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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莫相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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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见慕容萱不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也就开心的笑着,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如月见过王妃,嫣儿妹妹好。”这话一出,不紧慕容嫣被吓到了,连慕容萱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的被她掩饰就过去了。
只见司马澈搂着如月的纤纤细腰,站在西厢房门口,司马澈俊朗的身材,今日穿着玄白的长衫,配上镶银边的腰带,看着也不枉东阳国四大美男子的美誉。
如月今日也穿着月牙白的长裙,配上紫红镶金色的流苏,梳了个流云髻,看着比往日要保守些。这两人今日站在一起竟觉得是一对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慕容萱看着司马澈,眼神里多了几分清冷,几分不屑。
慕容嫣看着如月,竟觉得她今日是来挑衅的,找茬,或是炫耀。
“大家都坐吧,嫣儿明日回慕容府,今日大家就一起聚一聚吧!”司马澈那桃花眼对慕容萱无辜的眨了眨,可是对上慕容萱那清冷的眸子,和慕容萱她一副看戏的模样,他知道慕容萱还是不曾在乎过他。
众人坐下来后,无非就是说说话,叙叙旧。可是,在这样的氛围下,每个人都无法说出话来。只是觉得这样的氛围很尴尬罢了。
“王爷,慕容萱刚才已和妹妹说过话,就不陪你们了,慕容萱先行告辞。”慕容萱说完起身往外走,也不管司马澈和众人的看法,径自往外走去,素衣飘袂,墨发飘飘。
变故(4)
慕容萱走出西厢房,顿时觉得空气新鲜多了。一时兴起,今日没有了唯灵这个小跟班,她要去睿王府的花园内赏花。
司马澈也不意外慕容萱的做法,对慕容萱那事不关己的风格早已熟悉了。
如月看着司马澈那双桃花眼一直都是落在慕容萱的身上,心里有些痛,像是堵了什么似的,有些难受。但是看到慕容嫣今日盛装打扮的模样,明显的是勾引。如月故意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模样,依靠在司马澈的胸膛,幸福的闭上双眼。
慕容嫣看着如月靠在司马澈的怀里,心里顿时来火了,可是却无法发作,只能够看着两人恩爱。她轻轻的站起来,将一封信交到司马澈的手上,并嘱咐只能够他一个人看后也走出西厢房,把这里留给如月和司马澈。
司马澈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顺势把如月抱起来,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哑声说道,“如月,本王等下进宫去见父皇,就不陪你了。”
如月那双媚眼直直的勾着司马澈,语气娇羞的说道:“王爷,如月今晚恭候您的大驾,望王爷赏脸。”说完把小脸埋在司马澈的胸膛,装作很含羞的模样。可是那眼神里有着精光,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再不行动自己怕是很难活命了。
司马澈听如月这么说,便低头看着如月那白皙的额头,然后把她放下来,抚摸着她那细致的脸庞,低声在她的耳畔说道:“本王答应你。”说完,便牵着如月的手,两人离开了西厢。
睿王府的花园内,慕容萱正在兴致勃勃的赏花,这么大的花园,不知道要多少人来打理,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呀。想到这里,慕容萱突然失去了兴致,想着唯灵可能会着急,便往琉璃居的方向去。
突然看到惠蝶神色匆匆的往花园这边来,看模样有些紧张。慕容萱出于好奇心,便躲在假山旁,待惠蝶走过后,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
只见惠蝶在假山中东转西转,时不时还四处张望。
变故(5)
惠蝶在假山里转了约莫一刻钟,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不见了身影。慕容萱走到往惠蝶消失的地方,只见这里到处长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看着甚是恶心。她环顾四周,这里极其隐蔽,四面皆是假山围着。又没有看见洞口和门,惠蝶是怎么消失的呢?突然,她发现有个地方比其他地方多了一块石头,觉得有点异常,便想拿起来看看,谁知这块石头是拿不起来的。慕容萱双手抱住石头,左右挪动了一下,在一个角落里居然开了一道很小的门缝,仅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入。
慕容萱没有多想,便入洞,借着零散的光,在里面弯弯曲曲走了一阵子,突然看到前面有影子。便停下脚步,偷偷的往里面看。
只见惠蝶在里面,用自己的血往一个盘子里一滴一滴流,然后一只蛆虫慢慢的由无色变成大红的血色,最后变成黑色。惠蝶看见血蛊已经快养成了,自己的任务也就快完成了。她看见血蛊吃饱了,不动了,才转身往外走。
慕容萱见惠蝶出来了,她赶紧往外走,却不小心碰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谁……。”惠蝶警觉的往外走,可惜只看到一点素白的裙角,她从山洞里出来时,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青草香。
这人的轻功一定极好,以自己的功力却不曾察觉被人跟踪,青草香……。想到这里,惠蝶突然想去拜访一下这睿王妃了。
慕容萱一出洞口就赶紧往琉璃居走。
“小姐,你没事吧!”唯灵看见慕容萱的脸色有些苍白,以为是司马澈又让慕容萱难堪了。
“没事,彩云,赶快给我拿一套水蓝色的长裙,我要换衣服。”慕容萱深呼吸后对一旁的彩云吩咐道。彩云也没有说什么,福了福身,便下去了。她看到慕容萱的神色异常,却不能胡乱猜测。
待慕容萱刚换好衣服,拿起枕边的书籍刚开始看时,便听到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王妃,惠蝶前来请安了。”只见惠蝶双眼直直的盯着慕容萱看,衣服还换的真快。
“唯灵,给惠蝶姑娘搬个凳子过来。想必,惠蝶姑娘是决定同我好好聊聊是吧!”慕容萱抑制住心里的不安,微笑着对惠蝶说道,来的还真快。
“不用了,惠蝶只是来请安的。请过了,自然该走了。”惠蝶依旧盯着慕容萱微笑着说,这里也有青草香,虽说极淡,可是惠蝶还是闻到了。惠蝶说完便往外走,慕容萱,好好的王妃你不做,偏偏你不安生,要来多管闲事,这可怨不得我。
彩云看着惠蝶那冷艳的脸庞,心里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变故(6)
又是一个宁静的下午,可是慕容萱却觉得这是暴风雨来的前兆。细细秋雨如雾气在静静的下着,偶尔有几缕轻风吹来,把这段时间的阴霾也吹散了。
上午慕容嫣的辞别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司马澈带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去让慕容嫣失控。自己去花园赏花时又因为好奇心跟踪惠蝶,结果发现她的秘密。诶,明明对慕容风保证了不去涉及朝政,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可是这眼下就要出事了。
突然,一根银针从慕容萱侧面飞过去,她一个侧身,银针从她的耳畔飞过,最后钉在琉璃居的柱子上,银针碰到的地方全都冒泡,变黑了。慕容萱看着那煨了剧毒的银针,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在她的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剑上泛着光。
“你是谁?为何要娶我性命?”慕容萱冷静的问道,四处张望,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彩云这个高手关键时刻跑到哪里去了。
“慕容萱,你不用看了。没有会来帮你的,司马澈已经带着大部分暗影进宫了,剩下的暗影要么不在府中,要么就被我迷倒了,没人会来帮你,你就等着受死吧!”黑衣人用不正常的声音说道,听着半男半女的。
“惠蝶,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猜到那人是我,你是怎么猜到的,起码让我死的明明白白的吧!”慕容萱淡然一笑,试图用谈话来拖延时间。手中的内力在慢慢凝聚着,就算打不过,也要拼一下。
黑衣人不可置否的摇摇头,用悦耳的女音答道,“慕容萱,拖延时间没用的,没人会来救你的。竟然你想死的明白,我就让你知道。你身上的青草香出卖了你,你也挺聪明的,知道是我要杀你。”
慕容萱苦涩一笑,这青草香不是她想有的。只怪三年前的落水留下了寒症,只能够用萱草来抑制寒毒,所以才会有青草香。
黑衣人看见慕容萱的苦笑,知道再不动手就没有时间了。长剑一出,便和慕容萱打斗起来。
和惠蝶刚开始出招,慕容萱便知道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恐怕今天很难活命了。
慕容萱手中没有武器,只能够用衣服那披肩注入内力当成武器,与惠蝶打斗。只见院子里,一黑一个水蓝纠缠在一起,薄薄的水雾里,有时竟觉得像是在看跳舞。
惠蝶一身武功乃是雨国的高手亲授,而慕容萱的武功只是李婉清授予的。两人打斗一三十多招,慕容已经渐渐感觉到吃力了。只能够勉强应付着,她使出一招天女散花,内力全部注进衣袖里往惠蝶飞去,奈何惠蝶也把内力注入长剑内,化解掉了慕容萱的这招,衣袖被惠蝶的长剑斩断。惠蝶趁势一个翻身,慕容萱中了惠蝶的一掌,倒在地上,嘴角慢慢的溢出血丝。
慕容萱只觉得自己的内脏像被震碎了一般,撕裂的痛便晕倒过去。
变故(7)
慕容萱只觉得自己的内脏像被震碎了一般,撕裂的痛便晕倒过去。
惠蝶并不给慕容萱活命的机会,长剑直接往慕容萱的心口刺去。就在这时,一块飞来的石头把惠蝶的剑打偏了方向。“喂,你要杀我妹妹也得问问我慕容风的意见呀。”只见慕容风从墙外飞进来,就在此时,惠蝶飞快的往慕容萱嘴里塞了一个药丸后从墙上跳走了。
慕容风本想去追黑衣人,可是看到慕容萱已经昏迷了,而且嘴角流血了。慕容风跑到慕容萱跟前,把慕容萱抱在怀里,“萱儿,我是哥哥,你醒醒,我是慕容风,你不要吓我。”该死的司马澈,你不是跟我保证了的吗?
慕容风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慕容萱抱起来往外跑。却在琉璃居门前看到昏倒的唯灵和彩云,他停下来,把慕容萱放在地上,拍拍唯灵,再拍拍彩云。两女子都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慕容风把一个很小的瓷瓶在两人的鼻子前晃了晃,彩云最先有反应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彩云半坐起来,突然看到地上受伤的慕容萱,心里猛的吓到了。“王妃,这是怎么了?”彩云不确定的问道,她希望慕容风告诉她的是好消息。因为慕容萱出事,很有可能意味着自己的脑袋要搬家。
“你还问什么?赶快去叫御医,去把你家的狗屁王爷给本少爷叫来,萱儿要是生个什么意外,我叫他司马澈陪命。”慕容风对摸不着边的彩云大吼道,双眼因为愤怒而绯红。
彩云一下子明白过来,立刻消失掉去叫御医。
“小姐,你怎么样?”唯灵看到慕容萱流血了,只得轻声问着,怕太大声吓到慕容萱。
“还有你,快点去弄点水来。”慕容风转过来看到唯灵,立刻大声吩咐道。然后抱着慕容萱走进琉璃居的卧室,用内力为她调息,护着他的心脉。
唯灵被吓到了,慕容风从未如此大声的说过她,可是一想到慕容萱,唯灵只有快速转身就去端水。
彩云把御医叫来后,就去找司马澈,奈何司马澈却在和永熙帝长谈而见不到他。彩云只得在宫门口等候,谁知等了几个时辰后,再问看门的公公,说司马澈早已从别的门走了。彩云只得马上赶回睿王府,却听说司马澈在如月楼,还没有去琉璃居。
如月楼内,司马澈正在用他那凛冽的目光,盯着地上跪着的人。
如月和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只着寸缕的跪在地上。如月的眼神冷的吓人,她冷冷的看着一旁站着幸灾乐祸的慕容嫣,心里泛起丝丝杀意。
如月依稀记得,中午只喝了一杯茶,喝过之后就感觉到浑身发热,才明白自己中了玉女散。这玉女散是江湖上流传的媚药,只要中了玉女散的人会忘记迷失心智后发生的一切。
变故(8)
司马澈从宫中出来就被慕容嫣拉到这里来,看到如月楼中两个**的人。
“你,我睿王府背不起这么大的丑闻。”司马澈走到那男子面前,轻轻的把他的脖子一拧,那名男子应声倒地,连求饶命的机会都没有。
“如月,看在你伺候了本王那么久的份上,本王饶你不死。”司马澈走到如月跟前,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突然,一旁出现的暗影在司马澈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司马澈最后是青筋暴露,桃花眼泛着杀机,看了一眼地上的如月,吩咐道处理掉便飞一般的跑出去。
萱儿,等我,一定要等我。
等司马澈赶到琉璃居时,看到的就是慕容萱毫无生气的睡在床上。只有微弱的气息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慕容风看见司马澈进来,走上前去就是一拳,可惜这一拳被一旁的暗影给挡了。“别拦他,让他打。”司马澈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要在半个时辰之内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慕容风,你打吧,可是别打在面上,明天我还要进宫去见父皇。”
“你以为我不敢吗?司马澈,不说你是个王爷,就算皇帝我慕容风也一样照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萱儿了。你对萱儿如草,可是你知道吗?我慕容风对她如无价之宝。”慕容风拉着司马澈的衣服,声音有些哽咽,语气却是心痛着。说完狠狠的一拳打下去,一点都不留情。
司马澈被打到地上,嘴角立刻流出血,一旁的暗影连忙去扶他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慕容风的话所动容,这份亲情无价啊。彩云和唯灵的眼眶早已湿润,慕容嫣也跟着小声的哽咽着,可是眼眸里却是笑意。慕容萱,你死了更好,那样自己就离睿王妃更进一步了。可是这话只能够自己在心里说,表面还是得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模样。
“快点告诉我,御医怎么说的?”司马澈说话有些费力,可他仍是看着床上的人儿说的。
“御医说,王妃受了很重的内伤,加上本来身体里就有寒毒,所以只能够慢慢调养,御医已经开过药了。”一旁的彩云低声答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失职,才酿成如今的大错。
“王爷,惠蝶姑娘失踪了。”此时从外面飞进来的暗影跪在地上,恭敬的对司马澈说道。
司马澈嘴角溢出的血丝慢慢拉长,俊脸变得有些苍白,眸子里有些几分笑意。他看着床上躺着的慕容萱,心里有些痛,本来是让慕容嫣去帮他完成这件事,却让慕容萱受伤,而且是如此的严重,歉疚和懊悔充斥着司马澈的心。
那一抹情丝(1)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慕容萱,心里有些痛,本来是让慕容嫣去帮他完成这件事,却让慕容萱受伤,而且是如此的严重,歉疚和懊悔充斥着司马澈的心。
突然,他掐住彩云的脖子,眼眸冰冷,却不说一句话。
彩云知道自己的错,没有办法挽回,只有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司马澈看到彩云闭上了眼睛,桃花眼眨了一下,一下子把彩云甩到地上。
“你最好祈祷王妃没事,不然要你陪葬。传令下去,惠蝶杀害王妃,杀无赦。”司马澈的桃花眼充满了杀意,冰冷的语气让人为之一颤。
地上的暗影答了声是后,便退了出去。
屋内充满的冰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到窒息。
“睿王爷,你不觉得该给我们慕容家一个交代么?”慕容风这句话更加冰冻了琉璃居内的空气。只见慕容风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几缕黑发垂在耳畔,眼眸里是冷漠,声音如同冰块般。
司马澈盯着慕容风,这爱妹成痴果然明不虚传。是该给慕容家一个交代,“所有的人都下去。”
此话一出,所有都陆陆续续的走出去,只有唯灵和慕容嫣没有走。
唯灵是担心慕容萱的伤势,想留下来照顾她。
慕容嫣留下来是想听听司马澈怎么说,好歹她也是慕容家的一份子。也想知道这次帮司马澈认清了如月,他应该对自己有所表示的。
司马澈看到留下来的唯灵和慕容嫣,淡淡的开口道:“唯灵,你去准备些酒菜来。嫣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同和慕容风回慕容府吧。”
两女只能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口。只能转身,离开了琉璃居。
司马澈嘴角溢出的血丝在朦胧的烛光下显得异常的妖美,桃花眼紧紧的闭着,眼睫毛在轻轻的颤动。“慕容风,萱儿发生意外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原以为在睿王府里不受宠就能保她平安,谁知……。”他语气有些悔恨。
慕容风冷冷的看着司马澈,完全没有平时的不正经,眼眸里全是严肃和冷漠。他冷冷的开口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交代吗?睿王爷……”
慕容风和慕容萱都不曾注意到,司马澈只有在慕容萱面前才会自称是我,而不是本王。司马澈希望在慕容萱面前,他是一个平凡的丈夫,而不是一个高傲的王爷。这种想法不知不觉的渗入了司马澈的大脑,有时候他会半夜跑来偷偷的看慕容萱那安静的睡颜。
司马澈缓缓的抬起他那妖艳异常的脸,桃花眼霎时变得冰冷而又阴鸷。“慕容风,你放心我会给慕容家一个交代的,时候不早了,零落,带慕容公子去休息,其他人不准前来打扰。”
那一抹情丝(2)
慕容风看着司马澈那张变得危险的俊脸,俊美无韬,终究是没说什么,略带深意的看了司马澈一眼,便离开了琉璃居。
司马澈看着慕容萱那苍白的素颜,把唯灵送来的药一勺一勺的喂进慕容萱那紧闭的双唇。奈何跟本就喂不进去,药随着慕容萱的嘴角慢慢的流出来。
司马澈只得拿着手帕一次的擦拭,最后他只得自己先喝,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喂进慕容萱的嘴里。
一碗药都喂了半个多时辰,司马澈觉得自己看慕容萱怎么都看不够,似乎她有一种吸引力似的。
唯灵看着司马澈对慕容萱如此用心,站在一旁,心里像是打倒了五味瓶似的,复杂极了。
半夜,司马澈趴在床沿睡了,突然感觉到有动静,本来浅眠的他立刻醒来。却发现慕容萱在一直呼冷,发抖着不曾醒来。
他拉着慕容萱的双手,发现她的双手异常冰冷,嘴角有些发白。
“萱儿,你很冷吗?是不是寒毒又发了?”司马澈把慕容萱扶起来抱在怀里,可是慕容萱依然在发抖。
司马澈脱掉自己的上衣,用内力使自己的身体发热,然后抱着慕容萱,让她感觉到不再那么冷。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秋天的清晨有点微凉。
慕容风很早就来到琉璃居,却只看到彩云和唯灵在照顾慕容萱,没有看到司马澈的踪影。
“你家王爷呢?”慕容风没好气的问道,心里很不高兴在琉璃居没有看到司马澈的人。
“回慕容公子的话,王爷进宫了。”彩云恭敬的答道,却依然在收拾着房间。
“小唯灵,萱儿好些了没有?”慕容风的语气变得有些温柔,没有了刚才的生硬。
唯灵微微一愣,慕容风又回到原来那个慕容风了么,不再是昨天那个冷漠的慕容风了么。“回二少爷的话,小姐昨晚喝了药,好些了,请二少爷放心,奴婢会照顾好小姐的。”唯灵有些恭敬的答道,心里对慕容风多了几分忌惮。
慕容风听到唯灵如此说着,还是不免有些吃惊,昨天确实吓到她了。
他有些落寞的离开了琉璃居,和慕容嫣一起坐马车回到慕容府。心里仍然是想着如何和唯灵解释自己昨天的失控。
唯灵多少是可以理解慕容风昨天的做法的,不就是被他凶了一下,难道还真盼望着能异想天开吗?
主人就是主人,奴婢就是奴婢。
唯灵微微叹口气,心里因为这样想而释然了些。
“小姐,你快些好吧!唯灵等着你醒来,大家都在等着你醒来。”唯灵拉着慕容萱的手,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着。
那一抹情丝(3)
慕容府内,慕容振良和慕容风都静静的坐在书房内。
慕容振良有些疲惫,双眼有些微微湿润。这一切都是因为慕容风告诉他慕容萱受伤险些丧命的事情。他有些叹息,仍是开口道:“风儿,今天早朝睿王爷请求皇上让他暂时不上朝,说府中出了点事。兵部尚书的位置也不要了,这样一来,兵部的大权就落到了太子和贤王那帮人的手里。这对他是极大的不利,为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想的。如果他不再去争取,只为让萱儿平安,这也值得了。”
慕容风听后有些诧异,却不知道司马澈是如何想的。
罢了,只要萱儿平安就好。
迎春阁内坐着慕容嫣母女,两人都是荣光满面。慕容嫣正在津津有味的对尤氏讲着自己是如何让如月中计,慕容萱被惠蝶刺伤,睿王府现在只有她慕容嫣一个女人的事情。
自己的下一步就是成为睿王妃,想着她的眼角都笑弯了,如同一弯新月,明艳动人。
睿王爷不早朝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阳城,人人都在赞扬着睿王爷是一个痴情男子,对睿王妃是伉丽情深。
当然这话被慕容嫣听到后她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一番话只是加深了她对慕容萱的憎恶,心想这慕容萱就是这么不安生,连受伤了都还要如此宣扬。睿王府内的每个人都在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因为睿王府的主人性格变得比以前更冷了。而他们的王妃慕容萱昏迷已经三天了,仍然不见醒来的迹象。
司马澈守在慕容萱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握着慕容萱那冰冷的手,希望能给她带去一丝温暖。
“萱儿,你真不乖,都睡了好几天了,还赖着不肯醒来。”
“萱儿你快点醒来,我们去离阁吃饭,去漪红楼听夏草姑娘弹琴,好不好?”
“萱儿,你快点醒来,你看唯灵又给你熬了藕粥,我们一起去花园赏菊,一边赏花一边喝粥,好不好?”
“萱儿,你再不醒来你的相公我都快成老头了,你快点醒来好不好?我宁愿你不理我,用清冷的眼神看我,也不想你再这样睡下去啊!”
“萱儿,我们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你怎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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