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岁月如此装X-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冉深深地叹了口气,和我讨论说:“为什么谢君昊这么深情呢?这不符合中国可持续发展道路啊。”
我说:“这大概是天生的。”
谢冉感慨地说:“那这小子头顶上那块天肯定跟我不一样。张扬……”
她话还没说完,李伟走过来打断她:“时间差不多了,提前点过去,要不然误机。”
谢冉转头应了一声,拍拍我的肩:“张扬,我最早的时候看你还不如李倩顺眼。但是吧,照谢君昊挑女朋友这么个发展趋势,下面一个肯定比你差。我谢冉可以拍胸脯和你保证,我弟弟真不差。这世上男人有两种,一种是适合结婚的,另一种是不适合结婚的。谢君昊就是前面那种。后面那种不适合结婚的,还可以继续细分,一种是适合谈恋爱的,一种是来这个世上给女同胞们添堵的。”她看了李伟一眼,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比你倒霉多了,碰上的不是外表适合恋爱、内心纯粹添堵的,就是外表内心一块添堵的。”
临走前,谢冉挥了挥手说:“我刚是不是忘了和你说,我明天从北京飞巴黎。转两圈再回来。”
“你怎么早不提啊,去多久?”
谢冉笑着说:“找了个学校进修,一年吧。”
我突然有那么点舍不得,挥了挥手说:“多保重啊,有事来电话。”
后来我和谢君昊溜达着往小区走,我把谢冉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口问谢君昊说:“师兄,你当时是为的什么和女朋友分手?”
谢君昊略微顿了一下,笑着说:“年轻不懂事吧。”
他转头过来看着我说:“张扬,上次我问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你说你有男朋友了。那现在我是不是有点机会了?”
我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分手了?”
他说:“有一次下班顺路去你朋友开的那间酒吧坐了坐,你朋友告诉我的。”
“哦”,我闷头说:“师兄我说实话吧,我觉得谈恋爱这个事和别的事不一样。它就是有心动的成分在里面。有些人特别好,但就是不来电。我觉得谢冉说得对,你真的是哪都好,就是没眼光。”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坦然。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让你怦然心动。这个人他可能有点帅,有点小阳光,脾气有点闷;和别人一桩桩比起来,他未必能比别人分高,但你见到他,心里就会晕开一小圈涟漪,别的人真的没法代替。
我和林佑已经正式分手半个月。关系打回到初二那年,大家还是不太熟的同学,偶尔上了QQ会问候两句:以笑脸开始对话,以“呵呵”结束对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分手之后都会像我这么傻X,但我确实注册了个新校内用户,披了个马甲去看他的最新状态。
有时候会在百度里百度他的名字,可惜林佑这个名字太普通,前面几页全是卖高压变电器的。不像我高中有个同学名字十分特殊,呈等差数列逐步递增,他叫石砳磊,百度一搜只能找到一篇帖子,是有人点评该名字说:我这个同学可能不是五行缺石,是五行缺二;这个点评的人不才就是我。
这段时间我的心情不好不坏,只是偶尔在听一些怀旧歌曲的会装X地抹一把眼泪。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砸大把银子买CD听演唱会,因为失恋之后会发现每首情歌唱得都是我自己。
那天我听一首歌,歌词是: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我舍不得的是林佑这个哥们,还是林佑这个男朋友。
有点走题了,我们需要把重点转移到我和谢君昊的摊牌上来。
谢君昊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停住脚步对我说:“张扬,你这次真是一棒子把人打飞了。我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应你。”
我看着他说:“师兄,我这人不会说话。庸俗点说,就是我没这个运气,也没这个福气。”
谢君昊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耸了耸肩,“小区到了,我直接去停车场,就不送你进去了。早点休息。”
我朝他摆了摆手:“路上小心点。”
“张扬”,谢君昊回头叫住我,“有事给我电话。你失恋,我失意,正好也有共同语言。”
我回到家,打开谢君昊给我的那个化妆包,里面摆了些洋文的化妆品,还有一只绿色的盒子。我拆开来看见是一条Tiffany的手链,里面有张谢君昊写的便条:车险公司赔的,看来以后要多撞几次车。
五月底的时候,罗依然打了个电话过来,和我说她有个英国的项目去交流一个学期。
我当时在和会馆的客户介绍和平会所的百年沧桑历史,放下材料对客户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您先看着,我们会所打明朝那时候就成立了。”
我对罗依然说:“我前两天刚听周子良说了,还没来得及和你详谈。”
她说:“现在找工作太难了,我想简历上要有个海外交流项目估计会好点。院里这个项目本来已经报名截止了。但有个同学找着了个不错的工作,临时退了不参加。我就递了份材料上去,刚好顶上去了。张扬,我真后悔大学没好好念书,全虚度了。”
我说:“你那是志向太远大,我现在的小公司你也不看不上。”
罗依然自嘲地说:“我还挺受打击的,整个外语学院,没找着工作的就那么几个。我怎么面什么挂什么,我爸妈生我下来,是不是就为了让我感受世道艰辛啊。”
我说:“过去也就一个学期,回来你就金光灿灿了,学费生活费够吗?”
“够了,是和北大的合作项目,学费就按中国的来。”
我想了好一会说:“我知道林佑也要过去,你要是那边碰上什么困难,就找他帮个忙。”
罗依然说:“这事我没提前和你说,是怕你想歪。张扬,你没想偏了吧。”
“我能偏到哪去?倒是周子良同志,心碎得跟豆腐渣一样,给我电话的时候差点没自裁以谢天下。”
罗依然笑了两声说:“挺久没见你了,你在上海怎么样?光辉灿烂吗?”
“骗吃骗喝骗客户,混混日子呗。你走之前,我去北京送送你吧。”
“好啊。”
挂了电话我回头继续和客户说:“我们会所民国时期成立的,那时候不少名人都来光顾过……”
客户打断我说:“你刚还说是明朝的,怎么现在改民国了?”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明朝的时候就有了。您看这块地砖,当时就在这下头埋了不少金银珠宝,后来给江湖大盗抢了,还把和平茶馆一把火烧了,到了民国才复原。”
和平会馆的历史在我和客户的交谈中不断被拉长,我也深信总有一天,它会和人类文明共同诞生,成为靠谱文化的发源之地。
去北京的那天,就我和罗依然两个人,跑去烤肉自助玩命地吃肉。大晚上11点,提了袋罐装啤酒和零食,从101中学侧门番强到园明圆里头,捡了块地盘腿靠在树下,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我大学的时候参加了一个野地拓展协会,这个协会经年累月只有一个项目,就是半夜番强去园明圆,在里面溜达一圈,再原路番强出来。
协会的会长也认为只做番强工作有点单一,决定做点实事来重振协会雄威,于是他决定下一次番强的时候,把大部队分成两路人马,比赛看哪一队翻得快。
那天晚上大部队浩浩荡荡百十来人,都背着零食饮料,打着手电筒;雄纠纠气昂昂地从学校一路走到了101中学外头,气势磅礴地像走夜路的八国联军。
我记得尤其清楚的是有个女同学很激动地在脖子上挂了个单反相机,和我说她要记下这个历史性时刻。
大部队分成两个小组,由两个组长带队,分别番强进去,找到一面小旗之后原路回来。
我所在的A组由于所带手电筒过于闪亮,开闪光灯留念的同学过于热情,成功地被保安发现。
这也是我第一次正确认识到园明圆其实是有保安的。
保安在追逐A组广大同学的时候,成功地碰上了B组,他们被发现的原因也很靠谱,因为这组兄弟姐妹热情洋溢就唱起了《精忠报国》,歌声十分嘹亮以至于在园明圆上空及保安耳边久久盘旋。
保安大哥认为B组相较于A组更值得被追逐,所以他掉了个头就去追B组,我组顺利逃脱。事后很多人谈起这次活动,都认为当晚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傻X而不愿意回想。
我和罗依然刚开始的时候话很多,天南地北地聊,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再到现在,发生的事,见过的人,“夜袭园明圆”活动的后续发展。我太久没这么畅快地说话了,就这么靠在树底下,看着漫天的星星,一直说到没话可说。
那天晚上北京能看到星星,而且还很亮,感觉一伸手就能碰到。
我俩谁都没提林佑。
啤酒全空了的时候,我有点扛不住了,就抬头看着夜空发呆,脸上有点烧。我用胳膊推推罗依然说:“我有个事……一直没告诉你。高三那时候你让我给的情书,我偷偷藏起来没给……其实吧,你和林佑一块去英国这也挺好……”
她没有动静,我再蹭了一把:“你不说话……我当你知道了啊……”
后来我也眼一闭睡过去了。
早上5点的时候,我和罗依然被冻醒了,打着哆嗦去包子店吃豆花。站在人行天桥上往东看,太阳照常升起,给这座城市一点一点注入朝气。
我觉得一个人感受朝气太不够意思,就给周子良打电话叫他起床。他后来怒气冲冲地出现,问师傅要了五个包子,闷头一个一个吃完,再哼了一声:“张扬你可以,和我说海淀这早上有人结队裸奔,你奔一个我看看。”
我抬手再帮他要了五个包子:“别生气,我今天请你吃包子。千万别和我客气。”
周子良夹起一只,咬了一口说:“你有点诚意行么,请人吃包子还只请奶黄包。”
后来我们仨找了个地方打桌球。其间我依照周子良的吩咐合时宜地消失了一段时间,在楼下打了个酱油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周子良和罗依然深情对话。
他道具选得不错,一手拿着球杆倚在球桌边,对罗依然说:“你给我个明话,只要你觉得我还有点希望,我就等着。这么多年,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罗依然说:“没希望。”
周子良拧着眉毛,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去英国,因为林佑?”
罗依然沉默了会,伏下腰去打了一杆说:“到你了。”
周子良说:“罗依然我知道你喜欢他。这么多年了,我有多喜欢你,你就有多喜欢他。要是林佑那小子真能对你好,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办喜事的时候我肯定送份大礼。要是他对你不好,我替你收拾他。”说完他拿起球杆重重地打了一杆。
我站在桌球室外面,大清早的除了老板一个人没有。
想了想我还是走了,周子良这么深情,得给他留点时间缅怀自己十年的感情。
林佑走的那天,是礼拜五。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冷场了三分钟,我就这么看着手机秒数一下一下跳上去,说不出话来。
他说:张扬,我今天走。
我说:一路顺风。
说完又冷场了,这次一直冷到挂电话我也没找到合适的话救场。
两天之后,罗依然也乘机飞往英国。
我有种空虚的感觉,当年那伙朋友都散伙了,各自奔天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积极地参加聚会,不管是朋友聚会,还是同学聚会;因为下了班窝家里会莫明地忧伤。
身边的人热衷于替我介绍对象,大家普遍认为我需要提前操心“能不能嫁得出去”这个历史性疑难问题。为了不辜负大家的美意,每一场相亲我都准时准点参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眼下,我坐在必胜客里等新的相亲对象。
这场相亲是由我新结识的友人黑猫全力操办的,黑猫是我在北京XXXX大学上海校友聚会上认识的师姐,化学系。
据事后她对我说,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确定了我“嫁出去比较难”,所以前前后后替我安排了近十场相亲。
我问她为什么第一眼就产生了这样让人无语而且有点想死的判断。
黑猫淡定地说这可能是职业经验。
她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岁数都偏大,小到三十好几,大到奔五奔六;最早的几次,我以为是男方的爸爸代为相亲,上来就跟人叫叔叔好;发展到后来,我也能够自主地和他们谈论类似于“朝鲜是不是会成为第二个伊拉克”这样有深度的政治话题。
黑猫说给人介绍相亲对象有一个原则,就是前几次先降低期望值,再拉出一个条件比较好的,这样能够一炮而红。
我深以为然,照着黑猫前几次给我介绍对象的条件来看,我的期望值已经降到负无穷,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我都能够接受。
我坐在靠落地玻璃的座位,隐约感觉有人在敲玻璃。转头看见谢君昊提着个电脑包,站在店外。
他进来说:“在这等人?”
我说:“对,和朋友约了一块吃饭。”
自从上次我和他正式摊牌之后,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谢君昊。
我约了他几次想把那条手链还给他,但被他果断地放了鸽子。
他把电脑放在座位上,笑着看我:“你来相亲?”
我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有个老同学介绍我过来的。我听她说帮你每周安排三场。”谢君昊挽起袖子,挺有兴趣地样子。
我喝了口水说:“……呵呵呵呵。”
他招手叫服务生过来点菜,一边点一边说:“谢冉寄了点明信片给你。”他微微扬起眉,“张扬,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我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你都没接。我本来有个东西要带过来给你。”
“先放你那吧,哪天有空的时候你再带出来给我。你看要吃点什么?”
谢君昊把明信片递给我,谢冉站在阳光下,背景是一片高低的梯田,景色很漂亮。
我赞叹地说:“欧洲真漂亮。”
谢君昊笑着说:“我有几个朋友打算十一的时候去马来西亚的一个海岛潜水,你要不要一块来?有几个我们学校的校友。”
我想了想说:“好啊,我正想国庆长假的时候出去转转。”
第二七章
生活就这么过着,不痛不痒。会所的生意很不错,成功转型为“80块的东西,我们打上会所的印章,卖出去800块”的无良商贩。
我拿着一批货的订单找高欣签字,正好碰上陆华和她在争执。
陆华坐在沙发里,说:“高欣你那个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回事?”
高欣没有回应他,低下头翻了翻订单问我:“红酒是不是比上个月的报价提价了?”
没等我答话,陆华起身走到她旁边说:“我们把话说清楚。”他转头对我说:“张扬,你先出去一下。”
高欣抬头对我说:“张扬,我们和代理商约个时间再谈一谈。你先别走,我俩把报价单过一遍。”
陆华揉了揉额角:“高欣,别闹了,乖一点好么?”
高欣看向陆华:“你把协议书签一下,我们把婚离了,财产明细都在上头。”
陆华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皱眉轻叱道:“你到底怎么样才高兴?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咄咄逼人了?”
高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签了我就高兴了。”
陆华一双眉毛拧得更纠结了:“行,我们把话摊开来说。当时是我不好,我做错了,我们不要去想那件事了好吗?”
高欣放下手里的报价单,直视陆华:“你敢说你最近没有再和她联系?”
我看这两人家庭纠纷愈演愈烈,收拾东西准备走。走到门边听见陆华有些懊恼的说:“是,我是联系她了。那是因为高欣你之前做得太过头了。他们学校论坛那个帖是你让推手在网上推的吧,后面再闹到她爸爸单位。你知道她爸爸因为这个事出车祸了么?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罗依然她还是个小姑娘,你这么对付她……高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听见身后高欣淡淡地笑了一声:“呵,这么心疼。我这么做不是刚好给了你一个机会去跟人赔礼道歉么?我挺累的了,我们都干脆点,把字签了,大家好聚好散。”
陆华沉默了许久,我关门前也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当天晚上我约高欣吃火锅,她明显不在状态。
我下了点涮菜,问她:“你和陆华谈崩了?”
她抬头看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突然口气放软了:“张扬,我要离婚了。”
我语塞,想了半天只能说:“上海的麻酱好像是花生酱做的……”
高欣看了我一眼,吭了一声,沉浸在自己的失落中没缓过神来。
我放下酸梅汁的饮料杯子,闷头吃了两口菜,直接问她:“高欣,你知道罗依然吧?”
高欣微微怔了怔,“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我说:“今天你和陆华吵架,我听他说之前罗依然在学校BBS的帖子是你让别人推到天涯那些地方去的,是吧。”
高欣口气有些不快,质问我说:“张扬,你是要同情陆华或者同情罗依然了?”
“我不同情陆华。但挺凑巧的,罗依然我认识,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
高欣有点惊讶,她睁大眼睛看了看我,再皱起眉毛说:“这么说,张扬你早知道陆华和她的事了?”
她喝了口啤酒,怒道:“张扬,这事你就这么瞒着我?!”
我说:“高欣,这事我也知道不久。罗依然……她真是我好朋友,你让我怎么开口?而且,你把事情闹到成都,她爸爸就因为这个事情出的车祸你知道吗?”
高欣揉了揉额角,“张扬这些你不要再说了,上午我就听陆华说了一遍,现在你又要来说一遍是吧。我不想再听到这人的名字,一个字,关于她的一个字我都不想听。”
我说:“高欣你这回真的是过头了。她是做错了,但你在背后捅人一刀就能站得住脚吗?”
高欣看着我说:“我有没做错犯不着你来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不想和你讨论这些谁对谁错的事。”
她站起身拿了外套,再低头对我说:“张扬,我大学和陆华跑出来的时候,和你差不多,眼里只有黑和白。我现在已经分不太清楚对和错之间有多大的差别,你觉得我这次做错了,但我不认为。我不后悔,如果你是我,你就能做对吗?”
高欣最后一句话真的把我问住了。
我觉得我没什么资格站在她对面指责她,因为我也做过错事,并且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勇气站在罗依然面前清清楚楚地和她说明白。
从心底来说,我很珍惜和罗依然的友情;但我不知道她哪天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会不会找块砖头砸在我脸上,把这些友情一块砸碎了。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
我认识高欣近一年的时间,这段日子里,她不单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朋友。
在心里我还不能接受她对罗依然的作为。人是个矛盾的个体,就带给罗依然的伤痛程度来看,我和高欣好像差不多,但我对她持保留态度,自己却没有去剖腹上吊以谢世人。
即将要到国庆长假,谢君昊发了封长达数千字的自助游路线和攻略给我,主要背景是:我们一行六个人会在马来西亚沙巴州的首府亚庇呆上五天,中心思想是:第三天会去旁边的海岛浮潜,请注意身材,可以准备比基尼;裸奔不做鼓励,但不剥夺进行此项活动的权利。
我在没有提出充足的请假理由的前提下,旷工了五天一直到了国庆。
背着包去机场和谢君昊会合的时候,他穿一沙滩裤和白色短袖在候机室里和朋友打牌。看到我之后,抬头笑得挺灿烂,“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差点就找柜台退票了。”
我打趣他说:“你穿得这么小青年,是打算去海滩上搭讪美女么?”
谢君昊拍了拍旁边的位子说:“有这想法,过来和我们一块打牌吧。”
他给我介绍了随行的四个朋友,一对同是北京XXXX大学的校友土豆和他的前妻,另外两个是他之前旅行认识的驴友。
土豆长得很不错,皮肤呈古铜色,清爽的短发,穿了件polo衫,笑起来眼睛很花;由于酷爱吃土豆而得此外号。
据悉他和前妻在本科毕业之后三个月就迅速结婚,一年之后离婚,主要矛盾在于土豆认为中国房市存在严重泡沫,迟早要崩塌,租房不如买房来得便宜,坚决不买房。
土豆妹,就是土豆的前妻,认为跟着土豆就要过着一种流离失所的生活,日子没有了盼头,果断地从坑里爬出来,两人抱着“爱情依稀存在,婚姻无法可持续发展”的态度离了婚。
飞到亚庇之后,我们在机场拦了辆公交车,上车投了一马币,开始了亚庇之行。
亚庇是座不大的海岛,蓝天白云海滩,还有热带植物和灿烂的阳光。
沿途有亚庇当地的原住民,棕色的皮肤,骑着摩托车开得飞快。
不时路过一些岛上的木屋,有小孩捧着椰子,光着脚坐在屋外的木梯上晒太阳。
土豆看到漂亮的风景不时地吹吹口哨,车上的人兴致都很高;司机和一旁收票钱的小孩开始唱起马来当地的歌曲。
我偏头看车窗外椰子树后泛着波光的海滩,和身边的谢君昊随意聊天说:“这地真好,要是能搭上个帐篷住上半年,每天春暖花开,面朝大海,幸福死了。”
谢君昊笑了笑说:“张扬你的幸福生活就是在海边住帐篷?”
我重重地点头。
他从背包里拿了顶棒球帽扣上,“正好我带了帐篷,这回让你彻底幸福一把,不收房租,给点小费就行。”
到家庭旅馆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我们放下背包去逛夜市。
夜市在海边,当地的居民支起摊子摆着小吃摊,摊面上各种烤烤、叻沙和炒面,热带水果也很丰富,芒果和榴莲这个时候味道鲜美。
我和谢君昊选了个靠海边的地坐下,点了些小食,吹着海风,听着马来百姓的吆喝,十分惬意。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