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房丫头奋斗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乩渚擦讼吕矗∠肓妗H思掖┰绞乔Ы鹦〗悖廊籼煜桑蘖烁鲆煌樯畹南喙蛔约捍┰饺词峭ǚ亢蜓。嗝睬逍悖瞬蛔雠径ΑO氲秸饫铮约盒睦锫洳罨拐娌恍 K淙涣饺艘菜闶抢舷纾皇侨绻娴囊苌锨叭ビ胨嗳希退闩宋⒂昕丛诶舷绲那槊嫔隙运茫潘杂桑诨竦米杂芍埃故且鍪毯蚺宋⒂辍⑽饣乐幕睿庋睦锘岣硬皇亲涛叮跗嗔拱 2皇腔褂姓饷匆痪浠啊耙煨韵辔⑼韵喑狻保绻饣乐抢舷绲幕埃虑榫秃冒斓枚嗔税伞8慰鏊鼙Vご┰降谋囟ㄊ呛萌四兀考词雇艘徊剿担呛萌耍枷膊桓颐跋瞻炎约旱拿私坏奖鹑耸稚侠淳龆ā�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我站在你的面前,而你不知道我也是穿越来的。兰晓脑海中忽然出现这么一句话,多经典哪。随即又骂了自己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胡思乱想。乐观地想一想,既然她是穿越同仁,那自己找机会光和她说赎身出府也是一样可以的呀。
兰晓又高兴起来,越发觉得眼前的景色分外迷人,空气格外清新。
“妹妹,你在这里作甚?”一个柔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肩膀上被轻轻拍了一下,兰晓扭头一看,“珊瑚姐姐,是你呀。”珊瑚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几枝花,示意自己是来折花回去插瓶,又开口说道:“瞧你一人在此发呆,有什么事吗?”
兰晓摇了摇头,想到一事,往四下看了下,小声问道:“姐姐,那天我见着你,似乎有些不开心啊?”
珊瑚听到脸色暗了暗,“上次本来是我侍候老爷喝酒来着,翡翠把我支了出去,否则……”
“姐姐,你糊涂了,姨娘哪里是那么好做的。”怎么珊瑚也有这个心思,兰晓急道,“夫人有娘家撑腰,又有子嗣,孙姨娘很是得宠,而那柳姨娘可有什么好日子过。”她看着珊瑚微翕着嘴想说话,又立马说道:“不要说等有了子嗣就好了,柳姨娘也曾怀上了孩子,结果呢,意外,真是意外?”
珊瑚花容惨白,一手捂了兰晓的嘴,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命了,这话都能说?”又盯着兰晓:“你怎么会知道,连我也都是隐隐听说呢。”
“我乱猜的。”兰晓正待说话,几声娇笑远远传了来,原来是新晋的翡翠姨娘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后面紧紧跟着两个丫头。她一见珊瑚二人,便笑着打招呼:“哟,这不是珊瑚、兰晓吗?聊什么开心的事呢?”
兰晓走上前一步福了身,抬起头满脸的笑意:“原来是姨娘呀,”看着翡翠髻上插满金钗绢花、手上戴着赤金缕空镯子,虽然姿色比不上孙雪柔,但胜在年轻水灵。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姨娘,至少能穿金戴银、丫头簇拥。
珊瑚也上前福了福,翡翠笑得更为欢畅了,“你们太客气了,都是姐妹,不用这么多礼。”
“你这衫裙真好看,还有那金钗,黄灿灿的。我都看花了眼。姨娘真气派。”兰晓一边真诚地夸着,一边腹诽,到时候有的是人要整你啊,你还光顾着乐呵显摆。
“这都是老爷送我的,今夜我还要去服侍老爷,真忙。”翡翠犹如开屏的孔雀继续去别处晃悠。
“妹妹,你居然这么巴结她。”珊瑚瞪了兰晓一眼。
“说好话又不花银子。”兰晓说完,眨了眨眼。“当姨娘,前有狼,后有虎的,哪这么简单,还不如嫁个管事,啊,最好嫁个外面的百姓,就不用做奴婢了。”
珊瑚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兰晓的脑袋,“真没羞,什么嫁不嫁的,你以为外面的平头百姓日子就好过了,不但要为衣食奔波,说不定还要受地痞、恶霸的欺负呢。”兰晓吐了吐舌头,洗脑失败了呢。
“不过你说得也有理,怎么那天翡翠穿得那么单薄花俏,夫人又正好不在,说不定是夫人暗中授意的,你也长大了嘛,都知道开解姐姐了。”珊瑚说着说着,一副欣慰的样子。
兰晓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不是劝我要谨慎当差嘛,自个思春竟然就忘了。”珊瑚一听,这小妮子居然取笑自己,拿手去挠她痒痒,兰晓边躲边反击,两人又笑又闹,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抛在脑后。
就这样平静无波地过了几天,兰晓惦记着张婶他们,又想出去,走到角门时,门外两个小丫头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兴奋地说着。兰晓走过去,隐隐地听到什么“扫把星”、什么“不祥之人”,最后听到一句惊叹“不会吧,怎么可能,不过好像是这样的”,再要细听,两个小丫头发现兰晓,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兰、兰晓姐姐。”原来是吴夫人院子里的粗使丫头,兰晓微笑着应了声,也无心理会,出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夜感冒,浑身阵阵发寒,凌晨爬起来翻遍抽屉,找到两包板蓝根,喝了睡下。
今天下午又要出去,来不及多多地码字,就这么一点,亲们先看着吧。
32
32、难关 。。。
兰晓到了面馆一看,大吃一惊,店门关着,上面挂了个牌子“东家有事”,发生了什么事,兰晓拍了拍门,里面传出张婶的声音:“谁呀,来了。”一进兰晓,张婶原本憔悴忧伤的脸上有了点笑容,说道:“兰晓,你今儿怎么得空过来,快进来。”
兰晓跟在张婶后面穿过店堂,进了小院里,兰晓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她看了看院角炉子上煎着一只药罐子,正“卟卟”地冒着热气,惊疑地看向了张婶,问道:“张婶,张叔身子不舒服吗?”
兰晓这么一问,张婶忍不住眼圈又红了,说道:“你张叔前几天早上去市集买菜,谁知道那天杀的马车横冲直撞过来,当时就把他撞晕了,要不是街坊邻居瞧见他躺在路边,把他背了回来,那条命都恐怕拣不回来了。”
“是谁这么不遵守交通规则,要把他抓起来。”居然撞人后逃逸,兰晓听得怒火中伤,现代话都蹦了出来,怎么到哪都有危险行驶的事情发生,吃苦的都是没钱没势的老百姓啊。
张婶虽然听不懂兰晓说的词,但也明白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又没人瞧见,准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就算是去告官,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平头百姓,拿什么去告啊,只能自认倒霉了。”她拿袖子抹了抹脸,又说道:“原本你教了我们那个热干面,生意好了许多,谁曾想……。你张叔的医药费那是一大笔银子,积蓄已经花光了,他整日躺在床上,就算伤好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站起来,我,我哪还有精力顾着这个面馆啊,我们就商量着把它盘出去,可这以后的日子得怎么过啊?那挨千刀的马车,怎么就不长眼睛呢,好端端地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它怎么就瞧不见呢?”张婶越说越难过,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兰晓也一起陪着伤心,她在吴家处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除了珊瑚是真心爱护她的,她很少能感受到善意和亲情,而珊瑚也是因为那个原“兰晓”才对她好的,只有遇到了张婶,她毫无理由地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初次见面就对她充满善意、关心,而且对她的小主意没有丝毫怀疑、言听计从。她见到慈祥和善的张婶、沉默忠厚的张叔,就仿佛见到了自己前世的父母,总觉得他们很亲近,现在看到他们面临难关,肯定要尽一份心力的,可是自己财力微薄,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屋里的张叔听到动静,有气无力地问道:“谁来了啊?”
张婶擦干了眼泪,挤出了笑意,哑着嗓子回道:“是兰晓来看我们了。”
兰晓进了屋,勉强笑笑说道:“张叔,你现在怎么样了?”
“唉,都怪我没用,拖累了你婶子。”张叔躺在床上,无力起身,只转了头看着兰晓,又看看张婶,悲戚地说道。
“当家的,你快别这么说,这都是命啊。你也不用发愁,日子总能过得下去。”张婶顾不得伤心,连忙出言安慰。
兰晓见着他们虽然惨遭厄运,却仍旧互相扶持、患难与共,心里一酸,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屋里一片愁云惨雾。
半晌,兰晓才出言打破了沉默,说道:“张叔、张婶,这面馆不能卖,卖了就没了钱财进账,我那里还有些银钱,你们拿去先用着。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兰晓想着自己攒下来的月钱、赏赐,零零碎碎加起来也有一些,实在不行,再去借点,应该可以帮他们支撑一些日子。
“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银子呢,这肯定是你好不容易存下来的体己钱,万一你有个什么难处,可就没银子使了,这可不成。”张婶见兰晓虽然是一身大户人家的丫头打扮,看样子有些体面,但始终也是丫头,穿得素净,打扮又不花俏,是个心善庄重的,能有多少银钱,还不是平时省下来的,自己绝不能要,虽说如此,心里却极是感激兰晓这一份情意。
兰晓想想,杯水车薪是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更何况长贫难顾,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有了,“我有亲戚刚想要开面馆,要不这样,投入些银钱,跟你们合伙,再找个伙计来,你们既不用卖掉面馆,又不用担心忙不过来,不过那个伙计可能要张婶多费心教教他,这样可好?”
张婶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当家的,你说是不是?”说着,便朝张叔望去,张叔眼中立时多了些希望和喜意,夫妻俩辛苦了大半辈子才有了这家面馆,一旦卖了它,以后就又要过回日晒雨淋、沿街叫卖的日子了,如今自己有伤在身,婆娘年纪也不轻了,还能吃得消做活吗?兰晓这个主意若是成了的话,可真是救了他们夫妻俩了。
兰晓虽然有了这个想法,但对成功并没有几分把握,也不敢显露出来,让他们担心,说道:“那我先回去,如果办得成,就让我那个亲戚过来和你们签契约。万一,我是说万一办不成,我那里的银钱先拿过来用着,你们也不要推辞,就当是借给你们的,有钱的时候多还些利息给我就行了。”
张婶紧紧攥住兰晓的手,声音有些发颤:“闰女,你,婶子多谢你了。”张叔也用那泛红的眼睛注视着兰晓,目光中尽是浓浓的感激。
兰晓眼圈也红了,哽咽着说道:“你们别急,总有法子的,我先回去找我那亲戚商量,很快就能给你们答复了。”
事不疑迟,兰晓与张叔、张婶道了别,就急匆匆地赶回了吴家。她给了看门的小厮些许好处,又悄悄地从吴家侧门进去。
兰晓从下人那里打听到七斤干活的地方,七拐八弯地到了柴房,七斤正在专心致志地砍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干活?”
七斤抬起头来,一见是兰晓,立刻咧开嘴笑道:“兰晓姐姐,是你呀,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又杂又乱的,小心碰着。”之后,笑容有些僵住,又砍了几根,再抬起头来仍然一脸开心:“其他人有事,我替他。”
兰晓上回听小丫头说七斤在洗茅房刷马桶,这回虽然好些了,却是别人在偷懒,他在这里忙活,有些抱不平地说道:“你呀,就是太老实了,你又不领这里的月钱,帮忙也就罢了,他们怎么让你一个人干。”
“不要紧,多花些力气就是了,兰晓姐姐,你是不是有事找少爷,他今天没去铺子,不过他去书房见老爷去了。”
“哦,七斤,你想做什么样的活呀?”
七斤以为兰晓想帮他去讨差使,便摸了摸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也是闲着,况且我也有些力气,总不能少爷忙着他的差使,我却在吴家白吃白住吧?可惜我太笨,帮不上少爷。”
兰晓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一些意思来,就是吃苦受累不怕,只要能帮上陆绍棠,如此兰晓心里便有了几分把握。
“那你先忙着,我先走了。”兰晓冲他笑笑,转身离开,七斤继续埋头干砍柴,兰晓走远了还能听到“咚咚”地声音。
陆绍棠此时正走到吴老爷的书房外,管家刚好从里面出来,下了台阶,见陆绍棠来了,脸上带了些笑意,说道:“哟,恭喜陆稽核了。”
陆绍棠连忙拱手一揖,恭敬地说道:“财叔,小侄在吴家一向多受你的关照,什么时候你有空,小侄想请你喝个两盅,还请财叔赏光。日后还请财叔多多指点,多多关照啊。”
自陆绍棠主仆来投奔吴家,管家就安排了个偏僻的简陋屋子给他们住着,其他时候是不闻不问的,连下人把最脏最累的活推给七斤,也装作没瞧见。陆绍棠孝敬了自己一些东西,他嫌少,勉强让陆绍棠在一个铺子里当了个小伙计。如今吴老爷不知怎么地想起了这个几杆子才打得着的远亲,有提拔重用的意思,管家也就和他亲近亲近,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上道,不错,是个聪明人。当下笑容里就透了几分亲热,说道:“好说,好说,老爷正在房里和少爷说话,你先在外面候着,等传了再进去。不急,慢慢等着,终归是好事。”
陆绍棠谢过管家,就耐心地在那里等候。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多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
33
33、书房 。。。
书房里,吴老爷背着手,沉着脸,对吴焕之说道:“这次我专门去请了叶先生来,他人品端正,学问好,又教出了好几个成才的学生,如今你已成亲,就该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吴家就靠你光宗耀祖了,听到了没有。你要是不好好给我用功,小心我打断你的腿。”看着眼前的吴焕之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吴老爷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睛闪着寒光,越说越严厉。
吴焕之自府试以来,对考试早就失去了信心,他现在过着惬意悠闲的生活,哪里还愿意再去苦读,在父威积压之下,又不敢说出反对意见,嗫嗫嚅嚅地应了声。
等在门外的陆绍棠见吴焕之无精打采地出了书房,上前轻轻唤了声“少爷”。
吴焕之摆了摆手算是回应,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又回头说道:“我爹让你进去。”
陆绍棠进了书房,吴老爷一见他来了,不再板着脸,和蔼可亲地说道:“绍棠啊,算起来我们可是亲戚,你得叫我一声表叔啊。”
陆绍棠恭谨地回道:“亲戚归亲戚,规矩归规矩,还是应该称老爷的。”
吴老爷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你这次差使做得好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常管事就不行了,枉他跟着我东奔西跑的,现在放他管理铺子,却出这么大的纰漏。他已经在我面前承认错误了,这都是他错信帐房才造成的,所以当初在言辞上才对你有些不满,如今我把帐房开革出去了,常管事嘛,就把他调到榆木巷的铺子里吧,那里生意始终不怎么样,不过常管事是个生意好手,他去了说不准会有起色。”
陆绍棠一听,居然是这个结果,帐目有问题,怎么可能是帐房一人所为,他查账以来所听所见,常管事仿佛对吴老爷心有怨怼,留着这样的人在铺子里,就算再如何能干,对吴家而言肯定是祸而不是福,但是他无凭无据,随意指摘吴老爷的亲信之人,只会引起吴老爷的不满,日后自己多留心些就是了,所以也不再多言,静立着聆听吴老爷的训示。
吴老爷对自己的英明处理很是满意,接着又鼓励了陆绍棠一番,让他好好做事,才让陆绍棠退下。
一会陆绍棠离了书房,正信步走着,迎面姗姗走来一个鬓上插花的丫头;腰枝儿扭得如风摆柳;见到陆绍棠;一双仿佛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直直地投了过来,朝着他娇柔地福了一福,满面春风地笑道:“原来是陆大哥呀;恭喜陆大哥,贺喜陆大哥,我可是讨赏来了。”
原来是孙姨娘身边的丫头翠荷,她以前见到陆绍棠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好脸色,就差眼睛朝天了,如今远远地瞧见他就特意过来和他说话,一口一个“陆大哥”,可真是和以前判若两人。
陆绍棠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忙不迭地让了让,微微一揖,说道:“翠荷姑娘,你真会开玩笑,我喜从何来?”
“如今你是吴家的总稽核,日后可就是老爷身边的第一得力人呢。”
“你怎么知道的?我才得了这个差使呢。”陆绍棠故作惊讶地问道。
翠荷掩着嘴轻笑,说道:“老爷什么话都与我们姨娘说的,我自然早早地知道了,我可是帮你说了几句好话呢。”
陆绍棠心里冷哼,现在倒是来卖乖讨巧了,怎么当初七斤不小心碰着她一下的时候,挨了一顿好骂。他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是,大大小小的事务可全靠翠荷姑娘一手操持呢。”然后接着说道:“老爷交待我去做事,可不敢耽搁,这就告辞了。”说完,径直往前快步走去。
翠荷跺了跺脚,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木头。
这吴家心思活络的可不止翠荷一个,只不过是目标不同,行动倒是差不多,都是主动出击,吴夫人身边的丫头玳瑁见到翡翠如此风光,早就眼热心馋,趁着吴夫人不在,穿得甚是清凉,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端着一盘点心就往书房去了。她走到书房外娇声唤道:“老爷,奴婢送点心来了。”
“进来吧。”吴老爷一听,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其实书上单个的字他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却不懂,但是为了彰显他的学问,所以只要有空,他下午都会装模作样地呆在书房。他百无聊赖地抬眼一瞧,细软的腰肢和丰硕的一对…。映入眼帘,玳瑁把碟子放在红木书案上,柔柔地说道:“老爷,先吃口点心吧。”吴老爷心神一荡,笑道:“老爷手酸,你喂给我吃。”玳瑁脸上尽是娇羞,纤纤素手拈起一块点心,塞进吴老爷的嘴里,吴老爷伸手一搂,她顺势就滚入怀中……
突然,书房里闯进一个粉红色的人儿来,原来是翡翠,吴老爷老脸一红,把玳瑁往外一推,刚想说话,翡翠一把打在玳瑁脸上,骂道:“不要脸的小娼妇。”又冲到吴老爷怀里,一哭二闹三撒娇,什么才得了她就扔在脑后,什么她不要活了等等,哭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吴老爷还没见过这种阵仗,倒是新鲜,温言哄着她,翡翠正闹着,管家在书房外传话说蓝家少东来访,吴老爷才抬脚要走,翡翠唤住了他,问道:“那玳瑁这小蹄子怎么处理。”吴老爷扔下一句:“你看着办吧。” 翡翠得意地斜睨了一眼呆立着的玳瑁,玳瑁不敢相信,赶上前连声唤道:“老爷,老爷。”左右两个小丫头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下什么都完了。
兰晓一时遇不上吴焕之,便回了院子,秋实一见她回来,就急急地拉了她到院子里的一边角落,悄声说道:“兰晓姐姐,你怎么才回来,雪碧忙着为少爷、少奶奶捣鼓吃食点心,一有什么好主意,就巴巴地跑到他们跟前讨邀功,雪灵也是贴身服侍着两个主子,几乎一步不离,去哪都跟着,就连银莲整天围着他们打转,能抓住的好差使就绝不松手。”
兰晓挑了挑眉,满脸问号,这又关自己什么事。
秋实一对杏眉都要皱了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姐姐,你要有什么跑腿的事,叫小丫头去做就行了,或者叫我去也行,老实做活可是出不了头的。”
上次为秋实求了情,一向与银莲亲近的她居然为自己着急起来,还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认为谁对她好,她就为谁上心。兰晓拍拍她的手,笑着说道:“我们做丫头的,第一就是要安守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第二就是要小心谨慎,要保全自己,不要卷入是非当中;第三就是。。。。。”
兰晓正在灌输她的工作守则时,春芽与夏荷一前一后跑了进来,口里还唤着“兰晓姐姐”。
一见兰晓站在院子里,“翠姨娘要打死玳瑁呢。夫人又不在,让少爷、少奶奶去管一管吧。”夏荷是急性子,噼里啪啦地说道。
“打死玳瑁?”兰晓对夏荷问道:“到底是为什么事?”
春芽气喘吁吁地说道:“说是打碎了老爷最爱的古董。”
“秋实,你先去看看,我去回了少爷、少奶奶。”
刚跟秋实说要不掺合是非,怎么就有事发生了呢,不过这事也轮不到她管,再说玳瑁也挺可怜的,命就那么不值钱了吗?兰晓也不拖延,到屋里向吴焕之、潘微雨说了这么一个情况,吴焕之略有些踌躇,他们不太适合出面插手,潘微雨听了,却急道:“人命关天,我们快过去看看。”说完起身唤了雪碧、雪灵就要出发,吴焕之知她一向体恤下人,怕她闹出乱子来,只得跟了去。
一行人就往那里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忙,事情又多,只能日更,再多就得等等了,呵呵
34
34、小人 。。。
玳瑁,兰晓对她隐约有些印象,是当初和珊瑚还有她一起入府的丫头之一,容貌中上,举止有些轻佻,吴夫人不是很喜欢她,所以向来排在珊瑚、翡翠之后。眼看着因翡翠升了姨娘,玳瑁有上位的可能,怎么就犯了错呢。
再问春芽,她也说不清那边地原由,只知道玳瑁跪在院子里。翡翠正让丫头秋菊掌着嘴。
潘微雨带着丫头们匆匆地绕过回廊,抄近路朝翡翠姨娘的院子赶去。吴焕之则慢慢地跟在后面。
院子里的动静不小,柳嫣儿早一步到了那里,看到玳瑁挨打,翡翠气势汹汹的样子,说道:“哟,翠姨娘好大的火气呀,隔老远就能听到你的骂声呢。”
翡翠叉着腰,听了这番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还不是玳瑁这小蹄子,真当该死,居然打破了耀州窑青釉刻花瓶,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花瓶啊。”
“玳瑁是夫人的丫头,就算她做错了事,也还轮不到妹妹你来教训吧,也是,妹妹刚从丫头升上了姨娘,总要摆摆威风嘛,只好拿丫头作筏咯。”柳姨娘掩嘴轻笑,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屑。
潘微雨一行人还没进院子,就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