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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一笑竟折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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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不好了!刚刚收到消息,各大门派仿佛早已知晓我们的行动,做好的防范。”紫衣男子穿过碎石来到了陆航的面前,抬头却愣住了,“主上……”
“其实我不想让她死的,所以给了她选择,哪怕有一丝的犹豫也好,可是她很果断的告诉我她不能死。”陆航看着自己的手,想要笑,可是心中却如撕裂般疼痛,比上次听到王温如说她被杀时
还要疼,他突然想起她的最后一句话,“这样做是不对的”
抹一把脸,湿湿的,陆航扭头,“甲鱼,我错了吗?”
紫衣男子皱了皱眉头道,“主上,您没有做错,能牵动您内心的人不应该存在。”
陆航很想扯出一个笑来,但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成功,“恩,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现在就这样让我失控,以后岂不是会更糟?”不知道是在告诉甲鱼,还是在说服自己。
甲鱼有点担心的看着陆航,现在的他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脆弱。
“甲鱼,”陆航扭头轻轻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各大门派仿佛早已察觉我们的意图,都做好了防范,我们的人几乎一个门派都没有攻下。”甲鱼说道,“而且留在苏家堡的似乎除了掌门之外也都不是什么精英,我们的损失却不小。”
“是么?这么说来是失败了。”陆航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月夜门的方向,喃喃道,“走吧,我想以后一定会有趣的多。”说罢向山下掠去,甲鱼足见轻点跟在身后,滚落的碎石瞬间在他们刚刚站过的地方堆叠……
站在山顶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到处是倒塌的房屋,被烧焦的土地,在初秋的萧瑟中,想起苏家堡曾经的辉煌风光,浅浅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苍凉来。
苏天成是江湖上人人崇拜的宗师,苏明珠是人人羡慕的赤灵仙子,还有王温如……他们都是浅浅一度憎恨的人。现在苏天成死了,在她醒来不久,便听见苏家堡消失的消息。
苏天成勾结血刹门,在联盟大会上想要一举控制各大门派,却被月夜门识破,阴谋败露。恰巧陆航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是陆家庄的五条人命案也查出了眉目,五人都是不小心撞破了苏天成的秘密而被杀害的。
苏天成被众人抓起来,吊在苏家堡的废墟上,死时已经干枯的看不出人形,终于随着苏家堡一同逝去。
陆航做到了,苏天成最宠爱的女儿,他最钟爱的名誉和权力,全部都已经毁了,在见证了这一切之后,便是他生命的尽头。
每每还能清晰的想起王温如的死状,痛苦,扭曲。
至于苏明珠,比起她毫无知觉的的躺在血泊中失去生命的样子,浅浅更愿意想起她生前的跋扈与不可一世。
他们死了,浅浅突然觉得仇恨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联盟大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那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她被陆航点了穴推下峭壁,正在伤心绝望之时,银光闪过,自己已经稳稳的落在了一个柔软的背上。
“沧澜……”她虚弱的叫。
“总算能变成沧澜了,不过我现在突然觉得还是团团比较好听。”沧澜似乎想要说的轻松一些,可是她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沉重。
之后便是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再之后是大火,汹汹的大火,猛烈的燃烧,陆航面目狰狞的一掌向她击来,狠狠的说,“女人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全都不得好死!”她想要抵挡的,但是却
浑身动弹不得。
想叫妖精,忽然想起妖精还生死未卜,正在挣扎间,妖精出现了,他尔雅的笑,“你要学会依赖我。”
她不懂,要怎样依赖他?妖精脸上出现悲伤的神色,“既然你不懂,那我就走了,什么时候你懂了,什么时候我再回来。”说罢转身走入了火海。
“妖精!不要走——”她急得想要追上去,却突然脚下一空,掉下了万丈深渊,深深的绝望将她湮没。
终于惊醒,那是一场梦,很可怕的噩梦。睁开眼睛看见了师父,舅舅,萧海,轩辕,唯独没有妖精。
那一瞬间,她的心揪成一团,狠狠的痛。
苏天成番外
他被吊在苏家堡的废墟上,勉力睁眼正看见那残破的夕阳如火,又一天过去了……
五天,整整五天,他在这里承受着众人的谩骂和唾弃。从憎恨到羞愤,再到麻木。他现在剩下的感觉就是好渴,好饿,好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感觉这份羞辱,甚至没有力气去憎恨毁了他所有的陆航。
月亮升起,初秋的季节天空清爽而高远,繁星点缀着天空,月华渐浓,耳边的虫鸣声渐渐远去,万物皆静默无语。一切景象都被披上了一层银光,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女
在深冬的季节里翩翩起舞,她的周围百花齐放,仿佛天上的百花仙子。
他在树后不禁开口唱,“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英英妙舞腰肢软。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她回头,眼中的光华灿若星辰,咯咯娇笑,“英雄醉酒?”
他提着酒坛子走出来轻轻的笑,“美人舞。”
后来,他击杯高歌,她和着拍子舞剑,她舞得很好看,轻灵飘逸,宛若误入凡尘的仙子。那个时候,他不禁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开心的哈哈大笑。
他已经想不起来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继承苏家堡的,所以他一直以此为目标努力着,他的天分不错,几乎在任何一方面都不输于人。可是不管他做的多好,爹从来没有给过他赞美。他一直以为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任何人都严厉苛刻。可是他错了,十岁那一年,陆演跟着他爹来到了苏家堡。
爹慈蔼的摸着陆演的头对他说,“天成,你好好向陆演学学!”
从此陆演拿他当兄弟,可是他却觉得不屑,他一直认为陆演是个傻瓜,十足的傻瓜,守着陆家庄的名声和陆少庄主的地位,却从来都不用。总是和下人们混在一起,做些有失身份的事。爹为什么要让他向他学?笑话!
名誉和权力是很好的东西,这个他从小便体会深刻,众人的赞美和奉承逐渐让他的内心膨胀,满满的快感。权力让他即使不用动手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是一种成就感。他觉得自己比陆演更像一个世家少爷,可是爹却总是骂他。
众人赞他,苏公子真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众人赞陆演,陆公子真是胸怀天下,虚怀若谷,实乃大丈夫是也。
爹爹狠狠的骂他,“你什么时候能像陆演一样!苏家堡交给你总有一天会落下陆家庄一大截!”
他看着爹的黑脸,心中的长长久久的怨气终于熬成了恨意。他哪里比不上他?捏了捏拳头,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他要让苏家堡强大,让陆家庄消失!
几年以后,他继承了苏家堡,陆演继承了陆家庄。陆演早早的便和一个从山匪手里救回来的女子成了亲,有了孩子。孩子满月的时候,他去了陆家庄,陆演高兴的给他敬酒。
因为常年在外奔波的缘故,陆演的皮肤黝黑粗糙,满脸风尘和他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当听说他们俩同岁时,他的妻子眼中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被他捕捉到了。
之后的几年,因为陆演的好名声,求助的人越来越多。于是陆演更多的时候为了什么武林正义,江湖道义四处奔波,风尘仆仆。
他真的觉得陆演是一个是傻子,守着偌大一个陆家庄却总是受人驱使,陆家庄是什么?是武林三大世家!有着这样的名誉和权力竟然还整天东奔西跑,劳心劳力,常年将妻儿丢在家里不闻不问。
他以替兄弟照顾妻儿的理由常常出入陆家庄,七年后,他依然是那个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苏公子,而陆演已经沧桑的像一个中年人。
终于有一天,他的妻子送他出门以后趴在他的怀里哭,“天成,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次起就爱上了你,演哥是个好人,但他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他给了她软筋散,他轻易的用剑划过陆演的颈,他说过,他要让陆家庄从三大世家中消失,那么只要控制住他八岁的儿子陆航,一切皆如意料。然而很不幸的是,这一切被庄中一直觊觎庄主夫人的老仆王青撞见,破坏了他计划好的一切。
最后他被迫娶了他的女儿王温如,被迫为他建立青海帮,被迫满足他贪得无厌的要求,整个苏家堡都快要被王青抓在手心里,逼的他快要抓狂。
还好,老天还算对他不薄,让他遇见了她,那个如风一般的女子,可以给他片刻的宁静和欢愉。
再后来的两个月,他们夜夜相会,越是了解,越是无法放手,她的美让人无法抗拒。他要留住她,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留住她。
她美丽洒脱,而且单纯如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他很容易的骗了她。并在她知道真相以前囚禁了她的哥哥。
少女不可避免的知道了真相,果然如他预料般准备离开。在得知哥哥被囚禁之后眼中的不可思议和无助他还清楚的记得。可是他怎么可能放手?他不会放手,即使她恨他,他也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王温如捣乱了,她不仅败坏了她的名声,而且几乎要了她的命,可是他却还是感谢王温如,因为她帮他彻底折断了少女的翅膀,将她紧紧的捆在了自己的身边。
洞房花烛夜,他掀开大红的盖头,她看着他,眼中是深深的伤痛,他有一瞬间的心软,他说,“只要你留在苏家堡,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她眼中最终连伤痛都渐渐退却,变的空洞,漠然的开口,“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让我离开。”
怎么可能,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离开。他疯狂的占有她,她默默的承受,日复一日,她的脸上再无笑容,她的眼中再无神采,就像一个木偶娃娃。
王温如期间耍了不少手段想要害她,都被他挡下了,他说过,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他要好好保护她。
可是她还是日渐消瘦,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无知无觉的活着。
一日,她晕倒,大夫诊断,有了孩子。她有了他的孩子!他喜悦,兴奋,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她的眼中终于闪过一道亮光。
第二日,她开口,将近半年之后她第一次开口,她说,“你曾经说过,只要留在苏家堡,你什么都会答应我。”
他高兴的点头,然后她说,“从此以后,你不许再踏进莫园一步,我不想我的孩子受到伤害。”
他一愣,随后急切道,“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只要你在这里,王温如便不可能放过我的孩子,我以后要永远陪着我的孩子,请你遵守诺言。”她说话的时候,眼中是他久违的光彩。
他答应了,他答应让她永远陪着她的孩子,永远不再踏进莫园一步。
之后的日日夜夜,他只能站在莫园外想着里面的女子,是不是没有那个孩子,他至少还能抱她在怀里?他常常这样想,这样的想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成了怨念,又长长久久的熬成了恨意。他恨那个孩子,他夺走了她。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的深冬,百花齐放,这样的景象是多么熟悉!难道是他深深的爱感动了老天,老天将那个美丽的女子还给他了吗?这一次,他一定要将她紧紧的留在身边,好好的护她,爱她。他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做他的掌上明珠。他给那个女孩起名叫苏明珠。
之后的岁月里,他将他所有的爱都给了明珠,她也如同那个女子一般鲜衣怒马,神采飞扬。
五年后,他见到了那个叫做浅浅的孩子,也见到了她。她已经不是那个行尸走肉的女子了,她端庄高雅,眼波流转,少了些调皮,多了丝妩媚。想到这些都是那个孩子赋予她的,他就恨。
那个孩子期盼他,他很清楚,那道强烈的目光任何人都无法忽略,但是他从来不看她,是她抢走了他的颜儿,是她让他再也不能呆在颜儿身边,是她给了颜儿他所不能给予的东西,他恨她!
日子仿若白驹过隙,又是五年过去,那个倔强的孩子终于放弃,十四天,整整十四天他没有在武场的路上看见那个孩子的身影,心中却不知为何充斥着浓浓的失落。
“我没有爹爹”这句话总是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每一次响起,心就会隐隐作痛。
颜儿终于要为了那个孩子决心离开,他看见了她眼中的决然,从未有过的决然。他放手,可是他知道,她还会回来。
果然她回来了,王温如派青海帮的人杀了她。她回来了。
他将她封进冰棺,放进了他后山的练功房里,终于,他又可以待在她的身边。虽然她总是躺在床上不说话,但他还是无比的满足。
那个孩子不见了,他一直在找她,因为他答应过颜儿,让她一直陪着她的孩子,他绝不会食言。
又是一个五年,他见到了那个孩子,她很美,像极了颜儿,他想,颜儿见到她一定会高兴。
已经是深夜了,他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冷风萧萧,身上的知觉似乎全都消失,现在的他连饥饿和干渴也感觉不到了。
“爹爹,爹爹!”明珠在叫他,她脸色苍白的倒在血泊中,是谁杀了她?是谁?她是他心爱的女儿,是谁如此大胆?
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是他,是他亲手杀了她,她怎么可以背叛他?为了陆航背叛他?他是那么爱她,那么的宠她。就是死,他也不允许她背叛他!
陆航就是那个他控制了十二年的孩子,可是没想到他如此有心机,最终他还是没有将苏家堡变强大,没有让陆家庄消失。他终于输了,输了名誉权力,输了自己心爱的女儿,输了一切。
眼前大雪纷飞,却又百花齐放,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女俏生生的扭头,眼中的光华灿若星辰,咯咯娇笑,“英雄醉酒?”
他的唇边悄然绽开一抹微笑,“美人舞……”
东方肚白,晨曦的曙光照在了苏家堡的废墟上,那个被吊着的人最终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
门主之位
“浅浅,时候不早了,回去吧。”轩辕说道。
浅浅看着她微笑,这一个月来还好有她陪着。
和轩辕慢慢的下山,可能是因为那场大火的缘故,这山上的叶子枯的格外早,萧萧落叶声仿佛映衬着曾经这里主人的颓败。
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废墟,残阳中尽是千疮百孔的破败。陆大哥,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你要做什么呢?
一个时辰后,她们回到了夜庄,夜庄是月夜门在炫城的分舵。联盟大会之后,他们就在这里安顿下来。
浅浅下了车对着轩辕道,“我去静月轩。”
轩辕点点头看着她走开。
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个精致的小院前,白色大理石的拱门,往里走就可以听见潺潺的水声,初秋的莲花已经开败,莲叶却还郁郁葱葱。走近还可以看见几条漂亮的金鱼浮浮沉沉。
浅浅轻轻的踏上石阶,笑道,“妖精,我来了。”之后便站在那里,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可是除了潺潺的水声和秋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什么都没有,虽然一个多月来都是这样,浅浅的眼中还是不禁流露出浓浓的失落。
掀帘进屋,妖精还如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浅浅坐在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角道,“我刚刚去了苏家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那里住过十年的缘故,看着那片残垣断瓦还真是不太好受。现在想来,苏天成,苏明珠还有王温如也都是可怜人,虽然他们总是在处心积虑的为着自己的目的害人,可是自己却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浅浅抚着妖精的脸道,“比起他们来,我真是幸福多了。曾经以为娘走后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可是静玄谷的那五年,你,师父,还有萧海让我明白,原来我还有资格再一次拥有幸福。”
“我现在发现,仇恨什么的跟本不重要,这些天我经常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放下仇恨,那么苏家堡灭亡之后,我要怎么办?一定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了却残生吧。我无比的庆幸,我没有走上那条路,是你教我放弃了仇恨,所以我现在可以这样好好的活着,享受着这世上美好的一切。”
他受伤以后,她才知道,他不仅仅教她放下仇恨这么简单,如果他没有救她,她连放下仇恨的机会都没有,更没有机会享受以后的幸福。
那天她醒来以后不见妖精,心揪的狠狠的痛,她很想问,妖精在哪里,他怎么样了?可是她不敢开口,害怕听到答案。
“他没事。”萧海看见她的样子很体贴的开口,“你先好好养伤,好了再去看他。”
她当时就不顾一切的爬起来要去看妖精,谁也拦不住,用轩辕的话说,当时谁也不敢拦你,谁要拦你,谁就能被你的眼光烧成灰。
轩辕说的事情她不太记得,她只知道她必须见他一面,哪怕只看一眼。挣扎着走到妖精房里的时候,他苍白着一张脸静静的躺着,几乎察觉不到呼吸,她在他床前整整坐了一天,他都没有睁开眼睛说过话。
她问师父妖精为什么会中蛊,师父支支吾吾的不回答。她抬头静静的看他,轩辕又说,当时候,你那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仿佛任老头要是不说,他就是会游泳你也能把他淹死。
于是师父说了,他说,“当年你虽然只有十岁,但是武功已经很不弱了,王青估计是想要吸取你的功力,所以在废你武功的同时给你体内中了接嫁蛊。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没打响,你被我们带走了。”
“我回来给你疗伤的时候发现你被下了蛊,你也知道,当时王青根本不只是要断你的筋脉,他下的完全是杀手,你不仅筋脉寸断,而且生命垂危。如果不立刻解了你体内的蛊虫,它会不断的吸收你的生气和精力,那么你定然是活不成了。”
“我虽知道接嫁蛊的解法,但是其中有几样东西实在很难找,我手边也没有,唯一的办法便是将蛊引到另一人体内。”
“当时我也犹豫过,”师父无奈道,“可是臭小子拿毛毛虫威胁我,然后我就只好将蛊虫引到他体内了。我这些年到处奔波,就是在寻找那几样东西,现在就只差一样血兰。”
浅浅轻轻的靠在妖精的胸口,静静的说道,“你不是总说你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最疼我了吗?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醒来吧,你这样睡着,我的心里总是沉甸甸的很难受。你不是说让我学会依赖你吗,你总这样躺着,让我怎么依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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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嫁蛊在他体内已经有好几年了,虽然一直抑制的很好,可是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这次他只剩一口气,若下次再发作,接嫁蛊无功力可吸,那么就会吸了他的气,要了他的命。所以当务之急是将他身上的接嫁蛊引出。
她曾提出过将接嫁蛊再引出来,引到她体内,但是师父说这接嫁蛊只能引一次,否则妖精会有生命危险。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浅浅依然靠在妖精的胸口不想动弹,每每这样听着规律的心跳,总觉得他好像只是睡着了,她就会觉得安心。
“小姐”萧海在门外叫道。
“恩,这就来。”浅浅依依不舍的起身,抚平床边的褶皱,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轻手轻脚的出门来。
“什么事?”萧海这个时候来找她必然不是小事。
“东堂堂主盈玥求见。”萧海的语气透着些担心。
盈玥是东堂堂主,浅浅和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联盟大会,看起来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相貌虽然不能和浅浅,轩辕云儿比,但也算是清秀佳人一个。盈玥似乎不太喜欢她,对着她时总是冷着一张脸,这一个月来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恩,我知道了,去灵渊厅吧。”浅浅轻轻的点点头,往外走去。
灵渊厅里,灯火通明,浅浅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盈玥的声音传出来,“你们不要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盈玥,你冷静一些,你也知道,她是公子的师妹。”西堂堂主展英的声音,展英看起二十岁上下,在浅浅的印象里,他是一个活泼爽朗的男子。
“门主令牌既然在她手里,就有她的道理,还是回去吧。”这个是南堂堂主胜谏的声音,胜谏似乎和他们的年纪也差不多大,只是相比起来稳重许多。
浅浅进门时,展英,胜谏和盈玥正在拉扯,另一个褐衣的中年男子坐在边上喝茶。那便是北堂堂主白善了。
四人见浅浅进来均是一愣,其他三人急忙对着浅浅行礼,盈玥却看都不看她站的笔直。
展英见盈玥站着不动,悄悄的拉拉她的袖子,谁知盈玥却不领情,冷哼一声挑衅的看着浅浅。
“没想到四位堂主都聚齐了,不知现在前来,有何要事?”浅浅看着盈玥淡淡的开口。
盈玥开口道,“他们没事,是我要找你。”
浅浅款款的走到上首坐好,才对着盈玥道,“东堂主找我何事?”
盈玥开口道,“之前联盟大会上你突然莫名其妙的成为门主,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没有多做计较。现在联盟大会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确切的交代?”
“东堂主就是为了此事?令牌是师兄之前交给我的。既然是门主令牌,这门主就暂时由我担任吧。”浅浅抚着茶杯,淡淡的说道。
“暂时?”盈玥愤愤道,“月夜门自成立以来,一直是公子在打点门中事务,虽然我们一直不明白公子为什么只当副门主,但是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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