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跨海来到清朝-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侧福晋种的那些青菜,除了我爹上次拿回来的那些之外,其他的都送人了。现在那些幼苗还没长成呢。”
“送人了?谁这么大胆敢跟四爷……不,不,敢跟四爷府抢菜?”
“皇上要走了一担,后来说不错,又要了一担,献给太后和德妃娘娘。宫姑娘那儿拿走了两担。十二阿哥、十阿哥、还有东堂那些洋人,都各送了一担过去。连侧福晋自己都没留下多少。”
小樱一答一覆回得正规正矩的,一点逾越得迹象都没有,连口气也是毕恭毕敬。 但高福就是觉得小樱似乎在偷笑,还有点报复的倾向。报复谁呢?他可没得罪这位在侧福晋身边得力的婢女啊。
东拉西扯的,终于见到捧着饭菜、小心翼翼走过来的小厮了。高福见状,如释重负,急忙抢上前去。接过饭菜后,还不忘低声抱怨几句。
“让你换个饭菜,怎么一去就是半天功夫,真没用。”
骂完,也不管小厮有没有辩解的话,就挂上满面笑容,回过头来对着小樱说道:
“小樱姑娘,我正忙着呢。这会子,府里该我拿决定的事多着呢。这是四爷的晚膳,不如~就麻烦妳顺手帮我送进去吧。”
说完话,不等小樱说话,就把饭菜整个放到小樱手上,赶紧走人。只留下捧着犹自冒着热烟的饭菜,嘴角微微上扬的小樱。
小樱耸耸肩,走到了书房外,轻轻的敲了门一下。
“四爷,奴婢小樱。”
“进来。”
胤禛对小樱却是马上喊了进来,一旁藏着的暗卫们,都暗暗得称赞高福有本事,居然还晓得把给四爷送菜的任务交给小樱。这几月来除了福晋外,只有小樱是每三日求见,必得四爷抽空接见的。
“奴婢见过四爷,这是高管家让奴婢带进来的晚膳,请四爷用膳。”
胤禛只是轻轻一点头,对饭菜不闻不问,问道:
“还在帮那宫雪涵编舞?”
“是的,舞编得差不多了。昨日开始做舞衣,侧福晋看着宫姑娘的舞衣,很是羡慕。可她肚子大了,穿不进。昨晚懊恼了,赌气不吃饭。”
闻言,胤禛神色一变。
“混账!谁准她不吃饭的?叶子做什么去了?”
“后来还是让叶子劝得吃下了,但一直摸着肚子,让温眠格格早日生出来。”
“温眠格格?”
“是的,侧福晋给肚子里的小格格给取了名。说是春眠不觉晓,温暖好眠不容易。她希望小格格一辈子都能甜蜜入睡,夜夜都能睡得好眠。”
胤禛不语。不论是对于苏菁就这么认定是格格,或是苏菁取名的本事,他都不于置评。他只觉得,不论是格格还是阿哥,若不是由皇上取名,自然就该由他这个阿玛来取名才是。但念及现在苏菁对他不理不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态度,他只希望这个格格姓爱新觉罗了。
他从不后悔那一夜的处理态度,更无法理解,为何苏菁就这样要离他而去。甚至都快临盆了,也不愿回府,可他奈何不了她。皇上还是偶而的招她进宫,讨论算学与洋学,现在外边,都传她是皇上面前新的红人。对于她自请离居圆明园,养病安胎的事,皇上居然也丝毫不过问,真可以说是偏心。
“刘太医可有按时去诊脉?昨日诊脉的结果如何?”
“前日送过去的准噶尔部进贡的哈密瓜,她可用得惯?可喜欢?”
“听说养在园子的鸡,叫得让她睡不好。以后熬鸡汤,鸡都在园子外杀了,再马上送进去。即刻把养在园子里的鸡都撤出来。”
此时的胤禛已经忘记,四个月前,吩咐把所有鸡都养在园子里,让苏菁能够随时新鲜进补的人,也是他自己。
“洋人送的那巧克力,可有先让刘太医验过了?”
“她现在每日傍晚散步,披得是哪件披风,月白色那件吗?那件可不够暖和。”
胤禛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琐碎。而小樱却也丝毫不嫌麻烦,一句一句得答复。期间连宛屏进来了,正问答的二人也不停下,任由福晋自行坐下。
宛屏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眼光不由得看向胤禛,心里感到很是复杂。每十日都会带上小弘时去探望苏菁的她,其实很清楚苏菁的心结。更明白,胤禛这个被女人宠坏的感情白痴,根本就没了解苏菁为何而怨、为何而怒。原本她带点酸意,又见到苏菁独自一个人过得挺好,也就乐得见胤禛,每日在雍亲王府四处发火骂人。可是今日,她却无意中见到苏菁一个人摸着肚子,对着肚子里的温眠自言自语着,希望她能原谅额娘不给她一个阿玛。
宛屏的心一下愧疚了。胤禛的用心,她完全都看在了眼底,实在没有一点对不起苏菁的地方。自从苏菁入了宫又失踪以后,他再没碰过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当他晋了亲王位,为了朝政忙碌不堪时,还亲自过问苏菁的饮食起居。明知道那宫雪涵居心不良,却为了苏菁的喜好,放任她去和苏菁编舞。宛屏知道,私底下胤禛许了胤禩许多条件,甚至连最不愿意牵扯上的胤誐都拉上了。就为了要胤禩亲口代宫雪涵承诺:无论他们兄弟如何争斗,都不许利用宫雪涵和苏菁两人之间的感情。
也因为这样,胤禛近日来连日奔忙,却还是被皇上当堂责备了好几次。连德妃都忍不住,把他宣进宫,斥念了好长一段时间。就这样,还是硬气得很,不肯对任何人服输。宛屏一向把胤禛视为她自己打工的老板对象,后来还多了个情敌角色。 但现在,连她都不禁佩服起自己这个老板兼情敌了。
上个月底胤禛微感风寒,谁都劝服不了他停下来休息一夜。后来还是宛屏的一句话,成功得激了他提早歇息,并乖乖得喝药。
“爷若非是想用苦肉计,逼得菁儿妹妹回来见爷吗?若是菁儿妹妹真回来了,一个孕妇若是染了风寒,这可难办了。用药还是不用药好呢?”
于是,胤禛强逼自己休息养病了两天,还藉由来送菜的老王头,隐诲的把他病了的消息带了回圆明园。那两天,餐餐都只用老王头送来的青菜。但直到他一个人把所有青菜吃完了,也不见苏菁回府,或是传个消息回来。
胤禛的失望颓丧,都让她这个旁观者感到愧疚了。
宛屏耐心沉默的等待,直到胤禛对小樱的答复感到满意,还不厌其烦的反复叮咛嘱咐,才终于放小樱离去。
“爷。”
“什么事?”
“是关于菁儿妹妹的。”
原本神情冷淡的胤禛,正打算继续看折子,却在听得宛屏的话之后,抬头望向她。
“说话。”
宛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看到了胤禛越见严峻的神色后,才狠下心开了口:
“爷,我想,您对菁儿妹妹有点误会了。”
“我不怪她。”
“不是的,我不是说您怪她联合太医骗您,还搬了出去。我是说,其实她不为那晚的事怪您。”
胤禛呼地站起身来,眼光如剑刺向宛屏。
“为了什么?”
“总之,她不是怪您。其他的,您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宛屏见到陷入沉思的胤禛,顺口再火上加油一句。
“对了,爷,我还听说,若是腹中胎儿在额娘腹中时,都没有听见过阿玛的声音,日后出生了,肯定不会和这阿玛亲热的,她会有陌生感。”
胤禛咬了咬牙,竟是转身就推门而去,留下偷笑的宛屏。
没关上的门缝,忽见高福探头进来。
“别探头了,你主子去园子里了,今晚估计不回来了。你去准备准备,天未明就得先把朝服给送过去了。圆明园那儿进宫更远,记得早些儿出府。”
“是,福晋。奴才知道怎么做了。对了,刚刚侧福晋派人过来问起四爷了,奴才该怎么回才是?”
“就回说四爷睡下了。”
“是。”
宛屏心里冷笑着,弘昀的死,竟是因为他将李氏藏起的毒丸,当成糖丸给吃了。虽不知她的毒丸从何而来,竟连太医都能瞒过。不过看在弘时的面子上,她还得帮她,把所有的蛛丝马迹都给抹了。甚至,怕她傻得在胤禛面前露馅,找了个理由让她去小佛堂礼佛三月。没想到人才刚出来,就又开始要争宠了,真是不知死活。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弱弱的问一句: 鲸鱼从好几章以前,就开始改了标点的问题,真得是傻呼呼的一个一个复制贴上的……(请不要跟鲸鱼纠结其他方法,都试过了。)鲸鱼只是想说~圈养我吧~冒个泡吧~洒个花吧~鲸鱼被JJ抽得风中凌乱阿!!!这几天的点击收益都是跌到了火山底~警告你们~别惹得我火山爆发啊!还请各位圈养鲸鱼
76、偷听
“眠宝宝,妳会是个双子宝宝吧?额娘很想妳啊;就盼着妳赶快出来;妳可是额娘唯一真正的亲人了。可千万不要是个调皮的双子宝宝啊。”
苏菁正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话;说到唯一真正的亲人时,苏菁的口吻隐隐带了些酸涩;让窗外的人听着心疼。
“等妳长大了;额娘每晚给妳说床边故事。咱们不说白雪公主,不说灰姑娘。眠宝宝,妳要记着了;以后长大了;可千万别长得太漂亮了。太漂亮的公主;都是会被嫉妒的巫婆诅咒甚至下毒的。”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却让窗外的孩子阿玛听得心惊胆跳。谁敢诅咒他胤禛的女儿?!
“还有啊;咱们长大了,白马王子可不能嫁。宁可嫁个一身绿皮肤的沼泽怪物,也不能嫁那所谓的骑着白马的王子!那些白马王子,都是像你阿玛一样,没心没肺的人!知道了吗?”
一身绿皮肤的沼泽怪物?没心没肺的人?
隐在窗外阴影下的人,被苏菁的话激得身子一晃,碰到了打开着的窗户窗沿。而苏菁似乎听见了那轻微的撞击声。
“是谁?谁在外面?”
苏菁咬咬下唇,最近的她,多愁善感不说,还变得特别胆小,总要叶子陪她一同睡在同一房内,即使是睡在外间也好,她才能安心睡去。偏偏刚刚叶子去厨房端汤去了。
她害怕不已,为自己打气壮胆着
“不怕,不怕,眠宝宝陪着我呢。”
苏菁缓缓得走向窗户,而窗外的胤禛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脆表明身分。刚刚在他进园子时,一路走来,所有暗卫估计都知道,他这个雍亲王来找小妾了。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刚刚走近,听见了苏菁正对着胎儿说话,鬼使神差的,竟然不敲门,反而是躲在窗外偷听。这要是让苏菁发现他了,还真是尴尬。
这时却听得叶子的声音恰好得传了过来,她一边推开房门,一边快嘴快舌的说话。 她的适时掩饰,让胤禛当下决定,下个月就涨她月钱。
“小姐,今晚厨房熬得是鲜鱼汤呢。听说这鱼是从天津卫,快马运过来的。一路上,都活养在装满海水的桶子里,还多带了好几桶的海水,一路替换。这海鱼对有了身子的女人,是最好不过的了。这还多亏了四爷,要不是……”
正待继续夸下去,却在看见苏菁把原本已捧起的汤碗给放回桌上,叶子赶紧改口。
“不提四爷,小姐,妳赶紧喝吧。这鱼汤最怕冷掉了,一冷掉就会有腥味。”
看着苏菁扁扁嘴,还是选择喝下了鱼汤。叶子想起刚刚进门前,在门边就听见的那些话,好奇的问道:
“小姐,骑着白马的王子,为什么不能嫁啊?嫁给王公子弟,可不都是世上所有女人的梦想吗?那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更何况,若是有一位英姿挺拔的王子,骑在白色骏马上,向着我骑来……光是想想,就让我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苏菁斜眼看了叶子一眼,轻笑问道:
“妳想嫁?那妳的周大哥怎么办?”
周顺启是胤禛安排给苏菁的明卫之一。这几个月来,跟着苏菁,也被派驻在了圆明园,跟叶子的感情不错。
“我不也就是说说嘛。不过,的确很多女子会非常愿意嫁给王子的。”
“一个会随地轻吻昏迷着的陌生女子的王子?一个凭着一只鞋子来找妻子的王子?一个说不定哪天会变成一只青蛙的王子?”
“这样的王子妳喜欢?”
叶子傻眼了,她刚刚说的话,可都是为四爷说的。可是听听,小姐这回的都是什么话啊?四爷怎么可能会轻薄陌生女子呢?难道是十爷?可是,他对小姐可是痴心一片!可跟小姐熟识的阿哥也没几个啊,难道是太子?莫不成是十二阿哥?
叶子还杵在那儿一个个点著名,胡思乱想着呢,完全忘了先头抢着进门,帮四爷掩饰的用意。
“小姐,妳瞎说呢。哪儿来这样的王子啊,简直比街头流氓都还不如!又有哪个良家女子愿意嫁这样的人?还会变成青蛙?那不成了妖怪了吗?妳怎么能拿这种人来跟四爷比呢?”
叶子其实早就被胤禛给收服了,想着刚刚苏菁讲的那些不成样的王子,愤愤不平的认为,那些跟四爷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可是却忽然见到,原本还挺精神的苏菁,一下子整个人哀伤了起来。垂头丧气的,双眼黯淡,嘴角微嘟起。
“怎么不能比了?至少白马王子亲吻白雪公主的时候,还是单身的呢。”
胤禛静静得站立在窗外,皱眉思考着。这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究竟是哪朝哪代,甚至哪个边疆小国的封号?这时苏菁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无奈。
“史瑞克那样的丈夫,才是真的好呢。身材高大威猛,让人有安全感不说,他还自愿包下所有家务事。嫁给他的女人,从来不用干活,被他捧在手心上,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史瑞克愿意付出性命,来保护他的妻子,甚至愿意为了他的妻子跋涉千里,忍受她娘家人的看不起和轻蔑。在史瑞克心里,再没有任何一个,比他妻子更重要的人了。”
胤禛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个史瑞克是谁了,他被苏菁语气中的悲哀和自怜搅乱了心,恨不得马上推门而入,跟她说明白。
“我也愿意付出我的性命来保护妳。我也愿意将妳捧在手心上,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若说要忍受他人的看不起和轻蔑,我爱新觉罗子弟,又岂会有那等落魄的时候。相反的,我要让妳享受无比的荣耀与富贵,让所有人都不得看不起妳。”
“最重要的,虽说史瑞克是丑夫,但他只有一个妻子,他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他不会用抚摸过别的女人的同一只手,来牵我的手。他不会今夜还在我的屋子里,明晚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他不会拥抱着我,然后跟我聊如何对待他的其他女人们。”
胤禛震惊了,这就是苏菁所真正介意的嘛?这就是苏菁的心里话吗?这是何等不守妇道的说词。
房里的叶子也大吃一惊,她还是首次知道,原来一向不捻酸吃醋的小姐,才是雍王府里独占欲最强的女人。
“小姐,这……善妒,可是七出之条里的啊。更何况,更何况四爷还是龙子凤孙、天皇贵冑。他怎么可能只有妳一个女人?妳可是他最宠爱的,这样莫非还不够吗?"
苏菁微微抬起头,看了叶子一眼,认真的眼神叫叶子感到害怕。
“可是,叶子,如果我不爱他,他在谁的床上都跟我没关系。如果我爱他……”
停在这儿,苏菁却忽然沉默了起来。这般沉默,不只勾起了叶子的好奇心,更挑起了胤禛期待的心。
胤禛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了起来,幸好苏菁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没有注意到。叶子却注意到了,偷偷瞧了一眼窗子,提醒一般的问道:
“小姐,如果妳爱四爷,是不是就愿意接受啊?”
“接受?哼!如果我爱他,那他在和我相爱的同时,又去和别的女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我只觉得脏!如果他不和我相爱,却又能和我发生亲密关系,那么脏的就是我。是我贱。”
几句话,简直是一字一咬牙的说出。短短几句话,就像是几声重击的鼓声,响在胤禛的耳边一般,还没有来得及调适回来,又听到另一个打击。
“我这样想,姐姐又何尝不是这样想?李侧福晋、宋格格、耿格格,大家不都一样嘛?没人比我少爱四爷一分半分,却个个都夜夜辗转难安,等不到良人入自己的房,躺自己的床。那是何等的悲哀?”
苏菁低切的哽噎声,挑起了他的不忍与心疼。但心下却混乱不堪。与世俗不相容的言词,撞击着他的理智与心灵。
叶子也无心再管窗外的四爷了。刘太医可说了,因为不能用药来强自安抚心神,苏菁是绝对不能太悲伤或激动的。她连忙上前安慰苏菁,并帮着她更衣梳洗。哄着她为了眠格格着想,也得早点睡。好不容易,才劝停了落泪的苏菁。
黑暗中的胤禛,没有人看得清他目光中的复杂感情。他此时已无心去问苏菁,也无须再问。苏菁的心结,他已经全然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怕羞的补充一句: 其实我梦幻丈夫的雏形是灰太狼……
77、纳闷
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苏菁缓慢的在园子里散着步。虽说现在很多房舍、景观都还没盖起来;但整个圆明园;可不是雍王府后院那个小花园能比的。她对自己能在这样景色优美、后世闻名的园子里养胎;还是感到挺得意的。遥看着远方的夕阳,一旁的叶子催促着她;该回房休息了。
“小姐;虽然已是五月天,但时近傍晚,这天色一暗下来;还是挺凉的。咱们回去了吧。”
苏菁知道叶子也是一片好意;但她赏落日正在兴头上呢;挥挥手,把叶子指使回去;为她拿披风过来。叶子无奈,只得吩咐小ㄚ环们用心伺候,自己尽量快去快回。
苏菁看着火烧天似的夕阳日照,以她的才学,根本也想不出任何诗词来应应景。只得又跟肚子里的胎儿自言自语起来。这是她怀孕这几个月间,所养成的习惯。 说话间,却看见远方两名ㄚ环经过,彷佛听见她们正在说着什么侧福晋,什么入府的话。 苏菁正纳闷着,自己并没有要回雍王府的意思啊,正想提声问话,身边的一名小ㄚ环却抢先骂道:
“妳们两个瞎了狗眼了?也不看看侧福晋在这休息着呢。唠嘴唠舌的满口胡说八道,当心叶子姑娘回头罚妳们。”
刚好叶子也在此时小步跑了回来,把那经过的两名ㄚ环赶了下去,将手上拿的火红色披风披上苏菁的肩上,一边快言快语的说着:
“小姐,这披风还是刚刚四爷派人送过来的。用的是红狐狸的皮毛,可温暖了。
苏菁的眼光,霎时被这红得耀眼的披风给吸引住了,也忘了刚刚听见的话。随手掀起披风的一角,细细查看。这披风,红得就像刚刚赏过的夕阳,十分迷人。右手大拇指轻轻顺滑过皮毛,感受指下那柔软的触感。明明就是爱不释手,嘴上却还嘴硬的对叶子说道:
“这端午都过了,又不是什么节日,为什么忽然送来这么件披风啊?”
苏菁没有注意到,叶子和另外两名小ㄚ环都松了口气的神情。只是满意得抓紧肩上的披风,捧着大肚子,缓缓的走回房间。
依着刘太医所指示的生活作息安排,苏菁在傍晚时分散步后回房,开始用膳。用完膳之后,有着约莫一个多时辰左右的时间,苏菁一般就是看看书,吹吹笛子,画些简单、不废心思的画。之后,就是更衣梳洗,上床休息。
几个月来,都是依着这样的安排来打发时间,苏菁也没有其他的意见。除了偶而感到有些寂寞以外,一切情况正常良好。每日每夜,她总是强迫自己,尽可能不要去想到胤禛。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梦,还是时常梦见他。
就在今夜,苏菁仰卧床上,双眼睁得大大的盯着床顶。大肚子让她不再方便蜷曲着睡了,于是每夜睡前,她就只能这样仰望着床顶,开始数羊、数叶子、数辛巴。 想及今夜睡前,叶子、小樱、以及其他人的态度,实在有点怪异。似乎是把她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上,比怀孕以来的这些日子,还要更夸张得多。这让苏菁感到纳闷,正发着呆,却发现床上的帘子被掀开了。她吃惊的抬头一看,竟然是胤禛。
这是她自搬进园子以来,第一次见到胤禛的面。她没有开口说话,双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他,胤禛却是很自然的对着她微笑点头。
苏菁震惊得发现,胤禛身上仅仅穿着单衣。她的眼光,跟随着胤禛上床的动作而移动,看着他把床帘放下并系好,看着他掀起被子,看着他躺在自己身边。苏菁不知要作何反应。
胤禛却也不说话,只是把苏菁的头轻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旁。就这样,闭着眼睡了。
苏菁还是安静着,她闻到了来自胤禛身上的浓重酒味。她知道,现在可能无法喊醒这个男人,来问清他的来意。她也只能闭上双眼,却不需再数羊了。莫名的感到安心,很快得陷入熟睡。
隔日一早,苏菁习惯得早起。胤禛只是闭着眼,让了让位置,好让苏菁能够下床,然后又继续睡下。苏菁只好抱着昨晚的纳闷,下床梳洗。
叶子帮着她更衣梳妆的时候,笑容满面,总是一副:"妳知道我在为妳高兴什么。" 的表情看着苏菁。这让苏菁感到有些难堪、坐立难安,却只能装成什么都没看到。
用过早膳后,小樱进房来说道:
“侧福晋,年侧福晋来了园子里,她说要向您请安。”
小樱说这话时,不同于她向来的冷静。满脸的莫名其妙,还带了点不屑和轻蔑。
苏菁听了这话,却是一头雾水。
“年侧福晋,她是哪位阿哥的侧福晋啊?”
这几个月来,会来探望她的,也就只有胤祹、胤祥、王荼、和宛屏了。她并不认识哪位阿哥的侧福晋是姓年的啊。
一旁的叶子压不下语气中的笑意,在一边插嘴回答道:
“年侧福晋不是其他哪位阿哥的福晋,她就是咱们雍亲王府的侧福晋。昨晚刚刚入得府。”
苏菁傻傻得重复叶子所说的。
“昨晚?妳说昨晚入得雍亲王府?那就是说,胤禛昨晚娶了一位姓年的侧福晋?”
“是啊,小姐。昨夜王府里可热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