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艺校有鬼-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で嗟募绨颍奶谡庖豢碳本绲丶铀伲蘼凼侵芪盎故浅碌で啵寄芨械蕉苑降纳硖逶诓丁�

“是这样,对吗?”,周伟的心中一直在叫苦不迭,他又开始后悔走这趟“镖”了。

陈丹青没有回答,内心也处于极度的矛盾之中,犹豫再三后她伸手环住了周伟的腰,“这样可能会更好”,声音轻得和蚊子一样,红晕更是一直泛滥到了脖子上。

“行”,周伟心一横痛快地答应了。

下高速走马路又转上了机耕路,终于又颠簸了近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一座二层小楼前。

周伟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围观,这让他感觉有些难堪,而陈丹青似乎非常坦然,丝毫没有了刚刚在服务区时的那种羞怯感,只是周伟从旁人的眼中察觉出了异样,他们看陈丹青时的眼神并不热情,甚至有些鄙夷。

最令周伟尴尬的一幕出现了,慈祥的老外婆拉着周伟的手问长问短,虽然语言不通,不过周伟能理解她话中的意思,陈丹青亲昵地偎依在老人的身旁,一边笑一边替他们做翻译。

除了老人之外,屋内还坐着三十多位前来祝寿的亲戚,但很少有人主动与陈丹青交谈,当然更不用说周伟这个外来者了,直到周伟将后备厢打开,将一份份礼品如数分发到位之后,这些人的脸上终于开始有了笑容,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而友好。

“好象你们在说一个叫‘阿丽’的人是吗?”,周伟好奇地问道。

几个亲戚在与陈丹青谈话的时候,时常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窥视周伟,陈丹青则又一次低下了头,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陈丹青的情绪显得非常低落,周伟觉得很不对劲,无论他怎么问陈丹青就是不愿开口。

凑巧的是陈丹青的小表妹王莉莉恰在此时进了屋,看得出来她与陈丹青的关系还不错,见周伟一副窘迫的样子,她自告奋勇地当起了翻译。

“‘阿丽’是我们村的,也在江州工作,以前听阿丽回来说我表姐嫁了个老头,还是什么校长,大家都不敢相信,还好还好,原来阿丽在骗人啊”,王莉莉欣慰地说道。

周伟这时才明白陈丹青为什么会这副羞于见人的样子了。

“呵呵,可能我看起来比较老吧”,周伟开始扮演郑天霖的角色了,他很自然地拍了拍陈丹青的肩膀。

陈丹青感激地望了周伟一眼,眼中有泪光隐隐闪烁。

王莉莉朝两人做了个鬼脸,然后冲着周伟笑着说道:“不老不老,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呢,哎,你是不是校长啊?当官的?”。

“啊?校长?”,周伟窘困之下灵光乍现:“对,我是叫孝长,孝顺长辈的意思,孝长,没错吧?”。

王莉莉和陈丹青几乎同时笑出了声,一场危机就在众人的笑声中被周伟轻易化解,等他再转头看陈丹青的时候,她除了微笑之外,羞涩再一次回到了丰韵无暇的脸上。

半斤白酒下肚后周伟飘飘欲仙,在陈丹青的陪同下两人走出了村子,周伟直感觉浑身臊热难忍,敞开衣领露出了发达的胸肌。

“那个长舌妇还真挺讨厌的”,周伟忿忿不平地说道。

“长舌妇?”,陈丹青吃惊地看了一眼周伟。

“就你们说的那个‘阿丽’啊”。

“阿丽?哦;是”,陈丹青把头转到了一边,无心地回应道。

“你怎么了?”,周伟发觉陈丹青的神色有些不对。

“没,没什么,有点累了”,陈丹青偷偷地抹了抹眼角。

两人默默无言地往回走,周伟准备打道回府,不过却被八十岁的老外婆拦住了,她拉着周伟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说了一大堆话不过周伟楞是一句没听懂,而王莉莉则站在一旁吃吃地笑。

“走什么呀?床都给你们铺好了,就在这儿住一晚吧”,王莉莉终于开口了。

“啊?”,周伟感觉有苦难言,本来此行只是“走镖”,为了帮陈丹青圆场又临时客串了一回郑天霖,没想到篓子竟然捅大了。

周伟用一种极其无奈的眼神看着陈丹青,出乎意料的是陈丹青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脸上依旧是红扑扑的,半天也不愿开腔帮周伟开溜,周伟心中开始叫苦连天了。

“酒后驾车会被拘留的”,陈丹青走到周伟跟前轻声说道。

“我……”,周伟突然发觉他上当了。

本来周伟并不想喝酒,没想到亲戚们太热情轮个上前敬周伟,而陈丹青不但不劝阻,反而一个劲地鼓励他喝,盛情之下周伟也傻乎乎地干掉了半斤烧刀子,现在陈丹青突然一反常态,以酒后不宜开车为由要将他留下,周伟心中顿时懊悔不已。

“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人又一次走出了村外,见四下无人周伟终于把火气撒了出来。

陈丹青没有回答,视线始终放在不远处的山峦上。

“看到那座山了吗?”,陈丹青指了一下,“我的家就在山那边”。

“这与我说的有关系吗?你说我该怎么办?”,周伟很不高兴,毕竟被人愚弄的滋味很不好受。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陈丹青猛地推开了周伟,一边哭一边往山上跑去。

周伟楞了好一会儿,终于一跺脚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活脱脱一对欢喜冤家,陈丹青的精神有些恍惚,差点失足滚落山下,不过被周伟及时地拉住了,周伟也不知道她的平衡能力为什么会这么差,这样的动作从他认识陈丹青开始没有十回也有八回。

坐在凉风习习的山顶上,陈丹青一直注视着山下的一个小村落,回忆的忧伤再一次向她滚滚涌来,眼眶一直就没有干涸过。

“看到那间房子了吗?那就是我家”,陈丹青指着山下一座破旧的小土屋说道。

周伟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眼前所看到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家”,用“窝”或“棚”来形容是才最妥当,难以想象这样的屋子里竟然飞出了陈丹青这只“金凤凰”。

“要去看看吗?”,周伟惭愧地说道。

陈丹青微微摇头又长长地抽泣了一声。

“对不起周老师,你走吧”,陈丹青木然地说道。

“哎,好”,周伟应声走了两步突然回过了头,“那你呢?”。

“我想再坐一会儿”,说得还是非常麻木。

“唉”,周伟叹了口气又无奈地走了回来,“陈老师,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所做的只是为你和郑院长演一出戏,现在这出戏已经落幕,我这个临时演员就该退场了”。

“是的,你说得没错,你本来就是观众,是我把你拉上了舞台,正如你所说的,戏演完了,你应该重新回到你的观众席上去”,陈丹青苦苦地笑了起来。

“你我都知道,这个舞台只能有一位男主角,如果你想再找一位,那么你只有淘汰原来的那位,对吗?”,周伟会意地说道。

“对,只能有一位,一位……”,陈丹青在喃喃自语。

陈丹青的情绪一直非常低落,默默地注视着山下的老屋,惆怅和伤感久久难以消逝,在周伟的要求下,她将自己多舛的命运说了出来,听得周伟揪心不已,总而言之是封建残余害了她。

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而陈丹青的不幸却恰恰应了“红颜命薄”这四个字,出生时母亲因难产去世,迷信的祖父母请来“半仙”给陈丹青算了一卦,结果陈丹青成了“白虎星”,除了父亲和外婆之外,亲友和邻居都对她退避三舍,恐怕灾难降临到自己头上,从小生长在这种凄苦的逆境之下,也就直接为陈丹青的抑郁埋下了祸根。

八岁时父亲又染病去世,从此在那间破旧的老屋里,就只剩下陈丹青一个人在默默地渡过漫长的黑夜,幸好有外婆时常翻山过来看她,否则的话即使有一天她死在了小屋里,基本上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在意一个“灾星”的离去。

“唉”,周伟痛苦地一声长叹,“陈老师,真难以想象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熬,熬过一天是一天”,回忆让陈丹青泪湿沾巾。

“我想你夜半独舞的习惯应该是从这里开始养成的吧?也就是在这里,你拥有了比一般人更多的艺术细胞,对吗?”。

“是的,我只能唱给自己听,跳给自己看,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中专的时候,一定得到了郑院长的帮助,所以你选择了嫁给他,对吗?”。

陈丹青点点头又快速地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他,我根本走不进艺校的校门,不过这不完全是我嫁给他的理由”,往事再一次让陈丹青黯然神伤。

“我知道,所以你与他分居了三年,但你们并没有离婚,这说明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而且即使是感情破灭了,作为你来说,至少还有一份感恩的心理,对吗?”。

“对”,陈丹青毫不犹豫地说道。

“难得,太难得了”,周伟由衷地赞叹道:“在当今这个功利主义占主流的社会里,能做到这一点实在太不容易了,陈老师,我敬佩你”。

陈丹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忽而又伤感地说道:“说这种话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周伟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更多的言语,当眼神交会的瞬间,双方都理解了彼此内心最真挚的情意。

“对了,郑院长以前结过婚吗?”,周伟好奇地问道。

“没有”,回答得非常肯定。

“没有?”,周伟大吃一惊,“不会吧?”。

“真的没有,但我相信在他的心里,一定还有一个女人的影子”,陈丹青颇有些忌妒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把中阮”,陈丹青突然间又变得伤心起来。

“就是那把断弦的中阮吧,你说过郑院长非常喜欢弹阮,怎么就不给它接上呢?”,周伟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陈丹青失望地叹了口气:“接上?对,在我嫁给他之前,这把中阮的弦还是断的,结婚那天他重新换上了新弦,不过……最终它还是断了”。

“这样啊”,周伟咬了咬嘴唇,“我想我明白了,这四根弦与其说是琴弦,还不如说是情弦,是郑院长的心弦”。

陈丹青伤心地点了点头。

“有机会的话我去和他谈谈,让他把弦重新装上”,周伟想调和一下陈丹青和郑天霖的关系,无疑这把中阮上的四根弦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不用了,弦已断,心已死,即使要换,也得等另一个女人出现的时候”,陈丹青神情悲戚,泪水汪然而出。

“我明白了”,周伟哀叹了一声,“也就是说,现在你对他是一份感恩,而他对你则是一份眷顾,但实际上你们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对吗?”。

陈丹青没有回答,而且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周伟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出于对陈丹青的同情和怜惜,周伟最终打消了连夜赶回江州的念头,晚上陈丹青借口照顾外婆与老人同挤在了一张床上,而周伟则艰难地渡过了一个不长的黑夜,不时地从床上坐起,踱到窗前对月空叹。

7月18日,两人踏上了回江州的行程,这趟“走镖”之行宣告结束,除了老外婆的声声叮咛和嘱咐外,后备厢里又多出了一些土特产,还有几件让陈丹青莫名其妙的东西,这是周伟专程向她的亲戚们讨来的,陈丹青问了几次,不过周伟却总是笑而不语。

第六十五章捉鬼计划

回程路上周伟心事重重,车子摇来晃去就象喝醉了酒,手脚似乎也变得不听使唤了,数次都差点酿成刮擦追尾事故,简直就是刚从驾校出来的。

经过丽山之行后,周伟慢慢地发现自己对陈丹青竟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异样感觉,或者叫感情也行,不过他也很清楚,只要陈丹青与郑天霖一天不离婚,这种感觉就只能压在心底24小时,而所谓的感情也只能是不该有的“孽情”,这一点和马鸣是完全相同的。

想到这里周伟竟然开始有点怀念琴湖里的那只鬼了,他曾经恨过马鸣,但更多的则是同情和惋惜,而他目前所面临的情形竟然和马鸣的境遇如出一辙,心里都压着一份沉甸甸的“孽情”,以致于心神不宁。

“给你”,周伟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了陈丹青。

这把钥匙正是马鸣偷配的陈丹青的房门钥匙,不过尽管马鸣对陈丹青心仪已久,手头上也有她的房门钥匙,不过他却从来没有开过一次,他宁愿呆在琴湖里守望着心中的女神,宁愿隔着门缝用目光传递心中那份执着的迷恋,也不愿因为自己的鲁莽和私欲而伤害了陈丹青,这就是爱,尽管它不应该存在,但谁也无法否认这份爱确实是真心的、是纯洁的。

出于一种难以言表的原因,周伟一直将这把钥匙带在身上,现在他觉得该物归原主了。

“你……留着吧”,陈丹青已经知道了这把钥匙的来历,不过她并没有接。

周伟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明白陈丹青话中的意思,想了想之后他摇下车窗,将钥匙随手扔了出去,再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陈丹青极度失望的眼神。

“如果我想进门的话需要钥匙吗?”,周伟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陈丹青触电般地低下了头,红晕再次遍布了整个脸庞,除了脸红之外,她感到心跳在猛然间加速了,甚至快过了滚动的车轮。

遗憾的是这一次陈丹青理解错了,因为两人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周伟自从拜马鸣的父亲老马为师后,已经从他身上学到了开锁的绝活,而且他也偷偷地在学校里实践了很多次,结果屡试不爽,而陈丹青根本不知道此事,她以为周伟看穿了她的心事,所以忍不住开始有了一些羞涩。

回校后周伟溜进了工具室,提了几把称手的家伙然后把自己关了一下午,屋内响起了“吱嘎吱嘎”的沉闷声响,足足响了两个多小时。

夜幕降临的时候房门打开了,周伟提着一只旅行包离开了宿舍,又不紧不慢地往后门走去,等他慢腾腾地走到情定山谷时,月光已经亮得可以当镜子照了。

月色如水山如涧,声声清幽的鸟鸣,阵阵夏虫的咕哝,还有随风涌动的滚滚松滔,奏响了一曲自然和谐的情定山之夜。

“对不起了,不管你是不是孙了了,请恕我冒昧了”,周伟肃立在那座荒芜的小土包前,在心里默念道。

打开硕大的旅行袋,周伟将里面的物什一样一样地搬了出来,左右环视了一圈之后他跳上了小土包,伸手拨开一人高的柴草,将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分别安放在土丘上,又小心翼翼地作了一番伪装,检查无误之后又轻松地跳了下来,再次在心里深鞠一躬。

“真美”。

当山风停止了吹拂,当鸟虫进入了梦乡之后,空幽的山谷里只剩下周伟在对月畅想对山嗟叹,要不是还有使命在身,他真想蜷缩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体会一番天当被地当床的潇洒意境。

时间还不到十点,后门的两幢教工宿舍里只有一两户人家还亮着灯光,从104的卧室内传来了雷鸣般的呼噜声,段仲圭早已被周公拉去作客了,周伟走到阳台外朝里探了探。

“这个老东西,睡得还真早啊,但愿那个倒霉蛋不是你”,周伟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

打开监视器,调整摄像头,坐在云台前周伟翘起了二郎腿,手中一杯清茶悠然自得地盯着屏幕,盯着那座小土包,静等着谜底揭晓的时刻。

不可或缺的人物又一次走了进来,陈丹青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进保卫科的,只是一种习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当她忐忑不安地站在周伟身后时,周伟露出了笑容,笑得非常会心,也非常神秘。

“周老师,你说今晚它会来吗?”,陈丹青紧张地看了一眼监视器。

周伟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时间,十一点半,画面上并没有出现那个神秘的影子,渐渐地他也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它暂时不会离开那里”,周伟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否则的话他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就要泡汤了。

“索命阮音跟它有关吗?”,陈丹青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心里一直在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周伟摇摇头,“不过我个人认为,无关,但也说不好,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它来,我就能将它捉住,到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捉住它?”,陈丹青吓了一跳,因为她一直把那个影子当成了鬼,现在周伟突然间雄心壮志誓言要捉鬼,除了疑惑之外,陈丹青的心里隐隐又多出了一层担忧。

当时间指向了凌晨两点时,周伟再也架不住了,他呵欠连天地护送陈丹青回到了宿舍,虽然陈丹青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渴求,不过周伟仍然潇洒地向他挥了挥手,而后大踏步地走回了401,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在陈丹青震天般的敲门声中回过神来。

“周老师,你干什么?”,见周伟正在收拾行装,陈丹青的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周伟的确在收拾行李,他把枕头和毛毯胡乱地卷在一起装进了旅行袋,想了想之后又把手电塞了进去,看样子他是准备外出野营。

“呵呵,没什么,房间里太热了,准备到保卫科里住两晚,吹吹空调”,周伟撒了个并不高明的小谎,但很快便被陈丹青戳穿了。

“那这些呢?”,陈丹青看见地上还有一个背包,里面装着的物品可就名目繁多了,有小铁锹、小锄头,十字镐,铁榔头、还有一把柴刀,活脱脱一个便携式的农具包。

“没什么没什么”,周伟连忙搪塞了过去。

不过陈丹青也并不傻,周伟这种欲盖弥彰之举引起了她的极大怀疑,见周伟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陈丹青稍稍思虑之后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的忧虑之情一目了然。

“我能一起去吗?”,陈丹青快速地跟上了周伟的步伐。

“这好象不太方便吧,我是到保卫科里过夜啊”,周伟不想吓着陈丹青,所以竭力地劝阻她。

但无论周伟怎么撒谎,也无论他怎么劝阻,陈丹青依然固执地跟上了周伟,两人又一同走进了保卫科里,百般无奈之下周伟只得同意陈丹青留下来,心里面一直在叫苦不迭。

“陈老师,今晚你就坐在这里,记住,关好门,一步也不要离开,听见了吗?”,站在里间的监视器前,周伟极其严肃地说道。

“那你呢?”,周伟的神情让陈丹青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和不安。

“我?我准备去老琴房”,周伟把指关节压得叭叭作响。

“为什么?”,陈丹青一听立即大惊失色。

“直觉,直觉告诉我,今晚可能有事发生,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如果你真想帮忙的话,就替我看着监视器,有动静立即给我打手机”,周伟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非常严肃。

“啊?”,陈丹青再次惊慌失措。

索命阮音的确存在,这一点勿庸置疑,索命阮音是《霓裳》,这一点也得到了证实,周伟第一次听见这曲《霓裳》的时候是在6月21日的凌晨,是个月圆之夜,后来又据马鸣说,他听见索命阮音的时间也是在月圆之夜,再加上孙了了的传说,所有有关于索命阮音响起的时间均指向了月圆之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必然,所以周伟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两天可能会出事,而且一定和索命阮音有关。

月亮悄悄地升到了中天,监视器上依旧白花花一片,当时间指向了十一点时,周伟非常从容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后将手伸向了背包。

“小心点儿”,陈丹青站在周伟身旁,她的心在急速地跳动着,呼吸也变得极为紊乱,她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神情盯着若无其事的周伟,眼睛泛动了几下之后快速地转过头去。

“没事的,放心吧”,周伟想了想之后又把电警棍塞进了裤兜里,朝着陈丹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头也是热乎乎的,被人担心和牵挂的滋味非常好,如果不是陈丹青的特殊身份,周伟很有可能会失去控制。

周伟走了两步之后又转身走了回来,他将陈丹青强行请回了椅子上,又从旅行袋里取出毛毯,轻轻地盖在了陈丹青的腿上,然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转身大踏步地走出了办公室,他听见陈丹青在背后叫他,不过他没有回头,因为他不能保证回头之后两人之间将会发生什么。

轻轻带上了房门,周伟深吸了一口气后大踏步地往老琴房方向走去……

第六十六章山谷捉鬼

皎洁的月光撩拨着静谧的校园,将丝丝凉意由头顶源源不断地灌进周伟的体内,一股异常独特的酥麻感悄悄地袭遍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四周静悄悄的,偶而刮过几阵略带暑气的微风,几声夜鸟的啼鸣给空旷的校园添加了些许神秘、些许空灵,也给周伟的内心添加了些许无端的恐惧。

独自穿行了大半个校园之后,周伟沿着那条从荒草中开辟出的小道大步朝老琴房走去,对于此刻的周伟来说,老琴房已不再神秘,也不再令他感到恐怖,所以他走得很快,也很坦然,就象进自己的宿舍一般。

当走到小楼外时周伟止住了脚步,抬头凝视着月下的老琴房,心里鼓了鼓勇气之后他义无返顾地走了进去。

脚下响起了刺耳而单调的“嘎吱”声,皮鞋踩在破旧的楼板上感觉有些软绵绵的,阴暗的角落里有几只老鼠在自相残杀,“叽叽叽”的打斗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自从老琴房被废弃特别是学校里有了索命阮音的传说之后,这里已经成了师生的禁地,同时也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