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妻不可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不会说话的人,或是充耳不闻,或是彻底让他不能说话,对于心地良善的我来说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我想起身揍他,奈何地上冰雪太过湿滑。将一撑起来,手一滑,又栽了下去,纷飞起一片棉絮般的薄雪。
沈红衣在一旁着实看不下去我两在雪地里磨叽的笨拙模样,大踏步来伸手提起了我的领子,将我拎到了一旁:“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我挣扎了下,不服道:“你不是说都昏了两年了吗?总得给我个适应期吧。”
被我压在身下那人不慌不忙地起了身,掸了掸袍上的雪,清瘦的脸上笑若春山,眸里暖意融融:“许久未见,姑娘依旧活泼如常,容竹欣慰不已。”
我低头将袖子上的雪清理干净,听到这话眨了眨眼,抬起头来疑惑地来了句:“容竹是谁?”
……
容竹是书生,书生就是容竹。
片刻后,我们三人齐齐围坐在烈烈烧着的火炭炉旁,我也终于和书生互通了姓名。说来也是好笑,好歹我和他算是生死之交了,竟到现在才弄清别人姓甚名谁。或许是我潜意识里,就将这人划到了麻烦一列里,不愿与他多有联系。事实证明,每次遇到他,不是他有麻烦就是我有麻烦。总归,他和麻烦脱不了边,这个逻辑我觉得很合理。
沈红衣继续持着药杵细碾着钵子里的渣,眼皮都没抬道:“看来这次你又是空手而归了。”
书生不知从哪里捡了根细长的松木枝来,又往袖兜里掏了掏,神奇地掏出只圆滚滚的红薯来。就见他又从袖中摸索出了一柄窄刃的小刀,红薯在手里滚溜了一圈,两头的硬梆子也削掉了。他执起松木枝,在我和沈红衣两人的炙热目光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小刀剜了剜红薯芯,将松木插/进去几分,坦然自若地在火炉上烤起了红薯。
转了转松木枝后,他方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声:“嗯。”
沈红衣原本渐变成青的脸色一下青中透黑,黑中透红,总之是副吃了耗子药要死的模样。
至此,我一改书生百无一用的印象,对他肃然起敬。你瞧,岁崇虽然满腹经纶、四海八荒里论道无二、仙术超群,但他就不会烤红薯。或者他会,但至少从未我在面前烤过。他兴许还不知道,我对于烤红薯是有着狂热爱好的。就算他知道了,估摸也只会鄙弃一番这粗陋简劣食物后,再彻底完结我的烤红薯生涯。
每一项执念背后都会有不为人知的心酸由来。而我对于烤红薯的执念,则来自于我爹在对我放养过程中的一次粗心大意。八荒之中当初西荒之地最为荒僻地博。因着隐蔽性好,很多作奸犯科的都会选择来此秘密聚会商量不轨之事。于是阿爹每隔一段时日都会巡游一次,然后在一次巡游中,把幼年时期的我弄丢了……
八荒多异兽凶怪,虽然我生来便是神女之身,但幼年我的攻击力基本为零。找不着爹的我在毫无危险意识的情况下纵声高哭,招来了觅食的禽兽,幸好也招来了救美的英雄。
翻着白眼珠子的当康浑身焦黑倒在被黑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脚下。他瞥了眼还兀自抹着泪的我,转身一撩袍子就要离开。
他低头看着我,我仰头鼓着腮看他,手里紧紧攥着他的一角袍子。
“我,我饿了!”我理直气壮道。
……
最终那头死不瞑目的当康被他抽筋剔骨放上了支起的烤架上。我连忙往怀里去找火折子,可是那支架之下陡然窜出了尺把来高的火焰来,我盯着那火焰,他坐在一旁抱臂靠在丈高的黑岩上,唯一露出的眼睛淡淡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默默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管它是红莲业火还是什么火,能烤熟肉的就是好火。当然我并不知晓,这四海八荒里只有一人能随心所欲地将这红莲业火自八重地狱使出。等许久之后知道时,那短暂的记忆浮光掠影而过,终是只余浅浅追怀,一言缄默。
卸成几块串起的肉已烤得滋滋响,卷着焦边的脆皮上流出油,香浓的味儿钻得我五脏六腑都痒痒的。我擦了擦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闭目不语的他。
他不为所动,我继续炯炯有神地将他看着,肚子还十分应景地发出咕噜一声响。他耐不住我饥渴的目光,弯腰握起一串肉来。黑色的斗篷滑到一边,有什么在眼角一闪即逝。黑色的斑驳伤痕,我曾在受天劫的泰逢身上见过,可没有他这样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
我突然觉得递到眼前的肉很难下咽,握着它左右为难,他挑眉看我。于是我端整着脸对他道:“突然记起,近来阿爹嘱我要斋戒净心,我还是不吃了。”说着我的肚子连番响得更是厉害了。
他沉默了须臾,从斗篷里取出了只红薯,好吧,那就是后来我红薯癖的根源之所在。
据说在极饿之时,吃什么都会觉得分外可口,一个窝窝头都堪比珍馐美食。一般人在度过饥饿期后都会再寻来那样的食物,暴饮暴食一番用以回味,最终结果是这辈子都会对那玩意敬而远之。
可是,在后来无数的日子里,我始终对烤红薯情有独钟。可见我是个多么忠贞不二的神仙呐。
他临走时说了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当时只顾狼吞虎咽啃红薯,回过神时迟钝说了一句:“武罗……”可那人却无踪影,也不知他听见了没。
身为神仙,我十分信仰因果得报,所以我一直在等着重遇他时将这救命之恩还给他。可惜,我再未见过他了,让我总有种惴惴不安之感。也不知这恩德会不会随时间推移而加算利息,几万年的光景该翻多少倍啊。
书生,不,就是容竹问我:“阿罗醒后,可有感不适?”
我指着他手中翻烤着的香甜红薯,喉咙一动道:“要是吃了这个,我就很适了。”
沈红衣手中托着的钵子自底向上裂开一道狰狞裂缝,赭石色药渣如屑洒下。
我这才发现,我和容竹二人围绕着红薯话题已将这传说中的举世著称的神医忽略太久了。通过对大小神仙数万年的观察研究,我认为名人们在做久名人后,享受惯了众星捧月之势后脾性都会变得十分敏感易受伤,这种敏感程度根据你的出名程度成比例。一旦偶尔被冷落无视,他们会根据自身出名点采取不同小动作来引起人们注意。
例如药君在被无视的时候,通常会偷偷摸摸给不大不小的神仙下下药啊,然后药君府前立刻车水马龙。岁崇被无视时,什么都不会做,冷冷一眼,立刻万里雪飘,煞是有效。天帝一般不会被无视,无视他的只有天后娘娘,当他被天后娘娘无视的时候会选择和某某仙子赏花出游,再见时,天后娘娘看他的眼神都能掐出水了。我私以为,在看不见的地方天帝确实被狠掐了一顿。
沈红衣在我和容竹这里受了无视,于是他采取了对我的打击报复捏着嗓子道:“都不知能活到几时了,还有心思吃红薯,姑娘,你的心眼也和红薯一样粗啊。”
“我怎么了?”这种音高不过小白,唠叨不及苏耶,毒舌不至岁崇的讽刺让我连还击的想法都没有,只是觉得现下我活蹦乱跳,哪有他说得那样垂危不济?
沈红衣冷冷一笑,看着容竹,我也掉转目光看去。
容竹将烤好的红薯竖起,吹了吹灰,从容地将皮一块块剥掉,将它放在我掌心。烫得我快握不住它,也不知他是怎么剥皮的。
他对我温柔地笑了笑,拿着松枝拨了拨火炉,徐徐道:“阿罗的身子想要调养好还缺一味药,这药,我去寻时已不见了。不过,阿罗也不要担心,我定会替你取到的。”
沈红衣将破钵里的药渣洒进火炉:“他们下手倒是快。”
我咬着红薯默不作声,这番对话,我听得半懂半懵。大意是我其实根本还没好,要想好似还要寻一方被挣来抢去的药材来。我咽下去一块甜软的红薯,对他道:“你不必太费心,也不是什么大事,真要寻不到就算了。”
反正我终是要回西荒去的,人间寻不到的药材,那里定是有比它好百千倍的,总不至于神仙连凡人都不如吧。况且,生死之事对我而言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一个灰飞烟灭。神仙得天寿,能活千秋万岁,真要是灰飞烟灭也不算亏。你享了那么长的寿命,不须如凡人般为生计前途作愁,也不须如魔族争抢地盘,更不须如妖族苦苦修炼,在死上死得干净些也公平得很。
他们与只不过我萍水相逢,却为我这个陌生人用心至此,委实令我欷殻Р灰选5然厝ナ保ㄒヌ说馗翘硇└B弧�
我盘算着这都人间两年了,对神仙不过眨眼一瞬也算不长,也不知这八荒界门开了没。何况这做神仙有一忌,切勿与凡人牵连太多,否则恐入歧途。看来也是时候离开了。
正在酝酿着离别之词时,就见一只羽毛油亮、肥硕硕的黑鸟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进了屋来,抖了抖翅膀神态很倨傲。歪头看见我时,立刻惊喜地扇着翅膀怪叫着扑了过来。
我一边抵抗着它努力凑过来的头,一边对容竹恼怒喊道:“这是哪里来的野鸭子!是要和我抢红薯不成!”
容竹笑看我:“这不是你带来……”
不经意间碰到了鸟下巴,就听一道分外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小心岁崇,暂勿归界。”
这是苏耶说话最短的一次,语速匆匆,震惊得我连手中红薯掉落许久都不知道。
第十五章 前夫和闺蜜,我该相信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剧情:武罗大王奔赴九重天讨问负心人!任务NPC:岁崇(其实还是个背影……)任务物品:无。
获得经验:五万 领悟技能:引魂咒 下章剧情:武罗大王大战负心前夫
好吧好吧,终于更了……我懒惰我忏悔……明后两天要准备刑诉考试,我挤时间码字……考完后那啥,补个番外吧……
看文快乐~前夫和闺蜜,我该相信谁?
岁崇,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反正我是扬名天界八荒的见色忘友……再说,你这样的人又怎会让人不相信呢?
两百年来的时光,形影不离的安然相处。
我擅长惹祸,你总是在替我料理完烂摊子后冷着颜色将我训斥一通,然后便干净利索地将我丢进小黑屋里罚抄佛经。虽然我在里面一边抖着酸痛的手腕七扭八歪地画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声把你骂了个千万遍。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就在门外伫足了很久了,也知道你手中端着我最爱的甜羹。一声轻叹后,等我偷偷摸摸扒着窗看时你已不在,窗台上一碗甜羹还冒着腾腾热气。
小黑屋里又黑又冷,第二天我歪倒在抄完的一打经卷上打着瞌睡时,你悄无声息地进来抱起我送回寝居。
你以为我不知道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以为你懂的,你却都不懂。
岁崇你将无所畏惧的我养得更加有恃无恐,到头来却迎头给了我穿心一剑,将我打回原形。
千年龙息烧去了过往一切的信赖与隐隐情絮。
你休了我,我或许还能装作大度和体贴地以为身为帝君的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现在这般状况,再自欺欺人下去,我都快和身上这傻鸟一样,自认为两情相悦地一个劲往上扑,却不知道对方其实已经在心底谋划了不下十种将它下锅弄熟的方法了。太愚不可及和遭人唾弃了!
我伸出两指拈住那傻鸟的肥翅膀提了起来,甩手丢给一旁看笑话合不上嘴的沈红衣怀里,恍着神起身边往外走去。
还没等我如梦似幻地迈出去两步,有人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耳边响起地是沈红衣的怒骂,我大致听了听,“喔”了一声后十分淡定道:“清蒸,水煮随便,我个人比较推荐烧烤。”
……
那人许是见我精神状态尚算正常能自主行为,又许是我精神状态太过崩坏已有危他自身安全,总之那抓得紧紧的手终是放了开来。
我心底的空白也随着他的松开弥漫地越来越大,那种踩了空般轻飘飘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岁崇原是我人生的主导,文艺点说那就是黑夜里一颗启明星,大海航行中的一座灯塔!而今这启明星除了自动撤离了我的人生外,还连本带息地给予了致命一击,成功地将原本乱七八糟的我变得更加乱七八糟。
自以为是的武罗我在面临启明星的巨大打击时,英勇败退,溃不成军。
我尚且残留地理智告诉我,我要去找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讨个说法,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我躺了的两年和毁了的容?!残存的理智只能让我想起报仇雪恨四个字,却忘记了自投罗网这四个字。
对了,毁容!就在我即将飘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扶住门棂回头紧张道:“你们说我这脸到底毁到个是什么程度?是比沈红衣丑呢,还是比容竹丑呢?如果是前者,那还是不要告诉我答案了,我不太能接受。”
他们的脸色转瞬十分精彩纷呈,其中一个是吃完了耗子药后发现是假药,在倍感欣慰时又发现别人给他下了穿肠百步散,真是柔肠百结。
苍茫尘世里,要寻到八荒界门对我来说并不多难。虽然它们在最近呈现出了飘忽不定的特点,但是身为下任西荒主的我还是拥有便捷而有效的方法。至于方法嘛……我不告诉你。
我的想法是先回西荒去寻求外戚支持,顺便搜罗些什么法器宝物来做武力支持,如果可能我还想找上苏耶做战友,以便死时还能有个垫背的。
当身后凡间景象渐行淡去化为无声背影,浅金色的界门自半空画出若隐若现的轮廓,我却怔愣住了。界门依然在,但流动着符文咒语却显示它已被封闭的十分牢固,至少凭我三成半吊子法力是轰不开这严严实实还没门缝给我撬的玩意。
我蹲在那里揪着头发犹豫好半会子,要不解开那七成法力看看?不过万一这逞凶破门的代价是将自己反噬地和被破的这门一样,那就太凄凉了。
我揪完第十一根头发后,我丢掉它,决定选择第二套方案。
对着界门,我撩开袍子盘腿坐下,腿弯处还隐隐坐着痛,我在心中又记下一笔,还不知道这破破烂烂的身子会遗留什么病症来,我得为自己再讨笔药材费。
这引魂咒文自我学会以来从未施展过,缘由很简单,它是道着实危险的咒语。元魂出窍,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之地。灰飞烟灭尚且算得上圆满的,倘若是被心怀鬼胎之人捕获借机吞噬以增进修为,就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武罗我不才,就是修行再不用心,这几万年的功力不仅是为他人做好了嫁衣裳,还直接把他人送入了洞房。
为了岁崇,我不仅很无耻地破了再不上九重天的誓言还以身试险,老天有眼,他若不给我个交代你就将他劈回蛮虚之中吧。
再上九重天,莹润如玉的琪华披拂有致地蔓延开来,远远瞧去,簇拥成片的花盏连成浮涌的云烟一般,更衬得仙气袅袅。
东岳府邸的路我自是走了不下千百遍,而这一遍我却走得格外缓慢而慎重。因为,我要谨慎地隐匿身形避开到处闲游找乐子的神仙们。天上的神仙们,不管老少,对于八卦渴望的心思都是一致的。我被岁崇休离一事,已然成为了一剂供他们消磨许久的谈资,万不能再沦落成为了笑料。
千躲万躲,转了角却还是迎头碰见了这天界头一号风头人物,放荡子——如夜。
一身绯色锦袍,束着仙君冠的他正揣着把洒金扇,坐在地上低声同他家一脸泪痕的傻桃花说着话。瞧那模样,定又是欺负了那木头心眼的姑娘了,正小心哄着在。
我屏住气息,踮着脚侧着身小心从旁擦过。在我松了口气自以为安全路过时,就见他那双长凤眼似笑非笑挑了一眼过来,揽着小桃花的肩道:“仙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越是品阶高的仙君都越做不了自己主,尤其是婚姻之事。东岳家那两口子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挑着她下巴,暧昧道:“如此,你还想着那人不成?”
……
**请专心,我等这比浮云还透明的存在就请不要再用言语打击了。
我眼角抽搐着拔脚直奔东岳府邸而去,不过,他那话里似透露出什么隐情来。我心事重重,各种杂念纠结堵在胸口,犹如一团乱糟糟的蚕丝,怎么理都摸不出其中门道来。如夜那厮逢人皆是三分真言、七分鬼话,须认真筛选。
东岳府邸依旧端庄清净,因得主人的性子即是一方帝君府邸,与其他宫邸相比已算是朴素简洁。即便如此,我从正门溜进去的可能性依旧不大。门口两列仙兵还是在帝君品阶的尊严与排场。
我徘徊了会,寻思了会,一拍脑门蓦然想起了那乐清宫后小黑屋旁地一处未修葺的矮墙,无量天尊保佑,但愿岁崇没有把自个儿关小黑屋的癖好。
翻墙爬树是我幼年时期的爱好,在少年时期把它发展成为了特长。如今处在游魂状态,那更是便利,缩在墙角下东张西望了番,双手一搭矮墙沿,右脚踩着石块一蹬,一使力,咕噜猛地摔了过去。
等我灰头土脸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自我安慰,久未锻炼,失手可以理解理解。
失手我可以理解,但谁来让我理解一下岁崇这厮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爬墙当场被抓,我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之后我就开始思考该如何扭转现下一开始就颓败的局面。
这样?“岁崇,光天化日你公然想要杀人灭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太没悬念了,一定是我死……
要不这样?“帝君!”柔弱无依珠泪涟涟状:“昔日妾付身心与您,日伴君书墨,夜暖君红帐。君既得新人,已痛煞妾心。又不念往日情分,怎能痛下杀手?!”
太没骨气了,他到时冷冷一眼道:“汝已无用,何不除之?”我也该当场被气死了。
其实千言万语,我只想问一句:
“岁崇,为什么,要杀我?”
说我没出息也好,说我太固执、太傻也好,我总是要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能了结过去,能继续如同以前的武罗那样活下去的理由。
哪怕到头来依旧是千年龙息,我也甘愿,活了这么久了,用四个字总结吧,那就是:“无所谓了。”
第十六章 酒后乱性是病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今天更的第一章……泪奔回小黑屋,第二章我努力!
对了,忘记寻人吼一声!天让兄啊!我好久没见你了!出现一下给我调戏一下呗~~~泪,我想你了
看文快乐~乐清宫后百丈来高的菩提树枝叶扶疏、树影婆娑。葳蕤树冠上头缭绕的雾气隔去日光只匀下薄薄的一抹柔色染在他紫衣上,削去他几分冷然凌厉。
我立在他身后几步之外,久久地看着那不太真切的熟悉身影,心底破土而出一种酸软的情绪,尖细地刺痛着我的眼底。我握着袖子粗粗一把擦了擦眼角,凭什么我被休弃、被火烤、被换容,拖得一身病疴伤痛,岁崇你这王八蛋居然一点都没瘦!我高估你了,你哪里是心黑,你压根没长良心那玩意吧!
秉持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壮烈信念,我大阔步上前,转到端坐着的他面前将要掐着腰来番泼妇骂街姿态,却是愣在了原地。
岁崇似是醉了,单手支颐半阖着眸。漆黑凉滑的发丝贴着侧颊垂下,一缕散在紫袍上,一缕则流入微敞开的衣襟里。他这般衣裳不整的醉态我是从未见过,印象中的他总是一副端肃严谨的模样,纵是在床弟之间情动处也是灵台清明地很,还有空琢磨一下双修。
偏我这人极富有挑战和好奇心,尤其是对挑战我这冰罐子夫君底线一事乐此不疲。没错,我就是想看看他那成日不变的冷淡神情有朝一日崩坏纠结的情态,并将此奉为我毕生奋斗之事业。多不容易,自三千年前我一人单挑魔界十二将后,这是我最尽心尽力的事儿了。可叹的是,每次我撩拨他之后,被百般折磨到生死不知的人总是我……
我一人对十二魔和一人对一岁崇的下场是一般的,可见岁崇作孽的道行真是高的令人发指。
醉后的岁崇比之常态,别有一番风情。那常年冷峻的眉目都似暖融了两分,颊上隐着极淡的红晕,素来的檀香冷韵被醇醇烈酒味儿所淹没。
我动了动鼻尖,扫了一眼凌乱的石桌,上面东倒西歪着几只细颈酒注。我拿起一支来嗅了嗅,又添了添壶口,砸了砸舌。乖乖,这杜酒仙珍藏了万把年的佳酿连天帝都舍不得给的,这岁崇怎就和喝白水似的灌了几壶?
摩挲着下巴,什么时候岁崇和那风骚得紧的酒仙走得这般近了?我早就知道那酒仙不是个好货,觊觎了岁崇的美色许久,如今看来这雨娘娘镇不住场啊,没办法啊她讲究个风姿仪态,怎知我当初哪一次不是将那趴在云头往东岳府偷窥的酒仙打得鬼哭狼嚎?
我窥了窥注口,还未来得及往嘴里倒一口,就觉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被扣入了那本该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怀里。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酒后乱性?晕头转向的我突然在脑子里冒出那四个字,然后晕头转向地想到,那我是随他乱呢,还是不随呢?不对不对,按着我的性子,我应该是把他乱了才是。
他凉薄的唇贴上我的眼,闭着眼细细啄吻着,灼热的吐息喷在我面上。浓烈的酒气蹿入我的口鼻里,涌入肺腑,竟也醉得我昏昏然。我扭了扭了身子,想挣开他妄图非礼他洁身自好、坚持清白的前妻的手,可是效果好像不太好,可以说是……更差了。他箍在腰间的手更紧了,那势头是要活活将我勒死。
我握着他的衣襟努力抵着他胸膛,侧首避开他纠缠的吻恼羞成怒道:“岁崇你个老色鬼!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我诚然说的是狠话,不过这次是十足金的狠话。平日里我推不倒、打不过你,今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