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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的二货人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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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鸾说了,封印创圣琉璃会有一定风险,但如果是收集到了所有的琉璃,那么封印过程中受到危险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减小,我猜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封印创圣琉璃需要的是神性。”他那双异色瞳上下扫了她两圈,“我承认你血统里确实有一缕神族血脉,但还是太少了。”
“……我?”青晗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你说我……我身体里还有神族的血统?”
綦晖点头,“当然,你母亲也和凤家有着牵扯,如果你想知道关于她的事,那我可以仔细将事情说给你听。”他顿了顿,微笑中充满了诱惑,“关于你的事,关于你的母亲——上官行歌的事,我知道的远远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一听上官这个姓,青晗却下意识的想到了千里外的兴元府,自己还曾住过的上官宅。
“你想对了。”他此时仿佛洞察了她一切想法,肯首道:“就是那个上官家的女儿,按照辈分来算,那个小弦公子,还要叫她一声姑母。”
从未听过,自己身世背后竟会有这样的奥秘!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又是何时见过母亲的?”青晗如今对他的话依旧是半信半疑,可又自然是极端的好奇。
“时间也不太远,”他答着,轻笑看她,“不过是……她怀着你的时候,我们曾见过一面。”
一六九、捏脸的嗜好是遗传的
海綦晖此时感觉她也不再挣扎,故而将手也放松开。却依旧是靠在她身边,带着回忆的诉说。
“我见她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綦晖说着,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此时格外的柔和。“去找她,不过是因为我很好奇,能让玄默在意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她和母亲,到底像是不像。”
少女没有插话,而是微微侧过身子,面对着他,静静的等他的下文。
“后来我见了她,说实在,并不是长得多么倾城的美人,充其量只算是清秀俏丽罢了,你长得确实很像她。”他说着,伸手轻轻的抚弄她前额的发梢。青年侧卧在她身前,手肘撑着头,凝望着青晗。
“她是怎样的人?”
綦晖此时突然笑了一笑,“她和你一样,都是很有趣的人。上官行歌,不得不说,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倔强女子。”
回忆起来,那似乎只是一个寻常的初冬。
綦晖已经跟随她了好几日,才见她在一处屋舍落脚。
这房屋不知道经了多少手,显然已经破旧的很,可她却自己动手便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熟练地手法让他近乎看不出这是大家闺秀能做出的事情。
‘哟,既然来了,怎么也不言语一声。’此时,那女子突然开口说话,‘真是抱歉,刚刚搬了新家,也没什么东西可招待你的,不过可算是将屋子收拾利落了,不如进来坐坐,没有茶,我就烧些热水给你将就将就罢。’
他完全没有料到她一个区区人类会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不过按理说她也确实是有凤家的血统,就算可能感觉到些许,似乎也不奇怪。
青年从树影里走了出来,款款的进院,看着这个顶多二十出头的女子。
‘我叫行歌,我猜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她浅浅一笑,倒有几分可爱。转身去添了几块柴,坐上了水壶,方才毫不避讳的用裙摆抹了抹被弄脏的手,指指一旁的凳子,‘坐呀,愣着做什么。’她似乎根本就忽略了綦晖眼神中投射出的恶意,而是依旧笑脸相迎。‘不过说来……你和他长得真像。’等到他落了座,行歌也不免坐下来,面对着他的面容仔细端详,‘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綦晖吧。’
被认出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觉得既然她都能察觉自己的存在,认出他是玄默的儿子,这反倒对她来说是更简单的事情了。
綦晖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真是个乖孩子,’行歌不顾他眼中的厌恶,伸手便要去摸摸他的头。虽然这样逼得綦晖真的想动手宰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可最后还是容忍了她的动作,自己乖乖的给她揉了一把脑袋。
可这样亲昵的动作,却让他在行歌身上,找到了自己亡母的影子。
行歌笑得越发明媚,暖如阳光。‘我老早就听说他有个儿子,可没想到,都长得这么大啦。’
他虽然如今对行歌暂且没有杀意,但他还是不屑搭理她似的,一声不吭。
正在綦晖转头预备无视她的犯傻,而转去看院落的时候,那女子突然伸手捏了他的脸颊,‘喂,姨娘再和你说话呢,长辈说话你可要乖乖听着哟。’
这个蠢女人!
似乎行歌也不傻,看出綦晖脸上的不悦,此时也嬉笑着松开了手,下意识的抚摸现在依旧平坦的小腹,‘那既然你是綦晖,看来我肚子里这个娃儿,注定便是青晗了。’
‘嗯。’綦晖第一次和她将话,可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个音。
‘你能看到她长得什么样?’行歌有几分惊讶,忙追问道。
‘我是神族,是能预知到未来的。’
她浅浅的弯了那双俏眼,笑靥如花。‘真了不起,那么我猜想你这次来,应该不会是单纯是为了想认认门,以后常来的。’
‘我是想提醒你,这孩子留不得。’綦晖望着她,面上没有表情,将那双金琥珀色的瞳仁落出的视线覆在她的身上,似乎是看到了命运的天网。‘这孩子会要了你的命。’
行歌微微惊讶,可最后还是将一脸的错愕变成了浅笑连连。‘哦,你该不会是在故意吓唬我罢?’
‘你若不信就算了,我只是来提醒你罢了。’
‘谢谢你的好意。’她低下头,微微的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綦晖,你还小。你不懂天下没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道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可能照你所说真的将这个孩子打掉。我要将她生下来。’
綦晖想,她到底为何如此顽固呢。
他所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不怕死的。既然已经告诉了她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灾厄,又为什么非要将她生下来呢。
‘綦晖,等一下。’正当他要走的时候,那女子又将他叫住。
‘什么。’
‘那个孩子……青晗她长得漂不漂亮?’
青年回头,看了看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只是垂下眼来,缓缓地说:‘算不上很漂亮,但很像你。’说罢,便回身离开了那处小院。
回忆告一段落,青晗此时本来与綦晖面对面的侧躺着,听到这里,却立刻坐起了身来,“那……那到底是我带给了她怎样的灾厄?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死?是因为我么!”
“是因为你,但也不只因为你。”綦晖也随着她坐起身来,见她垂着眸一脸自责,他伸手,探去指节抚摸着她的侧脸,答道:“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过失造成了她的死亡,而是上天早就预定好了的命数。”
青晗抬头看着他,眼睛红了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他点了点头,此时敛了面上的笑,那双桃花眼定定的望着她,“你生下来的时候——是死胎。”
少女身子不由得一震!
死胎?自己原来在已经生下来的时候就……
“死胎,单单就是有一具躯壳罢了,没有灵魂,也没有阳寿。”綦晖怕她听不懂,放缓了语速解释道。“所以……”
“所以,是我的师父……昭灵煌?”
“对。”綦晖点点头,“他给你的灵魂,就是当时被强行剥离的凤言漓的灵魂。而阳寿……”
不用再说她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自己的阳寿是母亲给的,所以……这就是綦晖所说的——是自己的出世害死了她!
青晗再次低下头去,咬着唇却没有再说话。而面前的綦晖则缓缓地用手指抹着她眼中滴落的泪。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自责的。”綦晖将话题一转,“我希望你明白,你这条命是你母亲上官行歌给的,所以要好好珍惜。”
“我知道……”
“还有就是……”綦晖的手指捻上她的下巴,再度扳起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我希望你明白,关于血魔族的血狂化,那不是你的杀手锏……也不该是你用的东西。”綦晖望着她脸上的泪痕,朝前倾了倾身体,凑近了一些二人的距离。“我觉得他们应该与你说过,使用这血狂化,是要折损阳寿的。”
青晗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妖冶艳丽的桃花目,呆呆的挣着点了点头,“不错,他们确实说过。”
“他们一直以来,都将血狂化作为最后的秘密武器,原因是他们是魔族,有着近乎无尽的寿命……而这就是我之前说‘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原因。”綦晖将眉骤然一蹙,“我的傻妹妹,你的命是行歌给的,也就是说,你所拥有的阳寿,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的长短!这样折寿下去,你会没命的,你会被血狂化生生拖死的!”
海綦晖的话字字恳切,仔细一想,竟还真是这般道理!
“你是说……我不该在用血狂化?”
“不是不该,你是根本就不能再用血狂化的力量了。”綦晖此时缓缓叹了口气,“一个普通人的寿命能有多少?常言说‘人活七十古来稀’。那好,我们就暂且算你母亲行歌的阳寿有七十岁。那落到你自己身上也只有五十年的阳寿而已。现在你已经用了血狂化,已经折损了不少寿命。五十年,只有五十年!你觉得你和真正的血魔族一样耗得起么?再这样下去,你当真会没命的!”
她咬了咬唇,挑眼看他,“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綦晖如是答道:“你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凤家人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如果他们在意,那就不会怂恿你去进行血狂化——甚至利用你血狂化的优势!”
“那是要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的寿命会远不如一般血魔族人的命长!”她拼力辩解着。
“那封印琉璃呢?那其中到底有多危险,凤家人难道全都和你说明了吗?我明确告诉你,我可以预知到未来……任何一个人的未来,当然包括你的未来。”
青晗此时将身子后撤了一些,和他拉开距离,“追根揭底,你还是想要暗琉璃。”她顿了顿,“但不管你多么想要复仇,就算我真的很同情幼时的你,可这暗琉璃,我怎么都不会给你——”
“青晗!”他此时生硬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未来!如果你坚持要封印创圣琉璃的话……你会因此而死。”
一七零、蛊惑靡音
此刻青晗听到他如此说,迟迟都没有回答。
他说的或许是真的,但也极有可能只是谎骗她的说辞。
她该信么?应该重新相信一次海綦晖么?青晗自己并不清楚。
当时说要娶她过门的人,在那一个月夜将剑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胸口。自己的亲哥哥,在那一日初晴借别人之手杀死了言淅。
想到之前种种,正在青晗思忖纠结着该不该听信他的时候,却见他侧眼一望,显然已经瞄准了自己身后的暗琉璃玄剑!尚未等她动作,綦晖的行动显然更快,伸手便朝着那把长剑探去!
而正在青晗回头想要阻拦他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玄剑的一刹那,那剑身好似水波般颤抖顷刻变得模糊,激起层层涟漪。
碰触不到!他竟然根本就无法抓住那把剑!
青晗望着那水波般摇曳的剑身,而后又看看綦晖伸出的手,和他面上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之前分明是记得他那晚是拿起暗琉璃玄剑的!甚至可以说,他与暗琉璃的契合度比自己要好得多,可为何现在他……他却连碰都再碰不到暗琉璃了?
此时綦晖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二人面面相觑,视线交汇,却是同样的惊愕。
“这不可能!”綦晖重复着抓剑的动作,可每每都无法抓到,就好像那剑本来就是一个幻影罢了。“我手上明明还有光琉璃,暗琉璃怎么可能拒绝我!”
不顾他的动作,青晗此时将剑缓缓地提了起来,“似乎它不想要你做它的适合者。”
“糟了……难道天命已经改不了了吗。”綦晖喃喃道,此时随着玄剑的化形,他手上那纯白的指环也悠悠的散发着萤火般闪烁的光芒。
少女没有挥剑,而只是望着他,“所以我劝你也不要在打关于暗琉璃的什么主意,你瞧,就算我将暗琉璃给了你,你也无法再操纵它。”
綦晖此时悻悻的收回了手,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还是劝你放弃暗琉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能去封印创圣琉璃……你会死的。”
她不知道今晚的綦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起她的死活,如果他今晚是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她是不是也不该和他兵刃相向,做出敌对的样子来。
但毕竟海綦晖身上已经背了太多血债,虽然已经过去许久,青晗在心底里还是隐约恨着他的。此时她举起剑来对着他,“话说的已经够多了吧,我今日念在你对我说了那么多娘亲的事的份上,不想与你争斗,你还是快走吧。”
綦晖只是叹了口气,而后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上,望着她伸来抵在自己喉结上的剑尖,用手指轻轻拨开,“走之前,我身为哥哥只来问一句……”他笑了,那笑容如此蛊惑媚人。“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在想谁,想到夜不能寐哦。”
“……总归不是想你就对了,还不快走。”青晗敷衍着,朝他呼喝一句。
“妹妹说话可真不中听……”他玩笑似的说道:“不过长夜漫漫,万一睡不着,再将我撵走了岂不是太无聊了。用不用为兄今晚陪着你过夜呀?”
青晗将脸一黑,剑尖一挑,只瞧那青年朝后轻快的一跃,“滚。”她斥着,差点就要引出玄雾好好教训他一遭。
他末了还是没有说什么,此时却已然双眼骤然透出血红完成了狂化。但綦晖没有攻击她,而是用狂化后瞬移的能力来到了她面前,推开她握着玄剑的手,伸出舌来舔舐她脸上刚刚残存过的泪痕。
四目相对,青晗刚想挥剑,可他却先一步将吻落在她的唇角像是作别,朝后一跃,身影便径自消失了!
“海綦晖!?”她四下寻找他的身影,却发现此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推门追出去,可门外只有苍凉的一片月色。
青晗迟疑半晌,还是退回了屋子,躺在床上彻夜无眠。
而此时月上中天,等到海綦晖从姝颜那里得知梓漓在找他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了。
这是头一回梓漓这么明确的说要找他。以前大多都是用计诳他过去,难保这回也真是腻味了,倒不如直入主题来的痛快。
推门进屋,却见她似乎早早就在等他了。
一身艳红的长裙裹住她的身体——她一贯是喜欢红色的,尤其是那种鲜血般的亮红。
此时她走上前来,嘴角带着笑,“公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的?”说着,便伸出手来探向他的脖子,而就在二人凑近了的瞬间,梓漓的动作却怔了怔。可最后只是苦笑一声,没有将话说得分明。
“怎么,看来这是想我了?”青年嘴角一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女子抱在怀里,这时却感觉她已经踮起脚尖,舒展着身体探着去吻他裸露在外的脖颈。
綦晖没有问她为何此次为何这般的急,可还是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而后丢在了床榻上。
“公子不知,奴家是半日不见便如隔三秋呵。”梓漓说着,望向坐在床边的綦晖,依旧是媚媚的笑。伸手便去解他的衣裳,露出他理石般白皙的躯体。一双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她已然将朱红的唇落在他的锁骨肩窝,而后一点点向上延伸。
“你今日,倒是看着有些奇怪。”
“奴家为何奇怪,公子您不知么?”梓漓笑得眼弯如新月,就算是嗔怪,可面上的神色依旧是勾人的媚。“若是这样,梓漓可就要怪公子薄情寡义了呀。”她说着,压着他的肩轻轻一推,便叫他躺在了床榻之上,而后自己跪下双腿跨在他身体上,却不着急让他先尝到鲜,反倒是垂下身子,轻轻地轻舔慢咬着他的下巴,撩拨起暧昧的本欲。
綦晖捏住她的下巴,浅笑一声,“哦,想不到你竟然也怪起你的恩客来了,那我现在偏偏不猜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倒是你先喂饱了我,再说别的,你看如何?”
她柔柔的打开他的手指,“呵,就晓得綦晖公子会这么说,奴家哪里敢得罪您呀,今晚……自然是要好好服侍的。”
梓漓将手压在他的下腹,动着身体的同时,也有意无意的从唇中漏出几声娇弱喘息,引燃了空气中的躁动。綦晖早就按捺不住她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的叫嚣,一手按住她的葱指,另一手捏住她的纤腰,骤然翻身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嗯。”她轻吟一声,此时伸手轻轻抚摸他那棱角分明如同雕刻般精细美丽的脸庞,綦晖低下头,将她的喘息吞入口中,舌尖缠绕起舞,分离时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白皙纤细的腿攀上他精壮的腰,随着他每一次律动,自己的身体都跟着轻轻颤抖。
红梓漓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感受着他每一根发丝的温度和触感,他每一个吻落在她的身上都好似被灼烧了一般,如此滚烫的带着欲望的纠缠,却又如此令她蚀骨铭心。
她喜欢他的那双妩媚的桃花眼。
她喜欢他微笑时那真假不明的暧昧。
她喜欢他揽自己进怀时两具身体近乎合二为一的悸动。
她喜欢。
关于海綦晖的一切,她都喜欢。
此时的她就好像将第一次交给他时的那种紧张和羞怯,却又有些期待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能呵护她的融合。
那时的他,似乎也是用细碎的吻来安抚她的不安。
那时……
可那时,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罢。
梓漓抬起头,透过他颈侧的间隙,看到的却只有那一角红艳艳的纸帐,好似她那时那晚落下的那抹红。
她紧紧地将他抱住,感受着他在身体内每一次近乎要动摇她灵魂的撞击。“啊……”她有意无意的发出了阵阵轻吟,快感如潮水一般拍打着身躯,顷刻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喜欢这种感觉,可又似乎有些惧怕。
挣扎着,却感觉那双手臂揽着梓漓那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身体,一同从虚无缥缈的云端坠落下去。
直至坠落到地狱。
“哈……啊。”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气息吊在喉咙里,只顾得上阵阵的喘。她此时却突然忘记了该如何应对这种刹那侵袭而来的快感,甚至连环紧他腰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企图蹬踏着缓解不适。而他的吻压住了喘息不止的红唇,唇齿相融,近乎窒息。
云雨的余韵之后,綦晖缓缓地放开了她,梓漓的手臂也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脖颈。她面上还泛着尚未消退的潮红,看着他,眼神迷离的模样更让他耐不住的垂下头,吻着梓漓的脖颈,轻轻的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半刻之后,随着綦晖从她的身上翻起坐到一边,梓漓也抑着不适缓缓起身,将身子欺在他后背,“公子这回可算饱了罢。”
綦晖自然知道她还惦记着刚刚的事,侧身伸手抱她在怀。“哦,那让我猜猜……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他想了想,却忽而在嘴角染起一抹淡笑,仿若是猜到了什么。
一七一、卿为劫
他陷入回忆许久,而后才尝试着问着,脸上不免带些似真似假的愧疚:“哟,你这丫头可别吓我,若是你生辰,那我可真的忘记带礼物给你了。”
“很不幸。”梓漓半躺在他怀里,望着他轻轻的笑:“公子您说对了。”
綦晖面上迟疑一瞬,可后来却含着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每每都不肯告诉我是哪一日,而后每年都要给个突然袭击的么?”
她笑道:“我以为不告诉公子,公子自然会猜到的……或是说,每年见到雀儿破壳的时候,就能想到梓漓也是这几日出生的呢?”
青年听罢也在嘴角一挑。“哦。真是差点忘记了,你就是一只雀儿。”
她此时揽着他的脖颈,将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弯出一抹苦笑。
……何止你忘记了。
就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了……我原本只是一只红雀罢了。
“过了今日,你便十八岁了罢。”
“……是啊,只是这具身体,已经二十一岁了。”她抬头望着他,手指点了点自己。
寻常雀儿的寿命,顶多不过是十年左右,可她在无意间已经陪伴了他十八个年头。这到底算是上天的眷顾,还是她命中的劫数。
十八年前,当她刚刚学会飞翔的时候,她无意间飞去了离巢很近的一处墓园。落在地上,在转头的那一瞥,无意间则改变了她一生。
瞧呵,那边有一个年轻的公子走来了。
薄唇高鼻桃花目,虽然抿着唇面上沉沉的没有笑影,可她觉得,他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她从未看过这么美貌的人,就算她只是一只红雀,但此刻却已经深陷他的双眸当中,无法自拔。
静静的望着那个俊美的男人对着一处坟茔静立着,而后起出那一枚棺椁。他单膝跪下,从棺材里抱出一个大抵只有两三岁的孩童。
是个女孩子。
那张小脸粉雕玉琢,一见就觉得是个美人坯子。只是她紧闭着眼睛,脸上还垂着一道浅浅的泪痕。
梓漓猜想,她或许是死了罢,要不然怎么会装进棺材里呢?但若是死了,那胸口怎还会稍稍起伏着,表明她在呼吸呢?
红雀丝毫不畏人似的蹦跳来到跟前,那双黑盈盈的眼睛眨了眨,望望那年轻公子,又看看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女童。
此时他笑了。
这是梓漓第一次见到他笑,一双桃花眼轻轻眯了眯,那嘴角的笑意美得摄人心魂。‘小雀儿,过来。’他放下那个女童,而朝她伸出手,梓漓虽然犹豫,可还是蹦跳上了他的掌心。他伸出一根指头,压着她的小脑袋轻轻地抚摸。‘小雀儿,你可愿为人么。’
她歪过头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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