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机器凤凰的羽毛-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着那破面包车忽闪着两只敞开的车门宛如老鹰扑兔般冲我驶来。
我当时只转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转完,我已经被徐翎抛到一旁草丛里。
那就是:徐翎你他妈的快把你百分百开发的大脑伸过来!
车灯在山崖上划出一道明亮的曲线,车子坠落,也许它在山谷底部的坡道上又撞了几下,最后腾起一阵火焰,报废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并没有以一格一格的方式放映,等我回过神来,它已经没了,只剩半山谷的火光。
一秒钟,谁伸出巨大的拇指,碾死了一只蚂蚁人。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有内鬼。”杜教授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腿,眉毛压下来,面向远方的山谷很神秘的说。
“老赵——”
“赵哥!!!”
接着是两声悲呼,两个中年汉子向着他们曾经的战友跑去,连滚带爬地沿着公路,隔了很远,直到月光下面那两个蹦蹦跳跳的身影都不见了,还能听到他们叫喊。
“走吧。”杜教授一把把我拉起来,“我们必须快点走了,如果能搭上顺风车,说不定还可以按照计划……”
从这座山顶到太白县还有十几公里,走得快了也要两个钟头,我们默默上了路,杜教授、杜严、我并排走在前面,徐翎殿后。
月光照耀着的公路像是永无止境,通向那崇山峻岭。
任谁有了这样出师未捷的经历,都会垂头丧气的吧,等到这垂头丧气变成灌在腿里的铅,又是别一种滋味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落到了杜教授和杜严后面。
“喂,别发愁,这么点路,咬咬牙就过去了。”徐翎背着手,从我后面轻快地追上来。
“我还能行。”我说。
“看你那脸,不是牙酸就是腿酸。”徐翎笑嘻嘻。
那些杜家派来的人,为什么反而要害我们呢?我在心里问,这个时候,我似乎能够体会到一点大哥所说的“复杂”。
“想什么呢?”
“想……其他人在做什么。”
“想那干什么,”徐翎张开双臂,作迎风招展状,“这风,这月色,多舒服。”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事情到眼前来再说,正所谓……那个见风使舵嘛!”
我怀疑地看着他:“你其实只有小脑被改良了吧。”
徐翎双手背在脑后,我们俩无谓地斗了一会儿嘴,他突然拉住我的手,飞奔起来,我被他拽得差点摔倒,磕磕绊绊总算跟上他的脚步。
“叫他们站住!”徐翎说。
我这才发现杜教授和杜严已经走到盘山公路下一层直道,赶忙大喊:“教授,等一等!”
徐翎从后面抱住我:“来不及了,放松,我们下去。”
“什——什么??”
徐翎腾空一跃,面向山谷的我连闭眼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杜教授和杜严目瞪口呆地抬着头,风和乱窜的气流贴着我往上流,四肢触不到一点实地,只有腰间那该死的手还抓得紧紧地——玩笑开大了。
徐翎再次把我抛出去,我撞翻一个刚从草丛里爬出来的人,晕头转向地被大树拦住。
我吐掉嘴里的草沫,摇摇晃晃爬起来,接着,一把亮闪闪的什么玩意儿在我面前飞过,徐翎保持着他踹断持刀偷袭者的姿势,左右活动了一下他悬在空中的脚。
我闭上眼,好吧,好吧,就算他是为了救人……
等到徐翎收拾完第二批伏兵,并且扒下其中一个的黑口罩进行拳打脚踢的“谈心”,我才能勉强站直,稍微找回一点直立行走的感觉。
我走到那个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哥们儿面前,蹲下来,撸起他的袖子看了看。
“湘门的。”我看到了他们门中的纹身。
“湘门自诩名门正派,竟然干出这种下作的事。”徐翎满脸不屑。
“呸!”那哥们儿吐了口带血的口水,“你武功再高,还不是给精武界的饭桶当走狗!”
徐翎的脸立刻黑了。
“别冲动,别冲动。”我拦住徐翎。
“空练一身肌肉,是成不了大宗师的,”杜教授也蹲下来,展开谆谆教诲,“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练武功是为了什么?练武是你自己的选择吗?还是别人强加给你的?如果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呢?你的武功曾经为你身边的人乃至整个社会的人带来什么好处吗?还是只是好勇斗狠的前提条件呢?”
湘门好弟子愣了。
“无论是什么人派你来的,你都应该好好想想,想想被他利用到底是对还是错,你要明白,人的生命是非常短促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来横祸,就遇到十分的困难,而我们一直想要为之努力的事业却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生命,你心甘情愿吗?你肯定是不愿意的……”
一旁的杜严热泪盈眶地掏出他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进行抄录。
徐翎双手插兜,晃到一边看风景。
“……所以这次我们就放你走,我们不为难你,只要你找到属于你的道路,孩子,你还年轻,你还有的是机会。”杜教授拍了拍湘门好弟子的肩膀,并且搀扶他站了起来。
“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晨光熹微的山谷里,杜教授扬起手,欢送他传教的最新成果,而我们即将迎来与一组擦肩而过不得不自己雇车进山的美好前景。
、第十五章
“前面就是汇合点了。”
“时间还早。”
这是条土路,我们在太白县雇了一辆车,司机是本地人,对山里的路很熟悉,坐在他的三轮机动车后,经过一个白天的颠簸,我们终于看到了屹立群山之中的少白峰。
夕阳西下,阳光照在对面山壁高处,我们沿溪水行进,时而能看到成群的鸟从溪边草丛里飞上高崖。
我推了推徐翎:“看,前面那个山口是不是就是目的地啊?”
徐翎一声不吭。
“别睡了,咱们快到地方了。”我兴奋地继续推他。
徐翎双臂抱膝,脚瞪在铁皮棱上,闷闷地说:“我没睡。”
我发现他有点不对:“你怎么了?”
“没怎么。”徐翎小声回答,“就是有点晕车,让我安生会儿。”
“你好歹透透气啊,这么闷着,可不是要晕车吗?”我不禁好笑。
徐翎不动,仍然保持他那个王八抱壳的姿势。
杜教授说:“少白殿就在少白峰顶,我们和一组三组汇合后,今天晚上就在汇合点扎营,明天一早上山。”
我伸头看了看前面怪石嶙峋的山壁,知道这是进入秦岭深处了,接连两天没睡觉,我却精力充沛,打了鸡血一般,只因为前头有个三军会师,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可以结束了。
拐过一道山壁,我们看到半高处,有几个人正站在那里,看见我们,立刻挥手示意。
我拍徐翎:“快看,那不是大哥他们队的吗?”
徐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时我才发现他脸色发青。我吃了一惊,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徐翎不耐烦地说:“让我安生一会儿不行吗!”
“不行,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的手刚按在他额上,就被他一把拨开,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推到车底下去。
“你怎么回事?”我皱眉,“杜教授,杜严,你们看徐翎他……”
车子吱嘎一声停下,杜教授正和司机攀谈,杜严提起随身包,指着车里其它行李——都是我们从太白县临时买的——吩咐我们拿上。
“我没事。”徐翎一把抓起四大包行李,大步流星向山口走去。
临时营帐扎在两山相连处一座较为宽阔的平台上,前有高崖挡风,后有山峦起伏,风景无限。我登上最后一个小坡,看见三个大帐子中间,一把篝火熊熊燃烧,人们环绕篝火,席地而坐,正在商量明天出行的路线。我四面一望,徐翎不知躲到哪儿去了,杜石淙引着杜教授入了座,而后向我走来。
“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一早就到了,”杜石淙拉着我绕到营帐后面,问,“你们怎么这时候才到?”
“大哥,我们……”我刚想说,只听旁边一声十分刻意的咳嗽,库马玉踱步走了过来。
“噢,早啊,小倪。”
“……”我看了眼库马玉,闭上嘴。
库马玉疑惑地从我脸上看到杜石淙脸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说悄悄话了?”
我脸一红:“什么悄悄话!”
“既然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库马玉又背着手踱开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帐子旁边,我才重新转向杜石淙。
“大哥,你要小心一点,杜家给你们派的那些别动队员……”
我把我们如何遇到伏击,车子如何坠落山谷,以至于晚来这么久,一一向杜石淙述说了一遍,杜石淙沉下脸。
“竟会有这种事?”
“我们之后还有分头行动,所以我先提醒大哥,要小心。”我走近他,踮起脚,在他耳边问,“那些别动队员是宗主派来监视我们的吗?”
杜石淙没有回答,他叹了口气,对我说:“你不用操心那么多了,跟好徐翎,其他的我来处理。”
“……”大哥还是不相信我。
背后传来沙沙声,有人绕过帐子走到后面来。
“咦,已经有人了啊。”一个分外讨厌的娇气声音响起,“二哥,你在这里做什么?三哥和米勒教授有事找你呢……哟,这是谁啊?”
我不情愿地转过头,果然看见一丛闪亮亮的白毛,杜石浪一手捏着游戏机,一手拉着徐翎,漂亮的小脸上挂着讨人厌的笑容:“倪安之,怎么哪儿都有你一腿啊?”
他的语气令我想起最近流行的宫斗片里不得宠的空虚妇女。
“我这就过去。”杜石淙抓住我的胳膊就走。
错身而过的时候,徐翎直直盯着脚下的地面,好像在努力忍受什么,我转念一想,何必为他担心呢,反正他也不愿意说,不管是晕车还是他身边的脑残儿童,他愿意忍,我又能怎样呢?
“米勒教授他们到汤峪的时候,石浪正在那儿泡温泉,他们就一起来了,”杜石淙冲我笑笑,“他听说我们要找宝藏,非得跟上来。”
杜石淙的解释让我心里更不痛快,好像我在和一个小屁孩子较劲似的,其实他来不来,我一点都不在意。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独自坐在帐子里,篝火将交错的人影投在帆布上,我想,要是我的病一直不好,而且愈演愈烈,你会怎么办呢?
我摇摇头,甩掉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钻出帐子,深呼吸,伸了个懒腰。
篝火旁,杜教授正在讲述他如何神勇解救高速行驶即将冲下悬崖的车辆,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旁边的大石上,金发美人沙罗亚正和杜石渺依偎在一起,咯咯娇笑不休,米勒教授则打开笔记本电脑,默默开展他的工作。
我不由自主拐到帐子一边,想去看看徐翎和杜石浪是不是还在后面。
已经有人比我先到一步:魏潇然背靠大树,扣着瓜皮帽,嘴上叼着一明一灭的烟,似乎在冥想。他扭头看到了我,直起身子,不疾不徐向我走来。
我背上一寒,琢磨着是掉头逃走还是——他大大咧咧从我身边走过,仿佛根本没看见我。
“紧张个什么啊,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你怎么样!”我掐自己。
我蹑手蹑脚靠近那棵树,藏身树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帐子后面的情景,我偷偷摸摸地看去,这一看可让我差点下巴脱臼。
徐翎把杜石浪压在身下,杜石浪的游戏机摔在一边,不断发出滴滴滴的抗议声。
我擦,这什么情况!我顾不上在脑子里理出来个ABC,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
杜石浪拼命挣扎,徐翎捂着他的嘴,一手死死掐住他脖子。
看清的局势,我一肘子顶过去,竟然轻而易举顶开了徐翎。
“咳咳,咳咳……”杜石浪获得重新呼吸的机会,猛吸了几口气,呛在气管里,大声咳嗽起来,他惊恐地看着我,然后尖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爸爸,5555……”
徐翎迷茫地从草丛里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看看我,又看看杜石浪。
“怎么回事?”一群人举着火把拥了过来,营帐背后被照得通亮。
杜石浪抄起地上的游戏机,狠狠向徐翎砸去,徐翎单手接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砸我干嘛?”
“坏人!坏蛋!”杜石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蹭在前来安抚的杜石淙衣襟上。
“安之,这到底怎么回事?”杜石淙问我。
我看了一眼依旧迷茫的徐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在抢游戏机吧。”
“抢游戏机?”杜石淙指着杜石浪脖子上的指痕,“抢游戏机能抢成这样?”
“这很难说……”我咽了口唾沫,“因为当时徐翎的情况有点奇怪。”
“小朋友,你怎么了?来,姐姐来给你看看。”沙罗亚温柔地从杜石淙手里接过哭得歇斯底里的杜石浪。
“徐翎,过来!”杜石淙沉下脸。
“我真的不记得了。”徐翎急了。
临时审讯营帐里,三组组长坐在一起,徐翎坐在他们对面。远远的,还能听到杜石浪的大声抽泣和金发美女护士安抚性的低语。
“你不要告诉我你间歇性失忆。”杜石淙冷冷说,“这件事必须有个解释。”
徐翎气哼哼地看着一边。
“要么你就回去,我们这一队人经不起你折腾。”杜石淙又说。
“反正我没说谎。”徐翎小声嘟囔,“没了我,你们还不一定能过了少白殿那关。”
“你说什么!”杜石淙怒道。
“这个问题确实很大,如果不解决,我们实在没法安心上路。”杜教授说。
“不行,小徐同志不能走。”米勒教授则一脸坚持。
我走进帐篷,在徐翎身边坐下:“他今天身体不舒服,路上已经很难受了,我想,我们不要逼得太紧,让他好好想一想……”
“我才没不舒服。”徐翎倔强地说。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向自豪无比,但凡有人关心他,他都觉得别人是蓄意污蔑。
“你下车的时候明明脸都青了,你还说……”
“小徐同志,你真的不舒服?”米勒教授忽然问。
徐翎绷着脸,非常抵触这个话题。
“你是……头疼吗?”米勒教授往前挪了挪,凑到徐翎面前,伸手就要摆弄他的脑袋,徐翎偏头躲开,米勒教授只好讪讪收回手。
“难道那个手术有什么副作用?”我不禁脱口问出。
“这个……”
“米勒教授,你一开始不是说这个手术是经过世界医学会认可的,要花很多钱才能进行,你是因为喜欢中国武术,才免费给徐翎做的吗?”我急切拽住米勒教授。
“走开,”米勒教授甩开我的手,面带不快,“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有便宜就占,有困难就翻脸,我还不乐意呢。”
“教授,安之只是紧张徐翎,您别介意。”杜石淙尽量放柔语气,“麻烦您给徐翎看看吧,他毕竟也是您跨时代医学发现的杰出成果啊。”
米勒教授哼了一声:“我当然会看!你们不用这么一会儿棒子一会儿糖的,告诉你们,我不吃这一套。”
我们默默退开,米勒教授拿出自己的便携手术匣,给徐翎做了一些外部检查,徐翎看我们脸色都不大好,只好乖乖配合。
“目前不能确定就是手术的副作用。”米勒教授一边收拾,一边说,“还需要继续观察。”他收拾好,对我们说,“你们都出去,我要单独问小徐同志几个问题。”
“没事的,”杜石淙拍拍我,“你去睡吧。”
我一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揉揉胀痛不已的脑袋,看他们熄灭篝火。
隔着一层帆布,徐翎的影子端坐在那里,米勒教授的脑袋前后摇晃,时不时伸出手比划两下。
我几乎困得睁不开眼睛,带着满心疑问和一身疲惫,我钻进另一个帐篷里的睡袋,一挨枕头就陷入睡眠。
梦里,我在一个黑色的世界里飘着,远处有点点光芒,那些遥远的灯盏一片一片熄灭,无边无际的黑暗向我压来,我忽然不能呼吸。
“嗯?”我被迫从梦里醒来,有人捏住我的鼻子。
一个黑影近在咫尺,我差点吓掉半条命,那人松开我的鼻子,压低声音说:“出来一下。”
我听出是库马玉,立刻爬起来,跟着他轻手轻脚出了营帐。
经夜的山风吹在脸上有些渗人,我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一些,库马玉正拉着我往山坡下走,我站住,抽出手。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我说。
“一开始在图书馆,我是不是提醒过你,要多注意你大哥和三弟?”库马玉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
“……”
“后来,九门武会那一天晚上,我是不是又提醒了你一遍?”
“……”
“既然你都没听进去,那我现在只好遗憾的告诉你,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它正在走向最坏的结果。”库马玉淡漠地说。
“你、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急问。
“到现在你还猜不出来吗?”库马玉无奈笑笑,“已经这么明显了……”
“是不是……”我心底那个怀疑隐隐浮上来,可是我不能说,我怎么能怀疑大哥呢?
库马玉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你直说吧!”我咬牙。
库马玉笑了,他转过身去,背着手说:“既然你还不想知道,那我也不必自讨没趣,让事实告诉你吧。”
“我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徐翎好好的……”我上前一步。
“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库马玉回过头来,凝视着我,“为了能让你玩到最后,我免费透露你一个消息:这次凤凰计划是为选定下一任杜氏宗主而设计的游戏,你看,三个玩家都已经聚齐了。”
、第十六章
“这次出发前,我要提醒大家几件事。”
天蒙蒙亮时,我们环坐在一起,杜石淙表情严肃地说。
“首先,我们是一个团队,无论出于利益还是感情,我们都应该互相帮助,齐心协力。找到太白殿,拿到凤凰主遗物的这个任务,不是一个人就能办到的,而且,就像二组已经遇到的伏击那样,我们还有一个最大的对手,就是形武界那些人。”
“其次,关于我结拜三弟的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在这之前,一切照原计划进行。米勒教授,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米勒教授笑眯眯地说:“我昨天晚上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小徐同志有可能是休息不足,对身体使用过度,以后应当量力而行。所以上少白殿的这一路,我认为应该禁止小徐同志的任意活动,反正我们的保镖力量是很强大的嘛,并不输给敌人的嘛。”
徐翎闷闷不乐坐在一边。
“好吧,这次我们一起行动,马玉、萧然和沙罗亚小姐都会一些功夫,而且还有我们的别动队员,应该是很安全的。”杜石淙笑着说,“大家也不用太紧张,今天只要在夜晚之前到达少白殿就行,这一路上风景很不错,权当是自助旅游了。”
杜石淙这么一说,气氛立刻活络起来。
“还有最后一件事,”杜石淙等大家议论的声音低下去,郑重地说,“少白殿履霜长老那里藏有一份记录着太白殿旧址的文件,我们需要一部分人与长老周旋,一部分人潜入少白殿,把那份文件带出来。”
“可我们这么做的话,不就彻底和形武翻脸了吗?”库马玉挑眉。
“形武就没打算和我们合作。”杜石淙说。
“没错,如果不是有三弟在,我们这一组恐怕凶多吉少。”我说。
库马玉看了我一眼:“随便你们。”
一队人沿着山路前行,这条土路很快在一个小村外结束,略加休息之后,库马玉、大哥和魏潇然组成的前锋部队上路了。
大约爬了四个多小时的坡,没有路,前锋部队在草丛里砍出一条路,翻过这一片林子,我们终于来到了龙骨山脊上,向南望去,太白山顶积雪熠熠,云烟缥缈中,尚有无数山峦绵延远去,极为壮观。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众人的脊背,身上穿着冲风衣,脚下踩着登山鞋,汗水瀑布似的往下流,山脊这一段,没有树木遮蔽,走起来格外难熬。
时而撩过一阵清凉的山风,吹在脸上,还能得片刻缓解。
“大家再加把劲,就快到休息点了。”前面传来杜石淙底气十足的喊声。
我前方,杜石渺刚把沙罗亚拽上一块大石,他向我伸出手来,这个人的金发晃得我眼前一花,突然,侧面坡下树丛里蹿出一个大活人,肩膀狠狠撞过来。
“小心!”我听见杜石渺大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大片的树冠飞过眼前,身子不由自主滚下山坡,我慌忙去够近处的树,却抓了个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一顿翻滚,直翻得我晕头转向,半天才缓过神,腰侧传来一阵钝痛,还有扩大的趋势,我摸了摸身边,多亏一截树根挡住了我,要么非得摔死不可。
我听见上面传来大哥焦急的呼喊:“安之!安之——”
接着,有人拨开藤蔓和深草,一把抱起我:“二哥……”
徐翎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颤抖的声音就在耳畔。我惊魂甫定之下,竟然还有点小小的欢欣。
很快,又有人走近,我条件反射地推开徐翎,在他惊疑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没人知道我心里把自己谴责了一千遍,我到底在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徐翎也站起身,走在我侧面,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几次想来扶我,又默默收回手。
“小倪,没事吧?”杜石渺一把拉住我,拽了上去。
我这才看到几个别动队员正在和伏击者搏斗,我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库马玉,他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看风景。
“看来形武界并不欢迎我们上少白殿。”杜石淙说,“下面的路要更加小心,安之,你过来,走潇然和马玉中间。”
杜石淙镇定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焦急大喊的人不是他。
我甩甩头,把怪异的感觉撵走。
“二哥我来保护。”徐翎十分肯定地说。
这个位置,杜石淙恰好居高临下,徐翎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用语言之外的方式交换了意见,杜石淙开口说:“好。”
别动队员抓住伏击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