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间到底是什么-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铜锁嘟囔:“你们真他妈没人性。干活想起我来了,我现在一屁股大便,还不知道谁给我擦呢。”
我对铜锁这种状态既好奇又觉得可乐,问他是不是晚上做春梦,和女鬼在梦里神交的?铜锁苦笑,揉着自己腰子说:“都是兄弟,我也不瞒你们,现在这个女朋友特别漂亮可爱,在床上堪称尤物。我以前总不理解尤物是啥意思,现在明白了,啧啧,伺候的你绝对飘飘欲仙,欲仙欲死。我一搂着她吧,就情不自禁了。天天交公粮,我还做春梦?闭上眼睡的跟死猪似的。”
我听得直咽口水,说你都这样了,你对象没嫌弃你?铜锁颇为自豪:“俺家宁宁就这点好,明知道我这样,还不嫌我,还和我一起睡。甚至我戴套她都不让。可咱是怜香惜玉的人啊,我的为了夫妻健康而努力,宁宁可说了,结婚就给俺生个乖宝宝呢。”
引起这个话题,我兴致勃勃向他打听床帏秘事,一说到男女那点事,铜锁也来了精神,嘎嘎淫笑,连说带比划。李扬听不下去,摁摁喇叭:“你们两个找个厕所讨论去。别在我车上讲这些,污染空气!铜锁你消停点吧,看你现在,精气外泄,形如枯蒿,跟他妈贾瑞似的,离死不远了;再说你老刘,我总劝你找个女朋友,你这种状态也不正常,老光棍趴新婚夫妇墙根过干瘾。你们两个,一个无耻,一个猥琐,我交友不慎啊。”
我和铜锁一起说:“就他妈你好,长得跟鞋拔子似的。”
说着话,车开到镇里,停在佛堂对面的街上。透过车窗,能看到佛堂大门紧锁,玻璃门关得紧紧的,硕大的锁头落在上面。李扬掏出一包烟,甩了两根给我们,铜锁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让我开锁?总得说明白吧。”
李扬眯着眼道:“老刘你给他说吧,反正现在白天我们也无法行动。”
我整理一下思绪,从李扬姥姥过世开始,一直讲到洪辰师傅带着转世人刘燕来到此处再次失踪。林林总总,光怪陆离,足足讲了一个白天。
中间我们还吃了一顿饭,喝了点小酒。铜锁这人就爱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甩头:“过瘾,过瘾,真他妈过瘾。你们两个不地道啊,遇到这样的事居然不带我玩。”
李扬白了他一眼:“就你现在这种状态,去一趟河南都能死半道上。”
“去。”铜锁刚要骂他,忽然手机响了。他接通以后,脸上表情一变,满脸堆笑:“宁宁啊,我在外面呢……没呢,你老公可老实了,和两个朋友,都是男的……”
铜锁说过他现在这个女朋友,声音特别特别甜,跟杨钰莹似的。我贱兮兮凑过去听,这一听忽然愣住,电话里根本没有女人说话的声音,有的只是“嘶嘶啦啦”的电流声。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准备再贴过去,铜锁狠狠瞪了我一眼,走远了。
李扬笑:“老刘,你说你这出息,回家下岛国片过瘾吧。”
我觉得刚才的情形挺怪,可又说不上来什么,隐隐觉得不对劲,干笑了两声。
我低声问李扬,铜锁怎么会变这样,是不是中邪了?
李扬说:“傻子都能看出他中邪,明显房事过度,尸毒入体,病入膏肓而不自知。色鬼都这样。咱们现在事情太多,一件一件来,等忙活完佛堂的事,我们就帮铜锁过这个生死关。毕竟朋友一场。”
这时铜锁打完电话,走过来。看他走路这状态,我真是有点心疼。驼着背,步履蹒跚,走两步一咳嗽,老态龙钟。整个人就像是被榨干的药渣。
我和李扬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我们在车里等到晚上十二点,寒冷的街路上,十分冷清。昏黄的路灯下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三人钻出车子,小心翼翼来到佛堂门前。李扬拽了拽门锁,纹丝未动,他冲着铜锁点点头。铜锁蹲在门前,用工具开始捅咕,我和李扬把他掩护在身后。时间不长,只听“啪嗒”一声,门锁开了,佛堂大门开启一道缝隙。
里面黑洞洞,没有一丝光亮,显得鬼气森森。我反而有些兴奋,因为这一幕,又让我想起当初我们三人组夜入林霞房间的经历了。
我们依次钻进佛堂,把门关牢。在店铺大堂里,我们没有开灯和打手电,大晚上的空无一人,这时灯如果突然亮了,肯定不正常,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我们经验都很丰富,全都戴上白手套,在大堂里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值得一提的线索。李扬指指后院,示意大家往后面去,还没走过去,铜锁忽然低声道:“厕所在哪?”
李扬皱眉,指着大堂一角说:“在那,快去快回。”
铜锁夹着两条腿进去,等了半天才出来,神色有些萎靡,冲我们尴尬笑笑。
李扬白了他一眼,摆摆手,我们从后面脚门出去,到了后院。
院子里黑糊糊的,似乎月光难入,特别阴冷。我们打开手电,四下里照着,李扬走在前面,领着我们挨个屋进去看看。后院房间也并不多,一间是地藏王菩萨堂,我们没敢进去,就探头探脑看了一眼。这间佛堂里摆满了怪异的佛像和奇怪的黑坛子,黑不隆冬的,阴森莫名,打着手电扫一圈,就觉得头皮发炸。赶紧退了出来。
我和李扬还好点,铜锁弓弓着身子,脸色蜡黄,额头都是汗水。李扬低声问怎么了。铜锁哆嗦着说:“我怎么一进这里就觉得特别阴冷呢?让小风一吹,肚子还有点疼,像是要窜稀。”
李扬皱眉:“**,你能不能行了,憋着。”
我们又转到洪辰师傅请清风和上吊的那间屋子前,铜锁刚把门打开,还没进去,就倒退两步,牙齿格格响,眼睛瞪得老大:“这……这里面……”
“怎么了?”我问。
“冷,冷死了。”铜锁磕磕巴巴说:“里面好像,好像有东西。”
“你在外面等着吧。”李扬恨铁不成钢:“看你那个熊样,我要是你爹,非打断你狗腿不可。”
铜锁没心情和他斗嘴,蹲在墙根,抱着两个膀子,浑身哆嗦。他现在很明显阳气太弱,遇到一点阴气,马上就会有反应。
李扬使了个眼色,我和他一起进了屋子。在这间屋子里曾经发生过非常恐怖和诡异的事件,一是洪辰师傅请清风入地府,二是她上吊给刘燕看。
还没进正屋,果然就感觉阴气逼身,冷得就像是殡仪馆的停尸房。
我心头狂跳,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那就说明我们将会遇到非常凶险的事情。




、第四十章 红衣男孩

我们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小截走廊,穿过走廊才是那间神秘的屋子。这间屋子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张红红的门帘,上面绣着鸳鸯荷花什么的,针绣的色彩很艳丽。我和李扬打开手电照了照,黑暗中这张门帘显得非常刺眼,颜色很深,大红大红的,看着闹心。也不知怎么,我就感觉哪儿不对劲,浑身别扭。
走到门帘前,李扬伸手去掀帘子准备进屋,我一把拉住他。他狐疑地看我,我指指地上,他用手电去照,只见门帘底下,从里面隐隐向外渗出一股股奶白色的寒气,有点像干冰挥发的效果。
李扬蹲在地上,尝试着用手触碰一下,抬头看我:“冰凉冰凉的。”
我也把手伸过去,那寒气温度很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扬把住门帘,深吸一口气:“我掀了。”我神色凝重,紧紧握住手里的手电筒,心怦怦跳,点点头。
他轻轻把帘子掀开,露出那间屋子,我们没用手电照,里面黑不隆冬,光线很差,但也不是一点都看不清。我第一眼就看到屋子里有个人!
那是一团黑影,悬在半空,一动不动。黑漆漆一团,第一眼看过去还没觉出是什么,可下一秒回过味来,我头皮都炸了,那是个人啊!
李扬举着手电去照,我下意识想拦住他,还是晚了一步,光亮直直照了过去。
光斑下果然出现一个人,看见这个人,好悬没给我苦胆吓破。
那个人正是洪辰师傅!她穿着那套大红衣袍,吊死在房梁上,背对着大门,能看到她身体非常僵直,满头黑发披散。她这次上吊的姿势颇为诡异,双手也被绳子捆着,高高举起,和头颅一起挂在房梁上。最恐怖的是,在大红袍下面,露出她两只没有穿鞋的脚,两只脚分的开开的,在两脚中间,悬着一个黑黑大大的东西。用手电仔细照照,原来是个黑色的大秤砣,上面系着细细的铁链,不知挂在什么地方,就那么悬在两腿之间。
在她的身下,放了一个黑色的坛子,非常像地藏菩萨堂里供奉的那些黑坛子。那坛子敞着口,洪辰的尸体也不知哪个部位,正在往下滴滴答答落着水,一滴滴水珠落在黑坛子里。
最为诡异的是,整个屋子的地上,翻滚着白色的寒气,就像是铺了一层冰粒子,使得房间里温度极低,哈气成冰,阴冷的让人哆嗦。
这么个鬼地方,别说阳气大损的铜锁了,就连我这样精满气壮的老光棍都有点禁受不住。
此时此景实在是阴森恐怖,最关键是匪夷所思,完全颠覆我们的认知。秦丹曾经起乩追踪,我们都看到洪辰带着她妈妈的尸体和刘燕到了一个全是棺材的地方。可是,现在洪辰怎么又会吊死在这间屋里?
我和李扬就这么站在门口,动也不敢动一下,说句良心话,我腿已经不停使唤了,脊梁柱那一窜骨头嘶嘶冒凉气。
好半天,李扬张开干涩的嘴,勉强说了一句:“红衣男孩。”
我这才恍然,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一幕有些熟悉的感觉,原来和坊间传闻的一件鬼事非常相似,这就是红衣男孩案件。红衣男孩的死状和洪辰现在上吊的模样有点像。不过此案属于说不得,我曾经就这个案件的细节向李大民问讯考证,李大民当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我训斥一番,说这件事说不得,让我不准去深究。
李扬清清嗓子:“进去看看?”
我看着房梁上吊的这具尸体,总觉得她好像没死,挂在那,只是一种状态,和我们吃饭睡觉差不多。一旦她“活”过来怎么办,我们谁也跑不了。
我想说算了吧,可是张不开嘴,我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
李扬这小子损透了,他自己不敢进,拉着我一起往屋子走,我浑浑噩噩就跟他走了进来。洪辰这具尸体,实在是太渗人,大红大红的,吊在半空,别说看了,想一想就觉得心里堵的慌。
我们绕过尸体,来到她的前面。黑暗的屋子里,能看到洪辰深深埋着头。原来,那个黑黑的秤砣挂在她脖子上,导致她的头以一种极为诡异的九十度折下来,像被勒断了一样。
我扶住李扬,头重脚轻,摇摇欲坠。李扬轻声说:“我用手电照了啊。”
我想说等我出去,你爱怎么研究怎么研究,可是嗓子不停使唤,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扬看我没反应,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着手电去照尸体。
手电的光斑落在红色衣服上,然后慢慢往上走,是黑黑浓浓的长发,然后又到了脸上……我没敢看,藏在李扬身后,闭着眼,一个劲默念阿尼陀佛。
“咦?”李扬突然发出一声轻叫:“这……这……妈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就像见了鬼,突然以一股极大的力量挣脱了我,嗖一下跑到门口,掀开门帘,逃之夭夭。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这里就剩下我自己了。
我吓得都快跪地上了,操你个二大爷的,李扬。不过我也有点纳闷,李扬这胆色,就算在强人如林的灯盟里都能排进前三,能有什么东西吓住他呢?
想来那东西恐怖自是恐怖,但也一定超越想象匪夷所思。
我靠在桌子上,想出去,可眼前的路全让这女尸给堵住。要走也可以,得硬着头皮,绕过尸体才能到门口。此时短短几步,在我看来好似十万八千里。
这人逼急了,真有股蛮劲,我索性一横心,抬起手电去看。
这一看,犯了我人生中一个天大的错误,以后每当深夜难以入眠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这一幕场景,它深深困扰了我很多年,看心理医生都不好使。
我看到,眼前吊在横梁上的,并不是洪辰师傅本人,而是一个纸人。这纸人做的十分逼真,白白纸上,用红色朱砂描着五官,线条很简单,但一看就知道是洪辰,五官的特点抓得非常准。也不知是不是这个作者恶趣味,那么凶的洪辰,偏偏画了一张笑脸,嘴角翘起,微微抿着,就像是涂着口红在媚笑,又诡异又渗人,而且邪邪的说不出个缘由,看得你揪心挖肝,胸口像是堵了巨石。
最为神奇的是,纸应该很薄吧,可偏偏那大秤砣挂在纸人的脖子上,非常结实,纹丝不动。
长长的黑色头发,也不知是真是假,就那么粘在纸人的头上,乱蓬蓬一团,吓人劲就甭提了。
最让我不理解的是,在纸人的眉心插了一根黑黑的针,一股股黑色的浓液,正缓缓从针眼里涌出,好长时间才凝成一滴水珠,“啪”从空中落下,滴进下面的黑坛子。
一个干巴巴的纸人,怎么能弄出水来?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邪恶恐怖,很像是某种邪术的宗教祭祀。
我盯着纸人的眼睛,纸人那双红红的眼睛也在看着我。也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看到它的眼球似乎在转动,有一股很怨念的情绪流转。请原谅我的语言贫乏,你闭眼想象一下——眼睛里有很幽怨的情绪,而嘴角还在上翘微笑,这两种情绪表情集中表现在一个诡异的纸人身上,那是个什么效果。
其时其景,我已经没有反应,完全丧失时间的概念,过了多久不知道。我动吧,动不了;叫吧,叫不出。甚至闭眼都做不到,眼睛似乎强迫性的就那么盯着纸人的眼,我能看出,这个纸人是有情绪的,它想表达什么又表达不出来。
耳边只能听见“滴答滴答”黑色水珠落进坛子的声音。




、第四十一章 邪门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是最炫民族风。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这声音一来,马上破除了我梦魇的状态,身体迅速恢复了知觉。我大口喘着气,看到李扬掀开门帘子进来,拉着我往外跑。
等跌跌撞撞跑出屋子,一遇到外面冷冷夜风,终于清醒过来,我扶着墙“哇哇”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吐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呆。
电话是铜锁的,他女朋友宁宁最爱听这首歌,所以设置了铃声。也幸亏这首歌,把我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救了回来。
铜锁正猫着腰打电话,打了一会儿把电话一收,走过来说:“俺家宁宁刚才问我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去,我说在外面,宁宁说她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我现在很危险,让我赶紧回去。”
我蹲在墙根,靠着冰冷的外墙,心怦怦乱跳,额头上都是浸出的冷汗。
李扬说:“老刘,你怎么傻不拉唧的,我以为你跟我一起跑出来。转头一看,好嘛,你还在屋里。我还得赶紧回去救你。”
我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你去死吧,你把我扔在屋里至少半个小时。”
李扬委屈地说:“天地良心,你不信问铜锁,我从屋子里跑出来,看你没跟过来,立马折身回屋救你,前后也就五六秒。”
铜锁在旁边说:“对,我可以作证。”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红衣纸人那双血红的眼睛,这玩意不能深想,那双眼睛像是要一直往你心里最深处钻,怎么也摆脱不掉。
铜锁问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怎么吓这么个德性。真见鬼了吗?如果真有鬼,我得回去啊,宁宁都担心了。
李扬把屋里的景象简单说一遍,铜锁连叫好几个“**”,看着那间屋子直咽口水:“听你们说的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为什么要用纸人上吊?”
李扬揉揉额头:“如果用红衣男孩事件进行参考,里面应该是一种泄魂的仪式。”
“泄魂?”铜锁瞪大了眼。
李扬点点头:“关于这种仪式,马丹龙曾经讲过一个‘铁椅子案件’,有个农民自己做了一把铁椅子,上面固定了一个分魂针。分魂针能打进人的脑子里,专门用来泄魂,把人三魂七魄从身体引出来。”
铜锁倒退一步,磕磕巴巴说:“你的意思是,这间屋子里的纸人有自己的灵魂?洪辰,正在给纸人泄魂?”
李扬苦笑:“我怎么知道?这里这么邪,完全不能用常理度之。老刘,你好点没?”
我扶着墙站起来,头重脚轻,好像喝醉了酒。他们两个说得我都听清了,我觉得铜锁猜测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我没看错,也不是做梦的话,那个纸人的双眼确实很活,有眼神的表达,有情绪的流露,真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灵魂。
我把想的这些和他们说了,李扬和铜锁脸上都变了颜色,想想也是,罗凤的魂儿都能封在墙里,那么现在有魂儿封在纸人里,也不是不可能。
可问题是,这是谁的魂儿?
我们面面相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跟我们追踪洪辰刘燕应该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趟这个浑水。
我细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总感觉纸人的眼神很熟,很像熟悉的一个人,可是谁呢?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现在我们只剩下一个地方没去,那就是后院的小黑屋。
看看表,其实时间过去的并不长,从进佛堂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小时,可总感觉像是经历了很长时间,身心俱疲到了极点。李扬咳嗽一声:“大家加把劲吧,咬咬牙,我们去黑屋子简单看看就回去。”
铜锁这个犹豫啊,把汗津津的手在裤子上来回擦,絮絮叨叨地说:“俺家宁宁特别敏感,一旦遇到危险或者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马上就能感觉出来。宁宁说我现在很危险,让我赶紧回去……”
李扬烦躁:“回她妈个逼,什么宁宁玲玲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变的呢。”
这句话一出,铜锁突然暴怒:“操,李扬你嘴放干净点!你骂我无所谓,你骂宁宁我真和你翻脸。”
李扬也觉得刚才说话有点过分,尴尬笑笑:“老铜,我错了,行不。我说话不检点。这个地方鬼气森森,弄得我很烦躁,脾气控制不住。”
铜锁气的小胸脯鼓鼓的,哼了一声:“我给你们开了门就走,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们俩少说两句吧。”我也有点烦躁。
我们三人气氛有些尴尬,开始穿过院子,往后面的小黑屋去。
走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李扬,你记没记得院子里曾经栓了一只狗?”
“嗯。对啊。”李扬恍然:“狗哪去了?”我们站住脚步,他打着手电四下里照,黑漆漆的院子一角,果然出现了狗窝。狗窝静悄悄的,不像有狗的样子。
我说:“会不会是洪辰师傅要去很远的地方,恐怕很久也不会回来,那条狗也没人照顾,所以给处理了。”
“嗯。”李扬点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小黑屋。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小黑屋没有上锁,门开了一道很小的缝隙,往里看,黑森森的,没有光。
铜锁道:“这门开了,不用我了,我走了。”
我一把拉住他:“老铜,还真生气?咱们三人组合那是无敌的,你走了算什么。”
“哼。”铜锁鼻子眼喷气,冷哼一声。
李扬拍拍他:“别那么小气,我错了行不,等有机会我亲自登门,给弟妹赔不是。”
铜锁冷笑:“宁宁从来不见外人,她嫌外面人脏。”
我看到李扬脸色有些变了,赶紧说道:“那她总要见家长吧,再说你们结婚摆酒席,我们不都会看到吗,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铜锁点点头,想了想说:“也是,等回去我和她商量一下,见见你们。不过我事先说明白,到时候李扬你嘴有点把门的,别胡说八道。还有你老刘,别色迷迷的跟个色狼似的。”
**,是你色还是我色。
我和李扬也没反驳,到时候再说,我已经断定这个宁宁肯定有问题。
打开门,里面黑漆漆,这间屋子手电是不好用的,只能用打火机。李扬看看我们两个,挨个问:“铜锁,你进不进?”
“不进,我在外面等你们。”
“你呢,老刘?”李扬问:“刚才那一折腾,缓过来了?”
我叹口气:“我现在心不能停,一停下来脑子里全是那个纸人。必须找点什么刺激,以毒攻毒。我跟你进。”
李扬点点头,摸出打火机正要往里进,忽然转头看铜锁。铜锁让他盯的浑身不自在:“你看什么?”
李扬犹豫一下说:“铜锁,一起来吧,少了你我们玩不转啊。必须有你这个大神压场,我心里才有底。”
铜锁咯咯乐:“看你们那点出息。行吧,我老铜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我先进。”他也摸出打火机,点上火,先钻进了屋。
我看李扬的表现很怪,看了看他。李扬低声说:“我总感觉铜锁怪怪的,把他留在外面实在不放心。一旦我们进去,他在外面把门锁上怎么办?”
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我们三人进了黑屋子。
这里的布置,和我们来过时一样,几乎没怎么动过。我们很快来到那处雕刻着岁寒三友的壁柜前,柜门大张,火光照照,里面空空如也,洪辰她妈的尸体果然搬走了。
我们草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铜锁摸索着肩膀,一个劲的喊冷。我看他那样子真是不行了,脸色发白,而嘴唇艳红,一副病态,便想招呼李扬离开这里。
谁知道李扬正在站在一幅画前面发呆。就是粘在墙上的那幅很老的山水画,画中是青山老松,松下有一白衣中年人,悠然靠在树上,落款提着四句禅诗,很有一些韵味。
李扬不会是看这里没主人,便想把画偷走吧?
“你看什么呢?”我走过去问。
李扬伸手在画上摸了摸,用打火机照:“老刘,你看到了吗?”
“看什么?神神叨叨的。”
李扬用手点指画中一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