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天地奇遇记-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意志开始了退缩,她对生命开始了绝望。
西楚不出上墨,她也就选择死亡。
这一天,她的十sè血液无意中滴落荷花池中一朵火红莲花的花心,奇迹竟然出现,十sè莲花凭空开放而出,红莲下一泊池中之水神奇化作成墨,而且感人心念的变换,可以变换出十种不同颜sè!
“七彩莲心墨”,由此而成,后来经过楚砚数次实验,“七彩莲心墨”也从来不会出现变质!
可是如今?
那一直威严恐吓的北楚国使者见此一幕更加的沾沾自喜,指着那变成了一钵盂清水的“七彩莲心墨”,指着那无形无sè便是消失了痕迹的各种明面,指着最先被他打翻一地的红莲钵盂碎片,当着校场内千万人等,大声讥嘲道:“大家请看看,大家请上前公论公论,这便是西楚国号称‘十绝神墨’的上墨国宝,如今也不过一盆无sè清水而已!”随后指着那四国的鉴墨官,指着神坛台上的楚砚,大声的讽刺道:“西楚上墨,不过妖人邪说,如今终于露出马脚,看你们现在还有何话说!”
“西楚上墨,不过妖人邪说,不过是西楚的妖女使出的妖法而已!”那北楚国使者对着台下众人大声吆喝道。
“西楚上墨,变质褪sè,七彩莲心,墨中次等……”诸如此类的讥嘲言语顿时整个校场内的千万人口中响了起来。
“西楚国难怪即将没落,原来国中尽出妖邪之人……那西楚公主看起来惊艳美丽,原来是祸害国家的妖孽之辈啊……”
一直倾慕着楚砚美貌的东、南、北三国的王子,这时听众人议论着西楚国的妖孽,议论着楚砚的什么什么坏话,心中也不由发毛,再不敢抬头对神坛台上已经变得孤注一掷的楚砚多看一眼,生怕自己也被什么妖邪所诅咒。
一直高傲无比的西楚国王,看见“七彩莲心墨”在神坛台上突然褪去了颜sè,急得暴跳如雷,站在西面看台之上高声喝斥着楚砚道:“西楚国的存亡如今全系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若不能给我逆转局面,为王的再不认你这个女儿!”
西楚国王在上,千万国民在下,都等着楚砚一人在神坛台上是否能够逆转局面。有的愤怒,有的担忧,有的惋惜……心想她既然能以十sè鲜血化作成墨,演绎随心变幻sè泽的神奇,她或许也能把褪去sè泽的七彩莲心墨给扭转局面!
“西楚不能亡国!西楚不能亡国!”西面看台下千万国民这时齐声对台上的楚砚呐喊。
神坛台上孤注一掷的楚砚到底无可奈何,她心知自己的七彩莲心之所以褪sè,一定是被场中歹人捣鬼,她在无可奈何,极度无望之时,刹那之间感觉到身上猛然肩负起了整个西楚国生死存亡的重任!
可是……
可是她一个区区小女子,能有多大能耐忍受万般屈辱,能有什么办法挽回大局?
“祸国殃民的妖孽给我听着:今ri就是流尽了你身上的血,也要把我西楚国‘十绝神墨’的极品称号给我拿回来!”西面看台上,猛然传来了西楚国王愤恨无比的声音!
轰……
这一声音传来耳边时候,楚砚心间猛的如遭一击重锤。
“父王?父王的声音?这是自己的父王对他的女儿说出的话么?”楚砚一时痛彻心扉,听见滴答一声响,眼角一滴清泪滚落而出,重重砸落到了地面之上……
万般痛苦,万般无助之下,过了许久,楚砚终于抬起了头来,她回头望了一眼西面的看台,望了一眼台下对她投来期盼目光的众多西楚国民,凄然泪下的做出了心中的决定……
第一百一十三节 天涯咫尺,爱在心间
她身负重担,她满腹冤屈,她孤注一掷,她苦于无助……
万民的期盼,国王的逼迫,灵魂的崩溃,心灵的挣扎……
楚砚最终决定,哪怕流尽自己的血液,也要为西楚再造一砚上墨国宝!
楚砚最终决定,她是西楚国的公主,她因西楚而生,必将为西楚而亡!
“西楚不能亡国……西楚不能亡国……”这是台下千万国民的呼喝……
“西楚不能亡国……西楚不能亡国……”这是楚砚这时挣扎的心声!
她苦于无助,她无可奈何,她心意已决。
她到底传下话去,不多时,就有十名带刀女侍回到了公主府,前往了荷花池备来了十盆火红倩莲。
她将要以自己的生命之血,融入她的灵魂,为西楚,再造十砚“七彩莲心之墨”!
她从锦盒里取出银针,却没有刺破她的指尖。她右手取出银针,面向西楚的千万国民,冷眼藐视着神坛台上与她对立而视的那名北楚国使者,从她左手腕间刺了下去……
“公主且慢!”
就在楚砚右手持针,刺向她左手腕间的一刻,围城校场外,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子声音突然传来,当下阻止了楚砚的手中动作。
这一道声音来自遥远的围城校场外,校场内千万人等均未听见,唯独惊动了楚砚一人!
这一道声音分明发自很遥远的地方,却好像咫尺!天涯咫尺,仿佛深入了楚砚心灵!
四面看台。神坛台下的千万人等均看着楚砚如何挽回西楚上墨的败局。看着她取来十盆红莲而非常惊奇。看着她从锦盒里取出银针迫不及待,看着她手中动作突然停止又心中错愕?
西面看台上,国王只见楚砚一时停止了手中动作,猛的从席位上站起了身,对着楚砚戟指喝道:“祸国殃民的东西,还不快给我动手!”
同在这时,看台下突然有一卫兵来报:“启禀陛下,围城外此时正有一队人马往校场这边驰骋而来。查明来历,说是‘中楚国’的王子,携带上墨国宝前来参与本届圣典!”
国王闻言,异常的惊奇道:“中楚国?黑土域向来只东南西北四大楚国,何来‘中楚国’之说?”
那卫兵据实禀报:“小人不敢瞒骗陛下,那为首骑白马作王子打扮的青年自称是‘中楚国’王子,说携带有他国极品上墨国宝,特意参加四大楚国这三年一度的上墨圣典!”
西楚国王更加纳闷,心想四大楚国互相争夺领土大权的上墨圣典,向来就四大楚国知晓参与。从来未曾容纳过外邦国域掺进,这“中楚国”的王子莫名而来。其中必然有鬼!
当即传令下去,要求守城卫兵务必将那些不速之客拦截城门外,决不放一人入得校场中来!
校场外此时又有一名卫兵飞奔来报,“国王陛下,围城外中楚国王子带来的一队人马来势汹汹,非得入城不可,守城卫兵眼看就要挡不住了!”
国王闻言拍案大怒,本届上墨圣典西楚国眼看就要大败而终,关键时刻,再冒出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中楚国王子,若不捣乱还好,倘若那王子来者不善,可让他这个全权筹办本届圣典的西楚国王如何收场?
当下传下令去,无论如何不得放那王子的人马走进校场中来!
神坛台上的楚砚听得那声音的时候已经非常的震惊,转身遥望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像是呼唤她的人,以为是心中的错觉。
她心系西楚国,心系西楚国的千万国民,她绝不容许那设计加害西楚国的歹人得逞,她将用她的生命之血,融入她的灵魂,为西楚国造就十砚七彩莲心墨,挽回西楚上墨在三大楚国面前败北的大局……
她的右手银针,再度朝她的左手腕间刺落了下去……
只听见轰然一声,位于校场东面,距离神坛数百丈外的围城城门,轰然一声爆裂而开,城门之下,一匹白马良驹疾驰而进,白马之上,一袭银白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shè生光,铠甲下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美青年,凤目直盯着那百丈前方,圆形神坛顶端的一道白衣倩影。
青年坐骑着白马疾驰进了校场,校场内此时虽千万人等,却没人敢上前拦路,纷纷让出一条大道,容青年的白马飘忽奔驰而过。众人见那青年一身装束做王子打扮,英姿飒爽,飘逸之极,直奔神坛上的西楚公主而去,心下惊奇不已,又是疑惑不解。
“拦住此人!快给我拦住此人!”
西面看台上西楚国王见那青年王子破门而入得校场中,连喝令场内卫兵拦住他的去路!
青年王子哪里理会那些手持矛钺剑斧前来拦路的凡人士兵,右手前探,光芒一闪,一柄浑身银白的锋利长枪出现手中,前刺后撩,纷纷击落那些士兵手中武器。王子随即纵马一个跨越,直接从那些士兵头顶飘忽跳过,手中长枪虽击落了那些士兵们手中武器,却不曾伤到一人。
神坛台上,楚砚右手银针此时已经深深刺进了她的左手手腕,点点滴滴殷红sè,更是泛着金sè光芒的血液从她的左手腕间滴落了下来,一点一滴落在鉴墨台上一口钵盂中的一朵火红莲花花心。
“公主……公主……”
楚砚耳边一直响彻着“公主”二字的连声称呼,可是都被楚砚视为了幻觉一一抛在了脑后,她根本不知道有一位骑着白马的王子破门入得校场内,此时正向她疾驰而来……
她的心中别无它想,她的心中此时只有西楚国,只有她的牺牲,或许能融入自己的灵魂造就出真正的七彩莲心墨,为西楚国亡国之危挽回大局。
王子骑着白马火速前进,雷霆之行,风驰电掣,百丈距离对于王子来讲也觉得太长太长,眨眼时间对于王子来说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他不断催促白马,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时间就是生命,他要救回楚砚的生命,他决不容许他心中的楚砚这样不明不白死于歹人的yin谋!
白马疾驰,终于在这一刻行至了神坛台下,王子纵身一跃,身形如同一道幻影般的飘忽到了神坛台上,来到了楚砚身前。
“公主快住手!”
王子挺身上前,一把抓过了楚砚右手,夺走了她的手上银针。
楚砚愕然抬头,看清了身前之人面目,一时不知所措。
王子不由分说,双手紧紧抓着楚砚双手,久久舍不得放开。
楚砚竟不挣脱,杏目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王子,依稀那样陌生,依稀又有些相识。
千百名卫兵各自手持矛钺剑斧,此时已把神坛上的王子,连同楚砚二人一起围得密不透风。
西面看台上那西楚国王遂一声惊喝:“妖孽!妖孽!都是妖孽!快,给我把那贸然闯进我校场神坛,自称什么‘中楚国’王子的妖孽,连同那祸国殃民的公主,通通碎尸万段……”
第一百一十四节 彼此倾述,彼此隔阂
“滴答”一声,一滴金sè血液滴落地上。王子听闻其声,目光刷的移动到楚砚的左手腕间。
轻轻放开她的双手,王子没有理会正向他二人围拢而来的那些持钺卫兵,双手捧起了楚砚那只雪白如玉的皓腕,只见一条殷红sè血线中汩汩的流出纯金sè的血。
王子左手握着楚砚皓腕,右手之上一缕光芒升起,轻轻从楚砚左手皓腕上空平拂而过,光芒随即消失,楚砚左手腕间的伤口也都奇迹般消失不见。
可是没过一会,那条殷红sè血线伤口它又凭空复出,王子一见之下不由惊愕,他一对凤目中陡然满含煞气,猛的一个偏头,一股威严气势无形生成,直接把神坛台上那些围拢过来的持钺卫兵喝退了数步。
“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西面看台上这时传来西楚国王惊恐惶急的喝令,那些卫兵闻令,持着手中武器毫厘向前挪动脚步,一个个心惊胆战,两眼怯懦,连双手上握着的武器也都簌簌发抖。
王子冷眼横视,紧紧把楚砚护在身后,他左手轻轻握着楚砚左手皓腕,一缕光芒浮现而出,自主把楚砚手腕上那条血线伤口包裹而进。右手之上当即一闪银芒,那柄凌厉之极的银sè长枪凭空闪出。
王子右手持枪,重重往地面之上一驻,一道光圈以长枪驻地处为中心,从神坛台上荡然扩散开去。神坛当即一阵剧烈摇颤,仿佛顷刻之间就要崩裂塌陷!
那些手持武器围拢过来的百十卫兵,当下站不住脚。纷纷摇晃倒地。手中所持的一些矛钺盾斧。却也横七竖八扔满一地。
西面看台上那西楚国王见此一幕,惊惶喝道:“无能奴才,没用之极!”
那些倒地卫兵听见国王怒喝,纷纷捉摸各自武器从地面之上爬起,正想再度合围击杀敌人时候,猛然见得神坛台上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王子与公主的身影。
忽然听见希律律一声纵马长嘶,回头一看。王子已经带着公主一个飞身上了已经候在神坛台下多时的那匹良驹白马。
西楚国王此时气急败坏,左右喝令校场内四处卫兵,合力拦截那匹白马,务必截下那yu逃出城去的王子公主二人!
校场内千万卫兵听得王令,纷纷持着手中武器向那匹飞驰校场内,正yu逃出城门的良驹白马围拢而去!偌大一座神坛校场,这时一片混乱,聚焦点可都纷纷落在白马之上的青年王子,与西楚公主的身上!校场之内千万人等,有的呐喊。有的祈愿,有的议论。有的祝福……
眼看着二人坐骑白马,就要驰骋出城外,国王再度下令,“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城门口卫兵一时得令,立马拉动门条,厚重闸门当即开始从城墙两侧缓缓延伸而出,咔咔声音不绝,缓缓向中间合拢关闭!
那西楚国王再向那城中卫兵下令,“给我合围白马,务必把贼人给我擒下杀却!”
城中那手持武器的千百卫兵不敢违令,纷纷朝校场中那匹驰骋的白马呐喊着围拢而去……
王子身在白马之上,听见身后千百卫兵的齐声呐喊追击,听见西面看台上那西楚国王的接连喝令,心中一股巍巍气势猛然闪过。
他今ri救得公主出城,其实大可不必惧怕那些凡人士兵,只因他出手太重,那些士兵唯恐招架不住他的一招!他不愿出手伤及无辜,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时候,决不会与那些凡人士兵生端打斗纠缠。
他今ri救得公主出城,倒是轻而易举,唯独那西楚国王始终与他纠缠,他也不至于和那国王为难,只是想到楚砚的遭遇,那国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情对待楚砚,心中未免不忿。
王子带着楚砚,骑着白马就要驰出城去,右手中忽然一闪光芒,那柄丈二长短,凌厉锋锐的银白长枪当下脱离王子手掌,凌空划过一条弧线,搜搜飞向了西面看台上正怒喝下令中的西楚国王!
看台上那国王只见空中一柄流光飞来,宛如要直刺他的面门,心中猛的惊惶,吓得口不能言,两脚不能动,眼睁睁看着天空中那柄长枪化作的流光距离他眼前越来越近!
“保护陛下!快保护陛下!”
国王左右几名侍卫但见天空中那柄流光的即将飞到,纷纷挺身而出,保护在国王身前。
流光长枪凌厉划破长空,呛啷一声落下地来,没有伤到那国王分毫,也没有伤到那挺身而出护在国王身前的几名侍卫,只是在国王身前半尺之处呛啷落地,银白枪尖深深刺进了国王脚下的坚硬的岩石,岩石几度龟裂。长枪落地那一瞬间,地面一阵剧烈的摇颤,溅起半空烟尘!
西楚国王因此虚惊一场,等一时回过神来,再抬眼看那向他扔来长枪告诫的青年王子的时候,王子骑着白马,带着公主,已经在校场城门关闭得只留下了一条缝儿的时候,纵马跳出了城门扬长而去了……
……
平原旷野,莺飞草长,王子公主,二人一马,在上面飞跃驰骋……
……
夕阳斜下,凉风索索,夜临长空,明月高悬。马儿累了,人儿倦了,王子扶着受伤的公主下马歇息。
这里,是一片临秋落红的枫叶林。
王子轻扶楚砚下得马来,就要到一株枫树下面歇息,公主却突然间挣脱了王子的手?
王子愕然,公主谨慎。
他二人面面相对,他二人也彼此距离。
公主心细的问道:“能告诉我你是谁么?”
王子微怔了片刻道:“让我瞧瞧你的伤势。”伸手去握楚砚手腕。
楚砚一惊退缩,身子也是向后连退出了一步,定下身来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怎能跟你就此而去,这是抛弃我的国家,抛弃我的子民!”
王子有些心虚了,一时竟是无以言兑。
楚砚澄澈的眸光愣愣看了那站在原地,始终也不说话的王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做停留,就此转身而去。
“等等!”
王子终于是开口了!
楚砚当下停住了脚步。
王子望着前方楚砚的背影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
ps: 话说,有一个故事……未来……还有永远……
第一百一十五节 无理取闹,一厢情愿
楚砚闻言,神情微微一怔。王子望向她的背影,右手伸出,一点光芒在手心里释放开来,光芒一闪便逝,一粒晶莹如玉的种子安安静静躺在了他的手心。
那是一粒松树种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如玉,晶莹剔透。
楚砚目光闪烁,身子微微一侧,眼角余光看见了王子手心里多出一件物事,不由惊奇,转过身来同王子身影遥遥相对。
王子欠身以礼,道:“公主,可曾记得九年前的一粒种子,可曾记得三年前的一株小树苗?我就是那一粒种子,我就是那一株小树苗。”
楚砚神情一愣,讷讷的道:“东南山巅……祭神台上……那一片紫霞……那一棵小树?”
王子听了,心中一阵温暖,以为楚砚一直把他记挂心上,突然也就举步上前,但听楚砚接着又说了句:“那与你有什么干系?”王子一惊顿足,莫可辩解的道:“我是那一棵松树,九年前公主于我有活命之恩,公主难道忘了?”
楚砚面sè冰冷,毫不掩饰其冷傲气质的道:“胡说,你自称中楚国的王子,存心捣乱四大楚国鉴墨圣典,存心致我西楚国千万国民于死地的歹人,你我从不相识,何来恩情活命之说!”
王子是jing灵的魂魄,东松的化身,自从二上昆仑以来初得人身,却无论如何不懂人情世故,这时听楚砚对他这般冷言冷语,相距甚远,浑然不解其中的话里有话。只道楚砚存心不与他相识。或者因为他是一个松树妖jing的化身而看他不起。心中不由委屈。
一瞥眼只见楚砚左手皓腕间兀自滴落着金sè的血液,顾及她的伤势,便转移了话题主动走了上前,心生关切又显得有些让人听起来无赖的道:“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我既然救你出来,你就得随我而去,如今你受了重伤我却不能不管!”右手握着那一枚种子,左手向前去搭楚砚左腕伤处。
楚砚不知王子为何突然间这般越礼无赖。当下后退了一步喝斥了一声:“你……站住!”
王子不听楚砚拦阻,大喇喇的直走近了楚砚身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腕,右手心里那一枚种子当即闪烁出光芒,被王子呈在楚砚眼前。
王子道:“这是我的本命之心,它释放的光芒一定可治愈你手上的伤。”说完便把那一枚闪烁光芒的种子往楚砚手腕间轻轻慰去。
楚砚不明不白的被王子握着手腕,一时间羞怒不已,用力挣脱了王子的手,娇斥了一声“无礼!”身子向后接连退后了数步。
王子不明就里,只道这是楚砚的xing情所致。虽然惊异却不以为怪,继续上前一步。心生关切的劝说道:“公主,你手上的伤如不及时治愈,会送掉你的xing命的!”
楚砚侧影对着王子,双目中忽然蕴满了凄然之sè,偏过了头去默默的道:“我已是个不详之人,无望救我国家,无望救我子民,活与不活,无关紧要了。”
“不行!”王子突然严肃态度的说出这两个字,接着柔声说道:“我不会让你死!”
楚砚回过头来,凄然的目光与王子关切的目光相对,“你无权左右我的生死!”
王子上前一步道:“我救了你,我就得关乎你的一切!”
楚砚道:“没有这个必要。”
王子又上前一步道:“既然你说我们互不相识,我关心你,救你,你也无权干预!”
楚砚执拗不过,轻嗔一声:“你……”斗觉一阵清风迎面扑来,两眼顿时难以睁开,全身上下登时觉得困倦不已,身子也似乎倾倒在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里,接着不省人事,然后再没有什么知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神智稍微清明,微微睁开了眼来,只见湛蓝蓝的天际之上挂着一轮硕大的明月,四周枫树林的叶儿在微和的夜风吹动下发出猎猎的声响。楚砚身子躺在一簇鲜花丛中,天空明月高悬,林中夜风萧索,她却一点不感觉到冷,斜眼看见,一株七八尺高,浑身上下闪烁银光的小松树,轻轻摇摆着身上两根如人手般的枝丫,正替她身上盖上一张由鲜花织成的闪着光彩的被子。
楚砚见了小松树后不由一惊而起,小松树则一惊退后,突然间化成了王子的样子,可是他生怕吓坏了楚砚而化作的王子的样子,这时却隐隐有些透明?王子并不自知,只想走近楚砚给她一点安慰。
楚砚起身一惊退后之余看清了王子样貌,但觉自己腕间伤处再无疼痛,抬起自己手腕,但见半点伤痕全无,不由抬起头来讷讷的对王子道:“你用你的本命之心救了我?”
王子道:“你现在感觉怎样?”
楚砚道:“为什么你要救我?”
王子道:“我只是不忍心见你受伤。”
楚砚道:“你要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感激你的。”
王子道:“我只是救你,从来不求得到你的感激。”
楚砚道:“你把我带出了我的国家,现在该把我送回去了。”
王子道:“我把你带了出来,就不会把你再送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