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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替身实习生:尘归尘,沫归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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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在说笑话,又像不是。这样的似假还真,让我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去接他的话。
他走近我身前,伸着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了?沫丫头?”
这样的亲密,让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手也不自觉的一扬,挡住了他那抚摸的动作。
他一怔
脸上那原本就淡淡的笑意,敛了进去。甚至,一开始还含着笑的双眼,也顷刻间,沉了下来。
“墨含!”
这样的他,让我觉得自己伤害了他。
可明明就是他一直在伤害着我,不是吗?为什么,我就见不得他这样呢?为什么,我还觉得自己愧疚?
他朝我笑了笑,看得出来,他很努力的想笑得自然一些。可,最后笑得却异常的凄凉。
越过我,他迈步上楼。
等他走到拐弯处,我却没忍住自己的脚步,自己追了上前,从他身后一把抱住。
“墨含,我练,我练字。你让我练什么,我就练什么。可我求求你,不要再跟我提医院,不要再提。我们不进医院,永远都不进好不好?无论有钱没钱,我们都不进医院好不 好?”
抱着他的我,说出来的话几乎就是语无伦次。
我本只想说,我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你好好照顾自己。
可说出来的话,却远远的越过了我自己原本的设定。
时墨含的手掌,包裹住了我十指相扣,锁在他腰腹处的手指。轻轻的拍了拍:“沫丫头,最后听我这一次。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你来作主;,好不好?”
我能做的,只是点头。
他转身低下头,指尖抚在我脸颊:“最近怎么就像个孩子?眼泪说来就来的,收都收不住啊。”
那蓄着泪水的双眸,因为他的话,又落下一片。
他正好低着头,所以,我不用点起脚尖,只需稍稍的抬头。唇便印上他的。
和着滑落的泪就这样在他唇际游走。
他又是一怔,片刻便化被动为主动,开始引导着已是茫然得不知所措的我。
“谈沫儿,你下次再敢这么主动,我一定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知道了没有?”好一会,他终于拉开了有些娇喘的我,瞪着一双含着欲望的双眸,气势汹汹的冲我低吼。
我傻傻的点头,又傻傻的摇头。
看得他也迷糊一片,最后,也不管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好低头继续封住了我的双唇,堵住了我本想说我没想让你放过我的话。

81尘沫9
墨含的身体,依旧靠着每天27片药剂在维持。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不吃这27片药剂的话,是不是就会…
我不太敢想,可偏偏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想象。
一个星期之后,时墨含筹备的第一家经济型商务酒店开始运作。这个自称已是身无分文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要了我所有的积蓄和香颂这套房产的银行抵押款开始了他新的 事业。
我说:“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的吗?”
他就会笑着把手头上的文件一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谁让你这么没用,工作了快七年的时间,只存了五万块钱。我要是不工作,你这点子嫁妆也只够我一年的药费啊!”
我无语的站在一旁,工作这么久,我是真的不会过日子。而墨含,这样的身体状况。那五万块,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谁说这是嫁妆的?”我用了娇嗔,去取代我的心慌和无助。
一个,已经不是四季总经理的时墨含,要谈创业,会是何等的艰辛,我不是不知道。骄傲如他,又怎么受得了这些?
“好,好,好,不是嫁妆。”他不与我争辩,只是大方的取笑着我的坚持。
近了身,收了他看的文件,拉着他回房,在床上躺下:“剩下的,我来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在没有赚到钱之前,你真的不能出任何一点的问题,否则我们真没钱进医院的 。”
还真是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从来不知道,等着钱的日子,这么的难熬。
他伸手抱抱了坐在床沿的我:“对不起,白天本来就要上班,晚上还要帮我做这些。”
微微的一笑,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子:“知道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知道吗?”
我们俩个人啊,总要有一个是坚强一点的吧?
一个半月,酒店开业。等我在书房看到营业执照时,我才发现法人代表写着的,是我的名字。我正欲去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却从身后拥住了我:“省得到时候改来改去,麻烦 。”
心,不由的开始往下沉。
他这是在做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不能…”
“我答应过你,不能死在你前面的。沫儿,我一直都记得。”他接过了我未说完的话,就这样紧紧的将我圈在怀中,下颌抵在我肩头,隐隐作疼。
“那你说话,算话?”我脸稍稍的一侧,唇便贴在他脸上。
肩头,感受着点头的动作。稍一松开,唇就落下。
“沫儿也答应了我,听我这最后一次的安排。是不是?”亲吻了一会,他轻挑着我的下颚,贴着我的唇际,低声轻问。
双手,围在他脖子上的我,轻轻的点头。
他满意一笑:“晚安!沫儿!”
晚安?现在?才七点多啊!我不解的看着他,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他收紧了围着我的手臂,将我按进怀中,低头在我耳边轻笑,带着一阵酥麻:“晚安,不是我爱你,爱你吗?”
心跳,停止了一拍。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我心虚的有些不敢接他的话,而他,也只是和着低低的笑,就这么抱着我,左右的轻轻摇摆,就像哄着孩子。
我该信吗?
犹豫的我,想起慕容尘。

82上部(终)
时墨含说要去旅行的那天,慕容尘启程返回她的研究中心。
而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渠道,就如同慕容尘她回国时的消息渠道一样。
新闻…
对于时墨含说要去旅行,我没有多想的。我只是对着电话跟他说:“带好药,要每天给我打电话。”我没问他要去哪,也没敢问他怎么就好好的想到要去旅行?必经,酒店才 刚刚开业,所有事情都还没有走上轨迹。
可他想休息,那就休息吧。
只是,在晚上看到慕容尘离开的消息之后,我才惊悸,他的离开是因为这。
我想告诉自己,墨含爱我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爱你,爱你。可我替他解释不了为什么慕容尘一离开,他就这样也跟着离去的做法。
难道,这就是他的爱?
我沉不得气的一个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问他在哪?
这时候,已经是在深夜的三点半。
他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倦意,告诉我:“我在双原县。”
就像疯了一样,半夜三更我就这么一个人开了四个半小时的车,赶到了双原县。这个地方,很多很多年前,我来过一次。
那时候,为了要考导游证,这个地方正好有个景点是必考的景点。所以,我一个人背着包,就这样坐了七个小时的火车跑来了这里。
只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电话铃声一响,我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接通电话:“沫儿到县城了?”
我没否认,轻嗯回应。
“到青原山吧,我在山顶看日出呢。”
我应该很庆幸,时墨含晕倒的时候,他已经下了山。我也应该很庆幸,在这里竟然会遇到拥有着全套抢救设备的齐一鸣。
我没敢等抢救结果,逃了出去。就这么坐在车里,看着齐一鸣慌张的跑到门外,寻找丁楠。看着这栋红砖灰瓦的房子亮灯、熄灭。
我想,墨含,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死的。
坐了一个晚上,我回去了。刚起步的事业,不能倒。如果时墨含真有一个万一,我们真的是连一分多余的救命钱都没有。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天,这四天里我让 自己的节奏保持在高度的紧张当中。
我不敢想,也不能想起时墨含三个字。
几个星期之后,墨含将我拥在胸前,右手握着我的右手,在信封上写着:“慕容尘亲啟”
很多年后,丁楠说:沫儿你知道你写字的时候,手在打抖,甚至连眼底都带着颤栗吗?
我点头!心里,那样的疼痛,我能不知道吗?可他就这样,手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在我心头上刻着慕容尘亲啟几个字。
只是,这些难道墨含就没感觉吗?
他有的!
所以,他才会说:“沫儿,最后一次!把这封信亲手交到慕容尘手中,答应我。”
我能不答应吗?

下部 沫归沫

83今昔1
我手头边,正好有杯水,是刚才综合办的小王刚给我添上的,应该还挺烫的。
不知道,把这个泼到这个跟我叫嚣着的男人脸上,会是什么样子。
想了想,估计是嘴角、眉眼间都因自己的想象,溢出了点点的笑意使得他啪的一声,用力拍在会议桌上。怒发冲冠似的朝我吼道:“谈总监,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在跟你说很 严重的问题啊!”
很严重的问题吗?
我抬起了头,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丢,收了收扬着笑意的嘴角。往下一撇微微的侧了头打量着他。很认真的冲他点点头,微笑道:“您继续,继续!”
对面的人,像是觉得我无可救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甩了甩这个月无故旷工的名单,耀武扬威般质问:“你到是说说看,你招来的人干不到一个月就全跑光了。你们是怎么做 事的?”
怎么做事?
眉峰一挑,我怎么做事了?
“我按着你给我的要求招的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当初,面试的时候他也是面试官之一。现在人留不住,他到是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大有一幅做贼的喊捉贼的样子 。
“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能吃苦耐劳,能适应倒班,能服从指挥。”他又啪的一声,把那张开始还扬着的名单,重重的扣在了桌上。
可怜的桌子!
我在心中,不禁哀悼了一下!
“他们不吃苦耐劳吗?他们每天都至少工作12个小时以上,他们不能倒班吗?他们到岗的第二个星期就开始倒班了啊。他们不服从指挥吗?你下面那些车间主任安排给他们的 脏活累活人家不都做完了吗?怎么着?你一样都没给人家兑现当初承诺给人家的待遇,你还不许人家走人吗?”
“李总,你还真当你这是香饽饽,人人都稀罕着呢?”
这些从总部委派过来的领导,说到底就是从基层做起来的。个个都觉得员工就应该像他们当年那样,不计一切得失的为企业付出。
时代不同了,可他们的观念还是那么的僵化。
原本一天八小时的工作制,他非要无缘无故的拖班。原本只有顶岗的员工才参与的倒班,他安排一个新人就开始四班三倒。原本是由外包商该干的活,他让这些储备技术工来 做。还美其名曰“锻炼”
现在的员工,又不是傻子。
“你…”
他指着我,气结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对着我这种你想怎么样放马过来的样子,把目光转向了坐在首席的章历身上。
章历,集团总助,分管CMP的所有工作。
“人事部门拿出分析报告,对原因纳入各部门领导班子的考核指标。”
“如果说,人事部门给你们招的人,不符合你们的要求,你们有意见可以提。但如果人家给你们的人是符合你们要求的,你自己留不住,这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还脸在这里嚷 嚷,嚷嚷什么?当我是从总部空降过来的啊?”
“散会”
章历冷冷的扫了一眼李总,把一直把玩在手中的笔往桌上一丢,起身站了起来。
我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可在临出门前,还站在那里的章历喊住了我:“沫儿!”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转身看着他:“怎么了?”
“怎么性格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他皱了皱眉头,对着我叹了一口气。
我一笑,无所谓的问道:“还怎样?”
“还像个孩子,说起话来就这样直来直往,没留一点情面。虽然他跟你是平级,但怎么说,他在CM集团呆了快三十年。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到人家的三分之一,前辈也是我 们的财富。明白吗?”
他边走边说,走到我身边停下脚步看着我。那说话的样子,真的就像是一个看着调皮小妹的兄长,苦口婆心,却又无可奈何。
他说的,我都知道。可有些人,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是见不得。
点了点关头,他便示意我可以离开。
可我没想到,就在我走到一楼楼梯拐弯处的时候,便见到了神情稍显得有些怒意的慕容尘。
左右两侧,都是全透明的办公室。慕容尘顶着这张与我90%相似的脸,出现在CMP。会是怎么样的受着关注,可想而知。
只是,她找我,什么事情呢?

84今昔2
几乎就在她快要发现我的时候,慕容正从门口走了进来。神情也显得那么紧张,那么急切:“姐”
慕容尘转身,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没几秒,也只听到她那略带着寒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了起来:“什么事?”
此时的慕容正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双手搭在慕容尘的肩头:“姐,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你这样子,爸妈很担心的。”
我不太看得懂,这俩姐弟在这里上演的是什么戏码。
慕容尘那有些上扬的声音,让我把目光又集中到了他们身上:“担心?担心我?他们什么时候担心过我?你少到这里替他们说好话。”
“姐,这个事情我们回家再讨论。可你不能就这样跑到陈叔的公司来吧?人家还要正常的上班呢?你有什么疑问,你约她出来谈不好吗?你…”
慕容正的话,并没有说完。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的章历却开口,出了声:“慕容小姐,今天亲临CMP看来是有什么指教了。”
慕容尘转身,我也同时转身看着章历。
“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这位谈总监而已。”她冷冷一笑,挣开了慕容正扣着她的指尖,扬着声音寒森森的答道。
而我?
我觉得自己应该与她再无什么纠葛才是的。
我低低的叹了一声,步下仅剩的四级台阶走到她和慕容正身边。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可看章历的那架式,他是有意让我正面面对的,不然…
“我们里面谈吧!”
没等我摆出有一个有请的手势,慕容尘却一巴掌煽到了我脸上。
夹着所有人惊呼,她将一直紧紧捏在手心里的东西,砸到了我脸上:“给我慕容尘的信?你说,你到是说说看,这封信除了信封上写着慕容尘亲啟之外。里面可有一个字是与 我有关的?”
“谈总监,这信是你自己写的吧?能写一手与时墨含一模一样字迹的你,就是想着这个法子来羞辱我吧?你还真想得出来啊!谈总监,你怎么忍得下心啊?时墨含要是知道你 这么做,他应该多羞愧啊?”
被那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悚的我,终于看清楚了砸在我脸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我昨天交给她的信,时墨含亲手让我交给她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承诺,也许我坚持不了这么久的。可这个让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信,为什么会让慕容尘这样?
而且,她还说,这是我羞辱她的方式?这信是我自己写的?这里面的内容与她无关?
这怎么回事?
我刚想蹲下身,去拾这信。
慕容正却快我一步的将信捡了起来,退后一步看着我:“谈总监,我姐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替她给你道歉。”
话音一落,他便不再顾慕容尘的挣扎,拉着她往外走。
“等一下。”
站在楼梯上的章历,似乎一直都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只是,现在这样出声,又欲意何为?
“把信留下!既然慕容小姐说这信不是写给你的,那请你们就把信留下。不然,我这公司你们闹了。人,你们打了。信,你们拿了。到底真相是什么,不能全凭你们说!是不 是?”
“谁要这…”
“信,今天我们是不会还的。”
慕容尘和慕容正两个人,几乎就是同时开的口,但给出的答案却恰恰相反。
章历走了下来,站在我身旁。很奇怪,我竟然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一些勇气。我稍抬起了头,看着我眼前的慕容姐弟。
“慕容先生还真是用对了一个字,那就是还字。你看,你自己都清楚这信与你们无关。那物归原主,不应该吗?为什么今天不能还呢?慕容小姐自己也不想要的,不是吗?”

85今昔3
“与我们无关,就与谈总监有关了吗?章总的猜测不也同样没凭没据!”慕容正直接就捂住了慕容尘的嘴,突然又扬起了他那一贯该死的笑容。
章历低了低头,手不自觉的背在了身后:“是不是猜测,现在拿出来读一读,不就知道了吗?”
我觉得,自己完全是没有说话的余地的。可现在的场面,又没有谁说得清楚,怎么就发展到了慕容正和章历的较量层面。
“章总,我会给谈总监一个交待,但不是今天!”慕容正看了一眼我,但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看着我的时候,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
章历却看了一眼一直被慕容正钳制在身前,没了话语权的慕容尘:“应该给我们谈总监交待的,不是你慕容正,也不是慕容尘,而是这封信。所以,请慕容先生不要搞错了方 向。这件事情与慕容正你,没有关系。”
我清楚的看到了慕容正因章历的话,双眼闪才一丝怒意,但那情绪很快的便被他隐进了眼底最深的地方。
“有没有关系,我慕容正说算了!”
这样的宣告,似乎越来越偏离了事情一开始的发展轨迹。他们相互之间这样的对话,似乎让我听起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云里雾里。
丢下一句这样的话,慕容正不再说什么。连拉带拖的把慕容尘拉上了车,绝尘而去。
而还站在大厅里的我和章历,却只能四目相对,又双双无言。
坐回办公桌的我,还是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去了问题呢?
小助理敲了敲门,给我端了杯咖啡站在门口,一幅不太敢进门的样子:“谈姐!”
“哦,进来吧!”
我一怔,回过神来,看着她。
“你没事吧?”她把咖啡放在桌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
微微一笑,上扬的唇角略带着一丝丝的疼痛。看来,那慕容尘还真是卯足了劲,煽我一巴掌啊!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如果这一点点事情,我就承受不住的话。那这四年,我早就不知道倒多少回了。
只是,心情被她这样一闹,有些郁结罢了。
小助理双手一击,脸上露出点点笑容,大有一幅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真丫头真是,有必要这么明显吗?让我觉得刚才有多么恐怖似的。
“把香香和小李叫进来一下,我有事跟他们交待。”
摇了摇头,把刚才的纠纷先行放下,必经还有一堆的工作需要我去做。
看着坐在我面前的两个人,一个负责招聘、一个负责离职。刚才,会上李总提到的问题不能说我们部门一点责任都没有。可有些问题,在外人面前就得与自己的下属保持一致 。否则,他们的工作只会越来越难开展。
“生产部技术员离职的事情,我想不用我再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们对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意见。可生产上没有人可用,这就是我们的失职。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香香把与 离职员工的面谈记录整理出来,形成分析报告,提出解决方案。小李,你自己也想想,我们在哪里出了问题。比如说,他们的入职过度期,我们跟踪的是不是时间过短了?或是我 们给他们的心理预期过高了?在分车间时,除了他们的专业要求条件之外,他们的性格和顶头主管的风格是不是相符。在这些方面,我们是不是还有改善的空间?”
“谈姐,我们自己也人手不够。做这些,很耗精力的。”坐在我对面的小李,在听完的话之后,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耗精力就不做的话,那你算一算这些技术人员流失的代价。我知道,上个月做定岗定员的时候,把你们的人员编制缩减了,你们的工作量大了。可是,为什么留下来的是你 们,不是被缩减的那几个人,你有没有想过?人的潜力是靠逼出来的,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让我逼了,你们也可以提出来。可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要九 十九的员工。”
时墨含跟我说的,九十九分和零分,没有区别。
所以,倾城的每个员工,都会记下这句话。就算,我们的经营情况再不多,我们也在尽着自己百分百的努力。

86今昔4
这四年来,经济型商务酒店越开越多,利润空间也越来越小。当年,时墨含辛苦创建下来的酒店,我不得不重新调整经营方向,来保证它的生存寿命。可就算改变了经营的方 向,我依然做得心力交瘁。
墨含…
心口,紧紧的收得绞痛。
快下班时,章历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有空吗?我们聊一下。”
我一笑,这个人真是的。
“谈什么?”
我好像还是不太容易把他当成领导,不知道是他升得太快,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大概四年半前,我在青原山偶然遇到过一次时墨含。”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很认真,也很谨慎的看着我的神情变化。
他们见过?
我眉头一皱,不知道这其中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天,青原山就我们两个人看日出。就在守着日出的那段时间里,他跟我讲了很多你们的故事。他说,他曾经拿着一叠报纸让一个你折成长条,然后再让你把这些长条粘起 来,再折成波浪形状。他说,如果早知道时间这么有限,他一定不会舍得浪费了那么多与你在一起的时间。他说,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刻,自己会将你拥在身下 ,这样的动作说明什么的话。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下车,消失在他面前。他说,那天他打算带你去见的人,是他的母亲和姐姐,以有迟雪的父母。他说,你们总是相遇,然后分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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