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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为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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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雷诺与她对视，认真地说，“我爱你。”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对，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
听了他的话，小东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放松软软地靠着他：“我真高兴，我想我再也不会害怕了。”
这就是圆满，对雷诺和叶默来说，都是如此。
叶默在雷诺的注视下，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契约上签下了鲜红的血印。以血为证，永远忠诚，对帝国、对血族、对她的主人——雷诺。
子爵如石塑般静静地站在塔楼外的天台上，仰望着满天星斗，而脑中都是默默那句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如果她发问的对象是他，该有多好。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永远。
永远是多远呢？
心中本来被痛苦填得满满的，可忽然间，疼痛中掺进了一丝兴奋。戴维无声的笑了，是啊，永远是多远呢？
他是真心喜欢默默的，从初见她的那一刹，他就动了情。他会一直等着她的，一直等下去，不在乎等多久。血族是那么孤独的种族，孤独陪伴了这个种族几百万年，融进了他们的血液摆脱不了。他会在孤独中等着她。有一天，当她也感到孤独时，说不定会想起他来，说不定会来找他。谁知道呢？
戴维迈开脚步，向前冲，猛地跃下了平台。他要先到帝京神殿去，通知祭祀准备神圣仪式。他要为默默做好一切准备，这是她想要的，是他们希望的，是他要守护的。
、二十四、神圣仪式
帝京酷斯城中心，希德山，神殿建筑群，紫虹圣殿。
霍曼帝国纪元三万七千一百一十五年十二月一日午夜。
这一天终于来了，神圣的初拥仪式就要开始了，叶默或者被血族神秘的基因接纳成为他们的一员，或者被排斥走向人类的最终归宿，死亡。
此时她站在圣殿中央的祭坛下，抬头瞻仰着天神霍曼？帝特亚斐的巨大塑像。这些日子始终伴随着她的忐忑不安忽然消失了，她的心情异常平静。前途是未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无论生或者死，都是未知的。人之所以会怕死，是因为死亡太神秘，没人知道死后会怎样。会怎样呢？能怎样呢？肉体死亡后，精神或称灵魂也随之毁灭了吧？但偏偏还有天堂地狱之说。到底有没有天堂与地狱，鬼才知道。唉，请问，谁见过鬼？如果人能知道死后会去哪，死也就没那么令人恐惧了，对吗？
叶默望着山一般伟岸的塑像发呆。霍曼？帝特亚斐骑在黄金铸造的飞龙上，巨龙振动双翅直径足有十米长，威慑人心。天神傲立在金龙的脊背上，黑色披风笼罩全身，一头火红的长发直垂到腰际，与黑色的背景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反差。刚毅绝美的面庞栩栩如生，紫水晶的瞳仁闪烁着奇异光彩，他微微垂下高贵的头颅，俯视着他的帝国、他的臣民。叶默仰着头，脖子已经酸痛，却不肯移开视线，近乎痴迷地瞪视着霍曼天神。他真的是霍曼人的祖先，是血族这个完美种族的缔造者吗？
子爵身着笔挺的贵族正装走上前小声地提醒她：“默默，请不要这样直视我们的天神。”
“哦，”叶默转向他，揉着自己痛胀的脖子，也小声地说，“我没有不敬的意思。”
戴维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要开始了吗？”
“是。”
“你会在吗？”
“仪式开始，祭司和殿下会和你在一起，我要退到殿外。放心，我会一直守候在那，直到仪式结束。”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会被允许进入的，但戴维没有告诉她，他不想她害怕。
“我并不担心什么，”叶默又望向天神霍曼？帝特亚斐，凝视着他那紫水晶雕凿的栩栩如生的瞳仁，“真的。”
这时，雷诺和神殿祭祀向他们走来。戴维双膝并拢右手抚胸向祭祀行礼后，无声地退下。走到圣殿大门前，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叶默。女孩子的背影还是那么令人心疼的单薄，他伫望片刻，走了出去。
仪式并不复杂，而且亲王希望低调进行，因此今夜只有戴维陪同殿下来到了圣殿。
在祭司的引导下，雷诺和叶默登上了祭坛。祭司伫立在神像脚下面对着他们，雷诺则牵着她的手，跪了下去。霍曼人的跪拜仪式不像中国古人那样要五体投地三百九叩，他们表达最虔诚的敬意时只需单膝下跪，而且这种礼仪只有霍曼？帝特亚斐大帝独享。叶默紧随着雷诺跪下，低垂着头眼睛紧紧盯着祭坛的黑水晶台面。
祭司走到她身前，她忍不住抬头仰望，才诧异地发觉，祭司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可他的头发却是平民的银白色，好奇怪。祭司也审视着她，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叶默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没有躲避和退缩，这令祭司大人有些意外。
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霍曼语问道：“你真心愿意加入我们、成为我们么？”
“真心愿意。”
“成为我们，必须永远忠诚于帝国、忠诚于血族、忠诚于赐予你鲜血的主人。你能做到么？”
“能。”
“以血为证，永不背叛，否则会受到天神霍曼？帝特亚斐最严厉的惩罚。”
“以血为证，永不背叛，否则我甘愿接受天神最严厉的惩罚。”
此时，雷诺托起她的右手，递到祭司面前。祭司再次审视着她，片刻，他握住她的手。立刻有圣殿仆人上前递上一把银制小刀，另有一个仆人手捧金钵跪在叶默左侧。祭司拿起小刀毫不迟疑地割破了叶默的手腕，伤口极深，血立刻倾注而下流进金钵里。叶默事先已被告知要用她的血祭祀天神，但到了此刻她仍止不住轻轻颤抖。身旁的雷诺始终虔诚地仰视着霍曼天神，此时也没有看她却抬手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她立刻觉得安心了许多。
祭司只是象征性地取了一点血，便捧起金钵，将殷红的鲜血淋洒在神像的四周，空气中尽是血的气息。雷诺那双淡紫色的瞳仁微微泛出了血光。而神殿祭司和仆人们却无比镇静从容丝毫没有受到血气的影响。他们不愧是神的仆人，修行深厚。叶默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仰视着霍曼？帝特亚斐天神，在心中无比虔诚地祝祷着。
祭司淋洒完鲜血，回到叶默身边，将她仍在流血的手腕递到雷诺面前。雷诺的血牙伸了出来，他托起叶默柔弱的胳膊，将血牙刺进淋漓的伤口中。叶默立刻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在飞快地流失，随之而来的是心慌悸动狂躁不安，身体开始疯狂地扭曲，但慢慢地慢慢地，她的心跳逐渐变缓，整个身心似乎被空虚填满。没有疼痛，有的只是麻木，和空茫。大脑中一片空白，意识渐渐丧失，她瞪大了眼睛可眼前朦胧恍惚什么也看不清。仅存的一点点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快被吸干了，当雷诺终于停下来时，她浑身无力，倒在祭坛的黑水晶石基上。
祭司又拿起那把银制小刀割破了雷诺的手腕，如前一刻那样用金钵接了血，淋洒在神像四周，而后他执起亲王的手，手腕上血迹未干，可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强大的种族啊，多么令他们引以为傲。祭司再次割破它不再拔出银刀而是把它留在伤口中，接着把血流不止的手腕送到叶默嘴边。
雷诺想开口说话，让小东西赶快喝下他的血，却被祭司阻住：“雷诺亲王殿下，由她自己来决定是否接受您的恩赐。”
血滴在叶默的唇上，流过面颊和脖子，淌到了祭坛上。
雷诺心里默念着：喝下去，小东西，喝下去。
最初，叶默好像已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血从她嘴边流过，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她不主动吞咽，谁也帮不了她。雷诺有些心惊地看着，他知道她没有丧失意识，她的血并没有被吸干，只是已经到了临界点。此时必须补充血族的血液，否则她就会死。可是此刻，她一动不动任他的血从唇边流过，难道她竟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明明不痛，可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条神经都叫嚣起来，体内似乎在燃烧，要将她烧成灰烬。但顷刻间，熊熊的烈火熄了，代之而来的无尽的黑暗和寒冷。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似乎走在一片幽昧的森林中，可怕的寂静包围着她。她怕极了，缩成了一团。无形的黑暗沉沉地压下来，似乎要榨干她身体中的最后一滴血。寒流袭过全身，冰冷的刺痛感一波接一波袭来，永无止息。停止吧，停止吧，真的很痛苦，真的不想忍受下去，真的盼望着结束。
结束？她要死了吗？她放弃了吗？放弃吗？不，不，生活中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那么美好，那么美好，她要活着，她要活下去，她必须活下去。这一信念冲进了大脑，黑暗的前方立刻出现了一道光，似乎在指引她。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仿佛周身沐浴在甘霖中。……真实的感觉袭来，那是温暖的液体流过她的面庞。
温暖的、香甜的液体？她张开嘴，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暖流顺着食道进入胃部接着进入血管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开始发热，身体又燃烧起来。
雷诺笑了，这个小东西的内心比她柔弱的外表坚强多了。要知道，有许多血仆就是无法忍受仪式过程中的煎熬，轻易地放弃了自己，死去了。成为血族，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成功的。
此时，叶默黑色的瞳仁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她抓住雷诺的手臂仍在贪婪地喝着血，而身体又开始疯狂扭曲。祭司蹙紧了眉头，伸手拨开她的手，把亲王淋漓的手腕从她嘴边拿开。
“要，我要，还要。”她忽然大声喊着，挥舞着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四个圣殿仆人上来，想要按住她，却被亲王挥手屏退。雷诺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眼睛充血，说明他的血液已经渗入她全身的血管、融进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她的身体痛苦地战栗着痉挛着，脸部肌肉也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抽搐着，有些狰狞有些丑。她的基因正在和血族的基因交战，她能不能被接纳，马上就会揭晓。
在仪式的第一次吸血后，她只能吞咽他的血液。她的身体在吸收他的血液过程中进行痛苦的蜕变。若她不排斥外来的血液，或是血族的基因接纳了她，她首先发生改变的，就是犬齿伸长变成吸血尖牙。这样，仪式才能继续下去。他要继续吸她的血，同时她也要吸他的，血液在两人之间进行交换、循环，直至她最终完成蜕变。
如果血牙没有生出，则说明仪式失败，她的血液会逐渐变黑，然后心脏会停止跳动……。雷诺随身带着抗排异反应的针剂，戴维告诉他，一旦发现她皮下的蓝色血管颜色加深要立刻注射。这样的情况是雷诺最不愿看到的，不到最后时刻，他是不会使用针剂的。
他紧紧地抱着她，小东西的肌肤滚烫滚烫，血红的眼睛大睁着，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神采。他感受着她的痛苦，感觉自己的心也在燃烧。
时间变得那样缓慢，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似乎有一千纪那么漫长，小东西的眼睛眨了一下。雷诺收紧了手臂贴近她的脸死死地盯着她，可她大睁着双眼又定住了，似乎刚刚只不过是他的幻觉。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伴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小东西又眨了眨眼，眸中血色渐渐消退，呈现出晶莹地黑水晶色。接着，她向他亮出了小牙，尖尖的锋利的犬齿缓缓伸长，她龇牙咧嘴：“还要。”
然后，她对准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黑色的瞳仁瞬间再次变得血红。
一切是那么完美，那么，完美。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小吸血鬼诞生了！
、二十五、蜕变
那夜在紫虹圣殿，叶默恢复意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吸雷诺的血。不停地吸、不停地吸，她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整个身体也是空空的，只有通过不停地吸食鲜血才能把心填满、把这具空虚的躯壳填满。当她的血牙伸出主动吸进第一口鲜血后，她手腕上的伤便神奇地愈合了。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也消失了，伴随而来的是熊熊的欲*火、无尽的渴望、以及对鲜血的贪婪。
雷诺任她吸着，身体里的血液在飞快地流失，但他始终没有阻止她。后来，是圣殿祭司拉开了她的脑袋，她不愿意松嘴险些咬下亲王的一块肉来。下一刻，雷诺的血牙刺进了她的颈子，再一次将她吸干。
反复，反复，再反复，她的血和雷诺的血交换、融合、循环，再次交换、融合、循环，直至她彻底蜕变。
后来，她昏过去了，雷诺把她带回了天马城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她睡在塔楼的棺材里，不是在自己那口多功能的小木棺里，而是在雷诺的大石棺中。雷诺不在，石棺的棺盖阖上了，四周黑黢黢的，可奇怪的是，她看清了古老石棺内壁上的古霍曼文字。她没有害怕，相反，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全身激荡，她抬起胳膊，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棺盖。
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她还是她，可她又不是她了。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淋到身上，她立刻跳开了。太热了，怎么回事？她瞪着显示屏上的数字，39度，没有错呀。她把手伸到花洒下，还是觉得热，特别热。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温热的水流过全身，很暖很舒适。而她也记起来了，血族的体温只有15度，相当于霍曼星球夏季的平均温度。那么，也就是说，她的体温发生了变化。而她的热水器设定的恒温一直是39度，她竟然需要适应一下。她哑然失笑，那以前雷诺为她准备的那么多户外恒温服是不是都不需要了？
叶默不知道，还有多少改变等着她？她终于成了吸血鬼，哦，是嗜血类高等智慧生物。其实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她，吸血鬼，或者血族，在她眼里没有区别。
此时她光着身子静静地站在浴室中，对着墙上的那面大镜子打量着自己。外表依然那么普通，她还是黑发黑眼瘦瘦小小的她，没有因为亲王赐予她宝贵的血液就变得漂亮些。她曾经暗暗希望过，能有雷诺那样的眼、那样的发。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呲了呲牙。不甘心地想，犬牙既然能变成吸血尖牙，为什么眼睛和头发不跟着改变呢？然后，她做了个鬼脸，她是不是太贪心了。
扯过一条大浴巾罩在头上，她胡乱地擦着，忽然感觉到有人走进了塔楼，来到了浴室门外。是雷诺，她知道。过去，她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们走起路来快得像风轻得像烟，她捕捉不到任何声响。但现在，不同了。浴室的门被推开，她被抱了起来。哦，还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她却不再感到冰冷，相反，隔着柔滑的丝质上衣，她觉出了雷诺的体温。那是生命的温度，霍曼人绝不是冷冰冰的僵尸。
心里一下子暖了起来，她拉开头上的浴巾，默默地注视着雷诺。
“你不应该起来的，现在的你最需要的是睡眠。睡眠可以使你的蜕变更加完美。”
叶默看着他笑，完全没有意识到靠在他怀里的自己不着寸缕：“睡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嗯，是不是饿了？戴维说现在这个阶段，你很容易感到饥饿。”
“哦，你不说我倒不觉得，不过现在如果有一只烤乳猪摆在面前，我一定能把它都吞下去。”
雷诺低声笑了起来：“小东西，你已经不能吃那些食物了。”
“一点也不能吗？可我真想吃。”叶默的眼中现出失望的神情，尽管她早就被告知这一点，她还是有些失望。
“你可以尝试一点点，不过相信我，你不会再喜欢它们了。”
“我愿意试试。”也许，她还保留着原来的胃口也说不定呢。
叶默望了眼墙上的镜子，才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虽然她和雷诺之前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但还是很不好意思，偷偷拿浴巾遮在胸前。
小东西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雷诺的眼睛，他发现她已如血族一样的珍珠色肌肤竟然又漾起了一层浅浅的粉红，不免有些诧异。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把小东西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才开口：“我已经让摩根准备晚餐了，不过下楼前我们可以先做点别的。”
做点别的？叶默感到自己的小心脏强有力地跳动了一下，而雷诺已经扯开了浴巾，随手扔在了地上。他把她抱进了大石棺中，压在身下。她已经感觉到他的坚硬抵在她下面，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雷诺磁性的声音诱哄着她：“别怕，这次你一定会喜欢的。”
叶默没再说话，轻轻闭上了眼睛。这是默许。
雷诺无声地笑了，手抚过小东西的每一寸肌肤，激起她阵阵颤栗。吻随之落下，刚开始细碎轻柔，渐渐变得野蛮而霸道。小东西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初一直闭着眼睛，羞赧地任他为所欲为。雷诺并不急于占有她，他要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当他修长的手指进入那窄小的秘密隧道时，小东西猛地大睁双眼。黑色的瞳仁由中心向往发散出玫瑰金的色彩，缓缓渐变成绚烂的宝石红。他的手指忽快忽慢，推进，退出，那里仿佛融动着一池春水细细流淌。仅仅用手他就将她推上了浪尖。
忽然间，小东西对他龇出了小血牙，朝着他的颈子发起了进攻。他早就料到了，另一只手插*进她的黑发中用力向后扯住不许她靠近。小东西使劲摇着头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手，一下子就委屈了，眼泪蓄满眼眶，接着噗噜噜泪珠如珍珠般滑落。唉，其实控制一下吸血的渴望会使快*感更加强烈，可是小东西还不懂呢。他心软了，放松了力道，小东西立刻感觉到了，扑上来吭哧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咕噜咕噜地吞咽着鲜血。呃，一点贵族的优雅气质都没有。可是，却激起了他狂野的欲望。他忍耐片刻，用力拉开了她的头，小东西张牙舞爪，不停地喊着“还要”、“还要”。他固定住她的小脑袋，将她的一条腿抬高，猛地贯穿了她。
那个尺寸还是太大了，叶默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啊啊”的嘶喊声冲破喉咙，痛，好痛。“停下来”“停下来”，她喊着求着疯狂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它，只是，雷诺的力气太大，一只手便将她按住。他凶猛地撞击着她，她只觉得自己置身在狂风巨浪中，一浪接一浪打来，铺天盖地般要将她湮灭。她无法控制地啊啊地叫着，却没有再求他停下来。身体如同着了火，痛中掺杂着快乐，她似乎被抛到了浪峰，颠簸、旋转、身体内激荡着一团团烈火。恍惚中她看到了白森森地血牙，雷诺探过头来，咬住了她的颈子。一方面，□被填的满满的，另一方面，血液在流失，心中空空的，她好像漂浮在虚空中，极度饥渴，她想要，她想要，想要鲜血，想要他不停地占有她。
“雷诺，雷诺，雷诺……”她喊着爱人的名字，一直喊着，“雷诺，雷诺，雷诺，我要，我要，我要……”
雷诺把手腕送到她嘴边，她狠狠咬住，贪婪地吸着，心被填满，她飞上了云端。
当雷诺满足的叹息声传到叶默的耳畔时，她竟然仍觉得意犹未尽。脊背贴着石棺冰凉的壁沿，她一点也不觉得冷，相反身体内的火焰还在燃烧。她的眼睛泛着灿灿的血光，直勾勾地盯着雷诺的脖子，血牙还伸着，小舌头馋馋地舔着嘴唇。
雷诺好笑地摇着头：“小东西，你要学会节制。”
立刻，她眼睛里尽是失望，雷诺却不打算再纵容她。他抱起她走进浴室，将花洒接在凉水管上，给她洗了个冷水澡。哦，冷水比热水清凉舒服多了。她满意地叹息着靠在雷诺胸前，却龇着牙想偷袭他的脖子。可是这个坏人防备着她呢，揪着她的头发不许她靠前。没有办法，只得放弃。雷诺温柔地吻她，安抚着她。
她忽然问：“雷诺，我可不可以一直和你睡？”
“嗯？”
“我是说我想和你一起睡在大石棺里，可以吗？”
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些话的，她身体里的那颗血族心脏咚咚的强有力地跳着。
“为什么？你不想有自己的空间么？”
她小声恳求着：“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人类都是这样的。”
“记住，你已经不是人类了。”雷诺平静地看着小东西，提醒着她。小东西的眼中又满载着失望，好像还有点伤心的味道，他有些无奈，“你喜欢的话，当然可以和我一起睡。不过记住，你是血族，你应该引以为傲。”
小东西立刻笑开了花，谄媚地连连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还不大习惯，可我真的很高兴自己是血族了。谢谢你，雷诺，谢谢。”
雷诺以为小东西谢他，是因为他使她成为血族。其实不是的。叶默是因为他让她睡他的棺材才谢他的。她和他睡在一起，就像人类夫妻那样同床共枕，这是她最大的愿望。
他们穿戴好，一起往小餐厅去。雷诺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在前面，她跟在他身后。有什么不一样了，是什么呢？他为什么不抱着她走呢？原来她很讨厌雷诺动不动就像抱宠物似的抱起她，可现在，她却希望他还和原来一样。她走在他后面并不费力就能跟上他，可每走一步，心中的失落感就强一分。她越走越慢。
雷诺忽然回身，一把就抱起了她。他盯着小东西皱在一起的脸，问：“想什么呢？”
她一脸严肃：“我在想，我的血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香了？”
呵呵呵，亲王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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