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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的贫凡生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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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姜云川还是在萧斐身上嗅来嗅去,啃啃咬咬的不肯睡觉,他也不让萧斐睡觉,拉着他说话:“荞麦,你知道刚才是什么意思吗?”
萧斐怔怔的不说话,眼睛只看着他,姜云川压低声音说:“我们刚才已经行过夫妻之礼了,今晚就是洞房花烛夜!”
“你,你胡说!”萧斐脸红起来,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姜云川理直气壮的掀开身上的被子,一阵凉意让萧斐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过去,他指指彼此赤条条的身体,说:“刚才那种事,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你不知道吗?”他已经完全过滤掉他那些过往。
萧斐脸涨得通红,鼻尖红红的很诱人,他嗫嗫嚅嚅的说不出话,这种事他根本就不懂,从开始就是姜云川引导他的,现在他也只能相信姜云川,憋了半天,却说道:“我们又不是夫妻……”
“我们都洞房了怎么还不是夫妻?”姜云川轻轻的拍了萧斐的脑袋一下,然后很困扰的问:“你应该叫我什么好呢,总不能还那么生分,姜公子姜公子的叫我……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夫君!”
萧斐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姜云川又说:“不喜欢,那就叫我相公啊……”
“你要叫就自己叫去!”萧斐推了姜云川一把,翻身自己去睡。
姜云川不依,继续胡闹,把人翻过来压住,一边啃着一边说:“那你想想怎么叫我呢?嗯,还有,我也要改口称呼你娘子了……”
“姜云川,你不要太过分!”萧斐被惹急了,不管不顾的大声叫出来,气鼓鼓的瞪着姜云川,他可没想过有一天被人像个女人那样称呼。
姜云川摸摸耳朵,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舔舔萧斐的嘴唇,涎笑着说:“真奇怪,你这么叫我听着还真舒服。那,以后你就这么喊我好了……”
萧斐铁青着脸,挣扎了几下说:“放开我!我要睡觉!”
姜云川见好就收,赶紧松开手给萧斐在身上捏揉着,亲亲他的耳朵,但仍旧把人抱在怀里一起睡。
清早姜云川就被姜适请出宫了,所以萧斐醒来并没有看到他,反而听侍人说地瓜一早就来了,这会还在等着他呢,不过姜云川怕他休息不好一直不让他进卧室,直等到他醒了才让人通报。
地瓜飞快的跑进去,扑到床上去抱着萧斐的腰,嗷嗷叫了好几声开始骂姜云川,他仰起脸看自己哥哥:“哥,我们出去玩吧?”
“嗯?去哪?”
“你不是老早就想来晋阳府看看吗,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难道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可是我们都不认路啊。”
地瓜神神秘秘的说:“我找到一个可以带我们玩的人啊,你也认识的,不用担心。快些穿衣服,我们早点出去找他。”
萧斐拗不过他,只好让侍女伺候他穿好衣服,昨晚的疯狂今天早晨才感觉到不适,但是已经答应了地瓜又不能反悔,不然一定会被追着问原因,他又不会编谎话,几句就要抖搂出来,那就惨了。
一直到了街上,萧斐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谁,他又问地瓜:“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还是我们都认识的?” 地瓜拉着他跑,他一边忍着不适一边尽快的跟上他的脚步,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古意现在很少露面,他有整天在姜云川那里,根本不肯能有机会认识新的人,那到底是谁对晋阳府熟悉,又和他们都熟悉呢?
“我就知道你一定猜不到!”地瓜颇有些小得意,“我也是昨天才见到他的,说好了今天把你找来一起玩的。你还没猜到是谁吗?”
萧斐摇摇头,地瓜挫败的叹气,说:“是那诚啊!”
那诚?!
萧斐心里有些不安,他想起姜云川跟他说过,那诚这个人身上的疑点,他虽然不全相信,但是有因为姜云川没必要欺骗他这个,就对那诚有了一样的看法,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们又要和这个有问题的人见面,实在是让他有些迟疑。
但是不等他说什么,地瓜已经欢呼着松开他的手往前跑,蹦到一个人身上大声叫道:“那诚哥!”
那诚也看到了萧斐,微笑着朝他打招呼,萧斐实在看不出这人身上有什么危险,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家冒险做坏事的,很快就把脑中仅有的一点疑云抛开了,开开心心的跟着那诚到处游逛。
地瓜最是高兴,因为那诚实在很宠他,萧斐在一边训斥他这个不要那个不行,那诚一概都是宽容的由他去,弄得地瓜越发无法无天,朝着萧斐做鬼脸然后闹的更欢腾。
“你怎么能这么由着他?”萧斐不无责备的对那诚说。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们都跟着他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那诚满不在乎,“听地瓜说你们是和我上次见过的那位姜公子一起来的,怎么也不见他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出来看看呢?”
“他家里忙,父亲最近生病了,所以腾不开身。”萧斐不疑有他,老老实实的说到。
那诚倒也没有多问,问他还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如果没意见,他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看到漂亮的烟火,站在那个地方还能看到晋阳府夜里的各色花灯。
萧斐本来就不熟悉这里,也不知道什么好玩,只是出来之前没有和姜云川说,便表示自己想早些回去。
“不会很久的,那里离着这边很近的,我们去看看就回来。”那诚又说。
登上朝华楼,果然看得到整个晋阳府,头顶是熠熠星光,脚下是色彩缤纷的花灯,周围静静的,这种感觉很奇特。突然,天空一声炸响,一朵漂亮的礼花绽开,之后便接二连三的绽放了更多。
萧斐听姜云川说起过,今天是晋阳府独特的风俗节日,为了纪念一个上古传说中的神灵。他和地瓜新奇的看着各色的烟火,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礼炮声,身后的一些窸窸窣窣根本就听不到,两个人说话都要靠喊得,所以当被蒙住眼睛口鼻捉走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声求救。
姜云川下午就回了宫,听服侍萧斐的宫女说他和地瓜出去了,倒也没觉得会怎样,但是入了夜还不见他回来,就有些担心了,找了那个宫女来问,知不知道究竟是去了哪里,宫女只说了自己听到地瓜说的几句话,姜云川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他们都认识,并且对晋阳府熟悉的人,这人除了那诚不会有第二人选!
而他又十分清楚那诚是属于谁的人,今晚又会有庆祝节日的活动,只怕他们是瞅准了机会才下手,不能对付到他,干脆就对他最担心最在乎的人下手,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一想到这个,又气又怕,一脚踢翻了桌子,刚摆上来的饭菜都被扫到地上去。宫女太监一个个凝神屏息,惊恐的看着盛怒出去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正式H………………不容易啊
、59决定
姜云川直接去了姜适府上;把事情说完就要求出动府上的高手帮他去找人,姜适怎么劝说都听不进去;古意听到地瓜被绑架;终年面瘫的脸上也有了惊恐担心的表情。
姜适无法劝服这两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干脆就泼他们一盆冷水:“你们知道人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吗!”
姜云川这才有了稍微的冷静,坐下来灌了一口凉茶;身体在不算暖和的室内从里到外都是凉的。他眼睛看着地砖,仿佛在和自己说话:“那诚是谁的人我们都知道了,那人能在什么地方也很好猜。现在就担心那重兵把守的地方如今更是箍成铁桶了……连这么几天都等不及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古意说:“我知道那里怎么进。”
姜云川猛的抬头;古意眼神有些躲闪;但最后还是说了:“我去过那个地方。”
姜适惊讶的看着姜云川,他们不是没想过会有别人拉拢古意,毕竟身为皇帝的影卫,他是有很多利用价值的,却没想过他会有那么高的地位。居然都被允许进过他们的心脏防线了!
古意看到他们的眼神,解释道:“不是的,我是被蒙着眼进去的,但是我很擅长记地图,走了那一回,他们本是要我把绕晕就多转了些地方,但是我却都记住了。这些天为了筹集资料,我把去过的地方都默画了出来,然后根据别的情报组合了一下,大致有了那个地方的地形图。”
姜云川听着他说完了,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双手拍他肩膀,声音带着一点颤抖,说:“太好了!不仅今晚去营救有谱了,就是讨伐他们的时候也有胜算了!”
姜适是最冷静的,他走到二人面前,说:“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动手,把他们的有生力量摧毁掉。”
“三个月还不到。”姜云川提醒他。
姜适握紧了拳头:“我真怕这次打草惊蛇,下回动手会被拆招。”
古意说:“两位殿下不必担心,这次完全不需要出动我们的人,我找几个兄弟就把人救出来了,六殿下在这等我消息就好了。”
“不行,我必须要去。”
最终也没有说服姜云川,他们还是一起去了,古意找来的人居然是柳云儿的侄子,那个朵儿姑娘嫁的男人。
两个人轻轻松松就进去,动手解决了路上遇到的人,把人找到,让他们还上别的衣服,而他们的衣服就给两个死掉的侍卫穿上,然后给两具尸体毁容。带着人出来,古意又再次潜进去,他要找到那诚,一定要报这个仇,上次追杀他的任务没能完成才导致今天的意外,而今居然又把那俩人关在完全密闭的地方,没有食物没有水,摆明了就是要让他们饿死憋死!
他可是他们信任的朋友,居然能做的这么丧尽天良,他一定要让他以牙还牙!
真没想到,那诚还很坦然的睡着,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发现,他们这里的人都太自信了,根本就不信他们能这么快找到人救出去。
所以他难得的大发善心,要让这个该死的男人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剑就放在那诚锁骨之间,稍一用力就割破了皮肤,继续施力划下去,血就出来了。那诚也终于醒了,睁开他圆圆的看着无害的眼睛,不解又惊恐的看着床前的人。
古意虽然刚杀了那么多人,衣衫却异常干净整洁,他高高的站在那里,暗夜里却十分显眼,长剑抵在那诚喉咙,一边笑着一边用力刺了下去。
他们刚把人救出来,整个营地却喧腾起来,接着就看到从四面八方涌出很多人,从头到脚武装起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古意一瞬间全身发凉。他们会武功的两人是不担心的,可是还带着两个不仅没有武功,还有些虚弱的人,要从这十面埋伏中冲出去,真是不太简单。
来救人,姜云川也一起跟来了,现在也被围住了,于是就没有人能去通风报信请姜适的救兵了。
对方领头的人从人群中出来,骑在马上高高在上,正是狡诈的五皇子。他笑的一脸得意,手里的长剑指着姜云川,朗声说道:“今夜有逆贼擅闯兵营,弓弩手准备!放箭!”
趁着天黑,就当不知道,他们都穿了黑色的夜行衣,被当成刺客之流射杀一点都不是笑话。三人背靠背把萧家俩兄弟护住,使用自己最趁手的武器挡着铺天盖地飞来的利箭。
不时的仍会受伤,毕竟他们也是体力有限的。就在三人越发体力不支的时候,五皇子的包围圈却越来越混乱,射向他们的箭矢越来越少,仔细一看是有人从后面突袭了他们,并且那些人明目张胆的打着三皇子的旗号。
几十号人,却将几千人的包围全线冲溃。他们都是练习他山心法的人,只是还没到三个月,怎么轻易就动用了?
活捉了五皇子,姜适带人进营搜寻,半个时辰之后从里面拎出一件黄袍还有皇宫的详细地图。
姜适温和的笑着,说:“五弟,跟我去见父皇吧?”
无论事后五皇子怎么辩解,他已经没有证人了,老皇帝一气之下把他发配到牢里去,过几天就会被押送到边疆去流放。
姜云川因为这个事一直不肯见姜适,同时萧斐因为被掳去关押在密闭室,心理产生很大的阴影,姜云川全心都用在照顾他身上了,以此为借口拒绝姜适无数次。
直到萧斐渐渐的好了,姜云川陪着他出去散心,姜适才找机会堵到人,揪着他问个明白,这段时间究竟怎么了。
姜云川倒也爽快,问他:“你答应过我什么,应该不会忘了吧?你说过不会伤害手足兄弟!”
姜适理亏,可是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今天不把他们送走,将来就会被他们拉下来!”
姜云川头一扭,推开人去找萧斐,拉着他急匆匆的往回走,姜适在后面追,他停下脚步,转身说:“你别逼我。”
年关将近,他们到晋阳府也快三个月了,无论功力深浅,那些练习心法的人都能达到五成功力了,而那时候也就是随时起事的时候。
萧斐近几日都不大开朗,虽然地瓜也在那件事之后被接到宫里来,有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子在,他也经常一个人低头坐着。姜云川不去姜适那里,心思就全在他身上了,察觉到这个,就问他到底怎么了,住的舒服吃的对胃口,怎么还是恹恹的。
萧斐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才说:“快过年了,不知道爹和娘在家怎么样了……”
原来是想家了,姜云川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保证着:“过了年我们就回去,很快的,不要担心。”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除了姜适另外两个皇子也都按捺不住了,线人每天都会报告很多他们的动作。姜云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理会,每天就陪着萧斐,变着花样的逗他开心。
姜适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跑到姜云川的寝宫去,怒冲冲的说:“你这样撒手不管的话,我也不要管了!”
“交给你去残害手足,我还不如不要交了!”姜云川心头也有火气。
姜适笑了:“你还那么天真啊?那天要不是我去的及时,老五已经把你弄死了!”
“姜云川?!”萧斐不知何时端了一盘水果站在门口,听到这话把手里的盘子一下丢了,跑到姜云川身边担心的查看:“你受伤了吗?”
“啊,没有啊?你听谁说我受伤了?”姜云川连忙拉住他的手,“要吃什么让侍女去拿就好了,这么冷的天你跑出去干什么。”
萧斐两手被抓着,脸有些红,他不解的看看姜适,说:“那是谁要弄死你,什么时候的事?”
姜云川责备的瞪了姜适一眼,转头好声安慰萧斐,连连保证绝对是他听错了,然后还拉着姜适一起保证绝对没那回事,这才把他哄着交给宫女带去卧室暖和去了。
姜适若有所思的看着,姜云川心里一紧:“你别打他的主意!”
“你既然这么在意,那就不要再闹脾气,我们继续之前的计划。”
“你不守信用,我没法信任你。”
“以史为鉴,历史上有多少因为心慈手软最后折戟的事情!斩草不除根,来年又重生!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姜适越说越动气,“我没想伤他们性命,但是为了我的安全,为了皇位的稳固,我必须把他们送的远远的,这也是对你的负责!你总不希望我做个三五年皇帝,然后就有战乱吧?”
姜云川重情,他一时还是转不过弯了,姜适无奈的走了。他自己想了一会,去卧室找萧斐,结果他先吃了晚饭躺下睡了,自从来了晋阳府,萧斐就不太适应,身体消瘦了很多,精神也差了很多,吃什么补什么都没用。
他坐在床边,摸着萧斐的睡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萧斐本来就睡得不沉,睁开眼握着姜云川的手坐起来,柔声问:“你怎么了,有心事?”
姜云川脱了鞋子上去,把人拥在怀里,沉声说:“如果有人可能会杀你,现在你有能力预防,你会怎么做?”
萧斐认真的想想,说:“那我就一直防着,他不动手我也不动手。”
姜云川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吗?也挺好……可是,如果你知道这人一定会杀你,你会在他动手之前先动手吗?”
“他还没杀我,我也不能杀他,想办法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吧,惹不起,躲得起。”
“可是你不能躲,你有要守护的东西,怎么办?”
“那就让他走,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兄弟,不能杀,不能不杀,就让他走。”萧斐抬头直视着姜云川。
姜云川一惊:“你都知道了?”
萧斐点点头,他强迫着古意把事情都跟他说了清楚,他握着姜云川的手说:“你干什么要隐瞒我呢,我不会给你拖后腿啊。”
姜云川把他拥进怀里,紧紧的拥抱着,亲吻着他的头发说:“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个广告,看完这篇别忘了顺手点一下按钮,看看新文,合适就收着,尽量日更,不用担心坑的问题^_^
——新文,都市情缘,球呵护!
球大家都去捧个人场,然后等这个文有了足够多的爱罩着,我就回来码番外……甜番!
、60交锋(1)
姜云川到书房一夜未眠;连夜写了计划书,萧斐陪在旁边;不时给他磨墨;他把侍人都遣走;只留他们两个,静谧无声;但心里却非常满足。
第二天,他去找到姜适,密谋安排;对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做了假设;依次寻求破解的方法;他们互相扮演敌对方,然后演练。
不可预料的意外实在太多,他们前前后后推演了无数遍,总算是心里有了底儿。
确定了举事的时间,两人便只等着那一日的到来。
除夕夜,姜云川带着萧斐去逛这个帝国最繁华的一日,街上车水马龙,花灯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无一不宣示着这是个难得的太平盛世。
然而总有些野心不足的人,不在乎这黎民百姓的生死,也要抢夺龙袍加身。
走了半天,萧斐现出疲色,姜云川看到了忙说:“前面有个不错的酒楼,我们上去吃点东西歇歇脚,顺便在高处看看晋阳府的景色。”
“也好,我还真有些饿了。”萧斐笑道。
两人拾级而上,小二迎上来,满脸堆笑的朝他们问好。
他们均是衣饰华贵,看着就知道是非富即贵,小二的恭维也特别的发自肺腑。
“二位公子,本店有从西域进来的美酒,晋阳府可就这独一份!要不要来点?”
姜云川看看萧斐,见他没什么意见,便说:“来一坛,然后把招牌菜都上来。”
“都上来?”小二吃惊道,“本店招牌菜有二十多种呢。”
姜云川是看萧斐今日难得的有兴致,便不耐烦的打发小二:“让你上就快去上,少罗嗦。”
小二迟疑着点点头,转身跑了下去。
“你何必点这么多呢?我们两个人吃不下的。”萧斐小声埋怨。
姜云川刚要说话,一抬眼看到楼梯处上来一行人,眯着眼似笑非笑的说:“岂止是我们两个人。”
那一行人打头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目略微粗犷,肤色有点黑,长相不如姜云川俊逸,倒是和姜适有点像,然而却目露凶光,一身凶煞之气。
他显然也是看到了姜云川,便径直走来,笑道:“六弟,没想到你也喜欢这醉仙楼。早说我们兄弟就一起过来了。”
“四哥说的是,”姜云川含笑,忽然就兄友弟恭起来,他起身让座:“四哥快坐,我这儿刚点了几样小菜,不如就凑合着一起用点吧。”
姜时运撩襟坐下,随从们各自找地方或坐或站,他看着萧斐,挑眉道:“六弟,这是你……朋友?”
“对。”姜云川不愿多说。
“倒是面生的很,六弟这次出去云游认识的?”姜时运又问。
姜云川点点头。
姜时运干脆直接问萧斐:“小兄弟相貌俊秀,实是一表人才,不知尊姓大名?”
萧斐礼貌的笑了笑:“不敢,在下陆仁亦。”
姜云川赞许的看着他,面上不动声色。
这时小二捧着盘子端菜上来,又来一人布下酒杯,斟了酒,暗红的酒液浓稠的荡漾在月光杯中,煞是好看。
“哟,这玩意儿不错!”姜时运端起来喝了一杯,十分受用的模样,喊那小二,“还有没有,再来一坛!”
“好嘞!”小二吆喝着跑了下去。
姜时运又夹了一筷子菜,吃下去便赞道:“不比家里做的差,六弟,陆兄弟,赶紧动筷,这酱肘就要趁热吃的。”
姜云川意兴阑珊,萧斐也只吃了几口。
小二陆续把菜都端上来,圆桌几乎要放不下,动过的菜却只有寥寥几个。
葡萄酒后劲足,姜时运喝时只觉得清甜,便有些没有节制,自己一人就喝了一坛,这时有些眼晕,脑筋也变得不太清楚。
他看着眼前的萧斐,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身量细瘦却不纤弱,便有些蠢蠢欲动,不知道他和姜云川是不是这种关系。
“六弟啊,”姜时运打着舌头,神秘兮兮的问道:“上回,你跟我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南风,对!他还在你院里吗?”
姜云川脸色顿时闪过不虞,淡淡的说:“四哥喝醉了,记错了吧,我可不认识东风西风的。”
“胡说!”姜时运佯装恼怒,继而又嬉皮笑脸的凑近了他,小声的刚好萧斐也能听到,说:“那日在你那里,你还把他送我,一夜**,为兄可还记得滋味儿呢。”
姜云川脸色已经极为难看:“四哥,虽然是在外头,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多话吧。”
姜时运哼哼笑,指着他:“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喜欢玩男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只要父……咳,只要父亲不过问,怎么玩都不过分。”
“四哥,我们还有点事要去办,你在这里吃好玩好。”姜云川拉着萧斐起身。
姜时运这下确定了,这陆仁亦一定是姜云川新找的相好,看来还颇为在乎,他最看不惯天下什么好事都被姜云川一个人占尽。
那个多年不下蛋的女人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终于怀孕,皇帝跟伺候祖宗似的照料着她,还未出生,姜云川就享尽了天下最尊贵的荣宠。
御医确认怀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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