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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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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第二天,因公务在身,朱沂雯不得不告辞众人而去上任…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转暖,慢慢地又来到了五月天。


朱沂雯又回到云岗城。“丽莎姐,你这是干什么?”自从丽莎出院以后,商诗崎连同母子俩全部搬进了朱沂雯家,一日下午回来,看见丽莎在收拾东西,商诗崎忍不住问道,丽莎停下来,抬起头笑笑,说:“我收拾一下,我们母子在云堂住的日子已经很久,应该走了,要不,泽龙该着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父子还没见过面呢。”

朱沂雯一把拽过丽莎手中衣物,眼中禁不住落下泪来,生气地说:“什么?你们要走?不行!我不让你和八儿走!”丽莎递给她块纸,细声说:“沂雯,你看你,天下无不散宴席,看见你们生活得很幸福,我也放心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啊,毕竟我还有个家,总不回去,泽龙会担心的”

朱沂雯拉住她的手,蛮横地说:“我不管!要不,你让泽龙辞去那个什么破太尉,你们全家都搬到云堂来住,咱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吗?”呵、呵,丽莎未置可否地笑笑,想了想,说:“沂雯,不说这个了,倒是说说你吧,这几人中,让人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今天这里只有咱们姐妹三人,你说说,你怎么办?”朱沂雯眨眨眼:“什么怎么办?我怎么了我?”

“故意装糊涂是吧?终身大事啊,我看栗哥同天怡姐很般配,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不错,如果不出所料,不久之后,他们就会结婚的,那你呢?难道想独身一辈子?我也看出来了,人家天佑对你可是情深一片,你可千万要珍惜啊。”




战争

商诗崎点头:“是啊,沂雯,这里没有外人,你给我们说句心里话,对天佑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家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孙子啊。”“你们——你们真无聊!”朱沂雯的脸突然变得很红、很红,商诗崎看她一眼,说:“行了,你也不是小孩,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是吧?对了,丽莎,原来不是说好由泽龙亲自来接你吗?怎么却要急着自己走?难道有什么不习惯吗?”

丽莎摇摇头:“没有,只是出来的日子太久,应该走了,其实我自己也能走,再说,还有不少的随从呢,你们都放心吧。”商诗崎说:“这样吧,我们向天怡丞相请个假,一起送送你,先到沂雯所在的郡上住几天,然后再送你回国。”朱沂雯点头称是,说:“对!来云堂这许久,由于你身子不方便,也没四处走走,这回好好地陪你看看。”

她想了想,又说:“之前,可以派人去通知泽龙,告诉他回程日期,也好让他有个准备。”丽莎重新拿过衣物,说:“用不着这样的麻烦,明天我向天怡和栗哥告辞,然后自己走就行。”朱沂雯站起身,一口否决:“那可不行!这样做我们可不放心,我们送你,就这样定了,愿意上哪告哪告去!一直把你娘俩送到泽龙手里为止。”

丽莎不得已地笑笑,说:“也好,随你们。”看着两人,朱沂雯眨眨眼:“那——今晚,我们三个睡一张床吧,也好说说话。”“好啊。”三人笑。

吃过晚饭,闲着无事,栗志正欲起身到王一夫家中坐坐,忽接快马通知,速去上朝…心中纳闷不已,云堂国很少在夜晚以朝廷的名义开展各种活动,更别说进行朝会了,这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顾不得多想,他急忙搬鞍上马向皇宫赶去。

踏进云霄殿,发现已经来了不少的大臣,分成两班立于御座之前,徐天怡站在左侧之首,来者俱不知上朝为何故。二十来分钟后,百官已全部到齐,老国王从后堂走出来,缓缓蹬上御座,台下顿时一片寂静。

老国王在雕龙金椅上坐下,扫视一下两旁,说:“各位大人,连夜把你们找来,是因为我云堂国出了一天大的祸事、急事!今悉,印明国举兵四十万,由其新国王亲自率领来侵略我边关,半月之内,竟连克我关外十郡,现云天郡正遭敌围困,危在旦夕,这是由边关传来的六百里加急,各位大人,你们商议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什么?大兵入侵!大殿之内,所有人的神色俱一变。




争执(一)

吕奉常从班中站出,大声说:“陛下,印明乃我之邻国,两千多年来,与吾朝一直相安无事,为何忽提兵倾巢来犯?其中必有缘故,我们还是先搞清楚他们的意图后再说。”

周谦脸色一变:“不然,印明乃虎狼之帮,对我云堂久有吞噬之心,现战事紧急,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前,我王应早选精兵良将速去解救云堂军民,此才为上计。”

宁典客从班中急忙站出,长稽一礼:“陛下,此万万不可!周廷尉此乃误国害民之语!想我云堂,久无战事,战将匮乏,而兵士又缺少训练和战场实战经验,怎么能与彪悍的印明军相抗衡?况且,印明军有四十万之众,而我云堂上下能战者只有三十万,与其相差十万,与其相战,无疑是以卵击石也!听人说,印明军俱喜欢钱财,依臣之见,莫不如为其多准备些珠宝珍奇,再划分给他们一些土地,以此来求和修好,这岂不两全其美乎?!”

“陛下,宁大人的话委实不虚,仅凭我云堂之力与印明相抗,最终一定会落个国破家亡的结果,还不如事前温言请和,此不失一良策也!”房玄安连连颔首。

沈中护军站了出来,大怒:“房丞相、宁大人之言差矣!不可只长了他人的威风,而灭了自己的锐气!割地求和,实乃我辈之奇耻大辱,现我朝应早提雄师,速解云天之围,给敌以颜色,这方为我辈所为也!”

“陛下,沈大人言之有理!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等均食朝廷俸禄,在此国难之时,理当奋战沙场,誓死回报皇恩,苟且求和,当以何颜面面对云堂父老?!陛下,请予臣雄兵十万,前往边关,定将来犯之敌驱出我土!”梁领军史也站了出来。

“报——”话音未落,忽从宫门外传来一喊声,一侍卫急匆匆走了进来,至近前单膝跪倒,把手中所执文书高举过头顶:“陛下,边关六百里加急!”什么?!众大惊,又有加急送来,不知是报喜还是报忧,文武把眼光全集中到这道文书之上。

老国王接过文书看了看,神色间并没变化,阅完后把它放在案几之上,淡淡说:“各位大人,云天郡失守,云亭郡告急。”

不少人神色大变,实在想不到云天郡这么快就会失守,若照此计算,不出几日,印明的铁蹄便可踏至到云岗城下,房玄安又施一礼,恳切地说:“陛下,是战、是和,快拿主意吧,按老臣的办法,还来得及,如果再犹豫不决,恐怕我整个云堂王国都将不保啊。”周廷尉跪倒于地,泣声道:“陛下,万万不可,绝不能示弱于敌啊!”“陛下,请尽快出兵啊!”“陛下,求和乃为上计!”┉┉主战和主和者从班中都站了出来,分成两列,各执一词,互相争执不下。




争执(二)

“好了!”老国王向台下扫视一眼,声音虽不大,却透露着无尽的威严,大堂上顿时鸦雀无声,他把眼光转向一直未说话的栗志:“栗志,说说你的看法。”

栗志从班中走出,深施一礼,说:“陛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印明军违背道义,乃无义之师,我朝国富民强,又有雄兵三十万,岂能拱手把土地白白让与贼寇?众多的历史事件证明,一个国家越是软弱越容易挨打,越是屈膝求和,越容易误国误民,面对侵犯之敌,我们除了奋力抗击以外,别无他法,我想只要云堂君臣一心、军民一心,是可以完全打赢这场卫国战争的,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朱沂雯站了出来,大声说:“陛下,说多了没用,一个字——打!”

老国王微微颔首,转向徐天怡,说:“天怡,你是云堂太尉,说说你的看法。”

徐天怡点下头,转过头扫视下四周,说:“两千多年前,为躲避战祸,先祖帝率领着先祖们来到此地,这么多年来,我们与世无争,快乐幸福,然而,今日有人要来破坏和改变我们的生活,面临又一次的战争,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再次躲避还是献敌于珍宝城池?姑且不论献宝献城的做法蒙受的耻辱有多么的大,单说分寸,献多少珍宝和土地才能让印明人满意呢?十座?三十座?整个关外?还是云堂全国?如果他们不仅仅只满足珍宝和城池而得寸进尺呢?我们又将怎么办?云堂国的版图上,土地无论大小,哪怕只有一寸,也是我朝王土,百姓无论多少,哪怕只有一人,也是我朝之民,我等岂能忍心弃之?这样做,我们怎能对得起我朝百姓对我等的信任?怎么能对得起先祖帝和各位先祖们的在天之灵?!”

“再说躲避,我们躲向何方?普天之下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容得下王朝这许多臣民?把千年基业拱手让与他人,我们又岂能甘心!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奋身迎战这一条路!我朝虽久无战事,但还有雄兵三十万和六千万百姓,又有能征惯战的将军几百员,岂能不战?栗大人及周大人等几位大人说的对,我们是为正义而战,合乎天道,只要我朝上下一心,定能将来犯之敌赶出我土!陛下,还是请你做决定吧。”

嗯,老国王点下头,向左右看了看,说:“好,对于战与和,我想就不要在讨论了,寡人意已决,徐太尉——”他从旁拿起一把宝剑,沉着脸大声说:“寡人现拜你为云堂元帅,总领御敌一事,赐你尚方宝剑一口,代寡人行天意,见剑如同见到寡人,若有违令者,先斩后奏!”

“谢陛下!”徐天怡上前接过元帅大印和尚方宝剑,后退半步,转过身来,向台下扫视一眼,说:“从即刻起,若再有言割地求和者,斩!”

喏!两班文武俱低下头去。

徐天怡转向房相章,命令道:“房副太尉,本帅命你为前部先锋,带领三万骑兵明晨出发,去解云亭郡之围,记住,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安守营寨,候我大军来至,你可明白?”“末将得令!”房相章躬身施礼。

“来人,火速派快骑通晓各郡,命其各领本部人马随本帅出征迎敌!”徐天怡又说道,“诺!”负责兵事的陈林应了一声,转身向殿外走去。




该死

陈林双脚刚迈出几步,宁典客从班中再次走出,扑通!一声跪倒,大声喊道:“陛下、徐丞相,万万不可!陛下、徐丞相,印明大军凶狠异常,我云堂久无战争,与其相战,必败也!到时悔之晚矣!微臣数世蒙受皇恩,今不得不以死言之,还望陛下、丞相三思!”

事出突然,殿内所有人皆一楞,谁都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宁典客会如此不顾死活,大家把目光全聚集到徐天怡的身上,徐天怡勃然大怒:“宁万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妖言蛊惑我之军心,来人,与我绑了,明日用他祭我帅旗!”她的话音一落,立即进来几位侍卫,一拥而上,押起宁万臣向殿外走去,“陛下,陛下,老臣死不足惜,还望陛下以我云堂千年基业为重啊!”宁万臣边挣扎着边喊道,眼睁睁看着他被拖走,两班文武再无言者。

老国王站起身,说:“各位大人,请各自回去准备,散朝!”此时已是深夜的子时,殿外传来鼓楼清脆响亮的鼓声。

众人慢慢散去┉徐天怡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呆了一样,栗志走了过去,他轻轻喊道:“天怡。”“师兄——”徐天怡眼角忽落下一滴泪来,“天怡,宁万臣乃被自己愚昧所害,怨不得他人,你不必太过于难受。”唉!徐天怡叹口气,看眼栗志,低声说:“师兄,我实非好杀、滥杀之人,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不得已而为之。”栗志点头:“天怡,我理解,放心,我支持你!”徐天怡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朝中现非一种声音,心上的压力可想而知,“对,徐元帅,我们都支持你!”商诗崎等人也围了过来,朱沂雯竖起右拳,激愤地说:“徐元帅,我们同你一起出征,坚决把印明军给赶出去!”

“各位——”徐天怡感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老国王走了过来,安慰道:“天怡,凡事自有天数,你也不要太过于忧虑。”四人忙施礼:“陛下。”老国王扫视眼众人,微微点下头,说:“孩子们,明日还有诸多事情等待着你们去做,天色已晚,请各自安歇去吧。”

众人应了一声,打道回府。丽莎回不了国了,因为印明军阻挡了她回家的路。


云岗城校军场。在云堂国境内的探险队队员,除了丽莎、王一夫以外,其余人则早早地来到了点将台,徐天怡一身戎装,高高端坐在台上,台中间案几右侧摆放着元帅大印,中间悬挂着那把尚方宝剑,两边列立着身披铠甲、腰悬宝剑的战将,台下是一队队带甲的兵士,枪戟若林、旌旗招展;点将台下,高高悬挂着三十丈高的徐字帅旗,帅旗下,临时搭起的十几丈台子上,跪着一白衣男人,其身后站着两个手执大砍刀的刽子手。

一通鼓过,中军官开始按花名册点卯,绝大多数人都到了,惟独只少先锋官房相章一人,徐天怡的脸色极不好看,手按着剑柄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三通鼓不到者,依律当斩。




祭旗

二通鼓刚过,从震门驰进一匹快马,进门来不久,来人弃马向点将台急急奔来┉来者为先锋官房相章,及至近前,众人不由一惊:房相章的右手被白绷带高高吊起来,整个右手掌竟然不见了!徐天怡冷冷地说:“房相章,你可知罪?”房相章单膝点地,惊恐地说:“末将知罪!末将因今晨出现意外,失去了右手掌,故而来迟,请元帅治罪!”

什么意外,竟会失去整个手掌?莫不是为逃避此次出征而故意自残?将士们交头接耳。房相章的样子已不适合做先锋官,可三万骑兵已整装待发,看来,只有临阵换将一举了,众将把目光聚集到元帅身上,房相章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徐天怡上下打量他几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也好,房将军,遭此变故,你已无力为先锋,本帅就不勉强你了,你就留在朝中吧。”“多谢元帅。”房相章站起退在一旁。

徐天怡向两旁看看,拿出一枝令箭:“沈将军、梁将军。”“末将在!”沈中护军、梁领军史双双站了出来,“本帅命你二人为我军正、副先锋,即刻率领三万劲骑,火速赶往云亭郡,不得有误!”“得令!”二人接过令箭,转身退了下去,徐天怡又拿起一枝令箭,向地上一掷:“来啊,祭旗!”

帅旗下,手执鬼头刀的刽子手接到令后,倒上一碗酒拿到跪倒之人的面前,宁万臣此时已失去昨晚侃侃而谈的样子,脸白如纸,浑身抖成一团,双手竟捧不住酒碗,他推开刽子手的双手,向前跪爬几步,向着点将台高声喊道:“不,徐元帅,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饶命,饶命啊!”

唉!徐天怡把脸扭向一边,砰!刽子手把酒碗摔在地上,噗!手起刀落,一腔血喷向高空,其中一半洒在了迎风而摆的帅旗之上。

……

两天之后,云堂大军开出云岗城┉行进在路上,栗志等人升起无限的感慨,现在走的正是几年前随徐天怡来的那条路,只不过现在每人的角色和心境同以前不同了而已,朱沂雯向前提提马的缰绳,对栗志说:“栗哥,你说云亭郡能守得住吗?”商诗崎说:“没问题吧,按行进速度计算,沈、梁两位将军,应该早已抵达那里,再说,这几日并没收到任何不利的快报,这说明它仍旧在我们的手里。”

朱沂雯摇头:“沈、梁两位将军只带了三万人马,算上守城的将士也不过十来万人,而对方却有四十万之众,相差过于悬殊,已经十来天了,我看守住的概率不会太大,失守的消息或许正在路上呢,你说呢?栗哥。”栗志未置可否地一笑,说:“情况不明,我等不宜妄自猜测,我觉得目前最重要和最要紧的,是我们要尽快、尽早地赶到前线,到了那里一切自然明了。”嗯,两人点头。

救兵如救火,出了关内北大门大军直向西推进,速度非常的快,每天行走一百多里路,除了夜晚休息一个半时辰和每顿饭一个小时外,中间没有半点停顿。




忠义长存

…第十三天的黄昏,大军来到云亭郡城下,城池并没失守,城墙上高高竖立的仍旧还是云堂王国的大旗,令众人不解的是云亭郡并没被敌四面包围,见大军来至,先锋官沈、梁两位忙打开城门…走在街道上,几乎看不见百姓的身影,一行行带甲巡逻的兵士列队而过┉或坐或立的伤兵随处可见,整个云亭郡萧条、死寂,徐天怡边走边问道:“志云郡守怎么没来?”沈中强叹口气:“元帅,刘大人他——唉,一言难尽!您到了郡守府就明白了。”云亭的郡守难道遭受到了什么不测?看见沈、梁两人的脸色,众人明白了几分,加紧脚步向前走去。

郡守府郡守卧室。一人仰面卧在床上,旁边一妇人边抚摩着他的脸颊边哭泣着,见徐天怡等人进来,妇人忙站起身,沈中强说:“刘夫人,徐元帅来看你和大人来了。”刘夫人深施一礼:“臣妾见过元帅。”徐天怡伸手扶起,看眼病床,转过头来:“刘夫人不用多礼,刘大人他这是——”梁羽悲切地说:“元帅,三天前,我们出城迎敌,刘大人不幸被敌将刺中,被抢回后一直就这样,胸口存有一口热气,体温还在,人却执迷不醒。”

刘夫人伏下身趴在丈夫耳边喊道:“志云,志云,你醒醒啊,徐元帅来看你来了,我们的援兵到了!”话音刚落,突然,静卧在床三天三夜的刘郡守竟在众人的视线中慢慢睁开了双眼,向着徐天怡微微一笑,点下头,“刘大人你醒了!”“刘大人——”

就在大家的呼喊声中,刘郡守脸上的笑容却突然的凝固,双眼慢慢再次合拢,一探鼻息,发现他已停止了呼吸,整个人体也凉了下来。

“刘大人!”呜、呜呜┉众人悲痛不已。

梁羽擦拭着眼泪说:“云亭郡有军民六万,被围半月,等我们进城时,仅存三千,其余的人都在守城中牺牲,非常的悲惨啊!”沈中强带着哭腔说:“元帅,刘大人这是放心不下云亭啊,今天见到你,他终于可以瞑目了!”

徐天怡的眼睛中闪动着泪光,点点头,说:“刘大人的耿耿赤心,苍天可鉴,感天动地也!我定当奉请陛下,使其载如史册,以教化后人!”刘志云一心谋国及全城军民的忠节令所有人唏嘘不已,徐天怡命人把刘郡守的尸首及家属连夜护送回都城,安排完这头的事情后,她带人忙向南城墙走去。

城外不远处,印明军的营寨一座连着一座,排出很远,营内灯火通明,兵士人头攒动。沈中强指着下方说:“元帅,这是印明军的先头部队,大约十万军马,非常凶猛、强烈,尤其先锋周礼,武艺高强,刀法十分的了得,刘郡守便是遭了此人的毒手,我等与其连战七场,阵阵吃亏不小,没有办法,只好据城等待大军的到来。”哦,徐天怡等人若有所思,商诗崎侧过脸问道:“你们来时,敌军就这样吗?他们为什么不包围整个云亭郡?除了你们主动挑战以外,敌军主动发动过攻击吗?”




夜袭(一)

沈中强摇头:“没有,我们来时,云亭郡是四面受敌的,我们正思索解困之计时,印明军却突然撤走,全部撤到南城外集结,他们从未主动攻城,就在今晨,他们的营寨又莫名其妙地后撤了一里,不知何故也。”

栗志放下望远镜,说:“这恐是敌方军中出现了什么变故,才至如此。”嗯,徐天怡点头,说:“这或许也是云亭郡之所以能守到今天的缘故,只是不知他们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朱沂雯跳起来:“管那么多干什么?!趁对方现在只有十万人马,我们正好可以全线出击,包围他、歼灭他!”沈中强急忙摆手:“万万不可!敌军人数虽比我们少,但却非常的骁勇,尤其他们的主将周礼,另外,敌军如此行事,莫不是知道我大军将至而采取的一种计策?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栗志看看大家,说:“这样,一会儿我带领人下城,到敌军中去探察下虚实。”朱沂雯连连摇头:“不行,栗哥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商诗崎说:“就是,待明日天晓再出城也不迟。”栗志不说话,用眼看着徐天怡,徐天怡说:“也好,我同你一起去。”

沈中强阻止道:“不可!元帅,你乃一军之主,岂能轻易涉险?!”栗志说:“是啊,元帅,这事不用你亲自前往,没事的,你在城中静侯我的消息即可。”朱沂雯说:“栗哥,我跟你去。”“我也去!”商诗崎也说道,徐天怡看看三人,说:“也好,我在城门处接应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栗志三人点头。

…晚饭后,三人准备妥当,带领五百壮士来到南城墙上,栗志命所有人俱换上黑衣,命把事前扎好的草人用绳索从城头同时吊下去,草人刚刚放下,梆、梆梆┄城外一阵急箭,草人顿时被射成刺猬一般,栗志命人忙拉起草人,令士兵拔下草人身上的箭枝,然后,命人再次把草人放下去,梆、梆梆┄城外又是一阵箭雨┄朱沂雯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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