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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色如画倾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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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上前说道:“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说着又哭了。
紫萱想安慰她,刚张开口发现自己嗓子一片沙哑,疼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回雪善解人意的递过来一杯茶水,紫萱抬也没抬嘴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回雪又上前善解人意的帮她拍拍后背;她发现回雪手臂上缠了一条白色的绷带;紫萱问:〃回雪你也受伤了吗?要紧么?”
回雪说道:“不碍事;只是划破了手臂;倒是小姐你的伤口可深了;要好生养着;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紫萱齿牙咧嘴一笑;本想安慰她一下叫她不要为自己担心;可刚一动;肩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吓得回雪又掉眼泪;她说:〃小姐;你别动;好生躺着;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说着又扶着紫萱坐了起来;在身后垫了一个绵垫子。许靖之在寝宫太和殿中久久不能入睡;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回忆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是怎样的一瞬间呢?
那个才华横溢自由潇洒的女子就那么不加思索的挡在了他面前;是什么勇气让她毫无畏惧地迎上刀刃呢?是什么力量让她用羸弱的躯体去对抗那锋利的寒光呢?
在他的记忆中从自母后就耳提面命告诫他;在这个皇宫里有人对你好就说明他想要利用你陷害你;有人对你不好说明你的存在妨碍了他的利益。
她说:你记住;母亲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不比元贞皇后那般让你父皇宠爱;能帮你坐到这太子之位已经用尽全力了;以后的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你没有强硬的外亲可以依靠;太子之位尚且不稳固;而朝中大臣已各有党派;所以你只能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你姑母昌平公主;她很受你父皇的宠爱;在朝中也很有影响力;她有一个女儿叫王婉茹;她很疼爱她。你要让她喜欢你;并且娶她为妃;从而取得你姑母在朝堂中的支持;但是你不能爱上她;并且绝对不能让她有你的孩子;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记住对待精明的人你要比他更精明;对待狠心的人你要比他更狠绝;不然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宫中的生存之道。
可是;下午的那一幕让他疑惑了;她是怎样一个女子呢?第一次见面她在热心的帮助别人;之后一番谈话;她三言两语帮自己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难题;第二次在青楼又见到了她淘气天真的一面;接着一起下江南;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充满惊喜;仿佛她本人就是一个藏宝库;总是有无限的奇珍等着人去挖掘。而今天她又给了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卿本女儿身;却不爱红装。
那么纳岚紫萱我很期待你;期待你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
紫萱发现自己受伤后受到相府人极大的礼遇;先是大夫人长公主前来探病;继而是念梅母女还有顾长卿以及一大群平时都不太熟悉的人;二舅母郑胭脂对紫萱也是关怀倍至嘘寒问暖;甚至多少有些讨好的味道;好像她一下子成了大英雄一样。
念梅天天在她耳边念叨陈公子长陈公子短的;说的紫萱耳朵都长茧了,紫萱看她那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就受不了;她笑道:“念梅是不是喜欢那陈公子呀?”
念梅脸色绯红娇嗔道:“萱姐姐就会欺负我;我不跟你说了!”说完就跑开了。
紫萱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特别华丽的地方,回雪在一边小声的哭泣,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回雪的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大,看见她醒来回雪立即上前说道:“小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说着又哭。
紫萱想安慰她,刚张开口发现自己嗓子一片沙哑,疼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回雪善解人意的递过来一杯茶水,紫萱抬也没抬嘴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回雪又上前善解人意的帮她拍拍后背;她发现回雪手臂上缠了一条白色的绷带;紫萱问:〃回雪你也受伤了吗?要紧么?”
回雪说道:“不碍事;只是划破了手臂;倒是小姐你的伤口可深了;要好生养着;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紫萱齿牙咧嘴一笑;本想安慰她一下叫她不要为自己担心;可刚一动;肩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吓得回雪又掉眼泪;她说:〃小姐;你别动;好生躺着;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说着又扶着紫萱坐了起来;在身后垫了一个绵垫子。许靖之在寝宫太和殿中久久不能入睡;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回忆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是怎样的一瞬间呢?
那个才华横溢自由潇洒的女子就那么不加思索的挡在了他面前;是什么勇气让她毫无畏惧地迎上刀刃呢?是什么力量让她用羸弱的躯体去对抗那锋利的寒光呢?
在他的记忆中从自母后就耳提面命告诫他;在这个皇宫里有人对你好就说明他想要利用你陷害你;有人对你不好说明你的存在妨碍了他的利益。
她说:你记住;母亲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不比元贞皇后那般让你父皇宠爱;能帮你坐到这太子之位已经用尽全力了;以后的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你没有强硬的外亲可以依靠;太子之位尚且不稳固;而朝中大臣已各有党派;所以你只能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你姑母昌平公主;她很受你父皇的宠爱;在朝中也很有影响力;她有一个女儿叫王婉茹;她很疼爱她。你要让她喜欢你;并且娶她为妃;从而取得你姑母在朝堂中的支持;但是你不能爱上她;并且绝对不能让她有你的孩子;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记住对待精明的人你要比他更精明;对待狠心的人你要比他更狠绝;不然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宫中的生存之道。
可是;下午的那一幕让他疑惑了;她是怎样一个女子呢?第一次见面她在热心的帮助别人;之后一番谈话;她三言两语帮自己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难题;第二次在青楼又见到了她淘气天真的一面;接着一起下江南;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充满惊喜;仿佛她本人就是一个藏宝库;总是有无限的奇珍等着人去挖掘。而今天她又给了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卿本女儿身;却不爱红装。
那么纳岚紫萱我很期待你;期待你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
紫萱发现自己受伤后受到相府人极大的礼遇;先是大夫人长公主前来探病;继而是念梅母女还有顾长卿以及一大群平时都不太熟悉的人;二舅母郑胭脂对紫萱也是关怀倍至嘘寒问暖;甚至多少有些讨好的味道;好像她一下子成了大英雄一样。
念梅天天在她耳边念叨陈公子长陈公子短的;说的紫萱耳朵都长茧了,紫萱看她那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就受不了;她笑道:“念梅是不是喜欢那陈公子呀?”
念梅脸色绯红娇嗔道:“萱姐姐就会欺负我;我不跟你说了!”说完就跑开了。
沉香阁三楼;老鸨花想容跪在地上说:“主子受罪了;奴才们办事不利;折损了几名士卫无功而返;还连累了主子!”
夕颜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桌子上缓缓滑动;十根修剪的指甲涂染着明艳丹蔻;她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花想容略微抬头扫视了一眼又飞快的低下眼敛;头垂的更低了;她最怕主子露出这种表情了;因为每次这个时候她总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良久;夕颜露出一个极诡异的笑容;她亲自扶起花想容道:“妈妈陪我下一局棋如何?”
花想容忐忑不安走到棋坛边说:“主子精通棋道;奴婢棋艺不精;又疏于勤练;怎敢同主子对弈?”夕颜笑道:“无妨;你且与我对上一局便自会明白了。”
说完自己先坐下;花想容诚惶诚恐的坐在她对面;两人一前一后执棋子;她拿白子花想容执黑子;他们俩一落一收;倾刻间;花想容已香汗淋淋;还不时的用手里的丝绢擦拭额头;而夕颜竟是一派风轻云淡;谈笑自若;优雅的品茗;约摸半炷香时间;夕颜一子落定;花想容顿时花容失色;连声道:“主子高明。”
夕颜轻声笑道:“如今你明白了么?这帝王之术看似简单;实则变化莫测。功高震主世家专权为自古君王所忌;却又不可避勉。帝王必应谙于此道;且运用自如;王者驭人以利诱之;以利结之;以利服之;以利趋之;因利信之用之;也因利疑之除之。又者;一朝天子一朝臣;惠宗帝即位四年便已基本权柄在握;积极扶植心腹排除异党;又岂是平庸之辈?而那顾相自是二朝元老;立于二朝而不倒;自是有其处世之道。兵法有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谋篇又云: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再着策以离间,自古内乱比外敌更可怕;若他君臣离心;何愁事不成?”
“主子英明;但那顾长卿同他亦臣亦友;关系非寻常;又怎可轻易离心?”
“俗话说可共贫贱者并非绝对可共富贵;越是身居高位之人越是疑心深重;汉高祖微时也与很多人称兄道弟;同甘共苦;可皇袍加身登上九五之尊后;也不有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么?我们现在只需静观其变。”
花想客连连点头;半天又道“纳岚紫萱那小丫头倒是有点才华;不过碍事得很;上次是帮那帮难民;这次又坏我大事;不如……”
“她呀?”夕颜微笑着道:“只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丫头罢了;不必去理会。”
她并不知自己的微笑中竟带有几分真心;几分宠爱。
花想容看着主子的笑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第三十六章回暖阁养伤
回暖阁,紫萱自从受伤以后就被留在这里养伤,这里原来不属于内宫范围,只是外宫,由于地势偏低气候相对比较温暖,是专门供帝妃以及受宠的内命臣冬季来此避寒的地方,因为紫萱受伤太医说冬季寒冷寒冷口不易愈合,她就一直在这里养伤。她住的院落叫落霞菀,房间被一张檀香木精雕床与书墙占去了一半,门右边有一张大白理石书桌和一把椅子,书桌五米开外是铜制的火盆,四大盆炭火红通通地燃烧着,与外面冰天雪地的寒冷完全不同。
院子里种着很多树,是长青的,一年四季都是绿色,还有几株开得正艳的红梅迎风绽放,红绿相间煞是可爱。回雪和抱琴已经被从顾府调了过来照顾紫萱。
这天,一个约十五六岁,眉清目秀长相颇为精致的小太监正在外间擦地板,见紫萱出来,他机灵的施了个宫礼问安,低眉顺眼,还不时地偷偷来回打量着紫萱,紫萱朝他一笑,他受宠若惊地低下头干活更加卖力了。
吃饭时紫萱招呼回雪抱琴一起过来吃,她们倒没怎么别扭也习以为常了,那个干活的小太监惊讶地张大了嘴,紫萱又让他一道坐下,他说什么也不肯,吓得一溜烟似得跑了,回雪掩嘴偷笑。饭毕,紫萱便开始浏览墙头的书,看这些藏书从《诗经》到野史,从医书到武功秘籍,什么春秋三传,诸子百家应有尽有,比顾家藏书阁的书还多,紫萱打心底对此满意。
稍过一会儿,紫萱正在饮茶时外间进来两个内监和两位宫女,向紫萱叩头请安,又宣旨赐了好些东西,什么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玉如意玉石器具玩物什么的,紫萱望着回雪不知如何行礼,那领事的太监忙道:“纳岚小姐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紫萱看了他们俩一眼,为首的太监和为首的宫女忙道:“奴婢奴才福海浣碧叩见纳岚小姐。”
紫萱叫他们起来后,她细细打量着他们,福海三十出头,一看就是精明的人,两只眼滴溜溜地会转动,宫女浣碧二十七八的样子,瓜子脸,皮肤净白,双目黑亮有神采,很是稳重端厚,她见紫萱看她也不吭不卑的望着紫萱,紫萱看了回雪一眼,回雪立即拿出两个元宝送了上去,嘴里道:“有劳公公了。”
福海也不推脱,双目垂下忙反放入怀中,笑着辞去。因回暖阁人手较少,宫女浣碧和另外一个小宫女被留了下来。
抱琴扶着紫萱回到内见间,紫萱和颜悦色的问:“浣碧姐姐是哪里人,在宫中当差多久了?”
浣碧面色惶恐立即跪下说:“奴婢不敢,小姐直呼奴婢贱名即可。”紫萱伸手扶起她笑道:“何必如此惶恐,我向来没拘束,既然有缘,你肯来照顾我,我心里很是感激,我们并无主仆之名,你又长我几岁,我唤你姐姐是应当的。”
浣碧听紫萱说的很诚恳,她才起身满脸感激之情,恭声回答:“小姐这样说真是折杀奴婢了,奴婢是淮阴人,自小进宫,一直服侍着孝仁太后,因前日太后去五台山礼佛,奴婢留守长信宫。这才被派了过来。”
紫萱笑意更浓了,语气温和道:“姐姐服侍过太后,必然是一个稳妥的人,这些日子还要麻烦您多多担待。”
浣碧面色微微发红恳切的说:“能侍奉小姐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定当尽心竭力。”
紫萱转头唤来回雪说:“把刚才赏的玉如意拿来送给浣碧姐姐。”又嘱咐回雪拿了锭额外的金元宝赏给那个小宫女,她们接了赏恭恭敬敬谢了恩,又出去照料别的院落去了。
紫萱住在落霞苑,跟以前住在潇湘馆差不多,每日起来吃饭换药,读一会书,抚一下琴,要么跟回雪抱琴讲两句笑话,开始时那浣碧还是极为拘谨的,没过几天和紫萱他们混熟了,空闲时候便给紫萱他们讲一会儿宫中的闲话。
浣碧在孝仁太后身边当差已久,这孝仁太后就是许靖之的母亲,说起孝仁太后可算是凤仪国的一个传奇人物。
她虽然表面上慈眉善目,但其精明之处巾帼不让须眉,在肃宗时候还只是宫中一名宫女,后来因皇帝一次醉酒宠幸了她,被封为一名美人,很不受宠,直到生下皇子许靖之才封了妃子,当时皇帝又有非常恩爱的元贞皇后,甚至还为其建永宁寺祈福,在后宫充满阴谋血腥的形势下,她并无强势的外亲可以依靠,但她硬是凭借自己的智慧计谋,步步为营,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甚至又和当时皇帝宠爱的妹妹昌平公主联姻巩固自己的地位,肃宗帝驾崩之际,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摄政王手中夺回皇权,联合昌平公主亲手诛杀摄政王的党羽,并将其一党消除殆尽,扶植新帝许靖之登上大宝。
当之后一场大病心力交瘁,起来归隐之意,便去了五台山潜心礼佛再不插手朝政及后宫了,只把一切交给了许靖之和昌平公主的女儿王贵妃料理。
此时,紫萱才明白许靖之与他们一同出门时自称自己姓陈,字子敬,原来是因为他母亲孝仁太后的缘故,紫萱想他一定很尊敬这位伟大的母亲吧。
浣碧曾才私下里诚恳的对紫萱说:“以小姐的天资容貌,尚未进宫便已获得圣眷,若他日进宫,享受荣华富贵是指日可待的。”
紫萱微笑着摇摇头,用别的事把话题岔开了。
半个月过后,紫萱身体大好了,严冬已经慢慢过去了,时日渐渐变暖,她因一向太平无事,也不大按时服药了,回暖阁外面的树木也长出了嫩嫩的叶子,连花骨朵也冒出来了,落霞苑内的花已经开了不少,花枝迎风吐香,树木欣欣向荣,院内池子里一池碧波如顷,偶尔有几只黄鹂前来,沿岸垂杨碧丝盈盈,枝叶舒展了鲜嫩的鹅黄像仕女们精心描绘的黛眉,连回雪见了也笑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原来还真有这么美这么形象写意的好景色,外面的积雪还没完全融化,这里面却已经是春暖花开了。”
紫萱见了甚是喜爱,回去便命一个小太监在树上绑了一个秋千,回雪心思灵巧,特意在秋千上缠绕了几条藤蔓,坐在上面晒太阳真是惬意无比。
第三十七章 情丝萌动
这天下午天色极好,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明澈,紫萱让回雪去在水衣坊照看生意了。她一个人坐在在秋千上,迎着阳光,漫天飞舞着的柳絮像雪一般轻轻飘下,旁边的樱花也随风飘荡,粉色的花瓣飘落到她的头上身上,她微微扬头,张开双臂,一朵花瓣缓缓飘荡在她眉间,她轻轻地哼起了胡杨林的《樱花舞》:
“彼此的指尖相触瞬间,默契代替了永远,幸福若是来的太容易,当时就不懂珍惜~,爱情似花季总会凋零,难道这就是宿命?再美的相遇也会分离,爱在心底~一如往昔,爱浓在樱花漫天纷飞时,泪和雨都化作云,不知会飘向哪里?但影子却停留在原地……旧日的旋律再度哼起,难忘曾经的记忆,再美的梦境总会清醒,只剩你我~白发依稀,爱浓在樱花漫天纷飞时,一颗心守着两个人的痴爱浓在樱花漫天纷飞时,独自停留在无尽的开始,没有结束的明天可能依然是等待仍相信这只是短暂的分离……香味弥漫在三月风里天空也云淡风清又到樱花飘落了满地依然相信这~约定……”
哼着还不觉得尽兴,便喊道:“浣碧姐姐,我要荡秋千了,你过来帮我推高一点。”
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走近,忽觉得有人伸手大力的推了一把,秋千的晃动大幅度增大,紫萱一惊,忙双手握紧秋千的绳索,秋千向前高高的飞了起来,清风吹过她的面颊,她的裙裾便和长发一起飞扬起来。
紫萱高声大笑:“浣碧姐姐,高一点,再高一点。”
话刚落秋千已经急速向前飞去,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呼,紫萱心里大喜嘴里直叫:“好高啊,我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然后乐极生悲,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咯吱一声,绳索竟然断了,紫萱心里大惊,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绳索,害怕的闭上眼睛,暗道:“我命休矣。”落地却不疼,只是不敢睁开眼睛,忽觉得额上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紫萱忙睁开眼睛,迎面却看到一双乌黑的眼眸,温润含情,轻轻的浅笑。
紫萱知只觉得耳边一热,她挣扎出那个人的怀抱,慌乱的站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那人一身一身男装,头戴白玉冠,手持紫竹笛,身着绣着青蓝白蟒的浅紫色锦袍,正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紫萱一阵慌忙口中急中生智说道:“你好。”算是行礼了。
许靖之一阵轻笑:“你好,你这行礼问安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紫萱一脸无辜道:“那我该如何行礼?”许靖之冷哼一声:“我是该叫你纳岚轩呢还是该叫你纳岚紫萱?”
紫萱一脸贼笑:“那我是该称呼你陈公子呢还是该叫你许公子,或者直接称呼皇上陛下?”
许靖之一愣,笑声更爽朗了:“好你个纳岚轩,哈哈哈,有意思。”继而又认真说道:“在此处你称呼我陈公子便可。”
说完他他随意的坐在旁边的大红椅子上,示意紫萱也坐了下来,紫萱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紫萱嘻嘻笑道:“那个,我说陈公子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啊,我脸上又没贴花,你看的人心里发毛。”
许靖之又一阵大笑:“这才像是我认识的纳岚兄,若你一下子变成那种娇娇弱弱的女儿家,我还真不习惯。”紫萱眼珠子一转说道:“呃,那个,你不会再要求我入朝为官了吧?”说完笑得特得意。
许靖之意味深长的道:“那可不一定。”说着还露出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狐狸笑。
紫萱理直气壮的说道:“这自古就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祖制不可违,陈公子不是不知道吧?”
许靖之一怔,他大概没有想到紫萱会搬出祖制吧,但很快他又回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但人也要学会变通,除陈革新,与时俱进也不是不可以的,我记得这些话好像是以前纳岚兄给我说的,还说是他自己的口头禅不是吗?”
紫萱一听差点悔青肠子,在江南时真不应该逞一时口舌之争与他辩论改革与守旧的问题,现在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她顿时像一只斗败的母鸡垂头丧气,见紫萱一时兴致怏怏,许靖之又突然问道:“萱儿可会吹笛?”
紫萱寒毛一竖,她忙摆摆手道:“你还是叫我纳岚兄的好,不然紫萱也行,萱儿,呃,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
“反正就是不习惯不熟的人这么叫我,感觉怪。”紫萱耸耸肩。
“那顾长卿平时叫你什么?”
“他啊,唤我萱妹妹。”
“那我也唤你萱妹妹,可好?”
“嗯,这个更不习惯,就叫我紫萱就好了。”
“呵呵,你以后会习惯的。”
许靖之极为暧昧一笑。
紫萱一时无语,她想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问道:“你刚来还是来一会儿了?”
“有一会儿了,”
许靖之促狭一笑:“萱儿的歌唱得真好听。”
“拜托,别萱儿萱儿的叫了,就喊我紫萱,这是底线,不然拉到。”紫萱假装沉下脸。
许靖之不跟她计较微微一笑,扬扬手里的笛问道:“可会吹?”
紫萱摇摇头:“不会,从来没吹过。”许靖之拿起笛缓缓站起来迎着微风,轻轻吹着,竟然是紫萱刚才唱的那个曲子,风吹起他的衣袍,樱花翩翩的飞落下来,迎着阳光,他衣袂飘飘,神采飞扬,竟凭空增添了几分飘逸,紫萱一时看呆了。
“呵呵”许靖之一阵微笑:“萱儿觉得如何?”
紫萱意识带自己的失态,嘴里忙道:“嗯,不错不错,公子技艺高超。”竟然没有注意他称呼中那句萱儿,“还疼吗?”许靖之突然略带怜惜的问。
“啊?”
“身上的伤害疼吗?”他神色复杂的问道。
“呃,不疼了,不疼了。”紫萱尴尬的说,还真的不习惯他用这种口吻讲话。
“你那天为何……难道不知道自己会受伤吗?”
“嗯,没想过,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啊?”紫萱随意的说。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逗留,怕自己多想一刻便多后悔一份,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啊,自己的小命自己还宝贝着呢?
许靖之换上了一副笑颜指着旁边的秋千问道:“你喜欢荡这个?”
“当然了,”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紫萱喜笑颜开眉飞色舞的说:“坐在上面可舒服了,尤其是它荡开来的时候,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就好像飞起来了一样,感觉全世界就在自己脚下。”
许靖之微微浅笑道:“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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