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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许风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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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洛炎没注意沈暮的神情,他正对视眼前的男人,微抬着眼,仍在皱眉:“祭司大人不让我露出一丝半点,自己却堂而皇之的被人看去那么多?”
冷嘲的语气表明了说话之人的不快,龙焚瞧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上身,悠然含笑的话语声和先前对沈暮的完全不同:“洛炎留在我身上的痕迹,让人瞧见了也无妨。”
这亦是一种昭示,他们两人是完全属于对方的。
他知道洛炎微阖给沈暮看他身上的吻印,但不悦的感觉的仍是难念。在那双有人的唇上轻吻了一下,龙焚再不说深刻,朝卧室走去,洛炎对他的在乎,他可是心中欢喜的,他清楚洛炎的心思,洛炎想是也明白他的感受。
亦是属于了自己的,就不愿对方身上任何一部分再落在他人眼里。
凌洛炎若有所思的看着龙焚回房的背影,此刻他终于知道,他的祭司根本就是有意,为了让他对他的妒念感同身受吗?笑意的弧度在嘴角扬起,注视着那道身影,在走到的射灯之下,长及脚下的纯白裹在腰间,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折射出一抹半明半暗的光影,正打开房门走进卧室的男人在一瞬间被光是照耀,虚幻的仿佛真是天上的神祗。
“他究竟是谁?”沈暮自然也看见了,不禁问出了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起,就存在心底的疑问。想必也是所有见过他的人共同的疑问。
“龙焚,我的祭祀,曾跪在我的脚下,会为我而不惜一切的男人。”收回了眼,凌洛炎回答沈暮的问话,随着口中所说,唇边邪气没后的笑意里又添了更多的深情。
沈暮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那个男人,叫做龙焚的那个……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竟然曾经跪在钟情脚下?!他没有办法想象那种情景,就像他想象不到钟情此时脸上会显露出这种表情。
钟情以前对所有的人露出的深情笑意,邪气情挑,都无法和现在他所见的想必。他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正在赞叹魔性的天使所露出的温柔情意,那张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下,对着他一挑眉,略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来究竟有什么事?”
不等沈暮回答,像是响起了什么,他又说道:“对了,替我去买些衣服,从里到外,要适合龙焚的,不要想你身上这样。”挑剔的扫了一眼沈暮身上花哨的衬衫和带着毛领的大意,他接着报出了一串数字。
“就按照这个尺寸买。”虽然快走了,但也不能让龙焚总这样在屋里走来走去,那样简直就是对他的意志力最大的挑战。
沈暮只能点头,记下了那串会令所有模特嫉妒的数字,又赞叹了一声,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从胸口拿出了那张记者会之后被塞到手里的请柬。
“这是影枭集团今年办的慈善酒宴,邀请了各界名流政要,还有各方的媒体,今年的圣诞节好像办的特别隆重。”
“圣诞节?”被沈暮提起,凌洛炎才发现已到了圣诞了,他回到这里,根本对时间没有任何概念,走道窗边解开了窗帘,外面竟然在下着雪。
纷纷扬扬的雪片被风吹拂着像糖粉似地洒下,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继续额,在暮色里反射着莹莹的雪白。
“今年很难得的下雪了,看样子会下到明天,你要去吗,你和龙焚?”吧请柬递到他面前,沈暮想来他说要走了,不知道是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那个龙焚是那个国家的祭司,还有那只诡异的乌鸦,这一切已经超出他的常识范围了。
“为什么不呢?”接过那张请柬,在指尖摆弄着,他似笑非笑的妄想了窗外,记得那一年,好像也是圣诞节……
让他学会了什么叫无情,让他懂得权力的重要,也让他法师,往后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再不能由得他人摆弄。
他那时候教钟翰宇,还不是钟情,却已经决定了,总有一天要舍弃那个名字。

第一百十九章 过去

沈暮从他的公寓离开,当凌洛炎回到房里的时候,龙焚正站在卧室的门边,赤裸的腰间纯白围裹,只是安静站立,便有种无形的气息透出,好似与整个空间融成一体,不止是不是因为灵力的原因,他的存在就似已贴近了自然。
幸好这样的龙焚没让族里的人瞧见过,凌洛炎走进过去,一手抚到了他的胸前,扬了扬指尖的请柬:“刚才的话听见了?这就是钟翰霄发来的邀请。”只看那双微蓝闪烁的眼,他就知道龙焚一定是听见了沈暮说的话,关于明天的酒宴。
龙焚点点头,所谓的酒宴,不论其下掩着何种用心,定然都与洛炎有关。从见到钟翰霄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钟翰霄同某个人很相似。
和封尘绝。
一样的狠戾,一样的自大高傲,满是野心,却都在错过之后才想要追回,只可惜,他的洛炎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微敛的有某看来显得狭长,若有若无的从中掠过了浅淡的笑意,看到那一抹笑,凌洛炎靠上前去:“我的祭司又在想些什么?明天晚上,你要随我同去。”
“宗主要去,龙焚自当在旁相陪。”龙焚沉静的面色不变,按着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笑意依旧浅淡,“当初害了你的人,总该让他付出些许代价。”
淡色悠然,平和如水,却在那若有若无的笑意间泛起继续危险涟漪,又在对视凌洛炎的时候恢复了沉寂的黯然,涟漪淡下,笑意愈深,“洛炎觉得如何?”
“你果然知道。”凌洛炎轻嘲的勾起了嘴角,抬起手,带着一道红影飞去的请柬安稳的落在了桌上,靠近龙焚的胸前,他看着掌心冒起的炎火,“而今看来该感谢他才对,若不是他,不会有钟情,也就不会被带去了你那里,赤阎族,炎火,所有的一切或许都与我无关。”
“若是没有他,洛炎仍是会在我的怀里,炎火之力来自你的魂魄,不论你是何身份名字,终会来到我的身边。”龙焚注目他掌心的火色,语声悠然。
这一点毋庸置疑,已在他怀中之人,他不会去考虑其他。
“那么,想知道我的过去吗?”收起了炎火,凌洛炎侧过头去,挑起了眉宇,朝环抱着他的男人问道。龙焚从来没有问过,却像是知道一些。
“洛炎若是说的太多,我怕会克制不住……”手臂环绕,嘴唇凑近了耳边,“他是第一个碰了洛炎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你动心的人,我说的可对?”
他真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想要让那个钟翰霄身不如死。
他看见过的记忆片段里,当时的洛炎还是少年,挂着泪痕依旧倔强不服输的脸,在靠进钟翰霄的时候才会略微放松下来,信任倚赖,心动跟随,随之而来的缺失假象的破碎,当真实显露,咬牙冷嘲的表情,掩盖着的是被欺骗的屈辱和无尽愤怒,那就是少年时的洛炎。
是他无法触及的,只属于洛炎和钟翰霄的过去。
指尖在怀里的人身上轻抚,唇边和缓的笑意未退,浅蓝微阖,站在门边抱着凌洛炎的男人想着当初通过灵识所见的片段,轻抚的动作愈加轻缓,莲华香气圣洁而飘渺,飘散着无欲且令人安心的沉稳的气息,只有在他怀中的人才从那气息中觉出了丝丝缕缕正逐渐堆积的阴暗冰冷。
在那完美的身型上捏了一把,凌洛炎轻嗤一声,想起当初,勾起了几丝嘲弄:“我有不是女人,难道还会对第一次念念不忘,说是心动,也可以说是少年时的性冲动,如今让他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就连恨都谈不上。”
“洛炎可是打算告诉我?”微抬了眼,龙焚淡淡问道。
只这么看,真的很难猜想在这样的表面下流转的究竟是何种心思,凌洛炎瞧了她一眼,自然不会相信他对此毫不在意,耸了耸肩,他如今并不在乎提起,要说也没什么。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就这么一直到了十五岁,被钟翰霄的父亲收养,那影枭盟当时就是道上所有人忌惮的组织,许是看上了我的资质,总之养父对我还不错……”
“他训练你。”龙焚打断了他的话,所谓的不错,他略微清楚,少年在黑暗中哭喊的身影便该是当时的洛炎。
凌洛炎点头,笑得一脸无所谓:“和其他被活生生打死的人相比,我的待遇已经算是不错,最少我还有值得培养的潜质。”日复一日的在那斗室里,让他对活下去这件事有着特别强烈的渴求,所以他才能活到今天。
“在我面前亦要掩饰?”龙焚轻轻碰触她的脸,“洛炎不必笑着说这些。”
“只是习惯了,已是过去的事,我不会再去牵记,何况有了你。”在龙焚唇上轻吻了一下,凌洛炎知道他是为自己的过去而不舍,心中一暖,若是当初那些是为了换来和龙焚相遇,倒也值得。
拉着龙焚走到卧房,凌洛炎往床上躺下,“钟翰霄与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只不过那时候的我还不会演戏……”
当时,他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每天挣扎在斗室里,唯一关心他的,是他名义上的兄长,钟翰霄,亲切的叫着他的第一个正式的名字,叫他宇,会替他上药,会安慰他,偶尔也会教训他,教会了他什么是情欲,还让他懂得如何在影枭盟里生存……
他学的很好,也信任着被他称作霄的兄长,全心的信任的结果,却是某一天,所相信的一切全部破灭。
一切只是一场戏,一场早被安排好的戏,导演是他的养父,主角是他,而霄,正事让这出戏精彩绝伦的主要演员,某一天最信任的人忽然转身,转过脸来的是他全然陌生的男人。
宇,不要怪我,这是父亲的意思,在所有的孩子里你最为出色,只可惜性子太傲,如果不磨去一些锐气,不改改你的脾气,影枭盟留不下你……
那么……你对我的关心也是父亲的意思了?
关心?怎么,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虽然那时候也不勉强,不过,确实是父亲的意思,没关系,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还可以来我房里,没有感情……也不是不可以做那件事的……
这都是你们安排好的?你以为我会随你们摆弄吗?!
已经是这样了,所以这一课你要记住,以后别忘了,再不能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你身边的人,在影枭盟想要往上爬,就要记得……
还有,父亲对你的能力很期待,只要你出去那些没用的感情用事,以后影枭盟里会有你的位置,不论近前还是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摆弄别人,如果你不愿意被人摆弄就要记住这一点……
只有无情,才能无敌……
躺在床上,凌洛炎叙述着过去的一幕幕,龙焚从他口中证明了自己看到的那些片段,洛炎说的不多,轻描淡写几句,却让他不由得向着过去少年时的他,心里涌上了难以言喻的感觉。
若非那些过去,不会有此刻这般耀眼的他,但让他经历了那些的人,却不是轻易可以饶恕的,凡是伤了洛炎的,还有想要伤他的,都需要付出代价。
“现在来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感觉的,好像在说他人的事,所以祭司大人别摆出这样的表情来。”凌洛炎抬首望着床边注视着他的男人,龙焚那张淡静安然的脸上正露出几抹阴暗,明显到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可望见眼底的幽蓝诡秘。
微笑着垂首,龙焚淡淡点头,眼底的幽暗诡色一闪而逝:“确实不必提了,那些过去往后和你无关,赤阎族宗主凌洛炎,这才是你的身份,权力地位,力量声望,所有的一切,洛炎都已得到。”
“多亏了我的祭司大人。”展开手,凌洛炎发出轻笑,“族人定是在等我了,宁馨所说,如果不是太麻烦,可以考虑,万一天下人都死绝了,徒留几个宗族还有什么意思。”
想起过往,他知道此刻拥有的是多少人难以企及的,可用而不用,似乎太浪费了,只拥有赤阎族,已经不能令他满足……
天下人的炎主,这句话听起来不错。
他不要征战天下,也不想除尽异己,他要的是那个世间所有人为他而臣服,心甘情愿的奉他为主。
“洛炎在想什么?”微微阖起眼,龙焚瞧见了他眼底闪耀的火色,那抹颜色让凌洛炎的眼底好像有什么在炽烈燃烧,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那是野心,就如当初打算得到烈焱族一般,只不过这一回,洛炎要的再不是赤阎族那般的存在,而是……
“我们可以回去再做商议。”知道龙焚一定会为他的安危担心,凌洛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伸手把身旁的男人拉到了床上,“明天还有一场好戏等着,先休息一下,之前……太激烈了。”
“那就睡吧。”抱着他,龙焚没有再问,洛炎的决定他能料到,好胜心强,又拥有者务必的野心,纵然面对天劫也是不会退缩的,回到此处让洛炎将他们的那个世界看的更为分明,着突然的想法只是一念之间,但天下乱世,天劫之始,或许真的会如那歌谣所说,因洛炎而重生。
只是因为他的一念之间。
挑他心动之人,果然不是常人可及的,无奈的在那微扬的唇边亲吻,龙焚眼底的微蓝流转,浮现几许笑意浅淡。只要是洛炎想要,他会为他得到。

120
第二天就是酒宴举办的日子,关于钟翰霄,凌洛炎和龙梵两人都没有再提起。
对于凌洛炎来说,到了如今,这个人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而龙梵再没提起,从他平静悠然的神情上却不知道究竟是存着何种的心思。
“既然有人要看我们恩爱,就只管让他看个够,我没打算去找他麻烦,他自己找上门来,可就怪不得我了。”靠在墙边,凌洛炎拉开了窗帘,外面还在下着雪,不断飘扬的雪花和当年的那场大雪还真是像得很,只不过心情全然不同。
虽然他对龙梵说的时候几句就带过了,但那段往事对当初才十五六岁的他而言,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算是刻骨铭心,那确实是相当生动的一课。
后来的他站在雪片堆积的空地上,握紧了手心里的雪块,直到心里的怒气和屈辱的心痛被冻结,就那么一整天,也就是那天之后,他发誓要得到一切。
转过头,他看到了眼在他身后的龙梵,把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晶莹的酒液隔着透明,在指尖折射出诱人的晶红,晶红流转,指尖交错而过,到了那匀称修长的手中,接过酒杯的男人就着他喝过的地方,饮下了酒液,淡淡微笑。
“洛炎想让他知道我们有多恩爱?”
“没必要做给他看,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只是去看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而已。”钟翰霄这个人,对于想要的东西向来没有耐性。
“虽然是这么说,但你们不必刻意表现就已经够轰动的了。”沈暮扬了扬手里的报纸,表示抱怨,抬头看了眼站在窗边的两个人,嘴里又低声嘀咕了一句,“简直是刺激人。”
报上刊登的正是记者会上的事,铺天盖地的都是大段的描述和大幅的照片,写的当然是当时的危急,还有围绕突然现身的神秘男人做的猜测,而照片,不用说,就是那时候钟情和龙梵拥吻的特写。
“你可以当做没看见。”凌洛炎朝他瞥了一眼,挑起了嘴角,报纸他已经看过了,那个角度还算不错。
沈暮一时无语,在他面前钟情正靠着那个龙梵,那种慵懒放松的神情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两人一前一后,即使不说话,都 像是流转着旁人不能融入的气氛,递过去的酒杯,浅淡的微笑,任何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让他这个旁观者有种不该存在于此妨碍了他们的感觉。
“我先走了,晚上来接你们,订做的礼服等修改好了,我会提早去拿,今晚有你到场,许多本来没打算去的人都去了,简直是盛况空前,只是到了酒会上……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沈暮停了一下,心里有些担心,好像有钟情的地方总免不了出事,不是他惹麻烦,就是别人为了他惹麻烦。
看着沈暮离开,凌洛炎转身面对龙梵,“今天是圣诞节,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与我的祭司一起过,果然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如何特别?〃龙梵从他耳边抚过,窗外积雪印照着莹白,令他掌中的发也闪烁出几抹透明似的光泽,洛炎的这具身体并未留着长发,未曾梳理整齐,褐色的发只到肩头,桀骜张狂,却衬上了一张正对他露出笑意邪魅的脸,十足的诱惑。
引着他靠近,凌洛炎双手环在了他腰间,望向窗外,”原本也并不怎么特别,但今日与你在此,才叫特别了。“
他对于圣诞节没什么感觉,但就在这一刻,抱着龙梵,望着窗外雪景,心里却异常的平静安宁,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没有龙梵,他的心境一定截然不同。
”这身衣装也很特别。“龙梵指了指身上所穿,此世与他们的世界不同,穿着也是大有区别,但先前见了洛炎试穿那身礼服,却合衬至极,似乎不论到哪里,穿着任何,他的洛炎都注定要引去所有人的注目。
”难得见你穿这里的衣服……“隔着衣料,凌洛炎的掌心从眼前的纯白上抚过,龙梵身上穿的正是沈暮送来的衣服,并不是正装,只是居家的便服。
还是纯白,一身宽松的纯白,或许是因为深暮对之前所见印象太过深刻,不知从哪里买来,看来简单到极致,剪裁却堪称一流,上衣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将龙梵宽阔的肩膀衬托,腰间以下收着细微的褶皱,细致而随意,宽松闲适,却有丝悠远神秘的飘渺,乍一眼看,根本不像居家服,而像是为了模特走秀所准备。
挑起了眉,他忽然想到,以龙梵这种身材,要买到合身的似乎不容易,沈暮拿来的这套,不会是他那位知名设计师的房东以前用来参展的那件……
如果真是那件,也怪不得能衬得上龙梵这样特别的气质,目光继续在他身上流转,凌洛炎实在不知道映衬在日光下,站在窗边的男人穿上那身会怎么样,那身被拿去修改的礼服。
“忽然有些担心呐,今晚的酒宴……”到时穿的那套将是完全合身的,近乎完美只在他眼前显露过的身型免不了躲在他人眼里,环抱着龙梵的手往下而去,凌洛炎的手在他的臀上按捏 一下,情挑的笑眼里浮现了危险,“我的祭司到时候可要小心些,别让我瞧见了什么,要知道,此世的男女与我们的族人不同”
族人即便再倾慕崇敬,也不敢轻易表露什么,但这里不一样,宴会之上,觥筹交错的表面上掩藏着多少肮脏勾当暂且不说,那些本身为了猎艳猎奇而来的人却会成为像苍蝇一样的麻烦。
“洛炎担心我被他人招惹?”龙梵笑着轻触了一下他的唇,“酒会过后,便是我们回去之时了。”再待得久些的话,洛炎的身体恐怕无法再承载他灵魄中的力量。
凌洛炎点头,敛下了眼底被诱惑的闪烁,勾着唇缓缓贴近,“我会看好自己,你也一样,这是本宗主的命令。”
“是……龙梵遵命。”笑着在他唇上吻下,龙梵一手托在他颈后,加深了这个吻,来到这个世界没几日,但洛炎在世人眼里和何种存在他却知道的清楚,为免引来他人更多的妄念,他还是该快些将洛炎带回去才是。
夜色很快降下,请柬上酒宴的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凌洛为一行人出了门,另一边钟翰霄正举着酒杯,在宴会厅里招呼已到场客人。
今天正是借着慈善的名义举办的一次宴会,到场的都是名流富绅,或者便是政界活跃的名人,各行各界都有风头正劲的人物被邀请。
不论真是为了慈善而来,还是为了博得名声,又或是为了其他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的目的,总之来客都 是衣冠楚楚的,被布置的豪华隆重的大厅里衣香鬓影穿梭其中,女人们的笑声和在袒露的胸口前闪耀的各种珠宝,又为这场以慈善为名的酒宴添了些香艳和奢华。
钟翰霄,影霄集团,影枭盟,这三者的关联私下里谁都知道,在场的谁也不愿意明里和黑道扯上关系,但换了一个身份头衔,主人是影霄集团的钟翰霄的话,他们在此出现,倒是心安理得。
各种酒类饮料的酒香混合着香水余味,还朋绅士们手中的香烟味,混合着在空气里弥散,宴会厅里人声逐渐增多,乐声相合,一片热闹之中,食物的味道,点心的香甜随着侍者手里的托盘被一一送上。
水晶灯下人影绰绰,在正中聚集的人群里,不是榜上有名的年轻俊才,就是豪门名流家里的贵族千金,其中也不乏各领域正当红的偶像,影星歌手,又或是正打算跻身上流社会的小明星,除此之外,也少不了记者的身影。
所有人谈话和议论的内容,都在为今年举办的这次晚宴的隆重和盛大而惊叹,一个个向主人钟翰霄举杯感谢。
“各位不必客气,随意。”与平时的相比,今天的钟翰霄似乎有些不同,没有和太多的人寒暄,时不时的对手下的人说些什么,在那道深黑暗色的身影走过之后,人群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某个传闻。
看了报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些人无法企及的巨星钟情,在醒来后的第一次召开了记者会,却在现场发生了意外,钟翰霄当时也在场,甚至有某家报社单独刊登了一张他与某个男人对峙的照片,和另一张钟情与神秘男子拥吻的照片联系起来,谁都会猜测钟翰霄和钟情之间的关系。
“听说,这次酒宴这么盛大就是为了钟情?”
“我听说他们之间有仇……”“我怎么听说钟翰霄和钟情原本是兄弟?”
“看报上那照片没?那种态度,我看是对钟情有意思才对。”
“那也没什么奇怪,如果钟情的话……难道你敢说对他没有意思?”
含着隐意的暖昧轻笑,不少人围在一起正在讨论,门口忽然有一阵骚动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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