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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畔的夕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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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下午老地方见喽!〃 说着,亚妮身轻如燕地离去了。
〃 啪~〃德西重重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没用!又一次妥协了。明明是万般不愿,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呢?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明天一定要有个说法!!抬起眼,看着那翩然远去的背影,他心中迷乱了: 难道这一辈子也改变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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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逢一年中贸易往来的季节,城东的集市内异常热闹。大大小小的商铺错落有致地排在狭窄的街道两旁。赶集的人们络绎不绝,摩肩接踵。 走在其中,不禁想起初见底比斯的情景,还有那个名叫卡尔的男孩,不知现在,他们的商队是不是还在城里呢?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已经几个月过去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在她的眼中渐渐摘下了面纱。
〃姑娘,来看看这香料吧,这可是远从波斯运来的上等货。试试吧!〃小胡子商贩递过了一个散发着香气的盒子。
纳菲尔打开来轻轻地闻了一下,〃好香!〃她竟感到了微微的眩晕。 
〃怎么样,不错吧!保证你家官人会喜欢的!〃说着,商人笑嘻嘻地看向她身旁的青年。
刚才那沉醉的表情顿时消失了,纳菲尔涨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怒,她立即把香盒重新放了回去:〃谢谢你,我不需要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拉了回来:〃老板,多少钱?我要了!〃
〃好好!我这就给你一个新的!姑娘啊,我没说错吧,连你家官人也喜欢!〃商客笑脸相应地说。
〃甚么官人官人的,我和他没任何关系!!〃纳菲尔真是感到从未有过的尴尬,顿时又羞又气地盯向旁边那闪现出戏谑的琥珀色眸子:〃他是买来给自己用的!〃说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后面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
赌局虽然赢了,她的心里却没有得到一刻的安宁,直觉告诉她王子决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这些天,伊卡吉尔总是找出各种理由接近她。甚么人生地不熟,想参观一下卡纳克神庙啦,想看看水坝啦,今天倒好,拉着她来逛集市。就这样,他们总是早出晚归的,就连文森也不禁说起风凉话:〃咦,你甚么时候成了王子的贴身女官啦?〃
回想这些日子,她的确很不称职,跟在赛斯身边的时间是越来越短。而埃及王对于王子的请求倒也不拒绝,每一次都放她离去。也许,他也需要一些时间来与公主独处吧。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十分融洽了!难道这么快,他就忘了' 她'了?想到这儿,心里总不免地感到几许失落。远离王宫不是正好可以逃避一些不想看到的事实吗?
再想想,比起作女官,这游山玩水的日子真可谓悠闲啊,如果没有王子在身边,也许她会尽情地享受一番,毕竟这样的机会在进宫以后就变得十分微小了。只是,伊卡吉尔跟在一旁,总感到有些不自在。他的关怀备至总让她忍不住猜想他的真实企图。回想两人初见时的情景…也许他是想收买我而得到联络仪吧!这可是他自己亲口说的:〃对于一切新奇的事物,我都想收藏。〃
但是,这么多机会,为什么都不见他行动呢?还是我多心了?说老实话,除了心中的顾虑外,两人这些天的相处还是挺愉快的。因为纳菲尔发现伊卡吉尔确实不太一样,缺少那种王者的气势,倒是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就连出门都不喜欢带护卫。有时候,她甚至觉得王子也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知走了多久,纳菲尔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看身后:〃糟糕,他怎么没跟上来呀!〃她赶忙环视四周,根本没有他的踪影。顿时,一阵冷汗袭遍全身。〃王~〃刚刚想喊出来,却又咽了回去,这种情况下是不应该暴露王子身份的!〃伊卡吉尔~你在哪里呀?伊卡吉尔~伊卡吉尔~〃周围的人群遮住了视线,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这些都抵不上心中的焦急。
人群的另一端,王子听到那魂牵梦绕的声音第一次呼唤出自己的名字,是如此的令人砰然心动。她那浸湿汗水的脸庞在阳光下更加生动。终于,人流将他推向了她。
〃你去哪里了?害我着急!〃纳菲尔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气吭吭地说。
〃小姐,是你自己一直往前猛冲,把我扔在后面的吧!〃 
〃我。。〃她竟然哑巴了。
这时,伊卡吉尔又走近了一些,眼看两个人就要贴到一起了。那温和的眸子登时变得炽热异常:〃叫我的名字,我想再听一次!〃
天啊!这王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一阵阵的鼻息让纳菲尔觉得很紧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赶忙低下头:〃嗯。。我们该走了!〃说罢,转过身拔腿就逃。
〃又想把我弄丢吗?〃
她停住了脚步,又可气又可笑地瞪着身后的人。只见伊卡吉尔走了过来,自然地握住了那纤细地玉手:〃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再次走散了!〃说着,并没有看向她诧异的表情就向前走去。
这样被他拉着,多尴尬呀!纳菲尔真想甩开那只大手,却又再次看了看周围穿梭的人群。如果真的弄丢了他,这个责任可不小啊!没办法,忍一忍吧!王子,你究竟要捉弄我到甚么时候啊!
转眼已是日落西山了。两人离开了集市,顺着尼罗河畔往宫殿的方向走去。远处的沙漠笼罩在一片金色的薄纱中。河对岸的一簇簇艳红更是分外夺目。纳菲尔不禁停下了脚步。
〃在看甚么?〃伊卡吉尔顺着她的目光寻去。
〃你看,那一簇簇盛开的竟是赤妍花啊?〃真没想到在这异时空里还会见到它们。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些星星点点虽然微小,却是如此的火红,即使是在如此远的地方还是看得很真切。
〃你刚才说它们叫甚么?〃
〃是赤妍花,原以为只能在家乡才能见到,却没想到,它的发源地竟在尼罗河畔!〃说起这赤妍花,与纳依族还有着非比寻常的渊源呢。据说,这种花特有红色素曾经帮助纳依族降低了畸形儿的出生率。基因中因为有了这种色素,族人的头发也就渐渐地转变了颜色。后来,这颜色也逐渐成了族里审美的一大标准。年轻的女孩子们经常聚在一起比谁的头发最接近它。这就是赤妍--纳依族的族花。
纳菲尔凝视着对岸那抹红云,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她的家乡究竟是甚么样的世外桃源呢,竟孕育出这样与众不同的人儿?伊卡吉尔默默地望着她。
〃这么火红的花,倒是第一次见。不过有一种绿颜色的花,我倒是可以经常见得到!〃伊卡吉尔幽幽地说。
〃绿色的花,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纳菲尔的目光顿时转移到了那张温和的脸上。他不会又在捉弄我吧?
〃绿色的花瓣,红色的叶子,你见过吗?〃
〃哪有这种花啊!你又在戏弄我!〃这家伙,想嘲笑我的无知吗?
〃你不信?好,只要你来叙利亚,我便带你去看!〃琥珀色的眸子里是这样的清澈,并没有一丝扯谎的痕迹。
〃那我姑且就相信你。王子,能给我讲讲这种花的故事吗?〃纳菲尔抬起头,发现他眼中出现了一丝不满。
〃不是跟你说了很多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王子,叫我伊卡吉尔!!!〃这一刻,站在她身旁的王子看上去真像个大男孩。伊卡吉尔,王子,不都是他嘛,又有甚么区别?纳菲尔不禁觉得好笑。
〃好,伊卡吉尔,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它的故事啦?〃故意装出哄小孩子的口气。
〃你这个丫头!〃王子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顿了顿,他开始了自己的故事。
〃这种花,名叫'自由',只生长在叙利亚北部的深山里。之前,我也没有见过,直到拜师学艺以后,才逐渐认识了它。〃
〃'拜师学艺'?〃纳菲尔不解地看向他。
〃你恐怕不知道吧,我虽生在王家,其实是长在山里的!〃望着她疑惑的表情,笑了笑,然后继续道:〃从有记忆起,父王,母后便发现我具备一些常人所没有的异能,于是便想培养我成为第一大神官。就在五岁那一年,他们把我送往隐居多年的莫思迪卡大师处学艺。〃
〃'莫思迪卡'大师,你说的是那位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能晓未来的玄学大师吗?〃 纳菲尔不禁睁大眼睛。
〃正是他!只可惜,父王,母后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王子了。所以,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被迫离开了育我的那片山林。〃说到这儿,他的眼中掠过一丝遗憾。
〃那真是一片人间仙境。大师是一位不仅博学,而且有着高尚品格的人。从他那里,我学到更多的是做人的道理。然而回到宫里,到处可见的却是尔虞我诈。曾经有一度,我感到失望和苦恼,甚至想抛弃一切,重回山林。然而最后,还是留了下来。为了责任,为了国家的未来,我放弃了自由。〃
纳菲尔静静地听着,深深地体会着他的每一句话。此刻,她忽然发现两人竟是如此的相同。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同样对于现实有着不满。这些日子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渐渐地浮现在了眼前。原来,王子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质竟然是这样熏陶出来的!伊卡吉尔毫无隐瞒的倾诉使纳菲尔渐渐放弃了心中的隔膜。
他的眸子凝视着远方:〃这种绿色的花是大师用来占卜的材料,原本没有名字。我便给它取名叫作'自由'。没想到,后来离开了山林,就真的和'自由'说再见了!〃突然间,他转过身来,双手扶住了她的肩头,登时,那琥珀色的眸子在夕阳的映照下竟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耀眼!〃所以,即使是我喜欢的东西,如果它们注定从来不属于我,我也会放它们自由的!这也包括你,菲尔!你能理解吗?〃
这一刻,纳菲尔僵直地站立在那里,黑色的眸子望着那深情的脸庞,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刚刚还在为他的身世感到同情。而现在,她真的迷惑了!
这时,她的脑门被轻弹了一下。〃哎哟~〃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到赛斯王的身边了。今天晚上不是有甚么庆典活动吗?〃
〃呀,我竟然忘了!是为即将到来的尼罗河涨潮而准备的祈福仪式!我要马上回去了!〃看着伊卡吉尔却没有离去的意思。〃你不走吗?〃
〃你先去吧,我很喜欢这夕阳夕下的景色,想多呆一会儿!还有,这个,你拿着!〃那盒集市中她看中的香料。
〃这。。〃她迟疑了。
〃你不会真的想让我自己留着用吧!拿着吧,就当作是一个朋友的心意。〃他淡淡地说。
〃那。。好吧!谢谢你,伊卡吉尔!〃微笑地转身离去。
看着纳菲尔远去了,他缓缓地才坐了下来,继续享受着这份宁静。回想着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也许这就是神的安排吧!菲尔,我不愿意用赌局这种方式强迫你,那是因为我更看重你的心。那颗不易征服的心甚么时候才会因为我而狂跳呢?他注视起了对岸的那抹火红。。

第十七章祈福
 
王寝内,赛斯表情严肃地站立着,剑眉重重地拧在了一起。侍女们正七手八脚地为他着装,动作中略带着一丝惶恐。 
〃这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了!!都甚么时辰了,还不回来!〃不悦的声音顿时响起。 
侍女们更加紧张起来,其中的一个竟把礼服的绸带系错了位置。
〃啊~〃不知甚么时候,三米外的地上多了一个瘫倒的人影。 
〃笨头笨脑的,滚出去!〃赛斯吼道。 
〃王恕罪!!!王息怒!!!〃侍女们犹如惊弓之鸟,全都伏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一幕刚好被推门进来的纳菲尔看到了:〃王,我回来了!〃 
埃及王看了看跪倒一片的身影:〃都给我滚出去!!〃 
这样的怒气,她有多久没见到了?是谁惹他生气了?纳菲尔竟也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走过去,默默为他完成了剩下的着装。 
〃集市好玩吗?〃声音似乎很僵硬。 
〃还好。〃平淡地说。 
〃所以就乐不思蜀了?〃她似乎能感到他因抑制愤怒而引发的胸腔内的震荡。 
〃请王息怒,下一次,菲尔一定早回来!〃就因为她稍稍迟了一下,值得埃及王发这么大脾气吗?看向他的俊颜,不喜欢那紧皱眉头的样子。 
 一年一度的祈福仪式开始了,埃及王带领着一班大臣和使节来到了伫立在尼罗河畔的祈福台上。神官们已经早早地等候在那里。
祈福桌上摆满了贡品,五谷杂粮,沉年佳酿,牲畜禽兽,应有尽有。这些都是要献给尼罗河女神以求河水涨潮,丰泽良田的。除了这些外,四周还有摆好的酒席。 
祈福的队伍开始围绕着祈福台画圈圈。埃及王手执法器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后面紧随的神官们则一遍遍念着不同的经文。不知转了多少圈后,赛斯王突然登上台阶,将法器内的粉末缓缓地洒向了下面已经泛起微波的河水中。同时,神官们一边继续诵经,一边将贡品抛下了尼罗河。微暗的天色下,烟雾缭绕中,这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庄严,神秘。 
祈福仪式结束后,高台的四周燃起了火把,中央也生起了篝火。众人陆陆续续入了席。 
〃赛斯,为什么今天要在这里摆酒呀?〃莉安小声问道。 
〃今天的祈福是为迎接哈比女神降临而办的。刚才是祈福仪式,现在则是祈福宴!女神刚才已经来过了,这酒席上的每一种食物都得到了她的赐福。〃说着夹了一片鹿肉放到她的盘里。〃来,多吃一点!〃这是第一次,赛斯当众表示出对她的体贴。莉安惊喜地望着他,红晕浮上脸颊,心中的甜美无以言表。 
舞乐声起,来自努比亚的舞娘跳着粗犷的土著舞。众大臣看到王和准王妃相处得如此融洽,都不禁喜上眉头,觥筹交错。 
〃赛斯王,我特奉女王的旨意献上本国的镇国之宝--'白玉琼露'!〃瑞云娜走上前来伏了一伏。身后的大汉也在这个时候抬上了几个酒坛。只见这酒坛的样子十分奇怪:白玉制成的坛身成葫芦状,外面的雕刻十分精细。 
〃女王真是太客气了,多谢她的美意!〃赛斯王挥了挥手,侍女们手执酒坛走上前来。 
望着杯中乳白的液体,莉安好奇地问:〃看上去好像羊奶。这酒有甚么特别之处吗?为什么被成为'镇国之宝'呢?〃 
〃这个嘛,你就要请教特使了!〃埃及王看向了席间的瑞云娜。 
〃公主有所不知,这'白玉琼浆'乃以深海的千年神珠为酒引,在这白玉坛中经过百年酝酿才制成,有延长寿命之效,所以珍贵无比。此乃国宝,从不外送,我想就连陛下也是第一次见吧!〃瑞云娜的话使在座的众人心中不禁一震。 
〃那真是太神奇了!〃莉安不禁轻叫道,随后端起了酒杯,轻啄了一口。顿觉身体飘飘然,无力地靠向身旁那结实的胸膛。 
赛斯赶忙揽住那柔嫩的腰肢,生怕她就这样倒下去。 
〃这酒很烈的,公主太心急了!〃瑞云娜轻笑道。 
〃呵呵,让特使见笑了!〃埃及王露出了性感的微笑,随后看向臂弯中的人儿,关切地问:〃好点了吗?〃 
莉安这才清醒些:〃这酒,真是太利害了,只小小的一口,就已经让人顿入仙境了!唉。。只可惜父王回去了,没有这个口服。他老人家最喜欢这种烈性酒!〃 
赛斯看着她些许惋惜的表情,突然挥了挥手〃德西,你去选派两个人,明天起程,送两坛酒到叙利亚〃埃及王当下便命令道。随后,侍卫长得令而退。 
〃赛斯,你。。你真是太宠我了,会惯怀我的!〃莉安娇嗔道,随即心花怒放地更加贴近那温暖的怀抱。身旁的埃及王只是微露笑容,手臂再次拥紧了她。 
他们相爱了吗?应该是吧!她。。轻靠在他的怀中,他。。紧紧地拥着她。在觥筹交错时,传递着彼此的眼波。就像任何一对未婚夫妇,赛斯与莉安看起来是那样和谐,甜蜜。这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映入了站在他们身后那黑色的眼眸中。一颗心瞬间蜷缩在了一起,窒息感笼罩了她。纳菲尔垂下了眼帘,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眸子中那弥漫的悲哀。 
祈福宴的气氛很热烈,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舞动的人影上。努比亚人的舞蹈果然够劲,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嗯,这几个舞姬果然舞得不错。莉安,你在叙利亚恐怕没机会看到这样的热舞吧!〃赛斯看向自己的准王妃。 
〃那你就错喽!在这大殿之上就有一位高手!他的舞姿,在我看来无人能比!〃她挑衅地看向他。 
〃哦?我倒要见识见识!不知是哪位?〃埃及王嘴角上扬,环视着四周。 
〃当然是我的伊卡吉尔哥哥喽!哥哥的舞技超常,比这些努比亚人强多了!〃莉安看向了王子。 
场上顿时传来阵阵切切私语。
〃又是王子?还会舞蹈?〃
〃神人啊,他还有甚么是不会的吗?〃
〃王子会跳舞,我倒没听说过,不会是虚张声势吧?〃 
〃妹妹,你又拿为兄开玩笑了。我哪精通甚么舞蹈啊!〃伊卡吉尔也有些尴尬。 
〃我见过的,那一次,你和一个宫女舞过一段的,很好看呐!〃莉安不依不饶地叫道。 
〃这。。怎么好在这里,岂不是乱了埃及王的祈福宴了!〃伊卡吉尔推托着。 
〃无妨!只要王子愿意赏光,就让我们也开开眼吧!〃赛斯平淡地说。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伊卡吉尔身上确实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很吸引人。这样的男子,应该有不少女子为之倾心吧!不知不觉中,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正当赛斯进入遐想的时候,伊卡吉尔不知甚么时候走上前来,伸出了双手:〃那就请菲尔女官做我的舞伴吧!〃 
纳菲尔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直到一只手伸了过来,才猛地抬起眼。一束束目光注视着自己,还有那琥珀色的火焰。她赶忙看向赛斯。那黑色的眸子此时却如一个无底洞,深不可测:〃去吧!〃严肃地说。 
就这样,纳菲尔被王子牵到了露台中央。
〃我。。我不行的!〃她局促地低叫道。
〃别紧张!有我在!你只要跟着我的拍子走就行了!〃那温和的表情使纳菲尔渐渐地安静下来。 
〃就击一段祝酒歌吧!〃王子看向鼓手们,命令道。 
〃咚咚~咚咚咚~〃鼓声响起了。伊卡吉尔突然间甩开了那只紧握着纳菲尔的手,她也随着惯性旋转了三圈然后停住,四目相对。下一秒,那有力的臂膀又将她拉回到怀中,纤细的腰枝便在他的掌中旋转着。 
〃咚咚~咚咚咚~〃他踩着鼓点迈开了跳跃的步子。在王子的引导下,她也跟着他的舞步前行。这是一种纳菲尔从没有见过的舞蹈,却让她想起了冰上芭蕾,斗牛士,还有南美的拉丁舞。
随着频率渐快的鼓声,以及王子强有力的带动,纳菲尔渐渐地找到了感觉。她扭动着纤细地腰肢,在他的掌间旋转旋转,时而俯身,时而后仰,时而紧贴,时而远离。这一刻,她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干甚么。就放纵这一回,让我疯狂吧!她对自己说,仿佛想借此发泄出内心的不快。 
伊卡吉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狂野,随即也加快了手上的力度,脚下的速度,与她一同奔向原始的天堂。紧锣密鼓声中,篝火映照下,两个舞动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最后,在一阵急促的鼓声中,他们似乎都意识到了尾声的来临,纳菲尔被高高地抛向了天空,就在坠落的瞬间,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也就在这时,鼓声乍然停止。那一刻,她勾住了他的脖颈,他托住了她的翘臀。四目相视,只有那强烈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中。 
周围一片寂静。不知是他们狂野的舞姿使人们目瞪口呆了,还是时间真的停止了。片刻,埃及王才缓缓举起了双手,几声生涩的掌声响起,人们这才如梦初醒,场上沸腾了。 
两人的神经一点点地复苏过来。片刻的对视后,伊卡吉尔将纳菲尔扶了起来,牵着她回到王座旁。 
〃哥哥好棒!菲尔跳得也很好!没想到你们初次合作就这么默契,真不简单哪!赛斯,我哥哥跳的舞不比那些努比亚人差吧!〃莉安兴奋地看向埃及王。 
〃…王子的舞技确实非凡…〃他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波涛,语气平静。目光却不自主地集中在了身旁那香汗淋漓的倩影上。
赛斯异样的目光竟让纳菲尔觉得有些心虚,恐怕是自己大胆的舞姿把他吓坏了吧!她低下了头,用手帕擦拭着额角的汗水。 
〃你也很累了,下去休息吧!〃埃及王命令道。贴身女官便退下了。鼓乐再次响起,大臣使节们仍沉浸在刚才的热舞中,纷纷赞不绝口。此刻,唯一表情凝重的却是王座上的人,赛斯自顾自地狂饮着手中的美酒,竟连莉安的离席也没有注意到。 
长廊上,莉安带着亚妮往寝宫走去。今天晚上,她太高兴了!不仅为赛斯对自己的宠爱,还为了一个新的发现。 
〃亚妮,哥哥喜欢上菲尔啦!〃莉安兴奋地说。
〃公主怎么知道?〃身后的女官不解地问。
〃你不信?看着吧,菲尔很快就会心甘情愿去叙利亚了!嗯,我也要帮帮哥哥才行!〃 她只顾看向身后,却不料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是你?〃莉安不禁惊呼。
〃亚妮拜见布鲁恩将军!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女官识趣地离开了。
〃听说你要常驻埃及?〃没等他开口,她倒先发制人了。父王临走时告诉她,布鲁恩将任为期一年的常驻特使。虽然这也是联姻的一个步骤,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是我主动请缨的!〃深沉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要这么做?〃早就想问他。难道你还不能死心吗?
〃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布鲁恩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儿。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莉安突然激动起来。
〃麻烦?没想到我现在已经是一个麻烦了?你以为我留下是为了甚么,破坏你和埃及王吗?在你眼里,我是这种无耻之徒吗?〃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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