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嫁公主不如妾:斗夫-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的噩梦
舒锦停下,望着前方突然不语,似在思考什么般,片刻,她笑起来,继续往前走去。
说者也许无心,但听着有意,绿茵将舒锦的话记在心中,忐忑不安的跟紧舒锦,唯恐她突然跑了。
唐家内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皇宫之中,凤榻中,太后假寐着,身旁嬷嬷守着,宫殿中静静的,清风扬起,屋内暗香四溢,窗外鸟叫阵阵,清脆悦耳。迷迷糊糊中,太后似又回到从前,先皇,兰妃,她,众妃嫔在御花园中赏花,先皇宠溺的握住兰妃的腰,眼里心里,只有兰妃,她远远的看着,满心妒忌。
凭什么,出身那样卑微的她,凭什么可以博得皇上欢心!贱人,凭什么你可以赢我!!
一瞬间,所有的画面在眼前被撕碎,她又回到皇儿登基那日,群臣跪拜于她,在她脚下一遍又一遍的高呼。
“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是太后,最终,还是她赢了!
她得意而放肆的笑,在她面前得意的炫耀。兰妃一身素装,所有妃嫔皆为先皇殉葬,只有她,皇上不许她死,不许她陪葬。他那样的爱她,哪怕是去死,他也要她好好活着。
恨!到死,他心里惦记的也只有一个兰妃!
她得意的看着垂死挣扎的兰妃,享受着她的痛苦。刘公公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明明是快死的人,她却还是在笑,笑得那样灿烂,那样刺眼。
她怒吼着:你笑什么?!
她说:终于,我可以去见皇上了。
即使死,她也期盼着能与他厮守。
她怒吼着,疯狂的掐住她的脖子,传令下去,将兰妃的骨灰带到大漠,洒在那一片荒漠之中,即使死,也要叫她与他天各一方,永世不得相见。
她说:你虽贵为太后,可是你依旧很贫穷,很可怜,你守住了富贵,却永远守不住一颗可以属于你的心。
兰妃,贱人!!
梦中惊醒,找人开刀
“贱人!!”太后怒吼一声从梦中惊醒,宫女嬷嬷吓了一跳,纷纷跪下。
太后回神,望着四周,只有金壁雕龙缕凤,没有先皇,没有兰妃,没有那一场厮杀宫斗,到最后,这宫里也只有她一个,再富贵,再至高无上,没有人看见,她还是寂寞的,寂寞得令人疯狂。
“和宁呢?和宁呢个小贱人呢?!”太后怒吼着,摔掉案上的茶果,愤怒的脸扭曲着。
嬷嬷低头战战兢兢的回道:“和宁公主在驸马府,在唐家,奴婢这就去唤公主进宫!”她说着便要退出去。
太后慢慢恢复平静,似想起什么般,她抬手,喊住嬷嬷:“回来。”
嬷嬷慌忙转身回来。太后满头大汗,一旁另一个嬷嬷上前小心的为太后擦汗。太后时常做恶梦,每每从噩梦中惊醒,总是大吼大叫,迁怒与身旁的人,不是打便是骂。于是守在太后身旁的嬷嬷宫女们便格外提心吊胆,小心伺候,唯恐主子稍有不顺心。
太后缓缓起身,问道:“皇上在做什么?”
嬷嬷小心的跟上太后,道:“回太后,皇上这些日子正为江北一代的旱灾上火,天灾人祸,这个时候突然又冒出个水仙宫,四处招揽贤能异士,施粥救人,在百姓心目中威望甚高。长此下去……”
“放肆!”太后突然厉喝一声,反手就是一耳光打来,怒声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嬷嬷论政了,来人啊,给我把这奴才拖下去,重打一百。”
嬷嬷顿时吓得扑通跪下,连连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多嘴,奴婢该死……”她说着,狠狠的抽自己嘴巴。
门外侍卫进来将她拖出去,太后冷哼一声,挥袖,另一个嬷嬷慌忙上前。
“去,告诉皇上,只说哀家要在御花园中宴请和宁公主。”太后冷声道。
“是。太后。”嬷嬷得令,慌忙退出去。
太后缓缓走回凤榻中,想到梦中的人和事,胸口顿时堵得慌,丹凤眼微微垂下,暗暗咬牙道:“你以为你走了便能一了百了吗,你还不了的,我要你的女儿替你还上!”
太后召见
嬷嬷来到御书房,将太后意旨告诉皇上,皇上不由微微皱眉,太后觉不会好心的请和宁公主回宫游玩了,却又不知这一次要耍出什么样的花招。一边是自己敬爱的母后,一边又是自己心疼的妹妹,皇上左右为难。
这时,一旁的陈公公似乎看出皇上的难意,于是上前凑在皇上耳旁低声道:“禀皇上,今日早朝得到消息,驸马爷并未上朝,说是染了瘟疫,在家中养着。”
闻言,皇上眼前顿时一亮,于是向嬷嬷道:“你去回太后,驸马爷府上染上瘟疫,和宁公主只怕是回不来的。”
嬷嬷闻言吃了一惊,神色不变告退。
回到太后寝宫,嬷嬷将皇上的话一五一十的讲出来。太后脸色古怪,突然哈哈笑起来,抚案直笑。
“瘟疫?好哇,好哇,不愧是我的好皇儿,连这样的理由也能编的出来!”她说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告诉皇上,既然是我皇家的人,和宁公主染上瘟疫,哀家定要请来天下最好的大夫为公主治病,请和宁公主和皇上来御花园与哀家一同赏花!”
太后偏执,一定要和宁公主进宫,皇上无奈,只得让人传旨唤和宁公主进宫。
唐家中,舒锦得到皇上意旨传她进宫与太后一同赏花,心中不由一沉。这个时候唐家水深火热,太后却偏偏要来插一脚。她无奈,只得进宫,绿茵唯恐舒锦出事,寸步不离的跟着一同进宫。
进宫,御花园中,舒锦唯恐自己身上有病带入宫中,特地在身上加了面纱。御花园中,太后等着舒锦的到来,突然见她将自己包裹得似粽子般的进宫,不由皱眉。
“和宁叩见太后,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舒锦向太后行礼道。
太后微笑着,微微抬手,道:“平身吧,哀家最近时常记挂着你,所以才招你进宫来与哀家叙旧叙旧。”
舒锦微微起身,道:“谢太后记挂,和宁受宠若惊。”
太后嘴角冷冷的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冷冷的扫过舒锦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突然拍案怒喝一声:“大胆,见了哀家不以真面目而视,你戴着这面纱做什么?!”
哀家教你调教奴才
这时,皇上从后面急急的赶过来,绿茵在身后望着,太后明明先去还慈祥和善的,一句话未落地,突然又变脸怒问舒锦。她忍不住在后面回道:“回太后的话,驸马身染瘟疫,公主唯恐传染了太后,所以才不敢直面太后,望太后明察!”
绿茵本是一片好心,舒锦却听得胆战心惊,厉喝一声打断绿茵的话:“闭嘴,绿茵!”她说罢,慌忙向太后跪下,道,“太后恕罪,和宁管教丫鬟不严,顶撞了太后,望太后降罪。”
太后呵呵笑着,走到绿茵面前,眯眼看她,道:“好一片护住心切啊,没想到和宁去了唐家,会有这样好的奴才照顾,如此也好,哀家也就放心了。”
皇上见状,上前扶住太后笑道:“母后,何必为一个奴才生气呢,母后今日如何有好心情邀儿臣一同来赏花呢。”
太后微笑着,被皇上扶着回到位置上,轻声道:“哀家怎么会因为一个奴才生气呢,只是,这做奴才的就要有个奴才的样子,该好好调教调教。”她说着,转身坐下,望着依旧跪地的和宁,微笑道,“和宁,你怎么还跪着呢,起来,都起来罢,你,那个小丫鬟,你也起来吧。”
舒锦不安的谢恩:“谢太后。”
绿茵谢恩起身,望着太后微笑的脸,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太后果真是母仪天下,并非人们口中所传那般。
太后微笑道:“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奴才都这样没大没小,想必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和宁啊,自家的奴才可是要自己管教的,你去,给哀家向她掌嘴六十。”
舒锦脸色顿时微变,慌忙跪下:“太后恕罪,她初次进宫,不懂礼数,和宁回去后定当教训,望太后恕罪……”
太后依旧是微笑着,道:“怎么,难不成要嬷嬷替你?”太后话音落,身旁的嬷嬷便上前。
舒锦慌忙道:“不,和宁自己来。”她怎会不明白,倘若是嬷嬷下手,别说六十下了,便是十下,恐怕绿茵也受不了。
掌嘴绿茵
伴君如伴虎,太后亦是如此,明明是满脸慈祥的笑,偏偏能谈笑取人性命。绿茵不懂宫中礼数,更不懂得太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舒锦望着绿茵,不禁皱眉,绿茵紧抿着唇,咬牙低声道:“公主,奴婢不怕。”
舒锦抬手,不忍狠狠的打在绿茵脸上,只是轻轻一拍。太后顿时皱眉,道:“桂嬷嬷,你教教公主,打人,是要有力气的。”
“是。”嬷嬷应着,上前便是狠狠一耳光扇在绿茵嘴上。
“啊!”绿茵吃痛,惊叫一声,被打得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和宁自己动手,不劳嬷嬷。”舒锦慌忙上前挡住嬷嬷,心疼而又焦急。
太后满意的点头,道:“那便开始吧,记住,六十下,多一下不行,少一下也不行。”
皇上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舒锦抬手打绿茵,绿茵紧咬牙关不喊,脸上又红又肿。打了三十多下,嘴角已经溢出血来,舒锦手颤抖着,再也不忍打下去。
“够了。”皇上沉声道,“住手!”
太后冷笑一声,道:“怎么了,皇上看了不舒服吗?”
皇上道:“母后邀儿臣前来是来赏花的,赏花本是件令人赏心悦目的好事,朕不想要看见血染花草的一幕,母后请住手吧。”
皇上声音冷冷的不怒而威,冰冷而危险。太后于是道:“好吧,既然皇上不想看见,那便到此为止。和宁啊,你不要以为哀家是有意与你过不去,只是奴才的调教方面你甚是欠缺,这一点,你可得多学学了。”她说着笑起来,张扬而满足。
舒锦与绿茵跪下谢恩,绿茵低头黯然落泪,嘴角红肿得厉害。舒锦掌心疼得厉害,颤抖着,心阵阵刺痛。
太后目光落在舒锦身上,不由皱眉,道:“把脸上的面纱拿下吧,哀家看了闹心。”
“太后,我……”舒锦正欲解释,太后打断她的话。
太后赏药
“哀家叫你拿下来便拿下来。”太后不耐烦道。
舒锦无奈,只得拿下面纱。她哀愁满面,绝美的容颜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美,太后看在眼中,顿时越看越觉得她便是兰妃,心里的火顿时窜起来,眼神冷冷的,恶狠狠的打量舒锦。
太后微笑道:“不就是瘟疫吗,我这里有治疗瘟疫的好方子,嬷嬷,你过来。”
嬷嬷于是低头俯身到太后面前,太后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嬷嬷微微点头:“是,奴婢遵命。”嬷嬷得令退后。
皇上忍不住皱眉,轻叹一声,道:“母后,您要做什么?”
太后闻言不由皱眉,道:“和宁有病,哀家自然是要与她治疗了,皇上以为哀家要害和宁吗?”
皇上慌忙道:“儿臣不敢。”
太后冷哼一声,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道:“我知道,你心疼和宁,哀家又何尝不是,哀家与兰妃娘娘情同姐妹,和宁也是先皇最疼爱的公主,爱屋及乌,哀家疼她还来不及,哀家又如何会害她,哀家不过是要她知道,怎么样去教训一个奴才,这兰妃没能交给她的,哀家虽说不是她亲母,待她却绝无二心,只当亲生女儿般对待,皇上却要如此曲解哀家心意,实在令人心寒。”
皇上只得连连赔礼,笑道:“是儿臣不对,母后莫要放在心上,儿臣扶母后一同去赏花。”说着便夫妻太后。
太后这才笑起来,在皇上的搀扶下,摆驾往花园深处走去。
御花园里,太后与皇上游赏着,舒锦担心着唐家的事,心不在焉。太后来到亭子中,秋天的池水变得格外冰凉,池中荷花凋零,荷叶墨绿,多有枯荣。池中鲤鱼摇尾聚来,太后随手抓起食物喂鱼,突然,嬷嬷端着一盆黑漆漆的水过来,药水过重,刺鼻难闻。
“太后,皇上,药拿来了。”嬷嬷低声道。
太后回头,看一眼那药水,顿时眉开眼笑,走过去,向舒锦道:“和宁,这是哀家特地为你准备的药,是治疗瘟疫最好方子,你用了,可是百毒不侵呢。”
十岁的孩童送药来
舒锦心咯噔一下,不知太后又要怎么折磨她,却只得低头谢恩:“谢太后赏赐,和宁定当细心使用。”
太后笑着,端起那一盆药水,来到舒锦面前,迎着她的头,滚烫的药水倒下,从头淋下。舒锦闭眼,默默承受。
“公主!”绿茵惊叫一声,登时瞪大了眼。
“母后!”皇上猛地起身,再也坐不住了。
“呵呵。”太后开心的笑着,手里的盆子摔在地上,道,“这药,要这么用才最有效,你是我皇家人,我怎么可能让你身患瘟疫呢。”
舒锦紧抿了唇,闭眼久久不语,半响才跪下谢恩:“谢太后赏赐。”
绿茵紧咬了唇,心疼的望着舒锦。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不能在太后面前发怒,隐忍着,道:“和宁这一身药味太重,今日不适赏花游园,到此为止,和宁你回去吧。”
“是,和宁退下。”舒锦低头不看皇上,转身离开。
一路走出皇宫,宫女公公看她的目光奇怪,那一身刺鼻的药味令人退避三舍,绿茵跟在舒锦身后,心中百味翻腾。太后为何要这样待舒锦?!
舒锦并未回唐家,去了一家客栈,洗干净身上,又换了一身衣裳,身上药味淡了,这才敢往家里走。一路上,她不语,绿茵不敢说话。
临近唐家,舒锦停下,向绿茵道:“绿茵,今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讲。”
绿茵点头,胸口闷得厉害:“奴婢明白。”她话音落,泪如珠落,慌忙抬手去抹泪,却向舒锦道歉,“对不起公主,对不起……”
舒锦抬手,摸过她肿起的脸颊,道:“还疼吗?”
绿茵猛地摇头,道:“不疼,是奴婢该打,不疼。”
舒锦紧咬牙,红了眼眶,她猛地转身,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没事,回去吧。”
正走着,迎面走来一辆马车,碧绿的车身,绘火红的牡丹,流苏车帘,车檐四角各挂一只晶体透明的琉璃铃铛,车身抢眼而妖冶,有着说不清的诡异。突然,车在舒锦身旁停下,那驾驶车辆的是一个约摸十岁的孩童,一身碧绿,似树上发嫩的叶子。
“你,是和宁公主吗?”孩童脆声声的问,粉嫩的脸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正经。
舒锦不解的抬头看那孩童,片刻道:“正是。”
孩童于是低头在衣服里翻着什么,片刻掏出一个瓶子,递给舒锦,道:“这个给唐少轩,告诉他,日服一颗,药到病除。”
水仙宫主
舒锦接过瓶子,看了看,问:“你是谁?”
孩童坐马车上,居高临下,高傲的冷哼一声,道:“这个你不必问,若是唐少轩问起,你只说,想要活命,就吃了这个,这个人情,日后自然会有人来向他讨要。放心,绝对不会让他做违背良心的事,也许,还是他所愿意的事情呢。”
绿茵好奇的看着那孩子,一个十岁的孩童谈吐有条有理,老成的口气与那张稚嫩的脸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似乎可爱好笑。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知道我家少爷需要这药?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给的是不是解药呢?”绿茵上前道。
那孩子登时涨红了脸,似受到极大的侮辱般:“放肆,我们水仙宫绝不会做那偷鸡摸狗的事,若是我家宫主想要唐少轩的命,一如囊中取物,你们谁也拦不住。宫主欣赏唐少轩为人,那日在树林中,他也算是因祸得福。”
舒锦似听出什么端倪来,道:“树林中的事情,你家宫主都知道?还是,那是你家宫主安排的?”
孩童嘟嘴,扯起缰绳,道:“我不与你们说了,告辞,要不要救唐少轩的命,看你们自己了。”
马车疾驰而去,绿茵忍不住担心那小孩会从车上摔下来,舒锦打开药瓶,闻了闻,似乎是药,她收起药瓶,回到唐家。
舒锦来到唐少轩房中,将事情的始末告诉唐少轩,拿出药瓶,道:“你看看罢,这些是否是药。”
唐少轩拿起药瓶,略微沉思,摩挲着药瓶道:“水仙宫……那日在树林中,我没有追到那些难民,是水仙宫事先派人所为吗?为什么?”
舒锦不语,唐少轩想了想,推掉药瓶道:“这药,你收回去吧。”
舒锦不解的问:“为什么?”
唐少轩道:“对方是敌是友尚且不知,怎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何况,他说过会回来向我讨这个人情,却不知是何人情,我不想受制于人,宁可死。”
舒锦收起药瓶,道:“好,你不想吃没关系,日后我若是再遇见了他,便将药还给他。”她说完便要出去。
唐少轩闻见她身上的药味,不由皱眉,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舒锦神色不变,微微低头道:“没什么,许是这几日在厨房里呆久了,身上也有股药味了。”她说着走出屋去。
雅倩装病博人心
出了屋子,绿茵在门口等着,舒锦将药给绿茵,道:“你将这药放在二少爷平日里吃的药中,切记,不要告诉二少爷。”
绿茵点头转身离开。
唐少轩在家养病几日,雅倩时刻陪伴在唐少轩身旁,他病渐见好转,唐夫人喜上眉梢,将所有的功劳归终雅倩,若不是雅倩的细心照料,唐少轩也不会好得如此之快吧。
唐夫人看雅倩是越发的欢心,却对舒锦冷眼相待。唐少轩下床到外走动,身上的红痘也消了,身子越发好了。
这日,花园中,唐少轩正练武,雅倩在一旁看着,满眼和善,自唐少轩病了,她便离开了屋子,在外走动得多了。
“咳咳……”雅倩轻咳一声,春莲慌忙过来,为她披上衣裳。
“小姐,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屋子去吧。”春莲道,“这些日子您没少操劳,身子本来便不好,还是回房去吧。”
雅倩看一眼唐少轩,微笑道:“我没事。”她说着,又咳嗽起来,咳得更加厉害。
终于,唐少轩不再练剑,走过来道:“雅倩,你回房去休息吧,这里有下人看着呢。”
雅倩摇头道:“我没事。”她说着,捂着嘴死命的咳嗽起来,几乎要咳出血来了,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雅倩?!春莲,扶她回房休息。”唐少轩急忙向春莲道。
春莲上前扶住雅倩欲回房去,雅倩猛地咳嗽着,突然,咳嗽声嘎然止住,她身子猛地颤抖着,春莲吓一跳,慌忙问:“小姐,你怎么样?”
“没事。”雅倩虚弱的回道,手里的帕子缓缓拿起,手帕上殷红的血刺眼,她顿时呆住。
“血!”春莲吓得惊叫一声。
雅倩双眼一闭,突然昏死过去,唐少轩慌忙扶住她:“雅倩!”
“快来人啊!”春莲惊叫着,唐少轩急忙抱着雅倩回房。
雅倩病倒,唐夫人比谁都要着急,急急忙忙赶到雅倩房中,雅倩已清醒过来,唐少轩守在她身旁,大夫为雅倩把过脉,只说无碍,只是雅倩身子过虚,身子太弱,加上这几日的操劳,才会如此。
唐夫人要纳妾
“雅倩,你若不是为了少轩,也不至于如此,你好生养病,夫人给你买最好的燕窝人参来补补。”唐夫人心疼的摸着雅倩的额头道。
雅倩抬眼看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少轩,他低头不看她,是内疚,还是感动?!雅倩嘴角浮现一抹笑,向唐夫人道:“只要少轩好了,雅倩便是死了也不可惜。”
唐夫人更是感动,想着,想必那无动于衷的公主,雅倩与唐少轩才是一对。
“雅倩,你放心,我想过了,少轩身边需要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我要少选纳尼为妾,只是委屈了你,你可愿意?”唐夫人微笑道。
“什么?!”唐少轩大吃一惊,急忙道,“娘,纳妾的事怎么可以随便拿来说的!”
唐夫人扭头向唐少轩道:“什么随便拿来说,我和你爹早已商量了许久了,这事,只要雅倩点头,就这么办了吧。”
雅倩心中狂喜,却神色不变,假意为难道:“雅倩自然是愿意,只是,却要委屈了公主。”
一旁,一直沉默的唐盈终于忍不住了,唐少轩纳雅倩为妾,她心中不满,唐少轩至今未与公主圆房,却又纳妾,传出去,对公主不好,知道的会怪罪唐少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公主不好。唐少轩本来不喜欢公主,若是纳了雅倩为妾,往后公主的日子更加难过。
“不好,纳妾的事不是二哥说了算的,还要二嫂子说了才算数的,怎么说,人家好歹是公主。”唐盈将舒锦的身份搬出来。
唐夫人冷哼一声,道:“若真是指望着少轩和公主,咱们唐家就指望着绝后了。”
唐盈急得跺脚,道:“娘,是二哥一直不肯去公主房里,能够怪谁?!”
唐夫人起身拂袖道:“若不是公主逼人太甚,少轩会不去她房里。”
唐盈气急而笑,反问唐夫人,道:“娘,公主逼人太甚,公主怎么逼人了?从进唐家开始,一直给她脸色的是娘您啊,公主一直忍让着,若换了我,早就翻天了。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唐夫人顿时恼了,指着唐盈道:“你吃错药了!我是你娘,你胳膊肘往外拐,什么时候帮着外人一起来欺负你娘了,我怎么欺负她了?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娘!”唐盈不知该怎么说了,急得跺脚。
唐少轩拉住唐盈,道:“盈盈,你先出去,不要闹了。”
难道我做你的妾也不够格?
唐盈一把甩开唐少轩,跺脚道:“我是为你好!你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你可别哭着找我帮忙,你要是真依了娘的,你的事,我就不管了,哼!”她说着,跑出屋去。
“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唐夫人气得直捶胸。
雅倩拉住唐夫人,安慰道:“夫人别和盈盈一般见识,她还只是个孩子。”
唐夫人中中国的叹息一声,抚摸着雅倩的手道:“还是你懂事,雅倩,幸亏你在我身边,有你在,我还有个安慰。”
唐少轩皱眉,沉声道:“雅倩,这些日子,有劳你照顾我,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