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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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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装神弄鬼好不?我可是捉了一夜鬼的高手!”我懒懒地说道。
“金雨,到独身楼……来一趟!”一丝恐惧而婉转的声音传过来。
毛毛?毛毛!我第一感觉绝对是敏锐的,一下子就捕捉到毛毛那种特有的娇声来。
“嗯,好的,您等一会,就一秒钟!”我挂断电话开始慌乱地穿衣服,刷牙洗脸照镜子,这一照我才发现惺忪睡眼似乎肿胀了不少,显得更小了。毛毛竟然打电话找我?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不过我想到那句“我害怕”的话来,心下不禁一沉:她怕?怕什么?女鬼……!
我一下子就蒙了,你怕女鬼我也怕啊!难不成你要找个垫背的?怕归怕,既然毛毛亲自打电话来,咱得装出男子汉的样子来,关键是我现在还是独身!
电厂独身楼就在九蹬山脚下,我在那儿住了一年,现在还有我的房间。我骑上那辆破自行车一路口哨地冲到了独身楼下,睡意已然抛到九霄之外了。
毛毛住在独身楼三楼。进了楼我拿起收发室电话找姜八绺,我得告诉他我的行踪。这可是我们俩的约定。姜八绺很早之前就和我约定的,大概是7。14持枪杀人案的第三天,姜八绺到我的值班室,非常非常严肃地找我“谈心”,告诉我他又接了个“活”,要我协助他。我问他怎么协助?姜八绺嘿嘿笑着对我说一定要时刻知道我的行踪,好方便他联系我!联系我干嘛?我当时没在意这事,后来经过我私下分析出两种可能:一种是我这人就一个优点,热心,随叫随到,就是比较“守信”;第二种可能估计是姜八绺怕自己被“鬼”作了,找个报信的!
“你到独身楼干嘛?”姜八绺象是讯问。
“回我的宿舍找点东西!”我拘谨地说。鄙人不才,什么事情都不会搞砸了,但就是不大会撒谎!说完我感觉脸都臊红了:还装什么正经?小姑娘找我约会……这事不能让姜八绺知道!
“找什么东西?——你不是退了独身房间么?”
“嘿嘿,师傅,房间没退!我来找钱!”我刚说完这理由,忽然觉得太离谱点,我的那点钱早花没了——退一万步来讲钱也不能放在连鬼也不去的房间啊!我做人第一原则就是——钱不离身!
“好了,我知道了!随叫随到啊!”姜八绺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我臊红着脸缓缓走上楼,就三楼,一拐弯就到。我右脚刚迈上三楼的第一阶楼梯,还没站稳,眼前一道绿色瓶子凭空就飞过来,一直砸向我的脑袋!我的头下意识地一歪,向左边闪身靠在墙上,那啤酒瓶子一下砸在我身后的墙上,只听一声碎响。正待我心惊肉跳地站直身子之际,又是一个啤酒瓶子飞过来——正中我的胸口!要不是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估计这下能把我打趴下。
我心下的“小火苗”噌地窜上来:欺人太甚!
“谁啊?干什么呢?想砸死我啊?!”
我气冲冲快步上楼,免得成为下一个目标。
“咯咯!咯咯!”
一声说呐诵ι佣悦娲矗姑淮以俸耙簧宰怕ヌ菽羌浞考涞拿磐蝗槐货呖∥蚁诺靡欢哙拢好挪皇窍蚶锟拿矗课壹且渲卸郎砺サ拿哦际窍蚶锟模饧浞棵旁趺赐饪。�
那门的确是被人从里面踹开的,不过那门似乎开过了头儿,直接倒了下去,发出震耳的“啪嚓”声音。把我吓的心好悬没吐出来!
此处无声胜有声!我一下子就蒙了,心想估计是个“大哥级”人物!
我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却发现屋里正然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血红旗袍的女人!我的心一下子就缩紧了,就跟被人用钳子捏了一下的感觉!
女人“咯咯”地笑着站在门里,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幽深黑瞳闪着亮光。高挑的身材秀出绝美的轮廓,脸色苍白但是极为俊俏,只是猩红的嘴唇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这是谁家的……
“金雨……”那女的缓缓地叫着我的名字!
此情此景突然让我顿悟:什么叫“魂飞魄散”!
这女人我认识。准确地说她是我在独身楼住的时候认识的。
“吓着了吧!”
“没……”我战战兢兢地摇头。
“咯咯!你是第一个说没被吓到的”
我靠!她干什么呢?难道就在这吓人取乐呢?还是专门吓唬我的?有一年多没来独身楼了,这厮怎么变成了“母夜叉”?不对,说她是“母夜叉”似乎有点对不起那惹火的身材和绝妙的脸蛋,应该是——女鬼!就象《倩女幽魂》里面的聂小倩一样的女鬼!
“春燕姐……您……这是干嘛呢?”
“咯咯,门坏了,在修门!”
我看看脚下已经快散架的门,咽了口吐沫:用啤酒瓶子修门?
没来得及再问,我就如闪了脚一样快步向毛毛的寝室走去。我轻轻敲门,毛毛晕红着脸把我请到屋里。我镇定了一下情绪,平复了一番猪肝一样的脸色,冲毛毛呲牙一笑:“找我?”
毛毛瞪了我一眼。这小丫头,敢瞪我!我这是怎么了?姜八绺瞪我那是他的权利,你瞪我算是什么?就连刚才那个春燕姐看到我还“咯咯”笑呢,你竟然敢瞪我!
我一屁股就坐在毛毛的床沿上,翘着二郎腿,眼睛迷离。
“喂,你想什么呢?”毛毛大声冲着我喊道。
我看了他一眼,心道刚才难道你没听见走廊里面砸瓶子的声音?我差点就交代了!就算你没听到瓶子碎的声音,也应该听到门倒地的声音吧?就算你没听到门倒地的声音,我和那“女鬼”的谈话声音总能听到吧?
“想女鬼呢!”我的脸抹上了一层冷霜。
毛毛显然被我的话给吓住了,脸色陡然一变,靠近我身边站着。
“你……怎么这么邪性呢?”毛毛红着脸说到。
邪性?我?我哪里邪性了?脸还是嘴?还是这一身黑色羽绒服?要说邪性春燕姐可比我邪的多!
“你说你害怕?在电话里。”我皱着眉问道。
毛毛点了点头,眉头紧蹙着坐在我对面小凳子上。
“怕什么?”
“就怕!”
我靠!你说明白点啊,鬼才知道你怕什么!
“哦!”我心下了然:她所怕的正是我所怕的!
毛毛穿着黄色绒线衫,蓝白色牛仔裤,头发竖起个马尾巴辫儿,俊俏白皙的脸略施脂粉,还真是耐看。
“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耐看不?”我突兀地问道。
毛毛瞪了我一眼。
“不是那意思,这不是比较尴尬么?我是说从审美角度讲!”我微眯着眼睛解释到。
毛毛看了我一眼,脸色缓和不少,不过红晕也是增添些许。
“不知道!”毛毛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告诉你吧,自己的女人最耐看!”我幸灾乐祸地笑道。
我可真是个天才!话说得多艺术!姜八绺曾经告诉我,女人最爱听的不是赞美他的脸怎么好看,一定要赞美他的身材!脸有时候可以化妆,而身材不太好隐藏,就如春燕姐那样既有好身材又有好脸蛋的女人是不多见的!
“给你讲个笑话,打破尴尬局面!”我淡淡笑道。
“我尴尬么?像么!”毛毛撅起嘴巴瞪着眼珠子。
“算是白送的!”
毛毛“扑哧”一笑,露出一排皓齿。
“我前天在墓园看见……”
毛毛惊慌地站起来,瞪着我。
我心下一惊:坏了!怎么讲墓园啊!我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小小嘴巴。
“我前天在御水湾洗浴中心……的广场上,看见一个美女,那背影,那身材,远看着就像‘花样年华’里面的张曼玉,近看又像是……你!我从后面就追了上去,正跑着呢,那人停住脚步向我回眸一笑,你猜猜她是谁?”我坏笑着说道。
“谁啊,那么惹火?章子怡还是刘嘉玲?”毛毛瞪大眼睛惊奇的问道。
我苦笑着脸:“你认识的!”
“装神弄鬼的,不说拉到!”
“猪八戒他二姨!”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
毛毛听完紧蹙眉头:还真不认识!
想了片刻忽然觉醒了一般:“你这家伙在埋汰我!”
我心下一惊,靠,又说走了嘴!
“这不是说你身材好吗!”我苦笑着解释到。
毛毛尴尬地咧着嘴:“这还差不多!”
女人唉,全是身材惹的祸!
毛毛也笑了一阵,我问她平时怎么休闲?比如是否会织毛衣,会不会打麻将,炒菜放盐不……都是废话!不过这气氛倒是很融洽。
毛毛站起身走到窗子前面,向外面的九蹬山上望去。我也站起身,九蹬山上山上槐树幽幽,白雪皑皑,绝美的东北风景尽收眼底。
“毛毛,你看那槐树下面好像有个人唉!”我凝神远望,但是眼镜的度数似乎不够大,看得模糊不清。
“啊?!”毛毛忽然转过身惊叫了一声,一下子把我抱住了!
我说美女啊,不要这样好不?这孤男寡女的你把我抱住算怎么回事?我可还独身呢!我心里不着调地想着,但第二秒钟我就警醒过来:毛毛一定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什么东西不应该看?你知道的!
毛毛赤红着脸松开我。
我摘下眼镜来(摘下眼镜有时候倒是能看清楚些!),透过窗子向刚才我说的地方望去。
那是一条盘山的小路,平时决然不会有人走的。小路边的一株歪脖的槐树下赫然坐着一个穿着鲜红色羽绒服的人,是女人!因为那长发飘着,冷丁一看还真是吓人!
我定了定神,男子汉胸怀壮志神鬼不怕的个性在我心中陡然升起:这次可真不能让毛毛产生恐惧感了,否则我今天是出不了这屋子了……
“哈,那只不过是路过那摔到的人!”我转过身来对毛毛轻描淡写地说道。
毛毛俊俏的脸更为晕红,看了我一眼。
我又回头皱着眉向那地方望去,心下却是惊讶得快把心吐出来!那穿红色羽绒服长头发的女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我知道,那根歪脖树下掩埋在雪里的,是一座坟……
第八章 鬼没有脚
八、鬼没有脚穿红色羽绒服的长发女人消失那地方的确有座孤坟。这个我最清楚不过,里面住的是我们电厂的一位烈士。据说是1983年电厂着大火那次为了抢救国家财产而牺牲的,姜八绺说那人是刚复员专业的一位军人。
年仅二十四岁就牺牲了,真的很可惜。为了纪念他,电厂的领导者把他葬在电厂的对面,让他日夜都看着电厂冒烟。其实我心里倒不是很理解,我想他应该享受和九蹬山上烈士纪念碑里的同志们同样的待遇,让清城的老百姓一抬头就能看到他。
这里面还有个小插曲我得说一下,要不就埋没了我做人的崇高性了。一年前我住在独身楼,从我屋子里一看就能看到那坟。一天下午我正趴在窗户前面拿着相机在大道上搜索路上行走的美女(没事找乐,估计您也干过这事!),镜头里突然出现令我惊讶的一幕:就在对面山上的烈士墓前面,出现一个穿着红色体恤衫长头发的女人,我吓了一跳,那女人在那里似乎在忙着什么,我以为是过路的呢。我靠,大下午的干什么呢?做好事不留名?我这人就一点不太好——好奇!登上鞋子就往山上跑,心里却想着别是要寻短见的吧,我这下可以英雄救美了。到了坟附近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同学(女同学,就叫小s吧,我不愿说出她名字。)在那用清水擦拭着墓碑!当时就蒙了:干嘛呢这是?给人家擦窗户?小s见我来了很高兴,安排我把墓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我问他干嘛呢?她说你没看见墓很破旧荒芜么?然后她就拿毛笔沾红色油漆给那墓碑描红,墓碑上的字迹已经斑驳得模糊不清了。我心下却诡异得很,但在当时我也很乐意去这么干。小s的书法水平的确是不怎么样,半天也描不了一个字。这活还是我最适合,我写字比较漂亮。我几乎用了两个小时时间才把那墓碑上的字描完,鄙人不才,那字描得极为清晰漂亮,小s说我以后如果失业了可以给墓碑刻字赚钱花。别人的墓碑上的字都是黑色的,那烈士墓的墓碑上的字却是红色的,这是我和小s完美合作的结果。所以我对那坟还是充满感情的。今天却发现有人坐在那坟旁边,我心里面一下就想到了小s,不过不太可能,她已经结婚了。
插曲就是插曲,您别认为我这人荒诞不经,年轻人心里可是敞亮的,没有装不下的事情。于是我对毛毛说:“要不咱俩出去吃点饭,给您老压压惊?”
毛毛红着脸点头同意。我幸福而深情地看了对面山上那坟一眼,心下幽思却莫名爬上来。
请小女生吃饭我这还是头一遭。找了一家干净的饺子馆我们便进去了,要了一斤饺子两个小菜,我喝了一瓶啤酒,边喝边讲笑话。说实在的,我这人比较木呐,但“近朱者赤”,做姜八绺的徒弟不可能太愚笨,很婉转地把我给墓碑描红的事情说给毛毛听,我的意思是暗示毛毛不要那么怕鬼呀神呀什么的,其实一切都很美好,只要你用心去发现。
毛毛红着脸问我为什么没追小s,你们是同学,又有共同“爱好”,我瞪了她一眼:“小s那周的周末就结婚了!”现在想起来才才发现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之处:莫非小s是以这种方式来结束单身生活的?如果是的话,那她可太邪性了!
我们回到独身楼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吃完饭毛毛提议去清城水库去散散心,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不过我得给姜八绺打个电话,不是汇报我的行踪,而是告诉他我的新发现,关于冷艳美人春燕的。电话那边始终是忙音,姜八绺凭空消失了一样。
毛毛说再陪她一会,就一会。我苦笑着脸说我还单身呢,不好吧?她啐了我一口:“我不是也独身么?我都不怕你怕?”
想想也是,年轻人就应该啥也不怕。我说这样吧,你要是在独身楼带着无聊可以织毛衣,织毛裤、织手套围脖之类的,然后在你感觉字迹手艺精进的时候也算忘却了一些事情。他愣愣地看我,好像的我缺毛衣毛裤和围脖一样。
独身楼二楼是电视厅,就一台彩电,我说咱们还是来店现代娱乐吧,毛毛点头同意。当时那电视厅就我们两个人,电影频道正播放叫什么“道道道”那个香港电影。正看着电视,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敲得很轻,我几乎听不见。我打开门才发现是春燕,穿着一套工作服,一进屋便坐在我俩前面,很拘谨地看着电视。这女人我还不太了解,就知道她父母离异,这么多年都是只身一人呆在独身楼的。
毛毛说他要回去休息了,晚上还夜班。我点头。
春燕突然回头看我。那深邃黑亮的大眼睛很清澈,苍白而俊俏的脸庞极具魅力。我呲牙一笑,心想你这鸟人下午刚刚吓唬完我,这会还想干什么?
“金雨,鬼有脚没?”春燕幽幽问道。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问题?我心里直发毛。
“鬼跟人一样,也有脚!”我尴尬地笑了笑。
“那鬼怎么会飘来荡去的?”
“这个……你没发现么,鬼如果跟人一样走路那岂不我们分不来谁是人谁是鬼么?”这解释还算激灵吧?
“我怎么不能飘起来?”
我靠,你要是能飘起来就变成风筝了!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恐惧感。
“这个……变成鬼才能飘起来!”这句话说得我心里一紧,慌忙笑了一下想办法结束这谈话回家睡觉。
“我让你看看我也能飘起来!”春燕苍白着脸笑着说道。
我勒个去!太邪恶了吧你!我夺路而逃。
眼睛的余光却扫向立在门口的春燕姐,这一看把我吓得真是有心撞在柱子上去!春燕的双脚悬了起来,我若跑晚一步就能看见她飘出来!
夜里真的很冷。走夜道就怕不保暖,刚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就要走夜路上班,有时候容易感冒。我裹着羽绒服刚到值班室,姜八绺幽灵一般进了值班室,我怀疑他也是”飘”着走路的。
“你到循环泵房去,大虎今天没上班!”姜八绺不容置疑地吩咐到。
我犹疑地看看姜八绺,拜托了师傅,那鬼都不呆的地方你让我去?我还没结婚唉!
“成!”打牙咽肚子,我豁出去了。循环水泵房相对于我的小值班室而言无疑是在荒郊野外。我得给毛毛打个电话,告诉他我的行踪,现在我似乎要对两个人负责了,一个是姜八绺,另一个就是毛毛。我怕被鬼捉去没人报信。毛毛娇羞地说知道了!
泵房外面黑凄凄的,寂静无声。我按照规定检查了下外围设备,包括浅水池,就是从水塔来的水在水泵入口之间的一个大池子。姜八绺曾说过一定要检查前池水位,确保水泵运行安全。那大池子上盖是全封闭的,只留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水位观察孔,我俯下身子借着手电昏暗光亮看了看水位,便回到了泵房里面。
厂房内部高大而寥廓,一种阴森的寂静感迎面袭来。虽然水泵发出震耳的轰鸣,但在我听来却是寂静的,这是一种职业的敏锐性所致,当你所监视的运转设备正常工作时候,你便会认为这世界是很静的。
我走下地坑开始检查设备。昏黄的行灯发出一种阴暗的气息,我定了定神,掂了掂手里的铁扳手,心下安稳了些。谁也不知道那阴暗角落里面隐藏着什么,其实我心里也知道那儿可能什么也没有。忽然我眼角的余光扫见一束亮光,瞬间被黑暗淹没。我心下一惊:什么东西?正往前走着,只听“桄榔”一声,脚下不知是什么东西被我踢到了。我靠,点子这么背呢?我拿手电一照不禁皱起眉来:地上正然有一只四方的小铁盒子,我俯身捡起来放在眼镜下仔细观瞧,只见盒子扁扁的方方正正的,打开盖子里面是个小镜子。
“化妆盒!”我心下已了然,呼出一口浊气,把化妆盒揣到兜里回到值班室。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里面,双脚搭在前面的桌子上,拿出那个紫色的化妆盒不断欣赏着。心里也是直嘀咕:谁的东西呢?
女人的化妆盒,在灯光昏暗的泵房里面的地上,还略微带有女人的胭脂味道……
电话响了起来,是姜八绺来的。
“干什么呢?”姜八绺问道。
“学习!”我没好气地说。您说我自己在荒郊野外的泵房能干什么?
“我又发现个问题,关于毛毛遇鬼的事儿!”姜八绺是不害死人不休。
我勒个去!你就损吧姜八绺,下次你再找我我保证晚十分中去见你。
“什么问题?”
“你说那东西是不是对电厂现场很熟悉?”
我的心猛然一惊:这事我还真没往深里想!那东西如果不是对电厂环境那么熟,估计毛毛不可能只看到她影子!
“嗯!”我比较同意姜八绺的判断。
“那就好办了!”姜八绺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啪”地把电话摔掉了,我仔细听一下,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我放下电话,心里把老家伙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不一会外面就起风了,大冬天的起风很正常。可是我隐约听见风里面夹杂着撞门的声音。我的心惊颤了一下,耳朵象狗一样竖起来:什么东西?
“东西”这个词儿语义太过丰富,我一想到“这东西”一词心里还是很平和的,如果想到“那东西”,心里就直发毛!
“那东西”在撞门!我犹疑着推开值班室的小门,拿起铁扳手站在门前向厂房大门那看。那是一道卷帘门,冬天为了防冻大门是锁着的,大门与水泥地之间用稻草覆盖着,大门左下角是一个小门。
大门被敲得很响,是那种无规律的响动。一定是风吹的!我轻轻向大门走去。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道白光!他妈的,我的手电一下子就飞过去了,铁扳手是不能扔掉的,关键时候我还得防身!
我感觉身后象似站着一个人,在盯着我!我的心这回真是要吐出来了,心里一横猛然转过身来,两眼一抹黑,什么也没看见……
“自己吓唬自己是最害怕的!”我想到,手不停地抚摸着胸脯,感受着方才令我惊悚的一刹那。我想我胆子是不是比以前小了许多?我咽了口唾沫骂了自己一句。
大门却不响了,不响了我倒是觉得奇怪:难不成外面的风一下子就停了?没可能!您见过风一下子就停的时候么?我顺着那小门的缝隙向外面看,外面漆黑一片。正当我暗自夸赞自己胆子有所长进时候,从那门缝里我突然看见一道黑影“唰”地过去了,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
“什么东西?是人!”我的感觉是很敏锐的,虽然眼睛近视但那飘过的黑影并不是用眼睛能看清的,感觉,是人的“第六感”告诉我那东西绝对是个人影!
我勒个去!吓唬我?大不了跟你同归与尽!我坐在地上眨着眼睛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其实什么也没听到,因为个感觉外面的风更大了,因为卷帘门被砸得更响了!
第九章 红色女鞋
九、红色女鞋我咽了口吐沫,嘴里很苦。一个大男子汉竟然被一道黑影给吓趴下了,真是丢人!我想着便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很响亮那种。
我重新爬起来,向门缝外面看,什么也没有看见。我狐疑地想着,莫非是我花了眼?没可能啊!我蹲下来看看卷帘门与地面接触的缝隙,全是稻草。我心下一转,如果外面没人从这条大缝隙中一定看得更为真切。于是我坐在地上向外拽塞门缝的稻草,稻草塞得不紧,但是时间长了里面全是灰和碎雪沫子。
我是从两侧向中间往外拽稻草的,拽开一块就趴在地上向外面看一下,防止一个不甚把“那东西”拽到屋里来!估计有十几分钟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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