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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江湖之美人如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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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幸会。”
笑无情手中无兵无剑,却让人感到刺骨的剑气,龙鹫可以肯定,他是知道什么的,不论多少。他不客气的顶回去,别说中个毒受个伤,就算现在命在旦夕这时候也不能服软——
两个人周围连空气都仿佛能够割伤人,银勾侯用力的向后抻避开两人的剑气,黑衣侯直接无视,走人。
两人三尺之内连飞落的树叶都瞬间碎裂,笑无情唇角的笑意缓缓加深,此人功夫不错却有破绽,他怎会看不出他身体有恙。有句话,叫趁你病,要你命——
白莲莹润双唇向上一勾,龙鹫突然倒退一步一口血涌上来。周身气一溃散,白莲的气却再次大盛,他的身体直撞到墙上,又是一口血喷出。
银勾瞪大了眼睛看这二人——丫头啊,你躲,你真的躲得掉吗?
笑无情这才收了气,笑容依然道:“看起来‘师兄’身体不好,可得好好养着。”优雅转身,转对银勾:“那无情就自作主张,住那个房间了。”他款款迈步,去的却正是丝丝的房间。老头默,看来人家早就把那丫头的事情摸清楚了,哪里是上来询问,根本是直接扑来抓人的。
不关他事,他什么也没说——银勾侯立马走人,免得被卷进去真话说不得假话说了将来保不住这张老脸。
丝丝挂在树上闭了气息,动都不敢动——她的小黑师兄啊……呜呼哎哉,要是被小白莲打坏了,她哪儿再弄一个第一美人的材料去啊……
不过很快,她就不会再有心情注意这个,而不得不面临另一个问题——她栖身的这棵树离自己的房间太近,稍一动作,如何能瞒得过屋里的笑无情——丫丫的,这回她怎么下去??
从白天到傍晚,饿到饥肠辘辘,丫,从上黑目山以来,怎么三天两日就要挨饿。她跟这个地方,一定是八字不合!
眼见天已黑,蚊子都飞出来觅食,她却如砧板上的鱼肉任蚊采撷。
终于见银勾侯背着手走来,往树上瞅了一眼,鼻子里哼一声。
——老头~老头……丝丝水盈盈的目光哀求着,银勾把脸一撇,不看。人倒是往现在属于白莲的房间走去。
“无情贤侄,老儿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给你接风,来一起吃吧。”
门很快打开,这个理由,笑无情自然无法拒绝。“劳前辈费心了。”
“哪里哪里,忘生老头的徒弟跟我自己的徒弟一样,不必客气。”
丝丝在树上暗道,呸,我还是你亲传弟子呢,咋没见你这好呢??
白莲去了,丝丝才从树上跳下来,四肢僵硬一身蚊子疙瘩,总算不用在树上过夜,不然还不得给蚊子吃了。
顾不得肚子饿,她趁没人赶紧钻进龙鹫房里——欸?这丫怎么也不在?难不成还敢和小白莲同桌吃饭?……介个,貌似以龙鹫的性格……果然是会去的吧……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身体都这样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第二十章 趁你病,要你命2
饭桌上,黑衣龙鹫都已落座,在等着银勾和白莲到来。
笑无情见过黑衣,直接无视掉龙鹫,落座。饭桌上的客套没有,这组合,他也客套不起来。
小白莲的筷子伸出去,小黑的筷子就跟出去,两人绝对不约而同,眼光一致——白莲筷子一挑隔开,小黑便一绕插空再向目标插去——盘子里又不止那一块肉,银勾看得很郁闷,最郁闷的莫过于——他们的筷子在盘子上方你来我往的争斗,就算他功夫比他们好身手没他们慢,却豁不出这个老脸去抢肉。
于是银勾只能捧着自己的饭,闷闷的就着眼前的青菜扒饭。然而就是这样,他手中的碗却“啪”一声碗口缺了一块,从缺口处裂开来,被端在手中才勉强没有裂成两半。抬头,见两个年轻人的筷子战果然已经升级,两双筷子上都加了七八成内力,每一个交锋,都让盘子里的菜被崩裂开来——正中央的盘子中已满是狼藉,只有最初那块成为了目标的肉依然完好。
……乃们把这块肉当丝丝咩?
面对那块肉,白莲将“趁你病要你命”这一句发挥得淋漓尽致,手腕一翻,内力借筷子磅礴而出,小黑的手一震没稳住落在一旁盘子上,盘子瞬间被戳了两个洞,继而碎裂。再几个回合,桌上连盘子也只剩盛肉的那一个。
龙鹫就算有伤在身依然难缠,宁肯豁出去内伤也不服软。
既然含蓄的不行,就来狠的。
“师兄,”白莲弯唇一笑,“你碗里有虫。”一掌推出,龙鹫面前的碗顿时粉碎,连他整个人都微微一震,只觉胸口被猛然一击——虽坚持住没向后倒去,手里的筷子却已被震掉,连被瓷碗的碎片割了脸颊也无察觉。
白莲笑得愈发妖娆,“好了。”
他转回头,款款伸出筷子,将那片已经冷掉,他根本不会去吃的肉夹起来放进自己碗里,然后看看手里的筷子——碰过别人筷子的筷子,他怎么还会用——于是优雅抬手,扔掉。
“无情有些累了,想回房去吃,还望两位前辈见谅。请慢用。”起身,他端起自己那放了一片肉的白饭,告辞回房。
银勾默,看看满桌狼藉,还用个毛?
再看黑衣,从头至尾都捧着自己的酒杯轻缀,根本没打算动筷。原来,黑衣才是最有先见之明的人哇。
龙鹫一番内力劳损,撑回房间还不等有机会倒下,就听到屋内一阵又一阵宛如沉闷的雷声翻滚……
卓丝丝瞪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肚子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如同闷雷。
“吃亏了吧?坐下。”
龙鹫倒像没事人一样,驾轻就熟的坐了,便把手腕伸过去让她诊脉。
脉什么的,丝丝看过便罢,倒是看到他脸上那两道被瓷碗碎片割出的伤口时,微微黑了脸。——脸!脸啊!那可是美人的资本——白莲是故意的吗??
龙鹫看着她的脸色,“你不见他?”
“我是跑出来的,怎么见?会被带回去的。”
龙鹫向前倾身越发靠近了些,暧昧的气息几乎能拂上丝丝的脸颊,“决定抛弃他了?我随时可以无条件当你的□对象,出墙,私奔,都只要你一句话……”
“小黑,”丝丝不慌不乱,反而露出一抹靥笑,“等你当上魔道霸主,登上美人榜首之后再考虑吧,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她要雕琢龙鹫,削掉多余的霸气增添魅力提高身价——这是她找到的极品璞玉,但是,笑无情却是生来的极品,不需琢磨,已是天下第一。
“只要我超过他?”
“对,只要你超过他。”卓丝丝的笑容太淡定也太自信,仿佛她早已知道这世上不会有人能够赢过笑无情。——或者说,在她心里没有人能赢过笑无情?既然如此,她何必逃离?
这个小师妹,不会太矛盾么?
丝丝很不满他的目光,扬起下巴问道:“难道女人就只能乖乖窝在后院儿里相夫教子吗?我没兴趣,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算没有也想找事情给自己做,不想在男人身后坐吃等死。还是说你认为不可以?”
龙鹫忍不住嘴角抽抽,拉开一抹笑容,“当然没有。”他当然不介意——只是,以他跟笑无情这短短交锋的了解来看……她这要做的“事情”若在笑无情眼皮子底下,的确只可能让她那些美人们莫名的失踪或者沉尸在某条河中吧。
“笑毛!不许笑!”
龙鹫笑容未退,“别担心,师妹。这天下第一美人虽然我没兴趣,不过,却坐定了。”
“——不怕我卖了你?”
“只要你卖得掉。”
比起丝丝的肆意和张扬,他的笑容,又何尝不狂妄?
与笑无情的梁子已经结了,便索性斗到底——否则,如何对得起自己呢?
凉凉的药膏抹在脸上,瞬间便消除了伤口火辣辣的痛。丝丝的药的确有效,比花了大把银子买来的还要好用上许多。
丝丝一边往他脸上抹药膏,一边念叨,“这下好了,莲莲盯上了你,我们还怎么下山……”她怎么能想到白莲追她都追到这里来,他怎么知道她会上山的?
她大约不会想到是欢情散卖了她,以笑无情对她的了解,只要知道失败的欢情散,不难猜出她的去向。
“着什么急下山?我和他还没有分出高下——”
丝丝朝他后脑勺就是一瓢,“分什么高下!?你内伤都没好还想伤上加伤,不等下山就得死在这儿!”她得把龙鹫弄下山去,以这两个的性格绝不能放在一起——不等她想出个二五七八,突然轰隆一声房间的墙壁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她在惊魂未定时仅凭着一丝对危险的本能,一跃上了房梁藏身在阴影中。
烟尘落定,小白莲款款优雅,站在洞外——“抱歉,练功时一时失手,惊扰到师兄吗?”
“哪里。”他会被这点小事吓到?这是在埋汰他吗?“练功偶有失手不奇怪,只是欠缺了些控制力。贤弟还有待加强。”
丝丝趴在房顶上不知道自己该佩服小白莲到现在还没发飙还是该佩服龙鹫依然不知死居然还敢挑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让她省心一点呢?和谐天下不是很好吗?
果然白莲不会就这样放过他,“那可否请师兄指教一二,也好讨教一下。”
龙鹫会拒绝吗?很明显不会嘛!
他起身弹弹衣摆,走到墙边神掌一推,轰然声响中一个比方才还大的洞出现在墙上,他缓步而出,带着邪魅笑容,“请。”
请——你个毛……丝丝头很痛……为什么,这些男人,做事都,那么……幼稚,咧?他可以稍微考虑一下自己的内伤吗??全拿她当不花钱的医生,可劲儿的折腾咩??
黄昏落日中一白一黑站在院子里,两人都没有剑,风里却全是凛冽的剑气,还有杀气。
咩?杀气??
丝丝那个惊悚,小白莲要杀现在的龙鹫还不是一手拍死俩——可是她不能露面,死都不能露面!
就算彼此心知肚明,卓丝丝就在这黑目山上,就跟龙鹫在一起,但只要她不露面小白莲也不能拿她怎么着。可要是露了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院子里两人已经交起手来,丝丝趁这个时候翻下房梁,从后窗便遛了。
不一会儿,一场火,从银勾的屋子开始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银勾从屋里蹦出来,一眼就看到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丫丫个呸!臭丫头!是你干的吧!?放火上瘾啊!?
“你们两个小子别打了!什么时候了,先扑火!”
两人置若罔闻,笑无情承认这家伙是个难缠的对手,倘若在他状态良好时还真没把握轻易拿下——像这样一个对手,不趁他有伤在身解决了怎么成?
既然是黑衣侯的徒弟不能杀,就先废了他!
小白莲一掌正中龙鹫胸口,他足退三尺方站住,笑无情乘胜而进,再一掌便要震裂他的气脉,这一掌下去,他不废也要失掉一身内功——然而此时他却直直从半空落下,翩然落地时,龙鹫却已经跌在地上。
只是,龙鹫跌倒,却不是因为他。
此时就连他站得如此安稳翩然,脚却也是软的。再看银勾老头早已经闭了息,人精着呢,若只是为了让他出来阻止,那丫头何必烧房这么费劲?
她想烧的,是他房里那些特制软骨散吧?
老头的毒从来不上锁,却无人能拿,包括那臭丫头。就是因为房内全都是这种特制软骨散,任谁进去也得横在地上。拿不到软骨散,她干脆一把火点了房子,让火将药烧着,蔓延在四周。——这回谁也别想再打!
“——新月,出来!”笑无情敛去了笑容,那丫头一直假装不在他给黑衣银勾面子没有拆穿,但她居然跑来插手——
惹怒笑无情的下场可想而知,丝丝现在可不想往枪口上撞,只见着火的房子突然炸起来,异样的浓烟瞬间遍布四周,五步之内已不见人影。
她想脱身!
既然看不见,笑无情索性直接向五步之处的龙鹫抬掌拍去——这一掌,却落了空。
待浓雾稍散,哪里还瞧得见丝丝和龙鹫的身影。笑无情握紧了拳,一张寒冰似的俊脸无喜无怒,嘴里却发出可疑的磨牙声。银勾却是叫苦不迭,这个孽徒,几年不回来,回来一趟他还得搭上一间屋子——当年下山时她就烧了药房烧了厨房还烧了他的藏毒洞,这丫头,八字属火咩?
第二十一章 大白平淡生活终结
此地有一间镇子,或许不大,但还算繁华。据说看一个地方是否繁荣,那些声色犬马之地正是最好的代表。而这里,无疑是兴旺的。
兴而不乱,这就该归功于这里的地头蛇——他们的老大叫做原天霸,不过我们可以忽略他,直接关注他的二弟原天虎。
原天虎此人,生得倒是相貌端正,全然不似一般地痞流氓。一身武艺,为人义气,自然是红楼绿馆那些姐姐妹妹们的梦中情人。得亏他秉性还算正直,从不招惹风流债,不过也有人说,他是被女人吓到过。
谁没有点不堪回首的往事呢,他不说,原天霸不说,那些身边离得近的兄弟也不说,于是,这也就只是个没影的传言。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没老婆没女人没烦恼,平淡挺好。
这天大院外面来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的女孩甜甜一笑,“劳烦,找一下原天虎。”
看门的兄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是哪个楼子里的?新来的?面生呐——你也别找二当家了,找他的姑娘多了,他可没兴趣。哎,我们耍耍?”
这么水灵的姑娘可是少见,尤其,纤纤细细的像个小仙女,走出去都得以为她是好人家的姑娘——但是,好人家的姑娘可没有到这儿来找人的。
那姑娘依然笑盈盈的模样,丝毫没有生气,“你废话可真多,再不去叫人,信不信你们二当家出来扒你一层皮?”
看门的一愣,这小丫头还挺狂?
“那你是我们二当家什么人?不说出点什么,我可没法给你通报。”他本是有意刁难,料这丫头也说不出什么。哪知她还真不客气,“我是你们二当家的当家。”
看门小弟这回傻了,寻思了半天才理解了这句话——“嫂,嫂子?”
没听说二当家成亲了啊?
随便他怎么想吧,谁管那许多。她挥挥手让他快去,小弟满腹疑惑着忙进了院里。
原天虎听了却是蹙眉,“我从没有娶妻,哪来的夫人!”
“啊就是,我就是说,二当家怎么会有老婆的,那女人还真不自量力。我这就去打发了她——”
“等等,”原天虎毕竟不是个莽撞的人,确认道:“她自己说是我夫人?”
“她原话说是你……当家。”他一个小弟,这话他哪敢说。然而这么一说,原天虎的头却嗡一下便大了——
当家。
他的确曾经有个当家。
或许,还不算是过去式。
“我出去看看。”他黑着脸走向大门,没等出门就看见那个在大门外对着他笑得欢快的女人——“呦,大白,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原天虎,又名大白——丝丝取的。某蜓表示:丫取名水平真次。
倒退一二三四年,他便是那丝丝的私人奴仆,一张卖身契成为他永生的痛——毛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恨,恨得牙都快咬掉了,可是为人义气的他却无法让自己背弃那一纸卖身契。
过了四年的平淡生活,让他以为那些过去真的可以被埋葬了,为什么这丫又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平淡日子就这么结束了?
看门小弟看看他又看看丝丝,看来真是认得?可二当家的脸为什么这么黑?
“大白,不会才过了这么几年,你就不认得我了吧?”卓丝丝,那个女人扭扭捏捏的问,看得大白一头黑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当家。”
——哎??看门小弟这回傻了,这女人既然不是二当家的老婆,那又怎么成了当家??
“大白,我可是投奔你来的,你得养着我——”
大白只觉一块巨石压在头顶,他无论怎么告诉自己要认命,打结的眉毛就是伸展不开。
“进去说吧。”
“等一下……”丝丝继续扭捏,“车上还有一个人,你要找人搬一下……”
卓丝丝都请进门了,他还怕别人吗。一边随口问着“怎么家主也来了吗。”一边跟看门小弟道:“和我一起把人搬进去。”
居然要用“搬”的,家主又出了什么问题吗——这所谓的“家主”,自然指的就是小白莲。丝丝曾与受了伤,化名白莲的笑无情一同在外躲避追杀,就在那时收了大白为奴。所以在大白的印象中家主就是一副柔弱弱的模样,理所当然的。就算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这个印象依然没有改变。
可是当他掀开车帘,人却愣住——不是家主?
那人一身黑衣纵然闭着眼睛也让人感觉到一身充满压迫感的邪魅,他黑线转头便脱口问道:“当家你私奔?”就算私奔也不用找个这——样的吧?一副快死的模样,说起来当年的白莲比他好点也有限,难道这个女人还就喜欢这种调调——变态。
面对大白鄙视的眼神丝丝很有意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私奔?”
他是没看到她私奔,他只看到她带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站在这里——一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是私奔是什么?
“喂,我可没有要抛弃小白莲——”丝丝颇郑重的宣告,大白微默,表示懂了——“那他是你新收的小爷?”
“……”
难道在大白心里,她就是这种人咩?
——答曰,一直都是。
把人从车上抬进屋里,人连眼都没睁开过。大白看了看他的脸色,就算他已经习惯了这淫。乱的家主一家,就算这没什么大惊小怪,但……“当家你就算是找人,也该找个像样点的。”
“他不是病秧子……他是被白莲打的啦——”
“哦。”——原来是被抓奸。
丝丝劳心劳力的把龙鹫带下山,他丫刚撑到下山就厥了。她一个人带着个一身腱子肉的半死人,还得当心小白莲随时追来,不找人帮忙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做到?
可是说到能找到的可靠帮手,也就只有大白了。
于是在平淡了三年多之后,大白安稳的日子结束了。虽然无奈,但他还是很尽心尽力。“我去给你安排个房间,还有他——怎么称呼,小爷?”
……大白你故意的吗?
丝丝手一挥,“不用,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帮我照顾伤员。”
这种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白很认命。不过他们没想到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大批白衣人便包围了此镇。原天霸从相好的床上被拖起来,看到那群久违的白衣立刻便明白又发生了什么……
果然那个女人一出现就没好事!
可是人都已经跑了,他们就算再识时务,也没有用了……于是帮里众人遭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原天霸尤甚——因为,他是光着屁股被蹂躏的。
第二十二章 魔道霸主的道路
龙鹫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默默服侍,虽不至于毕恭毕敬但也任劳任怨的大白。
面对陌生人的戒备在身上所中软骨散的效果下完全提不起来。于是他也便泰然,这药是丝丝的药,既是她要他别动,那不动就是。
“小爷要喝水吗。”
龙鹫挑挑眉,几时就小爷了?“叫大爷比较好。”
大白根本不理会他,反正大爷他是轮不上的。他把水送到龙鹫嘴边,喂了龙鹫便喝,一点都不客气,还真是一副大爷模样。
“当家吩咐过,要你把药喝了。”
勺子递到嘴边,大白虽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带了三分不情愿,药却一滴不落的喂下,龙鹫嘴角勾勾——是个实在人。这又是师妹从哪儿弄来的?
“我倒是有点饿了。”
“——”大白一声不吭转身出门,一会儿端了粥来,龙鹫看了看,刁难道:“这么稀怎么吃得饱呢。”
大白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这也是当家交代的——还是喝点稀的,免得不能出恭会很不方便。”
龙鹫这回意识到什么,“我要躺多久?”
“没有个七八九十天也得躺三四五六天,当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还是少吃点。”
龙鹫这回吃不下了。
大白尤未甘心的拎着一个夜壶,问,“要方便吗?”
龙鹫发誓只要他能动,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大白。
不过显然大白也只是在发泄不满欺负人而已,第二天天方亮丝丝人已经回来,奇怪的看着房间里不和谐的气氛,“怎么了,闹什么不开心——小黑你又欺负人了?”
——到底是谁在欺负人!?
丝丝才没多余的精力耗在这上面,她跳上床盘腿坐在龙鹫旁边——大白鄙视ing~这床上的可真顺腿。
“我已经去探查过了,魔道教派除了几个出头的,其他大多一盘散沙,我们把这些力量整合起来,作为你的基础力量,再向外扩大——”
“太麻烦。”龙鹫直接打断她,“你看中哪个可以和沧冥一较高下的教派,我直接去夺下来。”
“……”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人说这种话是不是太狂妄了?“好,既然你这么说——金刀门迄今已经流传百余年,当然他们大概不承认自己是魔道,但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坐实了,省的遮遮掩掩的碍眼——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龙鹫挑眉,“你怀疑我的实力?”
丝丝保持嘴角完美的弧度——“我怀疑自己能不能医好你。”
大白在一旁默默听着,突然道:“幽冥教如何?”
“那种破破烂烂随时要倒的魔教,谁要啊。”
抢来了还得重新扶持振兴,丝丝哪有那份闲心?
“你至少先让我下床——”
“那当然不行,上回就是因为你乱动才伤上加伤,这次一定要躺够本——不是有大白照顾你么,还有什么问题?”
——就是他照顾才有问题。
“如果你自己亲自来照顾,躺多久都没问题。”
“……”
于是,丝毫不吸取教训的人又被扁了。
其实大白隐约觉得,虽然他这位当家已竟嫁人却甩了自己正夫跑来这里跟小爷“卿卿我我”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不过碍于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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