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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同居的日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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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不要怪我用狠招了!
张子宏面色陡然剧变,食指一咬,鲜血便汩汩流出,他也顾不得喊疼,左手快速掏出一张金黄色符箓,右手指尖急速移动,便旁若无人的在那符箓上绘制起来。
陈云空第一次见人做符,心中好奇,心下问道:“洛儿,那家伙在制得是什么符,怎么这么厉害,变化出来的斧子竟然比真正的战斧都要锋利!”
许洛儿秀眉紧蹙,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子宏的右手,似乎要找出一些端倪,听了陈云空的问题,轻声答道:“云空呀,那是茅山派的镇道符箓,叫做五行符,可以由制符者随心所欲变幻出五行中各种武器,比起其他符箓,胜在变幻无穷,出其不意,是很厉害的一种杀招了!”
“五行符···”陈云空心中默道,“那刚才两张符箓,就是五行符的火属性和金属性了吧?光是单单一种属性就这么厉害,要是五种属性齐出,那般威力······”
陈云空心中暗自庆幸,多亏有许洛儿在身边,不然若是张子宏一下子拿出五种属性的符箓,那自己恐怕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许洛儿冷声一笑,“云空啊,你不用担心,就凭他的实力,就想拿出五种属性的符箓,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不过······”
陈云空眉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跳上心头,“不过什么?”
“五种虽然不可能,可若他以精血为引,勉强制出两种属性的符箓,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两种属性······”陈云空心中急道不好,若真的是两种属性的符箓,自己肯定对付不了,更何况,还要保护许洛儿的安全。
陈云空双目怒睁,正要出手制止,却见一道刺眼的光亮猛地从前方射出,那光的源头汇成一个点,即使隔着很远,也毫不影响它的强度。
第二十八章 警察来了
陈云空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法术?不是说金木水火土五行吗?怎么会发出这么强的光芒?
许洛儿也是心中疑惑,这张子宏在搞什么花样,没听说五行符还有这么个功能啊?难道他画的不是五行符?还是这三百年之中,又有哪位大修行人将五行符改进了?
许洛儿和陈云空百思不得其解,却听见一个极其洪亮的女高音从前方传来······“桥头的人都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赶紧放下武器,不然······”
那女高音话还未说完,只见一个胖子又飞快的抢了大喇叭,冲着这边叫道:“你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党!”
陈云空定睛一看,只见桥那边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大群人,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这边呢!
陈云空无语,那女警身后,第一排身穿警衣,第二排手拿警棍,第三排持枪,颇有一副人民警察把人民当敌人的架势。
正在全力制符箓的张子宏也是一愣,听见这声音,指尖一滞,那画了一大半的符箓也随即自动燃烧,化作灰烬飘到了地上。
制符讲究心态平和,心静方能制出好符,成功率才会最大,若是在制符过程中突然被人打扰,符箓会自行烧毁不说,制符者还很容易被反噬。
眼下张子宏便是因那女警的大嗓门而制符失败,并且遭到了灵气的反噬,急火攻心,一口鲜血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张子宏一口鲜血喷出,来不及多说,赶忙默念口诀,将那战斧收起,化作符箓在空气中燃烧了,随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来人。
这些警察正是何干事先安排好的,专为陈云空而来,见两人没有继续打斗了,便神气活现的跑到张子宏面前,颐指气使道:“你是陈云空?”
张子宏心情本来就不好,再看到那胖子高高在上的模样,整个一暴发户,下意识便想海扁他一顿,可是修真界有规定,又不敢对他下手,正要抬脚离开,却听见那胖子这么说,要找陈云空的麻烦!
既然我收不了你,那就交给人民警察吧!
张子宏心情大好,指着陈云空的方向,“喏,那个就是陈云空了。”
这胖子正是天宇市公安局的一名公安大队长,名叫朱年贵,平日里整天忙着应付饭局,有任务却全部交给下属去办,身体早就发福了,本来一般的任务他是不会出马的,可这回是局长的儿子亲自交代了,不办也不行啊。
更何况,朱年贵还指望着攀上这棵大树,再次一飞冲天呢!
接到何干的报警电话,朱年贵二话不说,带着一大队人马便兴致冲冲的赶来了,嚷嚷着要帮何公子出气。
可当他将目光看向陈云空时,却望见陈云空正将瘫倒在地上的韩羽扶起,两人一前一后的打坐在地呢!
韩羽娇滴滴的小女生,虽然性格很是孤傲,可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斗啊。
哪有画一张黄纸就能变出战斧的?这些只存在于电影中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哪有不晕倒的道理?!
尤其是当她看见张子宏拿斧子砍向陈云空的时候,心里简直是惊骇欲绝,心跳加速,头脑充血,啊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陈云空见警察来了,知道张子宏不敢再有所发难,赶忙扶起韩羽,给她输送自己体内的真气。
只见陈云空和韩羽二人此时正前后而坐,陈云空右手大张,抓住韩羽的天灵盖,体内旺盛的精气通过手掌,源源不断的输送到韩羽体内,给她平复心情,而韩羽的头上,还有一丝丝的白气浮出,盘旋在头顶,越积越多。
这本是道家司空见惯的治疗方法“龙盘虎穴”,张子宏作为一个修真者,自然是见怪不怪,但一旁的朱年贵看在眼里,却是惊骇欲绝!
“陈云空,赶紧放开人质,人民警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朱年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从警察堆里挤到前面,心里暗自叫苦:本来以为带这么多人来,搞定这个陈云空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却不曾想碰到个妖怪!
摸着人家的头就能冒出白气,这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这不是妖怪又能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自己是奉了何干的“命令”而来,要是到时候解决不了陈云空,那自己的大好前途不就毁了吗?
朱年贵的脸这个黑啊,跟全世界都停了电似地,他腾地就冲到陈云空面前,怒吼道:“好好地打什么架,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不知道要互敬互爱,互谅互让吗?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解决,非要拼个你死我活,非要不死不休嘛?”
朱年贵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只听得后面那些警察一愣一愣的,乖乖,不愧是大队长啊,果然有派头,果然有风范!
陈云空原本见到警察来了,心中很是忐忑,听见朱年贵这么说了,顿时怒了:“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个小白脸,要不是他要死要活的拦着我,我会跟他动手吗?”
朱年贵大怒,回头看了一眼数十个手下,心中顿时有了底,奶奶的,还敢跟老子顶嘴?人民警察的面子何在?大队长的面子何在?官威何在?
会冒白气就了不起?比警棍还厉害?比子弹还厉害?!
“谁看见了?谁看见他先跟你动手的?谁看见他要死要活的拦着你了?老子说你不对,那就是你不对,要么乖乖的跟我回去接受调查,要么老子请你吃电棍,请你吃子弹!”
朱年贵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之极,官威十足,说罢还用手很风骚的撩了撩秃头上的几根稻草,很牛逼的看着陈云空。
就连张子宏在一旁听了,也是心里连道汗颜,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了,说不过就用官威来压,这朱年贵,还真是个饭桶。
陈云空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再听见朱年贵这么无耻的说辞,气得恨不得一口将他吃了,他面色一沉,走到朱年贵面前,一手抓住朱年贵的衣领,猛一用力,下一秒,只见朱年贵那足有两百五十斤的肥膘,被陈云空硬生生的举过头顶,在空中摇晃了起来。
这一举可把朱年贵吓得不轻,自己有多重再没有人比他本人还要清楚了,两百五十斤呐!就这么轻易地被举到了头顶?
敢情自己真的遇到了奥特曼?
奥特曼我也不怕!朱年贵又下意识的望了望背后庞大的后援“军队”,心里仿佛又有了底气,强作镇定道:“小子,识相的还是赶紧将我放下来,不然等我一声令下,我那些兄弟手里的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那些站在远处的警察听了朱年贵这么说,也个个猛拍胸脯:“对,陈云空,你···你···还是赶紧把朱队放···放下来,不然···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我们···我们可是真的···真的会开枪的!”
“真是有什么样的队长,就有什么样的队员,猪当队长,队员就是一群活猪···”张子宏看着那些队员结结巴巴的样子,心中怒其不争道。
陈云空怒极反笑,手中将朱年贵抓的更紧了,一转身,将朱年贵的身体递到桥栏外,冷笑道:“好啊,你们开枪试试,只要你们子弹一响,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的猪队,从这里掉下去吧!”
朱年贵睁开眼一看,妈呀,自己的身体正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呢!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陈云空手一松,他就会从桥上直接坠下,幸运一点掉进水里,倒霉一点的话,若是撞到什么桥墩,石头,保不住小命儿就玩玩儿了!
朱年贵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陈兄弟,陈大哥,陈大爷···你赶紧放我下来吧,我···我恐高······”
此时的朱年贵,哪里还要先前那般威风?吓得两腿直哆嗦,口中哀嚎不已,叫得像杀猪一般······
第二十九章 你脸上有字
陈云空一手提着朱年贵,一手又顺势从桥栏上猛一用力,扳下一根胳膊粗的钢管握在手中,指着对面的警察,气的不住大笑道:“来啊,你们开枪啊,让我看看,人民警察的子弹到底有多厉害!”
陈云空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一句话: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早该死了!
这哪里还是人民警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人,拿不住还要用警棍和子弹威胁,简直就是一群强盗!
他怒极之下来这么一招,一下子就把这群养尊处优的民警给镇住了,哪里还敢继续向前,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一样,哀怨的看着陈云空,以及他手中提着的朱年贵。
朱年贵此时吓得是肝胆欲裂,豆大的汗珠不住的从秃头上滑落,尤其是当他看见陈云空又很随意的把那足有一手臂宽的桥栏折断时,心中哪里还生的起半点反抗之心?
扳断钢管就这么随意,这要扳的是自己的手臂,还不跟折根牙签儿一样简单?
朱年贵此时算是彻底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不是自己能惹的!
他强作镇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堆笑道:“陈云空,你别激动啊,我刚才话还没说完,我并不是要针对你啊!”
陈云空左手拿着钢管,敲了敲桥栏,发出“刚刚”的金属相鸣声,戏谑道:“哦?你不是一上来就问,谁是陈云空么?”
“是啊是啊,我是想说,陈云空···陈云空没事了,可以先走一步,我来给你出头,把那个家伙抓回去呢!”
朱年贵悬在半空,努力的想要指向张子宏的方向,可是他又不敢乱动,深怕一个不下心,就掉了下去。
张子宏本来还准备坐山观虎斗,听到朱年贵突然这么说,当下气得一口血差点没忍住,又要喷了出来。
那对面的警察们听“猪队”这么说了,暗赞同时也一个个连忙应和,“是啊是啊,陈云空,你还是先把朱队放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嘛,不要惹出什么事,大家都难做啊!”
陈云空闻言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朱年贵,“你不是说要请我吃警棍,请我吃子弹么?”
朱年贵一听,吓得连忙大脑袋直晃:“没有的事!不怕你笑话,我那些手下都是民警,手上怎么会有真的枪呢?其实那都是假的,路边摊一百块钱一把,你可千万别相信我刚才说的话,我那是故意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朱年贵此话说得艰难,几句话只觉得自己像是说了一个世纪,说完还努力的挤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表情望向陈云空,希望得到这个小祖宗的一个肯定。
陈云空闻言,心中冷笑,把头一偏,望向那些民警,“真的?”
“真的真的!”
说罢,那些警察还怕陈云空不相信,一个个把枪熟练地拆开,递给陈云空看,“小兄弟,你看,都是假的!”
陈云空冷瞥一眼,又将头扭向朱年贵,警告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要是你敢有半句假话,后果便如此棍!”
说完,陈云空全部真气瞬间灌入左手,左手猛地用力,下一秒,只见那一手粗的钢管,便被生生的捏出了五个手指印,丢在了那群民警脚下。
做完这一切,陈云空又指引着体内的精气转移到右手,再次用力,只听“呼”的一阵风声,便将那二百五十斤的朱年贵给拽了过来,同样丢在人群之中。
朱年贵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心中稍微宽慰一些,再一看身边那根被陈云空捏出五指形状的钢管,又被吓得跟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不住的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云空做完这一切,身形笔直的站在桥头,望向朱年贵的方向,厉声道:“你记住,人民警察是用来为人民做事的,要为人民服务!如果滥用手里的职权去与人民作对,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
“今日我饶你一命,不代表我怕了你,若敢还有下回,我必让你追悔莫及!”
陈云空说完这话,也不管朱年贵的反应,转身就要离开,谁知道右脚刚要迈出,却听见一旁的张子宏又开口了。
“陈真人好大的口气,自古民不与官斗,难道你忘了吗?”
民不与官斗,修真者也是民,只不过是不一样的“民”,是拥有一些特殊能力的“民”而已,在国家的政治地位上,却还是一片空白,是不敢与国家明面上作斗争的。
陈云空站住脚步,感叹这牛皮糖还真是不折不挠,他回头不爽的看了一眼张子宏,笑道:“你知道么?你的脸上写了五个字。”
张子宏一愣,“哪五个字?”
许洛儿也在心中问道:“云空呀,他脸上哪里有字呀?我怎么看不见呀?”
陈云空装作疑惑道:“怎么会呢?那五个大字很明显的啊,你看他额头,左脸和右脸上,分明就有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难道你看不见?”
旁边的民警心中惊慌已定,正站在那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见陈云空说张子宏脸上有字,一个个好奇心升起,稍微胆大一点的便插话道:“陈云空,哪里有字呀?我们怎么看不见?”
陈云空又用手指着张子宏的脸上:“这里有两个字,这里也有两个字,额头上还有一个字,你们真的看不见吗?”
那些民警见陈云空此时没了先前的那般杀气,一个个顿时活跃起来,“没有啊,是什么字,你说啊?”
许洛儿也在吊坠里急嗔道:“云空呀,是什么字,你快说快说,别卖关子啦!”
陈云空嘿嘿一笑,一本正经的走到张子宏面前,大声道:“你们真的看不见他脸上写了“请你来骂我”五个大字吗?”
陈云空话一说完,周围顿时爆笑,还以为真的有字呢!原来是在戏弄那个小白脸呀!
小丫头听到陈云空这么说,“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大骂陈云空不正经。
倒在地上的朱年贵也被陈云空这个玩笑逗乐了,可是他又抗不住身上的阵痛,一时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妈的,归根到底还是要怪这个小白脸,要不是他跟陈云空动手,何少爷会向我举报吗?何少爷不举报我就不会来,我不来就不会惹上陈云空这煞星,就不会被打成这样,颜面尽失了!
此时朱年贵似乎将眼前的一切都“想通”了,理所应当的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张子宏,眼中满是恨意。
恰在这时,张子宏也反应过来,陈云空是在当众调笑自己,心中怒火顿生,捏紧了拳头就要上前,与他再大战三百回合。
可当他刚刚捏紧拳头,准备踏步上前的时候,却听见背后传来一个极其洪亮的大喇叭:“张子宏,我现在要逮捕你!以无故生事的名义,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陈云空无语,刚刚还是我惹得事儿,怎么转眼就要逮捕他了,这朱队,还真是猪队···张子宏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头发直立,妈的,这是什么道理?怎么又变成是老子惹得事儿了!?
张子宏正要发难,却听见陈云空笑着提醒道:“张真人,你难道忘了,民不可与官斗么?”
张子宏闻言,陈云空这是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呐!
好!好的狠!
说完,他也不管周围还有普通人,快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厉声道:“陈云空,只要我在一天,就一定要与你纠缠到底,不死不休!”
说罢,张子宏便借着土遁符的神效,神鬼一般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第三十章 你有病?
张子宏的突然消失,把后面扯着嗓子准备大叫的朱年贵又吓了一大跳:“这一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大一活人,说没就没了?”
朱年贵又睁大了眼睛找了好半天,也没看到半点张子宏的影子,他这才终于相信,张子宏是真的凭空消失了!
眼下朱年贵等人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他光亮的大脑门儿一晃,灵光突现:难道这二人就是传说中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是在决战紫禁之巅?
就算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也没这么厉害吧,说没就没了?
都说高手容易记仇,他们会不会回来找我报仇啊?
朱年贵等人吓得不轻,头上冷汗直冒,用异样的眼光盯着陈云空,想看看他会不会也和张子宏一样,凭空消失呢?
陈云空哭笑不得:这张子宏可真是不忌讳,这一手露出来,恐怕在场的几人以后每晚都要做恶梦了。
陈云空冲着朱年贵无奈的摆了摆手:“猪队长,我可以先走了吗?”
朱年贵一惊,不得了,西门吹雪要找自己麻烦了!
刚才陈云空露的那一手,他可是记忆犹新的很,被凌空悬挂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朱年贵脸色僵硬,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云空,激动地不敢说话,“嗖”的一下,窜到人群后面去了。
朱年贵往后窜,其他民警也赶紧往后闪,大家都往后闪,那些反应慢的,来不及闪的,自然就成了出头之鸟。
只见一个面容颇美的女警察被一群猪拱了出来。
这女子警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滞白玉,虽然只露出一小块,却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眼球。
尤其是那警服似乎不够大,竟隐隐的有些包裹不住那女警的火辣身躯,素腰一束,不堪一握,看在周围男人们的眼里,眼睛都要直了。
这女子正是先前第一个出场,拿着大喇叭唱女高音的那位。
朱年贵躲在身后,见那女子被拱了出去,心中暗叫不好:“怎么把这位姑奶奶丢外面了,这要是让她老爸知道了,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朱年贵下意识的就要冲到前面去,将那漂亮女警拉进人群。
在他眼里,此刻似乎只有躲在人堆里才是最安全的。
可他伸手一拉,那女警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丝毫不动。
倒不是那女警不想动,也不是被吓得动不了,而是她此刻对眼前的陈云空,有着极大地兴趣!
漂亮女警不动,朱年贵急了,急催:“琳琳,你快回来,别乱来啊!”
被叫做琳琳的女子宽慰的看了一眼朱年贵,笑道:“朱叔叔,你不用担心,这位小兄弟不会欺负我的。”
说完,她还求证的盯住陈云空,问道:“对吧?”
朱年贵心中大喊:不会欺负你?就你这身材和容貌,但凡是个雄性动物,就会想尽办法欺负你,老子要不是看你家里的势力,我也很想欺负你啊!
陈云空正准备离开,听见声音,扭过头一看,却见一位身材火辣的制服妹妹俏皮的对他笑着。
“为什么要欺负你?”陈云空呵呵一笑。
一旁那些对这女子垂涎已久的男警察们,听了陈云空这话恨不得就要破口大骂:这么火辣的女人,你还要问为什么要欺负?我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当然陈云空如此强势,他们嘴里是不敢骂出声的,一个个不屑的瞪着陈云空,恨不得自己此刻就变成他,来回答琳琳的问题。
那女警也被陈云空的反问问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陈云空,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会出现在自己同事眼里的东西。
可当她凝神盯着陈云空的眼神时,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极为清澈,没有丝毫的欲望掺杂。
“这个男孩儿的目光为何会如此纯净呢?”女警心中疑惑,继续盯着陈云空的眼睛,努力想要找出一丝潜在的欲望。
可是任她怎么看,也找不出丝毫的占有欲。
这名火辣女警名叫黄紫琳,家里的来头却是不小,父亲黄广胜是省长,母亲是省教育厅厅长,两人几乎是垄断了这个省里的一切大小事务。
黄紫琳作为黄广胜唯一的千金,自然从小时百般娇惯,百般宠爱,她的一切可谓是百依百顺,只要是她想要做的,还没与完成不了的。
关于这位大小姐,陈云空也是有着一些了解:她也是光华大学的学生,但她性格比较奇怪,喜欢尝试一些奇怪的东西,时而变身护士,时而变身教师,时而又成了售货员,几乎什么职业都被她给尝试过了。
用黄紫琳的话来说,长得漂亮不是本事,活得漂亮才是真本事!
而现在,她又以女警的方式出现在陈云空面前,倒真的是让跌眼镜。
黄紫琳生的美艳非常,比起韩羽都要强上三分,再加上她那堪称极品的身材,使得她走到哪里,都是男人们眼中追捧的对象。
可凡事总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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