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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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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的,宁哥明显有点动心了。
卢雯这时候说道:“我有个提议,你们别骂我。”
“都什么节骨眼了,赶紧说,只要合情合理谁也不会说你。”宁哥道。
卢雯看看我们大家,咬着下唇,下了很大决心,小声说:“我,我也是没办法。我的意见是,把哑巴女孩送出去。反正她和我们都不一样,她是山里的山民,而且她爸爸妈妈好像都死了,她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人养她,活着也是遭罪,早死早投胎吧。她死了,我们就都能活了。”
哑巴女孩懵懂无知,还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情况下,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显得非常无辜。
我一听这个提议就炸了,真是没想到卢雯会出这样的主意,我深深看着她:“卢雯啊卢雯,你有良心吗,你有人性吗?”
卢雯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想她死,但是没有办法。”
谭局长不耐烦:“我们投票吧,少数服从多数。”
那“大猩猩”突然点亮一盏大煤气灯,灯架一扭,直对我们的脸。只见白光四射,滋滋乱响,我们被晃得睁不开眼,眼前白茫茫一片。所有人都坐在地上捂住眼睛。大家还不敢躲,就这么照着,简直五内俱焚,耳朵都鸣响。难受是一方面,我感觉最大的是屈辱,让别人当猪那么对待。
照了一会儿,“大猩猩”把煤气灯关掉,我们周身大汗淋漓,脸色惨白如纸,这罪遭大了。
“大猩猩”道:“好了,现在开始选人。”
大家靠在墙根,谁也没说话,一个个垂着头。
楚队长做了个手势,“大猩猩”说:“你们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们不是不选吗,那就都留在这吧。”
他话音刚落,哑巴女孩突然伸出手指,径直指向了一个人。我们齐刷刷看过去,她指的居然是谭局长。
谭局长先是一愣,而后暴怒,冲过去就要打:“草你妈的小逼崽子,竟然敢指我?!”
卢雯反应极快:“对,对,我们选谭局长。谭老师,你人格这么伟大,就舍生取义呗。”她学着谭局长刚才的腔调。
林永这小子贼精,看这时机知道再不把握自己就要进去了,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他赶紧说:“对,对,我们选这个谭局长。他岁数大,觉悟高,愿意杀身取义。”
谭局长左看看右看看,汗出如浆,气的几乎说不出话。
宁哥慢悠悠说:“老谭啊,死就死吧,像个爷们样,二十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
卢雯兴奋得像是嗨了药,大脸涨得通红,这个场面居然让她有点歇斯底里,她尖着嗓子说:“刘洋,你说话啊,选谭老师。谭老师啊,我让你在树林里踹我,还提我爸我妈那一对狗男女。我说过什么,我说过让你死!你就得死!哈哈,哈哈!”
“大猩猩”不耐烦地说:“选好了吗?”
我看着谭局长一字一顿道:“选好了,我们就选这位谭局长。”我知道谭局长命运已经定了,必死无疑,可是说完这句话,我又有些茫然。谭局长是队伍里我最讨厌的人,甚至厌恶到了极点,有他在,我就如鲠在喉,怎么都不舒服。可现在知道他必死的命运,他被队伍清理出去,我反而心里空落落的,像踩不到实地,很茫然很无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大猩猩”一步一步走过来,一把揪住谭局长的脖领子,开始往外拽。谭局长拼力挣扎,嚎得上气不接下气,先是苦苦哀求,然后就是骂,什么恶毒骂什么。那“大猩猩”一脸的狞笑,根本不为所动,他那个胳膊的劲头,我估计别说拽谭局长了,就算拽一辆卡车都绰绰有余。
谭局长一直被拉到楚队长面前,他完全放下局长的架子,跪在楚队长脚下不停磕头。楚队长默默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谭局长哭着说:“你们放了我吧,我大哥在公安局,以后你们犯什么案子跟我打个招呼,我都罩着你们。兄弟,楚兄弟,多个朋友多条路,你们就放心吧,就算杀人抢劫我也能把你们捞出来。”
楚队长慢慢把吸了一半的烟拿出来,掐住烟屁股,把烟头对准谭局长的右眼,狠狠摁了下去。只见一股焦烟升起来,谭局长烫得撕心裂肺地惨叫。
、第十六章 七世不为人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虽然惊心动魄,气氛压抑,院子里所闻所见又极为血腥,可我潜意识里不愿承认那些人真的会杀人,直到楚队长把那个烟头摁在谭局长的右眼上。
我们每个人都面如死灰,知道这是要动真格的。
谭局长捂着右眼,身体佝偻成一个大虾,缩在地上疼得不停抽搐,嘴里嘶嘶倒吸冷气,不住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楚队长和那些“大猩猩”们根本不为所动。楚队长抽烟,其他人准备工具,手脚麻利有条不紊。谭局长就那么躺在地上不住呻吟,也没人管他。
“大猩猩”们收拾好一个黑色的案板,提着大桶的水冲洗了一遍,把上面积攒的血污刷干净。一个“大猩猩”把谭局长扛在肩上,来到案板前,往下一放,谭局长面朝上躺在上面。这些人估计是职业屠夫,活干得相当麻溜,取来三个大铁钩子,每个钩子都由两个小铁钩环套而成。
第一个大铁钩子先钩住谭局长双脚,上面两个小钩环分别穿过谭局长的两只脚踝。没错,生生插进去的,带着鲜血的钩子头直接冒出尖。谭局长一声惨叫,上半身就要坐起来,旁边一个“大猩猩”见状就是大嘴巴,一巴掌把他直接打蒙,谭局长又躺回案板上。
他们把谭局长双手朝上拉直,然后用第二个大铁钩子钩穿他的双手,牢牢固定在案板上。此时谭局长全身大开,双脚固定,双手固定,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第三个钩子穿过他的琵琶骨。所谓琵琶骨就是胛骨,据说武功再高能耐再大,一旦穿过琵琶骨,整个人就跟废了没什么区别。三个钩子穿完,谭局长下面的案板滴滴答答全是血,他嗓子已经嚎得喊不出声了。
楚队长点点头,有人取过一个破碗,碗里盛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看起来非常埋汰。那人拿着这碗水,一捏谭局长喉咙,谭局长情不自禁张开嘴,那碗水咕咚咕咚全都灌了进去。
这碗水看样起了作用,谭局长慢慢睁开眼。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睛居然如此清澈,眼神里已经没有戾气和阴鸷,有的只是坦然和顺其自然的超脱。
有人拿了一根卷轴交给楚队长,楚队长慢慢走到他旁边,缓缓展开卷轴。我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他的腔调很怪,声音也非常低沉,我仅仅能听出个大概。而且他说的东西似懂非懂,像鬼话像梦呓,我是半听半猜。他说的好像是:谭刚,你于2014年x月x日被人杀于家中,全家灭门,此因果另算。你生前为官不仁,贪污受贿,贪赃枉法,颠倒是非,草菅人命,败坏纲纪,罚你七世不得为人,在我部受肢体分裂,万仞穿身之苦,可服?
谭局长躺在案板上,看着黑茫茫的天空,说道,服。
楚队长摆摆手:“行刑吧。”
兴高采烈地过来个“大猩猩”,手里拿着大号菜刀,先把谭局长右手给压平了,五个手指稍稍分开,然后操起刀,对准谭局长右手的大拇指就剁了下去。“大猩猩”用劲很巧,一刀下去,骨肉分离,手指头和手掌仅有一层血皮和筋肉相连,他就用刀慢慢碾。刀锋在断指和手掌的骨缝里来回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谭局长脸都疼白了,可没喊,额头鬓角那汗混着血往下淌,其状不忍目睹。
那“大猩猩”一根一根这么剁着,脸上带着笑,他完全把这个过程当成了一种乐趣。时间不长,谭局长的右手只剩下光秃秃的掌面,五根手指全部切了下来。
“大猩猩”用破碗盛了水,慢慢浇在全是血的菜刀上,哼着小曲,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又来切谭局长左手的手指。
我们几个人哪见过这般酷刑,就连电视上都没有,一个个全都傻了。就连号称江湖一霸成天打打杀杀的宁哥,也傻了眼,喉头不停窜动,看得冷汗直冒。
就这一会儿工夫,谭局长两只手掌上的手指全部切掉,他整个人眼神涣散,这样的酷刑下来,估计人就疯了。
楚队长点手唤过那个“大猩猩”,简单交待了两句,然后站起身没再继续观看,径直走向后院,消失在黑暗中。
“大猩猩”把菜刀劈在案板上,对我们说:“刚才楚队长说了,你们不能光看着,也得参与这次刑罚,每个人至少往谭刚身上劈一刀。劈完就放你们,谁不劈就和他一个下场。”
我们一听都傻了,队伍里不光有男人,还有高中女生和未成年的小女孩,她们怎么下的了手?我们互相看看,面色惨白如纸,尤其卢雯身体抖若筛糠,嘴唇哆嗦,几乎就说不出一句整话了。
“都不来是不是?”“大猩猩”狞笑:“太好了。招呼兄弟们,把这些人全给剁了!”
宁哥赶紧站起来:“别,别,我干。”
他第一个走到案板前,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剁在案板上的菜刀拔下来。这刀看样子极沉,宁哥得双手握着才能拿稳。他走到谭局长面前,喃喃说:“老谭啊,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一路走好吧,清明我会给你烧纸的。”说着,闭着眼乱剁了几下,鲜血四溅,也不知砍哪了,只见谭局长胸前血肉模糊。
林永第二个上去,接过菜刀,也不说话,照着谭局长大腿剁了一刀。
卢雯哆哆嗦嗦走过去,接过刀,忽然露出一丝笑容:“谭老师,你别怪我啊。”
谭局长看了她一眼,闭上眼。
卢雯看着谭局长,突然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谭老师,你和我爸真像。你们都是畜生。”说着,拿起菜刀照着谭局长手掌就剁了下去,“啪”一声刀锋直接砍到底,右手手掌生生砍了下来。
谭局长疼得一哼,紧紧咬着牙关,全身哆嗦不停。
然后是我。我走过去接过菜刀,谭局长把眼睛缓缓睁开:“小刘啊,哥跟你说句话。”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非常难受,不知说什么好。
“小刘,以后要出去了,且得好好做人。大哥做人很失败,坑了不少人,临死才明白。老话讲,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明白这个道理,死得也就不冤了。好好做人,什么钱财什么权势有什么用,死了也就是一蹬腿,活得就是个良心。唉,赤条条无牵挂,赤条条无牵挂……”
我双手颤抖,能看出他说的是真心话。
谭局长看我:“小刘,给大哥来个痛快的吧,我不想遭罪了。”
我从来没杀过人,此时菜刀都拿捏不住,根本下不去手。这时,我回头一下看到了哑巴女孩,心里一凛,鼓足勇气对“大猩猩”说:“我能不能砍两刀?”
“大猩猩”颇有兴趣地看我:“可以。”
“我这两刀有一刀是替那小女孩砍的,她岁数太小,你们就别让她手上沾血腥,给她一个天真的童年,行不行?我求求你们了。”我眼泪涌了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是照顾小女孩,二是悲恸谭局长的命运,心内五味杂陈。
“大猩猩”笑:“可以。”
我朝着谭局长鞠了个躬,谭局长一脸的坦然,不停咂吧嘴唇,眼睛看着院子上空的灯泡。
我闭着眼,一刀下去,又是一刀。根本不知道砍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头重脚轻,鼻子里全是血腥味,几乎要晕倒了。
谭局长最后的命运极惨,被“大猩猩”砍成碎块扔在一口破筐里。砍得支离破碎似乎还有口气,嘴巴一张一合,眼睛始终张开着。我们呆呆瞅着地上拖曳的红色血迹,满地污水,闻着刺鼻的腥味,只觉得嗓子眼里有东西,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件事对在场每个人心理上的刺激都很大,经历这么一场惨不忍睹的酷刑场面,每个人都长大了。我感觉自己似乎老了十几岁,心里那种沉甸甸或许就叫成熟吧。
我们又被投入地窖,大家昏昏沉沉谁也没说话。我一闭上眼,就是刚才血淋淋的一幕。迷迷糊糊中似乎做了个噩梦,我们走在一片生长着白骨的丛林,每一根骨头上都长着一双眼睛,那个地方就叫地狱。
我从梦中惊醒,一睁眼,看到自己居然没在地窖里,眼前都是高大的丛林。山风吹来,身上凉凉的,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我们被人放出来了,自由了!安全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把他们每个人推醒,大家互相看看,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快乐。一个个脸上像是挂了秤砣,阴沉得厉害。
我们蔫头耷脑,也没个方向,找到差不多的山路就往外走。经历这场生死之变,我们也不拿新来的林永当外人了,气氛倒很融洽。
谁也没再提谭局长,就当没有这个人。
谭局长虽然死了,但他却像生在心头的一根刺,想起来就疼,只能拼命忘记。
昏昏沉沉走着,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胡闯乱闯的,我们居然从山里走了出来!等从山口出来,眼前是一条高速公路,我们都疯了。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张开双臂,终于走出来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此时应该是夜晚,月冷风清,高速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我们左右看看,这条路极长,延伸进了黑暗里,看不见尽头。
到底往哪个方向走,我们也没了主意。后来抽签决定往西走,大家心里都很轻松,往哪走都无所谓,反正顺着公路一直走,就能看到城市。到时候怎么回家还不是我们自己说的算。
队伍里非常轻松,大家都在笑,虽然笑得有点假。宁哥想起一件事,搂住林永的脖子说:“小永子啊,你是不是说过一句话,你认识许多小姑娘,等咱们出去之后让我随便玩?”
、第十七章 笑一笑
林永让宁哥搂得有点腻歪,但在回家之前,他明显还不想得罪这位大哥,只得说道:“那没问题,我玩过的小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到时候能联系的都联系出来,让大哥挑。”
宁哥来了兴趣:“小永子,你挺牛啊,你是富二代?我都没玩过那么多女人,你怎么这么能耐?”
林永咯咯笑,这小子眼睛特别小,一笑起来眯起一条缝,看起来色迷迷的。说这个话题算是搔到他的痒处,他嘿嘿笑:“大哥你不知道,我吧没别的爱好,就是好……嘿嘿,女人。我家也谈不上有钱,比一般家庭能强点,我以前还去德国留过学呢。大哥,你玩过欧美的女人吗?”
宁哥咧着嘴笑,眼珠子放光,挠挠裤裆,喉头窜动:“我靠,你还玩过欧洲女人?”
林永说:“我在德国找过一次小姐,德国小姐!大高个,金色头发,大洋马那种类型。忘了当时多少钱,200欧好像,那时候我没钱了,向家里撒了个慌,爹妈就把钱汇过来了。然后在红灯区找了个洋妞,当时也没个床,就在后面胡同干。大哥,你是不知道,现在想起来我都回味无穷,胡同漆黑,外面夜灯闪烁,我们就站着,洋妞趴在墙上,我从后面上,啧啧,我现在就是死了都不后悔,一生无憾。大哥,你知道我人生目标是什么吗?”
“什么?”宁哥问。
林永说:“我这一生计划干五百个女人,干一个我划一道横线,凑五个写个‘正’字。现在能干了一百多个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宁哥听得惹火,不停咽吐沫,说道:“五百个也不算啥难事吧,你见天找小姐,不用两年就能凑齐。”
林永哈哈笑:“大哥你有所不知,找小姐那算什么能耐,找小姐那根本不在我的计划内。我玩的就是良家妇女,少女啦、小萝莉啦、御姐啦,你不知道最刺激的就是人妻,就找结过婚的。我有一次吧,和一个已婚女人干,你知道在哪干的不,就在他们家,她和她老公那张床上……”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往后退了几步,听不见他们说话为止。我虽然很反感林永,但也能理解,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理念,他喜欢怎么过就怎么过呗,反正老天爷不是瞎子,自有因果在那等着,一笔一笔都记着。
卢雯走在我的旁边,她作为一个女孩也肯定不爱听那些东西。她看着我,忽然很诚恳地说:“对不起,刘洋。”
她在我印象里一直是很躁狂的,突然温柔这么一下,我真有点不太适应。
“刚才在楚队长那里,我选了哑巴女孩,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我太害怕了……”卢雯低着头说。
我叹口气:“算了吧,没事,可以理解。”
卢雯蹲在哑巴女孩面前,摸摸她的小脑袋:“妹儿,老姐对不起你,老姐以后不会再干那种事了。”
哑巴女孩歪着小脸看看她,然后慢慢伸出自己的小手,在卢雯的头上摸了摸。她这个动作有点成人化,让我情不自禁想起小活佛灌顶加持,有点小大人的意思。
我看着笑了:“你看,她原谅你了。”
卢雯抱住哑巴女孩:“来,姐姐抱抱。”
哑巴女孩十分乖巧地搂住她的脖子,两个人贴了贴脸,显得很亲昵。这时,宁哥和林永回头看了一眼她们,脸色有些诡秘,两个人低声笑着不知嘀咕什么。
宁哥和林永在前面走,卢雯拉着哑巴女孩的手和我在后面,我们五个人就这么顺着漫长的漆黑公路,一步一步向前,也不知走向什么地方。
因为没有手表,无法计量时间,天空始终漆黑一团,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了很长时间,就在大家累的时候,我们看到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休息站。这种休息站在长途公路上很常见,方便乘客撒个尿啦买点吃的喝的啊,很方面。我们都来了精神,赶紧跑过去。这处休息站很小,有一个小超市旁边是个小面馆,露天放着一些桌椅,后面是厕所。
这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树影摇晃,显得有些阴森。此时起了风,大家抱了抱肩膀。这地方静悄悄的,四周寂静无声,非常诡谲。
我们互相看看,谁也没有说话。宁哥走到超市门口,顺着玻璃往里看,里面空无一人,满货架的商品原封不动在那摆着。就好像里面的人一瞬间突然人间蒸发,毫无征兆中无影无踪。
宁哥推了推门,门没有锁,他招呼大家进来。
卢雯靠近我,低声说:“刘洋,我怎么有点害怕。”
说实话,这地方确实太阴,我心也怦怦跳,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们往里走着,宁哥随手拿起一袋面包,撕开之后从里面揪出一块,放嘴里吃:“味儿不错,大家都吃。”
卢雯说:“这……好吗?”
宁哥眼珠子一瞪:“草,我让你吃就吃,你们什么意思,就我一个人吃,以后出事了我一个人蹲笆篱子呗?都他妈给我吃!”
我们没办法,一人拿起一袋东西,撕开包装,往嘴里填。我也不知吃的是什么,味同嚼蜡,就跟吃棉花一样。
这时,卢雯突然眼睛一亮:“浩强!我最喜欢他了。”
只见在墙上贴着一张明星海报,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浩强作为明星,我们都认识。我也不知道他是哪的人,听电视采访口音像闽南那边的,说话很雅致,嗲嗲的,现在小姑娘都喜欢他。
“草,你怎么喜欢个嗑药的。”林永撇着嘴说。
我虽然不太关注娱乐消息,但也知道浩强因为嗑药惹上丑闻,现在江湖人送外号粉强。
卢雯摸着海报说:“我就是喜欢他,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嫁给他当老婆,天天喊他偶吧老公。”
“煞笔。”林永骂了一声,十分鄙夷地看看卢雯,就连他这样的色鬼都看不上她。
“小永子,你过来看,我发现什么了!”宁哥兴奋地喊。
我们凑过去看,卢雯顿时脸红了。宁哥发现的居然是一盒安全套,上面图案相当惹火。宁哥看着封图,不停咽口水,喃喃说:“妈的,忍不住了。”
林永笑眯眯地说:“大哥,你玩过萝莉吗?”
“什么萝莉?”宁哥问。
林永笑得眼睛一条缝:“就是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可好玩了,古代就有,叫娈童。越是有身份的人越爱玩。”
宁哥嘿嘿笑:“那敢情好,可上哪找呢?”
林永神色猥琐,指了指哑巴女孩:“这不现成的吗?”
我脑子嗡一声炸了,马上挡在哑巴女孩身前:“你们干什么?!”
宁哥脸一变,我们相处时候也没看出他多厉害,还算温和,可现在这时候,他的表情完全变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表情能变得这么阴毒,眉角完全吊吊着,嘴角裂开,笑得非常残忍。
宁哥嘿嘿笑:“我忍不住了,你说怎么办刘洋。给你两条路,一是让我好好玩玩这小女孩,宁哥我肯定温柔;还有一条路那就是你捡肥皂吧。”
我是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林永像个小人一样,在旁边眯着眼乐,他说:“大哥,你玩完了,我也想尝尝。”
宁哥狞笑:“刘洋,这小女孩跟你非亲非故,你用不着在这装君子。我宁哥最烦就是别人愣充能耐梗,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说着一步一步走过来,我脑门浸出汗,心想一会儿冲突肯定是免不了。这小子精虫上脑,语言已经完全不管用了。
林永一个箭步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我,喊道:“大哥,我帮你把着他,你快上。”
宁哥过来照着我肚子就是一拳,打的我酸水都吐出来。林永不愧是驴友,身上真有把子力气,紧紧抱住我就不撒手,宁哥对着我又是一顿组合拳,打得我鼻子窜血。我脑子完全炸了,身上一股火乱窜,拼死挣扎,嚎叫的那个声音我自己听了都害怕,我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林永就是不撒手,他喊道:“大哥,快去,赶紧玩了她。”
宁哥过去就抓哑巴女孩。小女孩愣愣站在那,也不知道躲,她一个小姑娘根本不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哥,你别碰她,要玩玩我吧。”卢雯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宁哥面前。
“呦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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