拙，易天星后来用了地灭解体，让他几次陷入了死境，但，现在，事情有点不同。萧子涵他没有后患，已经是不成功，就成仁的死拼了。
萧子涵脑子默默地回想着独孤灭天当时跟他提过的如何运行两套的秘诀，按照着独孤灭天曾经说过的话，与自己的感悟，去控制着两套的运行。
但，萧子涵是第一次同时运行着两套，没有一丁点的经验，比独孤灭天当时还更像是赌，但在脑子里残存的一点记忆与自身的极高天分的领悟能力下，慢慢地，已然能够将两套控制住了。
天地灵气，蓦地发生了异变，两个老人吸纳着的真元中，竟然有一部分被萧子涵夺了过来，源源输入了萧子涵的体内，再化为七彩真元后，输入了独孤灭天的体内为他疗伤。
虽然两套的运行大大消耗萧子涵的心神，但，此刻，他的嘴角，已然泛起了一丝笑意。好像，真的是成功了，独孤灭天体内的伤势，已然在慢慢地好转起来。
正在闭目运行，恢复着自身真元的两个老人“咦”地一声叫了出来，他们已然感觉到了萧子涵体内的异变，两个老人的双目中，光芒闪动，惊讶的眼神投向了这个看起来傻傻的萧子涵。
临时感悟，并运行着老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两套，他的天分，竟然已经高到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境界？
两个老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对都是武学天才的两兄弟，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着，不知道老人心里打着的，究竟什么心思。
身体好像在地狱中的熔炉里不断地煎熬着，地狱的判官小鬼狂笑着，将一根根的柴火塞入了熔炉的下面，火势更加旺盛了，自己的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了自己已然受不了的程度了。
独孤灭天挣扎着，却又发觉全身上下都动不了，想要提起体内真元杀掉这些可恶的判官小鬼，但自己体内空荡荡的，往昔如浩瀚大海般的真元，现在连一丝都没有。独孤灭天痛苦地哀嚎着，不知这个无边的痛楚，究竟何时才能够结束。
良久，良久，就在独孤灭天感觉自己已经昏昏沉沉的时候，一股清凉却又很是温和的力量，融入了自己周身的每一个角落，周身一片清凉，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片清凉中欢呼雀跃着，重新恢复了活力。
燥热的感觉渐渐逝去，判官小鬼也已不见“鬼影”了，独孤灭天全身都像有风在体内穿行般，清清凉凉地，不一会儿，独孤灭天就在这片清凉中沉沉睡去。
等到独孤灭天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可以说，独孤灭天的伤势很是严重，体内被天雷劈得乱七八糟的，烤熟的肌肉都有好几十斤，全身组织都已经有一小部分是彻底地炭化了。
但，在老头儿，老太婆，紫金丹的药力的帮助下，特别是最后，萧子涵的七彩真元近乎无穷无尽地输入他的体内，将九叶灵芝草的药力融入独孤灭天的每一个器官最为细微的角落，把他的伤势彻底地医治好了。
萧子涵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一心二用的法门，在他一夜间的摸索与运转下，已然尽数被他掌控，比独孤灭天自己还要运用得好。他昨晚真气不足，被逼出来的强行吸纳大量的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真元，现在，已然能够以微量的真气，控制大量的天地灵气入体了，现在他吸收灵气的速度，就算比起独孤灭天沉入“天人合一”那个境界时的速度，也不见得慢上一分一毫。
独孤灭天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喊一声，跳了起来，看看手，看看脚，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没有一点伤痕的身体。
他还依稀记得，吼完“天啊，你降道雷劈死我吧。”之后，真的有那么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在了自己的身上的，怎么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
他看着身边的那三个人，老太婆与老头儿的脸色还有点苍白，萧子涵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事，他走上前去，对着老头儿还有老太婆一个鞠躬：“谢谢。。前辈搭救，晚辈自当……”
“哎哎哎……”老头儿直接打断了独孤灭天的话语：“我们夫妻可没有那么大能耐医治你，充其量也就是拖延了一下你去阎王爷那喝茶的时间，真正救了你的，是你自己的兄弟，萧子涵。”
子涵？！天啊，他的内力，什么时候达到这个境界了？连老头儿与老太婆都无能无力的事情，竟然是萧子涵完成了？！天啊，这个臭老天终于开眼了，我的兄弟，终于出人头地了。
独孤灭天轻步走到了萧子涵身边，右手拍打在萧子涵肩上：“兄弟，辛苦你了。”
萧子涵的样子有点怪，满脸通红的，好像是害羞的小姑娘一样，独孤灭天一愣，自己这兄弟，脸皮还这么薄啊？
萧子涵勉强开口了：“大哥，不用谢了，都是自己兄弟……”
萧子涵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不一会儿，就好像极其疲累地闭上了双眼，连看都不再看自己了。
独孤灭天大急，回过头跟老头儿问道：“难道是萧子涵为了救我，受了什么伤？”
不过，很是奇怪的，老头儿与老太婆的眼神都很是奇怪，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独孤灭天一急，嗓门也变大了：“你们说话啊。”
老太婆一语道破天机：“你这个臭小子，脑浆都被天雷劈成浆糊了吧？没看到他正在运功收服体内过多的真元吗？他被真元撑得气血大盛，连脸蛋都是红通通的，你没眼睛看啊？他还能开口跟你讲话，都是靠着他刚领悟的一种一心二用的法门勉强开口的。”
独孤灭天老脸一红，退后几步，一看，果然，萧子涵正在摆成五心朝天的姿势，努力调息着体内过多的真元。
老头儿用一种调戏的眼神看了看独孤灭天，摇了摇头，对着老太婆说道：“老太婆，看来，真正傻的，却还是这个大哥啊……”
独孤灭天无语：“我……”
老头儿向着独孤灭天笑眯眯地说道：“你也别沮丧，傻子又怎么了？谚语都有云，傻人有傻福，你小子胆大包天，连神仙和老天爷都敢咒骂。那道天雷没劈死你，那就是你小子不知道多少辈子修桥铺路修来的造化。”
独孤灭天刚欲反唇相讥，可是一想到那道宏伟之极，从九天之上瞬息而降的天雷就不由得一阵阵心虚。他讪讪地盯了头顶的蓝天白云一眼，不再与老头儿搭话了。
老头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人，气血方刚，有点傲气是正常的，但连老天爷你也敢咒骂，那就是自己找死了。想我们平时，哪一次谈到神仙这些人物不是毕恭毕敬的，以免遭到……”
说到这里，老头儿也有点心虚了，这下一句可是对老天爷的大不敬，还是不要说的好。虽然天上的蓝天白云看似没有丝毫杀伤力，但昨天独孤灭天这臭小子咒骂老天爷时，还是晴空万里呢，还不是一会儿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直接把他给劈糊了？这个险，可千万冒不得。
轻咳一声，老命要紧，为了保险起见，老头儿换了个角度谈这事：“以你臭小子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性格，想必以前也没少咒骂过老天爷，你是不是觉得昨天特别委屈？”
独孤灭天眼中刚闪出惊异的神色，老头儿已然明白了：“你小子还真是够有种的，敢情你没事就骂着老天玩啊？你以前是一介凡人，还没有接触到这种无上的天道的存在，对这方面还是笨蛋一个，老天爷当然不会责怪你的无知与鲁莽。”
“但，你小子已然踏入天境这么久了，现在都已经是一脚就要踏入先天境界，再进一步就是至高无上的无上剑道了。想必天道幻化，万物至理，你也领悟了不少，竟然还这么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敢于咒骂至高无上的天的存在，天道无情，没一道天雷下来把你劈成飞灰算是够留情的了。”老头儿唾沫纷飞，说得兴起差点就点着独孤灭天的额头来骂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天道虽无情，却也为人留下了一线生机，你没死就是最好的说明了。”看着独孤灭天又要发飙了，老头儿连忙说道：“你还是别忙着反驳我，先自己内视一下你体内的情形吧。”
体内的情形？这不好好的吗？独孤灭天一转念，这老头儿虽然说话有点缺德，但还不是那种会把正事当做玩笑来开的人。
他虽然说把自己兄弟擒住了作为俘虏交给金老大，但一路上对自己还真的不错，何况，他也是孙子被金老大擒住，被迫而为之，也是身不由己，怪不了他。
独孤灭天刚看了老头儿一眼，感激地就要说话，老头儿怪眼一翻：“老盯着我看干什么？老头儿脸上长花了？还不快点内视一下你的体内，小心天雷之力一个暴涨，把你个臭小子给胀死。”
独孤灭天刚刚升起的一点感激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再理会这个反复无常神经有问题的老头儿，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意识沉入体内，开始观察起体内的变化来。
第四十九章 天道幻化
不出老头儿所料，自己体内已然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每一个器官与组织最为细微的角落，都隐隐然透露着一种七彩的光芒，充满着勃勃的生机。生机那叫一个强烈啊，甚至让独孤灭天怀疑，如果把一些植物的种子放在自己体内，会不会生根发芽起来？
但，这应该是萧子涵体内的九叶灵芝草的药力造成的后果吧。毕竟他体内的九叶灵芝草药力远远超过自己所拥有的，当初他可是服了五片，自己不过是可怜的一片而已。天雷之力呢，老头儿口中的天雷之力在哪？
不一会儿，独孤灭天就已经观察到了，自己的骨骼，肌肉还有经脉里流动着的真元，隐隐然白光闪动，那些白光带上了一丝雷鸣电闪的那种刚强气息。那种强烈之极的气息，让独孤灭天自己都隐隐畏惧起来，仿若昨天，自己面对九天之上的那道三丈宽的天雷一般的那种感觉。
独孤灭天下意识地，用了这股隐隐然带着一缕白光的真元，去吸纳大自然的天地灵气。
飓风突起，体外平静的天地灵气瞬间狂暴起来，海量的天地灵气汇聚成一股灵气风暴，汹涌澎湃地向着独孤灭天体内涌来。一旁抽着旱烟的老头儿一个不慎，被飓风把烟丝都给吹到老脸上，须弥，伴随着老头儿的一声惨嚎，一股烧焦的味道平地升起。
意识看着如此巨量的天地灵气涌入体内，瞬间化为了已然是淡蓝色夹杂着一点白光的真元，独孤灭天心里一阵阵心虚，纵使那次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他也从来没有试过一次吸纳如此巨量的天地灵气。
难道，这就是天雷之力的效用？
不再去多想，独孤灭天排除了心里的一切杂念，内心一片空灵清澈，意识再次沉入了外界的一切能感觉到的气息中，独孤灭天又一次，沉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不过，这次不是独孤灭天无意中被动进入的，而是独孤灭天主动将心灵上的全部尘埃都拂去，在达到忘我境界般的空灵清澈后，用自己的全部心神，去感受外界天地灵气的每一丝微弱的波动，每一缕灵气所带来的那一丝气息。
但，独孤灭天这次感觉到的，已然没有了丝毫的悲哀气息，气息温暖柔和，犹如冬日里的阳光般，天地万物，都是那么地和谐美好，没有丝毫的杀戮与纷争。
现在，独孤灭天又感觉到了方圆百里内，大自然全部生命的活动，有几只黄鹂，在一片晴空下，迎着明媚的阳光，“扑啦啦”展开自己的双翅，自由地在这温暖和煦的阳光，清新自然的空气中飞翔。
那些黄鹂上发出来的，是一股没有任何拘束，没有任何束缚，天高任鸟飞，随心所欲的自由。
几株大树下，树影斑驳中，那一片片的青色，哦，是些许小草，正在大树枝叶间，渗透下来的些许阳光中，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肢体，尽情吸收着这少有的阳光中的充沛能量。
独孤灭天甚至能够感觉到，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几株小草中的生命能量又多了几分，一缕清风飘过，小草随风摇曳着，发出了一股“欢乐”的气息。
潺潺流动的山间小溪的河岸上，一只吊睛白额猛虎正在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偶尔伸出虎爪，嬉戏着河里的流水，游动的小鱼，河流的下头，还有几只山羊，但猛虎却没有兴趣去猎食这手到擒来的美食，因为它刚刚吃饱了，现在也还不是它的猎食时间。
方圆百里的空间，全部生命的生命精华，都有那么一小部分流了出来，渗到空气中，涌入那股灵气风暴，向着自己体内涌来。但不像是被自己抽出来，反而像是那些生命排出多余的能量般，它们没有丝毫的疲惫，黄鹂依旧展翅飞翔，小草依然尽情吸收阳光中的能量，白额猛虎依然懒洋洋地戏耍着河里的游鱼与河水，山羊依然一口一口地，抿着那清冽的山泉水。
一切，都是如此地和谐……
天地万物，虽说是相生相克，但弱肉强食中，也有它的温柔和谐的一面。
独孤灭天若有所悟，但又不知道明白了什么，但他也不着急，天道无常，幻化万物，哪有那么简单就被自己掌控了？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已经是满满的了，独孤灭天长长吐出一口气，收住了“天人合一”的状态，缓缓站起身来。
一旁早已将体内过于胀满的真元收服的萧子涵，看着独孤灭天缓缓地站起身来，但在萧子涵的感知中，独孤灭天好像变了，发生了某些怪异的变化。
他给人的气息，就像是天边一抹云般，缥缈无踪，不可捉摸。
老头儿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状况，他惊喜地站了起来，对着独孤灭天说道：“不错，不错，不错，哈哈……”
老头儿一连说了三个不错，脸上满是无限替独孤灭天高兴的欣喜神色，原本想趁着老头儿和老太婆此刻功力没有完全恢复，私下里暗中逃走的独孤灭天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太无良的念头。
怎么说，老头儿和老太婆都是为了自己才弄得元气大伤的，自己就这么趁人之危逃走了，也太对不起人了。更何况，这也太缺德了吧。
老头儿没想到独孤灭天此刻的心理变化了这么多次，继续笑眯眯地说道：“天雷，乃上天之雷霆之力，是用来宣扬上天神威以及惩罚那些武力已然达到能够感知到天道的存在，还作奸犯科或者对天道不敬的人。”
听老头儿说到这，独孤灭天的表情讪讪的，对天道不敬？这不就是自己了？
“但，正如我早已说过的，天道无情，却也为世人留下了一线生机。那道天雷没将你劈死，说明你就是不该死之人。另外，有一缕天雷之力留在了你的体内，现在估计已然渗入了你的真元以及身体中。这缕天雷之力乃是九天之灵气所聚，玄妙无比，渗入你体内后，你能更好地掌控天地灵气以及触摸到天道幻化的存在。呵呵，你的攻击也会带上了一丝雷霆之力，现在，你就攻击试一试。”老头儿笑眯眯地指着远处的大树，对着独孤灭天说道。
“哦。”独孤灭天应声，全力运起体内真元，淡紫色夹杂着一丝白光的真元从他体内流水般流出，双手玄妙地捏着各种法诀的手印，他已然用上了老头儿上次在山林间想要逼他们出来，后来被老太婆阻止了的那招“天地球”。
第五十章 湮灭
天地球，是比真元球更为可怕的招式。顾名思义，这招不仅仅是自身的真元凝炼而成的球，更能够不断吸纳天地灵气，加以淬炼后，让天地球不断胀大。天地球的真元密度也远远超过了真元球，一旦爆发起来，同等真元下，天地球的杀伤力是真元球的十倍。
这招还能在一定范围内，控制对手周围空间的灵气波动，所以，这招对使用者的天地灵气的契合度要求很高，一般而言，不到天境巅峰者，必定无法自由运用这一招。因为他根本无法控制如此可怕的天地灵气，会令到天地球还没有完全形成前就已经爆炸了，那……
但，独孤灭天在连番奇遇后，体内运行着的，完全是由灵物转化而来的淡紫色真元，最适合控制体外的天地灵气，而且还经过无数次的淬炼，凝炼度高，就算是一般的天境巅峰高手，体内真元也未必比独孤灭天的强。
当然，老头儿与老太婆这两个已然将体内真元淬炼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例外。
闲话少说，现在，独孤灭天双掌间的淡紫色天地球，体积已然达到了一丈方圆，天地灵气还在如流水般涌入天地球中，可怕的灵气波动让萧子涵都有点站立不稳。灵气流动间，淡紫色的光芒大炽，映得四人脸上都是如流水般流动不息的淡紫色的光芒。
“疾。”当天地球的密度已然达到了一个可以媲美老头儿的紫金色真元的密度时，独孤灭天口中厉喝一声，天地球快捷无比地向着老头儿所指的五十里外的那片山林处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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