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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恰恰桃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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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君站在洪七公的边上,这些人多少知道些洪七公的威名,皆以为洪七公护着梁子君,也不敢过来,但梁子君担心万一来了个胆子大的,那可是糟糕得很,是以也不走开。
洪七公也知她的心思,不禁自嘲道:“当年老叫化还说要带丫头你闯荡江湖,今日竟然要让你来保老叫化的性命。”
梁子君道:“你我相交多年,说这些个话又有什么意思,待你将那经里的武功练好了,哪里还须得我多事,难得今日有这个机会,你只当是成全我便好。”其实要梁子君说,洪七公这趟倒是真就不该来,只是凭给他自己添些危险,可这样的事,若是他不来,那便不是洪七公了。
洪七公只说:“反正老叫化也说不过你,你说什么总是对的。”
梁子君说道:“你若真是觉得我说的对,应我一桩事。”
洪七公问:“何事?”
梁子君道:“等这事完了,你我结为义兄妹,可好?”
洪七公沉吟许久,见得梁子君颇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最后终是说:“也好!只要你不嫌老叫化脏,这个义兄老叫化便也当得。”
“一言为定!”
“老叫化何时失信过?!”
几十个人的乱战,少不得见血,梁子君看的心里终是不怎么舒坦,最后索性在洪七公的边上坐了下来。黄药师把欧阳锋引到了离梁子君很远的地方,两人周边都没什么人,梁子君伸着脖子远远的看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黄药师正经动手,然后她问洪七公:“你刚才说我可以去华山论剑是说笑的吧?”
洪七公听了果然是哈哈大笑,说道:“丫头你功夫进步得快,过个十多年还是有可能的。”梁子君有一种把洪七公也丢进南湖的冲动,毕竟等他恢复了以后就丢不成了。可终还是倒了杯酒递给他,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碰了一下,梁子君道:“祝你早日康复。”
洪七公道:“承你吉言。”可后又问道:“你们两个日子定了?”
梁子君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月二十六,你此番也莫走了,便在这里住下,若是真有事,也等到蓉儿与赵砚九月初十成完亲再走,可好?”
洪七公显是没有料到这样快,怔了一怔,后说:“罢了,你丫头成亲老叫化怎么也是要讨杯酒喝的,这些日子嘴也被蓉儿养的更刁了,在外面吃什么都无往日那样美味。”
梁子君莫名的心里一阵难受,若说这天下她觉得还有什么人是对不住的,那便是洪七公了,虽说男女之间本也没什么对不对得住,可……
“洪兄,我那院子里的东厢房以后专留给你,你若是在外面累了便回来,自当是回家便好,他日你再快死了,记得还是来我这里,也无须问我准不准,我若是老糊涂了说不准,你便拿你的酒葫芦砸我,骂丫头我忘恩负义。”
洪七公一个暴栗敲到梁子君的头上,说道:“老叫化好不容易活过来了,过个中秋,说什么死不死的!”
梁子君吃疼喊道:“你不能轻一些么?!”可随后又说:“你还是找个乞丐婆子成亲了好,那样我就不管你死在哪里了。”
“你自顾着和黄老邪快活便是,管老叫化做什么!”
二人说着话,却见得彭连虎与灵智上人合围了柯镇恶,这柯镇恶足上有疾,行走多靠铁杖,如今铁杖被丢进了湖里,只得用铁菱还击,没多少时候便狼狈不己,几欲送命,梁子君见着他可怜想出手相助,可有想着他从湖里上来后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得很,又是可恨。而这时,黄蓉却持打狗棒救了他的急,梁子君复又坐了回去。
怎想的那柯镇恶为黄蓉所救后却一声大骂:“小妖女,谁要你救我?”气得梁子君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却听的黄蓉喊道:“姑姑,你照顾这瞎眼浑人,别让人伤了。”再看黄蓉,却是跑到一边与郭靖一起斗那裘千仞去了。
这彭连虎也不知黄蓉这声姑姑叫的是谁,只是见得无人近身,便又悄声摸到柯镇恶背后,判官笔往他后心打去,忽的一个酒杯嗖的一声飞至腕上,一阵酥麻,竟然将笔落到了地上。抬头一看,见得梁子君指着他道:“你过来,我与你比划比划。”
彭连虎倒不知梁子君什么来头,只是刚才那一下也算厉害,更不要说她边上坐着洪七公,哪里敢过去,自是灰溜溜的寻他人的事去了。
洪七公见了大笑,说道:“这一下莫不是黄老邪的弹指神功变来的?丫头你本也是个侠义之人,怎的总是要摆出一副冷淡之极的模样。”
梁子君却是别过头,说道:“我本就是冷淡之极的人,怎的偏要摆出一副侠义的模样。”
第四十七章
再斗一阵,白雾愈重,各人裹在湿气之中都感窒闷。
天上黑云震也是越积越厚,穿过云层透射下来的月光渐渐微弱,终於全然消失。众人各自惊心,虽不罢斗,却是互相渐离渐远,出招之际护身多而相攻少。
郭请、黄蓉双斗裘千仞,突然一阵浓雾涌到,夹在三人之间。郭靖见裘黄二人身形忽隐,当即抽身去寻完颜洪烈。
只是他这一走,黄蓉独自应付裘千仞却是吃紧得很,裘千仞武功本就高得很,梁子君思及黄蓉在书中原本就是要为他所伤,险些丢了性命的,心里更是一阵害怕,惟恐她与洪七公一般终是躲不过一劫。
洪七公也看出梁子君的心焦,说道:“你去帮蓉儿,老叫化也不那么容易死。”
梁子君想了想,终于还是与洪七公交代了一声小心,让他有事便唤她,然后纵身一跃,助黄蓉去了。
黄蓉正是苦斗之中,见了梁子君自是高兴的很,说道:“姑姑,你我一起收拾了这金人的走狗。”
裘千仞说道:“你这姑娘好不知天高地厚!”
梁子君道:“那倒是要请教一番,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这老贼又是拿什么尺子量出来的。”
裘千仞听了自是语塞,黄蓉却是扑哧一声笑了。
梁子君与黄蓉都是身法灵巧的,梁子君的手极快,黄蓉的棒极巧,往日也常在一起过招,对彼此惯常用的招数熟悉得很,联手起来自是比三个人还要难缠,裘千仞一时也是无法,只能心里懊恼哪里来的这两个女子。
忽听雾中一人叫道:“我是周伯通,谁找我打架啊?”郭靖大喜,要待答话,丘处机已叫了起来:“周师叔,你老人家好啊?”
就在此时,乌云中露出一个空隙,各人突见敌人原来近在咫尺,一出手就可伤到自己,不约而同的惊叫後跃。
周伯通笑嘻嘻的站在众人之间,高声说道:“人这麽多啊,热闹得紧,妙极,妙极!”右手在左臂弯拿推了几下,搓下团泥垢,说道:“给你吃毒药。”往身旁沙通天嘴巴里塞去。沙通天急闪,饶是他移形换位之术了得,仍是没能闪开,被周伯通左手揪住,将泥垢塞入了口中。苦不堪言。
王处一见周伯通突然到来,大喜过望,叫道:“师叔,原来你常真没给黄岛主害死。”周伯通怒道:“谁说我死了?黄老邪一直想害我,十多年来从没成功。哈,黄老邪,你倒再试试看。”说著挥拳从黄药师肩头打去。
梁子君一见更是心惊,黄药师就是再大的本事还能同时对付老顽童和欧阳锋不成!而全真七子见到周伯通也知之前是错信了裘千仞那老贼,他们自是不知裘千仞还有个满嘴胡话的双胞胎兄弟裘千丈,只是觉得这定是那老贼离间中原武林的诡计。赶忙的对周伯通喊道:“师叔,别与黄岛主动手,杀金狗才是要事!”
可这周伯通是小孩子心性,你不要他动手,他偏偏要动手。谁还能说得动他!
梁子君这边喊道:“这是哪里来的一个糟老头,两个打一个,丢死人了。莫不是王重阳留下的规矩么?”又朗声说道:“那些个道长们,你们这几个现在莫不是在心里偷笑,望这里的人都死干净了才好,以后江湖上便没有人知道今日你们被金人的走狗蒙骗,为他们卖命,七个打一个,输了还假意说什么自刎的丑事了!”
说着话梁子君着黄蓉小心,想过去助黄药师,虽然以她之力,只怕去了也终无多大用处,怎想的裘千仞却缠斗着不放,她也是脱不了身,正是着急的时候却听马钰说道:“我也有意解围,只是我等怎能去与师叔相斗!待我好言劝之。 ”听得梁子君恨不得拿短刀过去在他头上戳一个洞瞧瞧里面是些什么东西。
洪七公怒斥道:“王重阳教出的七个呆子,老毒物也是你师叔么?!”全真七子这才如悟了一般慢慢的往黄药师处移动。所幸周伯通一听有人说他两个打一个便停了手,只是这雾是越来越浓,梁子君也看不清黄药师处是什么状况,心里总是不安。直到听见周伯通的声音从洪七公的方向传来:“老叫化一个人在这里玩什么,告诉老顽童,我们一起玩。”
这烟雨楼既然名曰烟雨楼,雾气惯来就是重的,只是这一日的雾比之平常却是更浓一些,又是夜里,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倒也不算过。梁子君心里不禁暗嘲道,这莫不就是古代版的盲打,看都看不见了,还打的个什么!
直到裘千仞忽然不见了,楼里的打斗声也渐小,蛇吐信子的嘶嘶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好事先在楼边撒了有雄黄粉,虽说不能完全阻了蛇阵,但那蛇也没如往日那般听话。只是周伯通向来怕蛇,被吓得不轻,众人也是毛孔悚然。
黄药师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闻起来很舒服,却又说不出是什么的清香,梁子君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才闻到,也无从求证。她曾经在他晾的衣衫边转悠,想验证一下这香味是衣服上的还是他身上的,但因为担心被发现而不敢走近,毕竟那院子太一目了然。
但每当她闻到这种香味的时候,她便知道,他就在近旁。有时候她会想,也许香的不是衣衫,不是人,是她的心情。
黄药师执起梁子君的手之前身法很轻,但还是听到了她轻轻的笑声,半点都没有受惊。他说道:“最近倒是机灵了不少。”
梁子君说道:“你还在三尺外我就闻到了。”
黄药师疑惑道:“闻到了?”
梁子君还未答话,却见的一着蓝色长衫的男子立与近旁,单膝跪地,道:“小五见过老爷,姑娘和小姐,启禀老爷,姑娘和小姐,因此地已为叛官及毒蛇所围,危急万分,爷令小的护送三位及众英雄回凌霄楼暂避。”
听了这个,梁子君笑着与黄蓉说:“我倒真没看出来我们的端王爷还有副菩萨心肠,想当年我凌霄楼的掌柜胳膊都断了,也没见他露个脸。我们这些个人怕是都托了没过门的端王妃的福,以后有事可都不能忘了把王妃带上。”
黄蓉听了自是又羞又气,娇嗔道:“姑姑,你都说些个什么,难道你们落难了他就不救了!?何况他多个什么事,几条蛇,几个狗官兵我们还怕了不成!”
梁子君却指着黄蓉对黄药师说道:“瞧瞧!我们的王妃脸都红了。”后见得黄蓉要伸手打人了才说:“这蛇越来越多,不管你是王妃还是黄大帮主都赶紧的发号施令将这些个人领走。”
这烟雨楼三面邻水,也只有一个方向能走,可苦与雾大迷眼,看不清路,是以黄蓉临危一声“诸位英雄随我来!”人人皆是大喜,紧跟着黄蓉和小五且战且退往着凌霄楼去了。
这凌霄楼面街的是两层的酒楼,后面则是赵砚自个儿住的院子,前面那酒楼每天是川流不息的人,但后面的院子却没什么人进去过。众人从院子向北的一处门里进去了都不知进的是凌霄楼。黄蓉站在门口直到断后的丘处机和王处一都进来了,才让小五关了门。
关了门后黄蓉又不由自主的一惊,喊道:“靖哥哥进来了么?”没听见人回应忙又想开门出去找,才又听到冷冷的声音,说道:“何必你找?以后你也不用叫我。我不会应你的。”原来郭靖就在院子里扶着柯镇恶站着在。听的梁子君直想上去抽他几嘴巴,想着也没多大意思,于是只将黄蓉拉到身边。
赵砚甩着袖子从屋里急匆匆的跑到四人的面前,借着小二拎着的灯笼见得四人都还好,松了一口气,笑道:“诸位中秋节好啊!”
黄蓉怀里抱着那只半夜被吵醒,窜到她身上的波斯猫,嗔道:“好个什么好!金狗真是赖皮,说好的比武,又是放蛇,又是找官兵,也不害臊!?”
赵砚听了似是颇为感同身受的样子,指着墙外说道:“说的是!这些人太不懂规矩!须得好好教训才是!”
黄蓉知赵砚一贯的不正经,话里多是哄她的,别过头也不理他,赵砚只是笑呵呵的把人往凌霄楼里引。
在包厢里坐定了,小七这边茶刚上来,外面倒是又叫嚣开了:“你们的反贼快快开门束手就擒!”
赵砚说道:“你们也品一品我家小七沏的茶,可还入得了口?”
梁子君拿起茶碗闻了一闻,说道:“定是好得很你才会拿出来,说是入口只怕远远不够。”
洪七公说道:“你小子不过是想显摆一番,说些子谦虚的话做什么。”
赵砚大笑,又问道:“那岳丈和蓉儿觉得如何?”
黄药师道:“确是下过工夫的。”
黄蓉道:“没有姑姑沏的好喝。”
赵砚显然很满意,指着小七说:“以后每个月给你加十两银子。”然后起身掸掸衣衫上并没有的灰尘,说:“好喝就先喝着,我这去去就来。”
直到赵砚出了包厢的门,黄蓉才嘀咕道:“他还能有什么事!?”
赵砚只穿底子厚而软的金缕靴,虽然每一双都差不多,但是他每天都有换,他高兴的时候会扬起眉毛,他不高兴的时候说话会很慢,黄蓉不想承认这是她仔细观察了才知道的,她觉得是这个人特点太明显了,她相信这些事梁子君也知道。而且她觉得这会子赵砚很不高兴,哪怕他刚给小七涨了奉银。
所以,赵砚的声音再响起时比之往日要慢上许多:“本王真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见到这样有意思的事了,大宋天子的兵被一个金人领着围了本王的王府!”
可是若来人不够愚蠢也就根本不会有这样有意思的事发生了,下面还叫喊着:“大胆反贼,竟敢冒充皇亲!”
所幸来的南宋官兵是很愚蠢,完颜洪烈却并不愚蠢,南宋的王爷他个个是了然于心,若是真有那么一个记得不清楚的,那只有一个人,就是许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站在宋理宗身侧,当年的八皇子赵弘。原本完颜洪烈以为他会成为南宋下一个皇帝,怎想的理宗死后他受封了个王爷便失踪了。
赵砚的脸在火光下并不那么清晰,但他的声音却是清晰得很,他说:“完颜洪烈,本王早就跟你说过,你这样整日里在我大宋跑来跑去,委实不怎么安全。你只是赵王,并不姓赵。是么?听说你在找武穆遗书?找到了么?”
完颜洪烈听了赵砚这番话心下大惊,他可以确定这个人便是赵弘,因为那些话正是十多年前赵弘对他说过的,不过当时后面还接的一句是:“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本皇子着人送你,你定能安全回去。”完颜洪烈低着头指使彭连虎等立时在四周查看是不是有伏兵,然后朗声道:“王爷说笑了,武穆遗书乃贵朝宝物,我自是不敢窥视,只是犬子神往江南秀丽的风景,路过罢了,怎想得遇王爷,幸哉。”
赵砚听了完颜洪烈的话只是一声冷笑,倒是那以为只是来杀几个江湖人,便可既得钱财,又巴结金朝高官的嘉兴驻军首领慌了神,在完颜洪烈的边上颤声问道:“他真是王爷么?他是哪一位王爷?小的从来没有听过!”
完颜洪烈厌恶的一把甩开那人,低声说道:“你家的王爷,问我做什么!”
赵砚道:“得遇赵王爷,我也是高兴的很,本应请你喝口茶,只是今日家里客人坐满了,很是烦恼。”
完颜洪烈哪里敢进去喝茶,他只怕有命进去,没命出来,这赵弘可不会讲汉人那些个可笑的江湖规矩,当年这个人与史弥远联手杀死了多少皇亲高官,虽不知他为何隐在嘉兴,但也不得不防。这时彭连虎回来禀告说没见到有伏兵,完颜洪烈稍微的安了些心,大声说道:“既是如此,我也不多叨扰,来日亲自上门拜访。”
赵砚扬手,说道:“王爷走好!”说完却听的身后郭靖喊道:“怎能让他就这样走了!?”竟然也有一些附议的,只是小五的声音却刚硬冰冷的压过所有人:“王爷在此,不得大声喧哗。”
周围的官兵也准备散了,戏也快完了,赵砚站起来,回头对出来看戏的黄蓉笑了笑,又对着窗户外挥挥手大声的说道:“你们这些个兵领头的是谁,怎的见到本王也不知道请安?”
那个躲在完颜洪烈的边上着宋朝武官服的人诚惶诚恐的的趴到了地上,喊道:“嘉兴驻军首领张益见过王爷,小的不知王爷在此,多有冒犯,罪该万死。”
赵砚道:“是该死!”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从站在他身边的小一手上飞出,划破长空,即使是隔着浓雾,从贪官脑袋里蹦出的血带着白色的脑浆还是看得那么清楚,它们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躲闪不及的完颜洪烈的脸上和身上。
就在刚才,从死的这个狗官的官兵手里射出了无数只箭,但因为凌霄楼外围的院墙如此的高而远,他们的箭甚至没有一只碰到凌霄楼的墙壁,可是现在却有一支箭从楼上射中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脑袋,这样大的浓雾里,射箭的人根本没有用眼睛,他只听了那个人的声音。
赵砚笑了,说道:“小一果然还是小一,每个月涨十两银子。”复又伸出头对外面呆立着的那些人说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等本王请你们吃月饼么?散了!”
然后说完了话又极为损害形象的踩着他的金缕靴蹬蹬蹬似走似跳的跑到黄蓉的边上,嬉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以一敌百,潇洒无伦!?是不是?是不是?”
黄蓉半晌后憋出一句:“小一很厉害!你多得多给他涨几两银子。”
赵砚看起来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他是听我的!听我的!”
众英雄愕然……
第四十八章
黄蓉碍于众目睽睽,而赵砚又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最后只得无力的说道:“你也很厉害,每个月涨十两银子。”言罢便往包厢走,而赵砚听了立时容光焕发,乐呵呵的跟上,却听得后面有人说道:“全真教丹阳子马钰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于是赵砚踏出去一半的靴子又不得不收了回来,回头打量了一身道袍的马钰一番,说道:“你既是与蓉儿一道的,本王救你也不过是顺手,不必放在心上。”而后又朗声说道:“在座的皆为我大宋良民,本王虽已隐世,但深感与吾皇惜才爱民之心,此番也是分内之事,如今贼官已除,诸位若是想走,本王奉茶相送,诸位若是无事,用了明日的晨宴再走也无妨。”
在座的十个里倒有八个是些子江湖游民,平日里莫说是王爷,就是一个五品的官也没见过,听了这话哪里还有走的,大都感恩戴德,有的甚至俯到地上磕头起来。
而赵砚接着说道:“本王不喜这些个俗礼,你们从这里出去后,今日这事也不用宣张,江湖中人大都忠肝义胆,不拘于礼教,倒也甚合本王的心意,只是有一礼本王觉得还是不可废。”
马钰问道:“王爷请指教。”
赵砚道:“本王听说诸位道长与本王的岳丈大人有些误会,不知如今理清楚了没?”
马钰听赵砚这般说,又思及方才赵砚与黄蓉的对答,心下猜到了一些,可又不敢肯定,问道:“敢问王爷是岳丈是……”
“桃花岛黄岛主,本王下月初十在西郊的府邸迎娶桃花岛大小姐,道长若不嫌弃也来喝杯喜酒。”
赵砚这话说的轻描淡写,波澜不惊,却犹如一颗大石丢入了一直侧耳听着的郭靖和黄蓉心里。
一直处于愤怒中的郭靖这时如幡然醒悟一般大喊道:“你休要胡说!”赵砚却接的更快,说道:“本王已向暂居梁府的黄小姐下了聘,在嘉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本王与马道长说话,金刀驸马若是有话,看在你岳丈成吉思汗的面子上晚会子本王再看看有无这闲工夫应你。”
怎想的赵砚这话音刚落,柯镇恶大声对着郭靖呵斥道:“靖儿!你难道还想着那十恶不赦的小贱人、鬼妖女!桃花岛上的贱货!”
赵砚虽说隐在嘉兴有十多年了,但也鲜少接触市井贱民,即使是见到,也大都是对他必恭必敬,哪里敢大放撅词,说如此粗言秽语,导致他一时竟然愣住了,再看从包厢里奔出来的黄蓉也是站在那里怔怔的,岂料他们这般倒是涨了柯镇恶的气焰,竟如连珠炮一般越说越恶毒不堪,待赵砚将那些个不能入耳的话听明白了,气得手发抖,指着柯镇恶大声呵道:“大胆刁民!掌嘴!”
这时一旁的小四和小五才晃过来,纵身往那柯镇恶去,欲掌其嘴,哪晓得郭靖在柯镇恶旁一套降龙十八掌划开,气势如虹,二人竟被缠的脱不开身,赵砚看了更是直跺脚,斥道:“没用的东西,一个瞎子!还要本王亲自动手么!?”说着话甩着袖子便往那柯镇恶去了,眨眼的工夫便到了柯镇恶的身前,而边上不到两尺的地方郭靖与小四小五却是斗得正酣,丘处机见了大喊道:“王爷小心!”
这时一旁的梁子君也是心惊,只见赵砚扬起手正要刮柯镇恶的耳光,而柯镇恶的手上拿着的却是他随身的暗器淬了毒的铁菱,护师心切的郭靖竟也对着他扑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梁子君穷其轻功之极,飞身而去,拉着赵砚往边上一推,堪堪躲过柯镇恶的铁菱,却终是没避开郭靖的一掌。
郭靖这一掌倒也不是杀招,出的不重,梁子君受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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