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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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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只不过很轻蔑的样子!”

“他在轻蔑谁?”

我勒个去!我哪知道红姐在轻蔑谁啊?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你猜猜!”

“当然是萧四!四十多岁的老头子,红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

姜八绺摇了摇头:“错!”

我愕然,这也能分析出来?

“红姐轻蔑的是江阳!”

怎么回事?姜八绺你探案堪比李昌钰?一个老照片上面女人的一个眼神你也能猜得出来?

“嘿嘿,不是看照片看出来的!只不过是这张照片勾起了我的一点回忆!”姜八绺神秘地说到。

“什么回忆?”

姜八绺脑袋靠近我低声说到:“1994年那会,江阳,只不过是一个——瘪三!”

我恍然大悟!那会萧四便清城黑道排行第四了,到死也是排行第四!

第三十八章 字上谈兵

三十八、字上谈兵我对数字有天然的敏感,比如我的生日:阴历七月初七,都说这天是中国的“情人节”,不过我每次要过生日的时候都计划满满,但是到了我生日那天就没心情过!为什么?那天大街小巷一定是纸钱乱飞,纸灰遍地!过了七月初七,鬼魂们便快要出来了,到了七月十五鬼节,大街小巷鬼魂游街,漫天飞舞的纸钱把鬼们都乐疯了!

所以我一过阴历七月我句魂不守舍,不敢过自己的生日!

以上仅仅是我自己的腹诽,大家别往心里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有一点要记住:鬼节前夜不出门!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萧四不信邪,所以出事了!7。14案件正值鬼节前夕,鬼门即开,大鬼小鬼冲破了脑袋从鬼门往外挤,就跟商场促销前的“黄金一小时”一样,买东西不要钱,人也都不要命了。清城公安局也是邪性,人家专案组都是把案子发生的阳历记为案件的名字,估计是为了铭刻在清城人的心里,他们竟然用了阴历,所以与“鬼节”竟然搭上了边。

“师傅,您说刚才碟片里面片头出现的71417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姜八绺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数字就跟影片片头一样,闪着就过去了,估计是倒计时之类的!”姜八绺叹息这说到。

我勒个去!姜八绺的说法太有才了!倒计时?人家都是10、9、8、7……这么个数法,这片头怎么还弄个7、1、4、1、7?这是哪国的倒计时?

“师傅,如果这么倒计时,我估计早晕头了!”

姜八绺看了看我嘿嘿一笑:“你说得对!”

这片头完了就是“十八层地狱”!录像这小子真他奶奶的邪性,你没事干参观去也就算了,还给录下来个片段?那地方一堆人把我包围了去参观我都得吓尿裤子!然后接着就是两男两女从环山鬼道上走来,进了康乐宫,然后就嘎然而止!我忽悠一下响起来吴心给我讲得故事来:两个王八精从水里爬上来,说是要找厕所,萧四便领着去康乐宫方便……

我勒个去!我猛然一惊,那故事说是两个女的,并没有另一个男的!而实际上还有“第四个人”!就是江阳!然后那天萧四就给人“作了”!

“师……傅!我有个……想法!”我惊惧地看着姜八绺。

“别一惊一乍的,说!”

“七月——十四——十七点!”我一字一顿地说到。

姜八绺显然是一惊!眼睛紧缩:“萧四被杀的时间?”

“对!”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想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特意后加上去的!问题一大堆,我挠着脑袋使劲地稳定着情绪。

“师傅,您看我说的对不?七月十四日下午萧四遇见这两个女的,就领到了康乐宫,先吃饭,然后在十六点五十分时候那两个女的出去了,然后萧四接电话,十七点整的时候就被做掉了!”

姜八绺怪异地看来我一眼,没说话。

“你看这数字71417,怎么看都是七月十四日十七点!”我兴奋地说到。

“不一定!万一是什么密码呢?”

我哈哈一笑,姜八绺可真能逗!无论什么密码都不可能!电话号码是七位,银行卡密码是六位,手机号码是十一位,身份证是十八位!除非是银行保险箱的密码,咱不知道,但估计不会是五位数的吧?还有什么密码?就是时间!是拍摄录像的时间!

“我这是‘字上谈兵’您别见笑!”我讪讪地说到。

姜八绺思忖了一阵,点点头:“你这兵谈得好!”

“师傅,这个咱不考虑了,下一步最重要的几件事您说说看!”

姜八绺拿起光碟凝神看了看:“你小子认为那个最重要?”

其实我心里面一堆想法:最重要的是当然是找玫瑰酒吧的红姐!她很可能就是当事人!然后是这个光碟制作者,谁录的像?最后最重要的就是那天江阳干了什么!至于萧四最后接的那个电话,也很重要,不过公安局都调查了八百遍:那电话号码是从清城街里某个投币电话亭打出来的,根本死无对证!

“金雨,问你个问题,你说现在的录像机能直接录到光碟上不?”姜八绺淡淡地问道。

“录像机都是先录到带子上,然后用电脑刻录在光盘上!”我不屑回答这问题,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面是这样的。

“那就是说,录像的人录完了,重新又刻了这光碟?”

“嗯哪!”

“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录像师!

“你说那原来的带子上有日期没?”

“肯定有!”因为我见过那样的录音带,很小挺精致的。

“他为什么把日期弄到带子前面?而且是制作出来的?”

“显眼呗!”

“这么简单?”

我勒个去!那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刻录这东西是不是谁都会?”

“会电脑的都会刻录!”

“前提是不是得有电脑?”

废话!不过上网吧或是计算机房也能做出来!我疑惑地看看姜八绺。

“也就是说,弄这个光碟的人具备以下几点特征:一是他录的带子,二是有电脑,三是会制作!”姜八绺淡淡地说到。

我点点头,这几个特征倒是不错。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可能到网吧或是计算机房花钱去做的,这个很好理解,为了保密。

“这个人弄完了这些事情后,还得做几件事!”姜八绺微眯着眼睛说到。

“还要做什么?”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姜八绺。

“一是处理原先的带子,二是把这东西放到你捡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是在哪捡的,不过那地方既很隐蔽,一般人不会发现。还要明显,只有有心机的人才能发现!”姜八绺淡淡地说到。

我勒个去!姜八绺你可真有才!你是说我很有心计么?我不过是被吓出来的“狗屎运”罢了,不过我似乎心机也是有的,至少我没告诉姜八绺这东西是在哪里捡的!春燕姐的事情我不是也没跟他说么?

“您说的对!”

“你说原先的带子他会怎么处理?”

“上交了!”我呼出一口浊气随便说到。

姜八绺点了点头:“交给谁?”

我哪知道交给谁了?给萧四看去了?不太可能啊!

“不知道!”我瞪了一眼姜八绺,我发现这家伙不像是搞电厂运行的,倒像是个私家侦探,估计我们俩个失业了开一家私家侦探所一定能赚大钱!

“我们两个再玩一把十八猜怎么样?”姜八绺笑笑看着我。

我勒个去!我再也不玩那破游戏了,没牛�

“您自己玩吧!”我嘿嘿一笑。

“您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了?”姜八绺微眯着眼睛问道。

“没有!我现在脑子很乱!”我心里倒是明镜似的,我是“吃一堑长一智”,不要随便怀疑人最好!有时候太聪明了会把自己都搭进去!萧四估计就是这样。

“这个人也许就是当事人!”姜八绺淡淡地说到。

“您怎么知道?”

“实际上我们刚才分析的大部分是对的,不过我感觉还是不太稳妥!”姜八绺意味深长地说。

怎么又不稳妥了?刚才姜八绺分析得不是丝丝入扣么?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你发现这光碟里面的画面和时间没?”

“没太注意!”我只是看画面比较模糊,每个时间都很短,别的看不出来。我不是福尔摩斯,更不是李昌钰。

“我是说这光碟里面的录像根本就不是录像机录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原带子!也就不存在上交给谁一说!之所以录像的人要刻成光碟就是要既要把这东西当成证据放出去,还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姜八绺一口气说出一大段的话来,然后便使劲咳嗽起来。

不会吧、谁这么神?难道用眼睛录的?瞳孔摄像机?我靠!机器人吧?越来越不靠谱了!

“那怎么录的?”

“手机!”

我勒个去!姜八绺可真有才!似乎也有些道理。现在手机正当流行,不过还都是比较普通的款式,功能也比较单一。录像是可能的,不过的确时间不会太长,效果也不好。

“我连手机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我讪笑着说到。

“下个月我就给你买一个!”姜八绺脸色阴沉地说。

我靠!姜八绺什么时候这么慷慨过?不过我知道那东西是姜八绺给我的装备之一,还有一个录音笔呢!

“您说的对!”

我拿出一根烟递给姜八绺,自己也点燃一棵,若有所思地吸了一口。这一切的分析无论是那种情况似乎都附和逻辑,但我知道这些分析是建立在我和姜八绺的猜测基础之上的,一切真实还要以科学为基础,证据要确凿,分析才具有合理性。不过我们一直受到心里的好恶的影响:总是认为江阳是致使丁奇峰失踪的罪魁祸首,所以他在我的心里是一个目标,所有的证据都围绕着江阳来展开的。这就如是一道证明题,结果已然揭晓,要的是如何去证明。但是这个结果似乎不太附和常人的认知:江阳即使有作案的动机,也是不为我们所知的,我们也只能是一点一点地收集证据,先不要把“江阳”当成一个必然的结果,一定要让我们所掌握的证据证明就是他!所以,这很难!

“师傅,到此为止!我提两点建议,一是化验刚才那光盘上的血迹,二是对红姐进行秘密跟踪!三是对录像中另一女的进行甄别,一定要找出她是谁!”

姜八绺点了点头:“看来这出戏是越唱越精彩了!”

红姐,就是我和姜八绺共同认定的光碟“版权所有者”!不需十八猜,我和姜八绺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不过我忽然又生出一个想法:那天有时间了我得上“十八层地狱”去溜一溜!

第三十九章 祸不单行

三十九、祸不单行接下来几天我比较低调,也很逍遥。除了去独身楼和毛毛约会以外,其余时间都扑在学习上。你千万别以为我能学什么专业技术,我对那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恨死发电运行的工作了。

我在读《犯罪心理学》!说实在的心理学这门知识可真难学,各种外在的内在的要素一大堆,人的行为心理,语言心理,精神心理,环境心理等等,我想研究一下犯罪分子的心理、行为、语言、意图会有助于我帮助姜八绺的忙!但是这些知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除非你渗入到犯罪分子中间。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放下书,让自己静止下来。我读过《阳明心学》,都说这是权谋之术,但我却认为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哲学,是关于玩“阴谋诡计“的哲学。王阳明不是叫人“知行合一”么?就是说阴谋一定要和行动结合起来,才能达到最终目的!咱也不说什么“格物论”、“善恶观”之类的,就这一条我做的就不够!我没有立即行动起来去验证自己的猜测,没有去阻止春燕姐落发当尼姑,也没有好好跟姜八绺沟通,这段时间我尽自己独行独往了,似乎很不符合我的各性!这就是我的弱点,或者说我的“性格缺陷”!

“怕他奶奶的熊?我又没杀人放火,用得着这般躲避么?”我心里想着,便思索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天气格外晴朗,我信步走在大街上。街头人流稀稀,仿佛都尽心于工作,只我一个人没心没肺地闲逛。最好是闲逛,没人管。所以我就逛到了玫瑰酒吧外面,我眼睛溜着酒吧门口,却忽然发现酒吧的门虚掩着,门前冷清无人。我心里明白:这种地方是晚上才歌舞喧嚣的!不过我倒是看见酒吧大牌子上的一串电话号码:13……71417!

我勒个去!不会吧?这联系的电话号码太熟悉了!这不是光盘片头的几个数字么?我浑身白毛都竖起来了。脚下一顿,忽然感觉就像掉到坟坑里一般,我“啊呀”一声便趴到了地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

疼死我了,该不是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吧?绝对不会!是我的左脚踏空了,小腿前面的骨头磕到了地上。我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是踩到路边的下水道坑里,这个疼啊!

我半天没爬起来,就这么坐着,闭着眼睛。一个电话号码就给我设了这么大的陷阱,真他奶奶的邪性了!我正想着,忽然感到有人站在我身边,挡住了射进我眼皮里的阳光,我对光是特别敏感的,我猛地睁开眼睛,两眼金星乱颤,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一脸,疼的!

“金……雨!”一声美妙的声音传过来。

我的心一紧:该不是什么冤家对头吧?我认了!谁让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看了不该看的电话号码呢?

一双滑腻的小手托住我的左腿:“别动!好像出血了!”

我勒个去!出门就见血,太不吉利了!关键是我晕血啊!

“这么大的小伙子怎么流了一脸猫崽儿?”女人的香味瞬时就冲进了我的鼻子里,这香味有几分甜腻,不过我还能挺住了。

“红……姐,没事!”我微眯的眼睛早就认出了是玫瑰酒吧的老板红姐!

果真是冤家路窄!上次我好悬没把人家场子给砸了,现在却来人家门口“赔礼道歉”来了!我这个恨啊!不过腿上疼的我龇牙咧嘴,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想起来,但是左腿依然还在下水道的坑里面。

“你慢点把腿挪出来一下!”红姐轻声说到。

我试着挪了一下腿,一股针扎般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一个大小伙子竟然被不足三寸的小坑给撂倒了,你说邪性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也听过有人就在大马路上给淹死了,而淹死他的水坑比脸盆还小半圈,不知谁尿了泡尿,就把那人淹死了!

“红姐,上次真对不住您!瞧,今儿个给您找平来了!”我唏嘘着边说边想单腿站起来,我不是练过跆拳道么?甭管是几级的,关键时候还真能起作用,我上身往下一矮,右腿一用力,竟然站起来了,不过没等我站稳,左腿的疼痛又袭遍全身,刚一晃动,红姐上前一步就把我扶住了,我的肩头正然贴在红姐的身体上,心下一抖,脸竟然红了!

“金雨,你别瞎说!上次情况特殊,你红姐可不是什么短视眼!”红姐娇笑着说道。

我脸一红,甩了一下头发:“估计是摔骨折了,这么疼呢?”心里却不自在起来。

红姐把我扶进玫瑰酒吧里面,我坐在靠门的包厢沙发里。挽起裤脚,轻轻向上面挽起,这才发现刚才的一跤跌得可真够重的。左小腿前面的皮蹭破了一大片,带着血筋,边缘溜着血,小腿前面这地方皮薄,基本就一根骨头,我看着伤口中间最疼的地方,似乎“凹”进去一小块!我勒个去!该不是把骨头给磕裂纹了吧?

红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精纱布和红药水,放到包厢桌子上。

“金雨,我先用酒精给你清洗一下,要疼的!”红姐脸色红晕地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红姐便用酒精棉球在我小腿上面轻轻擦拭起来。这女人的心还是很细的,尽量用酒精洗,而不是用棉球使劲擦,我认为红姐应该去当护士去。如果她带上好看的护士帽,估计能引起病人的热烈追捧!我咽了口唾沫,看着红姐丰满的身材,心下不禁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些改观。

不是所有开酒吧的老板都是和流氓地痞同流合污,也不是所有的酒吧女都是低贱不入流。这是偏见,当然如果能洁身自好最好,职业没有高尚和低俗之分,我认为只有人才有高雅与庸俗之分,高雅的如红姐,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劲儿”,低俗如我,被个电话号码给绊倒不说,还想入非非、评头品足。

“红姐,你学过护士吧?”我一脸严肃地问道。

“咯咯!你真有才,怎么知道我是学护士的?”红姐娇笑着说道。

“你擦伤口的动作很轻啊!要不是你干过就是你不敢擦!”我笑着回答。

“咯咯!你说的对,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不过不是用酒精,是用红酒!”红姐看了我一眼娇笑到。

我勒个去!这女的可真邪性!胆大心细,温柔大方,有同情心……不过我忽然想起那个电话号码来。

“红姐,外面牌子上是你的联络电话?”我小心地问道。

“嗯!”红姐给我擦完了酒精,用黄沙条敷在伤口上,用纱布包好。

“谢谢红姐!”我脸一红笑道。

“还谢我?你不告我在门前埋陷阱我就阿弥陀佛了!”红姐娇笑着说道。

我讪笑了一下,心里却琢磨着如何打开红姐这个突破口,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失去不回。我心头一转,忽然想起吴心来。

“姐,吴心那小子这阶段来没?”我已然把那个“红”字去掉了,就当我我亲姐吧!您没看四川卧龙熊猫饲养员么,要想研究熊猫得先跟熊猫交朋友。红姐就是熊猫!在7。14案子里面,红姐的价值不可估量。

“吴心?自从上次那回到现在也没来过!人家消费都是三元酒店,我这小地方他怎么看得上眼!”红姐似乎落寞地笑了笑。

“这小子太不仗义了,姐的生意竟然不来照顾一下!”我脸色通红地骂了一声。

“咯咯!你看上去可不像地痞流氓!”红姐娇笑着说。

我原先看上去像地痞流氓么?是也是孙红雷扮演的那样,咱是扮演的,虽然演技不怎么样,但气质还是有的。

“我不像?我可是把小海一脚就踹翻了的!”

“那又能怎么样?那是打架!”

“姐,从今以后谁欺负你我就揍扁他!”我笑着扶了扶眼镜。

红姐眼神忽然一垂,一丝冷漠袭上眉梢。看一个女人狠不狠,哪也别看,就看眼睛就行,狠戾的女人眼中有种煞气,红姐的眼中便有股说不出来的煞气。

“真的?”红姐眼睛盯着我问道。

“真……的!就小海那种流氓!”

“咯咯!不说这些了!”红姐娇笑着,脸上带着红晕。

“姐,就要上人了,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我扶着沙发站起来。

红姐幽幽地看了我一眼:“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姐好看你去!”

我脸一红“我电话虽然很多,可都在大街上!”

“咯咯!你可真逗!记一下我的手机号码吧13……71417!”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号码对我太重要了,我得告诉姜八绺,这号码是个电话号码!

我正然推门出玫瑰酒吧之际,那门却忽然开了,从外面进来三个人。我一看就头皮发炸,两眼一闭:他妈的,真是冤家路窄!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瘪三”!

“瘪三”一进屋子就看到我了,不过也看到我腿上缠着一大块纱布,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小子腿都这熊样了也忘不了泡妞?!”

我脸色难看,嘴角一紧:“姐,我先回了!”没搭理瘪三,径直出了门。

“慢着!就这么走了?我太对不起你了!”瘪三吼道。

我勒个去!祸不单行啊!这个节骨眼上,我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了,真她奶奶的郁闷。

“三哥,金雨是我弟!”红姐脸色一沉说道。

瘪三当下就惊愣住了,犹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红姐:“哎呦!红姐,怎么回事?换口味了?”

“咯咯!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红姐冷笑着看看瘪三,身子却向我这边走来。

“我弟弟不开心来和姐聊天,怎么,你看不惯?该不会到二爷那告去吧!”红姐娇笑着说道。

我脸色羞愧难挡,盯着瘪三。

“金雨?二毛驴子竟然放过你了?”

我一笑,嘴角出现一个比较不屑的弧度:“姐,俺先回家养伤去!”

“姐给你打个车!”说罢红姐走到街上,不一会便找来一辆出租车。

“记得到家了给姐儿打个电话!”红姐娇笑着说道。

我一猫腰便上了车,回头看看站在酒吧门口站立的三个小瘪三,心里倒是升起一阵温暖来。

第四十章 秉灯夜谈(一)

四十、秉灯夜谈(一)我让出租车到医院去,得好好看一下腿伤。虽然红姐给我洗清了包扎好,但我心里也是放不下,怕感染了。挂号、处置、买药,一系列探病的过程全完成过后,感觉疼痛似乎好了不少。

咱就是不小心掉坑里磕了一下,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的。大夫给开了点药,我拎着就一瘸一拐地往家走。说实在的,我这人就是心大,要是小心眼早就躲到旮旯去哭去了。大夫说不让我久坐,护士告诉我不要做剧烈运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疗伤了。

红姐不是说到家给他打电话么?我边走边想着这事,沿着小街漫无目的地走去。

我想着怎么突破红姐的关口,就是说怎么能从红姐嘴里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这电话号码始终就红姐用着的,那她一定和萧四案件有关,联想一下光碟中的四人进入康乐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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