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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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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午夜时分,我低头走进急诊室,大厅内的灯光昏暗而寂静。我的嘴唇已经不能张开,满嘴起的火泡让我疼痛难忍,嗓子肿胀得难受异常,我试着说话,却感到一种涩涩的疼痛直钻心底。

台阶很短,我迈着疲惫的脚步向上面走去。我还有六天的时间就要直面老鬼陈伦,我不确定此番约谈是什么样的结局,但心下的不安已经徘徊了好久。

丁奇峰的事情现在已经无暇顾忌。在我心里面更重要的事情是快些找到春燕姐,否则我无法去面对姜八绺,更无法面对丁奇峰。而要在茫茫人海中仅凭借一份怪异的病例找到他,无疑是大海捞针。我知道两年多来的世事变迁,丁奇峰是否还在三院尚未可知。

我靠在三楼的墙壁上小憩一会,浑身冰冷,却感到头晕目眩。今天的遭遇让我措手不及,尽管很妥善地处理了闹剧一般的盗案,但我知道自己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正想着,忽然我听到了几声“哒哒”的声音从走廊里面传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太熟悉了!我猛然打起精神转身几步便奔到了三楼走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头发完全竖了起来!

走廊的尽头,一只“半身人”正在向我“走”来,白苍苍的头发四下散开,每走一步便发出一种诡异的“哒哒”声音来!我忽然想起生活在垃圾箱里面的吴老太,两者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愣在当下,那“半身人”走到距我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盯着我。满脸的血污,似乎刚从地狱里面出来的鬼一般!我下一秒便明白了,老太太要走!

我忽然蹲下来,“啪啪”地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精力集中了一点,然后便上前扶助了老太太,张着嘴要说话,只感觉嗓子似乎被封侯了一般,嘴唇也颤抖了一下,钻心的疼痛瞬间把我淹没。

“伯母,您……怎么出来了!”终于说出了一句话,额角上的汗却已经沁了出来,而且我发觉我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老太太盯着我:“呵呵……哈哈……让我走吧……”苍老而模糊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无助地看了一眼老太太,才发现她是跪着走路的!每走一步所发出的“哒哒”的声音似乎是从膝盖上发出来的。

“伯母,您……怎么这样?”

“呵呵……呵呵呵!”老太太苍老而凄厉的笑声使整个走廊变得十分恕�

我走到老太太身边,想要搀扶她,却被她的手给打了一下:“呵呵……早就该走了的……”听不出老太太的声音里面隐藏着怎样的心态,但一种深沉的怨念和冷漠传递到我的意识之中。

我拉住老太太的手,想把她搀扶起来,老太太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仍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我沙哑着嗓子低声道:“您……为什么不站起来走路?”

“呵呵……哈哈!烟!我不要死啊……”老太太惊恐地喊道,然后我便发现她眼中流出了惊恐而无奈的老泪来。我正想着如何安慰她,手机却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我掏出来接通了电话,沙哑着嗓音答应了一声:“喂”!

“金雨!你在哪儿?我娘他……是不是你救走的?”对面传来数声焦急的喊声。

我心下一紧,用手顶着嗓子,感觉舒服了一些:“兄弟……清城医院来!”我挂断了电话,又听到了“哒哒”的声音,才发现老太太正在下楼!

我两步便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不容她分说,便抱起了老太太快速走进了高间。

“伯母,金锁马上就来了,您要是走了,他找不到您怎么办?”我沙哑着嗓子说道。

老太太全无表情,跟方才和我谈话的时候判若两人。老太太看了我一眼,眼睛却又湿润了:“呵呵……伢子……快来!我快……不行了!”

我的心揪紧了一般,这是老太太说的最要命的一句话!我把老太太抱到床上,脱去了鞋子,把腿放平,无意间我看到老太太的膝盖竟然是黑色的,裤子早已经被磨出两个窟窿。

老太太躺在了床上,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我想我不能再刺激她了,老人似乎极为脆弱,无论是看到十年前的东西或是人,甚至是只听到了一个名字,都会变得神经质起来。

“伯母,金锁马上赶过来!”我低声说道。我把被子盖严,搬过一只椅子来,坐在老太太的床前。我怕他趁我不注意还要逃掉,我无法向金锁交代!

方才我看清了老太太的膝盖,那里似乎是绑着两只木块一样。而老太太的腿似乎没有什么毛病,可以放平,只是略微弯曲一点,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她为什么要跪着走路?在我的印象中,老太太就没有直起过身子!

老太太怪异的腿伤令我疑惑不解,但无论如何,现在她已经熟睡了,或许一觉醒来,他会和往常一样,不会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名字!那个名字在老太太的心里面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呢?

我疲惫地靠在椅子里面,裹紧了风衣,双眼无神地看着老太太,只一会的时间,她便睡熟了过去。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进入了苦涩的梦里。

一阵咳嗽声音把我从梦里面惊醒过来,我伸展了一下腰才发觉浑身疼痛。睁开眼睛我看了一眼老太太,一双老眼正在盯着我!我回头望向窗外,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

“伯母,您先休息一会,金锁马上就过来!”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手脚,走到窗子前面向外看去。小街上锻炼了人已经出来了,稀疏的车子不时发出几声低鸣。正在此时,我猛然看见一只熟悉的人影慌慌张张地奔进了医院大门,金锁!

我心下一急,一下子便打开了窗户,低声冲着金锁喊着,金锁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向我摆了摆手,然后便冲进了急诊楼。

我打开门,金锁快步走进屋子,神色紧张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太太,然后才向我点了点头,便做到了床边,握住老太太的手。

“娘!”金锁沙哑着喊了一声。只见老太太转过头,眼中的泪却断线一般悄然流淌出来。

第二一九章 入驻三院

二一九、入驻三院一声娘,无限辛酸!

我转过身,看着金锁,才发现他已经变得不成人形了!方才只顾着看着老太太了,并未注意金锁的样子。黑色的运动服沾满了土灰,蓬头垢面,本来白皙的脸面黄肌瘦,散发出晦暗之气。

我的心难受不已,看来金锁是从荒村一路走到清城的。三十里夜路,他走了半宿才到。我心里面五味杂陈,这社会不仅仅是衣冠楚楚、耀祖光宗的人才有资格谈论什么孝道。

生活在社会的边缘人群,如金锁,混迹在江湖却被江湖所摒弃,身负仇人追杀而躲进了凄冷的荒山。但只一个电话便忘却了所有风险,徒步三十里路来这里看娘!不管怎样,不管金锁是什么样的人,他所做的令我敬佩!

“兄弟,谢谢你了……”金锁低着头沙哑着嗓子说道。

作为并非生死之交的朋友,我无言以对。我走近金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太太精神不太稳定,你先看护一下,我半点事马上回来!”我声音沙哑着说道。

金锁点点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你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金锁所说的话,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脸色一喜,双臂拥抱了一下金锁,便转身走出病房,我的泪随着房门的关闭而兀自流下来……

走出医院,我思忖着该如何安置老太太。从方才她所表现出来的情况看,老太太的精神状态很差,甚至听到了敏感的名字要崩溃一般。病好以后送回荒村是不大可能的,因为我和金锁要采取的行动是极危险的,没有时间去照顾她。

最关键的是老太太的身份目前还是一个谜!我不确信他就是被大火烧死了的云姨,但从种种迹象来看,存在这种可能!不管怎样,老太太对龟山似乎有着某种忌惮和怨恨,她很有可能知道一些十年异案的细节。保护好她才是最佳选择!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向藏车的小区走去。我已经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不过一些细节还要仔细思考一番。

回到了家里,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找出一套厚实一点的套装,收拾利落了便下楼,又到红门酒馆定了几样小菜,才开着车又回到了医院。

金锁坐在床前,握着老太太的手,看见我进屋来才站起身,脸色窘迫地看着我:“兄弟,你又忙什么呢?”

“没事,我准备饭菜去了!”我沙哑着嗓子把饭菜放在桌子上,金锁唤醒了老太太,把饭菜端到她的面前。老太太显然平静了许多,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便和金锁吃起来。

我推门走出房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吸烟,思忖着下一步计划。金锁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也就是说他已经探明了龟山的地形和孤岛的基本情况,这对我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支持。想及此,心火似乎小了不少,但嘴唇和嗓子已然疼痛难忍。

正想着,陈楠推着小车来给老太太复查,看见我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忽然停了下来。

“金雨,你这人怎么……怪怪的?”陈楠红着脸问道。

我故作深沉地站起身,甩了一下风衣笑了笑:“妹子,先谢谢你了!”声音沙哑,像破锣似的。

“你怎么啦?上火了还是扁桃体炎?”小美女惊讶地看着我。

我给她的一定是没心没肺的印象,我苦笑了一下:“急火攻心!好悬没挂了!”

陈楠瞪了我一眼:“跟我来,检查一下!”说完便推着车进了屋子。我也讪笑着走进来。

金锁和老太太已经吃完饭,正在枯坐无语。陈楠检查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寻问了一下感觉,老太太盯着陈楠却不说话。陈楠红着脸又给老太太挂上了点滴。

我坐在床上,陈楠转过身看了我一眼,从小车上拿出一根竹签:“张开嘴!”

我吓了一跳,便张开嘴。

“嗓子又红又肿,发炎了!”陈楠看了我一眼说道。

“什么方法能最快地好起来?”我焦急地问道。

“没有最快的方法,吃药挂点滴!”陈楠说完便拿着一瓶点滴,麻利地兑完药,给我挂上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面稍微平静了些许。不管怎样,现在是有惊无险,老太太没出现什么意外,金锁也找到了,而且龟山的情况也摸清了。我心下淡然地想着这些收获,不禁又高兴起来,至于长子里面如何处置我等问题一概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兄弟,你也睡一觉吧!”金锁瞪着猩红的眼睛说道。

我点点头,心下有些不忍,低声说道:“给你带了一套衣服,你先到浴池洗洗澡,然后再买一些住院的应用之物。”我说着便从怀里面拿出一打钱来递给金锁。

金锁显然是受宠若惊的样子,刚想说话,我使了个眼色制止:“老太太的精神状况不好,我跟你商量一下换一家医院好好疗养一下!钱的问题不要你想!”我低声说道。

金锁迟疑了一下点头应允:“到哪家医院去?”

“源城,三院!”我低声说道。

金锁的脸色一变,我则笑了笑:“我已经安排好了,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得多!”

金锁点点头:“也好!”说罢便拎着衣服推门出去。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发现她又睡了过去。我叹息一声,想着此间的事情,心下却平静了许多。

把老太太安排到源城三院是最稳妥不过的,那里的条件好,关键是有利于老太太精神的恢复。而且,我的目的远非如此!丁奇峰那份诡异的病例仍在我的手里,我不确定那病例记录的是否准确,仅从病历来看,丁奇峰已经在三院呆了近两年,而且至今未出院!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把老太太安排到那里,我可以随时去三院探察,直到找到丁奇峰的下落!我的意思金锁未必能够了解,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说透的,就如昨夜我跟老太太所说的话,现在响起来才感觉有些太唐突了。

不能走进别人的世界,原因很多,但最主要的是你没有跟进他们的生活。比如雷无双,现在已经成为我的红颜知己,而封青梅在我的心里面,不过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女人,陌生而无情的女人!

我昏然睡去。直到金锁唤醒了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点滴已经挂完了,身子上盖着被子。我兀自活动了一下身子,才发觉浑身轻松了许多,嗓子的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我望了一眼窗外,秋日的阳光静静地射进屋子,金锁收拾利落了坐在我的床上,而老太太已经坐起来,脸色红润着正盯着我看。

“兄弟,你醒了?”金锁似乎很高兴。

我点点头:“嗯!你娘……没事吧?”

“呵呵!”一声苍老的哼哼声音传过来,老太太的喉咙动了一下,脸色缓和了许多。

“娘,这就是我的好朋友,金雨!”金锁脸色一红轻轻地说道。

老太太点了点头:“呵呵!伢子,他是个好人!”

我讪笑了一下:“哥,你娘她……不糊涂!”

金锁脸色难看地看了我一眼:“我娘岂止是不糊涂?他老人家精明着呢!”

金锁的话似乎刺痛了老太太,她盯着金锁半晌,竟然叹了一口气:“两个伢子,都是我干儿子!”老太太忽然口齿伶俐地说道。

我抬起身坐了起来,向金锁使了个眼色:“东西都买好了?”

金锁点点头:“都买了!”说完便站起来走到老太太的床前。

“娘,咱们该走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要把我送哪里去!”

我心下一愣,老太太果然精明得很!

“我早就应该回家!”老太太兀自说道。金锁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我收拾利落了,到一楼结了帐,金锁背着老太太坐进了车里。

“伯母,您的伤寒病要养几个月才能好!这里的环境太差了,我和金锁商量把您安排到一家好一点的医院!”我坐在驾驶座位上说道。

老太太脸色一变:“呵呵!你们……”

车子飞快像源城驶去。一路无话,二十分钟后便到了源城三院。入院的手续很简单,只是让金锁填写了一些相关的信息,我便轻车熟路般地找好了主治医生,然后便是一番身体检查,忙活了两个小时,天快黑的时候,才算告一段落。

老太太似乎很累,躺在高间的病床上,挂着点滴便又睡去了。我拿着手中的病历,翻开第一页便看见了金锁签写的名字:云娘!

我心下一颤:这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金锁似乎了解老太太的一些过往,但他却没有告诉我。一个人的秘密往往是在不经意间从心里面流出来的,即使隐藏得再好,也会露出蛛丝马迹!

这是一间高间病房,由于三院的性质比较特殊,这里的病人都受到了良好的照顾,每间病房都有专职的护士看护。我正看着病历,负责看护的小护士便来检查病人的情况了。

检查完毕,我把小护士叫到外面:“妹子,这个病人很特殊,您多费心了!”说完便拿出五百块钱来塞到小护士的兜里面。

小护士脸色一变:“你……我们医院有规定,不允许这个!”说完便将钱拿出来。

我慌忙掩住她的手:“妹子,这不是贿赂!听我把话说完!这个老太太很特殊……我们两个都不是她的儿女,这钱也是给你的辛苦费……而且我们也不会照顾不是?”

小护士听得很认真,我想我是把话说明白了,小护士思忖了一下:“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下不为例!最好是找一个比较直近的人照顾她!”说完便红着脸进屋。

金锁在旁边淡淡地叹息一声:“兄弟,你比亲儿子还明白事理!”

我心下苦笑一声:我都没这么孝顺过我娘!想及此心里面突然难受起来,眼睛也模糊了一层:“哥,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金锁点点头:“我娘……还是有福气的!”

我望着窗外渐起的秋风,心下却冷了起来。两年来的经历竟然让我变得冷漠了,若不是此间事情,我甚至忘了做儿女的责任。

“哥,咱俩出去喝点!”我拉着金锁向外面走去。

第二二零章 诡异三问

二二零、诡异三问酒寒心暖,风轻云淡。几样小菜,两杯烈酒,我的嗓子便消肿了,心里面说不出的畅快!而金锁却满脸的愁云惨雾,禁皱眉头,瘦削的脸庞显得忧心忡忡。

“兄弟,龟山周边的情况我已经探明了,鬼巢……”金锁还没说完,我便浅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哥,这个……一会再说!咱哥俩就喝酒!”

金锁疑惑地看着我:“你很能喝?”

我脸色一红:“我的酒量……白酒半杯,啤酒一瓶!”

“不过今天高兴,这是交心的酒!”说罢我便猛喝了一口。

为什么这么喝酒?我有心事!我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关于澜沧别墅的那场火灾的细节,金锁的生母为何没有逃出去?云娘是谁?她是怎么成了金锁的干娘的?她是否就是裴东来所说的葬身火海的“云姨”?为什么我一提到“十年前的异案”和“黄挺”的时候老太太是如此的激动?我想这些就应该是“十年异案”的一部分!或是这宗“异案”的延伸。

我要用酒打开金锁紧闭的记忆。而在正常情况下,过往的一切都会被金锁尘封在记忆深处,在心里面难受的时候去石人洞对着生母的灵魂去赎罪。我心下苦涩难挡,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事既便是我未曾经历过,但确实发生在我的身边,我也受不了!

金锁幽幽地看着我:“兄弟,你……心情不好?”

我揉了揉眼中的湿润,苦笑一下:“嗯!我昨天晚上把你娘就回来后心情就不好!老太太遭了很多罪,而我却帮不上什么忙!”我看着杯中的酒说道。

金锁沉默不语,却兀自喝了一口酒。

“哥,老太太怎么跪着走路?我看过他的腿……很正常啊?”我低声问道。

金锁忽然变得脸色赤红,眼中蒙起了细雾,颧骨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端着酒杯的手微抖着。

“我……我也不知道!从我认识她就这样!”

我微眯着眼睛,心里面跳得利害,这是酒精作用的结果。而反观金锁,脸色红润,仿佛没喝酒一般。我叹了口气,看来不等他说几句话我就得醉,干脆来个开门见山吧!

“哥,今天我得跟你交代几个问题!不过我说完以后你就忘了,成不?”

金锁脸色一紧,却浮上了诡异的笑来:“方才你想灌醉我?”

我脸色一红:“想!但我做不到!我跟你说过我的目的,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金锁点点头:“兄弟,想知道什么就问,别绕弯子,哥有点迷糊啊!”

我讪笑了一下:“我本来是找丁奇峰的,但找来找去却被卷入了十年异案的纷争!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的确是真的!”

“什么异案纷争?”

“澜沧别墅异死案!”我盯着金锁低声说道。

金锁脸蓦地变得苍白,喘息声加重,低下头抬起眼睛瞪着我,良久未语。

我心下忐忑脸色一红:“你所知道的对这宗异案极为重要!”

金锁脸色缓和了一些,忽然笑了一声,一仰头将杯中的白酒全部喝下,然后拍了我一下肩膀:“兄弟,我只想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于澜沧别墅的,是谁害了他们!其他的我不管!”

“你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这里面没有我半分的利益,不过此间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不过……我会找一个人跟你解释清楚的!”我微眯着眼睛说道。

金锁点了点头:“兄弟,你想知道些什么?”

“石人洞里面的黑棺材里面是谁?”我小心地问道。这个问题本来不需问,金锁已经告诉过我,那里面是他的生母。但几天以来我的分析却始终面对着一个死结:如果那棺材里面就是金锁生母的遗骨,那当年澜沧别墅发生火灾后黄司令所葬的是谁?如果确实是云姨,那后来的猜测便全是错误的!

金锁的眼睛蓦然湿润了,泪直线般地流了下来:“那里面……根本就是空的!”

了然!石人洞黑棺材里面没有任何人的遗骨,也就是说金锁日夜面对的不过是一具空棺材!这是怎样的一种心境?父母双双暴亡,却连遗骨都没有留下,作为一个懵懂的少年,这些年对父母的的寄托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世界是纷乱的,情感是复杂的。在金锁的心里面,他始终不能接受父母的离去,他混迹于社会的边缘,他生活在江湖的最底层,但他良心未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只有对着一具空棺材赎罪,那是他精神的寄托,那里有他意识中的母亲!

我揉了一下眼睛,将最柔软的泪憋了回去。金锁淡然地看了我一眼:“你信吗?”

我点点头给他点燃一支烟:“哥,换做我也会这么做!”

金锁脸色缓和了一些,尴尬地笑了笑。

“云娘是谁?”我盯着金锁低声问道。

“这个……很重要吗?”

我点点头:“或许很重要!”

金锁吐着烟圈,脸色淡漠道:“她是个要饭的!几年前我在石人沟碰见的,碰见的时候她在坟堆里面跪着!”

我心下一紧:“哪年碰到的?”

金锁思索了一番:“六七年前!”

“你为什么叫他云娘?”

“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她就把我抓到要我叫他云娘!那时候她的精神不太好!”金锁淡淡地说道。

“不过云娘现在好多了!她知道给我送饭了!”金锁的眼泪又一次流下来。

我的眼睛湿润了,潸然泪下。异死案的延伸竟然是人生的辛酸!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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