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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的二货人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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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名媛,我本以为会很相配的呢。”青晗听他这么说,也下意识的回嘴,抬头看时,却见他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立马连心脏都惊得漏跳了半拍,慌慌忙的又将头低下去了。
“青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青年温柔的目光依旧烙在她身上,惹得她心慌意乱,“我和她交往,除却是知己外,更多的算是互相利用罢了。毕竟我经商而来,她又见多面广,自然能给我一些最近的动向,从别人那儿探出些口风来。”綦晖解释着,“当然,她也自然会探走我的一些行商机密去,这样一来一往,倒算是扯平了。”
他将话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当真将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但毕竟刚刚那一幕青晗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的,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都不可能像这么简单吧!
“大哥还真狡猾。”她终是启唇嘟囔了一句。无商不奸,看来这话果然不假。
不过就算是綦晖大哥和梓漓有什么关系,又能怎样呢。自己和他不过是兄妹一场罢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得太多了?
那他呢?若是不在乎她的感受的话,明明没必要解说得这么详细,可偏偏已经费了这么多口舌非要故意将已经分明很清楚的东西置之度外一般。
难道,他也在期待什么吗?
青晗咬着下唇迟迟没说话,而面前的綦晖也有动作,只是看着她,如今此时更是连半句话都没有了。
反正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自己被不被他讨厌又能怎样呢?
少女回忆中二人骑在马上,怀抱相依的场面。但温热的拥抱到了一半,却突然转成刚刚他和梓漓在一起的情状来!
不管他和梓漓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她都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就算兴许会被他厌恶,可总比藏着不说好得多!
成不成先放在一边,但总要……稍微抗争一下的吧!
青晗将小拳头抓得更紧,指甲扣紧肉里,疼得近乎要流出血来。暗自深呼一口气,松开拳,骤然抬起头来回应着他的视线。
他已经将身子弯着,几乎快和她的视线一平,青晗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襟,猛的一拽,迫使他在这一刻将头垂得更低些。随即将自己的嘴和他的唇轻轻一贴——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尚未太久,眨眼间她便触电似的赶忙松开了他的衣服,而后退后半步,转身就跑!
心慌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脸也砰的涨得通红。她此时也惊诧于刚刚自己是有多么大的勇气,竟然当真做出了这种事情!手指覆上唇瓣,隐隐约约还有他的温度残留。
天哪……方才都做了什么呀。
这样一定会适得其反,反而会被他厌恶的吧!
而就在此时,她却惊觉一阵脚步声从身后急速传来,而后手腕上一紧,她的逃跑此时戛然而止。手腕上的力气极大,容不得她的挣脱。还未等她有挣扎的预兆,那只手却用足了力气将她一扯。少女被拉着被迫后退几步,撞上的则是那熟悉的温暖胸膛。


 

六十七、许你半生
从小到大,这是青晗心跳得最快的一回。
后背靠在他怀中,脑袋里无数的想法,却最终只换得身上僵硬,动弹不得半分。身后的男人同样也根本就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另一条手臂很快攀上她的腰际,将少女圈在怀中。
青晗轻轻地推搡着他的手臂,可越是推阻,他的手却揽得越紧。
她低声嘤咛着,嗫嚅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的,字字词词都模糊得不好辨认。唯一最清楚的两个字,却只有“放开……”
“我若放开,你岂不是又要逃跑了?”他低着头,将唇覆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线,格外的蛊惑。
“我……”她一时语塞,想说的话全然梗在喉中,怎么也无法吐露。推搡他手臂的动作也轻轻重重,到了最后也只将手覆在他的手臂上,挣扎不开。
“你跑什么呀?”他的声音带着调笑的戏谑,轻柔入耳,痒痒的好似有谁用羽毛缓缓的搔。
少女咬着唇,依旧迟迟不说话。
“我在问你呢,刚刚你跑什么呀?”他的唇距离青晗的耳际越发的凑近了些,灼灼的呼吸就烙在侧耳。“亲了就亲了,有什么可躲躲藏藏的?”他笑言,似乎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
青晗一听这话,更是紧张得无可附加,“别……别再提了……綦晖大哥你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我只是——”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她却越发用力的推着他的手臂,“你先放开我——”
“才不放呢,放了的话,你跑了你叫我去哪寻你?”说着,他反倒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所说今日不与我把话说明白了,我就不放你走。”说着,他微微弯起嘴角,像玩笑似的,侧过头来看她。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笑得弯弯,越发撩人几分。
“还……还有什么话呀。”她紧张得扭过头去,“我没……没话了!”
“好,你没话,那我有话。你要听么?”
“我若说我不想听呢?”她扭过头去,撞上他投来的视线,而后匆忙的别开。
“不想听,那你可是要后悔的。”綦晖还是笑,笑得她心儿慌慌。“你若不听,那你刚才亲那一下,可算是白亲了。”
“大哥你就别再提刚才的事了!”她脸上发烧,愧不堪言。
“看得出来,你这初吻果然是什么都不懂。”他说这话,更是让青晗羞得红了耳根,“不过没关系,这我倒是很乐意教。”正说着,他扣住少女的肩,转着身体迫使他面朝自己,而后未等她惊呼一声,那双唇已经压在她的唇瓣上。毫不客气的厮磨啮咬,狡猾的灵舌探入唇内,撬开贝齿,一路驱入。
“唔……”她想躲,可不料却被他再次紧紧揽住了腰,就连后脑都被那只大手压制着,不许她半分离脱。
他的舌在她敏感的上颚点点游走、拨弄,激起她阵阵战栗。
青晗本来放在他胸口、轻轻捶打推搡的手,也渐渐变得安分,最后难免紧张的捉住他身上的衣料,攥在手里,心慌地忘记如何松开。
直到他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舌尖依旧在她的嘴角暧昧的舔舐几轮,意犹未尽似的。睁开眼,四目而对。
他含着双眼,嘴角弯着媚人的弧度。二人面对面的望着对方,距离迫近得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这才算真真正正的吻了,你这傻丫头,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我教?你说,以后若是离开了我,你怎么办?”
“我……”她混沌的脑子迟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没怎么过脑子似的脱口而出,“那以后……就不离嘛!”青晗话一脱口,却又觉得说错,赶忙将手掩在口上。
哪里是不离,重点是本不该由他来教这种事情才对吧!
“好,好一个不离。”綦晖笑笑,那双桃花目直视她的眼,“你若真心不离,那我必定娶你。”
少女一愣,抬眼看他时,他面上已经隐去了所有玩笑的意味。同样回看着她,久久的对视。“綦晖大哥……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舍不得把你这个可人的妹子嫁出去,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要娶你。”他认真的回答。“怎样,这回你可听清了?”
“大哥还是莫要开我的玩笑了。”她虽然听了这话,还是有些许激动,可还是强压下心绪,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掩盖慌乱。“万一……万一我当真了,死死的赖着你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他轻笑道:“你嫁过来,我任你赖一辈子。”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是不是来得太快、太不真实了?
青晗以前便听人说过“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这样的典故,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壮着胆子近乎破罐子破摔似的一吻,竟然真的换来他这样的告白。
“还在发什么呆,你不会是不愿意吧。”綦晖说到这里,脸上意外的显出一分紧张,“糟了呀糟了,我可就是怕你拒绝的,又怕你和燕隐嬉笑想着兴许是认真的,才一直拖着没说,怎么……到了现在难不成还会被拒绝吗?”
听他说到这儿,青晗也干脆打消心中的疑虑,开口笑道:“但我现在还有创圣琉璃这回事拖着呢……”
“怎么,嫁给我与封印创圣琉璃之间很冲突吗?我可没听说过谁结了婚就不能操控琉璃的。”綦晖似乎也放心了些,继而道:“就算是凤家和薰姑娘逼的紧倒也无妨,娶你这丫头简单得很,听你自己说都无牵无挂的,你不用送来嫁妆,我也不消给娘家聘礼,等到这次兴元府的事宜打点罢了,直接做顶花轿抬着你绕城里走上一圈,回来便拜堂,当真省了许多麻烦呢。”
“难不成大哥说要娶我,只是觉得方便的么?”她见他将一切都归置的完备,干脆嘟起嘴来,颇有撒娇的意味。
綦晖轻笑一声,在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怎么,我当时救了你,你就不想报答报答我,以身相许啦?”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翻出这样的旧账来,踟蹰着半天没说话,当真是不会如何往下接了。
“罢了,我就不取笑你了。”他自然的揽着她的肩,低头看她,“刚刚是来找我的吧?又出什么事啦?”
“我——”她将眼珠转了半轮,似是当真在想,可想了半天,却抬起眼来回看着他,“我忘记了。”
青年将已经到嘴边的笑意又强压了回去,“不碍事,慢慢想,想起来了再说。”
她“嗯”了一声,点头应着。末了她确实是想了起来,但又觉得这些事情又似乎太过无聊,若是不说也不免有些尴尬,便拣了些有趣味的事情,朝他说了个分明。
这件事情虽然就这么决定下来,青晗末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自从青晗与他说了自己在和言淅练习配合搭档之后,綦晖每日都会去看她如何训练。
当然,每每言淅不自觉的与她有什么过分的肢体接触的时候,他总会将视线调得冰冷。然后,据凤言淅来讲,那个应该算:阴测测的笑。
但那少年表示,我只是轻轻拍了拍青晗的肩膀而已。
而后来在青晗自己仔细观察过綦晖之后,也只是拍拍言淅的脑瓜,埋怨一句:綦晖大哥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骇人,这笑容明明很温柔嘛!
言淅心说,这才是所谓的差别待遇啊!但不好挑明,因为他现在不光怕自己家哥哥把他嫁出去;更怕青晗的哥哥顺便把自己鞭个尸。后来的后来,在无意间和青晗吐这番苦水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命为什么苦啊!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他凤言淅生下来难道就是为了给大家欺负的吗!?
而此时,青晗则非常淡定的表示,你说的有道理。
几日匆匆过去,綦晖依旧天天不辞劳苦德尔陪着他们一起训练。毕竟他也正代表着非神族的适合者的观点,在青晗对苍薰的解释无法理解的时候,他也会插嘴几句用自己的方法让她领会。
青晗相比之前已经进步了许多,不管是单单的剑术还是对黑雾的操控,都能算得上是可圈可点。而和言淅的配合也在苍薰的指点和綦晖的监视当中,着实长进了些。虽然言淅经常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但万幸的是,他依旧只是很有分寸的保持着阴测测的微笑,仅此而已。
苍薰每日做他们陪练,灵力耗空的症状自然丝毫都没有得到改善。而言淳虽然身体恢复的很快,但毕竟受伤很重,想要在这一两日完全达到未受伤前的状况也近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若是真去寻那蝶妖兰渚,真正的战力算上綦晖也不过是区区五人罢了。
眼见和预期出发征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但按理说这几个人全都算在一起,再加上言淳和苍薰作为后备,夺到水琉璃应该不成什么问题,但关键是——
所谓的对手、兰渚和舞夜等人,到底又在何处?


 

六十八、凶暴的小娘子!
以苍薰的看法来说,兰渚并不一定会将居所放在地表。正巧舞夜正是地琉璃的适合者,所以难保会由她帮忙,使二人都隐匿在地下。
照理说,若是在地下的空间,本方若是同有适合者,就很容易探知。可偏偏这巧的,是,这兴元府中的几人,没有一个能操控地琉璃的。
似乎地琉璃并不眷顾凤家似的,本代连同本家和旁系,唯有上官弦玖一个适合者,但是……
是的,又是这个烦人的但是!
上官弦玖灵力极弱,就算被选中了作为适合者,但在现在这个没有经过完整训练时候,就连最基本的武器都无法召唤,更别说是凭空用使用琉璃的力量进行勘探找寻了。苍薰无奈之中也只能教他画符来应急,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已经决定了兴元府这一场水患后预备好好训练他一番,这都是后话,如今偏偏没有地术者可以帮他们的忙!
苍薰将难处与众人说了,虽然言澧和朝翔可以去城北的沙漠寻找些关于入口的蛛丝马迹,但她还是觉得这样太过为难了些,毕竟术业专攻不同,关键的部分依旧缺失,想来也不会得到太好的效果。
结论果不出她所料,连找了三天依旧一无所获,眼见还有两天就到了预期的日子。青晗虽然不知道这个日子出征到底又怎样的好处,不过她想,既然是苍薰决定的,就一定自有她的道理。若是错过了启程,兴许胜算就会有所折损呢?青晗就算不为别人,好歹还是挺疼惜自己这条小命的,见言澧没打探到什么消息,自己也自然很是着急。
夜深。
想着距离出征还剩最后一天,可是具体的目标还没有定,不由得也有几分心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索性掀开纸帐起身下地,望向窗外,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月型也近满,悠悠的撒下霜白的亮色。
一阵甜甜的花香袭来。
她一直养在茶盅里的花枝,在夜色中隐约的反射着月辉。此时,那梧桐夜花开的更加妩媚妖娆,香气悠悠扑鼻,越发炽烈。
“碧梧,既然来了,就别躲在花儿里嘛,这么点小计俩你以为就骗得过我了?”青晗猜到是那笨蛋废柴树妖,便只将身体往窗前一倚,静静地等着他。
她猜的果然不错,就在眨眼数刻,花朵在月光下散着莹亮的光芒,一缕烟气飘渺的从花中逸出,盘绕着形成一个人形。未燃的蜡烛‘啪’的一声点亮,烛光照亮室内,也映出烛火前的男子的面容。“小娘子,你想我啦?”他依旧轻浮的笑道。
“想你,嗯,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呢。”青晗也没个正经,几次三番的早就摸透了这树妖的底细,干脆将玩笑再丢回给他。“罢了,不开玩笑,你怎么想来看我的?”
碧梧此时将眉头轻轻一蹙,“我?今天怎么想来见你的?喂,你这薄情的小娘子,我分明是每天晚上都有来,难不成只有今晚你才发现的么!”
好嘛,敢情他每晚都来了么,结果是自己都睡死过去完全没感知到!
这色胚,一定是成天想着趁人不备搞什么夜袭,结果每每看见自己抱着玄剑入睡才没有得逞吧!
青晗的脸色微微发黑,下意识的伸手收了收衣襟,将满脸的嫌恶勉强的敛了敛,皱眉看他,“不瞒你说,我还真是今儿才发现的。”
“所以说你这小娘子真是薄情哟!”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哎呦好疼!你不许拿创圣琉璃的使出来的‘术’欺负我!”碧梧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吃痛的揉着刚刚那没动好心思的爪子。
少女无心看他耍宝,摸着下巴想了一阵,随即开口问道:“对了碧梧,你是树妖……咳,树灵。”见他怒视,青晗意识到自己触了雷区,赶忙改口,“你身为树灵,那应该知道其他妖……咳你懂的,他们在哪吧?”
“算了算了,随你怎么说罢。”碧梧到了最后也懒得去纠正,只是摆摆手,“其他么?城外附近有许多树灵我都认识的。”
“……城外?城外不都成了一片荒漠了么?他们……他们难道没死么?”少女哑然。
“喂,别张口闭口的咒人家死啊。”碧梧似是不满的将眉头皱了皱,“他们可活得好好的呢。”
“那你能感知到……地下的异常么?”
“异常?自从汉水冻结之后就感受到异常了。”碧梧此时自信满满的答道:“他们的本体都移居地底,这怎么算不得异常?”
青晗一听似乎有门,赶忙追问道:“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你可不可以刚我个忙?”
见她上心,那男子也将头一歪,反问道:“什么忙?”
“帮我问问你那些朋友,有没有见到过构造地下空间的狐妖和蝶妖的所在?兴许你们妖族的王上会在那?”青晗想了想,补充道:“帮我找到具体居所的位置,拜托了!”
他听她这样说,表情却没有舒展,伸手搔了搔后脑勺,颇有些为难。“我帮倒是能帮,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没准会属于叛族的大事,我若帮了你,我没准自己也会引来祸端哟。”
“那……那我就不强迫你了。”青晗见他为难,也很快改了口,“你也有你自己的底线,也许是我的请求确实太过分了吧。”
碧梧听她这么说,没急着回答,却先垂下眼来想了想,“小娘子,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非常重要。”青晗点头,“我们必须在后天出发之前找到她们的具体所在才行。”
“我可以帮你,但是自然不能白帮,你懂的吧,小娘子~”碧梧伸手捻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下轻轻地嗅着。
少女一脸厌恶的将头发抽回,“就知道求你也这无能的色胚也没用,罢了,我们还是自己去找好了!”
“你这小娘子怎么这样说话。”碧梧说来也有不满似的反驳,“求我帮忙你好歹要有点诚意对吧?”
青晗听了,只在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直笑的就连碧梧都头皮发麻。还没等他问句:你笑个甚。少女已经走到他面前,仰着头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轻轻印了一吻。
“你……”
“给你诚意了,好了,快去给老娘办事!”此时的青晗俨然不是刚才温温柔柔小鸟依人的样子了,将玄剑攥在手中,哼哼的冷笑着,“小子,诚意都给过了还不给老娘办事,是在等着我剐了你么!”
她的变脸速度已经快到了令人感觉惊悚的程度。
碧梧愣怔怔了半天,第一似乎意识到自己被亲了,而后摸着脸上印着吻的位置,犹疑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第二——他好像被敲了一回竹杠。
“怎么!?这就算诚意啦?这么简单就算诚意啦!?”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吃了亏,不由得辩解。
“是!这就算诚意了!”青晗早就将剑收回腰间,抱着肩膀一脸云淡风轻,扬起一边眉来,轻声一笑,“怎的,这诚意不够?不够的话我去把外面你那棵梧桐树砍了你看何如?”
“……小娘子……你,你好狠的心呐!”他伸手,颤抖着指着面前的少女。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说要诚意,刚才人家都亲了你了你还想怎样嘛~”青晗最后语末带了虚假的颤音,“所以说,我都给了诚意,你若是还不肯帮我做事,那就别怪我不太客气。”说罢将头一扭,好似自言自语似的:“啊,青桐树砍下来能做什么呢?唔,好像说是适合做琴,那就做张琴好了,料子若是有剩,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当烧火用的木柴了~”
“你……”碧梧气结,这还没怎样呢就想着把自己砍了烧掉!自己看来是偷鸡不成甭说蚀不蚀把米,这都干脆都快被鸡给啄死了!
“我什么,还不快去。”青晗抬眸,侧着眼看他,“我限你一天之内把消息回报给我,否则后天我出发之前,一定先砍倒了你那本身!”
可怜的树妖惨就惨在自己没有什么本领,又偏偏遇上这么个懂得胡搅蛮缠的女子,被她抓住了把柄!碧梧无奈,只得满脸委屈的耷拉下了脑袋,“罢,我去还不成么!”随即推门而出,悻悻的走远了。
青晗想,他好歹是树妖,就算不去询问他的友人,就算让他自己去探一遍,兴许也能找得出端倪所在。不过也亏得他什么都不会,这种软柿子捏起来才顺手咧!
虽然已经安排了碧梧去打探,可第二日她依旧没有和苍薰等人先透露这个消息,一如平常。只等晚上那树妖是否遵守约定按时回报。
黑夜再次笼罩了兴元府,她屋里的灯还迟迟未息。、
少女坐在桌前,恹恹欲睡,最终终于困得受不住,抓起茶盅里的花枝呵斥道:“碧梧你要再不回来我现在就砍了树去!”
“哇,你这凶暴的小娘子!”


 

六十九、路痴不怕,我有地图!
对于青晗来讲,简单粗暴这个定义是毫不为过的,而此时,碧梧也将她这特点十成十的看了个透彻。
白烟从花蕊中腾起,那青衣男子方才在烟雾中现了形。“别催啦别催啦,我这不也才刚回来么!”
青晗闷闷的一哼,侧眼抬头看他,“怎样了,有消息没有?”她的话虽是这样说的,可很快转而一句:“若是没消息,那好,我今儿白天已经把斧子磨利了就等着——”
“别别别啊小娘子,我有消息,有消息还不成么!”碧梧连忙说着,随即递上一张由桐叶拼成的、类似于纸似的物件,摆在桌上。修长的手指点着上面的墨迹,“你瞧这里是兴元府,朝北出城门,然后这里再折东……”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教她认了半天的图,可青晗混僵僵的脑子基本上什么都么记住。只是跟着嗯嗯了半天,末了碧梧再问她听懂了没有的时候,她则非常淡定的摇了摇头。
无奈之下,碧梧只能耐着心思一次又一次的给她讲解,而就在他唠唠叨叨第无数遍,口干舌燥得觉得自己快干枯死掉了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青晗似乎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搭理他了,侧头一看——
少女依旧保持着托腮的姿势,闭着眼睛,脑袋不断地重复着小鸡啄米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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