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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为王选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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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成人之美
万乐怀里搂着儿子;和车夫大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这眼睛却始终注意着车里的情况,直到进了路上供人休息的驿站,万乐点了几个热菜;看时间过的差不多了;万乐借口散步,抱着儿子去了外面。
车帘动了几下;万乐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放大,两只眼睛忽闪忽闪。
怎么没声音?
万乐走近一些;突然一只手搭在车帘上;万乐呼吸一滞,屏气凝神的看着;眼睛睁得圆鼓鼓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注意着马车内的动静。
苏宁东掀开帘子跳了出来,神色有些闷闷不乐,看着万乐在眼前,神情恍惚的瞥了一眼万乐,万乐立刻后跳一步,随时准备跑路。
谁知苏宁东再无其他动作,径直与万乐擦身而过。
耶?这暴躁王爷居然不生气?
万乐迷惑的看着苏宁东的身影进了客栈,马车里又是一声响动,万乐这才想起马车里还有一人,蹑手蹑脚的靠近。
“尉迟副督,你别拆马车啊!这还要上路呢!”
尉迟然不知发了什么火,头狠狠的撞着车壁,他的头到没事,可这马车的车壁却裂开几条纹路,万乐赶紧单臂搂着儿子狼狈的爬上马车制止尉迟然。
“你,万乐,你真是好得狠啊。”尉迟然看着万乐进来,眼睛都凶成了血红色,一个箭步冲过来拽起万乐的衣领,“你平时闹闹也就罢了,人家可是王爷,你能有点分寸吗?”尉迟然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万乐动的手脚,就算是酒后失常,区区一壶桂花酒岂能将他二人都灌倒?
尉迟然从没这般激动过,看那眼神,就像要将万乐生吞活剥似的,万乐被尉迟然狰狞的样子吓到了,不知所云的说道:“王爷?不是囚犯吗?”
“皇上没下旨,他还是王爷!万乐,就算有皇上护着你,你也不能这样胡作非为,事情的轻重你知道吗?”尉迟然怒气大胜,揪着万乐的衣领不依不饶。
这事情超出了万乐的想象。
在计划里,应该是苏宁东大怒,尉迟然夹在皇上和王爷两边左右为难,然后万乐提点,两人明白心意,大团圆结局,可现在,苏宁东倒是一脸平静,反而尉迟然暴怒了。
话说,万乐特意照顾尉迟然,让他在上占便宜,怎么尉迟然气恼成这样?万乐敢用命根子发誓,苏宁东和尉迟然两人的确暧昧不清,狼狈为奸,他绝对是想成其好事,当然……不排除有打击报复的私心作祟。
尉迟然本要将万乐扔出去的,君君感应爸爸有危难,嚎哭不止将尉迟然从暴走中唤了回来,尉迟然一拳狠狠的砸向车壁,车壁立刻破了个大洞,万乐趁这个当,赶紧缩到角落,担惊受怕的看着尉迟然离开。
尉迟然离开马车,仰头看了看天,心里平静些许,这才向车夫打听苏宁东情况。
“那位爷去楼上了。”小二插嘴说道。
尉迟然低低的道了声谢,神色复杂的一步步踏上楼梯,到了小二说的房间,尉迟然手放在门上却又踌躇起来。
“王爷,今天的事对不起。”尉迟然立在门口好半天终于开口。
屋内没有回话。
尉迟然鼓起勇气轻轻敲了三下门,“王爷?”
屋内仍没有任何声音。
他在吗?
尉迟然推了推门,门居然没锁上,等尉迟然反应过来,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进了门。
“王爷,你在……啊。”
正对门的是一张简陋的木桌,苏宁东捧着一个空茶杯发呆,听见脚步声才呆滞的回头。
“王爷,今天的事……”
“行了,今天的事你不用说了。”苏宁东又埋下头,几缕散落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两颊,整个人精神恍惚,连打断尉迟然时声音都是懒懒的。
“王爷……”尉迟然踟躇,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苏宁东埋着头拿着壶倒了杯水,然后端着杯子朝自己脸上泼去。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尉迟然冲过来,抽过苏宁东手中的水壶向地上掷去。
铜壶‘砰砰砰’几声闷响,摇晃了一下滚落在门边。
尉迟然捏紧拳头,‘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臣……该死。”
苏宁东偏头看着尉迟然,嘴唇颤抖几下,好半天才说道:“跟你无关,我只想自己清醒点。”
当时在车内,苏宁东先醒了过来,尉迟然因为风寒,身体有些虚弱,等了片刻才昏昏沉沉的睁开眼。
苏宁东被尉迟然压着,两人身体皆是赤倮,身后异样的感觉和凌乱的车内,苏宁东立刻明白发生了何事……苏宁东曾经是很厌恶被男子碰触,只要被人碰到,轻则难受,重则呕吐。
但是,此刻的苏宁东却伸出手碰了碰尉迟然的额头,第一反应是去看看他的风寒严重没。
接触到尉迟然的一刻,苏宁东又猛地收回手——我这是在干嘛!
而此时,尉迟然恰好睁眼,和苏宁东四目相对,苏宁东僵住,看着尉迟然眼中先是震惊,后来脸上全是懊悔之色,匆匆的从苏宁东身上离开,抽过一件衣服盖住苏宁东,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后悔……苏宁东敏感的知道自己对尉迟然的不同,看见尉迟然的反应心中一揪。
尉迟然曾说过,他不会对苏宁东有任何妄想,他是个正常的男子,又屡立大功,回去必是升官加爵,而自己,少时受过奇耻大辱,又是叛党,其实尉迟然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吧……
以苏宁东的性格也不会去求尉迟然什么,他白着脸看了眼尉迟然,翻身跳下马车,找小二要了间房,想用凉水叫自己清醒一点。
“你很后悔?”苏宁东挑起尉迟然的下巴,“恶心吗?”
尉迟然垂下眼。
“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有过经验,做没做自己还不知道吗?”苏宁东强笑道:“兴许是万乐整我们的,他那样有什么做不出的?”苏宁东偏过头轻笑,将眼中的暗色掩盖过去。
要是万乐听见苏宁东所说,小心脏绝对吓破半个——哎呦妈呀,这你都知道。
“是吗……”尉迟然这才抬头。
苏宁东苦笑,自己是随口说说而已,要说经验,这都快二十年了,他知道什么?
“难道尉迟自己没感觉吗?”
“……嗯。”尉迟然心不在焉的附和道。
“旅途劳顿,本王要休息,你出去吧。”苏宁东起身,身形有些不稳,差点栽倒,尉迟然立刻要去扶他,苏宁东却挥开尉迟然的手,将手按在桌面上,厉声道:“不许碰本王,你出去。”
“是,王爷请多休息。”尉迟然起来,也是晃晃悠悠的挪去门外,一个习武之人,竟然差点被门槛绊倒。
“尉迟副督,王爷有没有事?”万乐等到尉迟然脸色正常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我以为你们……”
“以为什么?”
万乐两手竖起,勾了勾大拇指,小声的说道:“就这几天的功夫,你们瞅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本想成人之美,是我误会啦?”
万乐自然不可能将恶作剧的事情泄漏出去,要是让两人知道自己扒了他们的衣服,还……咳咳,肯定比真放了春丨药还严重,一个不小心,小君君就没了爸爸,成了单亲孩子。
“……”尉迟然眯起眼睛,不知再想什么,看的万乐一阵发虚。
“尉迟……副督?”
“没有把握的事就不要去做。”尉迟然大拇指按在剑鞘上,“再发生这种事,就算你是皇上的人,我也不会轻饶。”
耶?就这么放过自己啦?
万乐心里小小的腹诽着,明明就是郎有情郎有意,还非得装成无所谓。
自己当初被皇上……万乐想到元旭,尴尬的咳了两声。
要真有一见钟情,难道自己在水里洗澡那次就对皇上有感觉呢?不然被皇上强了……做为男人,就算他是皇上也会一刀捅死他。难道自己是天生的Gay?可是以前在法国看到那么多帅哥也没感觉啊,反而看到那些纤纤弱弱的女子会有本能冲动。
万乐越想越偏,最后开始纠结自己的性取向问题,直到被尉迟然敲了下脑袋才缓过神。
哎呦,反正他绝对绝对肯定,自己这红爹没牵错线,尉迟然和苏宁东能这样风平浪静绝对是有情愫在,就是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全都不肯表露心迹,非得故作姿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补更了。
、69再回京师
尉迟然和苏宁东已经冷战三四天了。。。。。
万乐怀里兜着孩子;眼睛却在苏宁东和尉迟然两人间徘徊。
“你再多看一眼;本王挖了你的眼珠子。”苏宁东斜斜的靠着车壁,觉察到万乐鬼鬼祟祟的眼神,一记冷光扫了过去。
尉迟然双手搭在膝盖上;听见苏宁东出声;手心紧张的屈起,衣料皱成一团。
万乐立刻低头;一脸老实的看着怀里君君粉嘟嘟的脸,直到苏宁东眼神移开;万乐这才偏头看向尉迟然。尉迟然反常的沉默十分慎人;腰身直挺的坐在万乐身边,万乐瞬间觉得四周空气冷飕飕的降了好几度。
好在;尉迟然的眼睛一直看着苏宁东;没在意万乐肆无忌惮的眼神,不然以尉迟然对万乐的火气,立刻就能秒杀他。
万乐看着尉迟然的眼神一会迷茫,一会懊悔,一会犹豫,一会徘徊,像走马灯一样变来变去,都最后,万乐看花了眼也猜不出尉迟然在想什么。
这两人气氛越发诡异,万乐不耐的在椅子上挪来挪去,终于坐不住了,“我……我出去方便下。”万乐钻出马车让车夫停车,将熟睡的儿子交给车夫,自己一溜烟下了马车去了草丛——怎么人一紧张就会想尿尿呢?
马车停了下来,车厢内更是沉默,本来还有些马车的吱呀声能遮掩住尴尬,现在,苏宁东和尉迟然二人眼对眼,谁也不开口,苏宁东将情绪收敛于心,看着尉迟然虽是一脸淡漠,但这眼神怎么也离不了尉迟然。
喜欢他?两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身子皆是一顿,默契的偏移眼神,但很快双方的目光又黏在了一起。
“王爷……喝水吗?”尉迟然喉结动动,此刻竟有些英雄气短,说话也云里雾里的。
“不……”苏宁东抿嘴,复而又答道:“喝。。。”
尉迟然松了口气,倒了杯水双手奉到苏宁东面前,苏宁东接过时两人肌肤相触,身子又是一顿,立刻收回手,两人都没拿住杯子,杯子掉落在地,水将地毯浸湿一片。
“咳,尉迟,不就是碰一下吗?你至于像个黄花闺女的避了过去?”苏宁东讽刺道,语气格外尖酸难听。
“我再倒一杯。”尉迟然心里有愧,这语气表情还真像个小媳妇,当初的冰山侍卫全然没了影子,要是万乐看见,心里又得偷乐一番。
苏宁东偏过头,掀起帘子看向车外,眼睛微眯,沉声道:“本王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
这时,帘子被掀开,万乐探头进来说道:“车夫说,明日便可到京了。”说完,万乐觉得气氛不对,赶紧缩回头,“呵呵,你们继续聊。”
苏宁东和尉迟然又陷入僵持中。
尉迟然从未经历过此事,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和皇上,只要是涉及皇上的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在此之外,尉迟然毫无经验,连几句缓和的话都不会说,而苏宁东心结未解,更是拉不下脸来。
万乐知道自己玩笑过头,闭口不提,这几天都避免和这两人相处,只等着进京解脱。
不过……进了京,苏宁东怕是要掉脑袋吧?
万乐突然为两人担忧起来,怨怪尉迟然木鱼脑袋,直接带着苏宁东远走高飞不就行啦?一点胆气都没有。
离了京城五里地,万乐和儿子下了马车,把车送给尉迟然二人进京(天知道他有多想为两人制造私奔的机会)。
四人分道扬镳,万乐看着马车进京这才跟了进去,京城城防依旧很严,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万乐耗光了袋里的银票,官爷这才赏脸让孤儿寡父进了城。
万乐把进宫的事暂缓,先去了迪奥香铺打理下,这才是他的根基,他白手起家,怎能说不管就不管。
“万老板,您这些日子上拿去了?”
店里还有几个眼熟的伙计,一眼就瞅出了万乐。
“耶?这店里东西是什么?不像是我们自家的手艺啊?”万乐捻起几个香粉瓶子嗅了嗅,工艺还算上乘,就是纯度不够,细闻之下有点杂,不该是迪奥做出来的。
“哦,老板,就是您离开大概两三月吧,皇宫的司香坊来了几个师傅,要是没有他们,就这两个学徒根本成不了事啊。”伙计解释道:“虽然没有老板您的技艺,但在民间也是数一数二了。”
“宫里?”万乐疑惑的皱眉,“那师傅还在吗?”
“在啊,他们一直留在这,不拿钱,店铺管吃管住。”
司香坊待得好好的,跑到外面小铺子凑什么热闹,非得好好会会他们。
“你们带我去看。”万乐放下行囊,跟着伙计进到后面的工坊。
一进去,一股烟味有些熏人,等万乐习惯后,这次看清坊里的情况。
有几个三四十的男人在忙忙碌碌,声音尖细,下巴光溜溜的,工作时手型是标准的兰花指,万乐一看,顿时明了,还真是宫里的人。
这些人炼香还是用传统的蒸馏,不仅纯度不高,而且很容易混入杂物,万乐摸摸下巴,点了点头,看来伙计们还挺谨慎的,没把店里独门秘方传了出去。
“几位师傅,这是我们店的老板。”伙计迎身上去介绍。
“哦?”一位年纪较大的公公回头,将万乐从头到尾打量一遍,不相信的说道:“别胡拉一个后生来唬咱家。”
万乐谦卑的说道:“几位都是司香坊的老师傅了,干嘛跑到这小地方凑热闹?难道……宫里出什么变故啦?”
“胡说什么。”老公公不满的瞥了眼万乐,“宫里好着呢。”
“那……您来此有何目的?唉唉,您别生气,屈尊降贵的,您钱也不收,咱这小本生意,可不敢冒风险。”
“这是密旨。”老公公白了万乐一眼,“不是你该问的。”
万乐心里憋屈——好歹他也曾经辉煌过,屁股蹭过总管的位置,除了前期有些憋屈,后来哪个宫婢见他不都是恭恭敬敬的?
老公公不让万乐问,万乐还偏向知道。
对待手艺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哼哼,万乐狡黠的眯起眼睛,给他秀秀更好的技艺,到时候不上钩也难。
万乐还想着怎么引出话题,这老公公反而先问了:“这迪奥香铺虽小,但这手艺却是特别,可你这伙计藏着掖着,是不是什么旁门左道见不得人?”
哟,连激将法也用处来了?
万乐微微一笑——他偏偏不吃这套。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伎俩,哄哄小百姓还行,但要是瞒过您这大师傅就难了。”万乐故意挑眉,惊讶的说道:“难道这法子,大人们还没看出来?”
老公公脸上青白交错,“怎么可能,这小把戏还入不了咱家的眼。”
“哦。”万乐惊叹道:“我就说嘛,这司香坊出来的人怎么会连这些小伎俩都看不穿,大人,您从事这行多久啦?”
老公公脸色更是不好看,一下被万乐戳中软处,闷道:“咱家从六岁进宫,跟着鬼手二十年,自研二十年,已经青出于蓝。”
鬼手是东明最有名的调香师,很多香铺的技艺都是从他那传下来的。
“哇!整整四十年呢,真是失敬失敬。”万乐拱手说道:“小民不才,如今二十又余。”万乐抬头,眼睛晶亮亮的,“小民偶得一种密香,却不知其配制,不知师傅们能否指教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sorry……
、70元旭出宫
万乐嘴里说得讨教;但舀出迪奥的香水放在桌上的一刻;就摆明了是刁难。
万乐眨眨眼睛,满心希望的看着老公公。
结果……
老公公和其他宫里的调香师脸上青红交错,试了各种方法;却不知其解;偏偏认死理要面子,打死不肯承认自己验不出来。
“啊!”万乐突然一拍脑袋;大叫一声。
“怎么?”老公公口气不善。
万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方才我想到了;另一味是青柠油;在前调里面。”
“前……调?”调香师们一头雾水,这些名词他们何曾听过。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万乐一脸诧异;但复而又自圆其说道:“也难怪;我铺子的小把戏还不如不了各位师傅的眼。”
“嘁,知道是一回事,小后生,你能制出来吗?”
“能到是能……”万乐一口应承下来,“但这香水太过复杂,我去试个别的。”
万乐开始在工坊内忙碌起来,从地下室搬出了湣频囊惶啄>撸獯位故且攒岳蛭鞯鞯南闼私岳虻南阄锻耆耐谐隼矗蚶植⒚挥杏玫教嘞憔�
万乐的手法千变万化,叫一干人等看得眼花缭乱。
“好了。”万乐满头大汗,双手将香水奉了上去。
众人围过来,鼻翼轻轻煽动,清嗅这其中的芬香。
“……”老公公挥开众人,沉默不语的将香水放在桌上,直到走到万乐面前踩拱手说道:“是咱家看走了眼,谢先生赐教。”
先生在东明可是尊称,老公公这一声‘先生’,是心悦诚服了。
“不敢当不敢当。”
“先生可愿把此法交予咱家吗?”老公公从没闻过如此纯粹的味道,单从这瓶香水便肯定了万乐的技艺,恐怕鬼手在世也不及他技法的三分之一。
“好说好说,这些小伎俩能得到各位大人的青睐,是我的荣幸。”万乐客套完,凑到老公公耳边说道:“那是什么密旨?你偷偷告诉我。”
老公公为难的瞄着桌上的香水小瓶,狠下心道:“其实咱家也不知,皇上只吩咐让我们好生打理着香铺。”
那就是说,皇上也没告诉他们这香铺的主人是谁咯。元旭偷偷帮着万乐打理着家业,万乐不知这心里百味陈杂,不知该不该窃喜。
“公公可知宫里的情况?”万乐小声问道。
“前些日子倒是知道,不过最近消息断了,宫里封锁严密,到处都是禁军,采办的公公也不让出了,咱们都着急这呢。”
万乐神经崩了起来,封锁了?宫里到底发生何事?
万乐干着急,说了声抱歉就一溜烟跑了出去,过会跑回来将儿子抱着又奔出去了,看得铺子里人一头雾水。
万乐一路来到东门,门口有十几个侍卫守着,附近十米内还有一队队侍卫在巡视。
禁军不都是尉迟然管的吗?万乐咬牙,尉迟然果然有问题,亏自己还轻信了他。
万乐将铺子的钱全舀了出来去打点西门北门的侍卫,但就这平时负责宫人进出的门如今也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万乐徘徊了三天,已经被侍卫认为是可疑之人,要不是那老公公保着,万乐差点被收押大牢了。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狗急了还会咬人,万乐已经憋不住了,在金陵还不觉得有多担心,但眼下看到京城的风起云涌,这小心脏上上下下跳个没完,寝食难安,天天抱着君君躲到东门附近窥探,这一日复一日却没想出任何法子。
直到三月后,宫内才终于消息,万乐僵在布告前一动不动,面色如被雷击——皇上要大婚了。
三个月,万乐整整急了三个月,却得到这样一个消息,更可怕的是,万乐这几日又食难下咽,呕吐不止,有了第一次经验,万乐生怕自己又怀上了——其实算算日子也真差不多了。
万乐现在除了削尖脑袋想进宫外,又多了一个念头——他真想把自己剖开看看肚里内部构造,男男那个什么也能意外怀孕,这是东明风水问题还是他穿越基因变异了!
想归想,还是眼前的事情重要,万乐只得将这个念头抛到一边,强迫自己不去想,直到……
“雅楠,我听说这迪奥铺子的香粉最好用,你过来挑挑。”
“谢黄……元公子,还麻烦您亲自出来陪我逛逛。”雅楠没了男人婆的泼辣之气,一脸小女儿家的娇羞倚在一人身边。
“以后进了宫,顾忌便多了,我鲜少出宫,你就当是陪我逛逛吧。”
万乐铺子的伙计都是见惯了大富大贵之人,一下眼尖的看出这两人不凡,立刻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两位要点什么?”
洪雅楠跳着走到一个专柜,捻起一个瓶子对元旭说道:“公子,这个如何。”
“你身上用惯了这香,要出嫁的人了,换点别的。”
“好。”洪雅楠放下瓶子,在店里转悠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好用。”
伙计热情的说道:“我们店铺最近有顾客调查,根据您的肤质一对一调制,不知小姐可有兴趣?”伙计在万乐□下,这嘴皮跟二十一世纪的专柜人员没得差。
“这……”洪雅楠看向门外。
“嗯,挺新鲜的,雅楠,试试吧。”
得到门外人的首肯,洪雅楠自然同意,伙计取来一张纸,“小姐,小的先将您皮肤状况写下来,到时您有什么要求,跟我们大师傅谈。”
“好。”洪雅楠坐下。
等填完调查报告,伙计又说:“店里最近推出玫瑰系列,很适合小姐的肤质。”
洪雅楠又看看门外。
“要是小姐不喜欢,小的将大师傅喊出来。”
伙计将试用品递给洪雅楠,洪雅楠从前是男儿性子,像玫瑰自然不喜,伙计便进去将老公公叫了出来——现在万乐只负责研发,批量生产什么的都是由宫里调香师来做。
老公公掀帘出来,看到门口那人,魂下去大半,双膝一软差点跪下。
元旭轻轻摇头,眼神示意老公公,老公公看到门外人来人往,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硬生生吞了回去。
洪雅楠注意到两人不正常的小动作,疑惑的看向元旭。
元旭走到洪雅楠身后,“雅楠,这位是宫里司香坊离职的老太监。”
“这些都是你调出来的?”洪雅楠轻轻挑眉。
老公公收到元旭的眼神,额头汗如雨下,应道:“是的。”
“公子,这样的人才就该留在宫里。”洪雅楠笑道:“平时我用的些小玩意全是在这铺子里买的,真心喜欢哩。”
元旭点点头,冲老公公说道:“明日收拾好你就回宫吧。”
洪雅楠取下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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