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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心得报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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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丽瞪着他。「哇~~」
「怎么?」干么盯着他瞧?白舶仕摸摸自己的脸。
嘉丽摇头。「我真服了你。」
「怎么?」
「既然爱她,就劝她别去啊」
「那是她的梦想,我没权利阻拦。」
「没阻拦就算了,还借一大笔钱给她?你真傻,我看啊~~她根本在利用你。
都分手了还跟情人借钱,哪有这种事
「别这么说,她跟我在一起好多年,我有义务帮她。」她直奉的言语,教他听了生气。
「你真是……」该说傻还是深情?不过很快的,她发现他是大男人主义,因为他接下来的话--
「何况照顾女人是男人的义务,我有能力,应该的。」
「喔。」嘉丽点头。「的确,照顾女人是男人的义务。嗯~~白医师,也借我一百万来花花吧?」
他瞪她一眼,看见她眼底顽皮的笑意。他正色道:「这不一样。」
嘉丽靠向沙发背,不禁羡慕起这个女人,能让个男人对她这么痴情。「她一定很好,好到让你这么待她。」都分手了还念念不忘。
「她是很好,我们交往八年,现在她忽然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真担心。」
「她是怎样好法?我是说,你被她哪一点吸引?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像她可没法让男人爱得那么深。说来讽刺,谈过三次恋爱,她都是被甩的那个。偏偏文笔好,为了糊口,倒是在专栏上论尽爱情,自己却情路多舛。
提到心爱的女人,舶仕严峻的脸庞透出一抹温情。
「她是很温柔的女人,说话总是轻轻柔柔。有时,她会炖汤给我暍。我要是情
绪差,脾气坏,只要看她笑一笑,什么烦恼都没了。她从没对我发过脾气,去年还给我打了一条围巾。」白舶仕顿了顿,忽然觉得难为情。「不说了。」
见他困窘,嘉丽笑了,撇过脸去,望着落地窗外蓝紫的天色。
她感慨。「像我这样,是不是好让男人讨厌?」别说打围巾,饭都不会煮,一生气就大叫大嚷,也不懂得说贴心话。
「也……也不是。」白舶仕望住她,这么说是不是伤了她的心?他轻声说:「其实……妳很好,只要个性稍微改一改。」
嘉丽想了想,说:「十八岁初恋时,男友老希望我改掉很多坏习惯,我改了,可我发现改了一个还有一个,改来改去,实在很没意思,干脆把我改掉算了--一
「哈哈」白舶仕听了大笑,她真坦白。
「唉~~」嘉丽将杯子放到桌上,往沙发一躺。「我以为,总会遇到个不要我改的男人,他会欣赏我原来的样子。」还以为那人就是高俊泰,没想到……
白舶仕想到她在餐厅抓狂的样子,嗯,应该很难有人会欣赏。舶仕好心劝她。
「其实,实话一句,男人都希望女孩子温温柔柔,乖巧听话,妳只要稍微改一点就行,也不用这么固执吧?」
「是喔~~」嘉丽笑了,摇摇头,很无奈。「我真不懂,一开始我就这德行,又没拿刀子逼谁来爱我?今天把我抛弃的那位先生,以前追我时,还夸我人够真诚,我发脾气他夸我可爱。现在不可爱,倒变成可恶了,急着想甩掉我,你说这什么道理?我还是我啊」
白舶仕笑了。「我也好不到哪去。」
「嗄?」
「我女朋友从前什么都要我作主,衣服的颜色、鞋子的款武、去哪吃饭逛街,都要我拿主意。她是那种半夜被丢在路边,会慌得不知怎么回家的女人,随时都要我呵护。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跟我说交往这么多年,发现失去自己,发现其实很空虚,又说为了我,她没了自己。」白舶仕叹息。「当初,不也处处要我出面、要我作主的吗?」
嗯……他们沉默,思量自己的感情。
半晌,嘉丽说:「爱情真没道理。」她叹息。
「对,付出再多,也可能一天就完蛋,比牙齿还短命。」他附议。
他的比喻逗得她哈哈笑,她看他一眼。「看样子,你不打算恋爱了?」
「我忙死了,想到还要再重新认识一个人,重新熟悉她的家庭、她的生活、她的个性、她的喜好,全部从头再、来、一、遏,鲜花礼物约会电影早晚接送、一垒二垒三四垒,妈呀~~光想就累」
「没错「什么狗屁爱情,浪费生命嘛」
「对,没爱情又不会死」他嚷。
「对对对,人生还很多事可以做」她叫。
一下子同仇敌忾,齐声唾弃爱情。
白舶仕发表高论。「我最受不了那种一失恋就自暴自弃还闹自杀的,何必?没人爱就更要自爱」
「对失恋没啥,本小姐被甩了三次,回家蒙头哭一哭、叫一叫,明天重新做人,一样过得吓吓叫。要是还难过,就上馆子大吃一顿,吃撑自己的胃,人一饱就懒,什么事都忘了。」
「这么说,人家失恋就瘦,妳失恋反而会胖?」
「是,我不开心时胃口特好。」她笑着承认。
「妳倒挺看得开嘛~~」他发现,她笑起来的模样好耀眼啊
「那当然」嘉丽拍胸暍一声。「今晚哭得真过瘾,我现在浑身舒畅。」她伸懒腰,打了个呵欠。「你看,天亮了。」她指着窗外,山林绿静,淡紫的天一抹橘晕染开来。「你家景色真好,一个人买这么大房子干么?」她问。
「本来打算结婚才买的。」
嘉丽心中一紧,斜卧沙发,好一会儿后,凝视着晨光,她轻声道:「对不起,早知道我不写那篇文章。」她感到内疚,他是好人。
白舶仕凝视清晨山色。「没关系。」他低声道。「其实……妳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好久了,这屋里没别的人,没人和他这样聊心事,就算和朋友相聚,他也保持严肃拘谨的个性。要不是车嘉丽性子直率,老激怒他,他也断不会对人这样又吼又咆的。
奇怪的是,一个晚上跟她叫嚷咆哮,方才又抱怨心事,这会儿倒有种好舒畅的感觉,像心底的门敞开了,因失恋累积几个月的不满和闷气,一下子全都宣泄出去,整个人顿时轻松了。
他们一起欣赏清晨景色,看着阳光渐渐晕染了山林,看见晨雾逐渐地散去。好一会儿后,白舶仕听见细微的鼾声。他转头,看见她睡了,还轻轻打鼾。他玻鹧劬Γ蛄克�
她那一头湿濡的发已经干了,蓬松而柔亮。她搂着抱枕,侧身窝在他大大的白沙发上,蜷着身躯,像一只贪睡的猫咪。沈睡中的她,感觉好无辜。
白舶仕起身,拿来被子,他甩开被单,瞬间,丝被像羽毛般轻轻罩住嘉丽。白舶仕又静静打量了她一会儿,才转身关掉音乐,拿着无线电话进卧室,拨至纽约。
第四章
纽约,唐人街老旧的出租套房,墙壁斑驳,家具简陋。地上堆着画具,几幅画靠墙放着,一道风掠进,窗帘飞扬的同时,窗台上电话响起,一个女人立即接了电话。
「Hello?」
「欣兰吗?」
「嗯。」一听这声音,傅欣兰抓了电话,溜进浴室,关上门。「舶仕,下班了?」
「是啊。」
「有没有好好吃饭?」浴室小得无法转身,于是她坐在浴缸边缘上。「诊所怎么样?还是很忙吗?」
她还是关心他的,白舶仕感到温暖。「我吃过了,诊所还是一样忙。」
傅欣兰瞄了一下腕上手表。「嘿,你那边应该早上吧?怎么,刚起床?」
「还没睡。」
「哦?」她微笑。「晚上去哪了?我打了好几通你都不在,去约会了?」
妳远会在意吗?白舶仕差点脱口而出,结果只淡淡一句。「晚上有一点事。」
「嗯。」欣兰沉默了。
「对了,妳说想换地方住,是不是?」
傅欣兰脸色微变。「嗯,这里虽然便宜但治安差,我……我很想换个地方住,可是……」傅欣兰越说越小声。
「没什么北安全更重要,钱的事别担心,我汇给妳。」白舶仕立即道。
「嗯。」傅欣兰咬了咬指甲,想了想,问:「我是不是很过分?已经分手,还一直让你花钱,我觉得自己好可恶喔~~」说着哽咽起来。「我对你真差劲……」她哭了,白舶仕听得好心疼。「别这么说,妳对我也很好啊。分手了还是好朋友,好朋友互徊照颜应该的吧~~妳好好念书,这不是妳的梦想吗?开心点。」
他这样说,傅欣兰听了,哭得更厉害。「谢谢你。」
「欣兰,怎么了?不顺利吗?别哭啊~~」
「我没事。」傅欣兰收线,蒙头大哭,忽然,门「砰」地被推开。
「宝贝?」门外是一个留长发、打赤膊,穿条破牛仔裤的亚裔男人。「怎么哭了?」男人将傅欣兰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褐色床单凌乱着,傅欣兰揉了揉眼睛。男人将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她。
「小宝贝,哭什么呀?告诉我。」
「杰森,你爱我吗?」欣兰捧住这个网络上认识一年,实则才相处三个月的男人,麦杰森。他有不羁的长发,和一双坏坏的细长眼睛。
「小傻瓜,我爱得很。」他亲昵地捏捏她的鼻子。「我的PUB将来就用妳的名字取,叫HeartBlue,怎么样?蓝色的心,是不是很美啊?」
「嗯。」傅欣兰笑了。「地点找好了吗?对了,短缺的资金我筹到了,你可以开始准备了。」
「真的?!」他听了,抱起傅欣兰。「太棒了」他将她整个人拎起来转圈,欣兰大笑又尖叫。被他转得头昏眼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太好了,我要开一间全纽约最有格调的PUB,里边挂满我为妳画的素描,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女人有多美。」
杰森放下欣兰,兴冲冲的拿出一张设计图。「宝贝,妳瞧瞧,PUB这样装潢行吗?」
「你决定就好。」欣兰微笑。「装潢的事我不懂,我没什么艺术天分的。」
杰森俯身吻她脸颊。「是,我的小股东。」他眨眨眼,拂开她脸畔的发。「以后妳就是老板娘。」
傅欣兰脸红,杰森将她揽入怀中。「等PUB装潢好,我们飞去拉斯韦加斯结婚,好不好?」
「结婚?」
「是啊~~」杰森目光炯炯,捏着她下巴,温柔道:「我认定妳是我这辈子要的女人,让我永远呵护妳。全世界,只有妳让我有想安定的冲动,只有妳……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为妳而疯狂妳知道吗?我爱妳,爱得疯了。」
欣兰听了好感动,微笑地问:「是吗?可是我们在网络聊天室认识时,你没见过我,你不怕我其实是一只大恐龙吗?」
「不怕。假如妳是大恐龙,我就……」
「就怎样?」欣兰瞪他一眼。「就杀恐龙?」
他哈哈笑。「小傻瓜,妳要是恐龙,我就抱回家养啊」
欣兰好感动,笑玻Я搜劬Α!�
杰森眼睛一亮,捣住胸口。「老天~~」他夸张地喘一口气。「妳笑起来会迷死人,知道吗?妳有我见过最美丽的笑容,我的天使。」
「别再说了,就会哄人家……」
杰森将她抱入怀中。「妳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把我迷得惨兮兮……」
那夜白舶仕与车嘉丽意外邂逅,充满争执惊险与混乱,而也在那一夜里,他们之间的敌意化解了。翌日,他们微笑道别,回到自己的世界。
一连几天,车嘉丽情绪恶劣,她过得失魂落魄,宛如行尸走肉。失恋的滋味真不好受,每每电话一响,她立时瞻战心惊,总以为是高俊泰,表面上她装得不在乎,可心底还抱持一点希望。
他不可能就这样永远消失吧?他怎可能这么快就将她忘记?
然事实证明,高俊泰真的打算跟她彻底断绝关系,他说他会打电话,原来只是敷衍。时间过去,他没清没息,嘉丽总算明了,真的结束了。
被甩的滋味很难受,高俊泰没打来,编辑倒是打得很动。
「喂,稿、稿、稿,好了没?」薛祖颖咬着笔盖一边写企划、一边催稿。
「写不出来……」嘉丽有气无力。
「什么?!」扔了笔,祖颖嚷嚷。「为什么写下出?牙不是好了?」
「呃……」牙是好了,心却破了大洞。「我情绪很差。」
「嗄?怎么了,有什么困难?跟我说,立刻帮妳解决。头疼?失眠?还是……」
「我失恋。」这总帮不了吧?
祖颖听了,沉默几秒。「条件开出来,帮妳介缙男朋友」她翻开通讯簿。「妳要律师老师机师建筑师还是厨师?」她交游广阔,登高一呼,马上办妥,绝对哄得嘉丽开开心心。
嘉丽满脸黑线条。「不……不必。」现在无法接受新感情。
「我帮妳安排约会,让妳开开心心去吃饭,快快乐乐去约会;心花怒放了,明天交稿来,怎样?」
「唉~~」嘉丽精神萎靡。「我不想约会,不想认识人,我连自己的爱情都搞不定,哪有资格写什么爱情专栏?」她哀嚎。「△※#@~~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被甩了。」
「那这回妳写个被甩的经验谈?」
「喂」
祖颖呵呵笑。「别气别气,妳啊~~别乱想了,谁说写爱情的人就该恋爱成功?」她道。「情路坎坷的人,更懂得爱情里边各种滋味,一帆风顺是写不出东西的,爱情这路谈得越辛苦,心得越多,而且妳谈的恋爱越复杂越曲折,写得东西就越精彩,越是入木三分……」
「妳意思是我失恋越多越好喽?」嘉星丽冷冷地问。
祖颖嘿嘿笑。「偏离王题了,大小姐。我的意思是要妳化悲愤为力量,努力写稿赚大钱。爱情固然重要,面包也要顾好,对吧?所以快点交稿,好吗?」她又说又哄的。
嘉丽听了缄默一会儿,然后问祖颖。「编,我问妳喔~~」
「问啥?」
「如果妳是男人,会喜欢我吗?」她的自信被摧残得所剩无几。
「会会会,肯定爱死妳。」她想也没想就说。开玩笑,截稿当头哄作者开心最重要「妳还想问啥?」
「……我是认真问。」
「我也是认真答。」
「嗯。」嘉丽忽地又问她。「妳谈过几次恋爱啊?」
祖颖身子一震,脸色骤变。「总之快点交稿来挂上电话。
「喂……」嘉丽抓着话筒,一脸莫名其妙,她不用反应这么激烈吧?
听了编辑的话,嘉丽决心振作起来,她把跟高俊泰出游的相片扔进垃圾桶,把他曾写给她的电子情书,打开一封封重看--
我永远爱妳。
「屁」嘉丽骂,删除。
妳定我太阳,星辰。失去妳,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哼,放屁」
统统按下删除键,嘉丽深吸口气,拿出手机,清除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她接到一通电话,警察打来的。
「车小姐,嫌犯抓到了,请来警局结案。」
她立刻赶到警局,嫌犯是个不良少年。嘉丽领回皮包,检视皮夹,里边证件都在。
警察在一旁结案,对她说:「多亏对嫌犯描述很清楚,我们才能那么快逮到他。」
这一剎,嘉丽忽想起那男人。脑海浮现他那张严峻的脸,她摇头笑了。他不简单,记忆力超强,能找回皮包真要感谢他。
当晚嘉丽坐在计算机前,搜寻白舶仕牙医诊所。看见诊所简介,还有医师的联络电邮。
嘉丽打了一封短信给他,他们使用的是同一家的免费电子邮件信箱,嘉丽寄出邮件。
周末夜,白舶仕推掉朋友的邀约,自从跟欣兰分手后,每每好友们聚会,他老感觉到他们眼中的怜悯,他们总暗示要给他介绍新朋友,仿佛他有多寂寞多可怜。
白舶仕讨厌被同情的感觉,再说,他也提不起劲和女人约会,至少目前没约会的打算。这段日子他疏远朋友,情愿一个人待在家里,寂寞是寂寞了点,至少耳根清静。
他开着计算机,正在煮咖啡。听见来信通知,弯身按键收信。
发信人代号--许愿花。
谁啊?白舶仕纳闷,打开信件。
白医师:
今日接到警局通知,嫌犯抓到了,是个该死的小鬼。
那天,谢谢你。
--嘉丽
是她?!计算机出现提示,询问是否要将此人新增为联络人,白舶仕按下确定。同时,立即讯显示许愿花上线中,这代表她可能在聊天室大厅。
白舶仕忽然精神大振,坐下,登入聊天室,搜寻到许愿花。他进入跟她同一个大厅,然后按下「悄悄话」按键。
「能聊聊吗?」他代号鲨鱼。
一会儿,他收到讯息。
「聊什么?」
「许愿花住哪?」
「花住植物固水耕区。」
白舶仕哈哈笑,他不表明身分,敲键继续跟她聊--
「妳足许愿花,那我可以许愿吗?」
「好,给你一个愿望,只能一个,所以你要想清楚再许。」
白舶仕微笑,这个车嘉丽真有趣,他打字--
「只能一个,嗯……」舶仕嘿嘿笑,敲键。「我的愿望就定要有许不完的愿望。」
「好的。」
「真的?妳能让我的愿望实现?」
「当然,定。你实现了,即刻起你拥有『许不完』的愿望,先生,开始许吧,注意,只定许不完,不足会实现喔~~」
白舶仕又一阵大笑,她还是一样牙尖嘴利。白舶仕玩心一起,回复--
「妳这样没诚意,太狡猾了。」
「呵~~分明自己许愿不小心,要我就会许--『我要有许不完都会实现的愿望』,机奋。稍纵即逝,你没好好把握,唉」
「当条文叙述不清,利益归被告,不但刑法有规定,消费者保护法也有明文规定。」
「喝搬小六法中--」
「当商品叙述不详,应做出对消费者有利的判决。」
「被告梦游中神智不清,没有自由意志允诺的事,法律不能追究。」
「虽不追究,但妳所言还足奋?当呈堂证供。」
「可惜没有录音,无法存澄。」
「嘿嘿,我有文字文件。」
「嘿嘿嘿,我用化名。」
「嘿嘿嘿嘿,我会追查IP。」
「嘿嘿嘿嘿,追到又怎样?我会搬家。」
「嘿嘿嘿嘿,我到户政事务所查妳。」
「嘿嘿嘿嘿嘿,我是幽灵人口。」
白舶仕大笑,回复:「那好,我叫黑白郎君开幽灵马车追妳。」
「钟馗是我老友。」
「阎罗土是我『换帖』。」
「上帝答应要照应我。」
哈哈哈,白舶仕大笑,她真是伶牙俐齿。「嘴巴那么利,小心又牙痛。」
许愿花缄默一会儿,回复:「先生做什么的?」
「做苦力。」
「什么苦力?」
「敲敲打打的苦力。」
「听了很辛苦。」
「定,有时还挺血腥暴力。」
她似乎看出蹊跷,许愿花回复:「先生该不会专职拔牙吧?」
「好样的,妳猜对了,我靠拔牙营生。」
「先土该不合。正巧姓白吧?」
「哇~~小姐第六感真强,敝人姓白。」
「先生名讳该不奋?正巧跟某种厨具用品很像吧?」
「呵呵~~」
「先生该不合?正巧叫白舶仕吧?」
「呵呵呵。」
「×你耍我?」
白舶仕大笑。「别气别气,妳的信我收到了。最近过的好吗?」
「好、好烂。」嘉丽一句道尽。
白舶仕又笑。「恭喜妳,皮包找到了。」
「为了谢谢你,我决定送个东西给你。」
「哦?足什 ?」
「我决定送个古董给你,一架复古收音机。」
哇靠,白舶仕愕住。那么昂贵的东西?他受宠若惊。回复:「不用了,我没帮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谢谢妳。」
「我坚持。」
「真的不必,我心领了。」
「管你的,我立刻送去给你。」
白舶仕脸上出现黑线条。
「妳……妳是不是又喝醉了?」
「哈哈。」
哔一声,计算机出现讯息--对方要传送档案给你,确定要接收吗?
白舶仕按下「确定」,计算机收件,那是一个档案。他开启,屏幕跑出个小框框,框里是一架造型复古的收音机,右边显示三张唱片,弄得跟真的一样。
「收到没?你挑选第二张,用鼠标移动它,装进收立,机里。」
白舶仕点选第二张,栘至收音机,按下复古收音机上的PLAY键,唱片真开始转动,音乐响起,一把轻快的嗓音哼着老歌曲。周璇唱着--
真善美,真善美……代价定心血是眼泪。哪件不带酸心味?真善美,真善美,他们欣赏的究有谁?爱好的有谁?需要的又有几个人,谁知这辛酸味?
白舶仕聆听,闹热的音乐瞬间冲淡大屋子里的冶清氛围。
这是一首节奏轻快的老歌,他微笑了,某种愉快的感觉攫住他。失恋的这段日子,就今天心情最好。
屏幕闪烁,车嘉丽打出讯息--
「听见了吗?」
「是。」
「喜欢吗?」
「明天是她生日。」要不是车嘉丽,今晚他应该会很忧郁。
彼端沈寂一会儿,回复:「你还会难过吗?」
「……妳呢?」
唱片停下,白舶仕换一张来听,周璇唱起「永恒的微笑」--
心上的人儿,有笑在脸庞,她还在深秋给我春光。
「我想,我会忘记他,只定需要一点时间。」
「很好听。」
「什么?」
「永恒的微笑。」
「足,可惜没有永恒的爱情。」
他们各自在计算机前叹息,然后白舶仕发出讯息。「她一直梦想哪天包下Ruth’sChrisom,让Ruth’sChrisom只为她营业。」
「哦?Ruth’sChrisom很高档,怎么可能答应?」
「年初我跟餐厅订好了,本来要给她惊喜,订全早付了。」
「……」嘉丽在那一头下知该说什么。
「放弃太可惜,请别人去又担心对方误会。妳明晚有空吗?要不要去?」
「不用钱啊?」
「一毛都不用。」
「那怎么好意思?」
「呵呵,妳不像这样客气的人。」
「哈哈,我装的这么不像吗?唉~~」
白舶仕笑了。「明天去接妳。」
「好。」
翌日,Ruth’sChrisom经理主动策划很多惊喜欢迎他们,经理打算等他们一进场,就熄灯奏乐欢迎。
时间到,白舶仕与车嘉丽一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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