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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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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二月春风一生唯一的败笔,他从不破坏文物,但这次他却使整个铜墓遭到了灭顶之灾,一时打大峡谷的水里全是各种古玩,很多云南和越南的人没事就去河边捞点东西,发了一大批人,二月春风也自责自己的冒险,他知道那个铜墓中真正值钱的东西还没有面世,出来的只是在铜墓覆层中的东西,而且有关部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们依旧进入不了铜墓的内层,于是他们再次请二月春风出来帮他们进入内墓,但二月春风在打开铜墓之后便大病了一场,不能动弹,随时都有下世的可能,他对那些邀请他再次下地的人警告说千万不要进入里边,那里有足以毁灭整个人类的东西。自那之后,二月春风再也没有出现过,但那个铜墓依旧没有人能进去,直到今天。说起来,这个二月春风层一度是我的偶像,当然这不是因为他的身手,而是一段千古佳话的爱情。
据说二月春风年轻的时候颇有些游侠的风格,八十年代的时候北方还是相当落后,在大同和张家口的交界处,盛产煤矿,那个年头,不少无法养活家人的男人们,都在那里的小煤窑挖些煤来养家糊口,而有些人家煤窑男丁,女子也会下去。当时在阳高有一户人家,老夫老妻晚年得女,自然心疼,但在这姑娘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父母老死病死,孤苦伶仃一个人,为了活下去,小姑娘便打算进煤窑挖煤讨些生活钱,据说这姑娘长的还不错,煤老板一眼看上,贼心上脑,喜欢上了小姑娘,便想让小姑娘做个情人,享受享受,小姑娘自然不肯,那煤老板五大三似的,小姑娘不乐意,就打算去别的煤窑看看,能不能找些生活。这煤老板也是贼心不死,不让小姑娘走,并以不从的话将她摆弄之后弃尸煤坑,小姑娘也不知道这煤老板的厉害,死活就是不从,并在一个大雨交加的晚上从那个煤老板的别墅逃了出去,煤老板发现之后动用很多人逮这小姑娘,在小姑娘逃到二月镇的时候,彻底没了力气,大哭一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追她的人离她越来越近。
那个时候二月春风还是个青年,他走遍千山万水,觉得,在大同这个地方应该有个大墓,据说炎帝当年的部落中心就在张家口和大同的交界处,而且大同古称云州,战略位置险要,应该会有些镇城的宝贝,于是他骑上那匹枣红马向着大同行去。正好遇上了那个逃跑的姑娘。当时二月春风看到一个狼狈的姑娘倒在大街上,一群人围着看,而一些面目不善的人也正在向着人群靠拢,二月春风下马走过去将小姑娘抱起问清缘由之后,便打定救下这个姑娘。这时那些追捕的人也到了,便向二月春风要人。二月春风也是艺高人胆大,面对几十号恶霸丝毫不慌张,说这个姑娘是他的小媳妇,谁也不能动。那些人也是仗着人多,便丝毫不讲理,二话不说动手起来。二月春风几十个路数下来,那些恶霸倒了一地。最后那个煤老板出面说,为了证明她是二月春风的小媳妇,要他“剪红天”来证明。
“剪红天”是娶媳妇的一种仪式,一般家庭没有人这么做,都是些有钱人,而且新郎要有一定的身手。结婚当天,新郎要找一张九十九米的红布绑在街道两旁,然后夫妻二人不管用什么方法要从半空中将红布剪开,象征美好的姻缘。当时二月春风可能是胆大过头了,便答应了下来。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答应的,他身手好,煤老板也留不住他,再说,别管是不是人家的媳妇关你煤老板啥事。所以二月春风答应下来的唯一原因便是,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姑娘。
二月春风也是偶然经过那里,身上不可能带太多的钱,买红布是个问题。于是他在小镇上当街进行募集,并写下字据,十日后定还,一些有钱的人便借了钱给他。
“剪红天”当日,四方村庄的人将这个小镇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仪式开始,二月春风对打扮得很干净的那个姑娘问道,“你怕不怕?”小姑娘眨巴了几下眼睛,“恩人救命之恩,如再生之化,还有什么好怕的。”二月春风深情一笑,“我说,嫁给我,走一生,你怕不怕。”
姑娘在刻钟的考虑之后,点了点头。
礼炮震响,二月春风抱起那个姑娘在腾空而起,之后化掌为刀一路将九十九米的红布劈斩而去,只见两个人在空中腾飞而下,一整块红布刺啦啦地在二月春风经过之后变成了两半,当时的欢呼声极大。而二月春风落地之后,煤老板彻底死心,不再刁难,难能可贵的是,还赠了一双玉斗表示对二月春风的钦佩。但是二月春风的右手却是在那个时候被布差点将骨头划出来,所以在他的右手上有一道很深的疤口。据说那天有一栋楼还被压塌,而他二月春风的名号也是那个时候叫开的。二月春风似剪刀,他是那个姑娘的春风,也是剪出了那个婚姻造化的剪刀。<a

、第十九章绿水复活

第七,这个人可是不陌生了,对于我来说至少是。断青山,断青山,就是江楚的爷爷江老爷子,他是关外七手之中资历最老,也是最低调的,很少人听说他的名字,但是在盗墓界的名头可是大大的响,在我失忆之前我和这个老人没有过任何的交集,至少没有过任何的交往,但是他的故事可是耳熟能详。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在山西那地方天旱地地皮裂地一块是一块,但就是这个断青山在的那个地方人们活得那叫一个滋润,这其中的原因不说也知道,山西那地方墓葬很多,古代不少的小王国都是在那里发展起来的,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太行山是是山西的自然屏障,古代战争中,这里很少能被人侵犯,而且在山西有很古老的军事重镇太原和大同,就是放在现代,太原和张家口也是北京军区的防御中心,可见其位置的险要已经不仅仅是完全依靠那里的自然地貌了。
像李唐王室就是从太原起家的,而且到了后来的五代十国时期,这里曾经是北汉的根据地,宋朝将天下灭了一个大半,最后就剩下了北汉还活着,这其中还有一个评书演义流传至今的人物,就是杨继业,大名鼎鼎的杨家将老令公是也,他就是北汉的将军,说起来杨家将真正的出名不是因为抗辽,而是为北汉抗宋,他的名气就是那个时候打出来的。宋太宗打下太原之后不仅屠城,还放了火,最后打了一个回笼棍,又防水淹了一茬,可见恨之入骨。
在山西这个地方,墓群林立也不足为奇了。当时江老爷子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身手不错也沉默寡言,口碑好的不得了,他刚刚开始盗墓也就是为了生计,大家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这江老爷子好像盗墓上瘾了,也就不满足身边的几个墓,他觉得在山西一定还有许多的大墓没有被人碰过,那时国家刚刚安定下来,百废待兴,国家的触手还没有完全伸到盗墓界,那个时候也有一些考古的组织,但是这些组织的本身成分也都是盗墓贼,这些盗墓贼也大多是那种见钱眼开类型的,他们都是一些土淘子,像二月春风那种有修养的盗墓贼就是现代人们丰衣足食也找不出来几个的。断青山当时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国家的触手刚刚碰到考古界和盗墓界。断青山当时的也算是小有名气,国家曾经想过拉拢他,但是拉拢未果,原因很简单,早在国家有意思之前,江老爷子已经被江家的远亲收买到江家的家族产业中了,说起来这个江家本身也是个盗墓家族,所以江老爷子能有一身下地的本领可能也是承蒙了不少照顾。
但是这江老爷子像是在躲什么似的,几乎从来不在世人前露脸,但是他的能量可不小,和政府扛着干也是出了名的,有关部门也抓了他好几次,明面上找不到人,到了墓里这老爷子就跟鱼进了水似的,更是一抓一个抓瞎。久而久之,有关部门也就懒得管他了,一个贪点小钱的小贼而已。盗墓界有句老话,大盗盗国,中盗窃侯,小盗贪财。所以国家也就没下力气去拿他。晚年的江老爷子据说已经不再参与这种活动,找了一个地方定居了起来。
据说这老爷子有门绝活,也是盗墓界几乎所有盗墓贼都想学会的本领—缩骨。
这缩骨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这要从小学起,一般在小孩子的时候,骨头还在发育期,这些人就开始练这些本领,其过程相当艰苦,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练活了,这缩骨也就练成了,据说会这一门功夫的人,和章鱼差不多,只要是脑袋能过去的地方,身子肯定没问题。
开始我觉得这江楚身手不错,但是当我想起一些事情的时候,便觉得太正常了。
这些是我记忆中关外七手的信息。
其实我心里最想不明白的不是这些,而是白子轩后来去了哪里?仿佛三年前我的失忆造成的不光是我的身世以及记忆之谜,这件事的背后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涌动。
我的记忆中白子轩的信息也只是到了我的失忆之前,之后也没有了白子轩的信息。要是三年我在平洲的生活算是白子轩的 信息的话,明显衔接不上。而且我有些感觉,我失忆之前在研究所做的不过也是一些小事情,真正的大秘密,我还没有见到。
我在桌子前琢磨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还是什么都没有琢磨出来,不过猜测还是有几个的。
这时江楚已经醒了过来,对我说道,“白大哥,我睡了多久。”
我转过身笑了笑,“没多久,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多休息一会儿,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江楚伸了伸腰,跳下地变得有些调皮得说道,“白大哥,我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感慨,这个世界我们接触不到的层面还是太多。”
江楚刚刚一脸的兴奋顿时消散了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又变成了那个有些害羞腼腆的小家伙。
我很明白现在还不能和江楚说很多的事情,我曾经是关外七手中的天眼这个秘密我还是有必要对江楚隐瞒的,因为,我忽然对昆家和江家的神秘研究有了兴趣。
江楚将桌子上的八宝重函端起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白大哥,这个东西我见过,之前我爷爷的手里也有一个这样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他的包袱里应该有些值钱的好东西,虽然这八宝重函名贵,但对于断青山这样的人来说有个这玩意也不稀奇。
“喜欢吗?”我笑着对江楚问道。
江楚点了点头。
“送你了。”我笑着说。
江楚倒是没有那种欣喜若狂的神色,以他的眼里看出这是个宝贝不难,看来他的身上应该有一个这样的东西。
“我们看看里边的东西吧。”江楚有些期待地说道。
我说,“钥匙就在墙里插着,想打开自己去弄吧,我没那力气。”
江楚笑着转身向那根管子插进的那面墙跑了过去,不过我在他转身的瞬间发现了他眼神里鄙视的神色,好像再说,“你就装吧。”
这小子,看来是看出了些东西,管他呢,能混多久算多久。
江楚笑着拿着那根管子跑了过来伸到我的面前,“你来吧,白大哥,这本来是你的东西。”
我笑着将那根管子接过来,不经意地对江楚问道,“你觉得刚刚那个老头是什么来历。”
说着我将钥匙伸进了八宝重函中间的钥匙孔。
江楚挠了挠头发说道,“我觉得像是蛊术,我觉得挺邪门的。”
和我想的差不多,只是我不明白,这北方怎么会有苗人的蛊师出现在这里,如果他是一个比较厉害的蛊师,那我们的日子可真的不好过,高强的蛊师可以以任何的东西作为下蛊的传媒,比如空气,光线,甚至是眼神。
而且我总觉得这老东西没有死,好像一直在我们边上看着似的。
这时八宝重函的四个角开了,同时,里边传来了沉闷的机械运动的声音。这时江楚对我问道,“白大哥,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看了江楚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小家伙,你有没有想到,他其实是要杀你的。”
江楚忽然腾地站起来脸色变得煞白,嘴里咕哝着什么一般。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没事,有白大哥在,没人能害你的。”
江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再说话。
这时我的目光才瞟到了八宝重函内,我也好奇这里边会是什么东西。江楚也凑了上来想要一睹比这个八宝重函更值钱的宝贝。
当我看到里边的东西时,忽然我的脑袋里出现一个大大地问号。
江楚也是一惊,看着我。
里边空空如也。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那个老家伙没死。
江楚的脸色忽然变得更加的难看。
此地不宜久留、这老东西这么长时间没有对我们没有下手,说明他还没有能力伤及到我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我们打开八宝重函的瞬间将东西取走。
“江楚,我们走,这里太邪门了。”说着我便背起背包提着棍子向着石门走去,江楚也瞻前顾后地跟了上来。
我用棍子在那块转头上用力敲了一下,顿时整个转头飞了出去,石门开了半截,就停下了,看来这里的机械装置以及完全的毁了,也就是这个石室完全地成了一个废品。
江楚几乎是冲一般地从石室飞快跑了出去,大口地喘着气。
他弓着腰一边吐,一边对我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的娘呀,白大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也很好奇这孩子刚刚还鬼灵精怪地,怎么一出来就成了这副德行。我走到他的身边给他拍着背问道。
江楚又吐了好大一阵子才说道,“那滩绿水,竟然站起来了,当我仔细看得时候,那滩绿水竟然忽地一下又消失了。”<a

、第二十章阴阳鱼石棺

 江楚说完之后,我立刻转身向着石室跑去,这时石门的墙壁处发来沉闷的传动声音,这门要关上。
 这时江楚也跑到了我的身后,将我一把拉住,“白大哥,还是别进去了,这个石室,毁了吧。”看得出江楚对那个地方还心有余悸。
 看着石门卡啦卡啦得合上,我冲江楚点了点头,便回头向着石棺方向走去,江楚也没有说话,跟在我的身后。
 忽然间我感觉石棺群好像有些变化,这种变化我一时也说不出来别扭在哪里。江楚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道,“白大哥,你看,这些石棺好像有被移动过的迹象。”
 我看着那些石棺,才知道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石棺之前排成了一个正形,而现在却排列成一个圆形,尽管只是排列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单看在我的眼力,总是感觉不舒服。
 忽然江楚大声叫了起来,“阴阳鱼石棺。”
 我看了看江楚,发现他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阴阳鱼石棺是其实是一种棺位的排列之法,在古代很多东西都要讲究阵法,比如带兵打仗,筑墙围城这些都有对阵法的讲究。宋太宗年间,辽国和宋朝一共发生了三次大规模的战争,第一次战争比较出名的战斗就是紫竹苑事件,这次战斗之后,宋军大败,宋太宗屁股上中了一箭,逃跑时,一夜狂奔二百里,自从那之后,宋太宗可再也不敢御驾亲征,但是古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君王对将军的实际控制力几乎没有,赵家的江山也是赵匡胤做将军的时候发动了兵变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篡夺了江山,所以宋太宗不放心将军权全部交付阵前大将,但这仗也不能不打不是。这赵老二就想了一个法子—阵图。
 你将军打仗的时候就按照皇帝给你的这个阵图去打吧,输了算皇帝的。所以在太宗真宗朝,是宋朝吃败仗最多的时候,也是打仗时最流行阵图的时候。
 这阵图可是有讲究的,这要用到了几何学和优化学的知识。
 诸葛亮的八卦阵可是家喻户晓,就不说了。举个在明朝历史上的战争实例,明朝抗倭时代有一只赫赫有名的特种部队,就是戚家军。倭寇的组成成分大多是日本的武士阶层和海盗以及一些日本浪人,这些人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高,据说三十多个倭寇没事溜达竟然溜达到了宁波城的城下,当时政府军可是出动了三千多官兵才剿灭的。其战斗力可想而知,当时戚家军的首领戚继光发明了一种阵法叫做“鸳鸯阵”,这鸳鸯阵就是将十一个人组成一个战斗单位,外围由盾兵做盾掩护,里层则是由刀兵枪兵组成的攻击小队。自从有了鸳鸯阵之后,明朝在剿倭的战斗中甚至有过零伤亡的记录,但杀敌可不少。所以阵法这东西很有说法。
 活人有活人的阵法,死人有死人的阵法,说起来这个阴阳鱼石棺便是个死人的阵法。
 说起来很搞笑,当初发明这个阵法的人还是个盗墓贼,盗墓贼盗过别人的墓,知道那种死者不得安息的凄惨下场,所以,这些盗墓贼在死之前,便给自己的墓室打点得尽量能对付大多数的盗墓贼。
 这个阴阳鱼石棺的阵法,说起来和八卦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八卦阵有八个卦象,而这阴阳鱼石棺阵则是用到了奇门遁甲,生死景休杜伤惊开。在三国演义中曾经有这么一段,就是徐庶大破八门金锁真的时候,他告诉赵云要从生门进休门出,否则无法破阵。但是现在摆在我眼前的不是破阵,而是怎么经过这里。
 这种阵仗我见过,那还是多年前我在山东的一次经历,那次我是跟着一个考古队进去的,当时去了足足有百十号人,据说在蓬莱的地方曾经是仙人的道场,那时的带头人并不相信什么仙人,要说有什么大人物倒是可能的,而且他们得到了可靠的线报,那里有一个大墓,那个大墓可能就是先秦时期季孙氏的,我那时才十九岁,当时我在考古队中的职责是应急,意思就是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出现,我就是救火那一拨的,当时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大胡子,一个小瘦个。
 毕竟是考古队,所以也都是大张旗鼓地开土。当时气候潮湿,地上都是胶泥,铲子下不动,有几个人站出来说需要打洞,大面积地开土已经不可能,当时我一眼便看出了那几个人的身份,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考古文物保护单位的,应该也是土淘子出身。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那几个人便开出了五个一米直径的洞,于是他们第一批下去探路,但是足足过了三个小时都没有人上来,当时的队长急了,便让我和那个大胡子还有小瘦个赶紧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一般在地下要真出个什么事情,还真的天地不应。看得出来当时队里身手较好的也就我们三个。所以我们都没有推辞下了地。
 在那里我见到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上千个地下石棺密密麻麻地排在地上一眼望不到边际。而且这些石棺的排列有一定的规律,这个规律就是所有石棺排成了一个八卦的形状,而且在几个八卦口处的太极鱼方位,有一些散落的骨架和骷髅,我顿时明白了这些石棺有蹊跷。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三个小时前下地的那些人的踪影。
 大胡子也是一脸的雾水,站在八卦圈外不敢向前,倒是那个小瘦个有些动容,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说道,“他们应该去那个方向了,既然没有他们的尸首,可见他们走了生门。”
 这些东西我也是懂一点点的,我能明白他说的话。大胡子倒是不多想,一拍腿,“都知道在哪了还他娘的磨蹭什么。”
 我笑了笑跟着这个大胡子后边跑了过去。
 当我们跑到小瘦个指的那个八卦门的时候,我看到地下躺了整整五具尸体,都是三个小时前进入这里的人,他们的死状相当诡异,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也看不出他们受到了什么攻击。
 这时小瘦个忽然大叫起来,“大家快跑。”
 我忽然才反应过来,这些石棺竟然飞速地移动了起来,而且一切黑气从棺中溢出在空中凝聚成千上万的军马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向我们冲来。
 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跑,大胡子反而是我们当中速度最慢的,所以他第一个被黑气化成的骑士撵上瞬间倒地。我心说坏了,碰上钉子了。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我根本就不敢回头去管大胡子的死活。
 小瘦个的逃跑速度相当快,比我快一些。他一边跑一边喊道,“跑直线。”
 我知道这个道理,跑直线不容易被八卦阵包围,跑曲线反而容易被绕着出不去。
 眼看着后边的那些骑士要追上来的时候,我一看跑是跑不过了,只能想别的办法,于是我一蹬地,向着墓顶跳去,那些骑士理都没理我,接着向小瘦个追去。
 这小家伙跑的奇怪,后边的骑士根本就追不上,我则在墓顶不断地靠手掌和墓顶的摩擦力维持前进和不掉下去的平衡。
 “兄弟,往墓顶上跳,这八卦中没有天地门,天地门是活门。”我便在墓顶跳飞便喊道。
 小瘦个大笑着说道,“没事,他们追不上去。”
 他刚刚说完,面前的一个石棺椁盖立刻起来拍向了他,可能是小瘦个得意忘形,顿时中招,被拍飞了,也落得一个大胡子的下场,之后那些骑士消散成黑气消失在石棺群中。
 后来我也是在一些人的嘴里听说这是阴阳鱼石棺阵,是死者为了保护墓群或者棺群的阵法。一般这种棺阵中都是家族的墓葬。
 出去之后我和考古队的人说,这里不能动了,会出人命。
 他们问为什么,我只字不提,只说千万不要下去,尽管我知道有些人还是会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会下去,但我能做的只是告诉他们不要下去。
 而现在摆在我和江楚眼前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阵法,太熟悉不过了,不过这个棺阵的规模倒是比蓬莱的那个小了太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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