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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替身实习生:尘归尘,沫归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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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董笑呵呵的走近我身边:“慕容世侄怎么会是外人呢?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我CMP的准女婿了吧?小谈要是会弹,就给老陈我这个面子。难得他愿意呢?是不是?慕容家可是 我们的大客户。”
陈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几乎也只有我能听得见。我越过陈董看着这个三番两次给我找麻烦的慕容正,我打心眼里不想见他。
墨寒,如此不待见一个人,我还真是第一次,是不是?
可,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他和你的笑容太像?还是他是那么轻易的点到我的痛处?墨寒,能不能别这样?就像以前那样,让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不好么?
慕容挽着唐丝,也走到我跟前。他脸上的笑与唐丝眼中的犀利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微微的打量着唐丝今天晚上身上佩带着的这套首饰,好像就是当初她替慕容试戴的那套。
“谈小姐可能真的分不清黑白键,但有一首曲子您一定会弹。怎么?就这么不给慕容正我这个面子?”他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那唇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恨不得将杯中的 泼向他。
墨寒,上一回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都忘记了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去了海口呢?
我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杯子,交到了侍者手中。迈着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重的步伐像大厅右边角落的钢琴边走去。
15唐丝6
墨含,你知道吗?当我指尖碰到那些琴键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的会想起你端详我手指时的表情。你说,沫儿这双手可以跨一个八度,弹琴的话肯定很好。那时候,你总听一 首歌。所以,你也只教了我这首曲子。没从指法基础练习开始,你就这么握着我的手,掰着我一个又一个的手指就这么硬生生的教会了我这首《哭砂》。
当我按下第一个音的时候,我有看到慕容拿着麦站在舞台的中央。当我按下第二个音的时候,我静静的合上了双眼,但我还是看到了你,在我心中的你,那个将我拥在怀中, 手握着我手的你。
前奏结束,慕容的歌声便随着我指尖的音乐而出。那熟悉的歌词,那熟悉的旋律。仿佛你就在耳边低唱:“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 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你是我最痛苦的选择,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还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 袋的砂给我,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泄落的砂像泪水流,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风吹来的砂 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当最后一个音收尾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眼角有泪。很多年了,不曾有过这样的放肆。
没等所有人给予掌声,我带了一丝慌乱的起了身,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站在洗手间镜前,睁着眼睛看着眼泪就这么一粒一粒往下掉。墨含,你知道这样是什么感觉么?其实 ,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心,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但眼泪却还是有的。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章历倚在墙边,腿交叉的站着支撑着他的身子。见了我,也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选择站在了他的对面,学着他的样子倚在墙面。
刚站定,章历低低的笑了出声。先是低沉沉的闷笑,而后,笑得大声了些。我像是受了他的感染,也微微的扯出了自己的笑容。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他抬头看着我:“沫儿长大了!”
沫儿,长大了吗?
16唐丝7
唇边擒着的笑,就这么止在了那里。我没回章历的话,站直了身子向会场走去。年会没有结束,我没有任性离去的理由和借口。推门而入的时候,看着慕容和唐丝在会场的中 央翩翩起舞。随着我一起进来的章历,在我身侧轻声问道:“你说,宋辞后悔过吗?”
我转头看着章历,这个全集团最年轻的总助。没有人能够相信,曾经默默无闻的章历在做了三年统计员之后,当了一年七个月的车间主任,接着外派了半年之后,刚刚调回来 升任集团总助。换句话说,他现在是我的领导。
他问,宋辞后悔过吗?
宋辞结婚后一年,剖腹生了一个儿子。儿子两个月的时候,跟我说,她碰都不愿老公碰她一下。儿子七个月的时候,她说想离婚。等孩子一岁的时候,她又说日子就这么过吧 。现在,她依旧每天五点起床,然后赶两个小时的车到公司班车的集合点,下班也是如此。
可有什么值得后悔的呢?还是那句话,自己在选择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的权力了。反悔又如何,你章历能接受这样一个离过婚,带着孩子的女人吗?
离过婚,带着孩子!
好多年前,墨含也曾拍着桌子问我:“那个人离过婚,带着孩子,你能接受吗?”当时,当时我怎么说的?我说:“离过婚又怎么样?带着孩子又怎么样?他至少愿意给我一 个看得到的未来。”
你指着我半天没说一句话,可那个人却就这么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墨含,你说,我能够记得你这么久,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呢?
“你后悔过吗?”我没回答章历的问题,却向他问道。
我知道,他不会给我答案的。就像,他问我宋辞后不后悔一样,他也根本就没有期望我会回答他的问题。
一直有些出神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慕容和唐丝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的身边。就在我向章历问出你后悔过吗的时候,我几乎是听到了慕容那一丝笑声的。我转身,看着他。以一 种从来没有过的态度,正视他。
从第一次与唐丝在周生生与他的相遇,到他接唐丝下班,再来路口的偶遇,直到今天,我才真真正正的开始注意起他。
墨含,这个人,你认识的吧?
我转身想走,但慕容正的声音却像是锁着我的铁链:“谈小姐,我姐姐这么多年一直游历各国。我劝她回来,她却总说没关系。她说,那个人会等着她的,不用担心。”
17唐丝8
其实,会场里的音乐声挺大,可我依旧听到了他向我走近的脚步声。他绕到我面前,直挺挺的身子挡住了我前进的步子:“早就听说,墨含先生很多年前收了位弟子。几乎, 墨含先生会的东西,她都会。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就连墨含先生只会一首的钢琴,谈总监也会。”
“哦,对了!谈总监要是见到了墨含先生,告诉他一声。就说,我姐决定下个月回来了,但具体的日期没定。”他的似笑非笑,已经有些不可自抑的得意之色。
墨含,你听到了么?
我回头,看了章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看看这个曾经说我还是孩子,刚刚说我长大了的男人。
“是吗?定了具体的日子,麻烦慕容先生告诉我一下,我也好跟墨含说啊!”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笑容是无懈可击的。至少,在慕容正的眼中,看起来是完美的。
墨含,她要回来了,你听到了么?
章历,晚上有送我回去。临下车的时候,他侧着身子问我:“你还好吗?”我淡淡的一笑,冲他点头。
明天,可以休息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也许是因为太累,也许是因为晚上的酒力,我一觉睡到天亮。冬日的阳光,总让人格外的眷恋。我套着厚厚的绒睡衣,赤着脚就这么拉开窗帘。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雪 ,已经积了厚厚的一片。
墨含,又过了一年。她终于要回来了,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她这一会呢?
慕容正,在拿到了姐姐的行程的时候,真的有给我打电话。没有打到我的办公室,却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机上。他说:“我姐姐会在这个月的16号10点半到达,你可以通知时墨 含去接她了。”
十六号,去接慕容尘的人是我。当我,站在接机口看着缓缓向外向移动的人群时,我一眼便瞧见了她。
就像,瞧见了我自己一般的,瞧见了她。
当我淡淡一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像是愣住了。那因为日照时间过长,紫外线太强而形成的麦色肌肤,让她看起来更加精神。
“慕容小姐,随我去见见时墨含吧!”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想,等我见到她的时候,我会说什么?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可她,似乎还没有从见到我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待我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她才追上我的步子,拉着我的外套开口问道:“你是?”
我是?
是啊,我也想知道,在时墨含眼中,看到的人,是谁。
当然,这个问题,我从来没问。以后,也不会问。
18唐丝9
“我是时墨含先生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学生。慕容小姐,请!”我往右侧了侧,伸手引领着她往外走去。
墨含,把她带到你面前,让我亲眼看着她几乎是呆滞的表情,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点也希望这一天的到来。如果可以,我也想象你一样,永远的瞒着她。这样,你便不会看 到她这样的表情。
“慕容小姐,想听故事吗?”我捋了捊被风吹乱的头发,低了会头。默默一笑,转身看着捂着嘴,睁着双眼的慕容尘。
她看了看我,又转身看看了眼前的一切。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那带着颤栗的声音,从唇际,从指尖就这样溢出来:“不…不是真的…”
呵呵…
墨含,你看吧!我也说,这不会是真的。我也说,你跟我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由不得我再说这不是真的,这样的话了。
“慕容小姐,您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四年前,就是这样的。您一直没回来,所以也就一直没有亲口告诉您。您弟弟有一件事情没有说错,那就是时墨含先生会的东西 ,我都会。包括,他只会的那首哭砂钢琴伴奏。您知道,练一个尘字,我花了多长的时间吗?我用了整整三个月零七天。后来,写得时间长了,才知道不是我的字写得不好。是心 境上的差别,才使得这个字看起来,不像他写的。”
我转身,正对着她。
“要心心念念着尘,才能将满心的爱恋,不舍,疼惜倾注在笔墨之间,写出来的字,才会有时墨含的风情。要万般放下,虚怀若谷写出来的字,才会有时墨含的风骨。慕容小 姐,沫儿不才,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明白自己写的不是字,是情。所以,在那一年里,您所有寄来的明信片,都没有收到以往的回信。可很感谢您,一直没有放弃。这样,我才会 在一年之后,按着您的地址,将这份迟来的爱恋给您寄去。”
“慕容小姐,墨含先生要讲的话,都在这上面了,您自己看吧!”我从包里,取出时墨含四年前交给我的信件。
那时候,他还是这样的握着我的手,在信封上写着:“慕容尘 亲啟”
慕容尘摇着着,还是不收接受眼前的事实。她只是直直的往后退,不肯收下我手中的信。
19邱殊1
推开这扇快一年都没有人打开的大门,里面所有的东西就像你还在的时候一样,一丝的变化都没有。身后,一路跟着我的钟点工看着这诺大的厅堂,声音里带了点点的不耐烦 :“这么大的地方,两个小时可做不完啊!”站在她身前的我,嘴角微微的往上一弯:“这里不用你打扫,你帮我把厨房收拾一下就好了。”一个厨房,两个小时应该是够了的! 其他的地方,你并不喜欢别人动。我,也不会假他人之手。听得到钟点工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叹息,我移动步伐往里面走去。
略过玄关和客厅之间的石阶水层,那回荡在耳边的水声,让我不禁否定了刚刚自己的说法,这房子,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化的,至少这流水是每分每秒都在流动。
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前院里你种满的茉莉已经开了。你看,我把它们照顾的很好吧?
呵呵~~
其实,是我花钱雇人照顾的!你知道的,我没有这样的耐性。换成慕容尘,她是不是就可以啦?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带着茉莉花香的空气,我转身把目光落在了墙面上你写的“随”子上面。我曾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可你只是笑。最后见我恼了,也只是说:“沫儿,慢慢就 懂了。”
是啊!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答案了!因为没有亲身的经历,你告诉我的答案其实还是你的,并不是我自己的。
当然,我现在也只是懂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对于这个字的意思、意义我依然不懂。
想往后面走去,却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了出声。低头暗语:“墨寒看我什么脑袋,又忘记告诉你啦!你的信,慕容尘终于在回程的路上收下啦。所以,我今天才来这里 的。”
墨寒,我不喜欢她哦!不要以为你喜欢,我就也会喜欢一样。她又不是那沐亭的话梅花生。就算她是,我也不会喜欢的!就像我也不是很喜欢那花生一样。
“谈小姐~”
帮工阿姨的声音打断了我这让人匪夷所思的比喻,我收了收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心思,转头看了过去:“怎么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侧了侧身,指着厨房对我道:“在消毒柜的下面,找到一封信。”
眉,有点皱。
就像我嘴角有往上翘一样。
上前,接过信封。
谈沫
我看着这信封上的称呼,字体。整个人有那么一两秒是短路的。
怎么可能?
邱殊给我的信件,怎么会在你家的消毒柜下面?墨寒,你给我开玩笑的吧?
让帮工的阿姨回厨房,我返身坐回有些灰尘的沙发上,手指有些轻颤,心却更加颤抖的拆开了信封。
谈沫:
我带邱意走了,明知道你并不会找我们,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告诉你,我回北京了。三十几岁的男人,还是会想三岁的邱意一样,会梦想着有一天,你会在看到这信的时候, 挣脱时墨寒的束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当然,前提是你看的到这封信。并不是我多心,有时墨寒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会和邱意的母亲离婚,是因为我们离别的太久。在离婚之前,我曾经那么努力要调进京 挽救这段婚姻,却还是不行。
而如今我想留下了,一纸调令我却不得不走。
人啊,就算这样!
我不想说,这一纸调令有时墨寒的功劳。可我们俩,无论是谁都心知肚明,除了他,没有谁可以做到的,不是吗?谈沫,时墨寒对于你来讲,太深沉。明明把你教的对人滴水 不漏,却独独保留了你自己本来的特性。他似乎改变着你,却有似乎没有改变。也许,这才是他真正厉害的地方,也是我输给他的地方。对于他,我是很矛盾的。
可他跟我说的一句话没错,他说:“沫儿就是独一无二的。”沫,就此搁笔吧!来接我和邱意的车,已经在楼下啦!
呵呵~
看看,这一纸调令带给我的,还真不是普通的待遇啊!
邱殊 字
20邱殊2
邱殊,邱殊…
捏着信纸的我,要多费劲才能记起与邱殊的相识!一个离开了我这么多年的人,就这么突然的,以一种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他没说错,我是真的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也 预见了我并不会去找他们,更不会突然出现在他和邱意面前。
有些事,有些人,注定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像,邱殊和我,我和你一样。对不对!
只是,邱殊的离开,真的与你的关么?墨寒,为什么?
我一直只是猜测的,猜测着邱殊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我有因为他和你争吵。可猜测归猜测,我从来没有给你下过定论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会认识邱殊,是因为我在小区的路边捡到了邱意。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就这么在无人照看的前提下,一个人在小区的游戏区里玩耍。更甚至,玩累了就这么倒在路边的木椅子 上睡着了。而刚下班的我,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饿着肚子守在了这个孩子身边,一直到晚上的八点多。才见到孩子的父亲急冲冲的在小区里找孩子。
很明显,他是先见到了睡在木椅上的孩子,才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我。虽然,有片刻的失神。但他也立刻跑了上前,打算叫醒孩子。我本想阻止的,可想想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收起了自己的多事,起身往自己家走去。
没走两步,听到孩子叫爸爸的声音,也听到了他在身后说谢谢的声音。
我回了一下头,看着他伸手抱着孩子在胸前。
淡淡一笑。
那时候,墨含你在海口。每两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十天。每十天,只有一天你会陪在我身边。那时候,我会想,我为什么要回来这里。
如果,我不回来,我留在深圳的话。那么,我觉得自己就不是等待的那个人。我依然可以很潇洒的过自己的日子。我依然可以在每年回家探亲的时候,与你见上一面,就如同 朋友一样。可我,为你一句早些回来吧。就放下了深圳所努力经营的一切,回到这个地方,做一个等待着的人。
见到邱殊的第一个周末,我有收到你的电子邮件。你说,这个星期五,晚上六点的飞机,到家大概八点半左右。
我认为,这是做了好事的好报。
因为有帮着照看了一会那个孩子,所以,你这一次提前回来了。
七点半的时候,我开始做饭。虽然很饿,可我依旧等到了七点半,才开始做你喜欢的苦瓜凤梨炖鸡、你喜欢的空心菜、你喜欢的芥末拌黑木耳。我怕,你飞机晚点,我也怕路 上塞车,做得太早,菜会凉。
八点二十五的时候,菜全上了桌,我也没跟你打电话。你不喜欢我性子急,我便只有安静的等待。
八点三十七,你发来短信:“先吃饭,晚上还有别的安排。”
盯着这摆在桌上的菜,我收了手机。自己动手盛汤,吃饭。我一直,这么听从你的安排的。这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至少,你是回来了,不是么?
等到十一点的时候,我已经窝在了沙发的角落里,披着薄薄的毯子。
十二点的时候,我有睁开眼睛看了看客厅。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人。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却到了卧室。
蹭的一下起身,头却晕得厉害。
我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这时,你从卧室外探进脑子:“沫儿,醒了?”
你手里,端着玻璃碗,里面是拌着九层塔碎沫的蛋液。这彩色的竖条纹的围裙,穿在你身上了,怎么看,都比我自己穿着自然。
没给你一贯的笑容,闷闷的点头。一头乱乱的头发,用指尖梳了梳就这么随手从梳妆台上找来一根银钗,固定在脑袋后面。
等我洗漱完再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熬好了白粥,煎好了鸡蛋,甚至连饺子,你都蒸好了,一一都摆在桌上。关门,换了身上的睡衣。等我再出来的时候,你站在门口,伸手揉 了揉我放下的长发:“沫儿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以生气的呢?我以为自己应该是习惯了你这样的。就像,我也习惯了今天你陪我吃过这顿早餐,你又会不见踪影一样。我还有什么可以生气的?
可那时,年龄还真是太小。我还是会在你面前点头,表示自己在生气。
收起手中拿着的信纸,我才惊觉。明明自己回忆的是邱殊,可为什么还是会兜兜转转又回到你的身上。
墨含,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21邱殊3
会慢慢的与邱殊熟悉,只因为他和邱意住在了我楼下。简单的讲,我们就是邻居。有时,会在电梯里偶尔的相遇。这时,邱殊便会对邱意说:“叫阿姨!”
那奶声奶气的邱意,会在爸爸的提示下,瞪大眼睛看着我,上上下下的看一遍,最后喊上一句:“阿姨好!”
有几次,我值班。回家时,大概已经十点。我会遇见他拎着外卖的饭盒,往家里走。我们,有时也会点头微笑。必经,邻里之间关系和睦总是好的。
“还没吃饭?”
这句话,本是一开始我想问墨含的。但,想想这个点他应该吃过了。所以,我便就忍住不问了。
只是,见了邱殊便有了问这话的理由。陌生,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讲,就代表了安全。
他笑了笑:“没办法,刚回来。”
我从来没有见邱意的母亲,直觉这个家里,只有这两个男人。所以,我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玩笑似的来了一句:“别把孩子饿坏了。”
他苦苦一笑,眼里竟因我的这一句玩笑话,盛满了愧疚。
我有些难为情,恰好电梯停在了他的楼层。叮的一声,邱意怯怯的声音,几乎和电梯打开的声音同时传进了我的耳朵。他喊着:“爸爸,是你吗?”
那天,我伸手挡住了电梯。我看着那点点大的孩子从虚掩着的门里,探着脑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走出电梯的人。我也看着邱殊有快步的走上前,把手中的外买盒丢在一旁,蹲 下身把孩子搂在胸前。
深夜,我电话拨到了时墨含的手机上。虽然,他不一定会接。可我,真的想念他了。只是,电话接通的时候,他的声音比较低,俨然一幅在开会的调调。
“你在开会吗?”听着他那压抑的声音,我并没有好受一分。
他嗯了一下。
拿着电话的我,倚在阳台上。我甚至可以猜得出,他嗯的一声之后,便又会抬头,看着对面的投影画面,认真聆听他们的报告。
“那你忙吧!”我知道,他开会一向不接电话的。今天,会破例,大概也只是因为我从来不会这么晚还给他打电话吧!
他顿了一会,像是回过了一下神,语速较快的说:“等会我给你打过去。”
我说了一声好,便挂了电话。睡觉的时候,我特意把手机放在了枕边。不知道他的等会,会等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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