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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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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某蛇含着我的手有些模糊不清外加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什么!”一声怒吼响彻云霄,震得洞顶的灰尘洋洋洋洒洒的掉下来。




、尴尬

从天目嘴里将手抽了出来,还真有点舍不得,它嘴巴里软软的好温暖哦,但我还是担心它一个不小心将我的手当作鸡爪子给吞了,到那时候我就欲哭无泪了。
“回去后,我一定要去一次北极,看看到底是这里冰一点,还是那里冰一点,有可能的话还是去南极的好,只是南极太远了,暂时还没这个条件,如果……唉,你说这黑肉为什么洗不掉,好像都长到骨头上去了,我不会是真得中毒了吧!那这会是尸毒还是蜈蚣毒啊?……哦,你之前有说过,干尸没有毒,蜈蚣有,看来这一定是蜈蚣毒了,中了蜈蚣毒要怎么样才能解毒啊?……不说话,那也就是你也不知道喽!我还这么的年轻,难道就将要化为一堆黑土,多么的凄惨啊!”边洗我边天马行空的跟天目乱扯一通,以此来转自己的注意力。
现在这双手是痛得不像之前那么的厉害了,但这惨不忍睹的模样还是让我心疼啊,变了形的手指和一砣一砣卷起的肉说明它基本上算是废了;浸在这样低温的水里竟然都不知道冷,对此我无能为力,只能咬牙将变了形的指骨掰回原位,并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救它。天目好像也不能,它只会像给我打了麻醉剂一样的止痛,该变形的骨头照样变形,该加深的黑肉照样加深,不过还好现在还能动,暂时可以应应急,对此我是比较满意的,但如果我现在知道,以后每年每月每日每逢下雨天,我这双手都会又胀又痛的时候,是不是还会觉得满意。
“天目,要是我这双手废了,你就给我当手好不好,我一下子不能习惯当一个没有手的人!……还有,你替我搓搓背吧!有点痒!”我用没什么感觉的手挠着后背,天目将我的手咬开,用头一下一下的在我的后背上蹭着,有人免费服务我是愿意享受的,而且还是这般的舒服。
如果这个时候我面前背后都有一面镜子的话,我就能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一个水池子里,一个蛇头趴在一个女孩的背上,小心的在不惊动女孩的情况下轻轻的咬着上面的黑肉,一片一片的坑布满了整张背部,不是一个坑连着一个坑,而是坑里坑坑外坑,完全看不到一块好肉,四个字,惨不忍睹!
“好冷……噗……”这可不是我的声音,我乃是地道道的女性是不会发出男高中音,况且我有没有说话,我本人是最清楚的,“谁?”我厉吼一声,视线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旋扫荡,心想:“我这背时运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从来就没什么坏事不落下我,有什么好事算上过我!”大脑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我这些年所遇到的那一卡车的倒霉事,这让我更加气愤,大吼一声:“NND,有本事来个痛快的,别有一下没一下的,通通上来老娘好一次解决!”
“别解决,是我,叶刚……”声音从水里面传来,不会吧!这水里咋还有怪物呢?
“你是人是鬼,快快现出原形,免得姑奶奶我打得你上梁山……”我一骨碌爬上水台,奔得远远的蹲下,屏气凝神盯着水台,我这并不是怕,我这是为了安全起见,小命要紧!
“刘遇,是你吗?你在哪儿?”水台里的水哗啦啦的作响,好像真有人似的。
我对着天目打着手势,意思是让它跑到离我远一点的地方去,打开它的天目灯照着水台,让我能够更清楚的看‘他’,而‘他’却不知道我的藏身之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作怪。
天目真是聪明,我只是让它走开一些,它竟然跑到水台上方去,俩道灯光笔直得打在水台上,照明效果那是相当的好,威慑力量也足够。
果然那个‘他’被定位后,收起他刚离开水面的脚就不动了,只是一直在周围搜寻着什么,‘他’一定是在找我,他能够毫不费力的离开水面,个人水平应该不比之前的那只魅差,看来一场硬仗在所难免了,经过那只魅的冲击,我觉得我个人胆色是有所提升的。
“手电?”我诧异的脱口而出,‘他’竟然有手电,鬼怪好像还没这么高科技吧!我有点动摇我的看法,所以在手电光扫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躲。
“刘遇……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某人一脸通红的关掉手电,立马拿背对着我。
这动作这神情怎么能模仿的如此像,看来**不离十了,‘他’真得是叶刚,我想了想说:“你把你的衣服摞起来,把手电光打在你的肚脐眼上给我看看。”在他俩人恋爱初期阶段,李岚将她第一次看到叶刚的身体,也就是第一次看到叶刚的胎记,跟我讲了足足有五百遍,导致我这个大老粗都给对叶刚身上胎记的形状、大小、厚度、位置等情况记得是一清二楚,多年来想忘都忘不了。
他一脸的错愕,“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祖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小心我活吞了你!”我将我个人认为最害怕最凶恶的词都用上,一是吓唬一下敌人,二是给自己壮胆。
在我的威逼下,他乖乖的摞起衣下摆,用手电照着他的肚挤眼,果然上面有一朵红色桃花形胎记,原来真是叶刚不假。
“你真是叶刚,你怎么会从水里钻出来,难道这下面有地洞,之前你去了哪里?”我急着发问,有种找以组织找到人民的感觉。
“是啊,下面有一块石头是可以动的,我推开就进了这里,之前那些一言难尽,我被那些蜈蚣拉到了它们的窝里,后来它们又出去了,我就逃了出来,走了很久,刚刚在下面,听到上面有你的声音,就摸到了那块石头,没想到推开后是个水池,这水真冷!”叶刚大致说了下他进洞后发生的事。
我跟叶刚就是因为蜈蚣给分散的,这点他说得很清楚,又让我给他加了一分,所以,我选择了相信他,向他走去。
“你,你,你怎么还没把衣服穿上?”叶刚看了走近的我一眼,又背过身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才反应过来,洗了澡还没穿衣呢!这可怎么是好,好像我是个女流氓似的,玷污了人家纯洁的双眼,其实我只是太紧张了。
抖了抖手里冰冰冷冷的破衣服,我再习惯性的抖抖甩甩,这是我平常晒衣服的动作,却引来了某人的轻笑,我把将衣服从头顶套下,奔过去质问:“你刚偷看?”
“我没有,我刚只是想起了你平时晾衣服的动作,认为你刚刚也可能那么做了,所以觉得有些好笑,你没偷看,我一直什么都没看到!”叶刚急忙澄清。




、另一条地洞

“刘遇,你怎么也到了这里来,那么多的蜈蚣你是怎么躲过来的?你见到李岚跟你妹妹他们那些人了吗?”叶刚问道。
“这个也说来话长,不过我还没见到他们,”我尽量小心着说,不要将天目的事给抖了出来,“咦,你看,那里有什么东西刚刚闪了过去?”我一手拉着叶刚奔向远处的一角,一手冲后面天目招呼着,让天目趁此机会赶快下来。还好它懂味,一看我的手势立马收了灯光,回到我身边来。
看着叶刚用手电筒一遍一遍的搜寻每个角落,“怎么一下就不见了?”我心虚的说,暗地里摸着天目长长的舒了口气,它轻轻的咬了下我的手指,意思是说看我聪明能干吧!一点错都没有。
“这个地方感觉太奇怪了,那里在我出现的时候是有灯光的吧!可是,现在却不见了,以防不测,我们还是早点出去吧!”叶刚看了几圈后指着水台上方对我说。
“嗯,是要早点出去,我们得去找李岚他们。”我点头咐和,打死不提那俩道光的事,跟着叶刚一起重新搜寻这个山洞。
“叶刚,你跟他们是怎么走散的,之前你们不是都挖好洞了么?”我一边问一边学着叶刚敲着墙洞,叶刚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后,说:“这里边的地道都是教授一手负责的,之前我们都走过一遍,所以我走在后边,只是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这么大一群蜈蚣,之前我们来的匆忙,没有做详细的地质分析,我们也没有想到,你们后山有这么大个罕见的蜈蚣窝。”
“那你还有办法能到回你们之前挖的那条地洞吗?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也拿着手电仔细照看着现在空空的洞顶发问,“我尽量,”叶刚缓缓的说出这么一句,我低头看了他一下,什么也没说,继续照看着洞顶,从句话里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沉重,看来要跟上他们那些人有一些麻烦。
只是,看得脖子发酸眼睛发胀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我只好低头改瞧地上,叶刚他则在墙上扒拉了一会,又从包里拿出个铲子四外拍打着。我想起我包里的那包红薯片,问他:“那个,叶刚,你为什么要在下地洞的时候带红薯片啊?这这东西又不是很饱肚子,带着干吗?”
“哦,李岚她喜欢吃。”叶刚微笑着答。我也回了他一个带苦的笑,说:“希望他们会没事,你们这拔人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有几个是教授考古队的人,一个生物学家,还有就是我们学校的,加上我跟李岗,你和你妹一共是二十来个,怎么啦?”叶刚放下刚要拍下去的铲子,回过头来反问我。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这不暂时没事,我就找个话题聊聊天,免得发慌。”我灿着个脸说,想了想我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教授没带考古队吗?现在怎么又冒出考古队的人来了?”
“哦,他们是以私人的身份来帮忙的挖地洞的,不会动你们家祖坟的。”叶刚恍然大悟般笑着说。
“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到我们这来买石牛石马的?”他再三保证不会挖我们家的祖坟,这让我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没话找话问他些无关紧要的事。
“教授发现的,他跟我说的时候,我想起你哥以前跟我说过你们家的事,就跟他们说我知道这地方,所以大家就都来了。”叶刚想了会后这样回答。“你之前是从哪进到这里的?那个地洞里蜈蚣还在吗?”叶刚问我,这让我有些哑口无言,我总不能告诉他说,我是从十几米高的半山腰上下来的,这样不让他质疑我才怪呢?
我只好这样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是被蜈蚣咬晕过去之后,醒来才发现我是在这里的,就在那个水台边上,我已经在这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出路,还差点让水里的怪物给吃了,可是,突然一下那水里面的怪物又不见,之前你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怪物又回来了,吓了我一大跳。”我拿手一指不远处的暗了的水台给他看。
“你被咬了,多不多,严不严重,有没有事?”叶刚一听我说被咬晕过去了,完全不理我后面在说些什么,一把抓起我的双手马上又轻轻的放下,再颤着手指,一只一只掳起我的袖子查看,然后急忙放下背包边找边对我说:“你别急啊,我这有药,擦了就不痛了,一点都不痛,来,擦药,擦药,蜈蚣是有毒的,这要是咬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我看得到他的眼泪,可能他以为我看不到,所以才敢无声的落下来吧。还好他没看到我这双手之前变形的模样,要是因为它把他吓得嚎啕大哭起来,那可是我的罪过。只是我很好奇一般人脱臼或者是骨折什么的不是都是肿么,为什么我没有,难道是冰水的效果?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一管软膏,外皮是铁白色的,里面装的药膏是罕见的翠绿色者哩状物。他双手轻轻的仔细的给我脸上和双手上药。我就这样看着他,还是觉得很迷茫完全猜不透他,他这个人一下冷得像冰,一下又热得像火,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直正的他,或者俩者都不是,又或者俩个都是他。
“那个身上的药你就自己擦吧!够不着的地方再叫我。”叶刚说到此处,脸上是红通通一片,我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我不想揭穿他。
朋友妻不可戏,朋友夫不可掳,我奉行的是这个原则,别人的东西,我一定不会要的,所以我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擦药的时候我的双手在发抖,总算是有点感觉了,看来这药是有点用的,我小心不浪费的擦着全身上下的伤口,之前不看不知道,现在一看吓一跳,我身上的口子还真多。
弄到最后只剩背上的伤,也是最严重的伤,可是我够不着,只好蹲在地上双手抱胸,叫叶刚过来帮忙,他将药膏涂在手上,然后,轻轻撩起我后背上的衣服,用若即若离的手法,匀称的药膏涂抹在我的整个后背上,无奈,本是如此香艳的一个画面,硬是让我想成了给马洗澡,因为叶刚的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外公给马搓背的场景,想想外公他老人家走了也有十年了吧!可我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他这个烂好人。
擦好药后,全身都凉嗖嗖的,不同于之前泡在水里的凉,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感觉,这种凉是深入骨髓的,带来的是种美好的舒爽。我心情愉悦的拉好衣服,起身背好包包。
叶刚拉住我的手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再仔细的找找,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从我来时的那条地洞里走出去,你这样要去看医生,那里的蜈蚣还在,但总比在这没有出路等死的强,你不用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对了,你之前说的‘怪物’,你有看清它长什么样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叶刚,但是,我们不能出去,我们还要找到他们那些人,我们要找李岚,还要找我的堂妹,我是不可能让她们俩在这地里下,而我自己却在上面看着,我做不到的,我知道你也是……但请你不要随随便便的就给人承诺,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会让人当真的。”我由衷的跟他道谢,但笑容满面的回绝了他要送我出去的说法,继而挣脱他的手,改拉住他的衣袖,“你也是个好人,”我在心里说。
“但是,我没看清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它躲在水里,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撒谎骗他,反正那只魅已经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我们一起找,一定要找到他们,我们才能回去,而且,我的承诺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给的,你放心使用吧!”叶刚嘴角含着微笑回答我,然后用他那惯有的温柔如水的目光看了我看着,只是那目光中夹带着我看不懂的一丝苦味。




、蜈蚣窝

“这个洞墙全是石头,一点缝都没有,你们刘家祖上是什么时候建这个山洞的?”叶刚领着我又找回了水台附近,他蹲在地上查看着之前那些干尸留下的黑灰思考着什么,回过头来问我,我耸耸肩,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又再低头捏着黑灰瞧了会,然后,起身跨上水台,洗干净他那被弄得黑黑的手指头站在我面前,说:“这里之前有很多的尸体,应该离开不久,我们要小心点,你之前有看到什么古怪没?”想了一下,我决定告诉他之前这里有很多干尸的事,也许对我们出去会有所帮助,只是我先偷工减料了一番,我对他说:“我来得时候发现这洞顶全是干尸,各色各样的都有,他们从上面飘下来,全围在我周围,后来那水里的怪物走了后,他们就都不见,而且他们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就是地上的那些黑干粉,我之前也被沾了一身,所以我才跑到水台里去洗澡,因为我怕会中毒。”
“那这里岂不是死过很多的人,是不同年代的吗,有什么特征?”叶刚拉起我的手放他手心里回头问,“你之前一定被吓坏了吧!”
“那是不一般的多,他们穿的衣服也都不一样,有现代民国时期的也有古代的,而且他们的左胸口全都有个空荡荡的窟窿,好像是被挖去了心。不过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会被吓坏呢,这种丢人的事,我打死也不承认。”我撅着嘴反驳。
“傻丫头!”叶刚微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查看着望乡台那块小石碑,“‘望乡台’?听说地府里有个‘望乡台’,能够让死魂从那里看到生前最想念的人,这个水台取名叫‘望乡台’,莫不是有人有目的性的想让人去上钩,那这水里的怪物应该就是人养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他养这个怪物的目的何在,那些干尸会不会是养它的食物?”叶刚思索着说,这些我倒是没想过而且也不清楚。
叶刚看了一会儿,抬起他手腕上的手表对着石碑,一阵“咔,咔,”声带着闪光灯响起,我才明白他这里在拍照,之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个小袋子,装了些从石碑上刮下来的类似石碌的东西进去,再接着之前我没回答的话说:“既然有那么多的人曾经进来过,就说明这里还是有通向外面的出路,我之前来的那条道并不像是人工挖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动物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怪物,但是我在下面的时候,除了蜈蚣倒是也没见到什么怪物。”
我对他做的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转身一个人坐在水台边上,从包里摸出些红薯片撕着吃,心想:“为什么,他就没发现,这些类似石牛石马的石雕有古怪呢,难道说魅死了,连它们也跟着走了,再也不会再复活了?那真是太好了!”可是老天爷就是不愿让人如愿,我刚想到它们可能死了,它们就偏就活了,还好天目提早发现了它们的不对劲,拉着我闪开了,否则,我立马就要葬身在那石马蹄下。
惊魂未定之时,众石像先后相继转过面对水台的头颅,对着我们怒目而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尤以双目光芒最盛,红得发赤,好像我们踏入了它们私人领地一般的愤怒。叶刚连忙拉着我退到望乡台石碑前面,看来他也被这一幕给雷到了。
“之前,我也看到它们动了,只是那个时候,它们都走进了这个水台里,出来后又变成了石头,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很生气啊,是不是因为那怪物不见了的原因啊!”我拉着叶刚的衣袖小声的说,“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看看再说,你注意到没有,它们眼神虽凶煞但空洞无神,看来它们复活也只是空俱其形而缺乏精魄魂。”叶刚指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石雕附在我的耳边对我说。
果然,它们的动作和神态都不复之前的自然流畅,固守在水台边上并不下来,水台里的水也再度沸腾起来,我的心像被一双手揪得紧紧般的屏息等待着,希望不要又冒出个什么怪物来!只是这次沸腾与上次的不同,有煮泡泡的声音发出,而且,水台里的水位也一直在下降,才一会儿功夫,站在我们的位置就看不到水了。
石雕们也都显得很是痛苦,身体红光不再,逐渐向石块转化,一切都像是在消失,我与叶刚面面相觑,暂时不敢向前查看,等石雕们都退化成真材实料的石块时,叶刚再拍拍我的手,示意我留下,他过去看看,我急忙点头同意,我本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被迫成为天目者,但这并不能让我的胆子也变大啊。
只是一般人见到石像复活,就算不被吓得尿裤子,多少也会觉得很是不可思异的,没想到他倒是一副可怪不怪的模样。
看着叶刚一路走过去都没发生什么事,我大胆的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的跟过去,不要说我不厚道,我这不是想,万一有个好歹,我也是个后备军不是。
记得曾有人这样形容我:胆小如鼠,却又想伸张正义,爱财怕死,却又不想人家散财有点什么事,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俩头受气。当时我还不愿意承认,现在看来,的确是如些啊,我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我在心里鄙视自己。
深不见底一个大窟窿占据了整个水台,难道,我之前踩在这里边洗澡的都不是地面,如果是的话,那它去了哪里,又没听到塌陷的声音,一个大洞就这样出现了,而且还一眼看不到底,我傻眼了。
我又用手电再照了照,还是看不到底,不由的咋舌,叶刚则仔细的查看了几遍这个大窟窿边缘,说:“这个洞应该早就存在了,只是之前这里有层东西一直挡着,你我才都没发现,刚刚水沸腾的时候可能就慢慢掉下去了,这么深通向的应该不可能是出口。”叶刚斟酌着下结论,这话让我放心了不少,只要不再是怪物,我就不关心那么多。
叶刚再将他上来的那个洞口指给我看,的确不像是人工挖的,凹凸不平的整个洞面都好像是被什么爬出来的,这得有多少只才能爬得这么壮观啊,想起那些个爬行节肢或是软体动物,我就头皮一阵发麻。
鉴于笔直的这个窟窿实在是太深了,我们只有转战蜈蚣窝寻救出路,叶刚用绳子将我放下去后,自己再爬了下来,拉住我的手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我想不明白他怎么老拉我的手,是怕我一个人害怕吗?
“你包里有些雄黄粉和石灰粉,你拿出来抹在鞋上,这里面的不蜈蚣崽不会攻击人,我们要快点走过去。”叶刚费力的穿过一条波折密度特别大的缝隙,回头对我说,“哦,”我应道,心里却在嗤他,“不早说,害我英勇的扛下了那么多的蜈蚣的群啃。”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害你被那么多的蜈蚣咬啊?”叶刚一语道破我的心机,让我有些汗颜,“才没有,我是这样的人么?”我只得厚着脸皮否认,“我可是好人,你别弄错了。”顺带厚颜无耻的夸奖下自己。




、虫蛹

天目从一下洞来就一直高竖脖子,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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