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醉许风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送了玄火,宗主这话是何意?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长老们再度陷入了迷茫,炎火不现,玄火不灭,难道此话是真?
赤阎族众人正在经受不断的惊吓之中,烈焱族冯淮等人也未好多少,冯淮自见到凌洛炎由火中现身,便始终呆呆的注视着,到了此时才颤抖着张了张嘴,神情复杂莫名,有些惊骇有些惶恐似的,低声念出了几句话。
“千万年轮回,人神魔难分,世道混沌,浩劫将至,天神备下熊熊烈火,烈炎吞噬身躯,痛楚折磨灵魂,踏火而归之人,致天地重生……”略带着颤抖的话音由冯淮口中说出,如同咏颂着什么,他口中念叨着,眼神却始终落在凌洛炎的身上。
那古怪的目光让所有宗族的人都对着凌洛炎望去,年长之人恍惚的记起这被世人当做玩笑传唱直至无人记得的歌谣,神情都古怪起来,站在龙梵身边的人闻言一怔,浩劫将至?他将是救世之人?嗤笑一声,一扫眼过望天台上的百多人,掠了掠肩头仍显露着红芒的发丝,踏在地上的赤足微微一顿,身形竟飘忽而起。
在赤阎族和烈焱族,还有所有其它宗族之人的面前,随意披挂着白袍的年轻人倚靠到了祭司龙梵的身上,抱紧了他,跃至半空,朝着他们勾了勾唇,“不要同本宗主说这些,与我无干。”
漂浮在半空的身影再度让众人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方才他现身之时,便是凌空而立,翔天之术?!这便是失传已久的翔天术!
半空之中,倚靠在龙梵身旁,凌洛炎正要施力,却发现被龙梵一手拥在了怀里,不需他的力量维系凌空之势,龙梵居然带着他往望天台下掠去,竟然是早就有翔天之力。
望天台上各族之人看着两人跃下,浮在半空去势飘渺如电,尽皆咋舌,不敢相信,翔天之术重现世间,赫羽炎火再度燃起,还有那失传的歌谣,浩劫将至……
被这一连串的事件所震慑,望天台上,无人还能言语。
一醉许风流 卷二 第五十一章 招惹
“本宗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我的……祭司大人。”穿着白色的外袍,被那阵莲华香包围,凌洛炎抬头看着仍比他略高一些的龙梵,同在望天台上龙梵所做的一样,伸手挑起了身前之人的脸,尤其加重了话里的两个字。
他是龙梵的?因为先前的吻而透着几分浅红的唇微微扬起,“龙梵,我是宗主,是你的主子,所以……”近在咫尺的话音逐渐轻缓,温热的气息凑到了龙梵的耳边,“记住了,你才是我的。”
一字一句的缓慢,若有若无的挑逗,耳边话音似呢喃,却带着命令似的宣告,穿着他的白袍,仍未退下赤红火色的发披散在身,眼前之人耀眼的可令任何人眩惑沉迷,龙梵垂首望着他,浅色微蓝的眼底露出了笑意,“是。”
他不会在此时与他争执这个问题,对于这个意外来到这个世间,引起了他的注意,挑起了他的心绪,让他再也不能移开眼的生灵,他不会再放手,也早晚都会让他知道,他是如何的想要他。
谁将是谁的,尚未可知。
回到了雷落城里他们原先的住处,原先的房间,昏暗的天色不知早晚,但从清晨时分去瞭望天台开始,到如今,最多不过一整日,龙梵看着眼前再不是少年模样的凌洛炎,答了话之后,便静静的瞧着。
一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神情面容,却比原先更为炫目惑人,不再是少年的模样,锋芒尽显,连那惑人的神情也更让人难以抗拒,略微勾起的薄唇带着邪气魅惑,含笑的眼底透着旖旎情挑,掩下了锋芒锐利,权利野心,在望天台上向所有人展示了炎火,昭告世人炎火重回,赤阎之威。
玄火怎会不受控制,洛炎在其中受过些什么,又是为何会解去死印,重塑了肉身却未失去过往记忆……这些他都想知道,却还未来得及问,直到此刻,在他身前站立之人,仍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抱紧了身前的凌洛炎,龙梵触摸着着掌下更为柔韧,更吸引人的身躯,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今日之事已经让他尝到了失去的滋味,即使洛炎安然归来,连身上的死印也一同解开,他也不会忘记当时,在他以为他当真消散于玄火之时,心底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
那种种的痛楚,懊悔,愤怒,失望,纷纷涌上,从未心乱到如此地步,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在刹那之间陷入疯狂,早就知晓他对洛炎的心意,却不知道,竟会情深至此。
站在龙梵身前,凌洛炎不言不动的任着他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那双奇异的眼眸里,眼白处的浅蓝是冰冷的颜色,此刻却不见一丝冷意,死寂淡漠全然不见,有的只是浅浅温柔与浓浓情意,还有一点他不会忽略,那是势在必得的坚决。
这个少情少欲,淡漠到不将世间任何生灵看在眼里,似乎厌倦了一切的祭司龙梵,竟当真对他有情?!不是他以为的兴趣,而是真打算就此与他纠缠下去。
“喂,不要爱上我,我是对你有情,可不保证能维持多久,你是我的祭司,我不希望到时,为了私情让你与我为敌,你知道,谁也不想有你这样的敌人。”直视着那双眼,凌洛炎坦言,他不希望与龙梵为敌,他知道龙梵的厉害,也知道在族内龙梵有着何种地位。
他还知道,自己是个容易动心的人,他确实对龙梵有意,想要他的人,想要他的一切,可就如以往那样,他不保证期限,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失去了兴趣,转开了身,他脱下身上属于龙梵的衣袍,就那么赤裸着站在龙梵面前,“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不若就止于此,你情我愿,到时好聚好散,怎么样?”
毫不在意的浑身赤裸,在他面前站立,象牙色的身躯如望天台上所见一样,修长匀称,诱人炫目,衬着那张俊美而带着几分邪气的脸,更让人无法抗拒,几分张狂邪肆,几分风流情挑,这样的洛炎,边承认了对他的情意,却边在对他说好聚好散……
蕴着温柔的微蓝敛下,同他一意孤行的与封尘绝交战之时同样的怒气升腾而起,越是在意,便越是无法保持原先的心境,不过对这种感觉,他并不排斥,再抬起眼来,浅色的微蓝之中温柔更甚,在凌洛炎眼前,那双他所喜欢的,不厚也不薄,恰到好处的让人想亲吻的唇露出了一丝弧度,白袍的祭司再次露出了过分温柔而让人不由心颤的笑脸。
“才让我经受了失去你的痛,你以为我会容你好聚好散吗?我的宗主——”把赤红如火的发放到了唇边,龙梵轻轻吻下,目光却始终紧紧注视着凌洛炎的眼,“是你先挑起的,洛炎,不会有散去的一日了,你要记得。”
轻柔的吻着他的发,温柔的将话语吐出,眼前的龙梵一举一动无不轻缓,凌洛炎却感觉到一阵颤栗,平和揭去,淡漠消散,显露出的温柔让他心动的同时也让他有些忌惮,看着白色的身影取过一旁的红衫,开始为他穿衣的男人笑意依旧,但眼底的那阵闪烁却叫他不得不皱起了眉,略有些忐忑起来。
他是不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早就知道龙梵不是易于之人,却偏偏习惯了他平和温柔的那一面,忘记了这个活了近千年的男人,一旦动心,便会毫不犹豫的掠取……心里这么想着,凌洛炎抬手打算穿衣,却惊异的发现他的手居然无法动弹,就如被什么束缚了一般,甚至开口也不能言。
“假若有一日洛炎你想要离开,我可是有许多办法让你知道,无论是穿衣洗漱,用膳如厕,沐浴更衣,所有的一切,你少了我都是不行的……”指尖在凌洛炎赤裸的胸前划过,又缓缓的移到了他的手臂上,将他的手抬起,穿入衣袖之中,再轻而缓慢的将他的手放下,凌洛炎无法动弹只得让他摆弄着,一层层披上衣袍,却不掩上,直到那双手掠到他腿间。
“到时就连情欲之念,也需我来替你纾解,如此你可愿意?我倒是不介意,只不过你会不喜欢吧?”呢喃情语似的话音在凌洛炎耳边落下,微热的气息拂过耳旁,还有在腿侧轻抚的手,让他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看着眼前那张仍旧淡然平和,却又多了几分笑意温柔的脸,凌洛炎咬紧了牙,这会儿倒真有些后悔之前不该总是挑逗这个男人了。
他相信,若是龙梵想这么做,便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让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看着他替他做一切,将他永远困在身边。
龙梵看到了他眼底的神色,轻笑一声,抬起了他的脸,在唇上分外轻柔的落下一个吻,“只有开始,不会结束,更没有好聚好散,你可记得了?我的宗主,洛炎……”
品尝着那双浅色微薄的唇,龙梵笑得温柔轻快,凌洛炎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手指可动弹了,这才张了口,“算你狠!”
狠狠的这么说着,凌洛炎难得的咬牙切齿,被人如此摆弄,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但这般的龙梵并不叫他讨厌,见到真实的他,心底的那种颤栗似乎也有几分兴奋期许,越是强的存在,越是吸引他,这样的男人,让他忽然开始有些不确定,他究竟是否真会有对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
不过让他郁闷的是,才得到的力量却仍不是龙梵的对手,连他如何出手都不知晓,本以为炎火之力该是世间无敌了,没想到仍不可与龙梵相比,意动之下,他运转起体内炎火,感觉到夜翼依旧沉睡,不知玄火对它是不是有影响,心念微动之间,突然一阵剧痛——
替他整理衣袍的龙梵察觉不对,接住他倒下的身体,笑意退下,渡去灵力探查体内,顿时蹙起了眉,“你的魂魄受损了?”
先前气他在望天台上擅自邀战,致使生死不知让他担足了心,而后又在此说起什么往后好聚好散的话,这会儿见他有异,龙梵哪里还有其它心思,立时将凌洛炎抱起放到了床上。
凌洛炎只觉体内的痛就如遭受玄火之时,也像是初来此处,那种灵魂深处被撕扯的感觉,不是肉体之上的痛所能比的,咬牙闷哼了一声,他握紧了拳忍耐着,沉声问着在床边正替他用灵力探查的男人。
“怎么回事?魂魄受损会如何?”
一醉许风流 卷二 第五十二章 情意交缠
想当初的凌洛炎先天灵魄不全,为了施用灵力被龙梵下了死印封住了生长,而今他魂魄受损,难道又要被封印才可使用炎火?躺在床上,若不是太过痛楚,凌洛炎几乎要笑出声来,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大大的讽刺,原来的凌洛炎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才得到的力量,才得以长大的身体,转眼便要他择一保全,不可兼得……
凌洛炎忍着痛楚,心里气闷不已,床边为他探查的龙梵,神色稍缓,略微松了口气,摇了摇头,“是我的疏忽,没有早些替你查个彻底,你并非魂魄受损,而是你的魂魄本就有损,自你来到此世,便是不全的。”
又细细的用灵力查了一遍,龙梵终于确定,当初思祈长老将他送到这个世间,魂魄便不完整,幸而只是少了一缕遗留异世,并无大碍,有夜翼在,对而今的凌洛炎而言,几乎算不得是个问题。
“没有大碍,夜翼是实体也是灵体,与你融合,恰恰填补了缺少的那一缕,有它在你便可无事,也可任意使用炎火之力,”龙梵这么回答,在床上抓紧了被褥咬牙颤抖的凌洛炎听了这话低咒一声,“若是没有大碍,我为什么会这么痛?”
汗水沾湿了发,贴在脸庞,犹带着炎火之色的发丝逐渐退下了绯红,恢复成了亮银的颜色,龙梵注目许久,垂眼见到床上之人因为痛楚而握紧的拳,蹙起了眉,“既然玄火对你无用,便是与炎火同源,但你才接受这股新的力量,一时片刻恐怕不能让它们相融合。”
握住了凌洛炎攥的死紧的手掌,龙梵将他已在掌心印出血痕的手摊开,放到了自己掌中,“痛了就抓着我,不要伤了自己。”
凌洛炎还在忍耐着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楚,听到耳边的话音侧首望去,看见的是他的手被龙梵握在掌中,温热的掌心与他的冰冷汗湿紧紧相贴,指尖交错,两人的十指紧紧交缠,而那双在床边望着他的眼中,眸色清蓝依旧,却多了丝沉沉的墨色,那种阴沉,好似在望天台上自己与封尘绝交战,未听劝阻之时,龙梵便是这般的神色。
勉强扯起了嘴角,凌洛炎挑了挑眉,“怎么,心痛了?”不知是因为龙梵的那句话,还是因为那双交缠的手,他居然感觉开始习惯了那种痛楚,觉得那般的痛也并不如何难忍了。
“是,心痛。”毫不迟疑的回答,龙梵静静看着眼前汗湿的脸,失而复得的人,在他眼前经受着如同裂魂之刑一般的折磨,他的心痛根本不想掩饰,对于他而言,已确定了眼前之人是他所想所要,其它的便都是多余,他不会如俗世男女一般为自己设下重重阻碍,顾及身份地位,伪装自持,骄傲尊严,这些从不在他考虑之内。
一阵抽痛过去,凌洛炎的手紧了紧,握紧的指尖因为痛楚陷入了龙梵的手背,心口却因那寥寥几字而微动,本就知道他对龙梵确实有情,经过这一日,那份牵系着的感觉似乎更为明显,满是汗水的脸旁不由得为他这几个字的回答而露出了笑意,“原来祭司大人对情意……是这么坦白的。”
让龙梵这般的男人为他而担心,显露出这般的神情,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感觉非常不错,想起先前所说的好聚好散,他竟开始期待起“好聚”之时,至于那“好散”的一日,他暂时还不想考虑。
“对自己的欲望,我向来坦白的很。”龙梵俯身吻去他额上的汗水,看尽世间之事,已没有什么能让他有所动容,难得遇上一个合了心意让他牵挂不舍的人,他岂会用那些多余的顾忌束缚来绑住手脚,不管他凌洛炎是什么身份,他都要定了他,既是要定了的,便不会掩饰心底之意。
心痛,不舍,情爱,欲念,所有的一切,全数会让洛炎知道个清楚,只是不知到时会不会吓到了他。
与那双受正受着痛却依旧凌厉的眼对视,龙梵微笑,眼前之人想必只会欣然接受,甚至再多些挑衅,那才是他,他的宗主,他的洛炎。
安静的房内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有两人对视的目光眸色流转,不知不觉间,凌洛炎只觉那阵痛楚缓缓过去,待他察觉之时,竟已丝毫不觉异样,松了口气,他放开了龙梵的手,目光扫过,见到的是被他所伤的血色。
指了指身侧床铺,凌洛炎对龙梵示意,“过来。”
“两力融合,可是不再痛了?”躺倒他身旁,如平日一般让他抱紧,龙梵将他额上的汗水抹去,才放下手便被凌洛炎给握住了,温热湿滑的舌从他手背的伤处舔过。
最厌恶血腥,讨厌那种粘稠腥锈之味的洛炎,居然将他手背伤处的血色舔去,眸色逐渐深沉,龙梵伸回手,往沾着他的血色而更添魅惑的唇边抹去,“我的血与他人的可有不同?还是因为是我才不同?”
凌洛炎尝着口中那一丝血腥的味道,方才所为只是一时冲动,但到了此时,他竟没觉得有半点厌恶的感觉,舔了舔唇,他轻笑,“也许……因为是你。”这一点他承认,龙梵的存在,在他心里确实与众不同。
“还不愿承认?还要加也许二字?”看来他想要的人是任性惯了的,习惯了虏获他人,不愿轻易被人虏获,龙梵微笑着眼神闪烁,把身旁之人压到怀里,如先前一般交缠了双手固定在两侧,不容凌洛炎反应便吻住了他。
唇上的碰触很轻,似在撩拨一般,带着舌尖轻扫,轻触而后分开,安静的房内几乎能听见嘴唇碰触之时发出的湿润声响,龙梵的吻温柔的似能让人化开,但压制着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紧紧的被固定的双手,在两边身侧分毫都不能动弹,无法加深这个吻,也不能拒绝,凌洛炎进退不得,只能被动的让他轻吻着,这时候他分外佩服的是龙梵的自控力,这才忽然想起,这个男人似乎近千岁了。
“在被玄火吞噬的时候……”凌洛炎话音里的嘶哑还未消退,突然开口的话让龙梵的动作顿了下来,“那种痛,我以为我会死。”说完了这句话,毫不意外的,压在他身侧力道逐渐松下,凌洛炎满意的抬了抬手,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 “被玄火吞噬,就好像又经历了一次来此的过程,那种痛我好像经历了不少次了,每一次都感觉会死。”
龙梵蹙眉,放开了压制他的手,在他身下的人脸上的苍白已经退下,没有合起过的红衫敞开,身体不再是少年,连一点单薄虚弱都不见,可听见他口中的话,他却只有心痛不舍,不得不放开了他,没再将那撩拨挑逗的轻吻继续下去。
尽管从凌洛炎含笑的眼中他知道,这些是他有意说的,可即便知道是有意,他也无法当做没有听见,更何况这么吻下去,他忍耐的也有些辛苦。
身上压制的力道已经松开,凌洛炎看着龙梵皱眉的模样,笑得分外愉快,为他的痛而痛,这一点或许正是龙梵唯一的弱点,骤然抱住了身上的男人一翻身,顷刻间,情势逆转。
把龙梵压在身下,凌洛炎在他唇边轻轻舔过,犹带嘶哑的低语声有些暧昧,也有些威胁,“想知道我当时在玄火之中是何种感受,又是怎么重新活过的,就不要动,听我说。”
龙梵静静望着他,直到凌洛炎心里忽然忐忑起来,才微微一笑,“你说。”即使他知道洛炎说了之后,他心里绝不会好过,他也想知道,望天台上,他被玄火吞噬,在他施救直到解印重生这段时间,是何种处境又是何种感觉。
关于洛炎的,从他到这个世间开始,他不想错漏任何一分。
“自封尘绝的玄火聚集向我投来,我的炎火便静止了,像是在等待什么,照后面的情况看来,它该是被炎火牵引,直到击中了我,那玄火似乎对我的身体无害,我只是被包裹在其中,而后炎火有了动静,开始吸收玄火之力,但我无法容纳那许多的灵力,无法被我吸收的力量却迫不及待的涌入体内,那瞬间好似肉体被那些力量一起撕扯,直至毁灭,我只知道自己处在一种奇异的状态,周遭的一切都很清晰,你们的所言所行,我都知晓,却不是看见,而是感觉到,感觉到我的身体从破灭到重新生长,还差一点便要成形之时却停滞不动了,不知是否是缺了些什么……”
“你缺的便是那一缕魂魄。”龙梵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为何他投入了鲜血,为凌洛炎重塑身体,他归来之后却未失去前尘记忆,一切如常。原来那根本就是玄火与炎火合一之后,真正的炎火之力在为他重塑肉身,此前他的血和灵术,恰好为他补上了缺少的那缕魂魄的力量。
“在你要长老与你一起施用灵力,投来那些血之后,我的身体终于成形,玄火与炎火一同爆裂,融会到了一起归于其中,在那之后,我的意识便回到了体内,再回过神来,已是在半空之中了。”
“这么说来,你的这具身体里,融着我的血,在你的每一寸血肉里……”龙梵的手顺着凌洛炎的腰上下轻抚,淡淡说来的话语,在被那双奇异的眼眸注视之下听了,凌洛炎居然感觉到身下无法自控的一热。
“今日宗主可要龙梵侍寝?”问着同平日里一样的话,龙梵自然发觉了凌洛炎的异状,平和沉静的眼眸里含着几分笑意,凌洛炎见了,却有些不妙的预感,眼下若是同龙梵搅在一起,最后被掠食的一定是他,到如今他哪里还会不清楚这双眼眸里的笑意有多危险。
凌洛炎还在盘算,在他身下的男人却已把他的头压了下来,含着情欲爱念的吻深刻浓重,缠绕舔吮不留一丝让他思考的余地,待欲望燃起,凌洛炎已顾不得算计那些,正扯着身上的衣衫,却听门外有匆匆的脚步声和着人声响起,听声响来人还不少。
“如何?继续还是……”龙梵知道来人定然是族内那些长老们,应该还有烈焱族的。
“我不想做到一半被打断,若是继续,难免一会儿不被人搅局。”凌洛炎不满的侧耳听着外头的响声,算着经过长廊还有多久才到门前,够做些什么。
“那便让他们稍待。”龙梵抬手朝着门前一扬,一阵白芒闪耀,门前忽然多出一丝朦胧光晕,如屏障阻隔在前。
“到他们来此之前,还可以做很多事。”放下手,白袍祭司平和从容的模样丝毫未变,双手抚过红衫之下的身躯,落下了一个亲吻,“即使不做到最后,也该让龙梵熟悉一下,我的宗主,而今变得如何了。”
一醉许风流 卷二 第五十三章 微热
决云岩骁等一众长老们脚步匆匆的到了凌洛炎门前,早就向外头问明了,宗主和祭司一同归来之后回的房,可站在门前的他们,却没听到里面有丝毫声响传来,悄无声息好似房内空无一人。
敲了敲房门,赤阎族关卯当先开口问道:“宗主,烈焱族冯族长有事求见,不知宗主可愿接见?”
不知关卯是否有意,他面色慎重,口中说的却是求见与接见,这一个百年烈焱族需听赤阎之命,关卯这么措辞,赤阎族诸人听了面色欣然,冯淮本该不愉,这会儿竟不以为意,带着手下的长老侯在一旁,神情没见半点异样,似乎本该如此。
烈焱族如今的态度与往日比起来明显谦恭了不少,赤阎族的长老们却无心欢喜,还未从望天台上所受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今日之事实在是让他们应接不暇,侯在门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