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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美色可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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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是她不想跑,而是她根本就吓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那个谁说,蛇在身边的时候一定不要动,一动它就会咬人,她这不是保险起见嘛?
言水仙挤出苦瓜脸,“你说刚才那条是青森蛇,它会不会吃人? 我们打扰它的洞穴,它会不会缠着我们不放啊?”
赫连续卿眸光仍带着簿怒,她居然还没事人般,“头脑清醒,还没有被吓晕。哼,青森蛇属蛇类最聪明的一族,当然会有仇必报。”双目立刻凛然,身体突然紧绷,雨滴四下飞溅,冷森的牵起唇角,透着与夏敬玉不同风格的邪寐,“这不,刚说完就追来了。”
言水仙立马抓住他的手臂,闪到他坚挺的后背,从肩膀探出脑袋搜寻,颤着声音问道:“在哪里?”她最怕蛇了!
等了一会儿,并不见一点动静,只有后背的细微滋滋声,可此时哪有时间顾及这丁点小事。
言水仙嘟囔道:“哪有。”
赫连续卿夹带一丝残忍地冷笑:“看看头顶,它可比你聪明多了。”
猫猫咪啊!言水仙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张开的森绿大口,有四只僵尸牙,正兜头袭击。
“啊!”
言水仙想也无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出手中的风云穿插没入。她怕死了!
刹那间,如同小孩啼哭的响亮震耳欲聋,一时间蛇身狂扫,打落的树叶比雨滴更稠密,就连百年的老树都不堪其摧残。
赫连续卿拉着言水仙退后数十步,这下真真切切地看清楚。
蛇头的上鄂被言水仙的风云穿插而过,血流满面,混着豆大的雨滴,满地的血水。蛇尾根本就是一把锐利的镰刀,所扫之处无幸存之物。它越伸越长的蛇身约三十米,粗如成年男子的躯干。
说它是怪兽也不会有异议,巨大且具有攻击性,只是言水仙不是超人迪加,没有超人的爆破力量,也没有超人庞大的身躯,看样子,只能取三百六十计中的一计--逃呗!
一背过身,我的天啊!
大片的地面,数以千计的翠色小蛇飞速爬行,前仆后继者不计其数,因为蛇的保护色跟草丛一样颜色,一时间竟难以区分孰草孰蛇。
脚面微凉,旋即如蚂蚁啃咬的针痛。言水仙低头一瞧,心里凉了半载,两条小蛇延着脚趾头慢慢爬上大腿,言水仙急忙甩踢开去,动作迅捷无比,准确无误地攀上赫连续卿的宽肩。
笑话,满地的蛇爬行,连脚都没边站,这时不找棵“树”爬,那是个傻瓜!虽然这棵“树”好像有点不那么靠谱。
“你百毒不侵,怕什么。”赫连续卿被言水仙缠着颈项,有点儿不耐烦道,其实心里甜得紧。
“可是,我怕蛇。”言水仙惨兮兮的一张小脸,紧紧趴在他的背上,说什么她都不会放手的。
“你怎么老爱叉蛇的眼睛,杀蛇砍七寸,你没听说过吗?”
眼见他的银针如雪花般根根刺中小蛇的眼睛,可是蛇仍一如既往的爬到跟前,银针也有用完的一天,可是前面的蛇如没有尽头似的匍匐前进,言水仙不由得喊道。
“你怎么不早说?”
赫连续卿带着她退后,这时,擎天巨柱的绿蛇阻挡他们的去路,愤怒的蛇头一伸一缩,蓄势待发随时一击即中。
因着蛇身的颜色同林里的植物是一样的碧绿,这种样的保护色,若是静悄悄的觅食必能偷袭成功,这么多年来这着怪兽不知吃过多少条生命,真是可恶极了!
试想在山洞里若不是赫连续卿及早赶回来,或者刚才没有及时发现它在身后偷袭,他们很可能已经在青森蛇的腹中。越想越气,真想给它一个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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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跳崖
赫连续卿一个飞身,躲过巨蛇的血口,跳到唯一一颗没有几百年也有一百年的老树顶。
言水仙心想,要是再这么爬树,迟早要变成猴子的,无其形亦会有其神,侯哥便是先例,只是这个时候言水仙想这些无厘头的东西,着实不怎么厚道。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下去对付他。” 赫连续卿说着就要下去。
言水仙心里低哼一声,敢情他把她当作没用的弱女子了。
心里不服输,言水仙一把拉住他,递过风云,“这个暂时借你用。”
好吧,刀子还是怕蛇的,但咱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物当然出物啦!
赫连续卿扫了两眼,想起什么似的,露齿浅浅一笑。风云在他的手中掂量掂量,道:“质感玉润,机关暗藏,不愧为风云二字。只是,你才是它的主人,我可驾驭不了它。”说完折断一根枝桠当武器。
言水仙挑眉,风云一眼就让他给看破,赫连续卿果真如传闻中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现在又只握一根一折就能断的枝干,是不是天才都是这样的自信和轻敌的?
赫连续卿在下面杀生杀死,看得言水仙阵阵心惊胆战。
言水仙抽空掀开裤袜,被蛇叮的脚趾头有四只牙印,不过横看竖看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看来她真的是百毒不侵。稍稍放心下来,继续观战。
看着他发动的一次次的攻击,就好像给青森巨蛇骚痒痒,险险的避开青森蛇镰刀蛇尾的凌厉攻击,总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呆在这里,只做个旁观者。
留他一人对付如此凶残的怪兽,确实不怎么厚道。再怎么说现在是共存亡的境地,大家合力打倒“敌人”罢!
“小心!”
言水仙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赫连续卿被巨蛇紧紧地缠成一团,手脚不能活动。
言水仙咬咬牙犹豫一会,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心中虽然害怕,但是迫在眉睫的危险逼出前所未有的勇气。
言水仙揪准青森蛇的七寸,估摸着那就是蛇的心脏。趁着青森蛇只想着缠死赫连续卿,言水仙瞅住蛇的七寸处,霍然奋力直冲,一剑没入蛇皮,清晰地听到皮肉刺穿的破裂声,血红飞溅。
蛇猛然剧烈挣扎,仰天长嘶。
蛇身一颤,他们被甩到大树丫倒挂着,一晃一晃的。
言水仙正待直起身,忽然枝头又一阵大幅度的乱颤,“喂,你干什么?快停住!”
言水仙赶紧抱住树干,不满地望着赫连续卿飘然地站在枝丫尾。
“幸好你还算聪明的,一下子刺中蛇的心脏,这下子它必死无疑,可省不少工夫。”
赫连续卿轻松了一些,勾唇扬起一抹死里逃生的笑,果断决定,“此时它如困兽之斗,垂死挣扎必殃及池鱼,趁它并未缓过来之际,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逃跑可是言水仙的强项,然,他的轻功也不弱,不一会儿逃到老远,早听不见青森蛇的怪叫,两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言水仙露出个的胜利笑容道:“前面是悬崖,我们没有路走,不过看情形,青森蛇不会追来了,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吧。”
言水仙摘了一块树叶,放在头顶,挡住淅淅沥沥的雨水,然后爬上粗树叉,呆呆地躺着。
受伤的手被拿住,抬头,赫连续卿的眉间有几缕不易觉察的淡淡皱痕,“湿成这样,得重新包扎才行。”
言水仙抽回手,不在意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吗?我不是人人都爱的蒲公英,最多只是一棵狗尾巴草,特点是生命力强,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小意思,小意思。”
两人推推托托之间,浑然不察绿树环绕中潜藏的危险,长势旺盛又高高的草丛里,一条巨蛇悄悄地蜿蜒而至。
赫连续卿又抓起言水仙的手,言水仙用力抽回,自个细细声嘟囔:“假好心,该在意的不在意,不该在意的死纠缠。”
“听到了。”赫连续卿面无表情地看向言水仙,眼睛一动不动直接望进来,问道:“我如何假好心,还想请教一二。”
言水仙眼角一抽,理亏地一抹鼻尖的水滴,但仍不服气地扭过头道:“若是真的好心,就不该带我来这里。”别以为她不说,就不清楚他的用意,真的爱她,就不会带她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赫连续卿正要说什么,突然喝道:“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巨大的青森蛇头,顶着四个灯笼大眼凶恶地奔涌而至。
言水仙的足尖堪堪擦过蛇牙的边缘,却硬生生被赫连续卿拉扯开去。赫连续卿一掌拍在蛇身,蛇发出一声冲天的尖声怪叫,嗖的一声窜远了。
这时,言水仙的身形未定,动作一缓出招不利,粗壮的蛇身刚好扫过来,来不及躲闪,就被层层蛇尾蜷实,连言水仙的脚趾头头发亦不例外,巨型的青森蛇躯体死死缠住言水仙的全身,连赫连续卿的攻击都不曾理会,看来言水仙那一剑让它恨得入骨。
痛!仿佛将要绞碎言水仙全身的骨骼,她欲哭无泪。那条蛇不是死了么,怎么又来一条?
言水仙努力朝赫连续卿大喊:“打蛇的三寸,那是蛇的脊椎骨,是最脆弱、最容易打断的地方,只要打断,里面的神经中枢和身体其它部分的通道就被破坏殆尽,就活不成了,快点!我撑不住了!”
眼见蛇皮“刀枪”(实质是枝丫)不入,言水仙憋红了勃颈,费力说出蛇的弱点,刚才言水仙使出风云的一着,显然没有击中蛇的心脏,是她估计错误。
随着赫连续卿的攻击,青森蛇时时躲闪或发出小孩啼哭地前窜,言水仙则被缠着的蛇身带动,在上空地下像五星红旗到处飘扬,可无论怎么险恶,青森蛇就是不松开一点力度。看来,它是为死去的另一条报仇雪恨啊!
不知赫连续卿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当言水仙剩下最后一口气时,蛇终于松开纠缠,浑浑噩噩中见到青森巨蛇的三寸处砸扁一大截,软软地扒倒在地上。
言水仙严重缺氧,面青口唇白,撑着地面堪堪站起来,摇摇欲坠地晃着身体,眯着星星的眼,指着前方碧绿碧绿的起伏,像个醉汉般神志不清,侧着脸迷糊不解地问道:“奇怪,为什么世界上有会动的草坪?”
“这哪是草坪,分时是青森蛇全族追杀而来的,我们跳到断崖的对面去。”赫连续卿果断地取出瓶子,倒出深绿的液体在地上画成一条起跑线。
“不行,我不跳。”
言水仙一口否定他的提议,距离对面山崖没有二十米也有个十来米,她可一点儿都没有把握能跳过去。况且崖下如无底洞般深不可测,若然跳到半路,她岂不是摔崖身死,到时尸体被虫蚁咬死,被野兽五马分尸,要多惨有多惨,她才不要干呢!
“青森蛇有一个无人能匹敌的毅力,若是杀了母蛇,将来无论你走到哪里,它的子孙后代都能找到你,曾经有人就是因为得罪过青森蛇,几十年以后一家老小全给吃掉。现在我们杀了它的祖宗,其它小蛇必不肯甘休,将不死不休地追我们至死。看它的族类之多,数不胜数,既然没有把握将它们全都灭掉,那倒不如躲得远远的,让它怎么都找不到我们。”
言水仙听得愈加的害怕,“真的假的?”半信半疑,又有点惧怕,一条蛇能有这么能耐的追踪力么?
赫连续卿微抿嘴角,“你可以选择不相信。”心里已然架定她的动摇。
果然,言水仙犹豫了几秒,决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着办法摆脱,若要彻底逃脱,恐怕唯有跳过崖的对面。
“哇!”一眨眼功夫,小蛇们快到眼前了,TMD,看我的风云!正要挥出绝招,赫连续卿一把提将言水仙起来,道:“提气。”然后竭力往对面山崖远远甩飞出去,在空中形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言水仙只觉得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眼看到蓝天,身无倚仗之物。
呼!言水仙狼狈地攀着崖边长满果子的什么树,借力爬到粗点儿的树干,怪不得人类没有能力征服自然之前,一家老小全往树上安家,现在她可明白了,全因四个字--“地上危险!”。
言水仙对着眼前的鸟窝感叹道:“鸟儿啊鸟儿,你可真聪明。我也很聪明,呵呵。”幸亏本小姐反应极快,不然就挂了。
“我们需找个地方休憩,若然没事,就继续走吧。”明明刚刚遭遇劫难的人,明明在危险边缘奋力打斗的人,神态一如既往的淡定,面上不见一丝疲色,雨中亦不见狼狈之色,反倒多了一股多情浪子的味道,就是不知到底是真正的实力还是强撑的?
“蛇呢?”言水仙朝他身后望去,无数条碧绿的影子痛苦地痉挛,垂死挣扎。
言水仙喜道:“前面的蛇都死翘翘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喔!”言水仙眼冒星星崇拜地仰望,一副痴呆相。
“因为这个。”赫连续卿取出刚才收集食人花毒液的小瓶,万分珍贵地深看着,“不过几滴,混着雨水把它们洒了一些,但凡沾过那条液体的小蛇无一幸存,所以即使两崖真有相连接处,我们也不会遭遇多大的报复。”
“那我们逃掉了,太好啦!”
言水仙拍拍手掌,突然肚腹一阵翻动,大熊怯生生地从她的衣襟探出圈滚滚的脑袋,嚇得面前的鸟儿一惊一乍地煽动翅膀。行,这样都没有挂掉,算是跟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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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走光
突然,赫连续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黑沉着脸紧紧盯着崖下。
言水仙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身体情不自禁的一缩,抱着树干的手指青筋泛白。这,这根本就不是断崖,也没有预想的深,纯粹是一条宽敞的河流。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看似清澈汹涌的河面却张开一张张白芒尖利的鳄鱼嘴,每掉下去一条蛇都引起整条河的上百条鳄鱼的骚动,它们向天空张开血盆大口,争相撕咬,河面涌起一股一股的血流。若是跳不过来,葬死鳄鱼腹便是他们最悲惨的下场。
后怕!言水仙身子都软趴。
山地忽然振动,大树顺着地面的下陷一直往下沉,本来黑瘴气将密林掩盖如同黑夜。如今雨势更加大,阴森气氛越发浓郁。此刻山地渐渐与河面持平,在吃人的鳄鱼和不知多少级数的地震之下,她的心如同那些相信世界末日会在下一刻降临般,有种未知的恐惧。
慌乱中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紧紧的,仿佛带着握上一辈子的勇气。像记忆中的那个夜晚爹爹握住娘的手,坚定不移。
霍然间,记忆的大海给她溢满力量,她回握的手不如他的有力,却是真心实意的,无知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像经历世事后的淡和平静,反正最多也不过一条性命而已。
不待她睁开眼睛,瞬间哭哭啼啼的声音传入,那声音有时像众人嚎啕,有时像鸟兽悲鸣,好不凄凉,如同魔魅让人心生绝望之心。
言水仙绞着胸口,如被人掏空心脏的绝望空虚,竟不知道活着有何求,她为何要在这个世间辛苦劳碌一生?仇恨不得报,没有办法去爱心仪的男子。
“没事了,快睁开眼睛,我们到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赫连续卿温和的声音传来,打散她的空虚。
张开眼睛,他们置身于一间竹屋外,黑雾雨中,由群竹环绕的竹屋幽幽雅雅,稀少的大块石头是天然的坐椅,虽然没有看到竹屋的主人,但是脑中自然而然的想到竹屋主人的高雅兴致。
赫连续卿轻叹口气,抬起手袖擦擦她面上的水迹。其实刚才下雨衣衫早湿,再擦也只是把脸颊糊弄一下,但他就是想要怜惜她。
“本来以为你是个极坚强罕见的女孩子,可现今才发现也不过是个女子,或许我错了。”
骤听此话,言水仙像一只差点被淘气的小孩抓住的蚱蜢般跳跳脚,“什么女孩女子的,你还男孩男子呢,我只知道你们男人能做的事,我们女人都能做,我们女子能做的事,你们男的却不能做。切,没见识过我的真本事,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样子。”
赫连续卿深不可测地淡淡笑道:“那好,现在让本王领略你有几分真本事,你听。”
静了一下,她紧张地喊道:“有什么好听的呀,我怀疑这里根本是人间的地狱,要不然哪来让人恐慌的连声啼哭,说不定,那间有模有样的屋子里藏着鬼呢。”
说着睨了他一眼,言水仙心里却吓着了。她抱着胳膊抖了三抖,不要再来蛇啊,食人花啊,鳄鱼了,她真的消受不起啊!赫连续卿,她当初盲了眼才会看上他,才会跟着来的!
赫连续卿深深地看着她,眸子深沉如海。对,这就是他,把人带进地狱一直是他的强项,若然不了解他这一点,她是不是会逃开呢?
“这里便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只要找到并能破坏设置一切屏障的总机关,我们便能畅通无阻地直入花岛,我确信总机关就在附近,前面的竹屋或许是关键。”
“管它是不是关键,为了不得感冒,还是进去避雨为妙。”她推开竹门,率先走进院落。总控制室,应该没有那些怪物吧。
奇怪,走进屋子,啼哭声突然听不到,就像这里具备现代最先进的隔音设备一样,诡异得很。
竹屋简单整洁,所有的家具全是竹子做成的,窗户向外斜下闯开,走过去看,窗下是旖旎湖水,一支绿竹杆直通入来,一趟一趟地滴流着清水,恰恰落在榻上坐几台上的紫砂壶。
言水仙深吸一口气,清幽的独特山灵空气,在竹屋缓缓流淌,方才紧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
赫连续卿扫了一周,下结论道:“果真不错,屋子干干净净,怕是有人居住。”
赫连续卿继续张望片刻,径直走进房中,好一会儿取出一套暗色调的男子外衣,“房里找到一套衣服你凑合着换上,免得感冒。”
言水仙拍拍湿得不能再湿的衣摆,雨水大颗颗往下掉。她一把掏出超无骨气,老往她怀里躲藏的大熊,往地上扔去,大熊一溜烟跑到外面去了,可能饿到不行去找吃的,随它怎样就怎样吧。
听了赫连续卿的话,言水仙不客气地接过衣服。心里其实一直在责怪他,怎么把她带到这种地方!万一她不灵光,死翘翘了呢?他会伤心难过吗?
瞧见他落汤鸡的形象,心又想道,没有爱,他还是挺道义的哥们!所以她也表示表示关心问问看,怎么着也共过患难。
“那你呢,你也全湿透了,只有一套换的话,还是给你用好了,这种事情过去我遇过好多,早已经有免疫力,感冒全都不爱我。喏,还是给你用。”
赫连续卿摇头道:“你又说些我不明白的话了。你想太多了,我的衣服会用内力烘干,一会便好。”
“用内力烘干?好办法,那我也试试看,这样我也不必穿别人的衣服啦。”言水仙恍然大悟,发觉自己真笨,现在的内力不能跟在仙泉岛时同日而语了,她一开心,马上想要试试看。
可是赫连续卿好笑地上下打量她,“你的衣服烘干也没有用,都破成这样,你能穿到外面给人看去?”
言水仙低头一看,惊呼:“啊!我上百两的衣服报废了!”旋即面红成朝霞,上好的墨绿衣袍裂口到处都是,白皙光滑的皮肤外露,整件衣服破烂如同乞丐,相信走在大街上也能被行人施舍三两个铜板。
言水仙忙一骨碌跑进房里掩门换衫,走光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是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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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竹屋迷情
房里跟客厅一样的简单,一张竹床及几张椅子。看见梳妆台上有一面镜子,言水仙拿起来照照,紫红色的头发湿透了仍闪动光泽。
言水仙眨眨眼睛,假瞳戴在眼睛里很久了,一点都不自在,反正赫连续卿都知道她的底,这里又没有外人,不如取下来。想到就做,小心翼翼地反转眼皮,取了下来。
言水仙舒服地眯眯眼睛,没有外物的负担真是好。正要取过镜子再照,不小心衣袖拂过什么东西,叮的一声不知掉哪里去了。
要是主人回来发现她把他的东西弄不见了,会气到不得的吧。她蹲到地面仔细找,最后脑袋碰到桌子底,才发现踪迹。
她伸手碰到最里面,摸到凉凉的金属器,拿到手中有沉甸甸的份量,定睛一瞧是一把古老的钥匙,古铜色的外表,画着古怪的花花纹路画符,很有古典风格,像她这样的古董盲都能看出它的漫长历史,岂会是赝品,在现代还可以挂在脖子上当饰品。
“好了没?”赫连续卿在外面敲门。这里的毒物神出鬼没,哪怕消失了一会儿,他都担心。
“好啦,你看。”言水仙打开房门,摊开手掌上的古老钥匙,“好漂亮的一把钥匙喔。”
赫连续卿一看,神色突然紧绷,急忙取过钥匙看了又看,面露喜悦之色,朗笑突兀响起:“小仙,你真是我的幸运符。”
“怎么说?”
“我曾在一张密函里见过类似的钥匙,若我没有猜错,这块钥匙有可能是打开机关锁的那一把。”
“真的假的?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把它放到显眼的梳妆台上?我觉得不大可能。”她的手指在额前点点,很是怀疑道。
“我认为很有可能,这本来就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看守机关的人自然料不到有人会突破重围,到他的房子里去,重要的东西一时疏忽丢在桌面也是合理的事。更何况,看钥匙的新旧程度,已然有相当久的年份。”赫连续卿面上洋溢的自信风度不凡,头头是道地分析。
言水仙摸摸无声地空绞的肚子,走至榻台几旁坐下,拿起台上的红果子往嘴里塞,含糊道:“这种事情你想通就好啦。”说完,递出手中的几只红果子,向赫连续卿推了推,边道:“好吃,清清甜甜的,试试看啊,这家主人真是个风雅之人呢,连果子都这么干净好吃。”
谁知赫连续卿一点都不领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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