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案诡录-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乙灿貌蛔潘揽淖抛凡橄氯ァN业哪勘晔且跹舻烂耍虢铱暌彀傅恼嫦啵敫裁鹨跹舻溃闳撇还薷惫僬獾揽玻�

“柳叔,您听说过九曲龙溪吗?”我忽然想起化真和尚的话来。清晖大师和童飞的尸体便是在那里发现的。我对于九曲龙溪的极为好奇,那里竟然能够保险尸体!不过这不是我的本意,冰柜里面还能保险尸体呢,我想知道九曲龙溪到底有什么玄机,引得清晖大师冒着死命危险前去探查。

“九曲龙溪?”柳泉惊讶地自语道:“没听过!”

柳泉面带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听谁说的这个名字?”

“化真和尚,童飞的尸体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

“哦!他果然是不得好死!”柳泉咬着牙说道。这句话我似曾相识,黄司令曾经跟我说过。黄司令和柳泉一定对我隐瞒了些什么,他们对童飞的印象是极端的一致: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之人必是做了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这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童飞暴死了,得到了报应。

九曲龙溪的确是个好地方,不但能够保险尸体,更重要的是还能将人吓疯了!我心下不断地思量着,化真和尚说他是在三年前的七月份进入九曲龙溪发现的清晖大师的尸体,而丁奇峰就是在这个时间进入的地下电厂失踪的!

这是巧合吗?没那么简单!

三院康复中心近在眼前,红砖围墙显得很老旧,白色的二层小楼在雪中显得很素洁飘渺。站在大门外面向里面看,甬路已经被雪覆盖,二层小楼下面阴黑的窗洞让人看上去便不舒服,一种鬼气森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和柳泉在门卫签完字,便向二层小楼走去。丁奇峰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倘若有半点闪失,我先把那个猪头刘主任给扔到楼下去!正想着,忽然看见从小白楼的大门里面跑出来一个小护士来,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帽,怀里面抱着一本病志,走到我和柳泉面前矜持般地涨红了俊俏的脸:“奴去给老丁和小杨检查一下身体……”

我仔细地看了小护士一眼,发现白色大衣里面露出一点蓝白相间的衣领来。柳泉脸色一滞,低头看着那个小护士:“老丁怎么样了?”

“老丁……老丁他死了……”

第三四零章 再见老丁(一)

三四零、再见老丁(一)小护士涨红着脸从柳泉身边走过去,扔下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来:老丁死了!柳泉脸色苍白,身子呆立在当下。我望了一眼二层小白楼,看准了二层主任室的窗子里面似乎有人影晃动,心下升起无名的怒火:他要敢把丁奇峰给伺候死了,我立马就把他扔到楼下去!

柳泉突然转过身,才发现方才的小护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金,人呢?”柳泉大惊失色地问道。

疯人疯语罢了,不值得相信!我早就看出了那个小护士乃是前次来这里遇见的那位,这是老中医给他出的治病办法,所谓的“心理暗示”疗法,这丫头在患神经分裂之前的确是个小护士。我讪笑了一下:“柳叔,她是患者!”

柳泉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我:“你是说……她是精神病人?”

我点了点头:“走吧,我跟中心已经商量过了,这个月他们负责让丁叔吃好饭,增加体力,恢复元气,至于治病……看来是个长期过程!”

“嗯!你做的对。”柳泉整理了一下风衣,摘下了墨镜走进小白楼。

小白楼一楼。楼内死寂沉沉,有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道,我向右侧走廊看了一眼,老中医的房门紧闭着,对面的划价室里面正坐着一个肥胖女人。正是那个朝我要丁奇峰治疗费的那厮。

我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应答。

“你找谁?”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划价室的小窗口传出来。我回头一看,那厮正抬着一张肥脸看着我。

“老先生不在?”

“啪!”的一声,划价室的小窗户被关上了,发出沉闷的声音来。我吓了一跳,这厮发什么神经?我他妈的没得罪她啊?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柳泉狐疑地看着我:“医生不在?”

我摇了摇头,死盯着划价室的门,说实在的要换了平时我早他妈的把那厮的嘴给打烂了。不过咱是爷们,不跟这样的鸟人斗气。我尴尬地笑了笑:“柳叔,咱们上二楼找主任去!”

刚想和柳泉上楼,一楼的大门被轻轻地打开,那个小护士轻快地走了进来。小护士瞪了我一眼,怀里抱着值班日志推门进了老中医的办公室。妈的,原来里面有人!老家伙为什么不开门?难道看见是我来了?

我也推门而入,只看见小护士正对着老中医汇报着检查结果,声音很是清脆,不过我只向老中医那瞟了一眼,便发现那椅子上空无一人!小护士极其认真地对着空椅子汇报着:“老丁冬眠了,小杨也冬眠了……”

我勒个去!真是神奇的地方。

“132号,老先生哪去了?”我忽然低声问道。

小护士显然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用值班日至护住了胸脯,惊慌失措地瞪着我,却不说话。我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她是病人,正在治疗!我歉然地点了点头:“132号,你可以回去了!”

小护士如蒙大赦一般,脸色胀得通红,慌乱地收拾好日志向外面闯出去,一会便听到“咯咯”的上楼声音。

“你是谁?”一声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

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老先生!果然是老先生,穿着白大褂从门外缓缓地走进来,锐利的目光正盯着我。

“老先生,我是174号的家属,您还记得不?”

老先生点点头:“哦!记得,174号家属!”说完便走到椅子旁坐下。

“老先生,174号恢复得怎么样了?”

老中医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本病志夹子,放在桌子上用手按住。

“恢复了一些,但没有预想的好,但他病得很深,几乎没有痊愈的可能!”老中医凝重地说道。

“哦!”我心下不安起来。我没指望丁奇峰能够痊愈,病情能够有所缓解便是好的,但人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只希望痊愈。

“方才我跟刘主任沟通了一下,他说这几天你会来敲定治疗方案,所以174号的治疗暂时还是较为保守的。”老医生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精神疾病是极为特殊的病,只能靠时间来化解,没有太多的科学办法根治。而用药也基本以镇定药剂为主,丁春燕的病也是如此,打了镇静剂,她的思维暂时形成真空状态,没有思想,只是睡觉,睡醒了便形同痴呆模样,以此来减少病情的恶化。

“老先生,我想看看174号,确认一下他的精神状态,然后再敲定治疗方案!”我想看看丁奇峰的生活环境是否如我交待的那样给改善没有,更想直接了解他现在的状况。

老中医低头沉默了一下:“好吧,规矩你都了解!”说罢站了起来,拿过一串钥匙来。

“老先生,我这个朋友也想去看看!”我指着柳泉说道。

柳泉笑了笑:“您好,老先生!”

“他和病人是什么关系?”老中医警觉地问道。

“哦,他们不认识,是陪我来看病人的!”我慌忙接过话来说道。

“嗯!记住了,不要对病人说有任何刺激性的言语。他现在的状态很脆弱!”

柳泉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好!”

我门和老中医走出二层小白楼,到了院子里面向小白楼东侧的厢楼走去。

“刘主任按照你的要求,给174号换了居住环境,饭菜都是单作的。”老中医边走边说道。

我的心情放松了一些,那个猪头刘主任果然很负责任,我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如果丁奇峰长时间住在地下室没人照看,用不多久便有可能没了命。我浅笑道:“得真心感谢你们,174号的病就拜托老先生了!”

“哎,年青人,精神病患者也是人,若不是174号没有家属管也到不了这个地步!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来得还算及时,我们主任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治疗费用我们也是负担不起啊。这种病的治疗手段都是倚靠病人自身心理的恢复,我们只是辅助治疗!”

老先生说的很对,我忽地想到了春燕姐,她患的间歇性精神分裂症的时候我无能为力,送到精神病院也不过是用镇定剂罢了,造成进一步的伤害,无益于病情康复。若不是无双胆大心细,以“心理暗示”的手段让春燕走出误区,现在说不定也成了这里的患者。

到了厢楼门前,我才发现一楼的窗户被砖头封死了,只留了两块砖大小的洞。老中医指着那房间道:“那就是174号病房,他怕光,窗户封死了,我给他留了一个小洞,定期让他感受一下阳光,减少对光的恐惧感,这病只能循序渐进,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进了楼里面,眼前一片昏暗,左侧是一道铁栏杆,上着大锁,走廊里面亮着白帜灯,发出昏黄的光晕来。我的心紧张起来,眼前晃动着丁奇峰骷髅一般的脸来。老中医打开铁栏栅,缓步走了进去,停在铁门前。

“年青人,记住这里的规矩了么?”

“嗯!”我回头看了柳泉一眼,发现他的脸色苍白,眼中似乎带着苦涩的伤感。

“柳叔,您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以防万一!”我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丁奇峰还能不能认出柳泉来,他们是几十年的战友,我怕他受不了这种刺激,还是谨慎为好。

柳泉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老中医打开房间的铁门,“咣当”一声门开了,一股刺鼻的怪味冲门而出,应该是来苏水的味道,混杂着臊臭气味。老中医走进房间,我也跟了进去。

房间很大,两间屋子,外间显然是活动场所,里面的应该是寝室。房间里面昏黄的吊灯亮着,老中医关上了铁门,向里间看了一眼:“174号!”

我绷紧了神经,盯着里间房门。片刻那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只瘦削的人来!我仔细看着丁奇峰,样子有了一些改变,比前次来的时候胖了一些,脸上多了肉,脸色也不是那种青灰色,而是有了些许的血色,也安静了许多,而且没有表现出那种失去灵智一般的惊恐。

“174号,有人来看你!”老中医慈祥地说道。

丁奇峰身陷在眼眶里面的眼睛发出精光来,盯着我的风衣看,又似乎在看着我的脚。

“小伙子,他现在在思考你是谁,告诉他你是谁!”

我心下一滞,我是谁?他不知道我是谁!我们素未平生,若不是姜八绺要我帮着他寻找丁奇峰,我这辈子也不会认识他!

“丁……丁叔!”我哑着嗓子说道。

丁奇峰显然听到了我的声音,脑袋偏向了一侧,眼珠子直勾勾地看我,脸上的肉皮绷紧了一般,佝偻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他在想你是谁!”老中医淡淡地说道。

“老先生,他现在还有没有攻击欲望?”

“有,不过很少了,这里只住他一个人,一日三餐都有护士送,她怕护士!”

“哦!”我紧皱眉头思索了一下,丁奇峰现在的情况比我想的要好很多,我原先只期望他能吃饭就足矣,现在看来他似乎在恢复着记忆,这是个好兆头。

“老先生,我想跟他单独待一会,行不?”我看着老中医问道。

“不行,他今天虽然没有表现出来攻击性,但这种病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或许他正在思考着怎么攻击你!”老中医正色说道。

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想要测试一下丁奇峰的承受能力,才能确定是不是要他和柳泉相见。

“老先生,我只想确认一下他恢复的情况,好进一步敲定治疗计划,您看……成不?”

老中医思考了片刻:“你注意两点,一个是不要用言语刺激他,而是他若攻击你,你便逃出来!明白吗?”

“嗯!”

老中医转身走出房间,铁门发出“咣当”一声,丁奇峰显然是吓了一跳,瘦弱的身子一下子靠在了门框上,喘着粗气,死盯着我。

“丁叔,你……不认识我?”

第三四一章 再见老丁(二)

三四一、再见老丁(二)丁奇峰绝对不认识我。不过我知道一个基本常识:世界上芸芸众生,长相只是一个标志,正常人是通过人的相貌特征和习惯特征才能分清人的。但是有些时候是这两种特征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做到准确。

比如走在大街上,你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心里面便产生一个与之对应的人的形象,你在没有确信就是心里想的人之前,千万不要上去拉住人家,很容易出错的!再比如,电话里面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也很容易和另一个人的声音混淆。这是生活常识,想必也是经常出现的认知错位造成的。

我的本意便是让丁奇峰在心里面产生一个与我的形象最为接近的影像,既然他的目光很敏锐,对声音的辨别也很敏感,在他的心里面定然会产生一个与我相接近的形象来。尽管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意识是否还在混乱之中,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唤醒他的记忆!

果然,丁奇峰忽然挺直了身子,虽然显得很虚弱,但还是死盯着我,脑袋歪向旁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很安静,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此时,我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射了进来,回头一看,是柳泉!

柳泉是通过小窗口看着我的,他看不到丁奇峰,但丁奇峰似乎已经发现了他!而且喉咙里面发出“咕咕”的声音,脸色涨红了,变成了青紫色,瘦削的身子抖动着,歪着脑袋向我走来。

他不再思考我的话,也不再辩认我的形象,歪着脑袋踉跄着向我奔过来。他受到了刺激,是柳泉的目光刺激了他的神经。我心下紧张,想着怎么应对丁奇峰,老中医说他还是有攻击性的,但丁奇峰的速度很快,显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奔着铁门而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丁奇峰已经在我面前奔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脑袋撞到了铁门上,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我吓得慌忙跑过去抱起他便冲向里间屋子,放在小床上,他方才显然是太过激动了。正在这时,老中医走了进来,看着我正抱着丁奇峰的脑袋,额头上碰出了血,流了一脸。

“他受到刺激了!”我低声说道。

老中医显然很是气愤:“怎么搞的?你忘记了这里的规矩了吗?”

我沉默地望了一眼外间的铁门,叹息道:“老先生,请您找护士给他包扎一下吧!”

老医生没有动,而是奇怪地看着丁奇峰:“小伙子,174号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对劲啊!”

我的心一紧:“怎么了?”

“他……他哭了!”

我低头看着丁奇峰的黑脸,皮包骨一般的脸上,两道泪水轻轻地滑过,混杂了鲜血流到脖子里。我慌忙用手擦了一下血:“老先生,快叫护士来!”

流泪,对于深度精神病患者而言是最具象征意义的,这说明他有思维,有记忆,有感情,而且能够表达!丁奇峰显然看到了柳泉的脸,那是他最为熟悉的面孔,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心情,但他的行动和此刻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中医来不及愠怒,便冲冲出去找护士。柳泉快步走进了小屋,站在小床前看着已经晕过去的丁奇峰,泪流下来,无声。

“柳叔,您……丁叔他还记得你!”我颤声说道。

柳泉擦拭了一下泪水:“小金,老丁他是不想见我!”

“不对!他不想见您为什么哭了?不想见您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奔铁门去?你们是战友,心心相通的!”我低声说道。

几分钟后,小护士便端着处置药品进来,开始给丁奇峰包扎。我和柳泉走出病房,来到院子里面,我点燃一支烟,靠在铁栏杆上,想着方才的事情。丁奇峰绝对不是简单的受到刺激而表现出来的狂躁,而是感情的神经被触动所至。

“小金,老丁的病看来还有救!”柳泉低声道。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烟飘散在眼前:“柳叔,没有那么乐观,丁叔现在太过虚弱,经受不住任何微小的刺激,这说明他的神志还在混沌之中。”

“嗯,你跟中心敲定治疗方案了?”

“还没有,这次来我就是办这事情的。”

柳泉猩红的眼中潮湿了,我陪着他向大门走去。踩着雪的感觉有些不太踏实,总有一种落足未稳的感觉。柳泉沉默着走出了大门,站在雪地里,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先回图城,老丁的治疗方案敲定了,你给我打一份,这是最好的证据!”

“丁叔户口被注销的事怎么办?”

柳泉脸色一滞,淡淡一笑:“这件事你要保密,不管谁问起来你都不要说!包括我来找你这件事。”

柳泉的心思很是缜密的,我虽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玄机,但也无意去猜想。我点点头:“我明白。”

柳泉拍着我的肩膀低声说道:“这次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明年三四月份我就要调回清城!”

我惊讶地看着柳泉:“回清城?”

“嗯!我有一件事相求于你,看住张子清的动向,我们单线联系。”

“哦!”柳泉回清城,让我看着张子清的动向,这有点太离谱了吧?为什么要看着张子清?

“还有,关于阴阳道的事情,你大可以放手去干,但要取到关键的证据,明白不?”

“嗯,这个我知道。”

我望着柳泉的背影,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柳泉回清城,这是一个信号!他的目的显然不是来清城跟张子清争夺公安局局长的位置的,而是另有深意。至于他让我看住张子清,我有些费解。张子清之流乃是清城呼风唤雨般的人物,平时老百姓很少见到他,我更没有兴趣看着他。

张子清现在和阴阳道的关系非同一般,前几次的交锋让我措手不及,疲于应对。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阴阳道里面到底是什么角色,只是天司的董事会成员罢了。我忽然明白了柳泉的话:在看住张子清的同时,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跟阴阳道较量,也就是说,在跟阴阳道正式开始较量之前,一定要拿下张子清!

“金先生,您……来了!”背后传来一声极为恭敬的声音,我抬头望去,看见大门里面正走来一个人,肥大脑袋,带着一只金边的眼镜,正式康复中心主任刘汉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五千元能买来刘主任对丁奇峰的照看,的确很值。刘汉雄是那种认钱为亲的人,他那种官僚形象早已在我的脑子里面根深蒂固了,不过他办事还算有些信用,这是值得我肯定的。

“刘主任!”

刘汉雄拉着我的胳膊:“怎么你的朋友走了?”

“嗯,他有事先走一步!”

刘汉雄打了个哈哈,一脸的遗憾:“到咱这儿您别见外,都是朋友……对了,小金啊,174号我已经安排好了,最近恢复得还可以,不知道你去看看没!”

邀功请赏?!听着话音我便分析出了刘汉雄的话外弦音。我最讨厌这种旁敲侧击的人,但眼下社会这种人多的是。

我浅笑一下:“多亏了刘主任,我朋友的病要是恢复了,定然重谢!”说着从怀里套出一沓钞票来塞到刘汉雄的手中:“这是部分谢礼!”

刘汉雄涨红了肥脸,手无足错:“哪里使得,哪里使得?留给病人看病要紧!”

做官的境界就在于此,欲擒故纵,收放自如,刘主任说话还是有水平的!

“刘主任,我朋友的病您还要多多上心!我看不得他受此折磨。”我心下苦涩,丁奇峰的病在于心,在于精神。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他痊愈,能做到哪一步现在还不好说。

“那是,那是!我已经准备好了两套治疗方案,就等您敲定呢!走,上楼商量一下,这病的确难以痊愈,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想当年国家发射两弹一星的时候……”

刘汉雄是满嘴跑火车,不着边际。不过我知道这是跟我增进感情,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笑着和他向小白楼走去。

老中医正从厢楼里面出来,看到刘主任和我谈笑风生,便快走几步来到我们面前:“小伙子,咱们还是尽快敲定治疗方案吧!174号的病有些古怪啊……”

我知道老中医话中的含义,今天丁奇峰受到了刺激,但所表现出来的跟以往极为不同,他的冲动没有表现在强烈的攻击上,而是有了些理性的思维,甚至在感情层面有所表达!这是个好现象,要趁热打铁,但更要慎重。

“老先生,您说的对!”

二楼主任室,刘主任从抽屉里面拿出两套病志放在桌子上。

“金先生,这是我们中心出的两套方案,您先了解一下,然后在酌情敲定。”

我对治疗康复方案没有任何专业知识,更不知道如何去针对丁奇峰的病情去治疗。他是精神病患者,一切治疗应该以医学的精神去办,而不是我随便说说就能敲定的。

“刘主任,您太客气了!我想知道这两套方案有什么不同?”

老中医坐在椅子里面,看着桌子上的方案,脸色青灰,紧皱眉头道:“小伙子,这两套方案是根据174号的身体状态和病情性质拟定的,一套比较保守,用药物治疗,优点是病人稳定,但见效时间会很长;另一套则是根据我的经验拟定的,以心理疏导为主,药物治疗为辅,但能否治愈,我心里也没有底。”

刘汉雄瞪了老中医一眼,笑着说道:“嗯,两套方案的治疗费用是不一样的,保守治疗的方案费用便宜,心理疏导方案治疗费用贵一点……”

“刘主任,只要你们能将病人治愈,费用的问题不用考虑!”

老中医尴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