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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色如画倾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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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问:“叫什么好呢?恩,小翠,你最喜欢什么呢?”
“奴婢最喜欢下雪了。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跟我母……恩,我是说娘亲还有哥哥一起在院子里玩雪,堆雪人,打雪仗。那时是最开心的日子。可是后来娘亲被人害死了,我也跟哥哥走散了。”她说到这里眼睛一黯。
紫萱拍拍她的头说:“别在难过了,不是还有我么?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陪你堆雪人,打雪仗。你就是我妹妹。恩,既然你喜欢雪,那就叫‘回雪’如何?”
“回雪?”
“是啊,是啊,落花绕树疑无影,回雪从风暗有情。怎么样?告诉你呦,这两句虽是首咏舞诗,却完全不作具体刻画,只以落花绕树、回雪流风两个生动优美的形象作比,舞者的轻盈优美、回旋多姿,小姐我最喜欢了。”
“小姐取笑奴婢。”小翠娇嗔。
“恩?”紫萱的恩拉的好长。
“哦,不是姐姐取笑回雪”“聪明的丫头。这叫喜欢的东西送喜欢的人。你这么聪慧可人当然最配你了。”
接着她又问:“回雪,为什么这个园子叫‘紫竹菀’呢?是因为有很多竹子吗?”
“是啊,这儿有很多竹子,又暗含小姐的名字,所以叫‘紫竹菀’,不好么?”“也不是不好,感觉有点那个?”
“哪个?”
“‘紫竹菀’‘紫竹菀’叫起来跟紫竹林很想,敢情我这儿成了观音菩萨的修行道场。”紫萱打了个冷颤。
“小姐说什么呢?回雪不懂。”
“没什么就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咱们改一下如何?”
“小姐想改为什么呢?”
“这个要好好想想。”紫萱晃晃脑袋,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叫纳岚紫萱,自小父母双亡,寄居舅父家,孤苦无依又红颜薄命,住的地方又长满竹子,怎么想都跟‘林妹妹’相似。
恩对了,简直就是再版的‘林妹妹’么,既如此还想什么呢?就叫它‘潇湘馆’罢了。也算圆了那痴情女子的夙愿吧。
“回雪,你说我叫它‘‘潇湘馆’可好?”紫萱兴奋地问,仿佛她此时已经看到了那临风洒泪的潇湘妃子了。
“好是好,它有何出处呢?”小丫头不耻下问。
紫萱高深莫测地一笑,摇摇头:“这个嘛?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破……你以后就知道了
第三章 大历四杰
紫萱来到这里已经半月有余,大抵了解这个国家的情形。
凤仪国姓是许,现任惠宗皇帝许靖之即位已三年,无后,后宫颇为空虚,只有几个嫔妃,美人什么的,最高份位乃是其姑母女王贵妃,大婚四年无所出,这惠宗帝与顾长卿同岁,亦二十又三,未即位前顾长卿为之伴读,两人感情自是非一般,如今两人实为君臣,但私下亦称兄弟。
惠宗皇心思颇为深沉,登基三年,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许多朝廷元老都被虚架起来,各部门要职都换心腹担任,就连当初助其登基功不可没的姑母昌平公主也渐渐不放在眼里。
且说这昌平公主,即紫萱舅母长公主南宫公主的胞妹,自幼聪颖过人,有词辩有胆识,就连先帝肃宗也曾赞其巾帼不让须眉。
她当初极力促成女儿王氏嫁与还为太子的惠宗帝,意在看太子为人和平,可怎知自先帝逝世,太子一改从前纯良恭顺,用极其强硬的手段排除异己,就连当初许王氏后位的诺言也不曾履行,昌平公主气愤不已,奈何事已成定局,惠宗帝羽翼已满,惟有后悔不已。这王贵妃入宫四年又不受宠无所出。紫萱听到这些,淡然一笑,综观古今,历朝历代哪个皇帝的原配妻子有过好下场,尤其是以这种政治联姻为目的的,这昌平公主与惠宗帝联姻,何其像那汉武帝与其姑母绾陶公主的那场‘金屋藏娇’。
记得以前看《大汉天子》和《汉武大帝》时,对陈阿娇万分同情,她本是天之娇女,可恨嫁于帝王,而且还是汉武帝那种冷面冷心的强势皇帝,就注定她一生的悲剧。纵使有‘金屋藏娇’的许诺,但最后也不落得个咫尺长门锁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的惨境,如今这惠宗帝还算好,不似汉武帝那般绝情决意,如今这王氏还算是后宫第一人,权势尚在,如果她懂得惜福,就该学会有所收敛,而不至于落得陈阿娇那般凄凉,在暗无天日的长门宫偷生。再说到大历四杰,说的是这凤仪皇帝许靖之,左相长子顾长卿,还有西梁太子琰曦和宸昭国大将军慕容郇之长孙慕容云翔。
紫萱觉得很鄙视,说是他们是仙人之姿,极通文墨,美貌与智慧并存,但单看这些人的身世背景,不是皇族便是世家大族,紫萱前世一直排斥有钱人,或者可以说自己穷惯了有些愤世忌俗,总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身上毛病多,他们大多脱不了纨绔子弟之流,寻花问柳之辈,很少有真才实学,而且浪得虚名,大都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罢了。
不过说到这四杰,这四人从未同时出现,只有凤仪国的皇帝和左相之子常于人前露面,剩下两个分别在两个国家,据说那西梁太子琰曦神出鬼没,幼时遭人陷害流亡在外,前些年才回皇宫,回去后大肆夺权,也是工于心计,步步为营,极有谋略。
而宸昭国慕容云翔则自小体弱多病,只在深山静养,并不曾过问宸昭国政治斗争,每日以诗书琴棋为乐,偶尔纵情山水,乃是真正高雅之人。
紫萱哑然,想那慕容世家乃宸昭第一大族,钟鸣鼎食之家,生于那种家族,自是见惯了官场的黑暗倾轧勾心斗角,骨子里本来就有那种争斗不安分的血液,日久怎不能耳濡目染,岂能说是高雅之人。
紫萱近来每日只去给顾相和夫人请安,然后便回潇湘馆与回雪吃饭,读两句诗书,讲两句笑话,或是去三夫人处串个门,再么就是关上门苦练毛笔字。
说来也怪,紫萱前世本是很讨厌写毛笔字的,就算曾经被父母逼着练也是写的很为难看的,可不知怎么的自从进了这具尸体后,拿起笔来写的有模有样的,那个叫怎么行云流水来着,着实让她美了一番,拿起古琴,不知怎么手放在上面随便拨弄两下就弹出了悦耳的曲子,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古筝这玩意她前世可是梦寐已久的,总想像着自己可以弹出优美的曲子,可是天不遂人愿,一直没有机会。高兴之余,弹起了现代的流行曲子,想不到现代的流行元素配合古琴演奏出来经别有一番韵味。唬弄的回雪一愣一愣的直夸小姐聪明,她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便越发得意起来了,有事没事总是嘿嘿笑两声,我也是一才女了,吓的回雪以为她着魔了。
一日,月妈妈探亲回来后知道紫萱又被罚了,她又唠叨了半天,其实紫萱知道那月妈妈自是为她好,待她很好的,只不过人到四十以后尤其是女人到了更年期更容易唠叨。
她被说教了半晌后对回雪抱怨:“这月妈妈真八婆。”
“嗯,小姐八婆是什么?”回雪不明事理的问。
“没,没什么。我就是挺无聊的,你说,咱们想办法去外面溜达好吗?”
“小姐想出去啊?”
“是啊,我还没出去过呢,还想吃过这天下美食,没逛过妓院呢.?
"逛……逛……妓院……?回雪结结巴巴地说。
“嗯,不是不是,紫萱连忙否认:“我的意思是说去外面看看,增长一下见识,对,增长见识,宽大视野。”
其实她是想说我还想吃尽天下美食,逛遍天下妓院,最主要是泡尽天下帅哥呢。
这些可是我们无数穿越前辈宝贵的理论与实践,不去见识一下,怎么对得起先前那些前仆后继的革命前辈呢?
可她没敢说出口,一是考虑到回雪毕竟年幼,不能毒害纯洁的青少年,而且是古代人,毕竟跟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前卫女性有一定的差距的;二是紫萱前世的爱情失败,致使她对爱情比较恐惧,一直坚持同学少年不言情的思想。软磨硬泡终于成功胁迫回雪搞到两套男装,穿戴完毕从后门悄悄的恶溜了出去,到了大街上,紫萱发现这都成兰陵的布局设计跟唐代长安的差不多,有若干条纵横大道把全城隔成一百多个方块行的区域,这区域叫做‘坊’,‘坊’的四面有围墙,有东西两面开门的,有东西南北四面开门的,两面开门的坊内有一条贯穿东西门的街,四面开门的有东西门和南北门两条十字形的街。里面还有许多小街巷,坊内大部分是住宅,也有寺观名胜和酒楼茶馆,旅店以及其他各种行业。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皆可媲美唐宋。紫萱心里大为遗憾,此等太平盛世中国史书中竟会没有出现,这滚滚历史长河东流而去,到底淹没了人类多少文明呢?
以前仅知道什么古巴比伦空中花园以及玛雅文明消失了,现在眼前这一切又何尝不是。继而一阵历史的厚重感油然而生。
回雪叫了半天她都没反应,于是拉了拉她的衣袖说:“小姐,哦,不,少爷,你怎么了?”
“没,没事。”。紫萱回过神来又想管他呢,人说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来日喝凉水。
既然命运之神牵引她到这里来见证这一切,她就要以一个过客的眼光观察周围的一切,至于以后是否真的会消失那又与自己何干,毕竟人短短几十年寿命和宇宙相比太过渺小,又何需庸人自扰呢?
想罢,她精神大振,招呼回雪去玩,一会儿买把廉价的桃木梳子,一会儿买只廉价的头钗,紫萱前世是很喜欢这些小玩意的。
第四章 沉香阁
最后累了,来到一个小摊边吃混沌,吃着吃着,发现一个八九岁的黑乎乎的小女孩正望着她们发呆,还不时地舔着嘴唇,紫萱问:“小妹妹要吃吗?来,哥哥请你吃。”
那孩子羞愧的摇摇头:“娘病了,弟弟也饿,我可以带回去给他们吃吗?”
“紫萱一阵心酸,她说:“你先吃,待会儿哥哥再多买点送你回去。”
说着,接过回雪递来的碗送过去,那小女孩似乎考虑了一下,拿过去狼吞虎咽的低头吃,回雪眼睛红红的说:“你别急,还有,慢慢吃。”
随后,她俩人又买了许些东西送那小女孩回家。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到了一处极为荒凉的区域,到处一片狼藉,一大群乞丐东倒西歪地躺在哪里,接着到了一个破烂不堪的小帐篷里面,那女孩笑嘻嘻地说声到了,当她们走进去时看见一张草席上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旁边还有一个三四岁的男童,小女孩高兴地说:“娘,醒醒,我们有吃的了。”半晌那妇女才睁开眼睛问:“我儿莫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那女孩说:“不是,我今天碰到两个好心的哥哥,东西是他们买的。”
那妇人赶忙起身道谢,回雪扶起她说:“大娘使不得,使不得。您先吃些东西,待会儿我们帮您找个医生看看。”
那妇人叹了叹气说:“这里谁愿意来呢,我们也没银子看病,只有就这么拖着。”
紫萱问:“我们方才见那是市景繁华,一片盛世,外面怎会有如此多的难民呢?”
“公子有所不知,我等本不是这京都人氏,只因夏季雨水过多,河水泛滥淹没庄稼粮田,特到此避难,外面的乞民还是少数,城外更多。因人数太多,官府不许灾民入城。唉,这该如何是好,苍天见怜阿?”紫萱气愤问道:“怎么朝廷不管呢,难道就由他们自生自灭么?”
“说是朝廷给发了赈灾银两和粮食,可是官场腐败黑暗,官官相护,真正到老百姓手中又所剩无几。”
“那皇上就坐视不管么,我还以为他多么圣明呢?”紫萱道。
“嘘,公子休要再提,要犯欺君之罪的。”紫萱便又命回雪请了医生,并将身上所带的钱全部买了馒头分给外面的饥民。
可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那些人还是感恩戴德。
紫萱突然心里很沉重,感觉自己很难无能为力,她想起前世,国家无论哪有难,都是八方支援,什么九八抗洪,五一二地震,无论再大的灾难集全国之力都能渡过。
可现在一个小小的洪水竟能将人逼迫到如此惨境,这是她突然无比怀念社会主义,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它的好呢?
回来的一路上她都不说话,回雪安慰她说:“小姐,别难过了,你已经尽力了,总会有办法的。”
紫萱突然转过身严肃的对她说:“不,回雪,我没有尽力,你看,当我们整日在府中锦衣玉食的吃,绫罗绸缎的穿时,可曾想过还有这么多人还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正在生死线上挣扎。”
“可是,小姐,”回雪低声道:“他们出身低贱,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啊?”
紫萱摇摇头:“回雪,你还是不懂。”是啊?她说这些话时竟觉得十分苍白,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
回到潇湘馆时已经很晚了,月妈妈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进来,紫萱转过身对回雪说:“你先回去休息,我没事。”
回雪一脸不安的问:“小姐那你……”
“没事。”紫萱摆摆手随月妈妈进屋,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良久,月妈妈冷冷地说:“小姐,你可知错。”
紫萱说:“对不起,我不该回来这么晚.”
“还有呢?”
“嗯?”紫萱不明就理地问。
啪的一声,月妈妈随手从桌上摔下一个茶杯说:“你一个官家姑娘,整日不安分,平日里也就罢了。如今越发轻狂了,竟然穿男子衣服出去瞎混,那些个低贱灾民的恶事也是你可以管的,成何体统?”她说这些话时分外冷冽,竟是紫萱往日不曾听到过的冷酷口吻。
紫萱猛然间抬头说:“什么低贱不低贱,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是上天注定就该把人分为三六九的高贵与贫贱么?又道是‘非商汤而薄周礼’,这天下之事本就应能者居之。如果一个统治者连爱民都做不到,何来谈定国安邦,如果人人都认命,那又何来着么多王朝兴衰变迁的更替呢?”
紫萱一连串说了这些话发泄了积了一下午的怨念后心里舒服多了,忽然意识到这是古代,是真正君主专制的风仪国,不是每个人可以自由发表言论的21世纪,她极不安地看了看月妈妈,只见她脸色极为复杂地不停转换,有惊讶,困惑,欣喜。
半晌,她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小姐长大了,你素来便有主意,老奴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一点,小姐以后行事定要三思而后行,像今天这番话万不可说与他人,切记祸从口出。至于那些难民,老奴这儿还有以前少爷和少妇人留给小姐的嫁妆钱,明日待我取来,你先用来安置他们吧.”
紫萱一阵欢喜,她喜笑颜开地说:“我代那些人先谢过妈妈了。”
隔两日,紫萱回雪他们带了几名小厮在城坊旁搭了一个粥棚,专门施舍粥给那些人,随便发放馒头衣物等应急用品,一时难民情形得到缓解。
回雪也高兴地说:“小姐原来帮助他人也会这么开心。”
紫萱但笑不语。她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地从街上走过,经过一条异常繁荣的街道时她问回雪:“那是哪儿,怎么门口有那么多车辆?”
回雪说:“公子,那就是沉香阁。听说里面的姑娘最近招聘作词曲的先生呢?听说是为了七巧节花魁比赛。我们就不去了吧。”
紫萱这些日子为了银两忙的昏头转向,这会子一听有银子立马两眼放光,她忙问:“那个银子多吗?”
“听说挺多的少说每首也有二三十两吧。”紫萱心里盘算一下,这凤仪普通人家每年开销就是一二两银子,这二十两要养活多少人啊。
她忙道:“咱们进去瞧瞧,嘿嘿,赚钱的机会来了。”
回雪唯唯诺诺地跟在她后面问:“小姐是想写词卖给他们吗?那个可以吗,听说要求挺高的。”
紫萱回头挺了挺胸:“怎么不相信你家小姐我,放心吧,我是不会给你丢人地。”说完扬长而去。
其实心里暗笑,要是正派紫萱在这儿那就不一定了,可我是莫秋心,莫秋心是谁啊?好歹也是中文系的小才女,怎么脑子也不装几首诗词,那些五千年丰富灿烂的文化不是白学的,别的不说就以前发狠背诵的唐诗宋词三百首,随便动动脑筋剽窃一下(汗颜),还不信手拈来。
那沉香阁果然是高级娱乐场所,跟一般的小妓院就是不一样,紫萱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有关中国古代妓院的名字,还真是有意思:古代一、二等妓院的名字以“院”、“馆”、“阁”为主,三、四等妓院多以“室”、“班”、“楼”、“店”、“下处”命名。
比如:忆春园,惜春园怡香院?倚翠阁?丽春院,春香阁,怡红院。歌菲楼,风雪楼,风月楼教坊司等,从这些名字我们就可以判断它属于什么级别了。
正想着,就听见一阵吴侬软语的挑笑,迎面扑来一股幽香,这时一个美女迎面走来,应该是传说中的老鸨吧,她一身暗红的绸袍,里面露出白色酥胸,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美艳绝伦,芙蓉如画柳如眉,淡妆浓抹总相宜,这真是老鸨吗?
我还以为是花魁呢,紫萱心中暗想,孰不知未经大脑反应心里的话就脱口而出,那女人一阵轻笑:“公子真会说话,瞧这小嘴跟抹了蜂蜜似的。”
说着还不忘用手里的丝绢一甩从紫萱侧脸滑过,吓得她二人连退数步,紫萱顿时骨头一酥,真真亦尤物,调情技术就是不一般的高超。
她定了定神说:“妈妈贵姓?”
“奴家姓花。”
“妈妈可是唤名‘想容’。”
那老鸨一楞:“公子怎会知晓?”
呵呵,紫萱心里一笑还真让她给蒙对了,她笑道:“所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妈妈这个名字倒应了景。”
那老鸨眼中精光一闪,紫萱道:“我今儿来是要见夕颜姑娘的。麻烦妈妈通报一下。”
那老鸨笑意更浓了:“公子开完笑吧,我夕颜乃第一花魁,怎是随便什么人都见?”虽然话说得很客气可语气却不容置疑。
紫萱想想算了,她本不是为见那夕颜而来的,于是转而说:“也罢,我主仆两人听说你沉香阁正在招募作曲先生,我等不才,想试上一试。”
那老鸨一脸不耐烦地道:“你等小丫头别在这儿碍事,妈妈我今儿个兴致好不跟你们计较,快快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紫萱心一惊好眼力,看来这老鸨还不是容易唬弄的,可别坏了大事,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妈妈这沉香阁既是开门做生意,既然有利可图如何不做,你招募作曲师傅可没规定非男子不可,我为什么就不行,莫不是你们也是欺骗人的,做生意最重要是讲究诚信,若连最基本的信誉都无,我看你这沉香阁可是真要沉下去,关门大吉了。”
那老鸨被紫萱一阵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半天才变过脸色,说:“我且看看你有何能耐。”
说着领她们来到一张放好文房四宝的桌前,奸诈一笑道:“公子随意,题材不限,就以我们沉香阁为题。”
这时紫萱安心与那老鸨致气大战奇才,也笑道:“这等题目,何须我亲自动手,我这小厮便可。”
说完,她拉回雪到身边在她耳边叽咕几句,回雪不安地看了她一眼,紫萱朝她自信的一笑作了个OK手势,回雪到桌子边拿起毛笔自顾地写了起来。
紫萱则坐在一边优雅地喝着茶,还拿着扇子装腔作势地摇啊摇,那模样还真有几分风流才子的姿态。
第五章 红尘词
其实紫萱心理明白,古代的女子社会地位很卑微,若身在青楼,沦入风尘更可以说是命比纸薄。她们是男人的玩物,即便是最出名的花魁也是。
男人们一边一掷千金为搏红颜一笑,一边又将她们看作最龌龊下贱的人,就像大学老师说得那样:连诗仙李白也是长安城最大的嫖客呢,白居易《琵琶行》虽感人至深,勾起无数世人对青楼女子的同情,那有如何,他本人也还不是有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嫖客。
因此,前世紫萱对那些史书上记载的名妓怀有极大的爱慕和好感,。比如,薛涛,苏小小,李师师,以及后来明末出现的秦淮八姬,哪一个不是诗词韵律莫不通晓,她甚至恨自己不能如她们一般游戏风尘,潇洒人间,用血泪点缀人生,时常抱怨自己‘生不逢时’,所以她刚才给回雪说的就是前些日子她给回雪讲的有关这些名妓的野史传闻和她们作的诗词,因为想好要逛青楼的。
但以回雪那般‘良家妇女’的性子,肯定是死活不许她来的,所以她未雨绸缪,先给回雪洗脑,然后再出来,因而她今天提出逛青楼时回雪才没有多大的反对,看来她洗脑还是很成功的。再说那回雪也是极其兰心蕙性,那些诗词紫萱只要说一遍她就能咏诵下来,所以她稍少加提醒,回雪此时便能写出关于青楼女子红颜薄命,美玉蒙尘的诗句。
故此,她才那般无所顾忌。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回雪已写好了三首,且看:
其一【兰陵词】“悲莫悲兮生别离,登山临水送将归。兰陵无限新栽柳,不见杨花扑面飞。”
其二【金缕衣】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其三【春望词】“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春愁正断绝,春鸟复哀吟。风花日将老,佳期犹渺渺。不结同心人,空结同心草。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
这些人中早有好事者迫不及待的接过去读了出来,大家一片唏嘘感慨,更有附庸风雅者直接说:“这三首诗写尽青楼女子的辛酸与凄苦,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这位公子高才。”
说罢便向回雪鞠躬,回雪吓得躲在紫萱身后,紫萱仍是一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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