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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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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刚,叶刚……”我着急的大喊,希望不要太晚,希望不是他,希望我他还有救,我在心里默默念着,一路上越向里面走空间越小,我也只能弯着腰才能行走,“叶刚应该不会是在这里的,这里这么小,他进去干吗,要出气也是找个空旷的地方啊!”我自己安慰自己道。
可是脚下的一滴血打破了我的希望,一路上前进一点俩点越来越多的血迹让我挪不开眼,口中呼喊的声音情不不禁的放的越来越高,心里也是越来越急,一路狂奔着追过去,血迹呈一条直线向前漫延着,均匀的痕迹好像是被人拖着走形成的,真相越来越接近,我的心也躁动的快要从口里跳了出来。
“我就知道会是你来找我,”叶刚的声音自我的头顶上响起,好像就挨着我的头皮,接着一股腥香的血水浇注在我的头顶上,从我的额前眉尾流到我的嘴角,我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的看到上面有东西的,更何况人。
“一直以来,我跟李岚吵架,来跟我说话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你!”声音还在继续着,可是明显是严重中气不足,我还是不忍心去想像他到底受了什么伤,欲抬头上去看他。
“不要看我,请留给我一点尊严,听我说几句话好吗?”叶刚看出了我的意图,他制止我道,看来他的情况很严重,我也立即没有了动的意向,示意他要说什么赶快说。
“知道为什么,你一来我就不会生气了么,知道为什么李岚每次都要叫你来么,因为她知道,只有你来,我才不会生气了,可是,这也只有她知道,你并不知道,我们俩认识在她之前,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反而将我推给了她,她是个好女孩,可是感情的事是让就能解决的么,我天天徘徊在你的世界外面,她徘徊我的世界外面,你认为这样好么?”叶刚的话尤如一记惊雷响在我的脑海。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我不想,也从来也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抬眼一看,叶刚的脸正贴着我头顶,我这一动作差点跟他面碰面,他被活生生的镶进我头顶上方的石块里,就像是躺在一具只打开一半的石棺里一样,他的俩只手就好像正抵着要关上的棺盖,死死的撑才不被完全吞进去,我只能看到他胸口以上被双手撑住的的部分,血正是从他的身体里流下来的。
、抢救
越来越多的血从他的七孔里流出来,他的双目已经被血灌满,我完全看不出他的眼神。
“你别急,我想办法救你,你是好人,那俩个人头不会找你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你要相信我……”我试着拉了拉他,可是完全枉然,他就像是生根在里面一样一动不动的,急得是我全身冒汗,团团直打转。
“不用忙活了,你好好摸摸我好么?”叶刚笑着说,摇动的头颅因为卡在石块里,尤其的吓人。
“我多想……那年夏天我没有去你们家……也就不会遇上你……更不会跟李岚在一起,我也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我真得不想……想你,一点……也不想,真得……”叶刚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不想听,所以我自动忽略了这些,只是一个劲的想,怎么样才能救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我冷静的想,仔细的想,“别急,要保持冷静,一定能想到的。”我一声一声的安抚自己,可是,却只能越急越乱,大脑里完全一片空白,什么法子也没有,我真得想用石头直接敲开算了,“老天爷呐,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有办法,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在心里绝望的呐喊。
“天目,天目,你有办法没,你能救他不,你一定能的是吧,他是我的朋友,是个好人,你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哦,对了,我还有这本书,有用么,你快来看看……”我边说边从裤腰上□去,在大腿上摸出了那半本《刘氏笔记》,凑到天目的面前让它看。
一页一页的,我不敢翻太快又怕翻太慢浪费时间,只是,双目灼灼的盯着它,希望看到它停留的目光,一秒,俩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了,一分半边去了,地上的血越来越多,我急得拿书的双手像抽鸡爪疯一样抖着且手心直冒冷汗。心跳简直都快要超宝马了,可能是想安慰我自己也可能是提醒叶刚再坚持一下下,我开始胡说八道的乱扯一通,“叶刚,你要坚持住,不要放弃,多想想李岚,想想你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们,他们都在等着你结婚生子呢,你可不能就这样没了,李岚说你还是个处男,这样走了,你多不值啊,你说是不是啊?”
“她怎么什么都你说啊,你连这都知道?”叶刚来了力气,语带笑意说道。
“那当然啊,我是红娘啊,有义务了解你们恋爱的全过程不是啊,我这是敬业你懂不懂啊你,我警告你可不能让我失业啊,否则我追下地府都不饶你,听见没有?”我努力大声的说着,其实只是为了掩饰我的紧张。
终于,天目将头停了下来,我凑近一看,竟然是繁体字,这个我认得一点点,可是意思是什么还是不明白,只得让天目给我解释,它像早知道我会这样,说道:“你先跟着我念,再跟着我将这些字都画在八个方位,我们也只能是试试看,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天目后边这句话算是将我雷到了,干了这么多,还只是试试,那我得趁早多试几个,叶刚你可得千万要挺住啊!
趴在地上跟着天目飞沙走石的画了一通后,坐在叶刚下面又开始胡言乱语的念起咒语来,即拗口又难记,好几次跟着念都念错,又得重来,我真恨不得劈了我这猪脑子,光长油了不长大脑,这种关键时刻还出错。
“冷静,冷静……”我告诫自己,拼命压下心头狂燥,专心致志的跟着天目念了一大通,突然,天目停了下来,我等了一小会儿还是没有下文出现,忙小心的问道:“怎么不接着念,停了?”
“念完了,”天目好脾气的回答我,“啊,完了,怎么没动静,”我的心又飞速的咚咚的直打鼓,只得闭目祈求着:“千万要有用啊,别再试第二次了,生命没有第二回啊!保佑,各路神仙菩萨佛祖爷爷奶奶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一定要救啊!虽然他现在在做坏事,但他是个好人,好人做坏事,你们要给他悔改的机会,那他又会是一个好人了啊!拜托,拜托了……”
“砰”的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惊得我立马睁开眼睛,入目的这一幕由于冲击力太大,让我差点没吐出来,只见从腰上齐根断开的只有半截的叶刚全身血淋淋的掉落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趴着,血从他的身体断开处源源不断的流出来,“这,这,这……怎么只有半截啊,还有一半呢,啊?”我语无伦次的慌乱着上窜下跳的直撞墙,就是不敢上前查看他到底是死是活,按正常人的思维是他已经死了,可这洞里什么时候按正常的事出过招啊!
“天目,他这是么了啦,我怎该怎么办才能救他啊?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是个傻瓜,二百五,蠢货,废物,我一点用也没有,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一个人在旁边又哭又骂的,就是不敢去看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哭了,你那本书上只有上半本,如果有下半本的话,没准能救他,你好好想想那下半本去哪儿了?”天目出言给我指明方向,就像是给溺水时的我抛出了一根救命稻草,“还有救就是说他还没有死,可是我不知道那下半书去哪儿了,我村长伯伯说,失传都上百年了,我上哪儿找去啊?”我一会儿欣喜若狂一会儿又沮丧万分,完全不能静下来思考一二。
“那个李老头他既然知道天目和天目者葬地的事,就应该知道下半本书在哪儿,你去问他要,还有,小心那俩颗人头,他们不见了,”天目仔细的给我分析,顺带告诉了我又一个惊雷。
“他们……不见了,那这是谁干得?”我完全被搞糊涂了,一个怪物突然失踪一个怪物又突然间冒了出来,还都是些让人防不胜防的东西。
“这里是血虫母在作怪,它不像那些低等血虫只能呆在池子里,而是能够在任何石头里穿梭,它可以出来捕食,只要是活物,一沾上就会被它嚼骨喝血,一点渣都不剩。”天目看着叶刚,以一副你好可怜的模样和口气说道。
“你真得好厉害,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等等,先别管这些,我们去找李老头他们,万一他不给怎么办?”我边说边轻轻的不忍下重手的将叶刚抱起,没想着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会有一天让我这样端着,怎不叫人心疼加心酸,看着这流了一地的血,我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替他止个血先,但是我不会啊,还是赶快去找他们吧!
、吃了进去
当我双手抱着叶刚背后拖着甜甜出现在广场门口的时候,大家看我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好像是我将叶刚变成了这样似的仇视着我。
李岚竟然出乎我意料的并没有晕倒,只是扑过来从我手里一把夺过已经成半截的叶刚,然后抱着他一个人坐在靠近门口远离火炉的角落里发着呆,我体会不了她现在的感觉,但我知道她非常的难过,至少比我难过。
尽管知道在这个时候她需要跟叶刚一个人独处,但是我还是不放心的盯着她,只见她轻轻的用衣袖一下一下的替叶刚擦着脸上的血,因为叶刚爱干净,可是却越擦越脏,终于,在擦到叶刚那有着修长轮廓的眼睛的时候,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砸落在叶刚的脸上,可她好像怕叶刚知道似的,连忙伸手替他擦干,可是面色苍白紧闭双目的叶刚,没有睁开眼制止她,尔后她用她的双手在叶刚的脸上一遍一遍仔细的摸着,这让我想起之前叶刚好像也要我摸他,但是我只顾忙其它的去了,并没有动手,也幸好没有动手,不然我又会觉得亏欠了谁似的,我从来只愿天下人负我,不愿我负天下人。
众人围在李岚周围想上前查看,尤其是刘清辉和王老头二人,看得出来是真担心和难过,也不枉他们师生朋友一场,但都被李老头给阻止了,他是真得很了解李岚。
还好她摸了一阵子后总算是出声了,不过全都是‘对不起’,一连讲了有几十遍后,她总算是讲了些别的,但是在我听来更为怪异,“我明知道你喜欢的是刘遇,可我还是强行将你留在身边,我明知道她也喜欢你,我就是不说,还骗你说她有心上人了,我明知道你不会放她不管,我还是答应李叔将她逼下了地穴,我明知道这里可能会死很多人,我还是要强行下来,要是我听你的劝多好,你就不会死了,我为什么这么自私,我是个坏人,你不要原谅我,永远都不要,我会在救活妈妈后,就下来陪你,为你做牛做马来赎我的罪,好不好,你不要走远了,可能我会找不到你,那我怎么办,没有你我怎么办?……”她越说越离谱,为什么他们俩人都认为我是中间人呢,明明他们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幸福,难道他们不觉得他们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一对恋人么?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他们的爱情。“刘遇老说我是最了解她的人,她哪里知道其实最了解她的人是你,而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可是,最了解我的人是却是我自己,我最坏最恶毒,我将我最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都送进了地狱,我让你们都没有得到幸福,我自己也是,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出现在你们身边,这样我们就都能得到幸福,不是吗?”说完她抱着叶刚的头痛哭起来,我不知道我们三个人为什么成了这样。
“我知道那俩个人头去哪儿了!”天目趁大伙都跟我对立着看都懒的看我一眼,而我正打算向李老头走去讨要那下半本《刘氏笔记》的时候,俯在我耳边对我说道,我发现它现在说话越来越有我的怂味儿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在哪?”我问。
“在他们的肚子里,被他们分食了!”天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知道多有杀伤力,生生的让我将迈出去的步伐给收了回来。
“你说什么?”我一下没控制住恶心的情绪,惊呼出口。
还好众人白了我一眼后,并没有把我当回事,我一个人淡定的走到一个角落里蹲,然后细细的卡着声音问着天目:“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他们现在每个人的肚子里都有一团血虫,好像是附在什么东西上面,应该就是那俩个人被分散的头骨,”天目犹抬着头观察着,我不敢放下甜甜,就保持着这样半蹲着的姿势在地上画圈圈,也不敢看他们,一想到这些人群啃人头骨的场景就想吐,太肆耍�
“你先别发抖,他们现在还是人,看这个样子,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吃了那俩个人头,应该是那俩个人头自己跑到他们的食物里故意让他们给分吃了的,你还是先去找李老头要书,不然那个叶刚就没得救了,如果他们硬是不肯给的话,那他们也只有一起去死了。”天目在一旁边充当军师的角色,只是这也太狠了吧,我虽然恨他们,但也没想要将他们都杀光啊。
“快去啊,不是我要他们死,是血虫,血虫入体一个阴阳就能吸走人的精魄魂灵,让他们成为干尸,你去把书拿来我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救他们。”天目本性真是善良,它有些急燥的催促着我道,看来事态很严重,虽然我是不想救那俩个老头子,可是中招的还有其他人,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一起死了。只是我还没闹明白,一个阴阳是指什么。
没空管这些了,我大跨步走到站在李岚附近的李老头的面前,伸出右手,因为天目在左手,潜意识里我想让他远离天目,努力控制声音和表情不致于太激动的说道:“李老头,要是不想李岚恨你,就把我们刘家的那本《刘氏笔记》还给我,我有办法可以救叶刚。”
李老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不可能的意思。
“李老头麻烦你看清楚一点,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李岚最心爱的人,你是她的长辈,你想让她难过痛苦一辈子么?不要跟我说什么你不知道那半本书在哪儿,你将天目和天目者葬都摸得这么清楚,没那半本书你可能到得了这里吗?在一套用您的一句话,人命关天呐!”我加强气势的冲他吼道。
“人都这样了,你要怎么救?”李老头回了我一句,我不会天真的认为他真得觉得叶刚没救了,一定是还有什么借口。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还有,你们之前都有吃了什么东西,我忘记告诉你了,之前我埋得那俩颗人头不见,我奶奶说,是你们把他们给吃了,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我现在不想管,但是我告诉你们,现在你们每个人的肚子里都有一团血虫,而且我奶奶还说,血虫是会吸人魂魄的,你们要是不想变成干尸,最好自己掂量着办,把书拿出来,没准还能给你们一线生机,否则就都留下来给我的老祖宗作伴吧!”我将他们都吃了人头的事给他们抖出来了,
话音落后许久没有人作答,只听闻一片干呕声,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苍白的脸,我不敢幸灾乐祸,怕引起众怒,虽然我心里很是嗨皮。
“不要相信她,她就是想骗我们,那本书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让只剩半截的人活下去,而且我们刚刚根本就没吃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血虫在我们的肚子里,她就是想骗那本书,他们刘家就没一个好人,我们不能相信她。”王老头气急败坏的冲在我跟前指手划脚的吼道。
、大伯?
“看这样子,我们刘家的那半本书,是在王老头你手上喽,你可真有能耐,连我们刘家祖传孤本都能捞到手,但是,现在是人命危急关头,你还要死守着半本书干什么?难道要带着它一起去死!”我看不惯王老头对我们刘家的鄙视,好像我们跟他有什么世仇似的。
“要脸不要脸啊你,这半本书可不是你们刘家的,这是我母亲结婚时收的聘礼,你可能不知道吧!按算起来我算是你的大伯了,你们的爷爷年轻的时候对我的母亲始乱终弃,他拿你们刘家的祖传古书做聘礼要娶我的母亲,结果却食言,在最后关头消失不再出现,害我母亲受尽别人唾骂,未婚先孕的生下我后,年纪轻轻的就抑郁而终,而你的爷爷却跟你奶奶俩人恩恩爱爱的结婚生子,儿孙满堂,这可是你们刘家人欠我的,这半本书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要回去?”王老头恨恨的说道,我被王老头的这番话惊得半天没合上嘴,他说我爷爷在外面生过一个儿子,这我相信,因为奶奶她说过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外边生了个私生子,但是他说我爷爷曾拿过这半本书给他妈做聘礼却让我很是怀疑,难道他不知道我爷爷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大字不识一个吗?怎么可能会拿半本古书去做聘礼?再者村长伯伯都说了这半本书已失传了一百多年,而我爷爷至今还没百岁呢!就算让他侥幸找到了,以他的个性也绝对不会让它流放在外,刘家对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更不可能文绉绉的拿它去做聘礼,你要说我爷爷送去过一头猪一头牛做聘礼都比送的是半本书的真实性要来得高,我想不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只是,我知道现在还不宜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来刺激他,眼下救人为第一要务。
除了李老头外的那些人显然也没有从王老头这个新身份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我回头看了眼叶刚那逐渐变青的脸,火了,有点发蛮,大吼道:“我现在不跟你讨论这本书是怎么到你的手里去的,现在救人要紧,他也是你的学生,活生生的一条命,你就要这样放弃他了吗?你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这么想不开,那些破事值得你枉顾人命吗?”就差点就跳上去硬抢了。
“那要不这样,我拿我这本书跟你交换怎么样,咱现在救人要紧,身外事物等会我再跟你说清楚行不?”我转了无数个圈后,低头弯腰站王老头面前说道。
王老头耐不住众人火热的视线,终将那半本《刘氏笔记》拿了出来,半给半拉的与我交换着另一半,我一把抢过边跑边端着甜甜的脚回到角落里,蹲下后赶紧翻开放在天目头下让它仔细的看。可能我这个样子太吓人了,也没人过来问我究竟是在干什么,其实我这样觉得是不对的,起码人家刘清辉是想过来的,但是让李老头给挡住了,所以没有过来打扰我。
抱着换过来的这下半本书,我真恨不得一口气将它翻完,又害怕翻完,希望永远也不要翻到最后一页,如此心急如焚的一页一页的翻着,终于,还是翻到了最后一页,中途都不见天目叫停,我急得又想起来打转转,还好这时天目马上叫住了我,“这上面有救他们的方法,但是,不是很如你们的意,”天目矜持的说着。
一听有救我早高兴的忘乎所以,连连点头说好,之后才想起要问,“有什么不如人意的地方?”
“就是就是,他要接上我的腰子,但是我的骨头是软的,他要想走路可能得费好大的劲磨练才行。”天目有点我真得不是故意长得这么软的意思,让我一瞬间落下泪来,它真是很善良,比我这个伪善人士要真实的多。
“没关系,只是活着就好,可是这样对你会不会不好,你要怎么样把腰子分给他,你会不会很痛?”我亲了它清澈的眼睛一下,问道。
“一点点,你不是说,人命比什么都重要么,这点痛不算什么的啦,比起你来要轻松的多,不信你等会可以看到,我也会像你一样,一点也不叫痛的,”天目蹭着我的脸说道。
我笑着点点头,说:“谢谢你,我的好宝贝!”它害羞的将头伸进我的衣服里滚动着,我知道它这是高兴的表现,在天目松开甜甜后,我解开绳子将甜甜放倒在地上,然后,起身向李岚走去。
在我和李老头对李岚保证了无数次后,才得以将叶刚的身子放进广场最大最高的那个火炉子里,之后,我不忍再看一眼,所谓的方法就是将天目的身子分一部分给叶刚,然后利用这里的不灭地火为他重塑身形,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以,因为这种事只能可遇不可求,难怪要记载在古书里,我苦笑。
抱起削肉断骨后的天目,我回到了躺着甜甜的角落里坐下,他们包括李岚都守在火炉边,该做的我都做了,相信不久之后一定能够看到一个完整的叶刚了,“我真的仁至义尽了,这么多年的照顾之情,我还给你了,叶刚。不欠你什么了!”我呼了一口气对自己说道。
只是看着奄奄一息的天目我很是心疼,它的腰子中间被它自己生生的断了一节,而且断了后还是它自己将自己连接起来的,虽说它的再生能力强,但也会痛的啊,要想长好恐怕还要好长一段时间呢!我心痛的用手轻轻的一下一下摸着它闭紧双眼的头,回想起这一路走来,要是没有它我早就被蜈蚣给咬死了,要是没有它我一定让魅给活吞了,要是没有它我一定让那些白包怪物给处理干净了,要是没有她甜甜现在还被他们控制着,要是没有它我绝不会活着走到这里来,可怜的小东西现在却为了救人给倒下了,真得让我好是感动和愧疚。
只是看着手里拿着的这半本书我还是很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让它出现在了王老头的手里,尽管我敢肯定这不可能是我爷爷给他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如果按他的说法,他还是我大伯呢,既然以前不肯认祖归宗,现在我爷爷奶奶都死了,他还来我家干吗?而且还是来掘我家祖坟的,难道他想学伍子胥鞭尸,那也不应该来这,我爷爷奶奶可不埋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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