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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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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只能冲那么远,铁链子在束缚着。我心下惊颤着便推开了木门,举步走进了院子。
低吼声不断,铁链子被拽得“嘎嘎”响。我向前走了几步,向土屋里看去,毫无人息。我心下惊疑着盯着土屋的门,上面没有锁。荒村鲜有外人出入,尤其是夜间更是无人光顾。如果杜富贵说的可信的话,这里就是金锁的老家!
我思索一番,便举步向着木门走去。距离木门还两步远,那只狗突然窜了起来,直接向我扑来!我吓得慌忙向右边一闪,狗却一下子落在了门前,低吼的声音变大了,眼中的绿光更盛。
我惊讶地盯着那畜生,才发现那铁链子的长度正好能使它守在屋门边!大狗的叫声终于惊醒了屋中人,土屋里面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然后便亮起昏黄的烛光来。
有人便好!我平定了一下心神,等待主人开门。过了一会,屋门被打开了,一声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响起,那狗却乖乖撤回了树枝堆里,趴在那里不再出生,只露着绿色的眼睛射向我。
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门前,向里面看去。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呼吸急促,浑身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的!
门里面昏暗,却看见地上有一只半身的人影!后背隆起,双臂微曲,满头白发挽起。看不见脸,我却感觉这“半身人”正仰头盯着我!一种如剪刀刺痛的感觉瞬间袭遍我的全身。
“你……找谁?”一声苍老无力的声音问道。
我心下惊惧,关闭了手电,握紧了手扣。
“伯母,我……是金锁的朋友!”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
“半身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他死了!”
这样的回答我早已预料到,但听到老太太亲口说出来,我的心还是惊颤了一下。
“伯母,我和金锁是真正的朋友!好几天没联系上他,我担心他出事才深夜赶来……我能进屋跟您说话吗?”我小心地问道。
老太太显然迟疑了一下,然后便叹息一声:“那个逆子!”说罢便缓慢地转过身,地上的半截身体竟然“走”了起来,而且发出一种“哒哒”的声音来!
我惊异地看着在黑漆的地上走路的半截身体,惊悚异常,心下却感到万般难受。我忽然想起了吴心的母亲,那个在黄泉路上垃圾箱里面栖身的老太太。眼前这个老太太虽然有土屋庇身,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你……进来吧!”地上挪动的“半身人”声音似乎缓和了许。
我犹疑着举步便走进屋子,谁想右脚刚迈进去,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面倾斜,右脚却有种找不着地的感觉,左脚一下子绊在了门槛上,我“啊”的一声,身子便扑向了地,右腿则跪在了地上,左腿却被身体压住了!
右腿的膝盖瞬时剧痛起来,我抬头看着前面移动的半截身体,心下却颤抖起来!强自起身站立,左腿却被生生地掰了一下,传来关节活动的声响来。我忍痛转过身把柴门关上,才发现外面的地势很高,土屋地面比外面低半尺多,我要是不跪下,飞得把我摔死不可!
我揉了一下右腿膝盖,活动一下关节,抬眼看时才发现老太太已经进了屋子。这老房子原来是两间屋子,一进门的地方是外屋,一只土灶台在靠近里屋墙外面,一只水缸则在我对面的墙下。
我狐疑地向里屋走去,正走着忽然感觉房子顶上有什么东西在吊着,借着昏暗的烛光,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一根绳子悬挂在土屋的房梁上,绳子垂到了地下,竟然是进了地下的!
我吸了一口冷气,借着昏暗的烛光我走近那绳子,用手拽了一下,惊疑地发现那绳子下面竟然是一只白色的没有底的铁盆!铁盆倒扣在地上,绳子是从盆底直接进入地下了。
“你……进来!”一声苍老而阴冷的声音说道。
第一八七章 夜探荒村(二)
一八七、夜探荒村(二)烛影恍惚摇曳,心下惊悸莫名!
一声阴冷的声音将我从惊怔之中拉回,我轻轻晃动了一下绳子,那绳子如绷紧了一般,竟然有一种沉重之感!我向屋内看去,半截身体的老太太却已经坐在了土炕上。
屋内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许是距离山脚太近的缘故,破烂的窗户被吹动着,不时传来“呼啦”的声音。我举步进到屋子里,借着微弱的烛光才看清屋内的陈设。
地面十分平整而干净,虽然是土质的但走上去却很舒服。对面是一只长条的柜子,黑乎乎的影子,柜子上面摆着牙具,两只青花瓷瓶。北墙侧是一个八仙桌,两侧立着小靠椅,桌子正中间摆放着毛主席白瓷造像。
这老太太虽然古怪,却干净的很!小屋只有二十几平米,陈设简单,干净利落,并非我所想象中的邋遢境况。我稳定了一下心神,稳重地站在那里,笑了一下。
“伯母,您……这屋里很舒服!”我轻轻说道。
老太太坐在炕上,依旧是半截身体,此际却将被围在了身体上,只露出脑袋来。我心下一颤:这老太怎么如此怪异?
“你……找金锁干什么?”老太太喘息了一声问道。
“我们是朋友!”我所答非所问地回道。
“你……找金锁干什么?”老太太又问了一句。
我心下一紧,这老太非要问出个原因来?找他的原因太多,老鬼们一直在背后追杀他,他躲在这里也不见得安全!而且我还要金锁带我熟悉一下龟山环境,说不准还要一起去龟山别墅探险!
“我担心他!”我皱了一下眉头叹息一声。
“呵呵!”老太太发出一种低沉而单调的笑声,令我惊悚不已。
我尴尬地笑了笑:“伯母,这里……很清静!”
“你……找金锁究竟干什么?”老太太又追问了一句。
我心下一颤:这老太太莫非真的精神有些问题?怎么总是这一句话?方才进门的时候还听到她说金锁是逆子呢!前后5分钟,老太太就说了三句话,包括让我进屋那句!
“伯母,前几日我和金锁在清城见过面,他向我提起了您。我深夜来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认认家门,二是确认一下金锁是否安全!”我呼出一口气说道。这是我的心里话,至于让金锁带路什么的,现在并不重要。
老太太的喉咙里面犹如堵着什么东西,发出鸽子一般“咕噜”的声音。沉默良久,忽然从窗台上端起一只盒子,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片刻后便燃起了旱烟的味道。
这老太太抽烟!我看见她正端着一只长杆的烟袋锅,烟锅里面亮着暗红的火炭,一闪一闪的,诡异得很!我心下也是一颤,也点燃一支烟,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里面,盯着老太太。
“伯母,金锁他……在哪?”我忽然问道。
老太太端着烟袋锅,干瘪的嘴一张一吸,却不答话。斑白的头发被梳理得很干净,我思忖着,这老太太估计也就六十多岁的样子,满脸皱纹,在烛光下看得不甚清楚。
“你怎么认识金锁?”老太太又问道。
我思索了一下,盯着老太太:“端午节的时候在康乐宫金锁不小心摔伤了,我把他送到医院,陪他住了三天院……就成了朋友了!”
老太太抬起脸看了我一眼:“你是……金……雨?”
我惊愣了一下,这老太太虽然脾气古怪但却不糊涂,她绝对没有精神病!我点点头笑了一下。
“您为什不和金锁住在清城镇里面?这里很……闭塞!”我关心般地问道。
老太太叹息一声:“他是逆子!”
我的心一震,感觉这话是不错的。金锁混迹在清城边缘群落,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许是老太太看不惯这样的儿子,不愿意看见他。
“伯母,金锁……人不错的!”我讪笑道。
“呵呵!”老太太发出一种低沉的笑,喉咙里面却堵着一口痰一般。
我看见屋地的角落正有一只白色的痰盂,便起身走了过去,端起痰盂:“伯母,您……有痰?”
老太太抬眼看了我一下,脸色有些缓和,点了点头。我端着痰盂送到老太太前面,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便穿出来,老太太吐出一大口痰来,喘气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真是来认家门的?!”老太太呼出一口浊气来。
我放下痰盂,甩了一下风衣便坐在炕沿上:“这个……我跟金锁说过!他告诉我石人沟的风景很好,我也有心过来走走!”
“呵呵!倒底是年轻人!不过你比今天下午来的那个小胖子强了许多!”老太太兀自说道。
杜富贵下午真的来找金锁了!我心下思忖道,但不知老太太是怎么对付他的。
“下午有人来过?”我惴惴地问道。
老太太望了一眼窗户:“是杜家老鬼的大小子!”
我的心一颤:“他家也是十里铺的!”
老太太点点头,脸色缓和了许多,话说得也顺了不少。
“他曾经说您很……古怪!”我忐忑地笑道。
老太太盯着我:“你认识小胖子?”
我的心忽然一动,这老太太非但不糊涂,却是精明的很!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
“呵呵!”老太太冷笑道。
“金锁跟我提起过你!那小胖子也跟我说是你派他来找金锁的!你说实话,你究竟是来干什么?”老太太盯着我问道。
我心下叫苦,杜富贵真他妈的猪头!跟她提我干嘛?我还没出现他就把我给供出来了!
我脸色一红:“伯母,是这样,我对石人沟不熟悉,便拜托他来找金锁的!”
老太太眼睛微眯起来:“金锁被我杀了!包饺子给吃了!”
我心下一颤,这跟杜富贵告诉我的一样,这老怪物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提到金锁便闪灼其词,不肯正面回答。
我站起身来在地上走了两步:“伯母,我找金锁的确有急事!事关他的人身安全,而且我是他唯一的朋友,这事只有我能帮上他的忙!”
“金锁被我杀了!包饺子给吃了!”老太太又重复了一句,只不过声音更低沉些。
“虎毒不食子!”我低声说道。
“金锁被我杀了!包饺子给吃了!”
我忽然感觉心里憋闷的不行,站在地上盯着老太太,缓步走到炕前面,甩了一下风衣,探身看着她。
“伯母,您把我也杀了包饺子吃!”我低声说道。
老太太忽然睁开眼睛,里面似乎透出一种寒光,我的心一颤,却咬紧了牙关。
“金锁是我的朋友!他现在被老鬼们追杀,我只是来找他一起对付老鬼,而且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他的安全。或者他远走高飞,可他放心不下您,所以回到这里,我才来这找他,因为这里是他的老家!”我有些激动。
“如果说金锁过往有太多过错,这个我承认,但您是精明人,应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太太的神色忽然一滞,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痛苦来。
“也许您不知道金锁得罪的是什么人,您也不必知道,但现在的金锁不是您眼中过去的金锁,您没发现他改变了很多吗?如果他是逆子,您能把他锁到扇动里面吗?”我颓然地说到。
老太太沉默不语。
“还有,我深夜来到这个荒僻的山沟来拜访您,有两点原因:一是我不想惊扰太多的村里人,怕打扰了您的清静生活;第二就是我的确担心他的安全!”这是我的心里话。
“呵呵!”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地笑着。
“你……是个好人!”
我一愣,难道老人判断人的标准就好和坏两种吗?什么叫好人?我?我是鬼!
我嗤笑了一声:“伯母,我和金锁都是您的晚辈,有什么过错我会跟他说!但您今天必须让我见到他!”
“你说老鬼在追杀他?谁是老鬼?”老太太忽然问道。
这个……,我的心一闪念,老太太非但精明,而且看起来像经过大风大lang的人!
我叹息一声:“清城的老鬼有很多!但我不确定金锁是得罪了谁!”
这点我有自己的判断。金锁刺杀陈二爷,陈二爷一定要追杀他。但金锁不一定是自主的行为,很有可能被人利用,而策划的刺杀行动。行动失败,那想灭口的人也一定会追杀他!所以我不确定究竟是哪个老鬼。
“呵呵!”老太太似乎冷笑了一声。
“您知道清城里面的老鬼?”我讪笑了一下问道。
老太太绝对是不知道什么陈伦之类的人的。荒僻的山村,闭塞的环境,或许老太太一辈子也没有出过荒村,不过我的心中却暗自颓然起来,老太太古怪的脾性真是令人无法应对。
小屋内昏暗的烛光摇曳,老太太缩在被子里面,露出一张脸来看着我,叹息一声:“你真要和那逆子打老鬼?”
我心下一惊,老太太这话说的有点蹊跷!
我点了一下头,讪笑着看着老太太:“不是打老鬼,我是帮着金锁躲开老鬼的追杀!”
“呵呵!躲不掉的!”
我眼神一紧,心中疑窦丛生:“伯母,您真的知道老鬼是谁?”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知道!金锁被我关在了后山的山洞里面,你要找他就去吧!”
我凝神看了一眼老太太,发现她正在被子里面摸索着什么,片刻后便把手伸了出来,扔过一只物件,掉落在炕上。
“这是钥匙,用完了给我拿回来!”说罢身子却缓缓地倒了下去,靠在窗台前面的一堆被子上,发出一声叹息。
我愣了一下,捡起钥匙看了一下便站起身来熄灭蜡烛,举步向门外走去。
“晚上最好不要去山洞!”老太太忽然说道。
我心下一颤:“伯母,我……真有急事!”
第一八八章 夜探荒村(三)
一八八、夜探荒村(三)夜黑人静路险,山陡林密沟深。
出了院子,站在大梨树下面,我点燃一支烟,四处张望了一番。山脚下只金锁一家住户,更多的村民都选择在在山坳的平坦之处安居。想必是金锁祖辈几十年前造的房子,老太太寡居在此,金锁游手好闲,没有钱盖一所像样的家。
我叹息一声,纵使社会发达到今天,这荒僻的山村也已然存在这样的家庭。不过,我转念一想,莫非这就是无双所言的“命”?茅土屋虽然破烂不堪,但屋里面却很利落干净,只是老太太太过怪异了,她怎么只有上半身?而且行起路来还“哒哒”的声音,像穿着高跟鞋!
想及此我不禁心下一颤,还有外屋房梁上悬挂的绳子,竟然进到了地底,而且是绷紧了的,那里有什么秘密?我不确定那是一个洞口,人是进不去的,而且……老太太更进不去,她只有半个身子!
我沿着来时的路悄悄走去,回头望了一眼山坳里面的荒村,才发现夜色已深,仅有的几盏灯光也被黑夜吞噬了。荒僻的村子仿佛在夜间消隐了一般,石人沟里面阴森而寂静。
走到了荒草小路的尽头,我向山上拐去。这里的地形十分复杂,灌木丛成片,落叶松却很少,都是一些不成材的黑松。荒草没膝,许是很久没人走动的缘故。
我右手握紧了手扣,左手端着手电,借着微弱的电筒光亮向前摸去。我不确定自己走的路是否正确,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老太太说山洞在后山,也就是说要绕过眼前这座山才能到。不过我心下却是一紧:金锁是被锁在山洞里面,山洞在后山,而老太太却是半截身子!她是怎么办到的?
路越来越窄,荒草丛生,不时有灌木羁绊。山风很硬,冰凉地吹进我的心里。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前面忽然视野开阔起来,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是山的北坡了,远处是寥廓的清湖,石人沟的尽头延伸到清湖岸边的。
冰凉的风似乎是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我疑惑着沿着小路向前走去,小路忽而向上折过去,山势变得陡峭起来。我只能猫着腰,小心地向上慢行。正走着忽然前面出现了数十颗高大的树影,我心下一颤:这莫非就是杜富贵所言的老林子?
我狐疑地停下来,看了看周围,发现灌木和黑松变得很稀少,许多高大的梨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上。而那条小路已经不见,地上落满了树叶,在风中不断盘旋着。我裹紧了风衣,向梨树深处走去。
没有路,但是地势却变得平坦起来。原来石人山并非是从远处看的那般陡峭,这山里面的地域很寥廓,而这些高大的梨树则分布在一道狭长的小山坳中。那条小路原来是穿过这片梨树林的,我则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行进的方向,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北坡,方才小路向上折的时候改变了方向。
我思索了一下,凭经验判断,小路一定是沿着比较安全稳妥的地方才被走出来的,小路的尽头也一定是通往后山的。老太太所言的“后山山洞”我想不一定就是“山的后面”,而是山中的意思!原因很简单,既然老太太把金锁锁在了山洞里面,她应该能到达那里!
从这里到金锁的家我走了二十几分钟,但由于天黑且路况不熟,倘若是白天行走估计也就十几分钟便能到这李树林子。我思索着向林子里面走去。忽然我想起老太太给我的钥匙,心下却是一动:难道山洞还有门?
远处的传来了一缕微弱的灯光,我的心一紧,凝神向那里望去。在梨树林子南侧山体的黑暗中,一丝亮光忽闪着,看不清那里是否有什么屋子。我举步便向光亮处走去,而再一抬头那里又变得漆黑一片,亮光凭空消逝了。
我吓了一跳,闪身躲在大梨树后面,仔细倾听着。落叶沙沙,不时传来远山夜枭的鸣叫。我狐疑地握紧了手电,缓步向方才闪亮的地方摸去。
接近了林子边缘,我方看明白那是山的侧面慢坡,长着茂密的灌木丛。借着幽暗的手电光,一只半圆形的水泥建筑物猛然撞进我的视线!圆弧形的一部分露在外面,上面正有一道小铁门,另一部分则被山体吞没一样。我狐疑地观察了一番,这种结构的涵洞我曾经见过,在地下电厂的山上,不过那是湖水提升泵房,是将清湖里面的水引进地下电厂的通道。
难道这个也是?我狐疑地盯着黑色的铁门,手中的电筒却一下子被我熄灭了。我的耳朵贴在铁门上静听了片刻,里面则毫无人息。方才的亮光必然是从这里面射出来的,只是一闪即逝。我小心地用手拽了一下铁门,那门果然露出一个缝隙来。
一只锈蚀的铁锁把铁门锁住,我一拽却发出一种沉闷的撞击声。我吓得慌忙躲到了一边,心中“怦怦”跳了起来。四周阴森静寂,我抬眼向水泥建筑物的上方看去,是两大从灌木将整个圆弧形建筑的上方掩盖了去。
这地方够荒僻,也的确是较好的藏身之所。我握住锁头拿出钥匙便插了进去,凭感觉这钥匙就是开这把锁的!我的心一阵悸动,下一刻我便打开了锁头,铁门兀自打开,发出令人难受的“嘎吱”声音。我心下一颤,闪身进去,将铁门带上,身子贴到了门上。
我摒住呼吸,不敢向前迈一步!因为我感觉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带着发霉的味道。过了几分钟,我才适应洞里面的环境,我裹紧了风衣,将手电打开,向里面照射过去。
对面是一条窄小的通道,一看便知是通向山体内部的,而当我的视线收到脚下时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便是一只两米多宽的洞口!方才我若是再走两步便会一下子被它吞没了,一块漆黑的窄小木板横在洞口上面。
我思索了一下,便小心地向洞口望去,那只是一个深坑,看不清地面。我轻轻走近木板,小心地举步向前,木板湿滑,脚下却不敢踩实,我在上面走了一步,便脚下用力身子便一下子蹦了过去,回身将木板撤了过来,放到大坑的边上,举步便向前面走去。
密道内的空气还算新鲜,却是很冷很潮湿。地面上是凹凸不平的凿痕,洞壁也是凿痕,看起来已经相当久远。正走着,忽然在我的左侧出现了一只黑洞,我靠在地道洞壁上,凝神向里面看去。
在我对面的洞壁上连续出现三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之间有三米远的距离。我握紧了手电,向第一个洞口照去。洞口紧紧容纳一个人进出,里面看起来却很干燥,我闪身便走进去。
这是一个干洞,空气很污浊。定了一下心神,我小心地靠在洞壁上,洞壁并不是很凉。将手电光打亮了一些,向四周照了一下,这里的空间不大,但是很干净,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过正当我要转身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在洞的北墙角上发现一张黄纸,正贴在洞壁上面。我疑惑地看着那张纸,心中却惊颤了一下,很显然这里曾经有人来过。而且从地面的积尘来看,这个洞里很久没人来过了。
我缓步走到那张黄纸附近,用手电照着,眼睛盯着纸。我想纸的后面一定是另一个洞,或是放烛台的地方。我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不是深井,也不是什么古洞,因为外面的弧形水泥建筑明显是近现代的产物。
我走到黄纸面前,用手轻轻将黄纸掀开一角。忽然我感到一种惊惧充满全身,汗毛都竖起来:那里面赫然摆着一只骷髅!黑洞洞的三只窟窿正对着我,我下意识地手向下一缩,快速向后腿了几步,不想那黄纸被我扯了下来!
我立即蹲下身子,把头埋到了胸前,喘着粗气。没看见鬼,却被一只骷髅头吓破了胆!我现在就如一只鸵鸟一样,随便什么人都能踢我一脚而我却没有还手之力,浑身就如虚脱了一般。因为就在那张纸被撕下来的瞬间,我看到了白色骷髅前面放着一盘子馒头,风干了的馒头上面竟然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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