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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末的幸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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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她真的松了口气,转而对他甜甜地一笑:“谢谢你。”
萧珞一怔,看着她灿烂的笑颜,半晌,才淡淡的说了句:“不用。”
殷凌见状,忍不住又是一笑,然后故作纯真地握住他的手,深深凝望:“校草,你真是个好人。可是……既然是个受,就不该勉强自己做攻,CP可拆不可逆啊!”
萧珞听得一脸莫名,可被叫到号的殷凌已兴冲冲地杀入面试室,那种迫不及待的模样和刚才截然不同。至于听得太明白的童撤则几乎笑昏了过去。她们早就被号称爱学习,表面很文气,其实真猥琐的吴夏雪给带坏了,每天听她在卧谈会YY各种蔷薇、百合、菊花和黄瓜,渐渐地也有些走火入魔。根据她的判定——面若冠玉的宫子是阴险攻,而冷漠俊雅的萧珞则是闷骚受,谁让完全不同流的他们总是同进同出。
宫子虽然不明白,但猜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现在他更多的兴趣在于——“小朋友,你们说的‘她’是谁啊?”
童撤看了萧珞一眼,才轻声说出四个字:苏樱学姐。才貌双全、文静优雅的苏樱正是萧珞的青梅姐姐,他暗恋明追执着了十年的女生。高中那会,苏樱就是被全校男生捧在心上的美女,有气质,有才华,标准的梦中情人。同时还任职广播站的站长的她是殷凌和童撤的大前辈,一向很关照她们,尤其是对同个大院里长大的童撤。只不过因为年龄和性格的关系,她们没能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反而像相互关照的姐妹。
宫子反应快,脑子一转就明白了前后关系。他顿时放□段,握住了萧珞的手狠狠抛出一媚眼:“萧哥哥,帮弟弟我在伟大的苏姐姐面前美言两句吧。放心,虽然我天生丽质,但绝对不会打她的主意,比有狼子野心的人安全多了,还可以变着法子给你们制造爱的拥抱,所以所以……”
所以所以,他们真的全考上了竞争激烈的文娱部。直到离开教学楼,殷凌还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她真考上了,用一首痴情的老歌,博得满堂喝彩,最后在苏樱炫目的微笑中拿下一个名额。其实当时她真的有些紧张,只不过因为坚信苏樱会挺她,所以格外得放得开,唱得特别的好,深深的,浓郁的,有些迷醉的痛。苏樱还特别开她的玩笑,说:“小丫头也长大了,知道情滋味了。”
情滋味么?殷凌侧首,不自觉地看着面色难看的萧珞,不知为什么,心有点儿痛。自认识他开始,就知道他的执着和痴迷,以及苏樱永远淡淡的拒绝。那时的她天真冲动,对于他这种无望绵延的爱是多么的不屑,可现在呢?她却只期许这样一份感情,不求轰轰烈烈,只愿天长地久。
殷凌不由地上前,握住宫子的手,慢慢地在月光下,踱步。
回程的三十分钟,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苏樱学姐的身边站着另一个出色的男生,没有萧珞的出众,却拥有着她的甜蜜微笑。
萧珞又一次失恋了,伤他的人,依旧是她。原来,切肤之痛也可以叠加。一次,比一次,痛更深。
月光洒在他骄傲的面容上,那不曾褪去的平静,却掩不住狭长的眼角上,一滴不甚明显的透明。
那一瞬间,有一种强烈的冲击,敲中了殷凌的心。喉咙仿佛被什么堵着一般,闭塞得无法呼吸。几乎是仓皇的,她狼狈地扔下一句“我们先走了”,就拽着童撤匆匆地逃开。
她的背后,是宫子深深的注视,远远,远远……
沉重和压抑,一直维持到她们回到寝室。李茜和吴夏雪见状,还以为她们双双落选,甚至倒霉的惨遭无良宵小的奚落。看室友们这样担心,殷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腼腆中难掩自得:“谁说我们落选的?凭咱四个的能耐,怎么说也能横扫千军了,区区百人的竞争算什么!”
童撤挑了挑眉,投向她的目光中满满都是调侃:“呦,刚才是谁在那里战战兢兢,恨不得夹着尾巴逃跑的?”
殷凌使劲儿装傻:“谁啊?谁这么没出息啊?”
李茜见她们恢复了以往的疯癫,没再挂着那一脸的凝重,总算松了口气:“拜托,没事别搞张丧亲脸出来吓人好不好!我还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在不伤你们自尊的情况下,邀请你们加入我们社团嘞,这不是残害我珍贵的脑细胞么!”
“谢了,物以稀为贵,我们不敢浪费,免得你的脑细胞倾销清仓!”殷凌直接翻了个白眼,打死她也不要加入劳什子的国际象棋社,那种几个钟头粘在凳子上和别人比脸僵的活动不适合她。何况跟着李茜更是无比伤自尊,这丫头虽然很花痴,但事实上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在国际象棋的征途上有过无数辉煌的瞬间,获过的奖可以写出老长一排,还有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资格。若她这个连国王和皇后都分不出来的棋盲跟去,不只能成天围观别人大眼瞪小眼么!谁去谁笨蛋!
李茜气得哇哇大叫,拿起晾衣杆就追打过去,童撤忍不住笑了,却在吴夏雪一针见血的问出关键时,再度沉下脸。她和以殷凌交换了个无奈的眼色,大概交代了下。等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吴夏雪反而松了口气。没有亲见萧珞的失意,跟他也没太深的感情,对那种仿佛小说中才有的执恋更是泛泛,自然显得比较冷漠。李茜则熬了许久,才迸出一句:“原来萧珞那个老学究这么时尚,还搞姐弟恋哪!”
无语望天。殷凌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失望,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憋得她一夜未眠。萧珞扬起下巴的骄傲,默默吞下泪水的悲伤,仿佛着了魔般镌刻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直至天明。身体虽然疲惫,脑子却特别的清醒。
她烦躁地抱着课本跑下楼,才发现今天站岗的还多了刻着“我是霸王龙,生人切勿近”字样在脸上的某只。所以平日喜和宫子打招呼的女生,今天都尴尬地刻意和他们保持着绝对距离。
殷凌不难看出,萧珞的脸色真的很差,那种灰暗已不单单是失落,更有种憔悴的疲惫,似乎出去做了一晚上的贼。她疑惑地瞄了他一眼,转而把宫子扯到一边,低声轻问:“喂,他是怎么回事?”
宫子讪笑,亦是一脸灰暗:“昨天这家伙一直板着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把东子他们给吓到了,气氛紧张得要命。我就出去买了几瓶酒,原本想让他好过点儿,好说歹说骗他喝了点儿,没想到他完全不行,几杯黄汤下肚就彻底完蛋,酒品差得跟什么似的,挡都挡不住,大吵大闹了一整晚,可把我们折腾死了,还要替他打扫呕吐物。结果今儿个早上,他大爷瞧着比我们还累。”
殷凌嘴角抽了抽,不很同情地瞥了他一眼,出这种馊主意,活该啊!
宫子尴尬地抬起下巴,伪装纯洁四十五度角望天,却被她暴力的一巴掌拍得形象尽失,差点没一个趔趄趴到地上去。有些委屈地摸了摸痛处,他将热腾腾的早饭递给她,一脸歉意:“今天早上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得带那家伙。”
殷凌理解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可以搭李茜的便车。”
宫子看着她,欲言又止,反复了下才在她不耐烦的目光中,伸出手摩挲了下她的黑眼圈:“殷殷,不要爱上心里有别人的人,会受伤。”
她顿时一怔,一口气哽在了喉咙,仿佛压抑着心脏的跳动,只能呆呆地看着宫子带着一脸隐忍,转而走向那个她想看,又不敢看的身影。
垂下的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别扭的内八字诉说着不安的内心:其实,那些她都知道,只是……
心,不由人。那一幕她看到了,忘不了。
这份不该存在的感觉像一个沉重的负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连续好几天都不能好好入梦。殷凌当然不排斥爱情,但她想要的是一份完整的感情,何况苏樱是她尊敬仰慕的学姐。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逃避。可是当她开始注意他,才发现世界真的很小,他竟可以无所不在。他们明明不同学院不同的宿舍,除了必须在同一个食堂用餐外,几乎没有可以共同踏上的路。可是,他们却不停的遇见,有时在路上,有时在食堂,有时在小卖铺,有时是她和几个朋友一起,有时是他和同学一块儿,巧合得是都没有落单。
因此,殷凌还能扯着牵强的笑容,勉强自己热络地打招呼,而不是丢脸地为了逃避那张让人蛊惑的俊脸落荒而逃。她想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他八成会史无前例地追上来,然后活活地勒死她。其实认识他不算久,可是没有道理地了解他,知道他很要面子,容不得别人给他一点难堪。
萧珞依旧冷冷淡淡,面对她伪装过度的热情,没有怀疑,只是礼貌地点头回应,压根儿不愿多吐一个字。事实上只要她不闹他,他是绝不会给予冷漠外的表情。殷凌在庆幸的同时,也有些落寞。她的目光总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尾随他而去。目送他离开的时候,手会不经意地覆上左胸,总觉得那里仿佛失落了什么,不算痛苦,但很彷徨。
不,她一定没有喜欢他,只是有些心疼,心疼他的专情最终没能得到回报而已!殷凌挥舞着刚洗好的内衣裤,用力说服自己,可用力过度的结果,是内衣裤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抛弃了吊着它的衣角,飞扑向大地母亲的怀抱。
她吓得整张脸都发绿了,这个时间虽晚,但还是会有不少人经过的,若是……连忙扑到栏杆边张望,这一望,望得殷凌差点吐血——只见她伟大的蕾丝小裤裤,正大喇喇地霸占了她最近怎么也抛不开脑海的萧珞童鞋的半张脸,大胆地和他玩了次亲密接触的游戏。
见他铁青着脸,将愤怒的目光直直刺来的时候,她真有种想死的感觉:唔,她干嘛要冲出来,她应该立刻蹲下,假装那裤裤不是她的!
这一刻,殷凌是真的很想钻到自动贩卖机里寻找时光机!可为什么机器猫还不来英雄救美,她明明那样虔诚地恋慕了它十年!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萧珞,在被他的目光瞪死之前,慢慢、慢慢地……蹲下:我不在,我不在,这一切和我没关系!
只是逃避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她终于鼓足勇气站起身,却无比哀怨的发现——萧珞还站在原地。只是没再往上瞪,而是抓捏着她的小裤裤,辗转来去,仿佛不知该怎么安置。
犹豫了下,她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老牛拖破车似的往下走:没办法,总不能让他带回宿舍交给宫子吧,她可没有在男生寝室里展示内裤的癖好,尽管她对这条裤子很中意!相信掉的若是那条红色的太婆内裤,她可能会考虑灭口……
“你终于下来了!”殷凌一脚刚步出宿舍楼的大门,就被突然袭来的黑影吓了一跳,脑子顿了许久,才领悟到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终、于、下、来、了!这六个字,萧珞根本是从齿缝里给生生逼出来的,他一向冷淡的眸子仿佛点了火,在夜空下显得格外明亮。
殷凌忍不住有些发怔,记忆中,永远都是坐在他身后的她,主动招惹他、欺负他、亲近他。那时的自己只是好奇,好奇怎么有这样的男孩,天生的贵气,仿佛听从他跟随他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他却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如同孤傲的王者,疏离冷漠,难以亲近。尽管,他那时才只有十六岁。
她承认自己只是不服气,幼稚得想要证明一些根本没必要证明的东西。可走近之后才发现,他真的很好看很聪明,也有一些些难以形容的……脆弱。
脆弱?这个词用在能肆意使用“以眼杀人”的萧珞身上,或许是个天大的笑话,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他根本就没表现得那么沉着,常常被她的小玩笑气得想要跳脚,却还死命强撑着面无表情。因此她格外喜欢折磨他。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天真,可是很开心,简简单单的任性着。殷凌微微勾起唇角,嘴巴一张,便是一句让萧珞崩溃的话:“讨厌,你好色哦,居然把人家的裤裤捏得那么紧!你要喜欢的话,自己去买,我的才不送给你呢!”
轰!冰山崩裂!
作者有话要说:附带我和0的聊天记录:
十四月花开 23:55:05
会乐器么
殷殷 23:55:12
三角铁!
十四月花开 23:55:25
……
十四月花开 23:55:27
走开
十四月花开 23:55:32
哪里凉快哪里蹲着去
殷殷 23:55:33
你以为这个很容易啊!
十四月花开 23:55:51
你要能用三角铁独奏一首歌
殷殷 23:55:54
长笛勉勉强强能吹一点吧……
十四月花开 23:55:54
那倒是不容易
十四月花开 23:56:01
多勉强……
殷殷 23:56:12
MD你现在是歧视三角铁么!
殷殷 23:56:32
就是能吹出一首歌,随便歪几个调吧……
十四月花开 23:56:45
我歧视它不可以么
殷殷 23:56:51
不可以!
殷殷 23:56:57
三角铁也是乐器!
十四月花开 23:56:59
为什么我每次都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比小说还损……
殷殷 23:57:04
我还歧视你拉二胡呢!
殷殷 23:57:07
那是你……
十四月花开 23:57:58
我不会啦二胡
十四月花开 23:58:05
明明是你。。
殷殷 23:58:24
我可以把二胡架在肩上装小提琴。
十四月花开 23:58:47
。。你真伟大……
十四月花开 23:58:55
那我如实写了……
殷殷 23:58:56
我也觉得是!
5
5、内裤情缘 。。。
如果杀人不算犯罪,萧珞绝对会放弃所有的修养,狠狠勒死眼前这个诡异的女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更糟的是就算有如果,他现在也没有空闲的手可以用——因为,他的手里尚还握着她的内裤!
一想到这里,有股灼热泛上脸颊。萧珞尴尬得有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火不知道怎么发,只差没在自己青中带紫的脸上刻上“生得伟大,死得销魂”八个大字作为哀悼。殷凌看他气成这样,略有些心虚,底气不足地想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抚,却被他下意识的避开了去。凌空的手搁在空中,难堪至极。
顿时,尴尬的气氛更加弥漫,瞬间冲散了刚才的起伏不定,也冲走了殷凌脸上淡淡的笑。
“对不起。”她干脆地收回了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使劲的在裤子上擦着。见他依旧一声不吭的,她也冷冷淡淡地补充了句,“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措辞不当,你多包涵。”
萧珞沉默了一会儿,才意思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谨慎地左右观望了下,在确定没人经过后,才霹雳闪电似的把内裤火速地塞了过去。殷凌反射性地向后一跳,优越的运动神经抢在反应之前有了动作。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的手正紧紧抓着她的蕾丝内裤,凝滞在空气中,骨节处甚至有青筋凸起。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发现他正咬牙看着自己,明明是恼怒的,却楞是没有发作。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殷凌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在意有些傻冒,这个冰山脸的家伙不原本就有点孩子气的小别扭么,她先给了他困窘和难堪,又有什么可计较的?
她突然出手,接过他手中的内裤,随意地往裤子口袋里一塞,然后强硬地抓过萧珞的手,拉着就往外走去:“去吃夜宵,我请客!”
萧珞一时不察,被动地跟着走了不少路。待回神站定时,他才发现自己竟一路跟着她走到了宿舍口:“喂,放手,我不去,你……”
他强势的声音,骤然消失在她突然拿出内裤的动作中。只见殷凌语带威胁地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别啰嗦,让你去就去!女人很小心眼的,你刚才给我难堪,我不吃一顿气平不了!你要不想让我把内裤塞到你裤子里,就别像个女人似的扭扭捏捏!”
说完,她帅气地转身,拖着萧珞就往外走。这个时候,通常会有一个大叔拉着板车在校医院后的小拱桥边违规贩卖,都是些不怎么卫生的食物,例如麻辣烫、牛肉粉丝,卤肉香干之类的,口味不算怎么好,但在小吃街建立之前,那是嘴馋者的秘密基地!
自打她在一次痛苦的迷路事件中幸运地结识了它后,它便是她们寝室的圣地,晚归的室友常常会去造访,顺便外带。在崭新却寂寞的紫金港,这也算是别有特色了。熟门熟路地找到隐蔽的摊子,殷凌抓着萧珞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她指着锅内沸腾的香干,对大叔热络地打着招呼:“给我来十串香干,八串打包,两串现吃!”
大叔一看是熟面孔,又给了桩“大生意”,二话不说给装了袋,还好心情的话唠:“呦,小姐妹,真当好胃口,男朋友也长是正啊!”
殷凌嘴角一弯,故作憋屈:“他哪里是我男朋友了?你看看他那副脸,臭得可以用来熏豆腐了!我看啊,他给大叔你打打下手刚好,以后你卖臭豆腐可省本钱了!”
大叔闻言哈哈大笑,可当他看到殷凌勇猛地在两串现吃的香干上,发了狠似地狂添辣椒酱,那脸色可谓是由红转青,由青至白:“小姑娘,你撒噶许多(你洒这么多)不怕上火啊!”
殷凌当着大叔的面,美美地咬上了一口:“辣就要辣得够味,放心啦,我就洒这两串,不会让你破产的!”
大叔见状也不好发脾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对始终冷着张脸的萧珞道:“小伙子,女朋友吃得那么辣,你小心她上火哦!”
殷凌闻言,哇哇大叫:“大叔,你这么小气不好,小心媳妇儿晚上给你睡冷板凳!”
冲大叔做了个鬼脸,她扔下钱抓着萧珞跑路。直到回到拱桥边,才咂着舌头含着泪把另一串超辣香干塞进他的手里:“尝尝!”
萧珞低头看了眼取代她柔荑的香干,完全无兴趣地说道:“我不吃辣。”
“我知道啊!”殷凌直白地说道,在萧珞的目光对上她时,再咬了一口手上的香干,卷着舌头哼哼唧唧,“不吃辣才好,因为,这样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流眼泪啊!”
萧珞微微一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而她却只是粗鲁地抹去了眼角似有若无的透明,犹豫了许久,终究低声出口:“苏樱学姐……我看到她去约会了,你何必在那里自找痛苦。”
住在蓝田学园的他会出现在距离不算近的青溪学园,理由甚至不用猜。殷凌在他开口之前,随意地笑笑:“其实,我很羡慕你,可以这样执着地喜欢一个人。”
不是不求回报,只是就不管怎么受伤都舍不得离开。萧珞爱苏樱,从不勉强,从不强迫,只是默默地守着,年复年,日复日。
转身,她大步地离开,仿佛想要从那团牵扯不清的感情漩涡中挣脱。只是终究,她做不到那份豁达,还是没能忍住地回了头:幽幽的树影中,惟他独世而立,那挺拔的身姿配着一根豆干,合该是可笑至极。然此时此刻,这不协调的俊雅,却那样诡异得融合在冰冷的月光中。或许,像他这样的男子,生来便该是如此孤独的。
那个晚上,殷凌偷偷躲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定定地望着那个寂寞的身影,很久、很久。直到看到他小小地啃了一口手中的豆干,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比他先落了泪。心里渐渐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情感,悲伤如水倾泻,却关不住闸口。
回到宿舍的时候,门虚掩着,内里正爆发出一阵生猛的笑浪。殷凌站在门口努力调试着心情,却在童撤前仰后合地吞吐出“内裤”二字时,吓得差点没摔趴出去。所幸运动神经足够发达,她一个趔趄就缓住了冲劲,只不过人却是提前进了房间。面对一室了无形象的室友齐齐聚来的目光,她尴尬地嘿嘿一笑,然后双手呈上豆干,做朝贡状:“吃吧,我买的!”
焦点转移成功!三只狼爪从不同方向同时伸了过来,将她们可能提问的嘴巴塞得满满的。殷凌见状,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女人对零食一向没什么抗拒力。她拿起残留的豆干大口咬着,试图冲去嘴里灼人的辣味。
童撤奇怪地看着颇有饿死鬼架势的她:“殷殷,你不是说要洗衣服么,怎么放着脸盆不管,跑出去买东西吃了?”
突如一击,正中软肋。殷凌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被豆干噎死,她掐着脖子不停的咳,圆瞪的眼睛满是泪水,吓得室友们连忙找水喂她,顺带忽略了她眼睛微红的问题。好容易喘直气,她像打了场仗似的疲惫,瘫倒在椅子上,被迫撑开的口袋微鼓的感觉刺激着神经,让她的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许是心虚了,殷凌很是刻意地引导着话题:“你们刚才笑什么呐,我在一楼就听见你们的巫婆笑了!”
童撤抿着嘴,看了眼迅速别开脸的李茜,才莞尔地说道:“我们刚才在说缘分呢。”
缘分?缘分有啥好笑的?殷凌看着童撤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该送往第七人民医院(杭州市惟一的神经病院)的孩子。童撤被她看得郁闷了,关子也懒得卖了:“李茜抱怨说开学快一个月,再几天就赶上放国庆放假了,家里远不方便回,可呆在这儿也没事做,男人都没一个,这日子没法过了。话才刚说完呢,她美美的胸罩就代主出征,给她找男人去了!”
李茜强烈抗议:“胡说!明明是你撞到我,我的胸罩才会掉下去的!”
哈?殷凌呆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一反应就从凳子跳起来了!她指着一脸羞愤的李茜,惊讶地问道:“什么?你也把内衣给掉了!”
也?三双疑惑的眼睛,同时转到了殷凌的身上。童撤吞了吞唾沫,不敢置信地抬高下巴:“殷殷,你……”
殷凌捂嘴不及,只能悲愤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蕾丝小裤裤:“略有不同,她上我下,我是内裤失守!”
李茜伸长脖子一瞄,呦,也是蕾丝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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