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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许风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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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撩人。这句话龙梵没有说,眼底的笑已经透露出更多的含义,偶尔清晨睁开眼见了身边的睡颜,他的心里都会被引出骚动,带着满身**痕迹,散乱着银发,伸展四肢放松而慵懒,那时候的洛炎只是睁开眼,无需其他动作,就会让他情动难耐。

凌洛炎沉沉低笑,看出了他这位祭司的心思,“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喜欢清晨为我穿衣束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枉费我本来想说喜欢睁开眼来,第一眼就看到你。”

每一天开始,他醒来都会看到微蓝如星的眼,静静望着他,有时候那双眼眸里的沉静之下,还会有很多别的颜色,让他只能一起沉沦下去,一起错过早上的议事。

“为你穿衣束发,我也喜欢,洛炎是永远不会自作多情的,只有他人为你多情。”龙梵说起这句,不知想起了什么,眼底的颜色一沉。

不确定他又想起的是封尘绝还是林楚,还是其他几个名字忘了的人,凌洛炎扫过纸张,快速的念出下一题,“十三问,讨厌什么类型的人?”

这问题刚出口,他就皱了眉,这岂不是火上浇油,果然,龙梵听了此问,又露出了他人见到会觉得不安的那种笑,“只要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人,都令人厌恶。哪些人是不该在世上的,洛炎清楚。”

“不该在的早已不在了,如今可没人有那么大的胆子。”伸了伸手,红衣划过艳色,提起他人的生死说的满不在乎,他知道龙梵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对他动了其他心思的人,那些人在龙梵眼里,都是不该存在世上的。

至于他,“我还是最讨厌那些过分自以为是的,把自己的软弱当做借口,甘愿这么软弱下去,以为他人的帮助是理所当然。”哼笑一声,他想起的是当时的几个宗族,以为神人在世,所有的一切就可以撒手不管,什么事都来请示求见,便宜要占,却不想负担责任。

随着那一声低哼,房里的气氛顿时变了,狐狸心里一颤,总算觉出除了风流情挑之外,属于炎主凌洛炎的另一面,只因龙梵在旁,她只见了表面的嬉笑轻佻,却忘了,在世人眼里,炎主还有着慑人的声名和手段。

屏息静气,不敢插言,她只希望问题继续往下进行,最好快点结束。

“第十四问,对方的性格是?”

凌洛炎看着龙梵,摸了摸下巴,表情渐渐改变了,开始露出笑,“装腔作势的男人,看来很出尘,高高在上的被人敬畏,好像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霸道又很温柔,而且还很狡猾,心胸狭窄,冷血的很,可以说,外表是神,心里是魔。”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被他这么说的龙梵不以为意,顺了顺指尖的银发,一手抚到凌洛炎的红衣上,“我的宗主也很懂得演戏,看似对谁都能情深,实则是个冷酷无情的,很难去相信他人,果断决绝,想要的就要得到,一旦投入,就容不得一点瑕疵,最麻烦的就是擅于蛊惑他人。”这点着实让人头痛。

“都不是人,是妖孽啊,妖孽。”喃喃自语,狐狸拉长了耳朵听到答案,早就知道答案,但听他们自己说出来,那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果然都是彻底看透对方,才会被对方吸引的,什么因为了解而分开,这种事绝对不会在这两人身上发生。

凌洛炎对后面的自语充耳不闻,他和龙梵都清楚对方是怎样的人,若非如此,怎能交付所有信任和情意,“十五,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好啊!狐狸在后欢呼一声,屏息静气,听到祭司龙梵带着笑意的回答,“每个部分都喜欢,洛炎身上任何地方,尤其是……都让人……”

是什么,让人什么?虽然生着一双尖长的茸耳,狐狸还是没能听清楚这句话,隐隐约约的低语夹杂着低低的笑,足够的暧昧,足够让人遐想,可恨的是那位祭司根本没打算让人听见,而后的都是耳语,而穿着红衣的炎主更可恨,干脆连答案都没给,两人的私语让人心痒痒的,狐狸急得原地打转,却终究不敢上前去听个清楚。

听到后面的声响,凌洛炎有意无意的往后瞥过,其实他根本不在意把答案告诉他人,龙梵的嘴唇,还有他为他生的欲念,都是他喜欢的,但这个异世而来的小东西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让他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狐狸,下一个问题。”不知是否是有意刁难,他不去看题纸,这么吩咐道。

上一个答案还没说呢,哪里来的下一个,蹲在地上愤愤的咬着自己的尾巴,狐狸不甘心的开口,“喜欢对方怎样称呼你。”

“名字。”凌洛炎想了想,虽然他也喜欢龙梵称呼他宗主,但那是少数的公开场合,多半时候,他还是习惯龙梵叫他的名字。

“洛炎对我,要不要试试别的称呼?”龙梵忽然问道。

眸色一转,红衣人索性往后倒下,仰着头,侧首去看提了这个问题的男人,“龙龙?”

“噗——”书架后的喷笑马上被狐狸自己捂住了,龙梵祭司大人,在你宗主面前,你要被叫做龙龙吗?

“洛炎。”龙梵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淡淡的笑,分外轻浅,这两个字,有些温柔的过头,远处的狐狸只觉一阵冷风扫过。

“自然是玩笑。”觉出龙梵的警告,凌洛炎若无其事的摊了摊手,指尖缠绕住落在肩头属于龙梵的黑发,将身边的男人拉近了些,从他耳边吻过,“下次确实可以试试别的,梵。”

这一个字,轻而又轻,却又似带着某种强烈的暗示,那种挑逗,即便只是一个字,都让人忍不住喉间一紧,不知祭司龙梵是何种反应,狐狸在后,没有听清,只胡乱猜了一猜,脸上就已红透了。

隔着几层书架,远远的传来衣物的摩擦声,外间的门似是自己合上了,在书架后的昏暗里数着自己心跳,狐狸上蹿下跳,捂着脸只想冲出去补血。

两只妖孽,再这样下去,她会流血过多而死的,下个场子可怎么办哦!他们不会忘记,这里还有她这个狐狸在吧?还是不介意她的存在,做完了把听众灭口?

没胆子看,只敢听的狐狸转了几圈,终于鼓足勇气踏出一步,探了探头,“那个……不好意思……可不可以打断一下……”

幸好,两人都还没到宽衣解带的地步,只是衣上有些散乱,某人的耳下多了几点绯红的印记,在银发的遮掩下,一直延伸到衣襟里面……而已。

至于那位祭司,他的手不知伸去了哪里,总之不在他自己的衣袖里。

“还未结束?”叹了口气,祭司龙梵的低语还是那么温和的,狐狸光速闪到远处,清了清嗓子,“祭……祭司大人……后面的后面,有几个问题,是为了炎主的性福,您要不要听听他是怎么回答的?”

典型的可被称作谄媚的笑声里,她特别强调了某两个字,总算,没给自己招来一场朔水淋浴,被那种水洗过,她怕自己会被洗没了,她可不是那位炎主,能享受用神力朔水来沐浴的待遇。

她当然知道,问题要尽快问完才好。

“接下来问,如果对方失去记忆,你会怎么做?不能使用灵力哦!”问完了,她又躲了回去。

她的问题,直接让龙梵想起已经过了许久的那件事,凌洛炎也记得,他被神仆的力量影响,在那时候忘记了一些事,因为他本是赫羽,那力量对他影响的并不久,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让龙梵颇受刺激。

“洛炎该知道吧,若是真的如此,我会怎么做。”龙梵敛下了笑意,幽幽的浅蓝之中,眸色闪烁,凌洛炎吐了口气,状似有些无奈,却是笑着的,“若是如此,我可要用和你一样的方法。”

“什么方法?”狐狸大着胆子,探首问道。




天外飞狐五十问(五)

“会忘记,可见记忆还不够深刻,假若真是这样,我就把洛炎锁在身边,直到你除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为止。”在椅上端坐,却如坐在天边的男人悠然说道。

他说的平静温和,甚至从容不迫,但在这种从容里,谁也不会忽略其下所藏的危险,凌洛炎能够预见,假如真有这天,龙梵绝对会说到做到,只不过,同样的,他也有他的方法,“你会这么做,我就不会吗?”

对他这句话报以一笑,红衣长袖拂过那身白袍,“假若我的祭司竟敢将我忘了,本宗主就把你绑起来,夜夜疼爱,除非你记起我,不然,这辈子你就这么侍奉下去吧。”

说着这句话,他虽然嘴角含笑,话里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如果龙梵真敢忘了他,他会用一切决绝的手段让他记起,从当初,到今日,怎能忘得了……

“这种事不会发生。”龙梵握住红衣下的手,对这个问题还是很介意,当初只是放手两个字,他就想毁去整个世间来发泄,什么时候他身边的人真忘了他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必祭司龙梵来确定,此刻在他们身后躲藏的狐狸已经很确定了,真有这么一天,恐怕离世界末日也已经不远,这两人里任何一个,都有能力在一念间让世人生,让世人死。

“我……我看,还是进行下个问题好了。”捧着尾巴顺了顺毛,她小心的念出下一题,“对方做什么事会让你不快?”

“把事情隐瞒,打算一个人解决,”凌洛炎免不了也会想起些旧事,转头去看龙梵,“这个毛病可不要再犯了。”

他的话里有十分明显的警告意味,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龙梵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时候的事,那时好不容易才让洛炎原谅他,不想此时却又被这个问题勾起了那时的不快。

“以后不会了。”向他保证,龙梵的神色温柔,凌洛炎才要满意的点头,却觉抓住他的手逐渐施加了力道,抬眼便看到那双微蓝之中浮现的淡淡笑意,“我能保证不再隐瞒,洛炎能否保证不去招惹他人?”

“你时时在我身边,何时看我去招惹过别人了?”凌洛炎无辜的挑眉,嘴角的笑意暧昧狡黠,“我能管得住自己,可不能管住他人的眼,他们爱看什么,用什么眼神看,本宗主不会干涉。”

“就是这点,让人不快。”看着他唇边笑意,龙梵神情专注,仿佛是自语,“就算洛炎不做什么,都有人会为你失神忘形,难道真要把所有人都从世上抹去……”

“至今有没有特别想要,却还没得到的东西?”眼看这个问题又有引来惨剧和劫难的可能,狐狸连忙转换到下一题。

“如今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本宗主想要却得不到的?”像是觉得可笑,凌洛炎发出几声轻笑,“以前想要的,我的祭司都让我得到了,包括他自己。”随口说来的回答,有几分轻佻和狂妄,却令人无法反驳,同时也觉得这种狂和傲理所当然。

“我想要洛炎的全部,遗憾的是,未能全部得到,你的过去,我并未参与。”龙梵没有想过,经历过千年的他,会斤斤计较于那短短的二十几年,可那二十多年里有洛炎的过去,他又无法不去在意,就算不去计较那些男女,他也会为少年之时的他感到心疼,想去怜惜。

“没有过去哪来如今的我,我以为该感谢才对。”对当初的往事早就放下了,凌洛炎没打算再多提,要知道他的过去除了让龙梵不舍之外,还有不少部分是会让他的祭司爆发的,多深究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看着纸上的问题,他的目光往下扫,“二十问,如果有一天,你看见对方被他人调戏,你会怎么做……”

狂笑声在房内响起,凌洛炎想象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他?被人调戏?那我倒真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么好的眼光。”别说龙梵的一身灵力,光是站在那里,怕是都没有人会来调戏,谁敢对云端之上的人有那种不敬的想法?谁会对天神似的存在,生出调戏的心思?

“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好的眼光,说的岂不是洛炎你自己。”龙梵只是微笑,慢条斯理的动作,挑散了凌洛炎束起的发,当初这个从异世而来的生灵,对他的那些**的举动,确实是调戏,他自己都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少年模样的异世生灵调戏。

他的宗主确实与众不同。

带着笑,他的手徐徐的从凌洛炎的发间穿过,“倘若有人对洛炎做了什么,想不想知道我会怎么做?”

这一句笑问,听的后面的狐狸心里一抖,反射性的摇起头来,就算有人想找死,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那比死恐怖多了。

“还用的着猜?真有这一天的时候,做给我看就是了。”凌洛炎不以为还有人敢来对他怎么样,除了他的祭司。而这个问题,龙梵的答案根本不必问,连眼神都快要容不下,何况是其他。

任龙梵的手从发间抚到颈侧,耳下似乎还存着先前龙梵留下的热度,他拿起桌上的纸,继续往下看,“二十一,两人之间有过吵架或是冷战吗?二十二,原因……二十三,怎样解决的?”

“有吵过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龙梵,有意这么问道,话音落下,在他颈侧的手停住了,龙梵微微皱眉,“那种冷战,往后再也不许有,我不会再有隐瞒,洛炎也不能再像那时候。”只是冷淡,就粉碎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控,这样的感觉他不想再来一次。

凌洛炎靠着龙梵的身体又放松了些,转动颈侧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挑着情意的眼微微抬起,“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想往后也没机会了才对,不过,对你那个时候的道歉,我可是句句都记在心里的。”龙梵坦言的那些话,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包着糖衣的情话,每当想起,心里就会微微骚动起来。

“那个……请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弄个小炎炎来玩?”战战兢兢的打断不远处那两人的对视温存,狐狸问完了这句话,嗖的蹲下身,把自己尽量缩在角落里。

望着龙梵的眼里,情意笑意,渐渐专做了啼笑皆非的诧异,凌洛炎突然转过头,“小炎炎?那是什么东西?我和龙梵都是男人,难道要我去找个女人生个……”

“不准。”他的话还没说完,龙梵已经将后面的话堵在两人的唇间。

隔着些距离,狐狸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字带来的压迫感和若有似无的怒气,祭司龙梵之怒谁能担的起,她连忙补充说明,“不是不是!是说,你们两……那个……就是……”手忙脚乱的比划,可惜隔着架子,外面根本看不见。

安静了好一会儿,不知是听了她的解释,还是这个吻安抚了龙梵的不悦,或者有什么其他在发生?等房里再响起说话声,凌洛炎的话音里有着些微的沙哑和轻喘,“我和龙梵?这里没听说有男人生的,即便能,也不需要。”

也许是因为生来不知父母是谁,凌洛炎对亲子血缘之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多大的好感,他的过去造成他自私的性格,在他的认知力,不需要多余的存在来分享如今的一切。

“世上已有了独一无二。”言外之意,已是独一无二,又岂会有什么小炎炎?谁也无法超越这个唯一,祭司龙梵的这句回答有些冷淡,知道是这个问题触怒了他,在书架后的狐狸只能顿在地上咽下恐惧,指尖无意识的画着圈,有些后悔,她怎么就问出口了呢……

在她纠结着是要等结束,还是现在就溜回去的时候,凌洛炎已经看到了下一题,“你们两人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

“公开。”龙梵语声淡淡,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凌洛炎也点头,“为何要保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已经立契,就算在这之前,也没刻意保密过。”眼角瞥过身边的男人,唇边噙起弧度,“有人可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的多了,也免得再一一去警告,最好谁都不要多看你一眼,尽管我也知道这并无可能。”这袭红衣,这身魅色,不论是邪气还是轻佻,深情还是冷漠,都注定他的洛炎无法不受人瞩目,他确实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人已是他的,将所有的视线都隔绝。

“嗯嗯,好,这当然大家都知道,然后下面一问……”狐狸迫不及待的催促,每次问题都是她受罪,不是冒着危险去打搅那两人的亲热,要不就是承受随时都会被咔嚓的生命威胁,还是尽早完了的好。

“这是什么问题,性幻想的对象?”点着手上的纸,一身红衣魅色的男人牵起嘴角,“还用得着想,那人不就在我身边吗?”以前他倒是总上杂志排行,不过,还是不要让龙梵知道他是最多人幻想的那一个为好。

“无需幻想,与其想,不如去做点更直接的,宗主以为如何?”龙梵在他颈侧摩擦的手往下,凌洛炎只听一句轻问,热热的从他耳边拂过,“洛炎,想不想……”

想不想什么,感觉到颈侧的手往里摸去,凌洛炎笑着不答,瞥过纸上的下个问题,定义对方的攻/受类型?

“这又是什么东西,若是人,怎能简单就分类?”至于攻受这种问题,他更不会就此定义,来日方长,这句话可是他的祭司身体力行教会他的,就算每次他都要付出代价,也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

知道他正看到哪一题,狐狸只能自问自答,她知道这位炎主是绝对不会把这个问题念出口的,就算身体和心都已经交付,他还是不会承认自己从此就这样甘于人下,若非是那位祭司……

从缝隙里窥视着外面,她想的是凌洛炎的那句话——是人,怎能简单就分类。

不将任何生灵的性命看在眼里,对他而言任何人任何物都没有区别的祭司龙梵,满腹心机,断绝私情,却只对他的宗主凌洛炎一人温柔情深,用算计和掠夺的手段得偿所愿的祭司龙梵,究竟该如何定义分类?

还有玩弄他人感情,自私冷血却用深情来伪装自己的钟情,成了这里的宗主凌洛炎,狂妄骄傲的,充满野心,以自身的魅力将所有人都蛊惑,连他的祭司都未逃过,他是习惯于怀疑人心的,他开始之时是否想要的是利用龙梵的感情?

而后,却被动摇,动心动情,直到付出所有,直到认清,他自以为的利用,只是一个借口,他根本早就对这个经历千年的男人有意。这样的凌洛炎,算来算去终没能算过他的祭司的宗主凌洛炎,又该归于哪一类?如何来定义?

那一头安静,蹲在书架后的狐狸也没有吱声,只是那么看着,看着那两人靠近,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那些问题。

“二十八,H的时候一般是谁先主动?”凌洛炎感觉着龙梵在他颈边往下而去的吻,缠绕着落在他肩头的黑发,把龙梵推开了些,“在床上有谁更主动这么一说?”他怎么觉得,每次都是礼尚往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洛炎也很主动。”龙梵看着已经被他挑开的红衣,指着桌案上的题纸,淡淡问道:“莫非真要全都答完?”

“H时最喜欢对方的哪个表情?”凌洛炎扬了扬那张东西,缠着黑发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后面的那些问题,我倒是想知道答案,你知道,我最喜欢看到你失控的样子。”

“怪不得,洛炎总是露出那般的表情。”龙梵的嘴角微微的,缓慢的扬起了弧度。




天外飞狐五十问(六)

所谓那般的表情,又该是怎样的表情?不敢打断,狐狸只能远远的观望,嗯,是观望,绝对不是偷窥!

“是怎样的?”她想追问却不敢问的话,终于被凌洛炎问出口,只是那问话的神情更似诱惑,而非疑问。

“就像……这样的……”越说越缓,龙梵的手顺着红衣的衣襟到了他的下颚,被他抬起的脸上,有着无人能抗拒的神情,微阖的眼眸些许挑衅诱惑,些许暧昧情挑,唇边似有若无的笑,难以说明那是纯粹的挑逗还是为了戏谑嘲弄。

指尖在他颈侧摩挲,没有说出口的话渐渐成了丝丝涌动的情潮,如无形的雾气氤氲,狐狸即便什么都没看见,也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如果先前那是火花四溅的话,这会儿可就是已经蹿起了小火苗,想着纸上后面的那几问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她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迫成为观众,然后被灭口。

“第三十问,在床上,对方做什么最能取悦你……”仿佛完全不觉得气氛上有什么不对,红衣下的手落在了白袍上,没有制止龙梵的动作,颇有几分回礼的意思,也开始挑去白袍上的衣扣,被挑开的衣袍下是束袖长衣,凌洛炎一边瞧着纸上的提问,手里却没有停下。

解开的衣襟下露出肌肉紧实的胸膛,在他的手将要往里伸入的时候,被龙梵按住了,“洛炎是要继续,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这些?”眼前的这些指的是提问,而继续,却是一旦开始便停不下来的那一种。

仿佛只不过是身为祭司,在询问他的宗主是要先处理哪件事务,龙梵问了话,含笑的目光沉静从容,按着凌洛炎的手却将他往衣襟里面带去,轻若耳语的说话声满是温柔情深,“你什么都不必做,在我身下为我放纵欢愉的模样,是我最喜欢的。”

龙梵的柔情总是混杂着某种诱哄撩拨的意味,凌洛炎停下在他胸口摸索的手,再这么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停的下来,抬眼看着龙梵,他对那个问题有另一种回答,“我的祭司若是能主动些躺在我身下,定是最能取悦我的了。”

只要想着被他进入的是龙梵,是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如神一样,无比圣洁的祭司龙梵,他就会心跳加快,浑身发热躁动不已。

“下一问呢?”和他对视,看似不沾尘俗之欲的祭司难得的先开口询问,那双微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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