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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的乐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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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男孩是他,他住在哪?为什么会中了花盅?他的父亲为什么对他那么冷淡?
脑袋疼痛,又有画面跳了出来。
他走进了一间异常华丽的房间,房内坐着一锦衣丽服,满头珠翠的娇艳女子,他出声唤她娘。
那个他唤作娘的女人,睁大好看的眼睛瞪着他,满脸的愠色,她大力的拍了桌子,指着他就骂,骂他一点用处都没有,骂他不懂得逃他父亲欢心,骂他笨的蠢不可及。
光是骂还完全不够,女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鞭子,一边大声的骂,一边使劲的抽,他硬挺着,低垂着眉眼,紧咬着嘴唇不讲一句话,沉默的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不从嘴里吐出。
他身上材质顶好的月白袍子被鞭子抽成了一条条褴褛的破布,血丝从内里浸了出来,他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那女人打的累了,扔了鞭子,又满脸泪痕的抱住了自己,一口口的说着对不起,娇艳的脸庞上美好的妆容被泪水洗了个七七八八,凝结在一起,难看的要命,她说,要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女人,父亲一定会很疼很爱她,也一定会很爱很珍惜他,说她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他被她抱着,依旧是一句话不讲,她说话一向语无伦次,她讲的话他从来都听不懂,他只知道他见父亲的次数不多,每次回来这个他唤作娘亲的女人都会来这一遭,他不能哭闹,那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所以,他怕见到那个父亲。
十三撸起胳膊上的衣袖,白皙瘦弱的胳膊上满满的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的确是鞭子的痕迹。
沉沉的脑袋只剩一句话,他是那个小孩。
81:少年倚桃花
元羽眼看着曲西从空中掉落下来,虽然是急的脸色发白,可是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被完全的挡在了外面,当看着曲西没有受到任何的冲击安稳降落时,他终是呼了一口气,提起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曲西知道元羽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身子已经完全不能动弹,她艰难的挪过脑袋,唇角尽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她没事,此时她心里有点小奇怪,为什么元羽要离她那么远,为什么没有看到十三?为什么她没有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而一头栽进泉底?好像有一股力量托着自己的身体。
到底是怎么回事?!曲西能够感到有清凉的泉水紧贴在脸上,像冰冰的丝绸滑溜的像刚刚剥开的鸡蛋,却是一点都没有沾湿脸庞,那感觉就像着了一件由清澈泉水织就而成的飘动衣裳,舒服的沁入心底。
有泉水叮咚般的声音在曲西耳边叮咛。
“主人…。主人…主人…。”
曲西黑线,她幻觉了么,为什么听到了粉粉嫩嫩小萝莉的声音?这个空间里除了她,元羽和十三这三个人还有其他人么?木有吧?那么这个声音是哪来的?
空间里的阳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本来还明亮灿烂,有微风徐来的空间渐渐的被黑暗充斥,尤其是中央的泉池更是由层层滚动的黑云笼罩,不管元羽怎么睁大眼睛的盯着瞧,也没能再看清内里的动静。
元羽使劲的拍打着身前的禁制,张大着嘴巴,企图搞出点动静,搞明白眼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大声叫着曲西的名字,手掌下的禁制随着拍打一波一波的震动,他侧着耳朵贴着禁制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除了自己砰砰的心脏声什么也没有听到。
他跳将起来,手中蓝光一闪,湛蓝宝刀当空就劈向了隔着他向前的禁制,那透明的禁制弹性十足,银光一闪,易如反掌的把他的全力一击全部反弹了回来,他被弹的踉跄的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到了地上,湛蓝宝刀在空中来回打了几个圈后嗖的一声深深扎在了地面上。
十三走过来,伸手拉起了他。
少年苍白的脸色像是刚刚从噩梦中惊醒,梦中的不痛快似乎还在深深的影响着他的意识。
少年伸出一只脚,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元羽,制止住了他还想要爬起来,再拿着刀冲上去的愚蠢行为,少年点漆的眼眸看向了前方的那片黑暗,张口,声音犹如被钝刀磨过般嘶哑。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她的地盘,她是这里的主人,这里的地头蛇,她不会在这里出事的。”
元羽不听,爬起来拿着到,再接再厉接着劈下去,然后再被弹出来,再劈下去,再弹出来…。。
十三不再说话,他退到后面,背靠着一颗桃树,此时树上没有结果,开着星星点点的深红,少年苍白着脸轻倚褐色的枝干,微风轻扯衣袍,空间的暗沉之色压不住少年眸中的墨色。
远处有人划破重重墨色,踏轻波而来,步步绽开莲花。
元羽的嘴巴张开的快能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去,他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几步跨到了曲西身边,脸部扭曲的挤成了一团包子,两眼含泪,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大大的张开了手臂,想要给曲西一个大大的久别的拥抱。
曲西意念一动,一张薄薄的水幕出现在两人之间,阻挡住了元羽的熊抱。
元羽吃惊的发现他竟然被一张如此之薄的水幕给阻挡住了,说的好听点是水幕,实际上不就是一滩水么?元羽有些恼羞成怒了,他自从进入这个地方,什么东西都没能碰到,样样东西都被禁制给拦住了,他心痒痒想摸花不能得逞,他肚子饿想摘水果不能得逞,总之是什么都没能如愿,现在好不容易西西从禁制里面出来了,他想抱着好好蹭蹭撒撒娇竟然被一滩水给拦住了!
来让不让人活了?那么强大的禁制也就算了,一滩水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嫌自己太干净了?看我怎么把你给弄脏!
元羽憋出了吃奶的劲儿想要突破眼前的薄薄的水幕,那水幕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他往左突破,水幕就往左延伸,他钻到右边,水幕又跑到了右边,他绕着曲西转了好几圈,水幕就像圆柱一样严严实实的把曲西护在了中央。
元羽泫然若泣,仰面长啸,他总不能从上面跳进包围圈吧?他眼带幽怨的看着曲西,好像一只被主人狠心抛弃的金毛犬,摇摆着尾巴,湿润着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主人,到底是为什么要抛弃人家?哀怨无比。
曲西早就习惯了处理元羽时不时抽筋变现幽怨的眼神,她轻抚隐隐跳动的额头,嫌弃的眼睛看了着元羽脏兮兮的手。
你能不能把手擦干净了再来?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件丝质的好看衣服,穿起来舒服极了,还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下一件,她才不想被他的脏兮兮满是泥巴的手抱呢…。。
元羽会过意来,连忙把脏兮兮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的擦了擦,搓的红通通的,眼巴巴的看着曲西。
曲西无奈,她真的觉得她养了只大型的宠物;还是会摇摆尾巴的那种。
元羽一把大力抱住了曲西,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因为自己被抓,被人用来威胁曲西,害的曲西差点死在了那个臭男人的手上,想到这里,他的眼泪掉的更狠了,豆大的眼泪珠子滴滴答答的砸到了地上,他张开嘴巴毫无形象的哭嚎起来。
又是因为他,又是因为他!
西西每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上次那个猪脸男,这次的冷硬男,每每他给曲西带来的都是伤害,都是受伤,都是殷红的鲜血,他真的好没用,每次都只会哭!
曲西好像知晓元羽心事一般,白皙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柔声道,“没事,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事…没事…没事的…。”
曲西透过元羽哭的颤抖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倚靠着褐色树干的少年,十三远远的对上了她看过来的眼神。
两双同样漆黑的眼眸交织在了一起,曲西被十三眼中的疲累茫然吃了一惊。
他想起来什么么?
82:安穆年
曲西像安慰掉了珍贵糖果的孩子一般哄了哄哭的桃花带雨的元羽,可是拍了许久,等到花儿都谢了,可元羽依旧好像泪腺发达的从来不用酝酿似的,依旧是往下掉个不停,曲西黑线,手腕一翻转,一粒香甜的米巴果被她使劲的堵到了元羽嘴里,哭这么久了,我就不信你还不饿……
曲西缓步走向飘落着翩翩桃瓣的树下。
看着树下十三茫然带着伤痛的眼神,曲西蓦然觉得有点心痛的感觉,似乎这个少年的出现就一直影响着她的心情,初始这个少年胸口那抹妖艳的红色,蚕丝涌动的黑丝,他紧闭眼眸的痛苦,虚弱的身体,她因这个少年,情绪失控过多次,甚至在他昏迷虚弱的时候喂了他神秘的泉水。
这是她的空间,她的地盘,她是这里的主宰,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十三的情绪,像是受了什么严重的打击一样,想来是因为记忆的恢复而知晓了之前的事情,情绪消沉的要命,夹杂着微不可见的恨意。
什么样的伤害会让一个少年变的如此消沉?他身上的花盅是他极亲近的人种下的?还是他想起了太过痛苦的记忆?
“不想记得的就不要去记了,忘了也好。”
曲西不知道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她,为什么会脱口就说出那些话,身体深处就是有些不忍,不忍看到这个少年变成一只只剩下躯壳的木偶。
曲西实在不是善于安慰受伤小孩的人,看着十三还是茫然的脸,她低下头认真的思考,要不要递给他一粒米巴果,好像听说过一项研究,说食用美味的食物有利于改善心情,让心情变的好起来。
“主人,有人正在接近你所处的房间。“小萝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曲西听了这个警告,也顾不上和元羽十三解释些什么了,把一粒米巴果塞到十三手里,就立刻消失在了空间里。
曲西躺在柔软的天鹅绒上,舒服的伸展了个大大的懒腰,有了保身的能力,心情也变得格外灿烂起来,一如窗外美好的温暖的阳光。
咚咚咚,果然,没过多久,曲西之前推不开的大门被敲响了起来。
曲西没有出声,她知道就算她不让门外的人进来也没有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她还是按照他们的规矩走的好。
大门再一次被轻而易举的推开,曲西看着那么容易就被推开的门有些咬牙切齿,她之前憋红了脸都没有能够把它给推开,自己真的有那么弱么…
推门进来的人曲西是没有见过的,一身宽松的青色长袍的老头,蓄着黑色的长长的胡子,已经上了年纪精神却是极好的。
随着青袍老头进来的还有浊弥,落后老头一步跨进了房间,就跟在青袍老头的身后,这一小步,即给了青袍老头以个人的空间,又可以在出事的第一时间上前保护,忠实的护卫着这位老人。
曲西做在床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看样子这个老头还是那个超级变态的主人呢,这么快就见到大佬了,看来她这个什么所谓的人妖身份还是挺管用的,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应该是不会被那变态拿鞭子严刑逼供了。
曲西也不下床,她还是病人呢,脸上和手腕上的伤口到现在还鲜血淋漓呢,更不要说是精神上的受到的极大创伤了,她现在是虚弱的紧,实在是没有力气爬起来接待贵客。
曲西屈起膝盖缩到了床脚,脸色苍白,唇上无色,就像一只被猎人打了一枪正中大腿的小白兔一般,虚弱娇小的让人心疼,眼睛湿漉漉的,似在投诉那猎人的粗暴。
这一瞬间的表情姿态变化,站在青袍老头后面的浊弥看的清清楚楚,眯眼,想起之前刚见到曲西时的情景,桀骜不驯的表情,面对他丝毫不减胆怯,这个女人就好像戴了无数种面具,能够轻松自如的切换,到底什么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示敌以弱,才能找到适当的机会,一举获得最大的利益。
青袍老头先开了口,“呵呵,曲姑娘,老生姓安,是这安若庄的主人,你可以唤我安爷爷。“
曲西不答话,原来这个地方叫做安若庄,名字倒是不错,可是有那么一个异常粗暴变态的手下,这个庄子的主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安穆年的脸色没有因为曲西的不合作而有丝毫的变化。
他又自顾自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开口对着曲西说起话来,“老生刚一回来,手下就来禀报了这一情况,老生的手下行为莽撞,多有失礼,还请曲姑娘大人大量,能够多多见谅。“说罢还拢起手臂,弯腰朝着曲西的方向鞠了一躬。
曲西不淡定了,连忙躲避了开来,倒不是因为安穆年的一个鞠躬,而是在为自己而担心。
虽然浊弥之前告知她,她是半人半妖,二重生的时候,说过她这的身份会给妖都带来震动,但她是完全不信的,只是一个半人半妖,又有什么用处呢?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她甚至连武灵根都没有!
那么,为什么眼前这个青袍白发的老头,安若庄的主人,一看就知道身份极高的老人,要为了自己属下的事情向自己弯腰鞠躬道歉?!
曲西心头涌上了一股强烈的不详的预感,她这个半人半妖的身份,会给她带来无数棘手难解决的麻烦!
尼玛!她真真有骂娘的冲动了…
压下心里头涌上来的无数思绪,曲西终于开了口,一开口就直接问出了心里头最大的疑问,之前她还没来的及仔细询问,浊弥就被她气的摔门跑出去了。
“半人半妖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
“二重身又是什么意思?”
“你堂堂一庄之主,无论地位以及实力都是强大无比的,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普通的人类道歉?“
曲西清朗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响,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83:爹爹,这是您给我找的媳妇么?
房内有幽白细缕香气从古铜色香笼中缓缓升起,与周围木质同色的香笼三耳鼎立,融为一体,宁神的香气让曲西躁动的心平息了下来,她手松开了捏的紧紧的床单,索性就坐在床边,静等着安穆年的回答。
“这…”安穆年刚开了话腔就被一个嬉皮笑脸倚在门上的人给打断了。
“爹爹大人,这就是你给孩儿找的媳妇儿?”那人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曲西,手腕倏然一甩,手中缀着深海珍珠的缎面折扇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完美的展开,唇边戏虐道,”爹爹大人,您的眼睛是否需要传浊漫来诊治诊治?似乎是出问题了,还不小呢。“
“理儿,不得无理,快过来跟曲姑娘打个招呼。”安穆年板下脸训斥了顿安理风,转头瞬间变脸,速度快的曲西迟钝的反应神经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呵呵大笑了两声,”曲姑娘,这是犬子,唤作安理,安某教子无方,让他冲撞了姑娘,还请见谅。“
“……安庄主,可以不用说古文咬文嚼字么?我古汉语学的不怎么好,听不懂……”
曲西眨巴眨巴眼睛,闪闪睫毛,嘟嘟嘴唇,将装软弱,装小白进行到底,根据研究表明,若你是长期对他人表现出软弱无助的一面,可以放松他人的警戒心理。
安穆年没有因为曲西的直言不讳而面上表现出任何的尴尬,只手捋了黑色的胡须,又哈哈大笑两声道,“曲小姐真真是个实在的人,这样很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曲小姐多多提出来,老夫有一断时间没在庄子里了,他们都惫懒懈怠了,是该好好整治一番。”
招待不周的地方?曲西垂下眸子看了看手腕处包扎着的纱布处,之前回空间,她没有选择把身体上的伤口治愈,反而把这些伤口保留了下来,她笑的有些玩味,有时候留下点证据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曲西抬起另一只纤细的素手,仿若感觉到脸颊伤口疼痛似的,轻轻的揭开了纱布碰了碰脸上的伤口,表面上看起来是探查自己伤口与愈合的情况,实际上是彻底的把脸上深的可以看到颧骨的伤口暴露出来。
立在曲西面前三人,目光触及这脸颊伤口,作出的反应也都不一样。
曲西面上依旧是柔弱温婉,心里却是暗暗吐槽,观察了这么久,她发现了这三人可以用三句至理名言来总结。
安穆年就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不愧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头依旧是满脸的慈祥笑容,此时眼中更是布上了丝丝的对小辈的关心不舍之情。
浊弥这个超级大变态也真真可以用一句更通俗的话来形容脸皮厚的拿刀使劲地戳半天都不会戳出半点痕迹的,脸皮之厚,堪比城墙,看到她脸上自己亲手弄出的伤口,她愣是没见到他脸上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呸,不要脸,妖不要脸,至贱无敌!
安理风风流快活的扇着缎面折扇,隐约可见上几只美人的画像,真真是各有各的风姿,或端庄气质,或风艳无比,或小巧玲珑。他是来打酱油的,顺便添点油加点醋,让戏场更好看一些。
“我说,爹爹大人,孩儿还是不是您亲生的啊,这女人都给毁容了,您还想要我娶了啊?”安理风皱巴着一张俊脸,五官纠结到了一起。
安理风嗖的一声收了折扇,倏然坐到了曲西旁边,伸出手指,挑起了曲西的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曲西倒也不挣扎,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摆给他看,只是,这个男人还真有风流的资格,一双狭长桃花眼,眨巴眨巴间性感无比。
曲西暗里腹诽,看来这老狐狸从他儿子出生之时,就预测到了他儿子该如何的风华绝代了,起个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安心不理其他,专心风流快活。
只是这桃花眼她怎么看怎么眼熟呢?像谁呢?
“我说,丑美人,你说句公道话,你是不是我爹爹在外面生的私生女啊?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爆炸性的内幕啊?我是不是爹爹亲生的啊?”安理风轻佻的挑着曲西的下巴,诱惑的红唇尽吐出些不着调的话。
曲西歪着头仔细想了想,倏然挣脱了他的手指,其实也算不上是挣脱,他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完全是曲西自己乖乖的把下巴送了上去。
曲西一本正经的摇了三次头,黑色的极背的头发随着头部的摇动,一甩一甩的,极像在海中摇曳着的浮藻。
安理风神情一滞,这是什么意思?“丑美人,你这是在摇头否定?”
曲西点点头,又摇摇头。
安理风有点黑线,难不成自己真不是老头的儿子?
曲西解释,我不是私生女,我没有爆炸消息,我不知道。
“……”
“理儿!“老狐狸安穆年像是现在才发现自家儿子正在调戏良家妇女一样,终于出声训斥了一声,“你坐在那儿,曲小姐要怎么休息?还不回来!”
浊弥隐隐松开了皱起的眉心。
安穆年道,“曲小姐,你这伤口还没痊愈,稍候我命人给你送上愈伤的灵药,再命厨房做点清淡有营养的给你好好补补,现在你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曲西可没有忘记自己之前问的那几个问题,她可不是好糊弄的,不要以为引开她注意力她就会忘记,“安庄主,你不准备回答一下我之前询问的问题么?劳您这样礼遇对待,曲西受之有愧,不敢打扰,可容曲西回家么?”
老狐狸,既然你要在这装礼遇,那么我就来摸摸你的底线。
安穆年拧眉道,“曲小姐,你的伤还没好,若是这样就贸贸然离开安若庄,要是路上遇上什么宵小之徒,遇到危险,却不能自保可如何是好?”老狐狸脸色一变板起了脸,“要是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我安若庄的面子可怎么是好?曲小姐还是安心在庄内养伤的好,回家一事等到曲小姐身上的伤好了再议!”
呸!不要一口一口小姐的叫,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小姐!
可恶的老狐狸,竟然威胁我,要是我路上遇到什么宵小之徒,那也一定是你老狐狸派出去的!
这个鬼地方,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知道我姓曲的!
84:奶娃娃赛华佗?
“慕锦见过庄主大人。“一温婉的女声响起,循声望去,慕锦手高举托盘,双腿交叉,弯腰屈膝给安穆年行了个大礼,而后同样给安理风和浊弥行了礼,行礼的动作不乏有大点的肢体运动,可是愣是没见到她手中的托盘里的东西有洒出来一点,曲西十分佩服,果然是高手啊。
安穆年随手叫了她起来,“何事?”
慕锦垂头低眸,轻声答道,“回庄主大人,因曲小姐小睡了一会,奴婢估摸着曲小姐该醒了,特地热了吃食给小姐送来。”
安穆年夸了两句慕锦,大体意思是她做的很好,安若庄就应该这么对待客人,又赏了些东西,之后挥手就叫慕锦出去。
“等等。“曲西出口拦住了转身缓步离开的慕锦,她笑着对安穆年说,”安庄主,一个人呆在这房间里面可真是有点闷,可否让慕锦留在这里陪我聊聊天?“
“当然可以,让尊贵的客人感到闷,可真是太不应该了,这真是安某的失职,安某回去就给曲小姐送点解闷的东西过来。”安慕年道,“慕锦,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干了,从今以后你就专心伺候曲小姐吧。“后面一句时已经换了一种语气,吩咐慕锦。
安理风不乐意了,他刚展开的折扇又合拢了,“爹爹大人,这慕锦丫头可是少庄主我最喜欢的了,长的那么端庄温婉,爹爹怎么能把她给了那个毁了容的女人呢,要是丑美人嫉妒了也把我美丽的慕锦的脸给毁了可怎么办呢,少庄主我心疼都不知道怎么办呢!“安理风一脸的埋怨,“爹爹大人,你不能这么做。”
说完立刻用折扇挡住了嘴,“哎呀,我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少庄主我可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的,哪有女人不喜欢我呢。”他歉意的看着慕锦,“小锦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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