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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朕真的不懒-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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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烟大力摇着头。
“不成不成。我只答应放他,可没答应要给他弄吃的。”
古乐儿嘟着嘴说:“你不给他送,我也不吃。”
柳翠烟满不在乎,喝了一大口酒。
说:“徒儿,你别拿绝食这一套来逼为师。想当初,为师也是以绝食逼着爹娘同意,嫁给了那个畜生。结果呢?”
说到这儿,颇为伤感,又喝了一大口酒。
古乐儿同情她,可又为她一竿子打死所有人而生气。
辩道:“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负心汉。他今天为了我,差点连命都没了,难道你还信不过他吗?”
柳翠烟脸上写满了酸楚。
“想当初,薛畜生也曾为我差点连命都没了。对江湖人来说,命算什么?为了朋友他也可以丢命。”
古乐儿抓过酒壶,赌气喝了一大口酒。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他?”
柳翠烟琢磨了一会。
“嗯,生死这关他经过了考验。接下来,要考验他对你是不是言听计从,看他是不是可以为了你放下架子,做他不愿做的事。”
古乐儿说:“他已经为了我放下架子了。”
“他放下什么架子了?”
古乐儿不想告诉柳翠烟东风醉的身份。
只在心里想了想,若柳翠烟知道东风醉是个帝王,却甘冒大险来救她,会怎么想呢?
不过,在她这样的江湖人眼中,也许帝王算不了什么吧。
嗯,应该是最不可靠的男人。
因为他坐拥无数后宫美娇娘。
盘算了半天,古乐儿只能说:“他扮成个丫头混进孤鸿堡来救我。”
柳翠烟发出一声嗤笑。
“扮个丫头算什么?我还以为放下多大的架子了呢。”
“那你说,要怎样?”
古乐儿心头来气。
她跟东风醉怎样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好也罢,坏也罢,跟别人何干?
为什么柳翠烟非要在他们之间插上一杠子?
柳翠烟琢磨着说:“让他做最低贱的事。嗯,对了,可以让他去干农活。”
古乐儿心中感叹。
干农活,不论在哪个社会,干农活都被认为是最低等的事。
而在这些江湖人眼里,生死只在谈笑间,干农活却成了考验一个人的大难关。
这是什么逻辑?
古乐儿不同意。
“不行,为什么要他做这个?”
让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去挖地施肥,她心疼。
“不行也得行。”
柳翠烟的话不留丝毫商量余地。
古乐儿背过身生闷气。
“哼,你不帮他就算了,大不了饿两顿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错,岂止是饿两顿。在你学满出师前,我一顿饭都不会给他。”
柳翠烟笑笑地告诉古乐儿这个噩耗。
“你,你冷血。”
古乐儿回过身大嚷。
“乐儿,为师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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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男孩那么粗鲁大意呢。要几多爱?
孩纸们要乖,给点力给大婷,我写啊写啊必定要写得出人头地的
我现在拉文字更新啊,我还想更新我那刚写的不然没有兴趣写了
冲破阻碍在一起1
“你不给就算了,我给。”
古乐儿也不生气了,说出自己的打算。
就是嘛,生气有什么用?
柳翠烟也不生气。
只闲闲地说:“你倒是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给到他。”
古乐儿疑惑地看着柳翠烟,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儿,很简单,只要你能走到河那边,师父就不再管你和他之间的事。”
古乐儿马上跳起来,跑到屋子外面。
屋外有许多的树,许多的假山石。
此外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古乐儿回头望了一眼屋内,柳翠烟还在不紧不慢地喝着酒。
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儿。
古乐儿试探着走下台阶。
岂料刚走下台阶,阶前两株柳树突然动了起来,拦住她的去路。
古乐儿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
忙退回到台阶上。
她才一退回去,两株柳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奇怪了,树怎么会自己走路?
古乐儿仔细观察。
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树都不是直接种在地上的,而是种在巨大的花盆内。
整个地上除了种树的花盆和假山外,都是石板铺就的地面。
敢情这整块地都设了机关啊。
柳翠烟在里面淡淡地说:“乐儿,我劝你在学会武功之前,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它们。它们可不仅仅会走路,还会咬人。”
古乐儿懂得她话里的意思。
她是说,这些树啊石头啊什么的上面,还装有别的机关,会发射些暗器之类的东西伤人。
古乐儿回到屋内,气愤地说:“你要把我关在这儿,不放我出去?”
好狠好恶毒。
柳翠烟答道:“只要你肯跟我学本事,自然可以破了这些机关。但若你不照我说的去做,我是不会教你武功的。”
古乐儿气恼地叫嚷。
“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不就是想让他做农活吗?这算什么难事?”
柳翠烟指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
“那儿有纸,你去写个纸条,让他种菜。就说,嗯,种不出来不能见你。”
古乐儿只好拿了纸笔,依言写了张纸条。
写着的时候,又回想起了当初刚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同东风灵说过的那些话。
那时,她看不惯东风醉懒得出奇的德性,气他老是小心眼捉弄自己。
曾发下狠话,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穿布衣,干粗活,不做事就不给饭吃。
没想到,当初的戏言竟成了真。
真的让东风醉干粗活,只是没有穿布衣罢了。
可是,他就那身衣服,没得更换,还不如布衣呢。
至于东风醉会不会依言种菜,古乐儿倒是丝毫没有怀疑过。
这就有了后来东风醉看到纸条和种子工具的事。
至于古乐儿怎会跑到凉亭中去练气,说起来柳翠烟就懊悔。
懊悔自己轻率大意。
懊悔之余又不免佩服古乐儿。
没错,是佩服,连她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得不佩服徒弟。
古乐儿写好了纸条之后,柳翠烟走到凉亭中去拿种子和工具。
她记得前几天收了包花种子在凉亭中。
其实,给东风醉的不是菜种子,是花种子啦。
但,若是实话实说让他种花,岂不是会被他认为这是件相当风雅的事?
达不到考验的效果。
柳翠烟没有防备古乐儿,按照平时的风格,散步般一步一步走到凉亭,再一步一步地走回来。
见古乐儿站在屋檐下看她,交待了一句。
“你就在这儿,千万别走下园子。我去去就来。”
说罢,拿了种子和工具,飞身到了河对面,给东风醉送过去。
这回为了不耽误时间,倒是用的轻功。
当她回来的时候,古乐儿还老老实实站在屋檐下原来的位置。
一步也未挪动过。
不免欣慰。
欣慰的同时又有点儿心疼。
怎么说,乐儿也是这儿的小主人了,却行动不得自由。
这孩子,怪可怜的。
柳翠烟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心尽力传授古乐儿知识。
“乐儿,我们进去练功吧。”
柳翠烟说行动就行动。
古乐儿却摇摇头。
“师父,我们能不能在这外面练?”
“这外面到处是机关,怎么练?”
“那凉亭中不就没有机关吗?”
凉亭中的确没有机关,柳翠烟一时语塞。
支支吾吾地回答:“乐儿,凉亭中太窄,我们还是到屋子里面去。”
古乐儿却不肯动。
“我要亲眼看看,东风醉是不是完好无损地出来了。见到他本人我才放心。而且,我相信,若他见不到我本人,单凭那纸条上的几句话,未必会照着做的。”
这才是古乐儿真正的目的。
她就是要亲眼看看东风醉。
柳翠烟气她太痴心,说什么也不肯带她过去。
古乐儿没法子,只好问:“师父,你说过的,只要我自己能走到的地方,你都不会阻拦我的,对不对?”
柳翠烟点头。
“没错。”
她才不信古乐儿能到达凉亭呢。
从屋子到凉亭足有十几丈远,其间有不少机关,古乐儿绝对过不去。
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古乐儿不但到了凉亭,而且一个机关也没有碰到。
柳翠烟想了好一会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敢情是刚才自己去凉亭,一来一回走了两趟,古乐儿将她走的路径全记住了?
这需要什么样惊人的记忆力?
到凉亭,绕来绕去的,数十步的路,只要稍走错一步,就会碰到要命的机关。
柳翠烟警告自己,以后得吸取教训了。
在园子里走路,一定要施展轻功。
柳翠烟倒也说话算话,没有阻止古乐儿。
随在她身后,也进了凉亭。
她不愿在凉亭中教古乐儿功夫,怕被东风醉偷学去了。
因此,趁东风醉还没出来的时候,向古乐儿详详细细讲了孤鸿堡练气的法门,让她自行练气。
之前,冷夜曾给古乐儿讲了一些练气的基础知识。
古乐儿对练气有了些基本的了解。
她天资聪颖,加上体内真气浑厚,因此练起来一点不费事。
才一坐下,才一提起气,便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练了一个段落,古乐儿收了功,睁开眼睛。
赫然发现东风醉正在河对面,正在看着她。
他果然毫发无损。
古乐儿心中的喜悦难以形容。
后来,被柳翠烟拖回屋子里面练功。
才一进屋,却见柳翠烟又走了出去。
她同东风醉说的话她都听在耳中,不免得意。
就知道,师父考验东风醉,输的人肯定是师父。
嗯,她得加紧学习,早点走到河对岸,早点解救东风醉。
接下来的日子,古乐儿每天勤奋练功,学习五行机关的知识。
比当年高考还要用功。
东风醉果真挖了地,将种子种到地里。
他不会种地,也从未见人种过地,只好一趟一趟跑到河边来请教柳翠烟。
“前辈,地要挖多深?”
“前辈,种子是用撒的好还是一颗一颗放进坑内的好?”
后来干脆随着古乐儿称柳翠烟师父。
“师父,一天浇几次水比较合适?”
“师父,什么时刻浇水比较好?”
“师父,我的种子冒出新芽了哦。”
“师父,你给我种的是什么菜?长到多高就可以吃了?”
柳翠烟初始不胜其烦,但自从东风醉唤她师父之后,心不知怎么的就变得柔软了。
有问必答。
柳翠烟是出了名的胳膊肘向内拐的人。
若是有人敢欺负她的人,她会跟他没完。
东风醉唤她师父,让她感觉,她有义务要庇护他。
柳翠烟却未料到,她的这一趟趟出来回答东风醉的问题,其实是一遍遍告诉了东风醉园子里的路径。
而应古乐儿的请求,她每天两趟送饭给东风醉,不可避免地要从河上经过。
于是,东风醉渐渐记住了这些路径。
可柳翠烟毕竟曾着了古乐儿的道,对东风醉不无防备。
因此,经常变动机关。
因此,她走的路径经常不一致。
但机关的变化总是有穷尽的。
渐渐的,东风醉记住了这些阵法的所有变化。
渐渐的,东风醉通过柳树假山石的排列,可以判断出,柳翠烟这回是布的哪一套阵法。
他本来精通机关,对五行之术也有初步的了解。
如此一来,很快便掌握了所有阵法的要领。
大半个月过去,东风醉打算要收网了。
柳翠烟绝对没有料到,她费了大半生心血研究的这些阵法,竟然被东风醉大半个月就给破了。
她因为古乐儿的聪明,防了她,因此一大半的时间教武功,只有少部分时间教机关五行之术。
她要有足够的时间考核东风醉。
可是,古乐和聪明程度在她预料之上。
古乐儿的勤奋程度也在她预料之上。
柳翠烟出门回答东风醉的问题,或者去给东风醉送饭的时候,她经常也会悄悄跑到屋子门口去看她。
但往往柳翠烟会给她布置练功练气的任务,她一时停不下来。
因此,她看到的没有东风醉的多。
尤其是河面上的路径,她看不到。
这天,柳翠烟出去采购生活必需品,将古乐儿一人留在屋子里面。
待她走后,古乐儿走出屋子。
屋子到凉亭这一段距离比较近,而且机关不算太复杂。
古乐儿决定试试自己的本事。
她端详了阵法的布置,然后提了气,飞身踩到一株柳树枝头。
再几个起落。
脚步轻点过几座假山,几株柳树。
身法轻盈,如一只春燕般掠进凉亭,稳稳地站在了凉亭当中。
太好了,她成功了。
*******
在的我是17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爱与恨依然和认真,我的爱最单纯。想起的有很多,哭过的,笑过的,痛过的,无理取闹的那是我。
黄婷婷,
神仙姐姐1
古乐儿喜不自胜。
河对岸传来鼓掌声。
“乐儿,进展神速啊。”
古乐儿回头一看,只见东风醉正站在河对岸,含笑看着她。
“东风醉,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古乐儿向他挥着手,告诉他这个喜讯。
因为,通过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以及看柳翠烟的行动,她已经掌握了园子里所有的阵法。
只差河里的那些了。
东风醉问:“师父呢?她怎么没出来?”
奇怪了,柳翠烟怎会放古乐儿出来,任由她同自己讲话?
古乐儿乐了。
“师父出去买东西去了,不在家。”
“真的?乐儿,我好想你。”
柳翠烟不在,东风醉收起了假正经,向古乐儿述着相思。
古乐儿安慰他。
“别急,我们就快在一起了。嗯,你等着,我到河边来。”
算计着机关,很快从凉亭来到了河岸。
两个人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相处。
看着对方,不由得都看得痴了。
“乐儿,你瘦了。”
“你也是。”
“师父好狠心,前几天下雨,她都不肯让你进来避雨。”
“她也不算狠心啦,她给我送了雨衣。而且,那边石室可以避雨。”
古乐儿长叹了口气。
“可惜,我还没有弄懂这河里面的机关,不然就可以过来了。”
东风醉微微偏着头看着古乐儿。
眼中有着促狭的笑意。
“乐儿,你想不想我?”
古乐儿微红了脸,嘴硬地说:“才不想呢。”
东风醉不满地瞪着她。
她明明就是想他了嘛,可她从来不肯承认,不肯说点想他之类的好听话。
“你真的不想我?”
东风醉装出伤心的样儿。
古乐儿好容易近距离见到他,心神激荡,一时没察觉东风醉是在骗她。
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伤心了。
连忙说:“其实,不是啦。”
“哦?那是什么?”
东风醉抬起头,灼灼的目光盯着古乐儿。
古乐儿极难为情地说:“想啦。”
“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古乐儿大声说。
“想你啦。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自从冷夜把她劫出来,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没有跟东风醉好好相处。
在后山共处的那半晚算什么?根本不能填补心中的相思。
东风醉看见她眼角闪动的泪光,自责不已。
他明明知道她想他的,为什么还要折腾她。
再控制不住自己,从河上飞跃过来,将古乐儿搂在怀里,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其实,刚才古乐儿刚出现在凉亭,他就想扑过去抱住她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脚就是挪不动分毫。
他只能屏住呼吸,呆呆地望着她。
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
别看他刚才表现得十分从容,可心里紧张着呢。
象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伙,想向心上人表白,可是又不敢说出口。
谁说他就不害羞了?
古乐儿抱紧了东风醉的腰,寻找到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东风醉抱住古乐儿,心中本来就激荡不已。
这时美人主动献吻,哪里还能存下半分理智。
狂热地回应着她。
他要把这一个多月所有的亏欠,全部都补回来。
过了好久,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古乐儿伏在东风醉怀里,闭着眼,心中都是甜蜜。
真没想到,他们今天就能相拥在一起了。
还以为,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呢。
真是太好了,师父再也不能阻拦他们了。
什么?他们相拥在一起了?
古乐儿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东风醉是怎么跑到河这边来的?
他破解了河里的阵法了?
可是,他既然能破阵法,为什么刚才不过来,还骗她说了那些疯言疯语?
好哇,这家伙,又骗她。
古乐儿猛地抬起头,眼中全是危险的气息。
“你骗了我?你早就破解了河里的阵法了?”
东风醉情知不妙,忙想着托辞。
“乐儿,其实,我,我刚刚摸着一点头绪。刚才正在琢磨呢,见到你,情不自禁地就跑过来了。乐儿,你的魅力真大,你看,你一出现,连这些机关都不灵了。”
“是吗?”
古乐儿眯细了眼。
“那我们就再试试,看这些机关管不管用。”
作势卷起了袖子。
“乐儿,你想怎样?”
古乐儿一步步进逼。
东风醉一步步后退。
东风醉是背向着河边的,后退了两步,突然一脚踩空,差点掉进河里。
他赶紧稳住身形。
偏偏还没等他站稳,古乐儿猛地朝他胸前一推。
东风醉再也站立不住,整个人朝后倒去。
依着他的轻功,这时他完全可以借助睡莲叶子,再度回到岸边上来。
但东风醉压根没有想要自救,顺着古乐儿的掌力倒进了河里。
激起雪白雪白的水花。
古乐儿在生气呢,他得让她消消气呀。
古乐儿确实生气,不过,她压根没有想要东风醉落水。
她可是很清楚他的轻功,知道就这么轻轻地推一下,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可偏偏东风醉就是掉进河里了。
眼看河里的睡莲迅速移动,要将东风醉卷进阵法当中。
古乐儿忙伸出手,递给东风醉。
“快,快抓住我,我拉你上来。”
东风醉就跌在河边上,离古乐儿很近。
闻言忙抓住她的手。
古乐儿一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东风醉浑身湿淋淋的,连头发梢都在滴着水。
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乐儿,还生气吗?”
古乐儿气恼地说:“你就是会骗人,会耍赖皮。”
他可是有前科的。
想当初,她还不知道他就是踏雪公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那次她不小心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到床底下。
他明明可以自己起来站好的,可他偏不,就要摔到床下。
还骗她说摔伤了背。
害得她给他按摩了半个晚上。
太可恨了。
东风醉很无辜地说:“我只在你面前耍赖皮。”
一句话,把古乐儿的脾气又给说没了。
算了算了,遇上了他,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这时已是初夏,天气并不算冷。
但浑身湿透了,还是会有些许的凉意。
古乐儿瞥了眼东风醉身上的衣衫,对他说:“你就在这儿,别乱动,我马上就来。”
回身进入屋内,很快便捧了套衣服出来。
递给东风醉。
“喏,换上吧。”
东风醉惊讶地接过衣服,拿在身上比了比。
衣服是白绸做的,同他身上的衣服式样一样,大小也刚刚好。
只是做工稍粗糙了些,并无绣饰。
“乐儿,是你做的?”
东风醉如获至宝地将衣服拿在手中。
古乐儿微微汗颜。
“不是啦,我哪会做衣服。”
她从来都买现成的衣服穿,哪会这些针线活。
而且,这些日子她成天忙着学习,哪有工夫来做衣服,浪费时间。
东风醉脸上现出失望之色。
“还以为男耕女织,是你亲手做的呢。唉,真是令人失望。”
古乐儿答道:“你也不用失望啦,这是师父做的。自从你开始种菜以来,师父就替你做这套衣服了。其实,师父人很好的。”
东风醉回想着这些日子柳翠烟对他的照顾,点头承认。
“她是因为以前受了感情的伤,所以脾气才变得古怪了点。”
“是啊,所以,你别生她的气了。”
“我才不生她的气呢。她肯教你武功和机关算法,我感激都来不及。”
“哼,她教的是我,又没教你,要你来感激什么?”
我是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不是老虎我不会吃人我不是刺猬我不会扎人我不是鸭子我变不了白天鹅我不是奥特曼。我不会没有表情我不是网络红人我不是大牌明星我不会那么高傲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每天都在努力学着长大的女人我是你们爱的大婷哈哈
神仙姐姐2
“教你不就等于教我吗?”
阳光照满了怀,古乐儿脸上也满溢着阳光。
背过身,催促东风醉。
“还不快点把衣服换上,小心着凉。”
东风醉坏坏地笑着。
说:“乐儿,我都好久没洗澡了,身上脏死了。”
古乐儿猜到他什么意思,偏不顺着他的意思回答。
“你洗呗,我给你望风,若师父回来了我通知你。”
东风醉循循善诱。
“过去沐浴,都有人替我搓背。我自己洗不到。”
古乐儿忍着笑,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你是把我当成服侍你的宫人了?”
“没,没有,乐儿你千万别误会。”
东风醉急忙解释。
唉,自从遇见古乐儿后,从来不知道低声下气为何物的他,竟三番五次向古乐儿陪罪。
罢了罢了,遇见了她,这辈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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