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女的二货人生-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钠し羯匣狗鹤潘铡K叩煤苈芯跽庖恍械顾坪跞盟芷1顾频摹�
他上了岸,见了青晗,倒也下意识的遮掩,反倒是她用颇为奇异的眼神望他,“看反正都看了,现在遮什么嘛。”她对这种事情倒是格外大度。
言淅依旧疲惫着神色的望了望她,“哦”了一声,将手中的长矛丢给她。青晗抬手去接,理所当然似的,只接到了几尾差点又被烤熟了的鱼。
见他闷闷的,自顾的弯身去抓衣服。青晗回头用余光瞟了瞟在火边跟言澧烤鱼的燕隐,轻轻凑近了几步那少年,“言淅,你不会是生气了吧,燕隐那厮爱玩闹,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他叹了口气,“兴许是刚刚和他打闹的太过了分罢。”
青晗见他依旧是没什么精神,不免将眉头一皱,“不会是有些着凉了吧……快去烤烤火——”她说着,又匆匆忙忙一蹦一跳的跑走,半刻之后跑了回来,手上还擎着个药葫芦,“要么你吃吃大力丸?”
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被她气得发疼——大力丸,又是大力丸,我说青晗,你到底还是被燕隐那个卖大力丸的小哥洗脑了吧!怎么如今也学着他的样子张口闭口的大力丸,你还真当它会好用么!
见言淅脸一黑,她也赶忙将药葫芦藏去身后,“啊,那什么,我忘了刚刚就是燕隐那混小子惹了你,那不吃就不吃罢,烤烤火总该要的吧?”
这种不知是不是装傻的天然系,惹得言淅实在是无法反驳。
可一说烤火,此时那少年也终是绷不住带些无奈的噗嗤一笑,脸颊上又显出两点酒窝来,“青晗,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本就是火术者,司的就是火,哪里还用的着去烤火?”他说着,少女则清晰的见着他身上的水渍极快的蒸发掉了,而本来黏在头上的湿发也很快变干,柔和的垂落耳侧搭在肩头。
“我倒是真忘了这茬了。”青晗轻轻一拍脑瓜,琢磨着今天也许是不该看的事物看得太多,兴许是遭了报应,就连脑子都发抽得很呢。
“不说这些个。”言淅走到她身边,将衣服系好,侧头看看她,“你的脚伤了,估摸着今天也不能走了。这样下去恐怕还有个三五天的脚程,这要怎么办?”
青晗也叹了口气,考虑了片刻,答道:“我想我若是将绷带裹得紧一些、厚一些,走上一天走上几十里路也应该不成问题。”
“你可别闹了,若是这样还不如你稍微忍一忍,让言澧带咱们飞去凤翔府呢。”说着,他无奈道:“也真是奇了,明明都是飞的,怎么你自己飞就没关系,言澧带你就要晕呢。”
“唉,”青晗看他脸上的倦色依旧没有褪去,没有回答,只是轻叹了口气,随即稍担心的问着,转开话题:“今日是累了吧,不管怎么说,都进了秋,湖水凉着呢。”
“湖水倒是还好啦——”
“嗯,果然是燕隐的错么!你坐在这等着,我现在就揪他给你赔罪来!”说着,当真将身一转,要朝燕隐的方向走去。
言淅心说你自己不是主谋也是幕后,好像这一来将罪责反倒都加给燕隐好似有些可怜呢。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没有许她去,“罢了罢了,我本就没怎么怪他——”话说到这里,他接下去追问道:“我倒觉得很稀奇,你和燕隐到底是什么关系嘛?好像很熟……又好像……很亲近?”
“我呸。”青晗扭过头去,“就他?熟我认了,很亲近?言淅你可别乱说,就因为我受伤的时候由他照顾着就算亲近啦?还不是他将自己卖给了我,顶多也算是单方的从属关系……嗯就是这样。”说罢了,她还不忘点点头,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那就是说——我……”言淅的话说到这里,却又卡住了壳儿,迟疑好久都没敢继续往下接。
反倒是青晗对这个‘我’后面的句子颇为好奇,几番发问。在问过“你累了?你饿了?你渴了?你困了?”等等问题都得到否定之后,青晗又重新复述了一次这句话,似乎前面半句理应和后面半句有着什么从属关系。但具体到底是什么,言淅倒是将头一低,犹豫片刻,再度抬头启唇的刹那,却又被人一声——“晗爷~”的召唤打断。
见不远处那青年持着烤鱼,颠颠儿的跑来献殷勤。
青晗侧目瞟了一眼,一把抓过穿着烤鱼的树枝。“好啦,鱼留下,你可以走了。”
“哇!这么绝情!”
少女摆摆手,将烤鱼分给面前的言淅,“你没看我正帮你赔罪的么,你怎么现在还过来讨人家嫌?信不信再不走,人家就一团火丢过去烧了你哟。”
听她这么说要撵他走,言淅也应和了一把,甫一伸手,一团火焰便从掌心腾起,噼啪的燃着。
“你们还来真的!”那青年大惊,转身撒丫子便跑。
言淅转头看看绝尘而去的那位,收了火焰,不免有几分纠结的撕了块鱼肉嚼嚼,转向青晗:“我说,你带着这么个没用的货色,岂不是到时候遇了危险还要保护他的么?”
“你以为我想叫他跟着?”青晗很没形象的双手抓了鱼,拣了块啊呜一口咬了下去,模糊不清的说:“还不是那小妖精非得跟着,赶走赶不走。”
他将眉一扬,“是不是他喜欢你——”话说到这里,他却突然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自己那边的情感还没理清,反倒好像是给别人说起媒的点破情愫!这不是纯吃饱了撑的嘛!
青晗听了倒也不惊不讶,依旧悠悠的啃着鱼,抬起眼来瞟他,“这谁知道,我看他也就是耍耍嘴皮子,我的便宜反倒被他占了不少。”说罢,赌气的将一段鱼骨头朝地上一丢,“哼,等哪天我真寻个人嫁了,看他又如何。”
“那青晗……我们凤家——”
可他话还没说完,却又被少女打断,“哦对了,你刚说这里距离凤翔府还有很远呢……?”
“是啊。”他点点头,“所以你这脚我怕是走不到啊,大不了我背着你,也……也不是太难吧。”
“这怎么好意思。”她忙摆摆手,“唉,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先飞过去,我狂化后飞去追你们。”她眼神一黯,倒总算松了口,“若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她这方才抬头看他,“那你说,若是论飞去的时间,这一晚上够是不够?”
言淅想了想,“这理应是差不多,毕竟虽然我说那三五天是要翻山过去。若是直着飞去,还真不远呢。”
她将头轻点,“那就只能这么办了,那你们要怎么叫言澧带着呢?是不是也要有什么东西乘着?”
“这还不好办?一会我和朝翔捆个木筏子,不消太大,能够我们几个坐上就好。这不劳你担心,”言淅说这,望望天色还早,便又劝慰道:“你和言澧一会就先休息一下,睡上一觉,晚上可就要辛苦了。”
青晗光听他说,自己嘴里倒是忙个不停,很快已经将自己的鱼啃完,伸手就去夺言淅的。“哼……血狂化之类的……”她抬起眼来看看面前的少年,“你说,我变成那样了之后,是不是特别吓人?”
“都说了没有啦。”言淅安慰道:“上次我又不是没见到,早就跟你说了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可怖,你也无需太在意这样的事情嘛。你当我会因为你会血狂化就嫌弃你么?你是魔我都不在意,何况单单是这小小的异变呢。”
她此时却用脏兮兮的爪子戳了戳他,“这话儿说的可真中听,可不会是单单故意说来给我顺顺耳的吧。”
“这怎么会。”他将眉一皱,一本正经的说着,“他们是他们,反正我是半点都不介意的。”
她听罢,也没答,反倒将手里啃了一半的烤鱼朝他手里一塞,“我吃饱了,去那边睡觉去。”青晗说着,也舌头一哆嗦,随口的问了句:“你要不要一起?”
“一……一起!?”言淅一怔,思前想后了许久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半晌,用颇为诡异的眼神看着她。
而这时,少女还未等到他的回答,却侧目一望,余光却见言澧拿着几串烤好的鱼,似乎本是想问他们需不需要的。此时她也面色僵硬,那双可爱的杏眼左看看言淅右看看青晗,而后顾不上其他,将鱼往自己家淅哥哥手里头一塞,然后掩着面扭头就跑!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其实青晗有些怀疑……这小妮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一一二、耶~我会飞~
当太阳的最后一抹光辉沉溺在远山深处,言淅等人也已经将木筏捆好多时。
虽然看起来倒是不怎么牢靠,但好歹算是个能乘人的物件,御风行上个几百里路也理应不成问题。
青晗此时揉揉眼睛,也醒了过来,抻了个懒腰。
“晗爷你可算醒啦。”燕隐此时凑上前来,“也不知道做这木头筏子是要做啥,不会是不走山路,要走水路了吧?”
“呵,他们没告诉你么?”她转头望他,“都不是,咱们要走天上。”
“啊?这……这怎么能行!?”他大惊:“不会掉下去吗!”
少女抬头看看他惊慌失措的神色,浅浅一笑:“如果言淅没有给你补上一脚,那就不会。”
“听起来好危险嘛!怎么,青晗你不跟着一起?”
她摇摇头,蹙起眉来一脸不屑的看着他,“怎么事事都要拖着我,难不成你当我是老妈子么?”
燕隐听了也有几分不甘似的,“怎么,青晗你不一起去凤翔府吗?”
“去呀去呀,但我不跟你们走。”她的回答近乎敷衍。
“那你要怎么走?我陪你吧!”他依旧聒噪着不松口。
少女长长叹了口气,“你好烦呐,快去找言澧罢,跟他们一起走,我很快就追上的。”
“但是——”
她此时伸手,重重的揉揉面前青年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没有那么多但是,你就走你们的,不必管我。”
而就在她近乎有几分搞不定面前这小妖精的时候,言淅和朝翔算得上是救星。却见二人一人扯着他一边手臂,生拉硬拽的朝木筏子的方向拖。
朝翔自不用说,虽然言淅理应没有燕隐壮实,可好歹趁着他脚底不稳的当儿,愣是一人一边的给扯走了。
“喂~晗爷~您这就不要我啦!”
远远地,他还不忘挣扎着,被丢在木筏子上,又挣扎着想要下去,结果却被言澧的风锁捆了个结实。最终只得扭着身体,着实动弹不得。
那女孩款款走开,到了青晗面前站下,仰起小脸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你在后面追着我们。没有问题吧?我一开始会飞得慢些,自然等等你。若是你那边有什么闪失,你也就一起来筏子上吧。”
少女点点头,“估摸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她这话说来其实并没有几分底气。因为自那晚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尝试着进行血狂化,所以到底能不能完成,还是一团迷雾重重。
“那你先准备着,我就先带他们升空,若是不行的话你就喊我,我听得到的。”言澧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青晗此时却开口唤住了她。
“怎么了?”言澧回头,那双杏眼狐疑的打量着她,微微侧头,疑问着语末。
少女此时有几分支吾,犹豫半晌还是答道:“你……你可不可以叮嘱燕隐——不要回头。”
她听了青晗这话,虽然有几分疑惑,但很快便了然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叫他不许回头看你的。”
这一行人,除却燕隐,都是见过她血狂化之后的样子的。青晗觉得,虽然燕隐一直黏在自己身边,可他不是适合者、不会用‘术’,这毕竟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就算现在是同路,也保不好有一日会分道扬镳。自己是魔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罢,免得将他牵扯进什么麻烦当中——或许说,现在已经等于将他牵扯进来了呢?
抬头看去,那木筏此时已经腾空而起,朝着北方行去。
自己也该走了!
收拾好情绪,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抬头望向天边那轮弦月。
好吧。
事实上她望了许久,也并没有望出什么所以然来,顶多就是觉得月色深邃,看得近乎有些眩晕。
血狂化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其实自己也说不太清楚。听栖影说,那血狂化是要以血为引,也就是说……要用血么?
青晗仔细回忆了一番九渊和自家老爹玄默进行血狂化时候的模样,站得远,也并看不清到底哪里流血了没有。不过自己脚底不也有伤么,光是流血恐怕也不行?
她凝神想了半刻,虽有无奈,可现在还是不得不回忆起当时初次狂化的那个夜晚。
自己……当时究竟都做了什么。
受伤之后呢——血,流了血!
回忆中的一切味觉都被铁腥的血气替代,她也终是狠下心来,拔出玄剑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划了半天,终于决定了似乎最没用的小指——好吧别误会,她不会那么凶残到剁了自己的手指,只是用剑尖在指肚上划了一刀,几滴血液很快渗出皮肤表面,凝在伤口上。
她收好玄剑,犹犹豫豫的望着那滴血半刻,最终还是迟疑着伸出舌来,将它舐净。直到血腥的气息弥漫口腔,直窜大脑。
那种周身凝结着血气的感觉重新出现,她此时望向天空,那本是黄白的月色却刹那间染得血红。心跳加快,血气奔流,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近乎喘不上起来——竟是和那一晚同样的反应!
青晗这次没有再压制那种本能,而是顺从为之,不消眨眼的功夫,身上的所有不适都尽数消失!灼灼红目折射着月华,道道青筋隆起,在额角惹着清晰的落影。
她深吸一口气,半弯下身子,后背肩胛的位置再次开始挣开一条血口。一开始口子不大也并不长,但很快,那伤口被大块撕裂,从血口里面顶出几枚骨节。那白骨不断朝外生长着,‘呼’的一声,猛地张开!骨节中包裹着薄膜,尾端还淋漓的滴着血迹。
“走了!”少女双脚一点地,骨翼拍打着空气,传来钝重的回音。或许是太久没有飞行的缘故,先头几下,她飞得并不稳,不是差点挂在树上,就是近乎撞去山崖,甚至还有几下马上就要折进潭水。
不过好在不一会她便掌握了要领,拍打着翅膀,朝着言澧等人的方向追去。
言澧就着木筏带着几人虽然已经走了很远,但言淅也在周身腾起了火焰,一是为了照明,二来也是为了给青晗做个标示。
夜色山林黑暗异常,而天空中的星月光芒其下,则是那团团红艳艳的火苗,自是极好认的。
青晗很快就见了火苗,越发奋力的拍打了几轮翅膀,加速朝那木筏飞去。
几人显然是听到了双翼击着空气传来的响动,纷纷回头去看。可正在燕隐就要回头的时候,却听青晗和言澧同时呵道:“不许回头!”
“咦?为什么?”那青年的声音听起来倒好像有几分郁卒:“你看他们两个都回头去看了,为什么只有我不行?”他顿了顿,又想回头似的补充道:“而且我好像刚才在身后听见青晗的声音了?”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他们是他们,但你就是不许回头!”言澧倒是守信,答应青晗的事情倒是尽职尽责。
“这总要有个原因吧,为什么呀。”他挑着眉看身边的言淅和朝翔,“怎么好像觉得你们每个人都神秘兮兮的,青晗呢?她不坐筏子,她怎么去凤翔府?而且你们好像都很不担心她似的,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方式可以抵达么?”燕隐也不傻,自然猜出几分期间端倪。“莫不成……她会飞?”
言澧此时听他说到这里,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当真是不知如何去说。
那青年见她不答,看看左右又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随即叹气道:“好吧,我都知道了你们也不必瞒我,刚刚身后确实是青晗,拍打翅膀的声音我也听到了,你就不如干脆承认,跟在咱们身后飞着的确实是她吧。”
“就算确实是她……那你也不能回头。”言澧的回答有几分生硬,可还是强板起脸来回答道。
“越是不许看,好像就越有鬼嘛。”侧过凤眸,偷看左右言淅和朝翔僵硬的神色,他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干脆大声的喊了句:“青晗,慢着点飞,这夜里看不清路,可别刮了撞了,不用在意我,我不看!我真的没看。”说着,他还真的伸出手来遮挡在眼前,做出捂眼的意思。
“唔。”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嘤咛,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随即拍打空气的声音也有几分紊乱似的,好一阵才恢复正常。而就在她调整的时候,飞行一个不稳,她的身体已经和木筏平行。她心中一慌,忙侧过头去想要看看燕隐到底有没有偷看到自己。可这时却不料那青年不知何时将眼前的手放了下,那双漂亮的凤眸闪烁着星光,将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
少女大惊,就连翅膀都快忘了扇动似的!又是“哇啊!”的大叫一声,身子竟直直的朝下掉落!直到半刻之后,才又重新飞回木筏后头跟着。
“你不至于吧,我就这么吓人么?看你一眼我还没怎样,倒是先把你吓着了?”燕隐此时再也没看她——生怕自己再将她吓着,只是有些郁闷的说道。
在之后落地后不久,她曾经壮起胆自去问他,那时看到的自己的那幕是否异常骇人。可燕隐的回答却是:他所看见的,依旧是和寻常无异的青晗。
一一三、妖族纷争
夜深。
月亮升起在最高的位置,清冷的照耀着这一大片密林。其下灯火缭绕,明如人市。
两个人影穿过树影,悠悠然的近乎踱步。先头走着的那个男子,那异色的眸子闪烁着火光,熠熠生辉。他的手攥着一条纤细的手腕,牵着那身后的姑娘。
“主人……我——我不想去了。”舞夜四下张望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景物,颇有几分惊慌的望向朝她投来敌意的那些目光。
“在说什么傻话。”他回头看看那女子,浅浅一笑,媚了眼梢。“你怕什么,这不是你妖族联盟的地界么?瞧啊,前面不远不就是挑战妖王的擂区么。你这算是回了自己家,有什么可怕的?”
“可……”舞夜低着头,“之前的事……我已经被逐出妖族,不得再回来了。”
青年听了却不屑的轻笑一声,“哼,规矩都是人定的,朗御那是被逼无奈才这样说吧。不过他心里要是放下你了,还能隔三差五的跑去找你献殷勤?把你赶出妖族不许回来,可又没规定他不能主动去找你。”
那女子眼神一黯,“主人您,这是不要我了么——”
“我与你之前说过的话,怎么都忘了么?现在怎么竟还说这些蠢话。”他斜过眼来看看身后的女子,身形一顿,而后立刻停了下来。转头回去面朝前方,见了那妖狼王已经立在了面前。
朗御那一头灰黑色的发丝简单的束着,那双银色的狼眼落在綦晖身上时则丝毫没有半点善意。
“不请自来,你倒是很不懂规矩。”他望着那双异色瞳,冷冷道。
綦晖似乎没有先亮出不满,反倒是嘴角一勾,浅笑道:“你可能会错意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当你的客人的,所以也请将那一套宾主之谊收去一边好了。”他顿了顿,眼神下意识的瞥向那擂区上方的那张昭示妖王身份的椅子,“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
他没有在意綦晖的视线,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他身后半有几分遮掩的舞夜身上,“真是稀奇。”他开口,犬齿在火苗下微微一闪,“你竟然会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谈。”
“怎会没有呐。”綦晖此时将头一歪,笑靥似锦。“你有你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不如我们就用彼此想要的,来做个交易吧。”
“你什么意思。”朗御将眼一眯,冷冷的望向他。
“我的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他抬手将舞夜从身后带出,“你不是很想要她么?不是几次三番的都来找她要她跟你回去么?”他那绝美的笑容在阴暗处带着几分阴险的味道,“你不是……甚至还对她说过,为了她甚至可以放弃妖王之位么?”
那妖狼王死死地盯着他,此时却迟迟都没有说话。
“所以,既然在你心里,妖王的身份头衔甚至还不如她,那好。”海綦晖将异色的桃花眼微微一含,浅笑道:“我们各尽其用,我用她……来换你退下妖王之位。”
“你开什么玩笑!”那双银眸中此时写满了愤怒,森森的獠牙在这一刻甚至马上就要撕裂对方的喉管。“小舞是活生生的灵物,怎么被你当成东西来交换!”
綦晖听罢却丝毫不为所动似的将眉峰一耸,“哦?这有什么区别吗?若是她跟你走了,那你是肯定要放弃妖王之位的不是吗?”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怎会有妖王,会非被逐出妖族的狐妖而不娶呢?这听起来未免太好笑了。”
朗御沉吟片刻,“我下了妖王之位,反倒是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呵,这还用我具体去说吗?”他将眸子一抬,满是不屑的侧目道:“自然是我,替你去做这妖王。”
“海綦晖,你可是血魔族。”那狼妖不紧不慢的说道:“种族都不相类,我劝你既身为魔,还是少插手我们妖类的事宜为妙。”
他微微垂下那双异色的眸子,伸出手指轻轻摇了摇:“此言差矣。手底下人不够,总归是没人替我做事,我也困扰的很呢。”他轻声一笑,“据我所知,你们妖族是每几百年就会有一次推选妖王的盛会。如今你坐稳了妖王的位子,如果你主动退位,这番比试恐怕又要重新开始一回——不如我就参加了吧,到时候是名正言顺,谁也不能说我是趁人之危。”他说着,浅笑媚兮。“我觉得这桩生意,你赔不了本。再怎么不济,你的小舞赔给你了,你惧什么?赢了我,那就不光抱得美人归,也一样能坐稳江山呐。”他的声音依旧带着蛊惑,魔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