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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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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我奄奄一息毫无几两肉的小身段,司徒三狼恨恨的咬了咬。
“身在福中不知福,活该!”
替我掖了掖被子,银毛狐狸慢慢的扬起深不见底的黑眸,凉凉的盯向几近缩成一小团的胖老头。
“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还……还有一件事……”
“说……”
“你们谁是宝宝的爸爸……毕竟是头一胎,有些注意事项,我想当面跟他说……”
秃顶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刹那间静得吓人的房间,就算盖着厚厚的被子,我仍旧觉得刺骨的冰寒,从脚底直勾勾的泛向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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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父凭子贵(二)
孩子他爸?
这个深奥无比的问题,震得我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毒舌男是不可能的,其余的一狐一豹外加三只恶狼,都是嫌疑对象。
咬紧了被角,我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身体忽冷忽热。
如果我说宝宝是银毛狐狸的,或许下一刻我就会被他扯入教堂;如果我说是小豹的,小禽兽的尾巴肯定会翘上了天;如果我说是司徒三狼的,只怕永远也推不翻这三座大山。
情势危急,不想被卷入风暴之中,我紧紧的闭上了双唇,不言也不语。
说实话,我才二十岁,当孩子的妈妈是不是太早了点。
心想孕妇最大,几个男人决不敢在我面前喊打喊杀,可惜还来不及松一口气,银毛狐狸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孩子是我的……”
风淡云轻的嗓音,银毛狐狸却是说得斩钉截铁,除了刚跟我春风一度的毒舌男之外,司徒三狼气炸了,小禽兽差点咬碎了一口雪白獠牙。
“白牧文,宝宝刚好三个月,算算日子,不迟不早,就是她强上我们三兄弟的时候。”
“不对,三个月前的那一晚是我SM了姐姐,宝宝肯定就是当晚怀上的。”
“别忘记了,即将跟她结婚的人是我,所以她的孩子,自然就得喊我做爸爸。”
“白牧文,你休想!”
“表哥,我已经够苦了,我的儿子我爱的女人,你何必跟我抢!”
听着五个美男争着做宝宝他爹,根本就没机会插嘴的秃顶医生再度汗如泉涌。
“各位,你们先冷静一下,孕妇不能受激!”
“冷静?我的儿子我的老婆,你叫我怎么冷静。这件事今天不解决,谁也别指望可以抢走我司徒家的骨肉。”
“司徒默,什么你们司徒家的,姐姐是我的,宝宝也是我的!”
“阳阳与我情比金坚,她爱的男人是我。”
“白牧文,这已经是几辈子前的事了,你还有脸提。我敢肯定,她肚子里的宝宝,绝对是我们儿子!”
对于正在热播的狗血言情剧,目瞪口呆的秃顶医生已经隐隐有石化的迹象,涨红着脸,我死死的把头埋入被子里,绝对不抬头。
拳打脚踢的打斗声,源源不绝的传入我的耳中,咬紧下唇,我的心情是无比的郁闷。
别的男人都巴不得把自己戴绿帽子的事藏得严严实实,为什么这几个变态就恨不得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红杏爬墙的丑事。
抚着肚子,我不知道该是喜还是悲。
从时间上看,我真的说不清,这是谁个留下的种子。
乖巧的小狐狸,甜腻腻的小嫩豹,欠揍的小恶狼,无法否认,我是偏心的希望这是我和白白的宝宝。
思绪千回百转,找不到发泄点,急跳的心,越来越堵得慌。
骤然的安静,我疑惑的拉开被子,一片狼藉的房间,竟然不见了那六个男人的踪影。
高昂的心,稍稍的松了松。
奇怪,那群禽兽怎么不见了?
难道说,一场恶战之后,他们都断手断脚,被抬进急救室了么?
“他们出去了。”
一声轻咳,我的目光,移向了始终坚守岗位的矮胖圆球。
站在已然平息的风暴中央,大冷的天,秃顶医生寸草不生的头颅被汗水染得越发的晶莹透亮。
“姑娘啊,惹上那几个混蛋,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为了宝宝,好歹也要活下去……”
同情无比的一句话,被触到伤心处,我的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滴了下来。
虽然舍不得,可是以我现在的情况,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真的受不起更多的摧残与打击。
“医生大叔……您就好人做到底,帮我一个忙行么……”
冷面凄风,漆黑的寒夜,我一个人窝坐在火车的某个阴暗角落,嘴里啃着又硬又干的面包,心情很是悲哀。
钱包被偷了,信用卡被吃掉了,幸好我手里还攥着一张火车票,兜里还有几张百元纸钞,不然,我和肚子里的宝宝或许要露宿街头。
在秃顶医生的拼死帮助下,逃是逃出来了,可是为什么我心里闷闷的,很堵。
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干面包,但肚子,还是好饿。
又累又冻,我拉紧了身上的大衣,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想白白做的红烧肉,好像小豹煲的燕窝糖水。
温柔的抚着还没有隆起的腹部,我的双眼,有点涩。
宝宝别怨我这当妈的狠心,实是那几个男人逼得太紧了,不给点颜色他们看看,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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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父凭子贵(三)
又饿又累,昏昏欲睡之际,伴着“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原本疾奔的火车缓缓的放慢了速度,骤然的一阵急刹,我狼狈的趴倒在灰尘满布的地上。
扒了扒凌乱的头发,透过窗户,朦胧的夜色,外面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贫瘠地带。
有点疑惑,这是直通车,干嘛会突然停了下来。
急速而至的脚步声,弥漫在空中的诡异寒流,我揉了揉发凉的双肩,奇怪,刚才还挤在我周围的人群,乍的眨眼就逃得不见了踪影。
撑着有点发软的双腿,我想站起来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一大片手持黑家伙的彪形大汉,让我倏地僵硬当场。
脑袋里的第一反应,难道说,有恐怖分子劫车了?
不对呀,这车里都是些没几个小钱的平民百姓,就算是劫,他们也得劫些有权有势的不是么?
挪着短腿,刚想趁着混乱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可是几十束灼热的视线,已经齐刷刷的黏在了我身上。
“少爷,找到少夫人了!”
少爷?
少夫人?
强烈的不祥预感,我一点点的抬头,几抹阴森森的高大身影,我抱紧了肚子,心跳几近停顿……
闪电一般的速度,几辆名贵跑车划破了重重的夜雾,滚滚的浓烟,我的逃亡之旅终于划上了句号。
先是被扔到水里一阵狠涮,然后被几只大掌摁在饭桌边,不想惹火了几头愤怒野兽,我死命的扒着小山似的鸡鸭鱼肉。
吃饱喝足,灯火通明的大厅,来自左右前后的刺寒视线,我坐在沙发上,动也不敢动。
两条长腿在我眼前晃了十数圈之后,司徒大少冷冷的放出利箭。
“肖绵阳,你还真是行呢,连秃顶老头你都不放过!”
被冤枉了,被狠批了,可是情况特殊,我只能怯怯的低头。
“我跟医生大叔是清白的,他只是好心帮我!”
许是被我的几滴悲泪动了恻忍之心,桃花狼慵懒的翘起二郎腿,笑得风情万种。
“小羊妹妹,你是逃得高兴了,难为我们为你担惊受怕。弄得人仰马翻,才知道你竟然爬到了火车上。半路被我们截了回来,是不是很不甘心。”
目标成空,还被捉回来六堂会审,我当然不甘心!
当然了,不想被他们煎炒肥羊,这话,我绝对不敢说。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闲得慌,想出去走走!”
“闲得慌?别以为怀了我的种,胆子就可以养肥了。”
震耳的玻璃碎裂声,我想的好怕,粗暴兽会把我直接结果掉。
“我也不想……可是……可是……”
“姐姐,可是什么呢?”
咬着小樱唇,小禽兽一脸的辈分幽怨。
“说到底,你是嫌我了……抛夫弃子,你倒是狠心……”
抛夫弃子?
我还没有结婚,何来的抛夫!
宝宝还在我肚子里,何来的弃子!
很想指出小禽兽的语病,不过被六双寒眸凉凉的盯着,话到了嘴边,马上变了调。
“我说了,我只是到外面走走……累了,就会回来……你们不要吓我,呜,我还怀着宝宝,他会害怕……”
“胖女人,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你倒是不知死活。”
看着毒舌男手里银灿灿的刀子,“众叛亲离”之下,我的目光,投向了始终脸色平静的银毛狐狸。
“白白……”
一声呼唤,低垂的黑眸慢慢的扬了起来,好半晌之后,温暖的大掌握住了我颤栗的冰冷指尖,把我轻柔的搂入了怀中。
“阳阳……你是快当妈妈的人了,以后别再顽皮,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被他盛满柔情的瞳仁盅惑了,我一边抹泪,一边重重的点头。
经历了这些天的苦涩冷战,只要他还是我的温柔白白,要我做什么也行……
“知道就好好的睡一觉,天亮了,咱们就把婚礼办了……”
揪紧了银毛狐狸的衣领,我瞬间崩溃!
婚礼?
什么婚礼!
我肖想了十五年的浪漫求婚,就这么不了了之么!!
被押着进了教堂,又被押着回了别墅,等到我的肚子一点点的大起来,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当日,为了我肚子里不知谁是亲爹的宝宝,六个男人谈判十数个小时,好一番的唇枪舌战之后,终于达成了协议。
白白是我的挚爱,理当是我的丈夫;虽然有宝宝在手,争持不下,司徒三狼和小禽兽最终“忍痛割爱”,甘愿“委曲求全”,只盼望能偶尔偷点小腥末。
五对一,鉴于情形恶劣,好汉不吃眼前亏,惨被“欺凌压榨”的毒舌男“被逼屈服”于一狐一豹三恶狼的淫威之下,“含泪”签下不平等条约。
被六个男人轮流盯着,我有种进了禽兽窝的悲哀感觉,怀胎十月,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每天每夜,都是度日如年。
炎炎烈日的八月,肥蝉在树里快活的唱着小调,我的一声喊痛,得意了数月的男人终于没用的慌成了一团。
镇静无比的指挥他们拿提包拿钱夹拿病厉,等到被他们抬上了车子,捧着痛得快裂开的肚子,我开始呼天抢地。
“好痛,呜,我不要生了!”
“阳阳乖,先忍一忍。”
“忍?白牧文,换你来生试试看!”
“姐姐,留口气好么。等宝宝出来了,我们任你骂。”
“滚,黑豹,你给我滚!”
实是没撑不下去了,随手执起一直大掌,我放到嘴里狠狠的咬!
“小肥羊,今天就让你一回,只要你给我顶着,咬破了手,我也认了!”
再次见到秃顶医生,触景生情,我哭得更加伤心,想不到我千算万算,最始还是逃不出禽兽的爪子……
经历一番地狱轮回,耳边传来的哇哇哭声,我慢慢的睁开双眼……
看着有子有女万事足的三个男人,浓浓的郁卒,我只想捶胸……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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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章 皆大欢喜(一)
左边,是嗷嗷待哺的三个女儿;右边,是皮笑肉不笑的孩子他爹,被夹在中间,我再一次深深的替自己感到悲哀。
“阳阳,来,喝些补汤。”
“姐姐,我熬了一整晚的人参炖鸡,你尝尝看。”
“肖绵阳,这是奶奶的心意,别浪费了。”
满桌的鸡鸭鱼肉,我一阵堵心。
我的小肉腰已经涨了整整一圈,他们能不能不要再往我的肚子里塞东西。
很可惜,在场的三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我郁卒的表情看在眼里,筷子不断的伸过来,强行把我的碗填得满满。
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肉,刚想站起来松松筋骨,一双手臂,已经温柔的把我沉重的身子抱起。
“阳阳,你还在坐月子,不能走太多路。”
无语的看着一脸温柔的银毛狐狸,我终于明白为啥年轻时火辣撩人的妖艳老妈会变成满身肥肉的粗暴恶妇,原来,都是男人纵容出来的祸害。
饱受身心摧残,夜深人静的时刻,抱着被子,我刚想闭上双眼,一阵阵刺耳的婴儿啜泣,哭得好不可怜。
与此同时,一片漆黑的别墅,很快就变得灯火通明,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我禁不住咬牙。
这三只小崽子,乍就不让我这当妈的睡个好觉。
见不得自己的宝贝疙瘩哭得声嘶力竭,一人一个,三个男人把自己的娃娃抱在怀里。
“阳阳,狗娃饿了……”
“姐姐,虎娃哭得好厉害……”
“该死,肖绵阳,你竟然没替狼宝换尿不湿……”
嗡嗡作响的吵杂声,揪紧了被子,我真的很想尖叫。
他们的眼里只有儿子和女儿,为什么就不体谅我一下。
一下子蹦出三个宝宝,秃顶医生说了,都是司徒三狼强下春药惹的祸。
生了我也认了,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喂不饱三个娃,又不是我的错。
明知道我还坐着月子,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下,是不是让我得了产后抑郁症,他们才会开心。
还有,他们干嘛要听粗暴老妈的话,替儿子女儿起这么俗气的名字。
虽是生气,但宝宝毕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粉嫩可爱的三团东西,终是舍不得委屈了他们。
喂饱了小狐狸,瞅了瞅他一脸无辜的欠揍样,我恨恨的掐了掐他的小屁屁。
这小子,跟他家的老头一样,都是狡猾呸一个。
替小恶狼换过香喷喷的尿不湿,看了看我怀里胖胖白白的小狐狸,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肉团,傲慢大少满眼的忿忿不平。
“白牧文,为什么你的儿子是最胖的!”
“司徒默,这证明,我儿子比你的儿子强!”
“肖绵阳,是不是你偏心,故意饿坏我的儿子!”
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天见可怜,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有顾此薄彼!
不甘心女儿被冷落了,当了爹的小禽兽拧起小狐狸,把他扔回银毛狐狸的怀里。
“姐姐,你看看咱们虎妞,是不是越大越像你了。”
抚着女儿倾国倾城的小脸蛋,娇娇滴滴的小可爱,的确是我的心头肉。
好不容易哄着三个宝宝睡下,傲慢大少坐到了我旁边,笑得格外的邪恶恐怖。
“肖绵阳,已近一个月了。”
一个月?
不祥的预感,我揪紧了被子,挡在越发丰润的小胸前。
“什么一个月?”
凉凉的盯着我惨白的小脸,狼宝他爹裂开獠牙,黑眸泛红。
“医生说,满一个月,我们就可以同房。”
同房二字,震得我心脏急跳。
原来,他们从来就没有打算要放过我。
“不行,别人是生一个,我生了三个,所以,应该是三个月。”
幽怨的叹息着,银毛狐狸搂过我越发圆滚的身段。
“阳阳,这一年,我都没有碰过你。”
“不行,我没有心理准备!”
“姐姐……到你有心理准备的时候,我们得等到猴年马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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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章 皆大欢喜(二)
死磨烂磨,搬出了女人常用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经历几番水里来火里去的争取与批判大战,我终是暂时逃过了出月暖床的劫难。
虽然目前来说是安全的,但每天被六双狼眸盯着,我吃不饱,更睡不香。
一想到往后将有数不尽的日日夜夜瞪着我,满眼的泪水,只能往心里流。
许是母子连心,感觉到我的幽怨气息,三个活泼可爱的宝宝整天都是恹恹闷闷,就算当爹的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们裂开没长牙齿的小嘴来个展颜一笑。
三个月之后,瑟瑟的秋气,惹起了无尽的凉意,数声喷嚏,胖胖白白的狗娃先是轻微感冒,继而重度高烧,摁住他拼死挣扎的小手小脚,秃顶医生在他小屁屁上狠狠的扎了好几针。
因为要照顾瘦掉一大圈的小狐狸,劳心劳力的狗娃他爹脚步漂浮,眼底泛青,憔悴不堪的腰板子,就算我在他面前扭着小腰跳脱衣艳舞,那想使坏的东西肯定挺不起来。
狗娃病了,狼宝和虎妞也间接成了受害者,涨红着小脸,哭得非常凄凉。
夜难成眠,宝宝睡不着,司徒三狼和小禽兽自是疼到了骨子里,看着他们乱七八糟的头发和满脸的须根,我很没有良心的觉得暗爽。
宝宝病了,当爹的要身体力行,我是孩子他妈,宝宝在哪儿,我就得在哪儿。
此情此景,逼上梁山,毒舌男不得不扎起了围裙,操起了锅勺,提起菜篮做五好男人。
骤然急转的形势,我觉得窗外的寒风是那般的温暖,树上的乌鸦是那般的可爱,天上飞扬的雪花是那般的迷人,就连不时来调戏我家小虎妞的妖孽弟弟,都让我觉得顺眼了好几分。
磕磕碰碰的日子,冬天总算过去,春暖花开之际,在伟大的父爱关怀之下,裂着刚出来的两颗小牙齿,三个娃娃终于从靡靡的低谷中重新振作起来。
又是两个月过去,开始手脚并用的狼宝爬得比谁都快,摔东西比谁都狠,看着被砸得粉碎的电脑,对于儿子超强的破坏力,即使爱子成狂,损失亿万生意的狼宝他爹操起皮条,狠狠的把他往死里打。
咬着两枚小门呀,狼宝很有骨气的一句不哼,一声不喊,饱含热泪的圆滚双眼,向我射来凄凉无比的求助目光。
忍不了他的小屁屁被揍得开花,心疼呀,我纵身一扑,抱紧了狼宝他爹的两条长腿。
“大少爷,别打了。”
操皮条的手停了,狼宝被扔到了我软绵绵的怀里,黑眸盯紧了我梨花带雨的小脸,司徒大少笑得很是淫邪。
“要救儿子,就拿自己来换。”
纵是知道这是赤裸裸的陷阱,我还是奋不顾身的往里面跳。
不顾我的瑟缩,司徒大少早早把我拧到了房间,看着床上已然一丝不挂的恶狼,我暗暗的咬着牙,一层层的剥开衣服,含恨把自己主动送到了他嘴边。
久不闻肉味,如猛兽出闸的恶狼把我摁倒在床上,怒火加上欲火,那一夜自是狂风暴雨,一番昏天暗地之后,神清气爽的禽兽衣冠楚楚的开车上班,我只能奄奄一息的裹着被子在房里苟延残喘。
司徒大少开了头,其余五个男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被银毛狐狸抱着狗娃的幽怨背影刺得双眼一阵发酸,心肠一软,我的双脚,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把熟睡的狗娃温柔的放进婴儿床,银毛狐狸开始宽衣解带,那欲拒还迎的撩人眼波,灼得我忘记了初衷,扑上去就来个辣手催草。
第二天早晨,红叶飘飘,餐桌之上,银毛狐狸一眼餍足的神情,兽群再次涌汹。
父女一条心,一周岁的生日宴上,虎妞强行把我扯到了她亲爹的豹窝。扬着细长的魅眼,扭着玉白诱人的小翘臀,小禽兽搂着我的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得很是悲愤。
“姐姐,你好偏心……虎妞好可怜……为什么,你都不理我们……”
扛不住他的魔音,看着父女俩同样泡着珍珠泪滴的美眸,我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转正成功,小禽兽笑得比谁都甜,黑眸闪得比谁都亮,这无形的挑衅,最终酿成了悲剧。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粗暴兽和桃花狼成功把我堵在了小花园的某个阴暗角落,两只大掌,捂住了我尖叫不止的小嘴。
“小羊妹妹,怎么轮,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了中间,冰寒的黑夜,衣服撕碎的声响过后,便是阵阵的粗喘与我小兽般的啜泣。
小狼二和小狼三的到来,家里重现了热火朝天的混乱局面。
又一个春暖花开之日,委屈了整整两年,刚挑掉几个黑窝的毒舌男挥舞着菜刀,把刀尖恶狠狠的对准了我。
“胖女人,欺负我,我就立刻劈了你。”
十个月之后,金发蓝眸的妖孽小蛋花,成功降临,祸乱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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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章 皆大欢喜(三)
明亮当空,星光璀璨。
窗外和风轻拂,虫儿轻鸣,正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大好时光。
“呜……够了……”
房间之内,我的悲泣,跟外面的宁静世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无视我控诉的目光,一直玉白大掌把我即将成功逃脱的圆滚身段轻轻一拽,再次拉到他赤条条的胸膛上。
“阳阳……乖乖的听话……再来一次……”
温软如水的目光,柔柔的特是迷人,经历数番惨无人道的摧残与蹂躏,我禁不住的暗骂这只年近四十的银毛狐狸快点不举。
“再来一次……我会死的……”
“放心……明天是周日……你可以休息一整天……”
第二天的早晨,我一边捶着酸痛的小腰,一边恹恹的啃着火腿煎蛋,看一眼六只人模人样的禽兽,再扫一眼粉嫩嫩的六个调皮宝贝,说实话,这十年来,我真的没有几天舒坦日子好过。
虽然恨不得喝尽他们的血、啃光他们的肉,可我只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一个,怎么跟他们斗。
狠狠的叹着气,除却小禽兽,这几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干嘛还雄纠纠气昂昂的硬是没有半分秃顶肾亏的迹象。
如果不是舍不得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六个儿女,我真的会再次裹起包袱,来个远走高飞。
掠过我惨白的小脸、颤栗的双手,虎妞他爹心疼的叹息一声,然后把满满的一碗人参炖鸡推到我的面前。
“姐姐……你身子虚……多喝点补汤……”
被他的话狠狠的刺激了,我这样子,不都是他们害的么!
“肖绵阳,为什么还不喝?”
狼宝他爹的冷眼,憋了十年的怒火,终于熊熊的燃烧。
怒发冲冠啊,我重重的把汤碗砸到了地上,指着小禽兽的鼻尖,开始指桑骂槐。
“我为什么要喝,如果不是你们,我会连腰也直不起来吗?知不知道,我才三十岁,我已经在你们身上浪费了十年青春,我没有收过花没有听过你们一句甜言蜜语,儿子女儿都替你们生了,可是我连十元的私房钱也没有!”
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伤心,我扯过贴心虎妞递过来的花手帕,使劲的抹泪。
被我狠狠的批着,六个男人裂开雪白獠牙,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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