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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恰恰桃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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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汤圆,酒楼的伙计、掌柜和厨子一起说着话,这嘉兴城里哪家娶媳妇了,哪家纳小妾了,哪家的又抱小子了,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了,这些年梁子君在这酒楼里混着不想听也天天都听着,倒是习惯了,甚至同样的话听个十来遍的她也不腻,有时候还觉得也有那么点意思。
“这梁先生怎么都不说话啊?梁先生也说点新鲜事给我们听听。”伙计小顾囔嚷道。
梁子君原本倒腾着手上的汤勺在桌子上转着圈圈,听见被点名便停了下来,说:“我天天都在说,你们还没有听腻?!”
“这哪有听腻的!梁先生的书就是再听二十年都不腻!”
“那腻得了吗,就那醉仙楼找的那个先生,一本三国讲了十年了,那才腻!”
“就是!我跟他们说了,我们这梁先生的段子一个字重复的都没有,一天的都错过不得。”
“就这个工谁给我一百两银子我都不换!不为别的,就为先生的书。”
这伙计们的嘴皮子那就是哄人的,说的话自然是好听的很,梁子君说:“那我给你一百零一两,换吗?”
小伙计立刻表态道:“一百零二两也不成!”
“那就一百零三两!”梁子君马上接道。
小伙计还待说下去,被人推到了一边,厨房里洗碗的张大婶凑到了梁子君的边上:“先生这些年为什么不娶亲啊?”
这位大婶关于这事两年来对梁子君围追堵截,让她真的苦不堪言。二话不说,遁了先。
这时戌时已过了许久,商铺大都关门,街上也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低着头脚步匆匆。梁子君却不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多晚回去也不怕人担心,这便是单身的好处。展开扇子,一路慢摇,在这样一个冬夜的大街上有些唐突,但也没人在意。
穿过集市,通往西城要过一座拱桥,而就在梁子君将要过桥的时候,桥的对面传来蹬蹬的马蹄声和些许脚步声,频率不快,也不重,这马应是被人牵着在走。
梁子君依旧摇着扇子踱着步子,和对面来人刚好在桥中相遇。
马是清一色的白马,衣是清一色的白衣,牵马的人则是清一色的女扮男装,貌美如花,而那领头的男子更是神清骨秀,英气逼人,二十出头,腰间挂着一块透水白 玉,更重要的是他也拿了一把扇子。只是他那扇骨是铁的,而梁子君的扇骨是竹的。他的扇子是杀人的,而梁子君的扇子是抖范儿的。
梁子君目不斜视的与之擦肩而过,心想:原来到了冬天的江南,白驼山少主的骆驼就换成马了。
猜得一点都不错,这个男子就是欧阳克。他自是不知道这空空梁子君就这样晃晃悠悠之间早已连他腰上的玉都瞧了个所以然,停在桥上,看着那个快融入夜色之中的背影,他说:“姑娘这易装之术倒是比我这些弟子要高明得多了。”
“公子谬赞,过奖!过奖!”梁子君就这样头也没回的走了。
其中一个白衣女子问:“公子爷就让她这样走了?”
欧阳克笑道:“城门已关,明日再寻也不迟。”
夜里,梁子君在铜镜前左看右看,肯定里面这女子充其量不过是姿色稍可,所以一定入不了白驼山少主的法眼。

梁子君自我催眠没有什么效果,欧阳克吃饭打尖一向只选最好的,头天晚上他敲开了醉仙楼的门住了一个晚上,因为醉仙楼是嘉兴最高的,所以他以为那里是最好的。但是第二天的上午他发现这是一个误会,马上就纠正了这个误会。txt全本小说最全的网站。。  。。 
只是他刚踏进凌宵楼的门槛就被小二哥拦住了,小二哥陪着笑说:“几位客官这是打尖还是住店?若是住店,请来柜台,若是打尖,对不住,没位置了。”
一个白衣女子上前用剑鞘把小二的扒开:“一边呆着去,我们公子爷又没问你话!再啰嗦小心你的狗命。”
欧阳克径直走上了二楼,虽说楼上早就满了,但楼梯口的小二也没上前阻拦。而这会子梁子君青色的长衫,白狐裘的围脖,方巾束冠,醒木一拍,讲道:
陆小风道:〃我这次来本来就是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的,我答应过别人.你若不肯出去,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烧得干干净净。〃西门吹雪凝视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的朋友并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三个,但你却真是我的朋友。〃陆小风道:〃所以我才来求你。〃
西门吹雪淡谈道:〃所以你不管什么时候要烧我的房子,都可以动手,不管从哪里开始烧都行。〃
其中一个白衣女子上前一步和欧阳克说:“是昨天晚上那个人!”而另外几个人已经把其中两张桌子上客人丢到楼下去了。
欧阳克坐下后,其他的白衣女子也跟着坐下。欧阳克的扇子在手上打着转,看着台子上眉飞色舞的梁子君。
客人多是老熟客,也有不少对这样欺霸行为不满的,但是在这乱世里,这些人有是人手一剑,不怎么好惹。大家多是看几眼,也就没了声音。
台上梁子君嘴皮子没停,心里却是暗叫糟糕。早知如此昨晚就应该听厨房的张大婶多谈谈人生大事,或者在桥头听到声音就调头走掉,可她又不是活神仙,哪知道半夜散步也会遇到应该远在西域的欧阳克!
梁子君第一次希望这说书的时间可以长一点,但她也知道时间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坐在下面那个人。
醒木再拍: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坐在包厢里的梁子君听着外面小二已经开始象趋赶常规书迷一样的游说的欧阳克了,为了他的小命,梁子君高声喊道:“请他进来罢。”
欧阳克进来后关上门,铁扇一合,说:“在下白驼山欧阳克,见过梁姑娘。”
梁子君自然也是起身道:“梁子君,见过欧阳公子。”
这时小二进来加了一副碗筷,梁子君见白衣女子尽数守在外面,莫不是在帮她们家公子看门?
“公子请用,若是不合口味可叫厨房再换。”梁子君执起筷子:“我也就不客气了。”
欧阳克闻言也执筷吃了起来,说:“只要是美人请我吃的,都是合口味的。”
梁子君笑着摇头:“公子身边美人如云,我这个美人可是不美的紧。”
欧阳克开怀笑道:“公子爷别的不说,看美人却是从来没有走过眼。”
梁子君也只是但笑不语,这个事完全没有争论的必要。而欧阳克也不追究,一顿饭下来也只是说些西域趣事,有礼得有些超出梁子君的意料。
最后欧阳克说:“我与姑娘相谈甚欢,只是我明日便要起程回白驼山,要不姑娘拜我为师,我们一路走一路聊,聊一辈子也是甚好。”
要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一辈子是很难的事,梁子君之前倒没有想过第一个跟她说一辈子的人竟然是欧阳克,只是这个男人的一辈子是好多女人的,确是有些遗憾。
“子君虽出生贫苦,却被这江南的水土养得娇惯的很。恐是受不了西域那难捱的天气,要拂了公子一番好意了。”梁子君放下筷子,手帕轻拭唇角,说:“若是公子下次来嘉兴,还可再到这凌霄楼来,你我再谈天说地,言古论今,也是一桩美事。”
“可是公子爷可不只是会谈天说地,言古论今,子君错过了岂不是一大憾事!”欧阳克那眼睛灼灼的望着梁子君,仿佛能勾魂。
梁子君知道今日若不打发了这人,只怕是难得安生。
“那我和公子打个赌如何?”
“怎么个赌法?”
“从我走出这凌霄楼开始,到明日午时,若是公子能找到我,就算我输了,自然是跟着公子走。若是公子找不到,那就请便吧。”
这样的好事欧阳克如何能不答应,自然是满口应承下,然后目送着梁子君摇着扇子走出了凌霄楼。
最后……再无踪影。
等到他懊恼的走出嘉兴城的时候,女装的梁子君正躺在醉仙楼天子一号房窗边的贵妃椅上读著书,哼着曲,好不惬意。
第九章
冬至过了,年关就近了,是以洪七公也没有例外的来了。说是没有例外,是因为他每年约莫小寒的工夫都会来,照例吃吃喝喝一通后说:“道丫头,今年这年跟老叫化一起过了,老叫化请你吃最正宗的叫化鸡!”今年更是加上了优厚的条件:“鸡都给你,老叫化就要个鸡屁股。”
洪七公爱吃鸡,尤其是鸡屁股。梁子君看着厢房里一地的鸡骨头,对他刚吃完三只鸡,还能兴致勃勃的对其大谈特谈,实在是佩服不已,果然是食中高手,不能企及的高度啊。
见梁子君不为所动,洪七公又说了:“要不我们吃别的也成,你吃什么,老叫化就吃什么。吃羊肉,我们就去陕西分坛,喝汤我们就去广东分坛……”
梁子君见炉子上的酒烫得也差不多了,拎起酒壶给洪七公满上。结果好心没好报得了一个暴栗在头。
“君子动口不动手!”梁子君揉着头喊道,颇有怨念的看着洪七公那缺了个食指的右手,用中指和无名指敲人头难道不是很有难度的动作吗,怎么还可以有这样大的力道。
“老叫化又不是文人,当什么君子。”洪七公看着梁子君一副死不悔改的讨厌模样,最后苦口婆心的说:“你一个姑娘年年都自己过年,就不怕街坊笑话?”
梁子君不以为然的说:“他们都以为我是先生。梁先生,梁小爷,梁公子,唤得欢快得紧。”
“你……”洪七公倒是真没遇到过如此冥顽不灵之人,你说什么,她都是且听着,可是不管你说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丫头,这大过年的,外面的店子都关门了,你个丫头连火都不会烧!他人过年是胖了,你过年……”
洪七公又开始了,梁子君就想不明白了,她原本以为这北丐应是大侠大义,豪迈洒脱之人,怎的自己认识的这个如此婆妈!拍拍洪七公的肩,梁子君语重心长的说:“洪兄,大丈夫怎可整日想着这些琐事!况且如此多丐帮的兄弟长年饿着肚子,我一年体会个两三日……”
又是一个暴栗!洪七公喊道:“谁敢说我丐帮兄弟常年饿着肚子!”
“我错了!口误!口误!”梁子君揉着再次受创的头连连求饶,只怕再来一下。洪七公喝了口热酒,说了声:“你这古怪丫头,老叫化不管这闲事!等着看以后谁收了你。”
“洪兄说的甚是,我也等着看以后是谁收得了我这古怪的丫头。”

洪七公也未多做停留,当日夜里便走了,近年关的时候,他这一帮之主总是忙的,也正因如此,梁子君更不愿多扰了他。他走的第二天上午,狂风大作,中午的时 候便飘起了小雪,梁子君照例在二楼说书,一楼来了一个人,紫衣粉带,金丝的绣花鞋,稚气的脸颊上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好看的紧。门口缩着脖子的小二哥原本张 着耳朵在听书,见有人来习惯的迎了上去,哪知一看便呆了,半晌儿后才说:“姑娘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都不是!”小姑娘冲着小二哥一笑:“我找人!”
“不知姑娘找的是哪位?”
“梁子君!”
二楼的位置早就满了,小二哥请黄蓉去梁子君的包厢等着,可她哪里会肯,瘪着嘴说:“这包厢里四面墙,都看不到梁大哥。”
于是这小二哥跟几个熟客说了些好话,东移西挪的总算空了一小块地方出来,给她摆了张小桌子坐下了。
梁子君想着这黄蓉迟早是会找来的,只是没想到这样快,原本以为至少要翻过这个年。在台上冲着黄蓉眨眨眼睛,黄蓉也笑着眨回去,这两人就算是接上头了。
小二哥这边看着一溜烟的就跑到楼下和厨房汇报情况去了,于是这最后的两刻钟里,二楼的楼梯口探头探脑的人那是一拨又一拨,直到梁子君这边结束,在众听客的嘘声里把黄蓉带里了包厢这才算是完。
当梁子君看到包厢里那只有手臂长的大龙虾时,摇头笑了。这些人莫不就有个姑娘来找她的事还特地跑去向老板汇报了?这老板倒也是慷慨得很,这寒冬腊月的,就这样一只虾少说也值一百两银子吧。
小二哥极力的压抑着内心的得意,貌似谦逊的说:“爷和姑娘慢用,若是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成,我就在外面候着。”
这小二哥刚出去,黄蓉就直奔主题了:“梁姐姐,索性你不过一个人,今年这年就到我家过吧。”
梁子君还未待说话,黄蓉又说了:“你可一定得答应,这事爹爹可都是应了的,如果你不去,他一定会生气的。你也知道,爹爹生起气吓人得很!万一他亲自到这嘉兴来找你,那可怎么办才好!”
这小姑娘还学会吓唬人了?梁子君斜着眼睛看着她,最后黄蓉脸一红,拉着她的袖子撒娇:“姐姐你就去嘛,你不在都没有人陪我玩。”
梁子君倒是真不记得她有怎么陪黄蓉玩过,最多也就是说说话罢了。她说:“我若真去了一定要把刚才你说的话说给你爹爹听。”
原想着这样说了,黄蓉至少也要被吓到一点,哪晓得这小姑娘桌子一拍:“这就说定了,可不能反悔!”然后又补充道:“你若反悔我就在这嘉兴城里满大街的说,梁子君是个姑娘。”
梁子君顿时哑口无言,她想自己定是与洪七公这般人物接触的多了,实力锐减,黄蓉的段数比之洪七公要高得太多,她轻敌了。
吃过饭,雪下得更大了,两人一合计,若是要走得赶紧了,不然这雪再下得大一些,出海的时候可就有苦头吃了。
而这掌柜的一听说梁子君是要去人家姑娘家过年,二话没说,马上就准了,直说恭喜恭喜。梁子君解释道:“这是我妹子。”边上马上便有客人接道:“我家婆娘当年也是我妹子,这妹子做久了,就成娘子了。”
那黄蓉只是在边上扑哧的笑,众人更是当她是默认了,都说,梁先生这妹子可是标致得很啊。
梁子君无奈的跟站在那不动的黄蓉说:“这就走吧,妹子!”
黄蓉拖着梁子君的胳膊,声音甜得腻晕了一酒楼的人:“走吧,哥哥。”
这中午已经是过了,就是现在赶往舟山也出不了海,两人想着置办些年货,先在嘉兴住一晚,明天上午再去舟山,若是到的早,明天便出海,若是晚了,便再在舟山住一晚。
出酒楼前,梁子君把伙计小顾叫上,让他把酒楼里的小推车推着,跟在后面。还未待说明,小顾便了然的说:“去岳父家是要多带些东西才是,这样标致的媳妇,不亏!”
事实果然和梁子君想的一样,也不知道黄蓉这是不是头次出门,看见什么都希奇,恨不得把整个嘉兴城都搬回去。没多大一会儿,推车子上的东西已经多得小顾连路都看不清了,梁子君只得在路边上又找了一辆。最后满满两个车子,不像是办年货,更像是搬家。
黄蓉自然是有带钱的,而且也不少,都是一个个的金元宝,想这黄药师对自己女儿的秉性还是知晓的。但是最后梁子君还是坚持付了钱,毕竟要去别人家住不短的时间,当是伙食费。
第二天的清晨,当梁子君和黄蓉驾着大马车出了嘉兴城,留下了一个“梁先生一掷千金为红颜”的风流名声。
到舟山码头的时候,黄蓉说她有船停在码头,但是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也没有看到,愤怒的她直接将匕首架在了其中一个有些武艺的船老大的脖子上:“说!你们谁偷了我的船!?”周围的船夫立刻将她们围了起来。
要说这黄蓉现今不过十三岁,完全没江湖阅历,甚至说也没有多少生活常识,当日她到了这舟山码头随便找个桩子就把船绳给挂上,也没说找个人看着,就兴匆匆 的往嘉兴跑,怎晓得不是天下所有的码头都和桃花岛一样,一艘船可以靠在那里十年如一日。那船老大看船停了半日还没人回来,当即就找了个船夫将那船送到上海 去了,如今早已是银货两清,死不承认。
梁子君暗自一数,这周围的船夫大概有三十人之多,虽说都是苦力,没什么功夫,但是若真打起来也不怎么好看,何况他们还带了那么多的东西,必定是得不偿失。
“在下嘉兴梁子君,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梁子君向前一步笑着拱手道。
那船老大看了梁子君一眼,言语颇为硬气的说:“老子姓王!”
“好姓氏!今日能结交到王大哥,实属荣幸……”梁子君这话还没说完,黄蓉就喊了起来:“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叫他马上把我的船划来便好。”
“蓉儿说的是,只是这位大哥只怕是把它划不来了。”梁子君说:“是吧?王大哥!”
“老子没见过你们说的什么船!”船老大显是准备一赖到底,他在这码头称霸许多年,显是不相信自己会在这码头里栽在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手上。
听到船老大这样说,黄蓉更是恼了,但她还未说话,梁子君拦住了她,再不拦这年非得过得红彤彤的不可。
要说梁子君这会儿也烦得紧,她也就懒得继续培养感情了,说:“我这妹子性子不好,只怪她那桃花岛主的爹爹娇惯得很,王大哥你莫怪罪。”
这话一说那船老大及众船夫的脸色果然就变了,梁子君快速的接上:“不论王大哥有没有见过大船,但是那船确是在您的地盘上没了,如今我这里做个中间人,您给我另外找一条船,结实些就好。我保证我这妹子不伤你分毫。年关将近,和气生财,成不成?”
还有什么成不成的?难道他现在还能天真的以为这小丫头片子不敢动他?
梁子君带着黄蓉很仔细的检查了船是否有不妥的地方,最后向岸上抱拳:“多谢王大哥,后会有期。”
黄蓉坐在船舱里倒是不服气的很:“何必跟他那样客气!他就是个小偷!”可是说完她马上想到梁子君也是小偷,赶紧改口道:“我可不是说你……只是那人太可恶了。”
“我本就是干这个的,还怕人说不成。”梁子君说完正色道:“不过你别说他和我一样,我可比他高明多了,他那充其量不过是暗抢。”
黄蓉呵呵的笑了,说:“梁姐姐自然比那货高明得千倍万倍,我只是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
梁子君在海风吹着的船板上伸伸腰,说:“我只怕今天真动了手,你到元宵节也睡不好觉。”最后也钻进了船舱里:“都是讨口饭吃而已,小JIAN小恶,再所难免。你若是真不服气,等我回来的时候找他们几艘大船,都在船底钻上几个洞,可好?”
这主意甚合黄蓉的意,大声的应和道:“好极好极,就按梁姐姐说的办。”
第十章
天一直下着雪没有停,等梁子君和黄蓉到达桃花岛,把东西卸下,再坐到饭桌上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依旧是黄药师的上座,黄蓉居左,梁子君居右。黄蓉先盛了碗汤给黄药师,再有盛了一碗给梁子君,梁子君也没有推辞,道了声谢也就接下了。然后在黄蓉给她自己盛汤的时候,黄药师问:“你们的船去哪了?”
梁子君听到的重点是那个“们”字。
黄蓉瘪着嘴说:“被一个可恶的贼偷了。”
梁子君强调道:“还带着一群小贼。”
“我想着快点回来见爹爹就没有跟他们计较,只让他又赔给我一艘船。”黄蓉说着笑嘻嘻看着黄药师,似是希望能得到些表扬,只是那黄药师喝完了碗里的汤,把空碗递给她,说:“定是你没有把船看好!”
“我……”黄蓉一时语塞,她自然知道是自己犯了糊涂,才让人钻了空子,想着可以蒙骗过关,哪晓得一下子就被揭穿了。这时再看对面的梁子君低着头哧哧的在窃笑,羞愤的把碗磕到桌子上:“梁姐姐!”
梁子君忙抬起头正色道:“人第一次出门总是这样的,这很正常。”然后补充道:“至少你买东西的时候还知道付钱。”
无疑的,黄蓉没有办法从以上的话里听出任何赞美的成分。她还待说什么,黄药师淡淡的声音响起:“蓉儿,盛汤。”
梁子君总觉得黄药师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可就是不事先告诉黄蓉。当然,这只是她心里的揣测。

桃花岛的生活很自在。清晨的时候会有哑仆送少许的粥和小点到房间里,通常黄蓉会端到梁子君的房间里和她一起吃,说说笑笑的吃完之后,黄蓉便去练功,初时 她也曾邀梁子君同她一起,只是这窥习他派武功,乃江湖大忌,黄蓉还是天真烂漫之时,梁子君却是烂漫不得,推脱几次后黄蓉便也不再强求。
黄蓉走后,梁子君便如往常一般,敛气调息,修习内功,这是叶轻走前再三交代的,无论如何,内力修行一日不可废,原话是:“否则哪日奔走时一脚踩空摔坏了 脸子,可千万不要说你是我叶轻的徒弟。”他说这话时,梁子君以为他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如楚留香一般的人物,后来才知原也就是无名士一枚。不过这话梁子君 还是听进去了,她终究还是怕哪天摔坏了自己的脸子。
约莫辰时,饭厅里用早饭,饭毕后,梁子君便去书房里找上几本杂书读一读。黄药 师瞧着是愿意把书借给她的,每次梁子君挑书的时候,也会在边上给些建议,只是每次还书的时候也必定会提一些有关书里的问题,索性梁子君记性善好,若不是太 过艰涩,还是可以说个七七八八。但自此,梁子君看书便不敢如在嘉兴自家闲时一般走马观花,一字一句要仔细得多了。
下午的时候,梁子君大都会背着琴亲去飞虹崖练习指力。那是岛上离弹指峰相对较远的一处悬崖,且有瀑布声掩盖,琴声会不那么明显。
这空空门看家的本事就在这手上,梁子君虽说手快,但指力偏弱,且不稳,叶轻就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让她练习指力。故弹的大都是节奏快的曲子,而梁子君本身 对音律并不精通,兴趣也不大,一曲《十面埋伏》弹了近十年也没换,索性还是找个离主人家的练功点远一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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