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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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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的脑袋一震,这一次是真的对上号了,之前我还对江楚的身份有些疑虑,现在百分之九十可以基本肯定,江楚就是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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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岛外港湾(一)

老人说当我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可能是什么东西打通了外界和“平洲”的联系。
我顿时想到了阴阳玉。
不过我有一点没有想明白,这老家伙应该不会比我出来的时间太早,这么干净利落的房子是怎么弄出来的,而且方静将这个盒子交给他又是在什么时候,如果江楚死方静的话,我想他不会有这么充裕的时间的。
老者仿佛看出了我的疑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想知道答案,自己慢慢找吧,我老人家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人生在世啊,自己活的好就是好。”
说着老者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这时我才仿佛梦中初醒般的望着门,原来这大半天我是和传奇盗墓者“神父”扯了大半天。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方静竟然是他的孙女。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还是一阵凄凉,当时离开“平洲”的时候,没有勇气和她说些什么,而现在却觉得没有必要说什么,就当是小孩子过家家,也没有什么意思。一时悸动吧!
我从老者家里出来之后已经是中午,门口的小摊已经没有人,这次平洲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整整七十里的地方发生了坍塌,周围若是居民区,那要造多大的罪孽。
出来之后,我没有回自己的住所,现在已经是八月十一,距离八月十五也很近了,我还不知道岛外港湾在哪,在平洲的时候,冯书生和白手摸玉都告诉我八月十五的时候在岛外港湾见面,他们真的那么有自信从平洲出来吗?
于是我找了一家网吧,想找到岛外港湾的地址。网页打开之后,第一个便是一家酒店的信息,点开之后,才知道,这是在张家口的一家酒店,就在通泰大桥边上,网页上还附有几张岛外港外的照片。但是像素不是很好,看得不大清楚。关闭网页之后,我躺在椅子上琢磨着,为什么冯书生和白手摸玉都说要这一天在那里,而且这个地方还在河北省的北方,根据我的判断,八月十五在岛外港外应该有一个类似于派对的活动,可能不少人都知道,而且会参加,按照白手摸玉和冯书生的规格,那里应该是各界的名流集会。
我正在琢磨着这件事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对我说道,“大哥,借个火。”
我将手里的打火机扔给了他。
小伙连说谢谢,然后在我的屏幕上扫了一眼,立刻吐了一个烟圈对我说道,“大哥,你去这个地方啊,这个酒店两年前就破产了,早就没人了,周围都长草了。”
我立刻一头雾水,趁着遇到个认路的,赶紧问道,“还真不知道,以前我的一个朋友在那里做工,现在我打算去看看他,看看地图,刚刚你说的这个酒店破产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呢。”
小伙笑了笑,侧过脸笑着说道,“咳,据说两年前那里忽然一夜之间就没了人,员工集体辞职,后来有个搞房地产的说要买那里,但是那老板任凭出多高的价钱就是不卖,后来也就没有人再问那处酒店了,现在那里长了草都,但是那里的门前一直都有车辆打停,我还是很久之前去坝上草原旅游的时候在那里住过,今年去的时候,已经关门了。”
我心想,这俩孙子不会是蒙我的吧,都倒闭了还让我去个毛,但是刚刚这个小伙说现在那里一直还有车打停,难道说,那里成了黑市,在进行着一些地下交易?
这时小伙,对我笑着说道,“大哥,你还是给你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吧,那里早就歇菜了。”
我立刻对小伙说了声谢谢,便从网吧奔了出去。
这个酒店一定有某些秘密,我打算今晚上就去张家口,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回到那座小洋楼,我迫不及待地将盒子打开。
看到里边的东西,我便知道,江楚是安全的。那里放着的正是一块玉,一块完整的阴阳玉,它的颜色成了均匀的橙色,鲜艳夺目,就好像是刚刚从水里拿出来的一般。这正是那天被我用来引动机关的阴阳玉。
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思考这阳玉怎么会在他那里,尽管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江楚找到我,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的安排,或者是江楚自己的安排。
如果江楚真的是找一个合作者的话,他完全可以去找丈二和尚或者九纹龙,但是他没有,恰恰只找了我,那原因便是,我的身上有那块阴玉。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张家口看个究竟。
晚上的火车,保定的晚上虽然不是很热,但并不冷,温度正好,也就是凉快。我踏上了列车,当然在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带上了那块玉,还有那个冯书生给我的二极管。
很遗憾,那支二极管我根本就没有用到,有时候我觉得这些人就是在故弄玄虚。
火车在黑夜中行驰,车厢中几乎没有什么声音,由于当时没有买到坐票,所以进去之后买了一个餐车的票,硬是宰了我五十,其实想到昆家那个邪恶的计划,我倒是有些觉得,如果昆家真的成功了,或许也是好的,毕竟对于我们这些老百姓来说,要的只是一份公平。
对于六年以前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还是一个断层,我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我觉得已经足够了,至少记住了该记住的人,一辈子并不漫长,生命中总有不少的过客,能记住一些便好,一来清净,二来刻骨铭心。
渐渐地我倒是对过往不怎么追究了,不论以前是什么样子,于我而言都再没有生命新鲜感。我也不那么渴望想起以前的事情。
凌晨五点,便到了张家口南站。一下车,北风那个吹啊,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太冷了!
其实我原本没有想过这个北方的城市,这个时候还是很热闹的。车站的门口有很多的车辆和举着牌子的人,他们大声地吆喝着,“早晨八点去康保的”“去尚义的,上车就走”“阳原的,姑娘,去哪?”
听到阳原两个字,我的心口忽然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疼的厉害,貌似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地方,但是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
走出车站之后,周围便是萧条的路灯孤零零地立在马路两边,一盏延伸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当我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也就是阴历八月十二的中午,我匆匆吃了点东西,便打车到了岛外港湾,还是挺远的,这里与网上说的一致,边上就是通泰大桥,而且在周围已经长满了野草,但是在酒店的门口却像是经常有人走动的迹象,既没有野草,但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座酒店一共四层,阳光下可以看到,每一层的房间都用紫色的窗帘拦着。
踩点结束之后,琢磨着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三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溜达溜达,散散心。
这里的天很蓝,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蓝天,如果说这里的天都是一道风景一点都不过分。
当天下午我自己去了安家沟,在那里我看到了很多的人,他们有说有笑,那时忽然一阵莫名的孤单袭上心头,这些年我的身边一直只有一个人,白子轩,但是她却毫无音讯,生死不明。忽然我感觉我和这个世界也没有太多的联系,仿佛自己就是在这个世界之外,看着这个世界一般。
有时候路上会有几个小姑娘路过,也很漂亮,我也很想和人交流,但是她们总是一边走一边指着我说笑。我心说我长得像憨豆还是卓别林,至于吗?而且不止一个人这样。
后来还是一个小孩子说出了真话,一个正依偎在一个青年女人怀里的小孩指着我笑道,“妈妈,叔叔的头发好漂亮。”
这时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后捧腹大笑。
我心说这下露脸了,于是我立刻回去照了镜子,这回我才发现了问题,我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剪出来了一个字,“呆”。
我倒是也不气愤,早已在生死线上打拼了几年的我,对于别人对我的看法和认为都从不在乎。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是谁在我的脑袋上留下了这么个玩意,这不明摆着要坑我么。
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胖子的嫌疑最大,一来自从平洲出来到我回到自己的住所,一直都是和他呆在一起的,二来这种恶作剧除了胖子没人能干出来,这种事相当符合他的日常行径。
这时我才想起来,之前他给我留了一张名片,我放到了皮箱中。
我立刻将皮箱打开,找到了胖子给我留的名片,便给他打过去电话。一接起电话,我便听到了那个声音,“娘的,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坏了党,喝坏了胃,喝的老婆跟了别人睡。”这话听得我差点笑出来,不过这孙子好像真的喝酒了,声音中充满了酒腥。
“胖子,是我,白同志。”我笑着说道。
这时忽然电话“啪”地撂了,我再打,变成了忙音。 <a

、第五十五章岛外港湾(二)

于是我又打了几次,还是嘟嘟的忙音。我心里暗骂着这孙子搞什么。
我将手机扔到床上,也不知道想什么,现在暂时还不愁吃穿,心里有所惦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可思考的了。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大作,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云南曲靖的,于是我接了起来,那里传来了一阵很低而且很急促的声音,我几乎都无法从音色中分辨出对方的性别,第一次他说话我没有听到。
我再次问道,“谁呀?”
对方的声音略大了些,“白大哥,我,你尽快到云南一趟。”
这绝对不是信号也不是手机的问题,很明显这是江楚的声音,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件事,江楚没有手机的,他是用谁的手机打的,他去云南做什么。
我刚刚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江楚已经挂了电话,我再打,已经关机。
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胖子的,他说话的声音不再像刚刚那样的吐字不清,他急促地说道,“白同志,你在哪?”
我说在张家口。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告诉我,现在江楚和冯书生一行已经去了云南,他是从军方那里得到的消息,而且现在他们的处境相当的危险,自从平洲出事以后,各界的目光就盯在了江楚和冯书生以及白手摸玉的身上,现在我和胖子是相对安全的,他让我立刻去岛外港湾,之后和他们在云南汇合。
这时我顿时感觉到,这事闹大了,胖子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小盗墓贼,至少他在军方是有些关系的。
我正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胖子再次将电话挂断,我再打,也同样是关机。
我将手机收起,然后琢磨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自从平洲事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白手摸玉,江楚和冯书生。我和胖子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是一段空白,但是胖子仿佛对这一切了如指掌,而我则什么都不清楚。
看来这岛外港湾,我是等不到八月十五了,提前去吧,反正冯书生和白手摸玉也不可能回来赴约。
经过我的分析,岛外港湾应该正在发生着一件什么大事,至少除了我,胖子也都知道的,而且他好像也知道我和白手摸玉的十五之约的。
越来越扑朔迷离了,看来要知道在白子轩和父亲以及方静与江楚只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按着胖子和白手摸玉的路线走。
我立刻收拾了一下便打车向着岛外港湾而去,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四周除了高速上的路灯,也没有什么光线,而酒店内更是一团漆黑,但是很奇怪的是,酒店门口已经没有了车辆,四周也安静地可怕。
我将手机的电筒打开,便向着酒店的正门走去,本来我以为这是一家荒废的酒店,进去的时候应该不会很容易。当我的手触及到大门的时候,只是轻轻一推,门边仿佛是自己开了,我立刻关掉手电一个闪身躲了进去。
我蹲在门口静静地听了足足有五分钟,确定没有什么的时候,我才将手电打开。
我用手电在左右扫了一遍,只是一些酒店的桌椅,很平常,当我将手电照在前边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形怪物就笔直地站在我的面前二十公分处,它的脸上是一个银色的东西。
我立刻一记扫堂腿扫了过去,他立刻躲过,然后他顺势从侧面也一脚向我踹来,动作很快,我立刻用左胳膊格挡,并顺着他的腿转了个圈,然后一肘子向他的后背夯了过去,这次他并没有躲开,被我重重地夯了一下,然后对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等,天眼,我没有和你动手的意思。”这人忽然发话,声音中满是凄凉,可能这是他的音色。
这时我才看清,在他的脸上带了一个银色的面具,而不是什么怪物。
我打量了他一下,身高比我高不少,一身黑色的衣服,也比我壮了很多。
“大晚上的,站这里吓唬人呢”我对他说道。
“我等你很久了。”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咳嗽了一声说道。看来刚刚我那一下还是很有力道的。
我也不客气,挑了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对他说道,“很久是多久。”
“三年。”他的语气中波澜不惊地说道。
“三年?”我惊讶地脱口而出。
“嗯,你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看。”说着他便向着楼上走去。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也无法对我玩出什么花样,于是便跟着他向着楼上走去。
楼上是一个商务厅,他走到里边然后在墙上摸索了一阵然后在墙上拍了一下,顿时刚刚还完好的墙壁,忽然分开,露出了一个隔层。
他什么都没说,便向着隔层走去。
我跟着他走了进去,里边倒是有几根白炽灯,还是很明亮的,从隔层向下是一个小室,这间小室相对的密闭。
走到地下的时候我才看到,那里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有冷兵器,有火枪,也有各种古玩,当然比市场上见到的那些瓶瓶罐罐强了许多。
他走到一个长约两米的盒子前,然后打开盒子,从里边取出了一柄枪,枪头四棱状,长二十厘米,枪声上有花纹,长一米七多,和我的个头差不了多少,直径越有四厘米。
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这人将枪向我掷来。
我立刻转身接住,手握这这杆枪,忽然感觉像是见到了白子轩般的亲切,于是我即兴当场耍了一把。
黑衣人发出了很难听的笑声,“熟悉吧。”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还是有些东西没有想起来,这应该就是我失忆之前用的兵器,上边的花纹是上千个小零件,可以说这柄兵器就是上千个小零件组成的。我有些想起这柄枪,这时白子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好像打造这把兵器共花了几十万块钱。
这柄枪可以自由弯曲,他的形状是根据使用者的力道变化的,而我对他的使用几乎是出神入化,有了他,别说是白手摸玉,就是丈二和尚我也敢一拼。
“谢了。”我对黑衣人说道。
这时黑衣人走到我的面前,说道,“这次我和你一次去,事情已经很严重了,不光是昆家要对我们下手,军方也插手了进来,这些势力,高手云集,我在这里等了你足足三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摇了摇头,确实,我对这个人没有了什么印象。
“那就当我们是重新认识好了,我叫沐风,三年前我和你一起去的藏王墓,那次你走的时候连这杆枪也丢下了,我帮你拿了回来。”沐风说道,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我有点不大明白。”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沐风也不生气,“三年前你被带走了,你失忆了,而我躲在了这里,买下来这家酒店,就是等你回来的,这里本来是要举行一个大会的,不过发生了些意外,平洲的事情有你吧。”
我也根本不合他装也不磨叽,只是点了点头。
“三年了,终于等到了,天眼,很高兴这辈子还能和你合作,他们现在就在云南的封龙山,目的地还是藏王墓,那里有新的发现,我们继续三年前没有完成的任务吧。”这时他的语气中满是惆怅和豪迈。
这时我才想起了这个人。
三年前,我确实去过藏王墓,当时是受雇于一家航海公司,他们要探险藏王墓,当时去的人一共有五个,其中就有我和这个沐风。
沐风的来历可是不小,他老家本来就是云南的,说起来他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六百年前的明王朝,当时朱元璋派傅友德和沐英征讨云南,平定之后,朱元璋就暂时让沐英镇守云南,等那里消停了再回去。按道理说这是临时工,但久而久之,朝廷仿佛是忘记了这事,临时工变成了签约工,而这份合约也长的吓人,三百年,明朝忘了,这份合约还没有取消,沐家便世代镇守云南,成了一代土霸王,直到吴三桂任命云南王。而这个沐英,正是沐风的前辈。
沐风不但身手好,对云南的地理水文也是了解的相当透彻,就是因为他的手里有一本笔记――异世录,那里记载了云南的所有情况。
三年前他是我的队友,那时他带队,一直很照顾我,我们的配合也相当默契,当然那次我们失败了,最终的结果是,我连兵器都顾不得捡回来逃了命,因为我们遇到了一堆十分强大的军团――不死军团。
据说这个军团是藏王墓的守卫者,也是世代守卫藏王墓的家族,当时沐风告诉我说,这个军团只是在传说中有过,他们扎西顿珠家族人世代守护。
当时只有我和沐风逃了出来,这个人平手不苟言笑,十分认真,给人的感觉是个相当靠谱的爷们,当然我见过他狼狈逃窜时尖着嗓子骂娘时的情景。
只是他貌似一直都带着这样一个银色的面具。
我算是明白了过来,平洲的事件是一个连锁反应,至于有什么反应我不是很在乎,但我在乎江楚的生死。我认为他可能就是方静,想要真的的知道平洲和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从神父那个老头那几乎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私人的原因是,我可能真的有些喜欢方静。<a

、第五十六章叙旧

沐风从盒子里忽然抽出一把剑,指着我,说了一句,“来,试试。”
我立刻将枪一甩,向着他一个金龙点山式撩了过去,沐风发出一声冷笑,便招剑相应。和从前一样,沐风总是会不时得发出冷笑,但是这个人总体上说,并不坏,不过早盗墓街很多人都知道,沐风的手相当黑,手段毒辣也只有冯书生能和他相提并论。
这个人不苟言笑,总喜欢自已一个人酷酷得在别人的欢笑圈外,或赏景,或抽烟。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并不多,包括我。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戴着一个面具,他只是笑而不语,当然还是那种冷笑。
这个人的身手不错,但距离关外七手,还是差了很多,不过和一般的小毛贼比,他还是相当的厉害的。
这把枪几乎是完全为我量身定做的。武学中有一种说法,是七分发三分收,这样力道是正好的,儿白子轩给我的这杆枪,若是真的三分收的话,那么伤害到自己的可能相当的大,因为这杆枪在使用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力道都用在了控制这杆枪,是用这杆枪要三分发,七分收。
沐风的剑法相当好,但是相比江楚还差一些。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在我的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群武艺高强的人,但是我知道这些人有着他们自己的想法和秘密。
沐风的剑和我的枪身接触的刹那,我轻转枪身,忽然枪头绕过了剑身向着他刺去。沐风不慌不忙地将剑收回横档一下便借势将剑身横在枪身上向我刺来,这样我的枪便没有了弯转的可能,于是我立刻用手一拍枪尾,顿时整杆枪哗啦啦地将剑缠住,我立刻瞅着这个机会向他的胸口一脚踹了出去。
速度自然是很快,沐风的身手毕竟差了一些,被我一脚踩在胸口上。
这时沐风冷笑一声停止了打斗,胜负已分晓,我就收回了腿。
“还是老样子。”沐风淡淡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法,确实是老样子,我还是老招数,他也是,我们都知道,但他就是躲不过。
“这三年,听说你被它们抓走了?”他坐在一把椅子上说道。
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将手里的枪一绕盘在了腰间,对他说道,“没有,可能不是,很蹊跷。”
沐风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这个人从来都不怎么喜欢说话,今天对我说了这么多,也算是很给面子了。
沐风将一个小本给我扔了过来,我一把接住。
这个本很小,我父亲一直用这种本记电话号码。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小本抖开,第一页,像是一段遗言,“别担心我,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白子轩已经出来,白玉也会很快,我在太平山还有些资产,拿回来继续。”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那个冷酷的银色面具,接着我看了第二页,“白家和江家一定会出事,但未必是它们干的。”
后边的几页几乎就是我经历的在平洲的一切,而且也记录了我在平洲和江楚以及白手摸玉的一切,相当的详细,一直到我们进入了第七十三层。
我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我就觉得身边一直有人跟着,只是不知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这人的身手不在沐风之下,但是隐藏的手段却很高。
“谁给你的。”我将本子丢了回去,然后看着他。
沐风将本子撕碎后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天眼,我杀了个人,手里夺来的,你已经不安全了,被人盯上了。”
我点了点头,他并不是危言耸听吓唬我,他不是那种喜欢忽悠人的话,这些年来,可以说,我最相信一个人的话便是他,虽然他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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